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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医之天象棋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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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暂时不能离开无情宫。单阳子的毒,必须在短时间内解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岂能不知,失踪之后,最焦急的,莫过于长歌。但事出突然,她来不及给长歌留下只言片语,只想着人命关天,如果晚一步,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长歌,希望你能理解。百里晴迁闭上了眼,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宫,和你相聚。
百里晴迁能够体会,离开长歌的痛苦。
长歌同样能够感受,没有晴迁在身边的失落。
她一直躲在长歌亭里,谁也不见。但是在皇宫里,她唯一在乎的,就只有父皇。
所以柳恒,是唯一可以踏入长歌亭的人。
他看着面容憔悴的长歌,这个女儿让他心疼。但是,他心中的痛,已经够多了!决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大悲大痛之中。
这次的“久病”,让他明白生命的意义。曾经他是想追随皇后而去,但是他发现,事情的结果,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
皇后究竟在哪里,这是他一直都想追寻的答案。唯一可以为他解答一切的,只有长歌。以及,失踪的百里晴迁。
柳长歌终于体会了没心情这三个字的含义,她没心情去顾及父皇的问题。她知道父皇想知道母后的下落,但她不会说的。
母后不爱父皇,她爱的人是舅舅。她不会让皇朝的兵马,去打扰那片乐土。属于母后的乐土。
父皇走了,也许走了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直到,一个让柳长歌意外的人,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她才回神。“你是?”
男子身穿一件淡紫色的长袍,样貌很是清俊,他对她格外有礼,却并非是恭敬,“在下魏明朗,参见公主。”
魏明朗,是原去世的丞相魏仁的独生子,现任兵部侍郎。居然能找到这来,想必是父皇准许的吧。
☆、第 49 章
他是个温雅如玉般的男子,也十分懂得进退。
柳长歌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居然会被任命为侍郎。但是想想安逸之的情况,也就不那么诧异了。
此时的皇朝,是年轻人的天下。
柳长歌笑的淡雅,她的笑容越来越像晴迁了。她没有晴迁那般绝世的容颜,但彼此相处长了,有些神韵,却会相似。
魏明朗看着长歌的笑容,真是如沐春风般的感觉,令之心情舒畅。他说:“公主,明朗是来告辞的。”
“告辞?”柳长歌很是诧异。难道是她想错了?
魏明朗盯着长歌,眼里的爱慕之情一点也不隐藏,而是温和着说:“公主,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但,你并不知道这些。你是天之骄女,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你。我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到达陛下要求的高度,才能与你并肩。公主,我这次要去西域。”
柳长歌眉峰一皱,他要去西域?恐怕是父皇的命令吧。中原与西域,本来各不相干。但是这一次,父皇怕是下定决心要将西域的领土归入中原。
她以为去的人会是陈友忠,但令她意外的是。西征的将军却是年轻的魏明朗,陈友忠,被任命为副将。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父皇为何舍弃征战沙场的老将,而选择魏明朗。
这应该并不单单是给魏明朗立功的机会,好让他名正言顺的迎娶她。中原的荣辱,牵系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这是否太过儿戏了?
柳长歌对此不予评价,她只是猜不透父皇的心思。她淡定的起身,用端庄来掩饰失落。她站在亭台下,聆听风声,“既然如此,我便祝愿魏公子,早日旗开得胜。”
魏明朗安静的站在长歌身后,他始终与长歌保持距离。爱一个人,是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希望她开心,幸福,但却不是忧愁,还有刻意掩饰的失落。
他不了解公主,但却心疼她。一直以来,他都是默默的,公主并不会留意他的存在。而他,却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
他希望在临走前,能够见她一面。于是他来了,却看到她不开心。如果你肯给的机会,我一定会让你摆脱忧愁,做个快乐的人。“公主,等我回来。”
柳长歌没有去看魏明朗,也许他已经离开了很久。她一直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片红彤彤的枫树。也许,她应该去个地方,那里会有人陪伴她。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享受孤独。
天一阁的生活平静安然。她从来没见过武林盟主的真面目,日常所需,都是齐公子在照应着。令她充满感激的心,再次被感动触碰。
萱妃坐在凉亭里,轻轻的抚摸日渐隆起的小腹。唇角勾着满足的笑意,起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她在这里不缺吃不缺穿,非常安逸。公主的确是考虑周到,如果身在宫廷,她跟孩子,估计活不到现在。
“你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这声清淡的言语传入萱妃的耳中,她一怔,起身便要跪下,却被一双手扶住。
柳长歌扶着萱妃,阻止她行礼,并将她扶在座位上,“已经快四个月了,你要注意身体,安心养胎。”
“公主……”萱妃诚惶诚恐,对于长歌,她一直不敢放肆,始终都是毕恭毕敬。
柳长歌坐在萱妃对面,轻声问:“娘娘是不是很怕我?”
