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装者同人)[伪装者]重生要从源头上来-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的军校学制大都很短,教的也是最直观实用的东西,对于汪曼春来说其实比较新鲜。唐十军事理论丰富,教导她时往往从根源谈起,只讲其所以然,却很少说起如何应用。到德国之后她的老师倒是讲了实用的知识,只可惜她请的是家教,讲得再好没办法拉出一批队伍跟她玩实战演习。
  有实践,这就是军校的好处了。
  年底,汪曼春结束了在军校的学习,和明楼之间也渐渐的熟悉起来。这样的熟悉……和上辈子是不同的。上辈子他们相处时,总是明楼宠着她,确实情深意也浓,只是她不懂他,他也不想她懂他。而这辈子她似乎已经失去了那样激烈的情感,以同样的高度和明楼交流,每有见识相同之时,竟也会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
  唐十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病情反反复复,汪曼春跟他提了好几次要他去国外休养,三三年二月初,他终于松口的,答应带着陈医生去德国。
  “你不用来送我了,我还有事要你办,”唐十在电话里说,“你要是来了就赶不及了。”
  唐十从没托她办过事,这头一次汪曼春觉得怎么也不能拒绝:“你说吧,我一定办好。”
  “二月二十五号杜老板的恒社开幕,他给我发了请柬,我去不了,正好你在上海,就帮我跑一趟吧。我已经让邵庭带着请柬往上海赶了,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具体情况听他跟你说。”
  在上海能被唐十称作“杜老板”的人,就只有那位白手起家如今身居高位的杜月笙了。人家的请帖都送到了,唐十就算身体不好也得派个代表过去,邵庭是他多年的助手,而汪曼春……可视为学生,也可视为继承人。这两个人加在一起,即使唐十没亲自去,也是足够重视了。
  只是,当汪曼春见到从火车上下来的邵庭时,她深深地、深深地,郁卒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嗯,蠢作者终于活着做完课设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七章

  
  汪曼春没见过邵庭。
  她跟着唐十的前四年,邵庭在德国打理生意,等她去了德国,邵庭又跑到唐十身边去了,是以他们两个都知道对方,却没见过面。
  汪曼春询问唐十如何辨认邵庭,唐十带着笑意答道:“你等在车站外,看到的最有存在感的那个人就是了。”
  现在汪曼春只想说,唐十的说法真是一、点、没、差。
  邵庭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青年,他穿一身灰色修身西装,头发上打了发蜡,梳了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面容瘦削,一双丹凤眼,高鼻梁,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精英范儿。
  这一身打扮比较时髦,但也算不上惹人注目,问题是邵庭就算是站在那里当个雕塑,都比在场的所有女人更弱柳扶风楚楚动人。
  简称娘炮。
  汪曼春:……如果一定要跟这货共事,请允许我选择狗带。
  邵庭朝汪曼春走来,他走路的姿势,莫名的让汪曼春觉得非常……温良。
  “你就是小春儿吧?我是邵庭,唐爷定是已经向你介绍过我了,”邵庭热情的拉起汪曼春的手,“你别担心,唐爷这会儿已经在去德国的飞机上了。我总听唐爷说起你,如今能与你共事真是极好的。”
  汪曼春下意识的捂住了胃:唐十,你打哪儿找的这奇葩,快来把他领回去!
  两人坐上汽车。汪曼春在驾驶座上发动汽车,瞄了一眼后视镜,正好看到邵庭双腿并拢,双手置于膝上,微微向后靠着。注意到汪曼春的视线,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就是看了一眼你脸红个……啊!
  邵庭到达上海时已经是二月二十,他要准备给杜月笙的贺礼,还要处理唐十丢在国内的一大摊子生意,抓着汪曼春这个帮手就不肯放走了。汪曼春无法,只好在酒店开了个大房间,两个人加班加点的工作。
  “这一堆都是你的!”邵庭难得豪气的一挥手,指着桌子上厚厚的一叠协议,“签你的名字就行了。”
  汪曼春翻了两下,发现大都是上海范围内的生意往来:“签我的名字?”
