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受不弱之容澜-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又是一鞭抽在容澜腿上,“你给我起来!跪下!”
这一鞭隔了层被褥虽然没有先前那一鞭来得疼,却也着实够容澜再喝一壶,他将下唇咬得更紧,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扯住抽了自己两下的鞭子,小声道:“父亲,皇上已经不追究了,您不用打我演戏给他看。”
“你——”容申双眼大睁惊在原地,显然容澜的话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皱眉压低声音:“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就算在府里也不能乱讲!”
容申以为容澜方才小声说话是害怕被人听见,哪里知道容澜根本就是没力气大声说话,别说大声,就是小声此刻也有些力不从心。
容澜缓缓松开手中鞭子,趴在床沿上,后背狰狞一道鞭伤殷殷鲜红,“您老怒气也撒了,给儿子寻个大夫吧……疼……”
容申见向来张牙舞爪的小儿子奄奄一息趴在自个儿面前,就算天大的怒气也再发作不出,但他到底骨子里是严父,收了家鞭,转身吩咐:“容实,去请大夫。”
“是,将军。”管家容实慌张去请。
容烜已经奔入房中,“小澜,你怎么样?疼不疼?”
容澜抬眼冲他苦笑:“哥,我昏睡的时候父亲是不是也打你了?”
容烜搀扶容澜的手一顿:“大哥皮糙肉厚,不碍事。”
容澜忍着背上刺痛,轻声道:“对不起……”
他不得不吐槽这游戏效果做得也太逼真,被抽一鞭子简直疼到姥姥家,亲爹亲妈都要认不出了,容烜虽然只是游戏大哥,但也会疼的吧。
容澜想着想着渐渐意识模糊,他到底没等着大夫就又一次华丽丽的昏迷了。
“叮!恭喜玩家,受家法一次!”
容澜在梦中遭遇系统君,一口老血喷出!他就不明白了!受家法有“什么”好值得“恭喜”的?!
他忍住狂暴的粗口,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不知这喜从何来啊?”
“攒够家法三次,玩家可获得一张‘免关卡’,使用此卡玩家能够跳过指定剧情任务一次,使用后该卡自动失效。”
系统君难得的听懂了一次人话,也说了一次人话。
容澜脸色却越听越黑。三次?!一次家法就已经抽掉他半条命了。但转念一想,如果可以靠受家法换那什么卡,换上它一打儿,他是不是就能够早日脱离苦海?他真的受够了整日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还有这幅娇贵的身体他也实在开始受用不起。
他暗暗咬牙,下了决心,默默祈祷容烜不要再被他这个弟弟拖累,苍天在上,皇天后土,他日后若变得更加混账纯属迫于生计、被逼无奈。
容申此次入狱最终是以治家不严的罪名记录在刑部簿册之上,容家两位公子夜闯皇宫的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了满京城再次为容家小公子对皇帝的痴情震惊外,别无其他不良后果。
重翼在朝怒斥容申一家不治何以治军,将容申从一品将军降为从三品护防,收了容家兵权,勒令容申归府后严法治家,管教好自己的儿子!
很快容申对两个儿子严施家法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京城,令京城人士无不唏嘘!
这传得最快的一条渠道当属那日为容澜看诊的大夫。
倒也不是这大夫有多爱嚼舌根,只是容申习武、内力深厚,那两鞭又怒从中来,下手根本没记后果,比之抽容烜的十鞭加起来都不知狠到哪里去了,直接将容澜打成内伤,当夜就五脏瘀血,几欲断气。
那情形令这位同为人父的大夫连连摇头,实在难忘!皇上让容将军管教儿子,可没说让他将儿子打死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医术不精,救不了人,险些没被容家大公子一怒之下杀掉!最终还是宫里派来了太医才将容小公子救活!
这大夫也算跟着容澜经历一遭生死,鬼门关捡了一命,描述起容申家法儿子一事自然绘声绘色、感同身受。
这下,满京城的人都不说容澜瞧上皇帝大逆不道了,转而开始同情这位因为痴恋皇帝险些被自己老子抽死的纨绔。
要说纨绔的名声做到容澜这份儿上也算极品了,只是他这极品如今还趴在床上浑然不知京城已经为他翻了一遍天,世人居然变得连龙阳断袖也能同情了。
御书房内。
重翼揉揉眉心,放下手中奏折:“人还没醒吗?”
