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夫斩-第2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耽搁了吧,这样的事情是常有的事。”旁边,俄罗斯步兵中尉帕柳卡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地道。这位中尉是乌金斯克要塞派出来配合尤先科中尉镇守这个兵站的,看样子东方人的懒惰已经影响了这个蠢货,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看得如此不以为然。
尤先科扫了一眼这位中尉,转过了头来向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哥萨克卫兵吩咐道:“去找到拉基米尔上尉,传达我的命令,让他带上一队骑兵,前往乌金斯克要塞,去问问我们那位尊敬的上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粮草运送,希望他只是一时的疏忽,并非没有把元帅阁下的吩咐不放在心上。”
很快,一百名哥萨克骑兵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武器与坐骑,大声地叫嚷着,催促着座骑离开了兵站,顺着那简易的大道,朝着乌金斯克要塞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那些矫健的哥萨克骑兵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外,尤先科的嘴角微微地弯起了一个弧度,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英勇的骑兵。
尤先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咬开了一瓶烈酒的瓶塞准备痛饮一番的当口,却听到了那门外传来的大叫声。“少校,我们的骑兵回来了!”
“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遇上了运送粮草的那些蠢货了。” 尤先科猛灌了一口烈酒,悻悻地将瓶塞盖上转出了营房,刚刚走到了营房外,尤先科已然能看到了远方那疾驰而来的哥萨克骑兵的身影,但是,那些原本看起来应该兴高彩烈,志气昂然的哥萨克勇士们为什么显得如此的仓皇?
第603章 别开玩笑了,我亲爱的副官
尤先科的惊愕表情渐渐地变成了不安,之后变成了惊疑,因为,他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无风的天气里本该静寂的尘土已然在地面上震颤着,仿佛有一位神灵在远处奋力地拍击着大地,使得那余波传递到了他们的脚下。
“骑兵,大队高速奔驰的骑兵……”尤先科单膝跪地,看着那些细小的砂砾在颤动,喃喃地自语。这个时候很多士兵都从各自那简陋的营房之中钻了出来,都愕然地交头结耳,或者是昂首望向远方。
而那些骑马狂奔的哥萨克们在马背上的嘶吼声终于传入了他们的耳中。“骑兵,东方人的骑兵!”
“有多少,两千还是三千?!”那位俄罗斯陆军中尉大声地向着那些越奔越近的哥萨克叫喊道。不过,他的叫喊已经被那犹如万雷轰鸣的劲疾蹄声所淹没。
“我的上帝……”尤先科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乌金斯克要塞方向冒出来的那一条铺天盖地的黑色疾流,就像是那无可阻挡的浪潮,以摧毁万物的气势,狂涌而来。
至少有上万的骑兵,才能有这般毁天灭色,风云变色的威势。
“拿起武器,敌袭!士兵们,拿起你们的武器,进入防守位置,快上城墙和房顶。”俄罗斯陆军中尉惨白着脸,声嘶力歇地咆哮了起来,但是,看着那犹如惊天巨涛一样狂涌而来的东方铁骑,兵站之内早已经乱作了一团。
号角,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从那惊天的巨涛处鸣响,刹那之间,让人有一种天下的烈阳突然降临地面之感,因为,那过万的东方铁骑几乎是在同时战刀出鞘,过万把锐利的战刀反射着阳光,四溢的寒光,几乎把那些吓得神魂皆丧的俄罗斯士兵与哥萨克的双眼晃瞎。
“万胜!”数万只铁蹄在狂奔,马蹄翻飞,将那旺盛而又坚韧的野草碾得成粉末,激得那坚实的路面碎石横飞,雪亮的战刀映着那冰川的雪,连带着刀锋之中的光泽也裹上了彻骨的阴寒。
过万人的怒吼声,让山林震栗,让天空震栗,让那些困守于兵站的俄罗斯远征军战栗。
已经打开的兵站营门并没有迎接到那百名逃回来的哥萨克骑兵,他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绕开了兵站,向着后方狂奔而去。