萱妃立刻说:“没有,公主是天之骄女,又是陛下最钟爱的女儿。我一个普通的妃子,怎敢放肆。公主别叫我娘娘了,我叫黎萱。”
柳长歌微笑的看着萱妃,“此地不是皇宫,我不是公主。你也不必把身份看的太重,这样你会很累。”
黎萱站起身,给长歌倒了杯茶,并恭敬的递过去,“公主在哪都是公主,身份无可改变。天一阁虽是江湖重地,但,也是中原的领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黎萱,不敢造次。”
柳长歌叹息着摇头,“你就不要说这些恭维的话了,这样也把你我的距离拉远了。你虽是妃子,但我们的年纪相差不多。所以你更不必多礼,倒显得别扭。孩子还好吗?”
黎萱感激的点头,摸着隆起的腹部,微笑道:“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盟主并没有亏待我。孩子也很好,我能感受他的心跳。”
柳长歌盯着黎萱的动作,感慨一叹,“把他平安的生下来,你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好。”
黎萱当然明白柳长歌的意思,这个孩子无论是男还是女,都将意味着,她的命运,会变得不同。
其实长歌公主,真的很随和。黎萱与长歌谈笑攀谈,显得毫无压力。她一直以为,长公主会很难接近,与之攀谈会有言语上的顾忌。
但此时,她却没有半点压力。有些事情是她想复杂了,一旦柳暗花明,一切都不同了。
毫无波澜,一片墨黑。
望着湖中那些零星闪烁的光泽,如墨般漆黑萧条的光影。以及,她平静悠然的态度。
百里晴迁端着酒囊,侧坐在剑湖庞,感受青葱绿草的柔软,与和谐清冷的气氛。有些忧伤,有些哀凉。
这个湖,仿佛隐藏着一个秘密。也许它本身,就是个秘密。
她虽然姿态悠然,但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因为方才她用内力给单阳子逼毒,损耗了大量的元气。唯有配合十三针,刺入心脉周遭穴道,方可达到以血逼毒的功效。
没错,是以血逼毒。
一曲细腻动听的琴声浮现在耳边,百里晴迁回头望去,见无情正在凉亭里抚琴。他的样子显得很平静,已经是第三天了,难道他不着急?
单阳子的毒,被她解了。她因此损伤了元气,无情知道,但他却没有任何能力阻止。
生死十三针只能用这一次,简菱的命运,究竟会如何?
无情也想知道,简菱的命运到底会怎么样。也许百里晴迁不出手的原因,并不是她害怕死。而是因为她在等一个人,一位老友。
风吹落叶,在地面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气体。阻碍了无情的弹奏,也让他眉宇间的清冷,更加明显。“你终究是来了。我的无情宫,到底是阻挡不住你的脚步。”
他端着极长的烟袋锅,慢悠悠的走上前,立在无情与百里晴迁的中央,划分清晰。瞥了眼无情的清冷,又看了眼晴迁的淡然,咧唇一笑,“今天是个好日子,是老朽回到中原,最愉快的日子。无情公子,我是该叫你冷公子了。你可知晓,百里晴迁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胁。然而,她可以救菱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便让菱儿永远沉睡下去,也好过,被你折磨。”
“我折磨她?”无情面无表情的盯着简寻子,“你什么都不懂。”
他根本就不想懂!