御前公公张德小心答着:“回皇上,容府还没来消息说醒了,不然奴才再去问问,指不定是路上耽搁了。”
重翼端过茶盏:“不用了,容府到宫门才几步路。”
皇帝一天三问容家小公子醒了没,却又不显着急,张德奇怪,也摸不清皇帝心思,只得小心应付。
重翼重新拿起那份奏折,淇县雪灾、受灾严重,灾民人数将近五万,在容澜给他的那叠策论中有《灾后之策》一篇,上面记述的应对策略他与几位大臣商议后觉得甚为可行,却有几处符号标记十分奇特、让人百思不解,非得问了本人才可知晓其中奥秘。
但灾情紧急,一刻也拖不得。虽然早派了赈灾官员前往淇县,但他仍旧希望能用更好的法子治理灾情。
重翼眯眼掂掂奏折,又合上,心情颇为烦躁,也不知是为淇县受灾一事,还是什么别的。
“去把容澜的主治太医给朕宣来。”
“是,皇上。”
王太医年六十,在此之前只给皇帝一人看病,相传曾经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医者,为了躲避仇家才不得已从官,寻了朝廷的保护。
“人何时能醒?”重翼直奔主题。
王太医叩首:“回皇上,容小公子身体太弱,偏偏胃损无法进药,此番内伤并外伤,加之体寒……”
王太医细数容澜各大病症,几乎说得容澜明日就将大限一般,重翼的脸色越听越沉,呵道:“够了!朕只问你他何时能醒!”
那王太医一个哆嗦,伸手掐指掐了好一阵子:“五…十……十五……”掐到最后干脆再叩首:“臣…臣不知……请皇上恕罪!”
重翼再坐不住,腾地起身:“摆驾,去容府!”
☆、第8章 剧情开启(终)
重翼到容府的时候容烜正在给容澜上药。
容澜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双眼闭着像是睡着了。他的整个背露在外面,从胡蝶骨至腰际长长的一道鞭痕。
“嗯…疼…”
容烜的手刚一碰到那道伤痕,床上的人便轻咛一声,身体开始瑟缩微颤,却是依旧闭眼,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澜,不上药不行,你忍忍,大哥尽量轻着些。”容烜的动作更加轻柔、专注,连重翼来了也没发觉。
“皇…”张德刚想扬声提醒。
重翼拦住他,转身去了前厅。
前厅里容申早就侯着,皇帝忽然莅临他着实有些意外。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翼坐下看着他,没说平身,只问:“容护防对儿子下此重手,是想天下人都议论朕心胸狭隘、容不得被一男子倾慕吗?”
说到底,要容申严法治家是皇帝下的圣旨,容申如何严法多少也透着皇帝的意思。
“臣不敢!”容申心中其实也在后悔,当夜若不是他和容烜轮番以真气吊住容澜的最后一丝脉息,恐怕等不到宫里的太医来,他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为此,向来稳重孝顺的大儿子已经几日不曾与他说话,更是一副弟弟若出意外就让容家绝后的态度。
容申如今是怒也怒不得,悔也悔不得,想关心关心容澜,每每到了门口又退了回来,他也心疼儿子,可一想容澜是被自己打成这样,就觉得还是不瞧为好。
重翼甩袖起身:“朕今日来是想告诉你,容澜的命是朕救的,他的生死也由朕说了算!”
容申诧异望着重翼远去的背影,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息。皇上这是……
皇上这是给容澜的通关之路布满了荆棘!
直接导致容澜想要受第二次家法,比得到他心疼的眼泪还要艰难万分。
容澜还在梦里盘算该如何上房揭瓦,让容申再多抽他几顿,这厢,重翼已然亲自造访,将他的美梦一一破碎。
“告诉千羽庄主,他的提议朕可以恩准,条件是三日之内寻到蛰甘草。”
“是,主子。”
三日后,王太医捧着蛰甘草如获至宝,“容公子有救了!有救了!”
