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以回眸-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不会的!”洛尘封将双臂收紧,“只要你愿意,我愿倾尽所有。”
“不!不可以!”女子猛然挣开了洛尘封的怀抱。
“锦瑟!”
洛尘封情急之下进了一步,却惹得女子连连后退。她不停啜泣,“晚了,一切都晚了!”
看着月华下女子清瘦的小脸,洛尘封心疼不已,低哄道:“只要你愿意,永远都不晚!”
“别说了,别再说了!”女子捂住了双耳,大声哭诉道:“我不想听!我不要听!”
洛尘封再次将女子搂进了怀里,将下颌抵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她清瘦的背脊,柔声安慰着:“孩子没有了没有关系,再过几月会有一个小生命诞生,那是我的孩子亦是你的。”
听到此处,颜雪君猛然一震,长指死死抠住了一旁的假山,粗粒尖锐的山石刺破了指尖却不自知,只觉心中闷堵到发疼。
浑浑噩噩、跌跌撞撞。脑中纷乱复杂,腹中阵阵踢打,回到房中整个人便跌进了榻里。
原来如此……
双手覆上微凸的腹部,第一次,颜雪君感到了不舍,似浓似淡。
深夜,木门被重重踹开,夜风卷着浓烈的酒气,颜雪君紧蹙了眉头望向跌跌撞撞向床榻行来的人影。
他还来干什么?
只见他也不说话,径直将高大的身子扔进床榻,便栖身抱住了自己。
“洛尘封,你干什么,放开!”刺鼻的酒味惹得颜雪君欲呕,不悦地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
“不放!”洛尘封说着将颜雪君抱得更紧,在他脖颈处拱了拱,低哑道:“我好想你!”
颜雪君在心底冷笑,前一刻还和那女子在锦亭中甜言蜜语,折身却又来和自己说这些话,好不可笑!
洛尘封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还好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对啊,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桥归桥路归路,这是你我最终的结局。
我不该生气,不该难过的。
在颜雪君失神之际,洛尘封滚烫的唇衔住了他一侧的耳垂,轻声低喃:“我要你!”
颜雪君一震,顿时挣扎更甚:“离我远点!”
“你说的不作数!”洛尘封说着密密麻麻吗的吻便滚了下来。
“唔!”颜雪君脸上娇嫩的肌肤被洛尘封微尖的胡茬刺得生疼,本能想要逃避,却被逼得更紧。
踹了被褥,洛尘封强健的身子贴合着颜雪君不留一丝空隙。
“洛尘封,你清醒点,快放开我!”腹部传来不适,颜雪君慌忙推了推他。
洛尘封似是没有听到,不耐地固定住他不安分的双手,胡乱吻了一通便迫不及待褪了二人的束缚。
借着窗棂洒进的点点月光,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颜雪君心尖点点作痛,“洛尘封,我已经答应给你孩子了,你还想如何?”
“不够!”洛尘封复又埋下了头。
胸前阵阵刺痛伴随着点点惹人震颤的麻粝,颜雪君轻咬着唇瓣蹙紧了眉头。
无论他再怎样挣扎排斥,身体的反应却是背道而驰。
原来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存了几分念想的。
当思念被贯穿,整颗心随之也被塞得满满。
罢了,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沉沦一次便好。
“锦瑟!锦瑟!”随着每一次发力动作,洛尘封口中念念有词。
心瞬间掉落谷底,片片零落,瞬间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盯着头顶晃动的帐幔,颜雪君眼中却是荒芜一片。
原来,这便是心痛的感觉。
清晨醒来,瞥见身侧绝美的睡颜,洛尘封嘴角轻扬起一抹弧度。
长臂一拢将他拉进怀中,洛尘封瞬间僵住。
怀中的人儿不着一物,身子冰凉的吓人,这才发现他本来潋滟的唇却是苍白干涸。
“雪君!雪君!”