  “唐爷说把上海的生意交给你,恭喜咯,唐氏上海分公司新负责人。”
  “乱来。”两辈子没搞过经济的汪曼春扶额。
  “唐爷说了,治大国如烹小鲜,做生意也是如此。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祝贺杜老板,二就是来教你做生意的,”邵庭十指齐飞,把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不,对账呢,等上海的帐对完了,就全转到你手上去。”
  事实证明,邵庭在经济方面,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唐十虽然善良,但他毕竟是个商人,如果邵庭没有真本事,任他把腰扭出花儿来,也没办法留在唐十身边。
  “哎呀呀呀你算错了!你数学是怎么学的呀,普通的加减乘除也能算错!”
  我都连算一天了就错了两笔好吗?
  “这个协议不能签,张福生那个吝啬鬼,拿七分的货赚十分的钱,讨厌!他想得美!”
  我知道我也没想签……
  “药材这块儿我们一直跟同辉堂有合作,就还按过去的来。西药那边赶明儿我带你跑趟中心医院。”
  去吧去吧快去吧!
  “明家不能得罪,必须把明家拉入伙,强龙不压地头蛇懂不懂?”
  你不知道我姓汪已经自动被拉入明镜的仇恨列表了吗?
  邵庭是见不得人出差错的,只要哪里出了一点问题,他就得把那部分的负责人拉过来,连跺脚带瞪眼的可劲儿埋汰人。
  “得嘞,知道您辛苦,日后可不能出这样的差错。我们唐爷说了,今年上海这边儿的,从负责的到普通工人,人人发个大红包!”邵庭勾着手,在对方感激的目光中送走了最后一位主管,冲汪曼春抛了个媚眼,“看见没?打个棒子给个甜枣,学着点!”
  汪曼春默默的捂住胃:糟了,胃更疼了。
  再怎么早出晚归,汪曼春每天还是要回汪家的。二十四号下午邵庭大发慈悲之心放汪曼春早些回家,她刚从酒店走出来,就见外面停着一辆眼熟的小汽车,明楼从车窗处探出手来:“上车,我送你回家。”
  汪曼春钻进车里:“师哥,你怎么在这儿?”
  明楼答道:“我打电话去汪家,你不在,问了你家的仆人,她说你来了这边。我今天跟老师提到你,他生了好大的气,怎么,叔侄俩闹矛盾了?”
  “是啊,闹了好大的矛盾,”汪曼春止住明楼的话,“你千万别劝我,我还想再闹几天。”
  明楼无奈的笑着点头:“行行行,都依你。”然后又说道,“明日杜先生的恒社开幕,你可知道?”
  杜月笙给明家发了请帖,明镜是要去的,他也会跟着去。不过,汪芙蕖只怕是没有请帖的,他一贯是亲日派,很不得杜月笙的眼缘,但汪曼春就不一定了。
  “去啊,”汪曼春像是没听出明楼话里的试探,“我一位叔叔病了去不了,托我代他到场祝贺呢。”
  “既然你去,那我也去罢。”明楼笑着说。
  二十五号早上,汪曼春把自己收拾停当,和邵庭坐上了一辆车。邵庭清点了一遍要送的东西,让司机开车出发。
  “等会儿到了杜老板那儿啊,你就坐着露个脸就行,一切交给我。记得少说多看,这回有我带着你,下回你指不定就要一个人去了。”
  “我们去了就代表唐叔叔加入恒社吗?”汪曼春问。
  “不,我们只是去祝贺的,”邵庭倨傲的答道,“唐爷不会加入任何势力。”
  “我知道了。”
  “哦,对了,到了之后记得改口叫杜先生,他喜欢。”
  “唐叔叔不是叫他杜老板?”
  “他们有生意往来,站得一样高,不用说恭维话,你呢?”
  “我明白了。”
  两人到了门口,客客气气地递交了请帖,却被管事的拦在了门外。邵庭翻了个白眼,轻轻戳了一下汪曼春的肩膀:“他肯定认出你是汪芙蕖的侄女,才不让咱们进去,哼。”
  “怪我吗?”汪曼春无力的反驳,“我又不是亲日派。”
  “都是汪芙蕖的错!”