简寻子心疼女儿,但,更不愿让女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跟着无情,菱儿根本不会幸福的。这个无情身上全是毒,他怎么可能让菱儿还继续留在无情身边。
“说吧,说出你的条件。”无情最终妥协。因为他不愿让菱儿继续沉睡,沉睡在冰霜的洞穴里。
简寻子满意的笑了,站在百里晴迁这边,对无情提出要求,“救醒菱儿之后,我不但要带走菱儿,我还要你永远,都不能接近她。你了解自身的情况,你跟菱儿在一起,只会害她。如何取舍,你自己选择。”
令简寻子诧异的是,无情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很理智的答应,很痛快的答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让菱儿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简寻子皱了一下眉,刚要拒绝,却听百里晴迁说:“我的银针短时间内已经发不出了,我需要一个助力来配合。要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这个人,非无情公子莫属。”
简寻子抚平眉心,凝视无情,“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寒冰洞中,一片雪白之色刺入眼里。
百里晴迁闭上眼,平息内气,双指接连点中简菱周身几处要穴,方便无情将内气一举灌入简菱经脉。
她的手中,托着一颗晶莹无比的水滴。水滴悬浮高空,就像滴入深泉般,触碰简菱的额头一瞬间,她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极强的内息连番涌进简菱的经脉,通过穴道走位的引导,来到她眼角眉梢。这里是简菱的命脉。
百里晴迁伸出食指,轻轻的点在这片水蓝色的菱形印记上。一股气流通过指尖,冲入印记之中。由上自下,与无情的内力在心脉四周会合。
此时,天泉晶心发挥了效用。三股强横的内息在不断的凝聚,游走简菱全身经脉。打破毒素凝聚态,迅速洗刷全身血液。
她看到简菱的眉头稍稍一皱,有反应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死,她的生命,早已在将要消隐的刹那,被冰封在这片霜寒的区域里。
凝望夕阳西下,简寻子等的心焦气躁。事关女儿生死,他怎能不急?晴迁要他等待两个时辰,应该是想让无情多陪伴菱儿一会。多陪少陪又能怎样,反正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第 50 章
若要救醒简菱,以百里晴迁一人之力,实难逆天。而无情的内力参杂毒素,就算倾注一切,恐怕也很难达到目的。
简寻子看到了一个人,他就安静的站在前方,在林间的雾气里若隐若现。他是那样的熟悉,轮廓逐渐清晰。
简寻子看清了他的身影,看清了他的容颜,果然是你!
无情心魂一震,感觉内息在不断的减弱。如墨般浓黑的发丝,逐渐泛黄,从发根处,一直蔓延……
也许百里晴迁没有真正的看到风逐云一夜白发的过程,但如今,她却印证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宁可损伤自身,也要以命相救,这种情感,真的来之不易。
可惜啊,她为了救单阳子而耗损了元气,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恢复不了的。单阳子此时在何处,眼前掠影斑斓,一个素雅着装的男子已经站在了眼前。
她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单阳子没有看晴迁,而是盯着无情的神情。无情闭着眼,脸颊隐着难言的痛苦,可他依然在坚持。或许他爱简菱,他一定深爱简菱,否则,怎么会这样拼命?
泛黄的枯发逐渐转为苍白,不能在犹豫了!
“晴迁,你出去吧。”单阳子发出很轻的声音。
百里晴迁已经知道他的决定了,或许,在这场男人间的争锋里,简菱虽未选择单阳子,但他,仍旧是赢的那一方。
单阳子不想争夺输赢,他只想圆简菱的梦。
简寻子等的心焦气躁,一直淡定的心,为了女儿,也顾不得许多了。刚要转身进山洞,却见百里晴迁慢慢的走出来。“菱儿怎么样了?”
百里晴迁神韵飘忽地望着夕阳,似乎从那璀璨霞光的背后,看到了生命的延续,与情感的延续。她对简寻子说:“他们有情,您就成全了吧。”
简寻子沉默了,一向不多管闲事的百里晴迁,居然干涉了此事。他不禁问:“难道你忘记之前,无情派绝厉堂的杀手刺杀你这回事吗?”
