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日常-论洗衣店在末日的生存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一场会议。

本来……嗯,从本质上讲,它应该是一场会议。在我和店长正在敲键盘的时候,黑环突然提示:你有一条新讯息。我点击查看,发现是明喻发出的邀请,一个关于研究结果汇报的会议,但不知道为什么,明喻坚持要在现实进行。

【是曦寻不是喜鹊:莫方?】
【荒漠:时间表没问题。】
【是曦寻不是喜鹊:嗯,但是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讲?】
【similar:我尝试了一下,发现某些部分一定要在现实才能讲解。】
【凌零铃灵:我们这边只能到店长,我到时候用电脑围观可以吗?】
【similar:可以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但是从人员上讲,似乎也挺不一般。X、景凉、曦寻——几乎集合了所有高层,有些没能到达的人就象我一样,用电脑的摄像头旁观。我操作,然后屏幕旁边弹出一个视窗,连接着五楼的会议室。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皱眉,但是我说不上是为什么。

明喻正在连接投影机和他的电脑,有画面渐渐从投影幕上透出。

【Y11:等一下会有邮件】
【Y11:记得看】
【凌零铃灵:?……好】

景凉已经出发。不知道X是怎么安排他那边的人的?还有A——事情回忆起来就像被撕开的画纸,就算我全部整合,恐怕也得不到一个好的答案。

我注意到,冷情和顾辞同样在场。

看到在座人士,明喻一点没有紧张,先是致意,接着开始。

“各位,今天我要讲的是关于病毒、昏迷现象,还有异能,在精神力方面的结论。那么首先,我先解释一下这三种现象。”

他按一下手机,投影仪弹出行行文字和图片来。

“众所周知,丧尸出现是因为一种新型病毒,感染病毒之后首先的初期特征是失明失聪,全身发热;而昏迷,和丧尸几乎是同期出现的,病人会陷入一种类似植物人的状态,但不会饿死,受伤也很快痊愈。至于异能,在座各位都有,我不多描述。”

“比较幸运的是,我先研究的,是昏迷的人类。我称之为吸血姬,本来只是戏称,但越往下研究,我就越觉得这个名词正确。我们来看看下面这个案例——”

投影仪上显示出病历,打出简单的病历报告,那是明喻混乱的笔迹。那是当日明喻告诉我们昏迷现象时,他看着的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像大学生,但又不像,因为她长着一张娃娃脸。

“选择这个案例,是因为比较容易解释。我们认识,但我会尽可能让描述不带感情成分,抱歉。我讲一下当日我的经历。在咖啡厅里爆发了丧尸潮,本来我们两人都清醒,我准备带着她离开,但是在上车行驶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她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我研究了一下其他个案,情况几乎一样。因为体质差异或年龄,病发时间有点出入,但一定比丧尸潮爆发要晚,一般越是年轻,病发越快。一开始因为视角的限制,我们认为是有异能的人在进行攻击,但我发现不是这样。”

“只要看地图,再比照时间,丧尸潮爆发的轨迹,和昏迷人类的路线完全相合。也就是说,可以作一个大胆的推测,昏迷和尸化是同源的。”

“我的异能是,删除记忆。在没有权限的时候,我看不到他们的记忆,但我能通过接触感觉得到对方的精神状态——这么说很不合常理,可的确如此。我感知了一下,发现他们目前的心理状况异常良好,好到一种十分可怕的地步,如果要找一个例子来对比,应该是婴儿。”

“理论上来说,可以排除他们记忆停留在昏迷前的可能性,因为首先丧尸潮的惊吓,其次,如果不是我记错,当时我们正在讨论分手的事情。”

明喻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是他已经开始失控,因为他只能保持语气,却一时忘了这是不应该在这个场合上讲的。他定一定神,然后开口:“抱歉,我多话了。”

“那么,继续往后推,我们开始寻找病毒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这一部分卡了很久,因为历史上完全没出现过这种病毒,吸血姬只是一个传说……但是,不久前我发现这似乎和我们设想的不同,它是人为研究的。”

“我慢慢研究下去,顺着线索往下摸,然后我发现,这种病毒必须经过人为刺激,才会开始传播。”

“或者,有人找到,然后控制了它。”

“本市年轻科学家,曾获诺奖提名,”明喻走到讲台旁边,关上了唯一一道门。“同时推动了人工智能发展,不过近几年越来越低调,还有人说他在国外定居。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要设计一个系统听起来似乎很难,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围观多久。'

——是吗?