  李管事把邵庭和汪曼春两人拦在门外,转身进屋去找杜月笙。杜月笙坐在主屋里最宽大的沙发上,正在听下面的人汇报来客情况。
  “杜先生,外面来了两个人,拿着唐老板的帖子,说是代表。”
  杜月笙现年四十五岁,体型偏瘦,看上去没有半点青帮出身的匪气,反而穿了一身长衫,显得文质彬彬。他开口,用慢悠悠的语速说:“唐老板的代表,那还不快请进来?”
  李管事为难道:“来的两个人里,邵庭您是见过的。只是另一个是个小姑娘,叫汪曼春,她是汪芙蕖的侄女。”杜月笙不待见汪芙蕖都是上海滩人尽皆知的事了,他也怕一时处理不当给自己惹上麻烦。
  “请进来,”杜月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语气轻缓的说,“我见的是唐老板的代表,至于她是谁的侄女,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管事于是又返回大门口,毕恭毕敬的请邵汪两人进了门:“先前怠慢了两位,还请别见怪。”
  “我们唐爷和杜先生是什么交情!不见怪不见怪。”邵庭也跟着打着圆场。
  两人被带到大堂,此时大堂里已经有一些人了,三三两两的聚着。汪曼春牢记着少说多看的叮嘱,找了个角落里的沙发坐下,邵庭见状笑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只是没坐多久,汪曼春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哟,娘娘腔也能进来,还带了个小情儿。”
  汪曼春神色晦暗,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邵庭按住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老板,”邵庭瞥了眼张福生,“拿着次等的布料来跟我谈生意的张老板呀。”
  张福生知道邵庭是唐十的人,往日里他是不敢惹的,只是现在他们生意已经谈崩了,又是在杜月笙的地盘,他索性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哼,一个娘娘腔,一个没长成的黄毛丫头,唐老板竟派你们来,也不怕损了面子,果真是病得快死了糊涂了……”
  汪曼春脑子里的弦断了。
  邵庭听到张福生的话直觉要糟,下一瞬就见汪曼春一步跨到前面,抬手就结结实实的抽到了张福生的脸上。她的力气是在军校实打实练出来的,张福生被抽的原地转了一个圈,砸在地上时吐出两颗牙来。
  汪曼春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笑盈盈的蹲下来:“来,张老板,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好让我找个由头把你的舌头也给削了。”
  张福生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两腿间流出一小股液体。
  这时有人说:“杜先生来了!”
  邵庭把汪曼春拉起来护到身后:“杜先生?哎呀小孩子家不懂事,我在这儿给您道歉了,您要是心里有不快尽管冲着我来。”
  汪曼春两辈子都没学会躲在别人身后,她从邵庭背后闪身出来,低头对杜月笙说道:“杜先生,是我脾气差,不关邵哥的事儿。”
  杜月笙脸上不见怒意,只是问汪曼春:“你为什么打他?”
  “他说唐叔叔病糊涂了。”
  张福生说的什么,杜月笙一早就知道,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也不枉唐老板教导你。”然后他又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姓汪?”
  汪曼春想了想答道:“我父亲姓汪。”
  “很好,很好,”杜月笙笑着指了一下张福生,“谁把这糟污东西放进来的?快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汪曼春重生之后就不再凶残了吗?其实她只是由显性转成隐性了。

  ☆、第八章

  如恒社开幕这样的集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除了上门祝贺,还是与上海其他有权有势的人物相互交流和沟通的渠道。邵庭拉着汪曼春把在场有来头的人一一拜访过去,隐晦的表达了“这是唐氏近几年国内的负责人”,他这么一说,就连汪曼春也傻了。
  “你胡说什么,不是说我只是上海的负责人吗?”汪曼春压低声音,语气有点急躁。
  邵庭嗤笑道:“人家可是整个亚洲地区的负责人,如果你要接手的只是上海的生意,唐爷就直接丢给你玩儿了,哪里需要劳动人家专程赶来教你,哼。你不会是没这个本事吧?”