百里晴迁笑了,“我没有忘记,但是,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爱。如果无情不爱简菱,他就不会费尽心思不惜铲除所有威胁的人,去夺取那滴晶心。这件事换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诧异。但他是无情,他的毒,足以让他断绝这世上的所有欲念。他自己非常清楚,一旦动了情,他的毒就会加速蔓延。一旦有了感情,他的生命,也将在短暂之中耗尽。他用生命在爱,只有他爱的人才会懂。”
简寻子忽然感叹了一声,也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他只想静一静。
百里晴迁坐在岩石上喝酒,简寻子坐在另一旁,沉默的抽烟。两人的模样并不相似,但心境,却是靠拢的。
地面忽然震动,百里晴迁目光一顿,忽然闪身,进入洞中。简寻子的速度比她更快,是因为太担忧。
两人一前一后到达内室,那冰冷的寒冰床,还散发着层层的冷气,气雾之中,简菱安静的躺在无情的怀里。
她睡了很久,在梦中,她一直与无情在一起。直到醒来的这一刻,看到的,也是爱人的脸孔。
无情激动的无以复加,唯有用结实的拥抱将简菱圈在怀里,真的舍不得离开。在见到你醒来的这一刻,我更舍不得离开你。
简菱的手在颤抖,她颤抖的抓住无情的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疑问:“你的头发,为什么……”
青丝变白发,他经历了什么?这样的无情,让她心疼。
无情的脸色很苍白,神情显得疲惫,但他却一直在对简菱微笑。尽管他前半生从来不知微笑的感觉,但他不想让简菱担忧,一切,都过去了。
单阳子同样疲惫,他安静的靠在角落,看着菱儿和无情的互动,心忽然疼了。
百里晴迁将手指搭在单阳子的脉搏上,叹道:“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虽说人定胜天,但这几率,到底是渺茫。”
简寻子疑问道:“你为何这样说?”
百里晴迁只是淡笑着摇头,并没有做什么解释。看无情的样子,他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了。无情耗费半生的内力救简菱,他的寿命,也将无限缩短。暂时性的没有大碍,其实,早已大限将至了。
盯着无情惨白的脸孔,那忧伤与疼惜的眼神 ,那里藏着不舍与无奈。难道……
不必言语了,简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她掉入剑湖,必定身中剧毒,如今能够平安醒来,定是无情救了她。他一定是耗损了元气,所以才会变成白发……
简菱心疼的满脸是泪,简寻子实在不忍。其实,如果简菱真的爱无情,他是可以成全的。原因就是在看到女儿醒来的刹那,她眼中的爱意,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的。
她可以想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不愿意再继续见证什么了。她想长歌了。
无情宫太冷清,太孤独,这是个伤情的地方。
百里晴迁不愿过多逗留,她走的悄声无息。在踏出无情宫的殿门时,她伸出了手。一只小巧的白鸽落入掌中,她微笑着抚摸鸽子的羽毛,她想知晓长歌过的好不好。
天一阁里的生活,当然比皇宫的勾心斗角要要轻松许多。离开了那满是枫叶的亭阁,长歌觉得这里更加自由自在。
她不再想父皇的事,也不在想太子的事。她唯一想的,只有晴迁。晴迁,你此刻会在哪里呢?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难过。
难过的,只有和手中的箫来作伴。
她的姿态很悠然,很懒散。这里是她的家,真正意义上的家。她在自家的水池边,悠然而坐,吹奏着一首好听的曲子。
这首曲子叫做思念,曾经,是晴迁吹过的。
她很怀念,与晴迁琴箫合奏的场面。那样的默契,那样的羡煞旁人。
黎萱能够从这首曲子里,听出长歌的思念。她很好奇,公主的另一半,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得到公主的爱,这个人,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繁花飘落,落在她的肩上,她依然沉醉在这首曲子里,不可自拔。手中的箫,化作无形,将她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片美丽的世界里。
忽然,另一首温柔淡雅的旋律融入了她的世界。
一阵柔风吹起了发丝,黎萱抬眸一看,忽然惊讶。这个白衣如雪的女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何时站在眼前?