让士兵们打开了大门迎接这些哥萨克的尤先科愤怒地站在那哨塔上咆哮,痛斥着这些本该英勇的同胞:“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该死的懦夫,你们应该留下来,留在这里继续战斗。”
那些中下级军官们努力地激励着士兵的士气,可是,当那犹如狂涛席卷一样的铁骑与刀浪卷来,他们的勇气就像是那水面的飘萍,瞬间就被打没……
“啧啧啧,看看,都看看……你们这些王八蛋,还真能耐,连点渣子都没留下,你们怎么不用脑袋好好想想,留上一两个活口,也好问问情况?”吴鹏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不过他手中正把玩着那柄砍出了缺口,还沾染着干结的血痕的战刀,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任何一丝的慈悲心肠。
而他的跟前,一名团长都是一脸羞涩。是啊,憋了两三个月的风霜之后,第一次开门红,结果狼多肉少,不足千人的兵站让他们疯狂的一次突击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几乎没留下一个活口。
原本草草地搭建起来的营房和城墙再次变成了一堆史前考古遗址,那些断肢残臂挂的到处都是,当然,惨状没有吴鹏形容的那么夸张,还是有几个断胳膊断腿的家伙活了下来,不过眼下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去询问他们。
“师长,您就放心好了,已经有一队骑兵追击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能够有回音,再说了,有没有活口也没多大的关系,东北野战军独立旅的那帮家伙已经夺取了乌金斯克要塞,把俄罗斯远征军的粮草与补给都变成了战利品,而厄尔口城早就连耗子挨饿,而我们已经完全地截断了他们的退路,这只俄罗斯远征军已经变成了瓮中之鳖,呵呵,咱们眼下只要配合好东北野战军,掐断他们的后路,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他们要么只有顽抗到死,要么就是缴械投降。”那边的师参谋长站出了笑道。
“好吧,传令全军,休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立即出发,赶往下一个兵站,我们要把那些可怜虫全都打扫干净。”吴鹏挠了挠头皮,下达了下一步的命令。
“……注意,注意,预备……开火!”随着一声命令,那由沙袋垒起的阵地上喷薄出了阵阵的硝烟与火光,正在向着前方冲锋的哥萨克骑兵在距离那阵地约两百米处受到了重创,他们的战马就像是发狂一样地扬蹄倒地,在那地面上挣扎着嘶鸣着,而那些跌倒在地上,没有受到攻击的哥萨克们同样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那地面上,到处都是那种尖锐地,发着寒光的四角钉,那长度超过五公分的尖刺能够轻而易举地刺穿马蹄和士兵们的护甲,惨叫与哀嚎此起彼伏,而那阵地后边的命令声不断地响起,一排排的火枪仍旧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就像是在举行慢四步舞蹈焰火表演一般,悠闲地收割着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该死,真该死,这些卑鄙的家伙,为什么总是躲在那后边,不跟我们勇敢的俄罗斯人堂堂正正地决战。”彼德罗夫少将十分愤怒地用马鞭抽打着身边的树梢,已经是第三天了,那些东方人看样子根本就是想躲在那阵地后面当缩头乌龟。
第一天夜里,在付出了近百条人拿的代价之后,障碍物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是当他们第二天发起了冲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东方人的第一道阵地掩体完全是伪装,那根本就是一条可怕的,让所有骑兵与士兵们最为生恶痛绝的玩意:铁丝网。
几道铁丝网,让早上的攻势再次受挫,因为那些满是倒刺而又充满了韧性的铁丝让人无比的头痛,同样也让那些哥萨克骑兵的座骑损失惨重,让这天的攻势变成了一场农夫与恶狼之间的较量。
是的,十分地形象,俄罗斯步兵与哥萨克不得不冒着敌人的炮火,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去对付那些坚韧而又难缠的玩意。总算是,在付出了超过数百名士兵的性命,终于破在这道该死的障碍上开出了几道能供十数骑前进的通道。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哥萨克与士兵们欢呼着涌入了那些通道,向着敌人的阵地扑去的时候,那些该死的东方人早就在这层障碍内铺散了大量的,简单而又如同伪劣产品一样的四角钉,让进攻的士兵们变得寸步难行。
