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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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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问雷思茗,到超市买菜不行吗?她说,超市里的东西不够这里的新鲜。
晚上。
她在厨房忙,我在客厅看电视。
金蒜银蒜粉丝蒸青口,糖醋松子鱼,咖喱薯仔、炸虾仁,玉米猪骨汤,四菜一汤到齐!哇,对于我这个平时挨饭盒的人来说,这一顿晚饭无疑是丰盛的。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问她:“金蒜银蒜是什么意思?”
“有爆过的蒜子叫金蒜,没有爆过而剥了蒜衣的就叫银蒜。这道咖喱薯仔煮的时候最重要就是加入淡奶,冲淡咖喱的味道;而取沙虾虾仁,剥虾壳的时候要小心被虾枪剌到手指。虾仁先用蛋清腌一会,剩下的蛋黄就和面粉搅拌,放入适量的水、糖、味精……”
当她滔滔不绝说时,我已忘我地享受这顿美味的晚餐,毫无丝毫危机感!虽然这顿不是我最后的晚餐,可我却为了这顿晚餐而付出沉重的代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你总听说过吧?没错,雷思茗她就是黄雀!
如大家所猜想的那样:在这一夜确实上演了一场春宫秀——一张大床,两个女人,三级情节,四目相对,五光春色,六点尽露,七拉八扯,九牛之力,十指紧扣!
我的脸红通通的,却不只是因为雷思茗的挑逗,还因为她在气氛紧张之际说些让我气得吐血的话。
我羞涩地说:“茗,把灯关上好不好,我……”
“可是把灯关上,我会分不清你的前胸跟后背的。”
因此,我跟她抠气,并与她打了八分钟抗战,她迟迟未攻陷我的防线。于是,她就对我霸王硬上弓,我便假装挣扎了下,然后乖乖束手待上!
高潮过后,她居然取笑我,说我的叫床声像烈士死前悲壮的叫嚎声。正当我要反驳她时,窗外一片吵杂,听到楼下众人纷纷议论,是不是闹出命案了,还问要不要报警?
她穿上衣服,打开窗,对楼下的人说:“没事儿,我在给人接生而已!”
我顿时面部肌肉抽搐。
她说完,转身对我淫笑,并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忘情的叫喊,激情过后,我几乎虚脱,无力摊在床上。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见婴儿哭喊声啊?诞下的是男婴还是女婴啊?”楼下众人议论纷纷。
疲惫的晚上在这张床上悄悄流走……
翌日早上。
我躺在床上,像死尸像植物人又像全身瘫痪的人。
她对我温柔一笑,问:“公主,早餐想要吃什么?”
又要吃?昨晚我吃了她做的晚餐,她就吃了我。现在又问我想吃什么,我不免会心有余悸。“皮蛋瘦肉粥吧。”
“这么简单?好,我这就去给你煮。”
“慢着,我还未说完呐。”
“哦?还有附件?说吧。”
“白粥不要加味精,皮蛋分量要跟瘦肉相等,瘦肉要八成熟。加些许姜丝,姜丝不能留姜皮。煮出来的皮蛋瘦肉粥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糊。不要加菜、葱、只要加一丁点胡椒粉。我要求不多,就这样吧!”
“呵呵,这还叫要求不多啊?我给你做满汉全席算了。”
我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装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好好好,我煮我煮!”
“雷思茗,你可以不煮,但是你所煮的粥就必须是我所要求的那样!Understand?”
“Yes,princess!”
……
我捧着碗皮蛋瘦肉粥,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直到坐在床边的她发出笑声,我才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我哼了一声,接着说,“昨天上午倒说得好听,说什么……我一时忘了,不过意思跟你说不碰我差不多。怎么昨晚就、就——哼!”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昨晚吃饱她要我做剧烈运动。我这人最讨厌吃饱饭做运动!
“呵呵,这是你情我愿的嘛,怎能全怪我?”她毫无悔意。
“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告你强奸啊?”
“现在中国法律不够完善,同性强奸不会构成犯罪。听过一条新闻吗?是说某饭店经理强暴16岁男孩,法无定罪只被拘留15天而已。如果你告我强奸,我也应该被拘留15天而已吧,怎么说我也是个经理!呵呵。”
“你知道吗?你的笑声在掩饰你内心的慌张,你当真会不怕名誉扫地?”
“不,我很怕,怕得要命。但是我不介意再被拘留15天,呵呵!”她把我压倒在床——以为她来真的,我闭上双眼。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下,温柔地说,“婕,今天下午我要回G城陪爸妈过年,大概要待到年初七才能回来。”
“哦。”我淡淡地应了声。
她亲吻我的眉,“婕,别胡思乱想,我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经常!”
“呵呵。”她弹了下我的脑门。
……
雷思茗走了后,我很少往少君家跑,因为老姐逼我跟爸妈去拜年。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是家里惟一一个有资格要红包的孩子。
老姐快二十五岁了,长辈们极少给她红包。相信大家都知道年龄跟每年红包所得总额成反正吧!基于这样缘由,她就用威胁利诱的手段逼我顺从。她说,我所得的红包五五分帐,还说这样最公平!公平?我怎么不觉得!
每次拜完回家,老姐总会把我揪进她的房间,并命我将身上的钱全掏出来。我越发的感觉她像在打劫我。
年初七的这天天气异常的寒冷,我早早起床。一打开家大门就看见了这个家伙——寒风一阵阵刮过,她的微笑依旧、依旧让人讨厌!