“但是,极其擅长系统开发,几年的研究报告都显示这个人倾向于人工智能的普及,而他最后一份发表的报告,提到了人类连接电脑系统的可能性。”

明喻站在门前,阴影笼罩他全身,我们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系统,是在现实世界无法通行的。交易已经有了专用货币,如果在公司使用又太简单——而我们这个城市,刚好有一个在这两方面都很出色的天才。”

我们戴着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不这样觉得吗?黑环系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才为了末世创造的发明。”

我伸手点开黑环,寻找系统设置中的还原,按下,然后猛地丢了出去。
玻璃被狠狠砸破,外头阳光普照。

“不管怎么样好了,就算是个天才,也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开发出一个圆善到这种地步的系统,商业区有技术确实很正常,但会这么刚好,剩下来的都是这种人才?”

“所以,结果很明显——”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了。就像是最外层的薄膜,却也像是最底层的核心。

明喻从门前回过身,微微一笑:“散播病毒的那个人,”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在讲述一个最美好的童话:“现在就站在我们眼前。”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X没有动,甚至还坐在座位上。他笑,依旧风度翩翩迷人至极:“所以,你们要做什么?”

他的音调却渐渐变得阴冷:“想将世界重建回以前那个糟糕的样子吗?想杀了我?”

他站起来,靠在墙边,然后冷情几乎是立刻,凝结出一个冰的笼牢锁住他。冰块至下而上,凝结出来时,还有一层白色的雪气。

我点开手机。
【副店长:将黑环里的所有资料删除,然后将它丢出去,进来办公室】
【前台:为什么?】
【副店长:没有时间解释了】

可是我看到X面前具现化出一块蓝色的键盘,有看不清的字体凝结在上,然后,连接房间的整面走廊消失,玻璃碎裂声与电子提示音同时响起,我看到景凉追了出去。

这终究只能是一个故事而已。
——风铃






第44章 
如堕冰窖。
水镜上的画面如此清晰,看起来却像是某个虚幻世界的投影。

“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继续看。”

我的声音沙哑,就像是明喻讲述真相时候那样。

(玻璃窗、楼梯、走廊、医院大门、车子。)
(X十指在键盘上跳跃,然后玻璃窗被删除,楼梯与走廊缩短、拉长……医院大门狠狠锁上,有一辆车子来到他面前。)

(我认得那块蓝色荧幕上的是什么——代码。)
(角括号、关键字、分号……甚至是函式和阵列。在他的输入下,世界上的一切都成了可以□□控的东西。他眼前的所有一切,都有一个号码,就像是我们的系统编号一样。)
(那情况就像是:
他输入一行代码,然后毁灭了世界。)

(一群丧尸却突然冲来,那速度比平常快好几十倍。景凉似乎是绕了远路,从X对面的一条小巷中走出来。X皱眉,然后停在原地,一言不发。)

(一只只杀没有用,于是他直接操控地砖,柏油表皮裂开,丧尸掉进下水道里去。)
(可是没用。那些丧尸还在继续冲,恐怕已经集齐了全区的。那么那么多丧尸,却独独只冲向X,完全没有理会景凉。)

【在十三岁那年,我的父母死了。死在执行任务中途,我最后见到他们,是在十三年前。一个叔叔接管了我的抚养工作,他会接外国政府的一些单子——工作内容,和冷情差不多。】

(“你……可以控制丧尸?”)
(“与你无关。”)