而每当英勇的俄罗斯士兵与哥萨克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冲到了东方人的阵地跟前的时候,对方的火力似乎就会出现短暂的强悍,总之,每一次都好象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但是却又被那些韧性十足的东方人给击退。
“见鬼,炮兵,让炮兵继续开火,继续,给我把他们的阵地摧毁,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该死的,脑袋上顶着难看的铁锅的东方人还继续在这片河滩上鬼鬼崇崇的出现。”气极败坏的彼德罗夫大声地向着身边的传令官叫嚷着。
“将军,元帅要您过去。”鲁缅采夫的副官纵马狂奔而来,来到了这位正在指挥作战的少将跟前大声地道。
“该死的!好吧,你们继续进攻,一刻也不要停!别给那些东方佬喘息的机会。”彼德罗夫悻悻地吩咐了句之后,随同那位元帅的副官赶往营地。
“元帅,您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彼德罗夫有些不满地掀开了门帘,却看到了一名狼狈的哥萨克骑兵正坐在一旁喘着粗气,身上的衣甲已经污垢不堪,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难民。
“这是怎么回事?”彼德罗夫看到了鲁缅采夫那张阴沉而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
“我们的后方,至少有一万以上的骑兵出现在我们的后方,已经连续地摧毁了我们几个兵站,距离我们不超过两天的路途,甚至更短。”鲁缅采夫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这个消息仍旧让彼德罗夫大吃一惊。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该死的,这里可是西伯利亚,我们的敌人应该在我们的前方,而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身后。难道他们能够在背上插上翅膀飞过来?”彼德罗夫不可置信地大声叫嚷了起来,连续两天的进攻不顺让彼德罗夫的脾气越发的暴燥。
“谁知道呢,发生这样的变故,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的对手,看来不仅仅是要跟我们争夺东西伯利亚这么简单。”鲁缅采夫伸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银色眉头:“或者说,我们的敌人的野心,是想把我们这一只俄罗斯远征军吞下。”
“他们居然是这么想的?”彼德罗夫被鲁缅采夫这个大胆的假设给吓了一跳,旋及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意:“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在明天之前,如果我们还拿不下这片河滩的话,我们将会遭到东方人的夹击,这样的情势对于我们而言,将会十分的不利,彼德罗夫少将,我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鲁缅采夫严肃地盯着这位骄傲的少将道。
“是的元帅,我明白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率领着军队,将我们俄罗斯的旗帜,插在那片滩头之上。”彼德罗夫向着鲁缅采夫敬礼,大声地保证道。
“我再调一个团的哥萨克给你,希望你不负我们俄罗斯帝国军人的荣誉。”鲁缅采夫同样严肃的回礼道。
“元帅,乌金斯克要塞会不会有危险?”就在那彼德罗夫匆匆的离开了营帐的当口,旁边有人有些担忧地向元帅询问道
“你认为骑兵能够攻下乌金斯克要塞?别开玩笑了,我亲爱的副官。”鲁缅采夫十分幽默地道。
第604章 俄罗斯元帅之死
炮火尖啸着不停地落在那地面,带起的不仅仅是硝烟和尘土,更多的则是血与碎肉,巨大的轰鸣声足以震聋近在咫尺的生物,而那危险的冲击波让强壮的人类和那些肌肉饱满的战马变成了可笑的破布。
人们奋力地向着前方挺进,为了躲避那些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危险,原本列成了整齐的横队前进的他们不得不努力地弯起了腰,尽量地让自己的行动方式向着仓皇的豚鼠靠拢。
英勇的哥萨克们嚎叫着,挥动着手中那雪亮的弯刀向着阵地奋不顾身地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但是,东方人的阵地上那种可怕的速射武器甚至让他们连人带马被撕成碎片,满腔的热血尽数喷散溢出,散落在那狼藉的地面上。