女子吹箫的动作很优雅,而她的眼神,仿佛比那池中的水波,还要柔和。她静静的吹箫,静静的看着长歌,眼中带笑,笑里藏着宠溺。
两人的箫声同时停止。长歌不可置信的望着女子,轻声唤道:“晴迁……”
百里晴迁展开手臂,淡淡的微笑,“我却是不知,不知你是何时学会的吹箫。还吹得如此动听,我都醉了。”
“晴迁!”长歌欢喜地跑到晴迁面前,狠狠的抱住了她,颤声哭泣,“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百里晴迁抚摸长歌的发,满心的思念化作温柔的言语,“我想你。”
“想我你不快点回来找我!”长歌抱怨了,但是依旧温顺的贴在晴迁怀里。
百里晴迁宠溺地看着她,轻声哄道:“我错了,我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你能原谅我。”
长歌耳边听着,心里乐着。却仍然侧着脸,贴着晴迁的胸口,聆听她的心跳声。
两人是否太忘我了?以至于,旁边一直有人瞪眼看着,她们也不顾一切。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黎萱何止是震惊,简直是不敢相信!
原来百里晴迁,就是公主日思夜想的人!两个女人……这……
柳长歌依然抱着晴迁,转头看着萱妃,“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吗,现在她站在你眼前,你却不相信。上次你们见过了,只是你没注意而已。”
“公主,我……”黎萱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原来公主早就看出来了,早就看出,她好奇公主的另一半。柳长歌,你真的是冰雪聪明,任何心思都瞒不过你。
柳长歌对她笑了笑,便拉着晴迁走去后院。一直都在想,我们再次见面时的场景,没想到,你这么快来找我了。
望着夕阳西下,百里晴迁感慨万千,忽然低下头,看着长歌的眼睛,轻问:“你为何离开皇宫,来到天一阁了呢?是厌倦了皇宫的生活,还是对某些事,某些人,不再眷恋。”
“我从来没有眷恋过皇宫的任何人任何事。唯一让我眷恋的,只有你。”柳长歌看着晴迁,眼中水雾迷蒙,“只有你,会让我坐立不安。也只有你,让我牵肠挂肚。你离开我的那一刻,我便觉得我的世界崩溃了……”
“好了长歌。”晴迁将她紧紧的抱住,不想在让长歌触动情感了。也许了结一件事,会让心情更舒畅。但是,这件事付出的代价,却是心疼的感伤。
待长歌平息半晌后,百里晴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长歌显得很诧异,忽然紧张道:“那滴晶心,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那母后……”
晴迁笑着说:“简菱她根本没有死,而是被无情用内力吊了一口气。天泉,说白了就是西海海水的精髓。那是经天地的精华,日月光辉的照耀,而浓缩出来的纯质精华,千年难得一滴,比千年人参的效果更显著。所以,简菱不会死,但是无情公子,却是耗费了半生内力为代价。”
“无情之人一旦用情,那便是最专一的了。”柳长歌微笑着感慨,但是,她仍然不羡慕。
百里晴迁盯着长歌的笑容,忽然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第 51 章
长歌害羞的脸都红了,但还是抵抗不住诱惑,深深的陷进了晴迁给的温柔里。
百里晴迁目光一凝,忽然离开了长歌的嘴唇,抬眸望着凉亭门口的男人。齐准?
齐准的手中捏着一封信,另一只手上,端着一枚纯黑色的令牌,是要交给百里晴迁的。
“打扰了,你们继续。”齐准将信交到百里晴迁手上,然后似笑非笑地扫了眼长歌,转身离开了。
方才那一幕,他看的真切。公主平日里那么淡定,但在百里晴迁面前,却展现了少女的青涩。情感,真的是个深奥的东西。那是会让人情不自禁,心甘情愿。
晴迁盯着信上的内容,不禁诧异。原来无情公子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这块纯黑色的令牌,就是传说中的,绝厉令。
难道无情,真的打算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吗。需知,他的生命,将活不过今年年底。
长歌有些疑问,需要弄清楚,“无情公子将这块令牌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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