(景凉冰冷的音调,就像是一个长期没有开口说话的人一样。)
(丧尸还在攻击,X不停编写相同代码,令柏油路裂开。在那么多种道具里,他却选择毁了道路的结构。景凉突然放弃了直接冲击,丧尸往后跑,开始左右包抄。)
(镜头往上拉,他们就像两个小点,X周围是一群蝼蚁,而景凉身周的建筑物已经开始倒塌。X试图遮挡景凉的视线,而她希望用丧尸的数量毁了他。)
(他们始终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世界情况已经倒转。)

【我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学习,怎么当一个情报员。是的,情报员,我和程序都是。只不过,程序是为了他妹妹的医药费,而我却是因为已经无路可走。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都只有数字和机器,没有人类。我所知道的一切,不是人类该怎么交流,或者在什么场合下要说什么话。】
【虽然那时候,我还懂得笑。】

“风铃?”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X身边的丧尸一直在靠近,总有那么一只或者两只可以抓住他。而景凉身后倒下的建筑物,逼的她开始往前跑。整个世界的丧尸都为她臣服,她用丧尸筑了一层厚厚围墙,那路旁倒下的尸体,挡住了两边崩塌的建筑。)

(X擦去嘴角的血,往商业区的方向跑去。景凉远远看见了,然后用丧尸来堵住他的所有出路。X一直在挣扎,但是死去的丧尸只会成为他的路障,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一个控制的是丧尸,而另一个控制所有有编号的死物。)
(世界崩坏,时间停转。)

我继续往下拉。

【一切就如此持续着,中间也有波折,但是比不上二十岁那一年,我所遇到的事情。】

(终于两人逼不得已,面对面对杀。这个舞台由丧尸及建筑组成,看起来就像是人间炼狱。是啊,当童话世界崩塌,面对的就是极致的黑暗。为什么我没有意识到呢?)
(美好的东西,是不持久的。)

(“为什么?”)
(景凉冷笑一声,看起来和冷情别无二致:“你不需要知道。”)
(景凉手中是那把电锯,而X拿着由虚拟键盘编写出来的暗剑,每把剑上都有属于它的编号。X看这个世界,始终隔着一层蓝色屏幕,可是他却能用这一切来攻击。)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银河艰难地开口:“那是……景凉?”
不,那不是。那当中有某种名为‘欺骗’的成分,她脸上的笑容如此真实,眼睛却是冰冷的。

我咬牙,往下拉。

传送阵、结界……我竟想不到这一刻在座的有谁可以改变这样局面,因为在将景凉拉回来的同时,都会令X逃离——那不是她想要的。

【竞争对手陷害,公司陷入危机,无人同我们合作,而我和程序接到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一张回国机票,和一份合约书。】

(水镜镜头拉开,我看到冷情正在赶来,她手中持着那柄冰剑。)
(那是景凉最不擅长的东西,可她还是能将它使得漂亮至极。最基本的武器战斗,一直往前杀,X想逃回商业区,而景凉想阻止他。)
(我第一次这么喜欢冷情,是不是只要她赶到了,一切就会结束?)

【政府要推广人工智能,将适应不了新玩法的商家收购再转售,我和程序必须回国,接受相关人工智能的训练,虽然我们都已对编程熟络至极。】

那就是店长对工厂区一切了如指掌的原因。

【那是上司能想到的,安置我们俩的最好办法。工作时我的编号是Y11,而程序是Y10——到那时,我终于恢复了自己本名。】

“当初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重建世界。你看你的能力,多有用啊。”

景凉靠在墙上,按着胸口喘气,她笑,嘲讽却又美丽无双,像是这世界上一切都属于她,而她自出生起就是戴上皇冠的女皇。

可那明明不是真的啊。
她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人类,你已经要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回到这个人类世界。】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交流不只是为了获得讯息——除了语言,还有许多我读不懂的,像是语气,还有肢体动作。】

