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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诚(上部+下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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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很不方便的打开那面粉,一个用力,撒了一地的,敲个鸡蛋,也自己流到了地上,真想拆了那纱布,真不方便。
搞了老久,好不容易调好了蛋挞液,手一抖,蛋挞液就全掉地上了,双手捧着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倒入蛋挞皮中,烤盘那满是蛋挞汁,他也懒得管,将烤盘丢到了烤箱里,随便的扭动了下,也就跑开了。
他看着纱布那已经全染上了蛋黄的颜色,到房间用剪刀将纱布全剪了,回头才发现走过带过很多的白色粉末,随意的缠绕着,拍了拍身上的面粉,估计那一包粉全泡汤了。
坐在沙发那等待蛋挞,肚子一直在那里叫个不停,怎么这么慢哦,走到厨房一看,就知道没望了,狠狠的拍了下烤箱,没有反应。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坏了,刚刚不是还亮着的不怎么办啊,肚子咕噜叫着,现在这个鬼样子,又懒的下去,咕噜一声又传了来,这就好像你在超市,面对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却要被饿死的感觉。
搬着到阳台,坐在小凳子那,拿着螺丝刀在后面找了找,怎么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他丢下工具,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这就对了。
手很笨的拧动着螺丝,把螺丝丢在地上,用螺丝刀挪开着那些红红黄黄的线,哪坏了?线没掉吧。
康渡一打开门,就看到满地的面粉,一个熟悉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路过厨房,那里已是满地狼藉,不堪入目,那里还放着没有烘烤的蛋挞,他走到阳台,就看到了那个叼着烟思考中一身面粉的人。
“坏了吗?”他也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
“恩,也不知道是哪里坏了,灯也不亮了。”他认真的研究着,蹙眉思考着。
“是灯坏了吗?”
“不知道。”他拿着说明书,又是个看不懂。
“我看看。”
然后就看见康渡拿着螺丝刀盯着烤箱看,然后没多久他就把螺丝全拧了上去。
“哦,修好了?哪里坏了?”旁边迷糊的人不明白的看着这个拧螺丝的人。
“没有坏。”康渡端着烤箱,“走吧,去试试。”
于诚在后面嘀咕着,怎么会没坏,灯不亮了,蛋挞也没熟啊。
然后看到按了一下排插的康渡,他总算明白了,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拍了一下,“我怎么这么犯混啊。”自己都觉得太傻气了,是被幸福冲昏头脑了,他站在门边那里呵呵的笑。
“早见识了。”康渡把烤盘放进烤箱里面,关上,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扭动到220度。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度数。”靠在门边的人笑着问着。
“你书上写了。”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开始拿着抹布在那里清扫了。
“那你可以…。”他望着那个打扫的人的侧脸,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欠我一大烤箱呢,空调也挺有可能,我那歌还唱的挺好的”。他后一句还得意的语尾上扬。
那人停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擦着灶台那,很是自然的一句,“你不是已经有我了吗?”
听的人完全没料到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红着脸呆愣了一会,“你对交往对象都这样?”
“怎么样?”那人将抹布冲洗干净,看了他一眼,毫无自知。
“总觉得你对人有区分。”对范子他们不一样,对特儿不一样,对他也不一样。
那人停下手里的事,也好奇的看着他,“恩?什么区分?”
“我在想,如果我们分手了,你是不是还会对我像朋友,还是像陌生人。”他对上他,微微的笑着说,却不是在开玩笑。
康渡走近他,抱着那个人,“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我是说如果,那你会怎么样?会不会踢开我,然后就当不认识了。”他撑开拉开距离很认真的望着那人。
“即使是如果,我也会觉得心痛,你明白吗?我只会爱你一个人,永远,这是我的承诺。”他用手指触碰着那人的唇,“我好像信用很低。”
“因为你好像交过很多女朋友,而且和特儿分手后,还有离苔啊,什么琳,反正很多女人。”听到那承诺心里很温暖,但这个人确实信用挺低的。
他突然笑出了声,“你这是在吃醋吗?”