这蛰甘草不是灵丹妙药,却是修复胃脏的奇草,有了它容澜便可服药,从内调养,再不用受蒸箱之苦。
“大哥……”容澜迷迷糊糊醒来,浑身都在疼,胸口更是像堵了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叫着容烜,眼依旧闭着。
“小澜?小澜?大哥在这儿呢!你睁眼就能瞧见。”容烜紧紧握着容澜的手,容澜在昏睡中呓语不停,他每一次都从满心希望变到绝望,他不知这一次容澜是真的醒了,还是只是又一次无意识的轻呼。
容澜反握一下容烜的手,示意自己醒了,然后便把手抽出。虽然相处久了他已经把容烜当成亲人,肢体上的接触也不觉得像开始时那样膈应,但他还是受不了容烜总拿他当林妹妹一样关照。
他过了一阵子,等适应了光线才睁眼:“大哥,我反正也死不了,你以后不用总守着我。”
容烜本在高兴容澜终于醒了,却听他张口就来这么一句,瞬间沉了脸,怒道:“谁准你说‘死’字?!”
容澜大抵头一次见容烜发怒,他看着容烜,见容烜总也温柔和煦的眉目竟也有凌厉严肃的时候,有点后悔自己随意的言语,可他是游戏主角,他肯定不会死,顶多血条低,靠昏睡回血啊。
“我以后不说了。哥,你别生气。”容澜费力拉着容烜的衣角,讨好示弱。
容烜脸色依旧阴沉,扶着容澜坐起来:“皇上让我转告你,他准了,让你醒来后即刻进宫。”
容烜这话说的颇含歧义,怎奈重翼原话就是如此,也怪不得甚至连容申都跟着一起想歪了。
容澜犹豫片刻,没头没脑问道:“大哥,父亲呢?如果我抗旨不尊,他老人家会不会再抽我一顿?让他再抽我一顿吧!我不进宫!”
“小澜,你……”容烜没想到容澜会拒绝,以为经过上次夜闯皇宫的事,容澜是怕又一次连累容家,宁愿受家法也不再对皇上有非分之想,不由心疼更甚。
容申听闻儿子醒了,连日来第一次走进容澜的房间,进屋就听见容澜嚷着要挨打,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怎么,爹打了你,你还要与爹记仇不成?”
容澜抬头看向走来的容申,目光真诚:“父亲,您打得应该,儿子岂能记仇?其实儿子一直觉得自己缺乏管教,才会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不如,您多用几次家法鞭笞儿子,儿子兴许能成材呢!”
容澜一番话说得句句肺腑,可惜听在容申耳中却是句句反讽,是自己儿子变着法的让自己难过愧疚。
“你——!”容申望着刚一醒来就又变得冥顽不灵的小儿子,登时怒气又起,“你以为找了皇上做靠山,你老子就不敢揍你了!”
容烜一把握住容申高扬的手掌:“父亲!您难道真要打死小澜才后悔吗?”
容申重重叹气,甩开容烜的手,转身对管家容实道:“赶紧给那个逆子收拾东西进宫!别让我再看见他!”
容澜本来信心满满能再招一次家法,不料功败垂成,心口闷闷地痛感变得越发强烈,还搞不清为什么重翼答应了与他的交易后会要他进宫,就已然在入宫的马车上了。
从容府到皇宫三刻钟的路程,顾虑容澜身体马车行得慢,至多也就再加一刻钟。
一路上,容澜身体不适不想说话,容烜却也少有的沉默,更是少有的不主动靠近容澜。
他俩一人坐马车的一边,直到宫门守卫拦下马车检查,容烜才俯身抱了抱容澜:“没有皇上传诏大哥不能进宫,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大哥走了。”
容烜的怀抱一如既往特别温暖,可这一次的温暖来得有点短,还有点莫名其妙。
容澜仰头望着容烜,不明所以这忽如其来的离别伤感是怎么回事儿,忍着胸口一直闷闷的隐痛笑道:“大哥,我又不是再也不回容府了,你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
容烜起身的动作略有迟疑,伸手在容澜头顶拍了拍:“大哥该为你高兴,你从十岁就日日想着这一天了。如今如愿以偿,大哥怕你一得意就又找不着北,闯什么祸。”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容澜偏头躲着容烜的碰触,“大半夜不让我睡觉,非要这会儿进宫,我难受着呢!”他说着还配合动作,甚是夸张地用手掩了心口。
容烜瞧着并未再多逗留,只宠溺笑笑,转身下了马车:“等见了皇上你再装病吧,他定会怜惜你的,就像大哥一样。”