所以店长会将一个人的细枝末节分析得如此清晰,那不是观察力强,而是因为她必须如此,否则就融入不了这个世界。

【学习沟通太难了,我就像是一根被丢到海里的火柴,我懂得和机器还有数据打交道,我却赶跑了几乎所有的客人。】
“她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淡定,但她很少直视对方的眼睛,说话音调平板。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指甲还好好的,可是今天的水镜表明,她已经开始咬左手的指甲了。”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手写的表格。

【见面语:日安(中年)、你好(同辈)、真早啊(认识的客人)、你又来了?(混熟了的)】
【一些没有意义但好听的连接词:然后呢?(听回忆的时候)那很好啊(别人炫耀的时候)哦,那XX现在过得怎么样?(聊第三方的时候)】
【注意事项: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口气要自然/人类只是想讲话,没有人愿意听别人唠叨】
【小动作:将桌子上的东西摆成一排/双手交叠=防备;脚尖向着另一个方向=想离开;转笔=不耐烦】

【我发誓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可是还是没有用,没有人想和我聊天,气氛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冷下来,然后我就会看到他们离开——可是明明,他们的眼神,和来的时候完全一样的。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因为这样下去,我就无法完成这个为期五年的任务。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很好办我也做得到的方法。】

【观察那个人最喜欢和什么样的人聊天,然后将那个人的一切讯息录入大脑,模仿那个人的习性,只要那样就可以了不是吗?】
【电脑系统、人格设定,全部都是我最熟悉的东西。我心安了下来,开始实现计划。】

【温柔谦和、自我中心、嘲讽却热心、天真无知——每一种角色我都扮演过,没有人发现我不一样了,我甚至驾驭得游刃有余。】

【我活得就像没有灵魂的人,在每个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不同的性格,我可以在宴席上举杯与人祝贺,我可以和客人聊天至日暮西山,我可以微笑将饼干送给新来的邻居。渐渐地我也就以为自己忘了那个在键盘前敲代码的小女孩,忘记了多年前我父母健在的事实。】

(景凉还在打。她的动作那么张扬,即使身上衬衫凌乱不堪,还是掩盖不了那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可是,那不是真正的景凉啊。)

【原来只要笑,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在哭。】
【原来只要站起来,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已经身受重伤。】
【原来只要假装不在意,就不会有人理会我真实的想法。】

【既然诚实得不到他们的信任,那么欺骗又如何。
血染白骨,胜者为王。
是啊,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在现实里,不存在第二个选择。】

(她和X站在一条大路上的两边,她一步步往X走去,全世界的丧尸都为她让道。)
(丧尸本是憎恨人类的,可是此时此刻动弹不得。她仿佛是在对丧尸们说这样一句话——)
(“微笑,哭泣,愤怒,激动,紧张……那个才是你最真实的模样呢?不想这样吗?可惜,没用的哟,继续挣扎吧,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傀儡们。”)
(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讽刺。)

【可是没有成功。终于有人对我说:“景凉,我觉得你好像一台机器啊”】
【疏远】
【背叛】
【我想不起来了】
【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了啊。那么我还有什么能做的吗?回到那个真实的状态吗?】
【可是我已经忘记自己喜欢什么了,我脑海里只有别人的数据。】
【我不知道,这一刻我该有什么表情】
【……微笑?是带着隐忍又告诉别人自己快要崩溃的笑,为了要告诉别人自己很开心但没有人看出来的笑,因为天才而异常高傲的嘲讽的笑?我不知道……】
【还是说,哭好了。哭……我为什么要哭呐,这个时候,哭并不会带来价值,哪一种都不会。】
【为什么人一定要说谎?】
(为什么景凉不用异能,那是在剐她的心啊。所以她情愿用电锯,即使那样会受伤,可是景凉舍不得啊,舍不得让别人活得像她一样,被生活压榨还有操控,活得不像她自己。那是上天赐予的能力,却是她最恨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喜欢什么,没有人记得我的过去。连我自己,也已经忘了】
(战斗已至白热化状态,我却只想哭一声,景凉你不要再打了,你回来好不好。)
(最后决定生死的,是一记对穿。)
(暗剑偏了些许方向,自后背横穿过店长的肺。)