“不是,你得失望了。”他嬉笑着,确实不是。
“确实挺失望的。”康渡松开他,就拿着扫把在那里清扫着。
不过一会厨房就被打扫的很干净,于诚就站在那竖起着两个大拇指,新鲜的蛋挞也出炉了,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于诚坐在沙发那里品尝着自己的手艺,很得意的对着旁边的人,还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样,老子的手艺很棒吧。”
“恩”那人很给面子的符合。
作者有话要说: 总想修改下,提不起精神啊,算了,随便弄弄。。。。。。
☆、默默发现了
其实交往了好像也没多大的改变,有空的时候也就是聊天,像朋友一样也会扯东扯西,饭菜依旧是康渡弄,而那个手还没好的家伙就站在门口看着,时不时的一句调侃,真有当老婆的潜质。吃饭时,于诚吃着也不停的夸着,这个菜进步了,那个菜味道不错。吃完饭,也是坐在地毯那,各自看着手里的书,偶尔于诚会跟旁边的人交流一下笑点。
偶尔也会站在阳台那里指着樊西河,偶尔也会到樊西河堤那里散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朋友。
但一些东西却是发生着变化。
于诚坐在地毯翻着新的漫画书,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为了留下他,才会买了这么多的搞笑漫画。
他笑呵呵的瞄着那四格漫,一个英俊的脸慢慢的靠近他,他闭上了眼睛,微张着嘴,享受着那人温柔,手搭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加深着那个本该柔和的吻,书掉在了地上,却无人理会,好像沉浸在梦中,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
放开的时候,还好似依依不舍的轻吻着,微微的笑着望着彼此。
“有点饿了。”于诚的手还搭在那人的脖子那,笑着说。
那人环抱着,“那一起去买菜。”
结果于诚一到菜市场,就不知道自己要吃什么,他也不挑食,你炒什么就吃什么,康渡也习惯性的什么也没问,就挑好菜,就看到于诚急忙的给了钱,完全不给那人拿钱的机会,他笑嘻嘻的提着菜,问这个鱼怎么弄,那个肉怎么做。
康渡系着围裙在那里洗着肉,于诚就在那里撕着香菇,然后交给正在洗菜的人,搞完分内的事,就搂着那人的腰靠在背那说话,“下午一起去看默默吗?”
那人拿过继续手里的事,“恩。”
“呵呵。”那人在后面傻乐着,前面的人习以为常的也跟着抹开了笑。
买了束百合,默默坐在床上盯着于诚后面的人,好奇着这个人怎么也跟着来了。
“你发什么愣啊,没见过帅哥,吓着了。”于诚就要把花插到花瓶里。
她腼腆的一笑,在陌生人面前很是收敛,虽然见过,但还不是很熟,而且这个人太高了,又有点冷淡,总觉得有点压力。
“阿诚哥,留给我一支。”她转过头,就接过了他手里的百合花,然后就放在鼻子那闻着。
康渡坐在床边,看着那俩人的动作,也只是对上那默默微微一笑。
于诚望着默默脸明显红了,就立刻对着康渡一个眼神,不准勾搭小孩子啊,两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
“刘叔呢?”
“帮我拿药去了。”默默闻着花,还惦记着那人的微笑,还以为不会笑呢。
“哦,那我去换下水。”于诚拿着花瓶,也不顾留下的人会有多尴尬。
默默见于诚离开了,等了会对着这个人,“你,是不是文学系,喜欢甲骨文,什么文学之类的。”默默在脑里寻找了下称呼,也就直接的用上了第二人称。
康渡不明白的听着,然后恩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脾气不好,还花心,额。”她想了想,放小了声音不确定的说,“你喜欢阿诚哥吧。”
康渡恍然大悟着,而后他明意的笑着,“脾气不好,花心,阿诚说的吗?”
默默点了点头,往门那边看了一下,又转过脸,“你还没回答我呢。”
“水好像放多了。”门外响起那人的自言自语。然后就看到房间里的两人一人看书,另一个则望着他,他放下花瓶,“你们俩不说话吗?”
他把花插到花瓶里,对着脸蛋微红的默默,“默默,你那是在害羞吗?”
