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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枯骨生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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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识鹤没想到曲言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这样说对他而言轻松许多,可欠着这样一份深厚的感情,他只怕是死也不会瞑目。
“我会一直在,陪你赢了这场战争。”曲言孚坚定不移的话在黑暗中宛如赴死而去的将士,沉沉的砸在了项识鹤的心里。
“。。。。。。我没想到三年不见,你官话倒是越来越顺。”项识鹤沉默片刻,噗嗤一笑,调侃了一句。
“我可是有每天都找汉人说官话的。”曲言孚也不愿意继续之前的话题,得意满满的回答。
他在黑暗中都能想到曲言孚那张脸上肯定又露出了明亮美丽的笑容。
“我说实话吧,”项识鹤顿了顿,才又继续开口,“你师姐归了叛军,听说她也知道了用蛊控制尸体战斗的方法,想来今日战场那些冲锋兵就是死尸吧。”
曲言孚“嗯”了声,继而又说道:“所以,识鹤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拿同伴的尸体做成傀儡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哥舒将军想来也不会同意的。”项识鹤迟疑的回道,他心里也在动摇,如果继续下去,那么奔溃的一定是他们这边。不知疼痛恐惧为何物的傀儡和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类,怎么想他们都会败在这样的怪物之手。
“战争从来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当我们进行这场战争时只有胜负只有成王败寇,所有的反思只有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才会思考,如今他们更希望的是拿下胜利。”
项识鹤一怔,随即肆意的玩弄着曲言孚的头发,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我还会被你教训。”
曲言孚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了,你该饿了吧,我等下去给你拿些吃的。”项识鹤心情缓解了下,站起来只着了一件里衣就出去了。
曲言孚原本安安静静的等着,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原本手腕上安静呆着的两条蛇都僵硬了身体,直勾勾的挂着。曲言孚神色一变,抓了笛子就跑了出去。顺着笛声他一路轻功飞到一个山坡前,明亮到刺眼的月亮下有个人影背对着他,手中的笛子怪异而惊怖。
那人转过身来,依旧是一张无面的脸孔,不可思议的却是一看到那张脸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在笑,笑的诡谲而渗人。
“师姐。。。。。”每当师姐戴着那张面具的时候,曲言孚总是内心自然的散发出恐惧,就觉得这张脸或许才是师姐真正的面容。他没有上前,轻声开了口。
“你怎么来了潼关?之前不是在洛阳?”
曲言孚不敢看那张脸,低着头看站着的土地,“识鹤退到了潼关,我寻了过来。”
“我以为你知道了真相会离开这里。”女子将笛子别在腰间,慢条斯理的朝曲言孚走过来。
曲言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结果是。。。。。。你怕了我吗?”女子停下脚步,顿了顿才幽幽开口。
“为什么你要替叛军做那些傀儡?”曲言孚感到难过,以前的师姐不是这个样子的,眼前的这个既让他觉得陌生又害怕。
“我才不是给那些叛军做,”女子不满的提高了音量,她走到曲言孚面前,一字一句说道,“你为了项识鹤要与我为敌是吗?”
曲言孚并不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那师姐是站哪一边的?”
“我一直是你这边的啊。”
“我这边,师姐你知道我是向着项识鹤的。”
“我只向着你。”女子转过身,走上了坡,“言孚,你要信我,我不会害你。”
曲言孚怔怔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师姐,你是真的向着我吗?”曲言孚一把将手中的蛊捏碎,顿时难闻恶心的味道扑面袭来,那肥胖还不断扭动的虫子还没挣扎几下,就被两条蛇分食而吃。
曲言孚又站了一会儿,随即才缓慢的走回了项识鹤的营帐。
项识鹤正一脸焦躁的等在门口,看到厌厌走回来的曲言孚,强迫自己冷静心里说了好几遍才平静了一张面孔。
“你以后离开的时候写张纸条也行,不要老是让我担忧。”一把将曲言孚拉进营帐里,项识鹤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指责他。
“抱歉让你担心了。”曲言孚任由项识鹤拉着坐下来,手中被塞了一碗满满都是饭菜的碗和筷子,勉强的笑了起来。
项识鹤挑眉,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而是坐了下来和他一起用食。
“吃完了就去睡吧,现在也晚了。”项识鹤吃得快,一碗饭下肚,看见曲言孚碗中没有动几下,又是忍不住挑眉。
曲言孚扒了几口饭,想要放下来的时候却被项识鹤狠狠瞪着,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你是自己吃完还是要我喂?”