颜雪君没有丝毫反应,气息微弱得似乎感受不到,洛尘封大骇。
掀起被角起身的一瞬间,洛尘封瞥见了颜雪君身下的鲜红一片,心底像有什么流失了,整个人轻颤不已。
在拂风山庄东面的院落内,两个女子坐在回廊内。
一个年纪稍长,身着绿裙,眉目间凝着一抹愁容的女子便是萧锦瑟;另一个,一袭粉蓝罗裙,皮肤白皙,两颊带着婴儿肥,眉目娇俏的女子便是洛雪。
洛雪手里捻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百无聊赖的扯着花瓣,“萧姐姐,这都一整天了,三哥怎么还不来看我们呀?”
萧锦瑟淡淡一笑:“他不是派人传过话,说晚点儿来吗?怎么,你等不及了?”
“哼!”洛雪微嘟了小脸,不悦道:“我们千里迢迢从京城而来,他倒好把我们扔在这儿便不管不问了。”
洛雪忽然小脸一扬,喋喋地向萧锦瑟凑了过来,低声说道:“萧姐姐,你说那南边的院子是不是藏了什么人,否则三哥怎么不许我们进去呢?他明明就在里边啊!”
萧锦瑟微微皱了眉,想了想提醒道:“你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还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免得惹恼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
☆、孩子他娘
对于昨夜的事情,洛尘封只有些零星的记忆:与萧锦瑟不欢而散;他回房独自喝着闷酒,后来去了颜雪君的房间,再后来……
洛尘封重重敲了一记额头,这酒果然喝不得!
还好颜雪君和他腹中的胎儿有惊无险,否则他真的是万死莫赎。
“主子,萧姑娘和洛小姐在院外求见。”有小厮在门外通传。
“知道了。”洛尘封抚了抚颜雪君的额际,望向一旁的刘伯说道:“刘伯,麻烦你照看他,我去去就来。”
刘伯并未言语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去。
待洛尘封出了房门,刘伯才幽幽道:“他出去了,公子睁眼吧。”
只见床榻上的颜雪君睁开了眼,眸子清亮,“刘伯,孩子……真的没事吗?”
刘伯一一收回金针,说道:“只要公子安心静养,外加老夫的汤药,自是无碍。”
“多谢。”
看着颜雪君毫无血色的脸,刘伯低叹了一声:“无论发生何事,公子该相信主子,他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
颜雪君一震,没料到刘伯突然倒出这番话,愣了半晌,“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刘伯不必多说。”
刘伯摇了摇头,“药该好了,老夫去瞧瞧。”
颜雪君微微颔首。
微闭了眼眸,颜雪君心下五味杂陈,“若对我的是真心,你又将那叫锦瑟的女子置于何地?罢了,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不重要了。”
洛尘封将锦瑟和洛雪请到主屋,三人在雕花木椅中落了座,便有侍女恭敬地上了茶。
一整天未见洛尘封,只见他眉间轻拧、面色疲惫,锦瑟不由有些担心:“尘封,可是发生了什事?”
洛尘封掀了茶盖饮了一口茶水,道:“没什么,你们不必挂碍。这几日我可能抽不开身,改日我吩咐人带你们到各处转转。”
洛雪杵着腮帮望向洛尘封,小眼咕噜一转,笑道:“三哥,老实交代,让你抽不开身的不会是我嫂嫂吧?”
洛尘封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顿时喷了出来,微沈了脸掩饰着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莫要瞎猜。”
嫂嫂?若是让颜雪君听到,只怕是要翻脸,想到此处洛尘封唇角不禁一勾。
凝到他唇角的一抹笑意,洛雪心底更加笃定,“我和萧姐姐此次前来,可是受了母后的重托。来之前,我还担心你与父皇母后说的不过是托词,现下看来,我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洛尘封心间一沉,“是父皇和母后让你们来的?”
“那是当然!”洛雪瞥了一眼萧锦瑟,“我们可是奉旨前来,是吧萧姐姐?”
萧锦瑟点了点头,望向洛尘封,说道:“事关皇嗣,母后自是不敢马虎,希望我与落雪此次能不负所托。”
洛尘封垂眸思忖了半晌,缓缓开口:“放心吧,欺君罔上的罪名我洛尘封可担待不起。”
萧锦瑟顿了顿,试探问道:“既是如此,可否让我和洛雪见见她?”
洛尘封盯着萧锦瑟看了半晌,似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许久才道:“过几天吧,他最近身子不适,待他好一些我自会安排你们见面。”
洛尘封放下茶碗,“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请自便!”