“没呢。”她微弱的辩驳着,脸却更红了。
“是吗?我看你平时话可不少啊,现在…呦,真脸红了。”于诚明知故问的盯着她。
又羞又恼之下,默默怒气着,“别得意,小心我说出你的秘密。”
于诚这还真体会过,别把女孩逼急了,还是小女孩,也假装投降了,“那我不得意了,什么喜欢同桌,就写了封情……”
默默赶紧的封住他的嘴,稚气着,“我不威胁你了。”
然后俩人都在嘴边拉了一条线,闭嘴的意思。
于诚转过头对着那人一笑,“嘿嘿,这丫头有意思吧。”说着还捏了下她的脸蛋。
默默拍开他的手,瞪着眼,嘴里嘟囔着,又瞧了瞧对着于诚微笑的人,居然让她觉得那是一个宠爱的笑。
“阿诚来了。”刘叔拿着药,笑嘻嘻的看着于诚。
“刘叔,默默可越来越调皮了啊。”他笑着告状。
默默一手拍在他身上,“你才调皮呢,爸,他欺负我。”
“哈哈,那等会让你哥欺负回去。”他也乐着打趣,就对上了一个风度的笑容。
“你好。”康渡礼貌的打着招呼。
“哎,叫刘叔啊,嘿嘿,刘叔,见过面的,还记得吗?”于诚热情的介绍着他家那位。
“记得,记得,很不错的小伙子,能不记得。”刘叔又稍微打量了一下,果然是个很有教养的孩子,豁达而又沉稳。
“人家不太爱说话,我们玩我们自己的就行了哈。”
“就你话多。”默默在旁边笑着损他。
“哎,那我以后来看你,就坐在这里闭着嘴不说话。”
刘叔瞧着他们斗嘴,会心的笑着,“阿诚,手好了?”
“恩,好了。”他亮了亮手掌,还清晰的留着那烫着的伤痕。
“那就好。”刘叔仔细的看了一眼,笑着说,然后就是刘叔让他小心之类的,别粗心大意了,他也恩恩的点头着。
“阿诚,你们在这里陪着默默,我去一下住的地方。”
“行了,叔。”
“你就歇会吧,你不累啊你。”默默在那里关心着。
“没事,一会就过来了啊。”
默默在那里嘟着嘴,看着刘叔有点蹒跚的背影,眼眶也红了,声音哽咽着,“我有时候想,我还真是个累赘,如果没有我,他们也不用那么辛苦。”
“要哭了,呵呵,要是没有你,他们也不会这么有动力。”于诚在旁边笑着安慰。
“也对,要是没有我,他们都要哭死了。”默默突然也笑了起来,瞄到正认真的听着他们聊天的人。
“阿诚哥。”她叫了一句,于诚就习惯性的回过头,啾的一声在他的脸颊上,她注意到了那人的眼神变化。
“你干嘛啊,全是口水的。”于诚擦了擦脸,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哪学来的啊,小小年纪的。”结果默默却大笑了起来,反正也经常亲老爸老哥,阿诚也算个哥哥了。
她平静了下,护住心脏,虽然也猜到,还是有点吃惊,刚才的细微的变化让她确定一件事,犹豫了一下, “你们俩……。”
“我们俩怎么了?”于诚阿呆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俩什么的,见默默又偷偷的笑着,“快别笑了。”
“不告诉你了,傻瓜。”她闻了闻手里的百合花,调皮得很。
“怎么说话的,最近可学坏了啊。”
两人伴着嘴,时不时的吵闹着,在刘叔盛情难却之下,在这里吃了饭,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默默就拉着于诚在耳边说着悄悄话,就看到于诚睁大了眼睛,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俩人走在路上,于诚没有说话,一直在想些什么,自己有和她说过吗?没有吧,“你在想默默跟你说的话吗?”