  唐十和邵庭的性格里都有强烈的以己度人的色彩,比如现在,邵庭的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我能做到的事情你为什么做不到”。不同的是唐十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而邵庭则是有意在开嘲讽拉仇恨。
  “……谁说我做不到!”尽管知道是坑,汪曼春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里跳了。
  “那就好,”邵庭笑,“走,哥哥带你跟明董事长问好去。”
  汪曼春从来就没喜欢过明镜,她站在原地不愿挪动脚步,邵庭似乎早有预料,右臂一展扶住她的肩膀。她肩上传来极大的力量,带得她不得不跟着邵庭往前挪——劲儿大,不挪,疼。
  “小春儿啊,哥哥今儿个教你个道理,”邵庭亲昵的在汪曼春耳边说道,“商人逐利,做生意,不分讨厌谁喜欢谁,能挣钱才是硬道理。”
  “唐十就不跟日本人做生意。”汪曼春毫不留情的顶了回去。
  “谁说的?”
  “我猜的,他是抗日积极分子。”
  “当然要跟日本人做生意,”邵庭继续拖着她往前走,“坑日本人的钱支持抗战,唐爷干的可顺手了。”
  汪曼春的眼睛“刷”的就亮了。
  挣光明镜的钱,然后用这些钱作聘礼把师哥娶到手!(阿春你要真这么干这辈子都别想和明楼在一起了……)
  “瞎想什么呢,那是对日本人,”邵庭掐了一下汪曼春,“在国内,尤其是明家这样的抗日派资本家,要互惠互利。敢下黑手小心唐爷打断你的腿!”
  汪曼春被他掐的一激灵,急忙跳开:“知道了知道了,别掐我!”
  邵庭起了坏心眼儿,伸出保养得极好的白生生的指头戳了一下汪曼春的脸:“来,让哥哥调戏一下~”
  还没等再戳第二下,他的手就被人抓住,明大少脸色阴沉,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仿佛闪过一道寒光:“先生,请不要对这位小姐动手动脚。”
  邵庭勾着嘴角,手腕轻轻一转就从明楼手里挣出来:“哟,明大少,我这跟我妹妹玩儿呢,您个不相干的人别来凑热闹成吗?”
  明楼把头转向汪曼春:“曼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兄长?”
  汪曼春眼见明镜也走过来了,心道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到了,便对邵庭说:“邵哥,别闹了,明董事长过来了。”
  邵庭马上停止了和明楼的纠缠;和汪曼春站到一块儿,露出特别贤良的笑容:“明董事长,多日不见我甚是想念,您最近过得可好?”
  看着明镜略略抽搐的嘴角,汪曼春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这是也被膈应到了吧,看到明镜不好,我就开心了。
  明镜和邵庭是多年的合作伙伴,然而每次见面时心塞感都只增不减,为了减轻自己的精神压力,她把注意力转而放到别人身上:“明楼,你们说什么呢?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吗?”
  明楼想到明镜和汪芙蕖的势如水火,飞快答道:“嗯……见过几次。”
  邵庭笑得跟朵花儿一样,拉着汪曼春就对明镜说:“这是我们家小春儿,等我回了德国跟合作的就是她啦。我常教导她啊,姑娘家就要像明董事长您一样自立自强,商场如战场,要做花木兰一样的人物!”
  明镜被邵庭这么恭维,有几分开心,又想到若非父母早逝,她又怎会在商场沉浮十几年,一时五味杂陈,脸上露出苦笑来。
  汪曼春被邵庭一直使眼色,不得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明董事长好。”
  “要叫姐姐!”邵庭说。
  明镜和明楼来的晚,没见到汪曼春抽人时的凶残,她对这个看上去英气利落的小姑娘很有好感:“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明楼在明镜背后捂脸。
  汪曼春不无恶意的笑着答道:“我叫汪曼春。”
  明镜脑中划过“汪曼春+十四五岁=汪芙蕖的侄女”的等式,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你是……”
  “汪芙蕖的侄女。”
  明镜眼前一黑,随后看向明楼:“你早就认识她?”
  明楼有些支吾,明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汪曼春对邵庭说:“看吧,我就说我们最好不要见面。明镜讨厌汪家,自然也讨厌我,而我也厌恶她,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那不可能,”邵庭端起一杯红酒晃了晃,“金钱只有在流动的过程中才能不断发展壮大。明家的摊子太大,明镜想把生意做下去,又不想和汪家同流,就只能和唐氏合作。她就是再讨厌你也得忍下这口气,哦,你也一样。”
  汪曼春:“……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啊。”
  邵庭:“哎呀讨厌人家难得正经呢。”
  汪曼春:……胃又有点疼。
  从杜月笙那里回去之后,邵庭依旧拉着汪曼春做工作的交接,汪曼春忙的天昏地暗,恍惚间一看日历,才发现已经过去两天了。
  她翻了一下新送来的报纸,目光扫过第二版的上半部分:“福生布厂倒了?”