项识鹤的话让曲言孚红了整张脸,他张了张口还是什么没说的乖乖吃下了那一大碗饭菜。
艰难的吃完,曲言孚忍着恶心,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项识鹤收拾碗筷走了出去。胃里难受的很,曲言孚从三年前就不知饥饿是什么,很少吃饭就连喝水都基本没有。他等了许久也没见项识鹤回来,干脆拿了一张纸写了句话就走出营帐。已经很晚了,营地里只有巡逻的将士在,曲言孚干脆沿着白日的战场走过去,踏着月光慢慢走过去。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拍了拍胸口才不至于吐出去。
“好奇怪。。。。。。”曲言孚一面接着月光识路,一面暗自诧异自己的身体状况。按道理来说他什么病都没染,怎么就觉得全身难受呢。
不知不觉走到两军交战的地方,尸横遍野,弥漫的气味让人难受,曲言孚侧过脸瞧叛军派来的前锋,那些被蛊虫所控制的尸体早就腐烂,甚至有虫子在那些身体里爬行。这样的尸体,就是连乌鸦也嫌弃。
就在曲言孚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纤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曲言孚的存在,径直翻着叛军的尸体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两条小蛇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
那个人听到声音转过了脸,曲言孚看得清楚,竟然是叶雪衣。
作者有话要说: 裸更好痛苦TUT
来点福利~
☆、生花(六)
叶雪衣也是没料到竟然还会遇见人。他站直了身体,怔楞了半晌,才微微笑了下。那笑容泛着说不清的意味,既是苦涩勉强却似乎带着一丝解脱。
两条蛇不顾曲言孚的阻拦,身体敏捷的绕过无数尸体,然后在叶雪衣身后一口咬住了一具尸体,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那潜伏在胸腔当中还未死去的蛊虫。比蛇身大许多的蛊虫就被它们毫不犹豫的吞吃下肚,叶雪衣也是震惊的看着,他原本以为它们是来攻击他的。满足的吃完的两条蛇又是手脚麻利的爬了回去,乖巧的缩成一个圆呆在曲言孚的手腕上。
曲言孚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干脆打起了哈哈,“你也来散步啊,真巧啊。”
谁会在这种时候跑来尸横遍野的战场散步?
叶雪衣心知他是有心转移话题,也就点了点头,向曲言孚走过去,“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嗯,我等会在回去。”笑眯眯的看着叶雪衣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曲言孚忍不住干呕了声。在这样的地方他根本就呆不下去,他随意一瞥,又想起来之前叶雪衣翻找的尸体,忍不住凑了过去。
那是一具已经完全看不出来面目的尸体,脸上大片的肉已经差不多被啃食干净,露出光秃秃的骨头,空洞的两只眼睛仿佛在和曲言孚对视一样。曲言孚哪里敢继续看下去,只是双手快速的摸索着尸体,他神色一动将摸出来的东西拎起来,看起来有些残破的饰物。
“难道这是叶雪衣要找的?”曲言孚喃喃自语,他环视了下周围不敢再久待,将那饰物一并带走了。
赶回去的时候,项识鹤正坐在桌前喝水,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在看到曲言孚走进来的时候目光顿时冷下,手更是骤然捏紧。
曲言孚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心想他应该没惹到他吧,又想起来摸到的那个饰物,故而讨好的掏出来递到了项识鹤面前。
“识鹤,这是什么?”
项识鹤冷淡的瞥了眼,猛地皱起了眉头,“你从哪里拿到的?”