彼德罗夫,这位原本信心满满的俄罗斯少将,此刻却只能肝胆皆裂地看着那自己的部下,那些勇敢的士兵们在对方那超过他所认知的武器跟前,被撕成碎片。
而当对方那刻意地控制着射程的炮火突然开始延伸,将俄罗斯远征军的炮兵阵地完全纳入了射程,那一团团的红黑焰光让炮兵阵地变成了熔岩喷灼的地狱的时候,彼德罗夫一颗万丈的雄心直接凉到了屁眼。
与他同样在战争开始之前显得雄心勃勃的军官们,此刻在内心深处,充满了对东方人的军队突然暴发出来的强大战力的愕然,以及一种落入圈套的恐惧。
彼德罗夫有一种被深深伤害与欺骗的屈辱感,是的,他痛恨那些该死的东方人,那些狡猾而又卑鄙的东方人,如果在一开始他们就展现出这样强大的,甚至能够让他这位骄傲的俄罗斯将军畏惧的战斗力的话,俄罗斯远征军绝对不会跟他们在这里如此纠缠。
“我们被欺骗了,被一个我们认为懦弱而又无力,野蛮而又不懂得开化的民族所欺骗。”一个显得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在面色因为愤怒而红得发青的彼德罗夫的耳边响起。
彼德罗夫猛然地转过了头来,正好看到了那位俄罗斯名帅鲁缅采夫就站在自己的身旁,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疲惫与失落。
“元帅,您怎么也来了,这里很危险。”彼德罗夫不得不大声叫嚷,以压过那让人痛恨的炮火声。
“没关系,亲爱的少将,到了这个时候,任何地方都会是前线。不是吗?”鲁缅采夫耸了耸肩膀,似乎继续着他一贯的幽默,不过此刻让人听起来显得那样的冷,是的,这是一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我曾经十分的向往东方,亲爱的彼德罗夫先生,唔,现在是一位老人和一位年轻人的谈话,希望您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鲁缅采夫很随意地摘掉了那头上漂亮的军帽,理了理他那头显得有些纷乱的银发。
“当然,尊敬的元帅。”彼德罗夫有些不太肯定地打量着跟前的鲁缅采夫,他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发现这位老人一如在自己后园一般的安详。这里可是战场,血与火,生与死的残酷战场。
面对着那数不尽的炮火与硝烟,还有人类的嚎叫与嘶吼和哭泣,还有那人类所发明创造出来的可怕武器的轰鸣,他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这让原本心里边充满了不安与紧张的彼德罗夫生起了一丝好奇。
“是的,我曾经十分地向往东方,这片富饶的土地,这里有无比华丽的丝绸,还有那散发着清香,让人感到宁静的茶叶,更有那犹如珍宝一般光彩,犹如艺术品一样珍贵的瓷器,这些,都让整个欧洲都为之倾倒,为之眼红。是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俄罗斯退役少将,昔日的雅克萨战争的参与者之一,我的爷爷曾经告诉过我,只要我们俄罗斯能够把触角延伸过来,那么,我们所能够获得的,会超过我们所想象的。”
“他告诉我,那些东方人狂妄自大,而且又愚蠢,甚至不懂得什么叫外交词汇,更不明白什么叫做谈判,一场原本是我们俄罗斯以失败收场的战争,却让我们拥有了广袤的西伯利亚,没错,在那之前,谁都知道这片土地上根本没有主人,而占据着东方统治权的那位靼鞑人皇帝只能用愚蠢与狂妄,封闭与狭隘才能形容,结果,为了向我们展示他们的仁慈,没错,这是我的爷爷,当时的条约谈判参与者告诉我的,他们的帝国宰相用了这样一个词。所以,他们……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鲁缅采夫比划了一个手势。“我们成功了。”
“我的爷爷一直都在给我灌输一种理念,这些东方人在过去,很有创造性的天赋,他们几乎懂得世界,但是,当那些靼鞑成为了他们的统治者后,几乎摧毁了他们的一切,他们的服饰,甚至是发势,我的上帝,当我听到了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童话……”
东方人的军队的反击已经不仅仅只局限于那受到攻击的阵地,他们开始跃出了掩体,抬起他们的步枪,大声地叫嚷开火,那拉动枪栓甩出弹壳,之后,扣动扳机,那子弹以超过音速的速度,旋转着飞出了枪膛,向着前方而去,轻而易举地刺破了一名哥萨克骑兵的皮甲,撕碎了他的皮肤和肌肉组织,钻入他的体内。
“……一个原本强大到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惊叹的帝国被一群靼鞑人强盗窃取了他们的政权,他们只懂得用屠刀和刑虐去对付那个民族,他们要奴役这片土地,首先,就得让他们忘记他们曾经的骄傲,曾经伟大的文明,这些靼鞑人甚至比起当年入侵过俄罗斯与欧洲的蒙古人更加的凶残,更加的狡诈。不仅仅让他们脱掉了穿着了数千年的装扮和发势,甚至让他们要从文化上根除掉他们的理性和创造……”