  “嗯哼~”邵庭哼着小调打着算盘,“小春儿啊,哥哥再教你第二个道理。”
  “咱们是做生意的,动口不动手,不兴打掉人牙拔舌头那一套。”
  “不过呢,既然已经动手了,打蛇打七寸,就该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邵庭笑道:“敢说唐爷的闲话,他今儿破产了,明儿个就横尸街头。”
  汪曼春沉声道:“你要他的命?”
  邵庭笑靥如花:“唐爷心善,极少要人性命,可惜他去了德国,现在做主的是我。我邵公子啊,心黑手狠,但凡盯上谁,不死不罢手。”                        
作者有话要说:  寝室还有三分钟断网,先发这些

  ☆、第九章

  
  一周后,邵庭也离开了国内,前往德国去照顾唐十,汪曼春带着一堆以前从没见过现在也不熟悉的下属开始征战商业圈。
  “一个熟人都没有。”汪曼春叹气。
  三月的天还冷着,明楼用自己的围巾把她包起来,低声笑道:“出门怎么不穿厚一点?”
  汪曼春也笑了:“我觉得不冷。师哥,明董事长都知道我姓汪了,你还敢跑出来见我?”
  “不让大姐知道就行了,”明楼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大姐和老师究竟有什么恩怨,不过时间还长,我总能慢慢说服她的。”
  他话里的意思汪曼春听明白了,然而她却高兴不起来,只在心头苦笑。
  怎么说服得了呢?汪曼春想,自从汪芙蕖设计谋夺明家财产,害得明镜和明楼的父亲早逝,汪家和明家就打了一个死结。
  “……除非我不是汪曼春,你也不是明楼。”汪曼春喃喃说道。
  “嗯?”明楼听她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不禁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汪曼春摇摇头,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我得回公司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明楼点头,没有取回自己的围巾,反而帮她围得更紧了些:“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和汪曼春道别之后,明楼一个人沿着街道走到头,穿过巷子,左拐右拐进入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子。
  “怎么来了我这里?”冯渡拨弄着烧的不太旺的小炉子,有点惊讶,“往日都是阿诚来,你可是稀客。”
  明楼关上院门:“放心,没人看到。”
  他给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冯渡旁边一起烤火:“新消息,不过我想就算我不说,过两天你也该知道了。”
  “什么?”
  “对汪曼春的态度要改变,她接手了唐氏在国内的所有生意。”
  “哦,”冯渡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就在今天上午,邵庭离开上海去德国了。”
  冯渡听闻,眯着眼睛长长的“哦——”了一声。
  之前在杜月笙的聚会上,汪芙蕖没有出席,但他的侄女却被邵庭带着混了个脸熟。虽然没有正式说明,但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唐氏和汪家结盟的标志。只是后来唐氏的生意,合作对象依旧是明家,大家又以为唐氏与汪家只怕还在暧昧期,才推出个小姑娘到明面上,实际上国内还是邵庭主事。
  可是现在,邵庭居然走了。
  “难道那个汪曼春,真是唐十选定的继承人?”冯渡道,“他这么做,和把自己的钱拱手送给汪家有什么区别?”
  “未必,”明楼分析,“汪曼春和汪芙蕖,似乎关系不太好。”
  “汪曼春的父母是二四年过世,但她三二年才到上海和汪芙蕖一块儿住。这中间的八年,后面四年她呆在德国,前面四年她在哪里,干了什么,统统查不到。”
  冯渡一拍大腿:“她回国没多久就接手唐氏……她跟着唐十?”
  明楼点头:“我的推测。唐十在二四年到二八年间的行踪也查不出,皇姑屯事件之后他先是去了东北,后来一直活跃在抗日的第一线。这么看来,二八年他开始为抗日奔走,为安全计,才把汪曼春送出国。”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唐十和汪曼春的父亲汪明辉是好友。”
  “我和汪曼春接触过不止一次,她非常优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