容澜却没有容烜说得那么轻松,他是真的难受,可他也不是娇气之人,见容烜不为所动,也没带他回容府的意思,想来重翼估计是遇到棘手的事才这样着急他进宫。
他没再说话,看着容烜离开,老老实实任由马车拉他走过冗长的宫道。
更深夜寒,他打个哆嗦,一面感慨求罚不成,一面感慨皇帝也不好做啊,三更半夜还要为整个国家操心操肺的。
当容澜被张德引进御书房,里面的景象证明了他预料的不错,却也不够准确。
三更半夜为了这家国天下着急的不止皇帝一人,还有各路官员朝臣。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站满了人,有一武将跪在正中,气氛紧张。
“皇上,末将也不知具体情况,只是那淇县县守上报的人数是五万,谁知彭大人到了地方才发现灾民人数远远多过这个数字。赈灾物资不够,又赶上再一次发生雪崩,这才……这才造成灾民哄抢,进而引发□□。事出突然,程郡守带兵镇压暴民,末将以为实属无奈之举。”
高座上重翼一言不发,但容澜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愤怒。
来的不是时候啊!皇帝迁怒人的本领历来都是很有一套,他不想当炮灰躺枪。
容澜这厢想着就慢了脚步,降低存在感,岂料天不遂人愿,他才又迈了一小步就听重翼不悦道:“来了还不快点过来?”
容澜不情愿地加快脚步,心里犹豫要不要下跪行礼,比起炮灰,他更不想又晕倒,他真的是晕够了。
好在重翼通情达理,很快就又发话:“礼就免了,和几位大人解释解释你写得都是什么。”
容澜还没抬头,张德就已然捧了那篇《灾后之策》到他眼前。他瞧着那纸上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半晌皱眉道:“这…这解释起来,等大人们明白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从那武将的言辞容澜已然猜到一个叫淇县的地方发生了雪灾,灾情严重,偏偏县姥爷还瞒报,结果酿成更大的祸端。这样的事应该格外紧急,要他此刻解释清楚这些公式显然不现实。
公式都是用来计算赈灾物资发放比例的,概率相关,计算如何权衡地方自救与中央派遣之间的关系,如何更有效记录赈灾钱财流向,以防不法官员趁机大发国难财。
最重要的是,这些公式想要真的派上用场,需得阅览往年灾情记录,外加实地考察、搜集数据,才能估值计算。而这里没有计算机,只靠人力,不大费周折不能得出结果。
于是在重翼颇具威慑的目光注视下,他很脑残很无奈地说了一段让他之后几个月都特别后悔的话。
☆、第9章 初露锋芒(一)
此刻,容澜卧在颠簸的马车上,一边忍着胃里的翻腾,一边强迫自己吃进去点什么东西。
他回想那夜情景,恨不能自己立时就昏死过去,还能消停些时日。怎奈重翼安排的大夫医术太高,他几度不能得逞。
那晚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皇上,依小人拙见,现下如何安抚暴民、确保赈灾物资充足补给才是当务之急。暴乱光靠武力镇压不能长久,您何不亲临灾区了解实情?除了可以安抚民众外,入冬以来,除了淇县、想必还有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灾情,您亲莅灾区也可以震慑其他地方的官员,以免类似事件频繁发生。”
他心口闷疼,不过连说百字就感觉呼吸不畅,气虚血弱,必须喘息许久才能缓解。
御书房里雅雀无声,直到他平复了呼吸望向重翼,依旧无人出声。
又过了一阵,在他几乎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想着要不就下跪晕倒躲过一劫的时候,丞相徐仲博率先开口:“皇上,容家小公子所言甚是精髓,臣附议。”
很快更多人附议。
附议声不绝于耳,他瞧着重翼望向他的复杂神情,就感觉有点不妙。
果然重翼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不能幸免。
“容澜,这既是你的提议,淇县一行你便陪朕同去,那些东西路上解释也不迟。”
他只得讪笑:“嘿嘿!小人刚想说,小人写得那些东西要派上用场,也需要实地考察一番。皇上英明!”