(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血泊之中,右手压在身体与炽热地面之间,伸向我的方向,手腕染血,衬衫仿似白骨。景凉笑了,笑得那么好看,阳光照进她的眼睛,眼睛里却是被折磨过后的无力和脆弱。)

【——景凉之意,晚景凄凉。
方今之时,年已双十,朋辈弃之,长辈远之,箇中辛酸,不足道哉!】






第45章 
我坐在座位里,一言不发。许久许久,店里的空气,是一片死寂。
我终于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了。

可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啊。我怎么可能把他们当成我的异能来用?
所有的,不过是开战之前,共同战斗的感情而已。

“程序,麻烦你开传送阵,将景凉送去医院,我这就去联络明喻,了解他们那边的情况。”
“弦乐弦意,结界能包围住这里到第一区吗?”
“若忆,请开着水镜,随时打电话说给我第一线消息。”
“然药,语音,把系统里的资料全部切除,凡是被X动过而他可能连接上的东西,都要毁了。”
“银河,用若忆的水镜,表面上修复一下刚刚那段路,不能让其他异能者看到说出去。”

然后我开电话。
“喂,曦寻?”
“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景凉呢?冷情也追出去了?”
“是的,店长受伤,我将人送到了你们医院,冷情已经追杀到第三区,他们正在找人。弦乐和弦意帮忙开了结界,你那里的人有没有乱?”
“没有。我正在开广播,刚刚将所有在外面的人都召集了回来,”
“嗯。对了,你的黑环?”
“丢了,我叫所有人都丢了。”

我和然药迅速完成分工,程序加入。
打开电脑,连接系统。那上面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工厂地图,还有一切关于生产线的资料。我的动作比平常快三倍——删除、删除、删除,同时古筝弦动,声裂如同惊雷,外面升起巨大的银色结界,将整个世界都阻挡在外。这样X就不能破坏这一切了吗?

我不知道的。
但是,我总要试试看。

必须争夺时间,否则一等X回到研究所,查出我们的资料,我还真不知道他能用代码干出什么来。

直到所有事情结束,直到电脑显示clear。

我看着屏幕松一口气,然后抬头望向水镜,那上面冷情秒杀了一群丧尸,她前往的方向是X的研究所。一切都合上了,我苦笑。

“那么,我去医院一趟。”
那么,店长,我来找你了。

我再一次踏入医院,里头正在忙碌。沸腾人声,头上传来广播,那是曦寻的声音“请保持镇定,不要试图离开结界范围,留在安全地带,并请所有结界或者防护网的异能者到五楼会议室——”

我打电话给莫方:“我们店长在哪?”

他不耐烦地报了病房号,然后道:“哎,她伤得可真重,我差点救不活。”

——是啊,我们都伤得很重啊。无论灵魂,还是身体。

我找到那一层,然后推开房门。门板发出吱呀的声音。

景凉躺在里头。她的后背和手臂都缠上了绷带,她看着窗外,一头黑色长发,看起来就像这世界上最深浓的颜色。她咳嗽一声,似乎终于熬不住了。

“店长。”

她不回应。于是我找了张椅子,在门边坐下。

天渐渐黑了。乌云密布,只剩那银色结界,还在不停闪烁。我开口了。

“我应该没告诉过你,我为什么叫风铃。”

那个喜欢算命的女孩子说:你命里注定漂泊,有没有考虑过出国?

“我的父母是商人,他们都很看好人工智能的发展,所以大学来到了这个城市。”我的声音很轻,就像在讲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

“但是,在我升初中那一年,娘亲终于受不了父亲总是在工厂加班,回家也一直在捣鼓编程的事情。他们吵啊吵,最后父亲屈服了,决定搬家,卖掉厂子,离开这个城市。”

所以,我是在工厂区长大的。
只不过,我离开了这里很多年。很多年。

“那时候班上有一个女同学,她皮肤很白,戴着副眼镜,我曾经借过一本书给她看。我们是好朋友,她曾经被人欺负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