在踏出门槛之际,洛雪拽住了洛尘封的胳膊,哀求道:“三哥,你就带我去见见嫂嫂吧,我保证我只在门口偷偷看上一眼,绝对不会扰到她的。”
“胡闹!”洛尘封长臂一挥甩开了洛雪的纠缠。
看着洛尘封决然而去的背影,洛雪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好了,别伤心,你三哥不答应自有他的道理,过些日子自见分晓。”萧锦瑟出声安慰道。
洛雪吸了吸鼻子,喃喃道:“洛雪明白。这些年三哥的心一直放在萧姐姐身上,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洛雪心下高兴,很想马上见一见那女子。能将三哥的注意力从姐姐身上挪开的人,我总是感激的。”
萧锦瑟心间凝了一抹苦涩,涩然道:“放心吧,该见到的,自然能见到。”
该见到的,自然能见到;该离去的,自是要离去。
洛尘封回到房中,见颜雪君已经醒来靠坐在榻上,心下微怯,放慢了脚步。
微微一咳,“雪君,你醒了?”
“嗯。”颜雪君眉间淡淡,面无情绪。
洛尘封坐到榻沿,试探着搂住了他的双肩,“可有哪里不适?要吃东西吗?”
“不必了!”颜雪君阖上了眼眸,“我累了。”
“好,我扶你休息。”轻手轻脚的将软枕从颜雪君腰后抽走,又扶着他躺下,压了压被角,低声道:“你安心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说着,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见颜雪君眼捷微颤,洛尘封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昨晚是我不对,今后我不会再饮酒,而你,我也不会放手!”
颜雪君心间股股情绪交织,似浓似淡、似痛似暖。
明明知道你我没有未来,可在你情动时却喊着别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心上的痛却是那么清晰,那么刻骨铭心。
可即便心痛又如何,你我本不属于彼此,终归要天各一方。
“昨夜,你抱着那女子苦苦哀求她留下;今天,你对我说不会放手,洛尘封,你将我颜雪君置于何地?”就算结局早已经注定,颜雪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洛尘封一滞,望向仍旧闭着眼眸的颜雪君,“昨夜……你都听到了?”
“回答我。”颜雪君终是睁开眼凝向了他。
“不知道!”洛尘封心下烦乱,丢下三个字便拂袖而去。
不知道?颜雪君笑得凄然,“好你个洛尘封!很好!”
洛尘封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房中,提起酒壶便要往嘴里灌酒,似又想到什么猛然顿住。
白玉酒壶酒杯顿时落了一地,却不解心中半分烦闷。
地上满地碎片,洛尘封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推开房门复又朝颜雪君的房间行去。
看到去而复返的洛尘封,颜雪君微拧了眉。
只见他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幽幽道:“萧锦瑟是我爱的女人,我尊重她的选择,自会放手;而你,是我孩子他娘,即便无爱,也必不放手!”
盯着来了又去的背影,颜雪君一阵凄然的笑。
即便无爱,也不放手?洛尘封,谁给你的狂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笑了,醉了。
☆、鱼眼睛
颜雪君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洛尘封踏了踏脚上的积雪,推开雕花木门,解了蓑衣和斗笠,回身道:“今年这雪来的猛烈,许多外乡客都滞留在了城中,我一早和刘伯外出安置此时方得脱身。”
瞧见圆桌上未开的食盒,洛尘封不由皱了眉,望向颜雪君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未用膳?”
颜雪君从软榻上支起身子,眉眼淡淡:“刚才没胃口,不小心睡着了。”
洛尘封嘴角一弯,径直扶过他一同在圆桌前落了座,“那正好,我也还未用过,一起吧!”