然后他就开始了这漫长又令他痛不欲生的长途跋涉。
因为灾情紧急,皇帝的御乘也是昼夜不停,他其实并不晕马车,可他……
胃不好。
其实不仅是胃,容澜浑身都很难受。背上的鞭伤还没好利索,腿上那一下子虽然没有见血,但瘀青红肿也不比后背好受多少。最重要的是,他的心口总也隐隐发疼,虽不严重,却令他无论做什么都气虚乏力,甚至觉也睡不好,想昏死过去更是奢望。
容澜皱眉放下参汤,实在难受地连汤水也喝不下,干脆不勉强自己,含了参片在嘴里提气,拢紧狐裘大氅,重新拿起被标记的乱七八糟的簿册写写画画。
马车忽然慢了一下,闪进一个人影:“容公子,这是您要的往年灾情的记录,前两天送来的那部分是工部的副本,今日这一打是户部的,请您过目。”
容澜看也没看,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人更是丝毫没有惊讶,只点点头,淡声吩咐:“恩,放桌上吧。再给我弄个算盘来,还有这灯快没油了,帮我换一盏,我眼有点花。”
那闯入的人迟疑一下,道:“容公子面色不佳,看着像是内有隐疾、血脉不畅,还是多些休息为好。”
容澜抬眼望向那人:“这话跟你主子说去,是他让我‘尽快’的。”
墨玄被容澜一句话揶回来,感觉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挑挑眉闪出马车。不多时一个算盘并一盏油灯稳稳落入车内,却也不见他的人影出现。
容澜心道,这游戏里怎么所有的暗卫之流都神出鬼没,自家的影子如此,重翼的暗桩亦如此,要不要这么酷炫狂拽,让他一个对武功特别向往的病秧子情何以堪?
皇帝离京出巡是件大事,而且是天大的事,按照惯例,需要沿途官员清道迎接圣驾。但这一次事发突然,重翼更是打算先暗中探访实情,不欲去瞧以往的那些官样文章。
可是原本好好的一出金蝉脱壳、皇帝生病无法早朝,也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宫人嚼舌根,莫名其妙就和容澜某天夜里‘悄悄’进宫扯到一块儿去了。
当容申在自家门口听到诸如:“皇帝不早朝,会不会是因为容家小公子?”
“看来容家小公子的诚心终于打动了皇上。”
“你们说,容家小公子是不是真的做了皇上的男宠?也不见他去宫门大街等人了啊。”
之类的言论,差点没羞耻的背过气去!当即就写了辞官的折子送进宫去,连夜便回了南疆故里。
容烜劝不住老人家,偏生重翼秘密离京前下了圣旨,要京城加强守备,他作为禁军副将无法在这种时候请假离职,只得嘱咐在府中毫无存在感的二娘一路照顾,陪同父亲返乡。
容澜自入宫一连十日毫无消息,容烜感觉事有蹊跷,于是瞒过容申私自动用了影子去查,却不想为日后查出个大/麻烦。
再说这十日间,容澜随着重翼到了淇县,开始赈灾的工作。
暴/乱在重翼来的第二天就平息了,淇县县守当街砍头示众,派兵镇压暴民制使上百人死伤的郡守也被张贴告示革职查办,不得不说重翼作为皇帝是有着雷霆手段和敏锐直觉的。
经过沿途暗访,那郡守果然和淇县县守一丘之貉。
剩下的事便是调遣物资、妥善安置幸存灾民,还有就是处理和挖掘雪崩掩埋的尸体。
雪一直下个不停,灾情扩大,牵扯周遭数十个县。但皇帝的到来使得官员不敢懈怠,而灾民情绪稳定,是以赈灾一应事宜竟也有条不紊。
容澜的工作在整个赈灾中不过是比较重要的冰山一角。他需要根据以往数据和今年的统计,权衡地方与国库,给出各类物资的具体数字,当然不是淇县这一个县,而是全国。
淇县因为灾情最重,又可实地勘察,容澜早在第二日暴/乱平息之时就上报了结果。
按照容澜当初设想,他是要为重翼鞠躬尽瘁,从而达到让重翼心疼他,为他流泪的目的的。
可后来出了家法那一档子,他就没那么热忱的心去讨好重翼了,只想通过挨打攒卡来了事。
又想,淇县的灾民毕竟是游戏里的,总也缺乏那么一点儿真实感,他就更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到了淇县,天寒地冻,他顶着体寒之症的身体在连续奔波了一日之后几乎透着死人一样的凉气,于是便只推脱身体不适,将所有考察、统计的工作交给其他随行官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