“。。。。。。捡到的。”曲言孚懦懦着回了句。要是说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总感觉项识鹤肯定会生气。
“捡的?这是同心锁,相恋之人许了诺言可锁住彼此生生世世的情愿,一旦上了锁就再也无法解开,除非玉石俱焚,两人决裂,这锁也就没用了。”项识鹤虽然不信,还是将同心锁的寓意说了出来。
叶雪衣真是去找这玩意?他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呢。
“那这个怎么办?”曲言孚晃了晃那把同心锁,虽然已经有些损坏,但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既然是你捡的,那就还回去。”项识鹤不咸不淡的回道。
曲言孚为难的看着那把锁,让他再去一次还是算了吧。反正那人也死了,这同心锁早就没了用处,还是偷偷扔了好了。或者去问问叶雪衣,也许他真的是在找这玩意也说不一定。打定了主意的曲言孚顿时松了口气,正打算回项识鹤时却对上他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手中则是将那茶杯放了回去。
“。。。。。很晚了,我们去睡吧!”被那样盯着,曲言孚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低声说着。
“你想在我这睡?”
“啊,没有!识鹤你也赶快睡吧,我先走了。”
曲言孚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回答,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蹦三跳的往外面跑去。
项识鹤目光沉沉,直到营帐里只有他一个人,才叹了口气。他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直到现在他才愿意回忆三年前的过往,虽然断头案影响甚大,可府尹却还是将这事压了下去,只是没想到一个月之后他却在要休息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书信,凌乱的字迹显示着仵作在他手里,让他现在就前去那个发现无数尸体的山洞里。
不明白为什么要抓仵作,他甚至来不及通知其他人就匆匆跑过去。那个山洞还是如曾经的模样,除了再也没有数不清的尸体。而那里的牡丹盛放的让人寒心。
在曾经关押曲言孚的山洞里,有个人背对着他站着,他们中间是被蒙着眼睛昏倒在地的仵作。
“你想做什么?”项识鹤不敢贸然前进,开口问道。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那人开口,声音怪异,语调含糊。
项识鹤皱眉。
“这人不是一直和你作对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杀了他,你意下如何?”那人再开口,声音飘忽魅惑。
“没兴趣。”项识鹤一口否决。
“啧,你还是这样子。”那人转过脸,戴着的面具下露出一张嘲讽的笑容,双眼灼灼的盯着项识鹤,“可是这样子不行哦。。。。。他必须得除去。”
项识鹤不耐烦的开口:“你以为你是谁?当今主上还是神?凭什么裁决他人性命?”
“因为。。。。。他要害你。”
“你什么意思?”项识鹤不可置信,紧接着又冷冷回答,“你莫不是要离间我们?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那人笑起来,沙哑的声音疯狂而可怖。
“你真的和他无冤无仇吗?”他一脚踩在仵作肚子上,满意的听到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继而又笑,“那他为何三番四次与你作对?甚至怀疑你就是断头案的凶手。”
项识鹤其实心里也有疑惑,明明之前仵作对他是疏离而友好的,为何在这断头案时却将怀疑目标转移到了他身上,可是论恩怨他是真的没有印象。
“孙仵作是从扬州来的,这你总该有印象吧?”那人好心的提了醒,慢悠悠的又往前走了几步。
扬州?!
“识鹤,你什么时候来扬州玩嘛。。。。。”
“识鹤,我和你说哦,我有个叔叔,超级疼我的,他一直很想见你呢。”
难怪。
“我倒不知道他为了报仇,竟然隐姓埋名找来了洛阳。”项识鹤冷冷的笑起来。“可我不明白他为何一直不动手。”
那人耸耸肩,“你没想过你处处受压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吗?他估计是想要让你受困和他那可爱的小侄女一样自刎吧,哈哈真是可笑。”
项识鹤了然,只不过他又怎么会是那种不顺心就自刎的人。
“就算如此,我也没兴趣杀他。”
“我早猜到了。”那人笑的诡谲,“所以我就帮你把他给杀了吧。”
“什。。。。。。”项识鹤暗自心惊,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觉得大脑一片昏沉,紧接着就不知人事了。
他还以为自己也会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给杀了呢。
项识鹤叹了口气,不愿意再想,强迫着自己睡着。就算曲言孚回来了,早就三年了,不过去也得过去。那日他昏迷之后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房间,而这之后孙仵作的尸体就被人发现在洛水河边,和那断头案一样,都被割了头颅,身体内部也被掏了空。府尹大发脾气严令他们一定要查到凶手,只可惜那个人再也没出现过,无声无息的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项识鹤睁开眼睛干脆又重新点燃了蜡烛,他必须得想想该如何应对叛军那古怪的冲锋兵。之前战场中虽然他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曲言孚师姐,不过对方吹奏着笛子又和曲言孚同样的饰物,想来也就同是苗疆人。可除了和他们同样使用蛊虫,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让他们士兵不会畏惧这些傀儡的方法。
如今看来只能等明天一起商榷。
一直到天明,项识鹤疲惫的揉了揉眼,盯着那几张作案计划,又是心里烦躁。一把将它们揉成团,项识鹤忍不住两手砸在桌子上,泄愤了几下,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声音。
“干什么!”项识鹤一把掀开门帘,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曲言孚吓了一跳,忍不住伸出手挡在面前,“识鹤你怎么了?”