“恩,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了。”他没过脑的说着。
“和我交往这件事?”康渡明意的笑着看着他。
于诚吃惊着,傻愣着,“你怎么知道。”
“她问了我。”
“然后你就说了/”于诚斜着眼瞄着他,心里就好像确定下来了,就是你说的吧。
康渡手指轻碰了于诚的手背,顾及着这路上的人,坦然的笑了,“是被看出来的。”
“有吗?有那么明显?那还是隔你远点好了。”于诚说着还真的往旁边挪了几步。
“这样会更明显的。”那人对着他,缩短了那几步。
“这就太近了啊。”于诚又挪了一步,才觉得平衡。
路灯下,于诚拉紧了衣服拉链,呼出了白色迷雾,白天倒是挺暖和的,皮厚,也就只穿了秋天的外套,他低估了十一月的夜里,冷的异常,双手放在口袋里,和那个人并肩着走在一起。
经过着热闹的街区,行人从旁边穿过,个个穿的很厚,很有冬天的感觉,店里的灯光照亮了街道,照亮了路人的笑脸,他们与旁边的人笑着讨论着他们需要买什么,哪样东西很不错之类的,满溢着笑脸,几个人从服装店走了出来,与他们走在一块,还在那里议论着刚才试着的那件衣服,但没多久,那些声音就慢慢的远离了,取代代之的是旁边人的声音。
“冷吗?”康渡看了看缩着脖子的人。
“冷死我了。”明明白天还出了太阳,太变态了,他望了一下那KFC,还邀请着康渡,“啊,我去尿尿,去吗?”
“我在这里等你。”
于诚火速的跑到二楼去上了厕所,痛快之后,刚推开门,就瞄到站在路边的康渡,身边围了三个女孩子,在那里说说笑笑的,认识的?他走了过去,那几个女生却往反方向走了去,还跟康渡挥着手拜拜。
“认识的吗?”
“不认识,问路的。”
于诚才明白的笑着,“我看不是问路,是问人的吧。”
“应该不是。”也经常有女孩子向他问路,他到觉得挺正常的。
“那走吧,我好冷。”他缩了缩脖子,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很冷,羽绒服是不是该搬出来了。
一回到家,于诚就立马抱住了那人,还打了个冷颤,“我牙都冷痛了。”
就在那人准备环抱住他的时候,他又立刻松开了,对上了那人呵呵的一笑。
“我帮你放洗澡水。”
一双手抚摸在他的脸上,那人的脸慢慢的靠近,准备放洗澡水前来个亲吻,于诚却推开了他,“你手好冷。”
他踢开鞋,完全不顾那受伤的人,“我去睡了,不洗了,冷坏我了。”
康渡的手还凉在空中,他动了动手指,很无奈的望了眼急速跑到房间的人,他就非得这么破坏气氛吗?换了鞋,就听到那房门那里传来个声音。
“亲爱的,晚安。”然后不给他回应的机会,门就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困
☆、雨天漫步
早上很早就被闹钟给吵醒了,于诚随意的洗漱了之后,就穿好外套,准备出门,但一走出房门就看到了穿着黑色休闲运动服的型男从厨房端出早餐。
“怎么还没去跑步?”对着很明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情况,还是问了出来。
“一会,你会不会穿少了。”还跟昨天一样,只是穿了件外套。
“不会,今天不冷,我走了啊。”说着就要走。
“等等,先吃点早餐”。他将早餐放到桌子上。
“我回店里吃。”他微笑着,对上那人渴望的眼神,“你不会特意准备的吧。”
“恩。”康渡还很期待的看着他。
“下次别准备了,挺麻烦的。”他夹了一个荷包蛋就往嘴里放,给了点面子,然后嗯嗯唧唧的,我走了的意思,刚扭动门锁,正要拉开门,手就被抓住了,那人含情的看着他,想要亲吻下去,但那人嘴巴那还挂着半边荷包蛋,他也就在额头点了一下,“一起下去。”
站在电梯里,于诚狼吞虎咽的消灭那荷包蛋,咕噜的一声,吞了下去,还好,没卡在那,刚想将手放到裤兜里,却被手指钩住了,他也就顺势的几根手指缠了上去,好在中途也没有人上电梯。
一出外面,就严实的打了个冷颤,外面是冷的,上当了,房间里明明就很舒服,他还顾虑着旁边的人,“是不是要变天了,你等会去上课穿多点,带把伞,可能会下雨。”
“恩,我中午回来。”俩人走在去樊西的路上。
“别回来了,我也要2点下班,跑来跑去,多麻烦啊。”
“好,那下午见。”康渡碰了一下旁边人的手背,微微一笑。
天气变得太快了,冷的让人只想呆在家里,路人已经换上了羽绒服,很有冬天的气氛,路边风也有意无意的刮着,吹乱着树叶,偶尔会有树叶掉落在樊西河面上,随着风和河水一起流淌着,风带着一丝的刺骨,有点逼人,于诚裹紧了自己,决定回去一定要包上羽绒服。
站在店里,瞄了一下时间点,7点40,那人骑着自行车从路边停留了一会,各自挥着手,满怀着笑意,这便就是一天的开始。
店外总是会传来风的呜呜声,天空也是遍布乌云,变得阴沉,今天客人不多,他就站在那窗边看着外面的风吹枝摇,想起那人帅气的样子,也会忍不住的想笑,和他交往很开心,因为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下午一回到家,赶紧加了件衣服,还拿着毛毯包裹着,瞄了下时间,他正在上课,丢开手机,坐在地毯那里翻着书,等待着那个人,等待着……冬天的房间都有一种魔力,吸引着睡神,一个呵欠之后,是一个鼾声,睡的很沉稳,很温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盖了床被子,那人坐在身边那里看着书,于诚只是微睁着眼,那人却注意到了。
用着他那很磁性而性感低沉的声音,撩动着那人刚醒的人,“醒了?”