将菜肴从食盒中一一端出,洛尘封便盛了米饭又夹了一些色泽甚好的菜肴递到颜雪君的面前,柔声说道:“这几日会很忙,我回来的晚,下次你便先用膳,不必等我。”
颜雪君一滞,雪颜微微一抹淡红,“我不会。”
扫了一眼面前的菜式,全都是他洛尘封爱吃的,洛尘封心下明白也不点破。挑了鱼眼睛放入他的碗中,“来,多吃这个,孩子将来才会有一双像你一般漂亮明媚的双眼。”
颜雪君长睫低垂,却是盯着碗中的鱼眼睛失了神。
“听说梅林的梅花昨夜全开了,等天气暖和些我便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嗯。”这一声低若蚊呐,听在洛尘封的耳里却是分外清晰悦耳。
三日后,天空放晴,洛尘封寻了晌午时候带着颜雪君出了房门。
跨过几道拱门,穿过几条回廊,一阵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雪君,你闻到了吗,梅香?”洛尘封站在高墙之下,笑容灿烂,头顶是几支穿墙而过的红梅,映着明媚的阳光,颜雪君不觉有些晃眼。
“恩。”颜雪君垂了眼眸,径直朝前行去。
如此绚烂明媚的情景,颜雪君不想多看,只怕多看一眼便永生难忘。
绕过高墙,从拱门处进入,大片的梅林映入眼帘。
“来!”洛尘封向颜雪君递出了一只手。
颜雪君一愣,迟迟未动,他也不着急嘴角闲着一抹笑意耐心地等待着。
僵持了半晌,颜雪君终是将自己的手缓缓递向了眼前的男人。
十指交叠,洛尘封心下满足,紧了紧自己的大掌,拉着他缓缓行走在落花层层的林间小道上。
“耐得人间雪与霜,百花头上尔先香。清风自有神仙骨,冷艳偏宜到玉堂。这片梅林是我师父年轻时候为师娘种下的,师娘去世后他常常独自一人在此处一待便是一整天。与相爱的人生死相隔,只怕算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了,而我们旁人却也无能为力。”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踱着步,洛尘封娓娓道着,颜雪君听着。
“我以前也常来梅林,却从未有过今日的感觉。”洛尘封执起颜雪君的双手,目光灼灼的看向他,“雪君,若我说与你在一起,是我洛尘封今生最快乐满足的时光,你信吗?”
颜雪君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他眸如深潭,像有什么牵引着自己寸寸深陷,慌忙别开了眼,“我不知道。”
“雪君!”洛尘封连忙拽住了他,“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颜雪君回过身望向他,目光清冷,“你的一辈子太长,这些话言之过早。”
“既然如此……”洛尘封气息忽的变得急促,“那就让我们把握这一刻便好。”
说着,一把揽过颜雪君的腰身便含住了他的嘴唇,不停啃噬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颜雪君被逼得气喘,不停推拒着,“没有为什么,我们……本不该在一起。”
洛尘封一顿,却仍旧贴着他的嘴唇,邪魅一笑:“孩子都要生了,这话说得太晚!”
舌尖扫过齿列,顺势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口中的柔软,细细品尝。大掌带着微微凉意,挑开衣襟,沿着那美好的弧度细细摩挲。
顺着弧度而下,微微一握,颜雪君顿时软如棉絮。
“你……嗯……”想要开口,却变了语调,不成字句。
洛尘封嘴角微挑,更紧的搂住怀中的人儿不叫他下滑。若不是顾忌他的身体,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和他共度云雨。
“谁?”忽然梅林中传来一阵响动,洛尘封猛然顿住,一声呵斥。
颜雪君狭长的凤眸顿时一冷,单手运足内力朝目标一抬,隐在深处的身影重重跌在了二人的面前。
“哎哟!”一袭粉裙,一声闷哼,却是个女子。
“洛雪?”
女子狼狈的抬起头,揉了揉疼痛的手臂,委屈不已:“三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洛尘封问道。
“我……我……”洛雪望了望洛尘封怀里的男子,脸颊一红,连忙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洛尘封心地好笑,那这样子分明是不打自招。“好了,不管你看没看见,赶快离开。”
“哦!”洛雪又瞥了一眼颜雪君,这才迈着小步离开。
“雪君!”察觉到颜雪君气息不稳,洛尘封连忙搂住了他,“你刚才动了内力,我这就带你回去。”
洛雪独自坐在回廊中,盯着池中来来往往的鱼群,萧锦瑟叫了她几声也不见回应。
“洛雪!”萧锦瑟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落雪回过神,看了一眼来人复又耷拉着脑袋,“萧姐姐,是你啊。”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入神?”萧锦瑟一并坐到了回廊上问道。
“没想什么。”洛雪低垂的眼捷抖了抖。
“我去你房里找你,侍女说你去见尘封了,怎么,没有见到?”