“你来干嘛?”项识鹤转过身,恶劣的回道,他现在正不耐烦烦躁中,语气也不自觉凶狠起来,“昨天没睡?这么早跑来做什么?”
“我打算去找叶雪衣,路上碰到了林今,他让我告诉你等下去哥舒将军那里。”曲言孚小声的说。
项识鹤揉揉额头,冷静下来语气,“林今眼睛还没好?他没事晃悠什么,好好养病才是重点。”
其实他们都知道,除了那断手,林今最重要的是内心的创伤。
“其实我检查过了的,”曲言孚犹豫了下才缓缓开口,“林今眼睛没问题。。。。。。照理来说早就可以看得见的。”
“你什么意思?”
一听项识鹤话语,曲言孚顿时又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他默默哀叹了自己一下,乖乖回道,“我只会看病,不会解心结。”
“算了,不提他了,我现在就去见哥舒将军。”项识鹤挥挥手,绕过他就要走。
“可是你还没。。。。。。”曲言孚来不及喊他,挠了挠头不明白他又怎么了。一大早的是谁惹了他吗?
猜不透的曲言孚无奈耸耸肩,干脆等在了项识鹤营帐里。估摸着应该很快就回来,结果一直到正午,项识鹤都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天真是一个容易暴躁的季节╮(╯▽╰)╭
☆、生花(七)
项识鹤一回来,不知怎么就显出一股颓败的气息,不甚在意的瞥了眼等在一边的曲言孚,径直解了盔甲躺在了床上。曲言孚小心的瞧一眼闭上眼睛的项识鹤,轻轻抬起脚步凑过去,他实在是有点担忧这个老是反复无常又暴躁的人。还没靠近,项识鹤一个冷眼就瞥过来。
“水。”项识鹤一开口,声音沙哑,想来应该是他们争论了许久吧。
曲言孚默默倒了水递过去,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去将军那里是商讨要不要用那蛊吗?”
“嗯。”项识鹤一口喝完,疲惫的撑着脸颊,他半睁开眼,疲倦的开口,“争执了许久。。。。。。哥舒将军不同意,但其他人都觉得如果必须这么做,那就用蛊。”
“所以?”
项识鹤按耐不住,又是语气恶劣起来,“还用说吗!他没办法肯定同意了,你满意了?”
曲言孚委屈的眨眨眼睛,决定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触霉头。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项识鹤一把抓住曲言孚的手,不满的挑起眉,“你不想和我呆一起?”