一枚炮弹落了下来,就在他们的前方数十步处炸开,十余名负责警戒的卫兵在那崩裂的火光中被撕成了碎片。而鲁缅采夫的讲述仍旧在继续……
“我的父亲,一位优秀的俄罗中将,曾经负责着西伯利亚事务的指挥官,他继续向着我灌输着这样的理念,是的,这个原本伟大的民族已经在改变,不是向好的方向,而是开始变得愚蠢,变得懦弱,变得与那些靼鞑人一样的野蛮和愚昧,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祖先一次又一次地改良与创造火器,他们拒绝一切的变革,甚至把他们发明创造的事物也当成了异端邪说,知道吗?靼鞑人皇帝甚至下令,控制民间的火药,甚至对于军队也是严格的控制,仅仅是害怕他们所统治的民族用这些东西来反抗靼鞑人的统治,他们的武器甚至落后了之前那个被他们摧毁的帝国很多……”
马,战马,无数的战马载着成千上万的黑衣黑盔的骑兵,正以狂飙突进的速度,向着那不远处的俄罗斯远征军营地突击,两万铁骑,就好象是没有丝毫的预兆,从地狱里冒出来的可怕梦魇,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爪牙,发着那惊天动地的怒吼,突进。
营地的前方,已经接到了消息,摆好了阵型的过万哥萨克骑兵们在面对着这群无畏而又狰狞的黑甲恶魔时,他们那闪烁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不确定,是的,没有人能够在面对着哥萨克时敢于反起这样毫无保留的冲锋与突进,但是现在,在他们的前方,那些黑衣黑甲的东方人骑兵的怒吼让人战栗,他们手中的弯刀甚至让人有一种浑身已是刀兵加身的错觉。
他们就像是那奔涌不息的狂涛巨浪,仿佛就算是一座巍峨峰,也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一切阻拦他们前进的障碍,都将会被撕得粉碎。
“……在接到了沙皇陛下的命令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拒绝,就是因为我想要亲自去验证,验证我的祖父和我的父亲的经验……”
“元帅、将军,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骑兵,他们的骑兵已经出现了,上帝,绝对不止一万人,绝对不止,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鲁缅采夫的副官在大声地叫嚷着,他们周围的那些军官和卫兵都显得那样的惊怕失措,大声地叫嚷了起来,下达着重复或者是相反的命令。
而鲁缅采夫嘴角含着苦涩的笑意,继续向那惊恐地,正在寻找着座骑,希望能够逃离被数万强悍东方军队歼灭危机的彼德罗夫大声地道:“但是我错了,是的,我们都错了,我们犯了跟我们的欧洲同胞同样的错误,轻视了他们,轻视了这个帝国,这个民族复舒的力量和决心,轻视了这个民族兼容并续的勇气和能力。现在,是我们为之而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只不过,这个代价,将不仅仅只是我们这一只远征军,亲爱的彼德罗夫,相信我,他们会成为俄罗斯,哦不,甚至是整个欧洲都要为之担忧的劲敌……”
“这个老疯子!快走!快,让哥萨克都到后面去,拦住那些该死的东方杂种,你们,我命令你们,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的反击……”彼德罗夫惊惶失措地下达着命令,骑上了副官牵来的马匹,在卫兵的保护之下,扔下了那犹如精神病人一样神神叨叨的俄罗斯帝国元帅,奋力地用马鞭抽打着座骑,朝着他潜意识里认为安全地方向逃窜而去。
“是的,亲爱的祖父,亲爱的父亲,我们都错了,他们复苏的速度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东方,这片广袤,本该是俄罗斯人的土地,已经……”一枚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飚飞过来的弹片击中了这位帝国元帅的胸口,他有些愕然地低下了头,望向着胸口的洁白而干净的衣襟被那鲜血浸润,染成了妖异的红色。
他推开了扶持他身体的侍从,踉跄地想要迈开步子,却最终,两腿无力地跪倒,跪倒在这片他的父辈们用刺刀和火枪占有的土地上,那泥土野草的芬芳,将会把他那已经老朽不堪,即将死亡的肉体,连同他的灵魂,一齐埋葬……
第605章 弟兄们,开始干活
西伯利亚平原,这片以荒芜和寒冷着称的大平原上最多的,最茂盛的除了树木就是野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那郁郁葱葱、深浅不一斑驳的绿色所覆盖,偶尔,在那些极高的山岭上,还残留着恒古不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