“见到了。”洛雪低声回道。
萧锦瑟微微一笑,“见到了还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三哥惹你生气了?”
洛雪摇了摇头。
萧锦瑟一叹,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亲自去问。”
“萧姐姐,别!”洛雪连忙拉住了萧锦瑟的裙摆。
萧锦瑟复又坐了下来,柔声说道:“不是姐姐逼你,只是见你这副模样我很担心。”
“我知道,只是这事儿我也不知该不该说。”
“与你三哥有关?”
“嗯。”洛雪重重点了点头。
萧锦瑟心下狐疑,“可是他骂你了?”
“萧姐姐,今天我见到那个人了。”
“谁?”
洛雪顿了半晌,艰涩开口:“我的……嫂嫂。”
作者有话要说: 鱼眼睛的故事,你们可知?
☆、他的确怀了我的孩子
洛尘封抱着颜雪君直奔回到屋中,将他放到了床榻上。
见他拧着眉心,额上冷汗涔涔,双手护在微隆的小腹处,洛尘封连忙将他扶坐起来,将大掌贴在他的背心为他调理内息。
暖流流遍全身,颜雪君紧拧的眉心渐渐舒展,躁动的腹部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许是体力不支,他缓缓朝后一倒,洛尘封连忙收了掌力将他搂在了怀中。
用衣袖拭去他额上零落的汗珠,心下满是心疼与自责,“你如今的身子比不得从前,不可再乱用内力,否则你与孩子都会受伤。今天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你放心,下次不会这样了,只要有我在定会护你们周全。”
颜雪君阖着眼靠坐在洛尘封的怀里,眼捷轻轻颤抖,许久才道:“我想,是时候离开了。”
洛尘封顿时一片僵硬,抚在颜雪君腹前的大掌一并顿住,“你要走?为什么?”
“离开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洛尘封耐心道:“离宫那么远,你如今这身子、这体力,如何回得去?”
颜雪君将脸微微撇向一边,冷淡说道:“那是我的事。”
洛尘封胸口一滞,忍住不适继续说道:“就算回得去,你可有想过从此处回到离宫,至少也是月余了,那时你身形显露,该如何向离宫众人交代?”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洛尘封只觉胸中闷堵得发疼,一时竟是找不到言语。
只听见颜雪君说道:“届时,孩子我自会派人送到你的府上,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约定?”洛尘封冷笑了几声:“什么约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约定吗?”
洛尘封扶上颜雪君的双肩,神情哀痛:“雪君,就算你对我无情,对我有怨,可孩子呢?这些日子,他在你腹中成长、踢动,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他是你我的血肉,难道不值得你为他放下那些所谓的使命来陪伴他成长吗?你真的忍心抛下他不管不顾?”
颜雪君抬眸看向洛尘封,眸中神色难明,缓缓道:“洛尘封,我问你,如果那女子答应了和你在一起,你今日还会对我说这番话吗?我可记得你说过,你的孩子亦是她的。”
洛尘封瞬间顿住,迟迟不语,顿了半晌缓缓道:“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刘伯来。”
看着洛尘封逃也似的背影,颜雪君心底一片冰凉。
腹中又是一动,他将双手轻抚上,神色黯然:“早知道这般结局,我为何还会感到难受呢?这辈子有他陪着你,总好过我千倍万倍。”
刘伯诊刚替颜雪君诊完脉出来,便看到仍旧等候在外的洛尘封,连忙上前一揖,“主子。”
洛尘封背对着他,缓缓道:“他怎么样了?”
“内息稍乱,但并无大碍。”
“如此甚好。”洛尘封回过了头,“有劳您了。”
刘伯双手一揖,“老夫告退。”
“嗯。”洛尘封微微颔首。
洛尘封朝那紧闭的房门凝望了片刻,便负手朝另一方行去。
自在梅林撞见那一幕,洛雪一整日下午便都是魂不守舍、坐立不安,不敢和萧锦瑟诉说,亦不敢去找洛尘封问问清楚,只得将自己关在房中独自烦闷。
那男人眉目如画、不食烟火,却在三哥的触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