“。。。。。没有,”连忙按住那两只蠢蠢欲动的小蛇,曲言孚勾起一个笑容急忙说道,“你看起来很累了,我还是不打扰了。”
项识鹤颓败的挥挥手,在曲言孚转身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又低低出声,“我很抱歉,老是冲你发脾气。”
“啊哈,没事啦。我知道你也是着急。”曲言孚连忙转身安慰道,“你好好休息啦,我得去找材料,蛊很快就可以做好的。”
项识鹤不说话,曲言孚摸了摸下巴,无奈的笑了笑,紧接着走了出去。沉沉呼了口气,曲言孚揉了揉额头也是一阵头痛。看来他有必要煮些汤药给项识鹤喝,要不然以他这种脾气,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不过,其实项识鹤也就在曲言孚面前暴露他的情绪,在其他将士面前他依旧是冷静稳重的将军。
“还是先问下那个同心锁是不是叶雪衣要找的吧。”心里这么打定主意,曲言孚开始往叶雪衣营帐走去。
一掀开营帐,曲言孚摆起的笑容还没弯起来就马上凝固起来,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为为。。。。。什么叶雪衣在和林今相吻啊啊啊啊,我是不是眼花了啊!曲言孚僵硬着手,不知是该开口打断这两个吻得如胶似漆的人还是默默退出来。想了半天,就在叶雪衣已经要扒林今衣服的时候,曲言孚还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我是看错了吧。。。。。还是看错了?”曲言孚蹲在营帐门口万分纠结,“就算你地方偏你们也不能。。。。。不能做那种事吧。。。。。。。”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曲言孚捂着脸,一时之间情绪复杂,不知该如何拯救自己的眼睛。
他蹲了半天,直到自己大腿都要麻掉了之后,已经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变成了面无表情。不过话说他为什么要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偷听?曲言孚站起来,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叶雪衣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早离开了。”叶雪衣瞥了眼曲言孚,完全没有被偷听的羞愧,不过说要羞愧也是那个现在躺在床上哀叹的林今吧。
曲言孚尴尬的笑了下,“我马上走!”
“你知道了。。。。。。是吗?”叶雪衣悠悠的开口。
误以为是同心锁的事情,曲言孚先是点头然后又狂摇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叶雪衣眯了眯眼睛,只是微微浮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并未回答就转身走进了营帐里。曲言孚站了片刻,感慨着连林今那样轻浮浮躁的人都有了喜欢他的人,在默默地对比了下形单影只的自己,长长吐了口郁结之气。郁闷的在战场收集了半天死去尸体的血肉才恍然想起来那个同心锁还在自己身上,想了想还是果断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反正也不过是一个同心锁,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之后曲言孚就呆在自己营帐里捣鼓着制蛊,项识鹤来过一次看到堆得到处都是的草药就没了兴致,只匆匆和他说了几句话还没待一刻钟就离开了。努力想要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曲言孚并不知道此刻军营里正发生着关于他的各个话题,极力不赞同的一些将士甚至鼓动他们的士兵来反对曲言孚。只可惜曲言孚一向只关注自己在意的事情,因而哪怕军营里天翻地覆他也不感兴趣。
制蛊的第三日,许久不见的刘梨枝来到了他的营帐。她明明看起来与以前并无两样,但曲言孚总觉得她在慢慢崩溃,直到一个爆发点将她还活着的心给摧毁。
“。。。。。。曲公子,如果我也死了,你也把我做成傀儡吧。”刘梨枝静静地站在门口,许久才在曲言孚不自在的眼神中开口。
曲言孚手停顿了下来,虽然他和刘梨枝不熟,可毕竟之前几日相处,不同于那些已死之人,他为难的回答,“这。。。。。我可以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吗?”
刘梨枝摸着手中的笔,露出怀念的表情,“既是他想要守住的江山,那我就算死也会帮他做到。”
“。。。。。我答应你。”曲言孚垂下眼帘,继续将药草放进锅里,“但我不希望姑娘死。”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刘梨枝淡淡的笑起来,那表情就像是看淡一切,生无可恋。
曲言孚一时无言以对。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刘梨枝没有继续话题,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曲言孚盯着门口,喃喃自语,“可是我还是不希望把你制成傀儡。”
将所有蛊都做完之后,曲言孚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锅里面乌漆墨黑的一堆,他想着应该先去做一下实验。从锅里取出两个蛊让小蛇叼着,曲言孚刚掀开门帘就看到一面转头朝自己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柄轻剑抵挡住,竟然是叶雪衣。
曲言孚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士兵,还来不及开口又是几块砖头砸过来。
叶雪衣依旧轻而易举的抵挡住,只是眉头挑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奈何项识鹤说过不能和他们动手。
“你们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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