“恩~~~”他慢慢的爬坐起来,那有点黑的脸蛋红红的,很健康,棉被滑了下去,他还咪着眼,很是慵懒,“几点了?”
“六点。”他自然的将那迷糊的人圈进怀里,很暖和的身体,让他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是暖暖的。
于诚眨了下眼,清醒了很多,淡然一笑,声音却还是那刚睡醒的懒懒嗓音,“我好像睡太久了。”
“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晚上又要斗鸡眼了。”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外面已经黑了,还下了点雨,隔着玻璃还可以听的到咝咝的雨声。
他突然推开那人,“下雨了,坏了,坏了,我的花。”快速的推开玻璃门,寒风渗了进来,吹动着墙边的窗帘,康渡跟着他走到阳台那,就开始把花搬到室内,那老伯说过,低温的时候,室外的温度就是一把刀,所以要把花放入室内养着。本来还打算下午回来了就搬房间里,结果就给忘了。
康渡帮着搬好了花,而那人却站在阳台那不肯走了,“你先进去,我想吹下风。”
“我陪你。”旁边的人也就靠在护栏那。
“你不冷啊。”执意要吹寒风的人,却劝着要陪着他的人。
他握着他的手,温柔的说,“你不冷吗?”
“冷啊,呵呵,我喜欢吹凉风,而且穿的暖暖的吹着很舒服,把我都吹醒了。”他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对上那人,“你不觉得,这样的风才能吹到心坎里吗?”
那人感受了一下那寒风穿过皮肤的感觉,直接的说着,“不觉得。”
而那个人却笑了笑,看着只穿了开衫的人,“进去吧,你的手好冷。”
下了两天的雨,天终是放晴了,但却还是寒气逼人,冬天不愿走了,要在这里逗留几个月,为的是给了人彼此取暖的理由,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出门的人都是一些很有勇气的人,在这个城市呆了差不多九个月了,在这里交了朋友,现在还谈了个对象,虽然并不是喜欢的类型,但却让自己离不开他了,总是分开没多久就开始想念,明明也没交往多久,却好像从认识开始,就已经确认了这种关系。
他站在阳台那里哼着小曲,感受着这个城市带给他的一切,和喜欢的那个人坐在地毯那里看着各自的书,有空和朋友一起到那里玩玩,这种生活,让心灵很充裕很幸福。生活很安定,偶尔也会天真的想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因为那一刻,心里是满足的。
天气预报总是相反的,明明刚还是晴天,没一会就变的暴躁,阴沉。
他站在店门口,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这是要发洪水的节奏而且还那么冷,把玻璃门关上了,很能清晰的听到河流急躁的声音,和老板娘坐在窗边,望着樊西河,河水汹涌的翻滚着,几根木棍随着水流动着,树枝任意的摇动着,几根树枝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声响,有人穿着雨衣从窗边走过,穿的很多,却还缩紧了下衣服,风带着吹,变得有点寸步难行。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老板娘突然感慨着,今天的生意也很差。
“天变的太快了。”嘿嘿,变天了就可以好好的坐在这里偷懒了,他还是很乐意的。
俩人坐在窗边那里聊着鬼天气,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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