“雷思茗,你在这里干嘛?”
“呵呵,喝西北风啊。”她下车,臀挨着车门。
“那不打扰你了,慢慢喝哦,别呛着!”我打了个寒颤,拉高衣链,将脖子埋于高领中。双手插入口袋中,作状要离开。
“你要去哪?”
“去冬泳啊,不可以吗?”
“呵呵,当然可以。只是这么早冬泳的人没几个,怕一旦你有什么衫长裤短,没人跟你做人工呼吸怎么办呢?!”
“那就直接送我到火化场啰,省事多了,是不是?”
“火化要钱的,干脆挖个洞把你埋了算了。”
“你——”我比出一阳指,指着她。一只银黑色指环被套入我食指中,“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啊!”她知道我生气什么的,因为她去G城的几天里没跟我发过一条短信,打过一个电话。
“呵呵,你不原谅我,至少听我解释一下吧。”
“解释等于掩饰!”
“你会相信我忘了带手机去吗?”
“绝、对、不、会!就算你真的忘了带,你就不会用别的电话打给我,报个平安什么的吗?”
“我从不会去记任何人的手机号码。即使手机被偷或不小心弄丢了,我可以查家里的记事本,里面copy了一份手机上的号码。”她托起我手,轻轻地吻了下,“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就一大早赶回来,特意上门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荆呢?我怎么没看着?”我作状地侧头看她身后。
她抿着嘴,冲我神秘一笑——
第二十九章
雷思茗转身,伸手到前座里,像在找什么似的。
我眼神游离,视线掠过车后车门的玻璃。暗红色的东西立即把我的视线拉过去——透过透明的玻璃,看见车后座放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我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打开车门,捧起它。“呵呵,这是送给我的吗?哼,看在玫瑰花束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下不为例啊!”
她回头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是傻傻地笑了。
没理睬她,我的心思都放在玫瑰花束上。指尖轻轻掠过娇艳的花瓣,发现一张浅粉红色的卡放在其中。“呵呵,送花就够了,肉麻的话大可不必写啦!”
她无奈地笑了笑,手不时地擦拭额头上的汗。这么冷的天气居然会流汗?
“你很热吗?”瞟了她一眼,我抽出那张浅粉红色的卡,打开一看——看到上面字,我呆住了。怒火刹时涌出,体温一下子飙升。“雷思茗,你竟然敢借花敬佛?!”
“没有没有,是你自己拿起来,说是我送给你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罗?”
她短叹一声。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这是我最好的解释!”她从呈前座那拿出一支柑红色的玫瑰,递给我。见我仍在发愣,就说:“放心,这朵玫瑰是我买的,亲手为你挑选。”
“哼,骗谁啊你,说不定这支只是刚才那束玫瑰的附送品而已!”
“我以人格担保,它绝对不是!”
“就是因为你的人格,所以我更不能相信。”
她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晓得到底是哪位先生送这么大一束玫瑰花给我们雷小姐呢?居然能让我们雷小姐也拜倒在他西装裤下,我还真想会会他!”
“呵呵,我哪有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不过是个相亲的对象嘛。”
相亲?!“什么?相亲?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挖了挖右耳,然后凑近她嘴边。
“你、没、听、错。”她一字一顿地说。
把玫瑰花束扔在地上,并狠狠地踹了几脚来渲泄我的愤怒。我深呼吸一下,随之撑起一张笑脸,说:“恭喜你哦,雷,准备什么时候订婚啊?”
她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呵呵,结婚那天别忘了通知我一声哦,我很乐意当你的伴娘,只要你愿意!”
她仍不吭声。
“他姓啥名啥家住哪?是帅哥,抑或是多金的帅哥啊?婚前,你一定要叫他婚检啊。谁晓得他生得一副好皮囊会不会有性病呢,对不对?”
她把我拉进怀里,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对不起,婕。”
“雷,你骗我,说什么去G城陪爸妈,原来是去相亲。”我声音变得沙哑。
“我事先不知道的,是爸妈把我骗去而已。婕,我已经拒绝了他。只是他送我玫瑰花束,叫我再考虑一下罢。”她把我抱起,放在车头前。“我想判他死刑,但是阻于爸妈,不得不缓期执行。”
“判死刑?你也太残忍了吧?还是判他无期徒刑、剥夺相亲权利终身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对不对?”
“呵呵,公主所言甚是!”
她载我到一个风凉水冷的地方——横跨在前方的是一条江河,江河上面停泊着几条小渔船。
她看着前方的江河,淡淡的说:“只要我猛地一踩油门,我们就会上天堂。”
我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冷笑一声,“你没发烧吧?”
“如果我真的要踩油门,你会怎样?会陪我上天堂吗?”她拂开我的手问道。
我望着前方的江河,长叹道:“饭堂就会陪你去,天堂就不行!”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只能下地狱!倘若真的有下辈子,也只能投胎为六畜。”
她付诸一笑后,枕着我的大腿睡下,侧卧,背朝我。
我感觉到大腿某处有暖暖的液体渗入。老姐说得没错,坚强的人最容易脆弱!
“是不是只有结了婚,你才不会如此痛苦呢?”我小声地问。
“也许吧,但是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会更痛苦。”
“既然结不结婚都痛苦,为什么你还要去结婚呢?”
“我别无选择!”
“婚姻跟我,你会选择谁?”
“呵呵,双选题吗?”
“单选题,惟一的选择!”
“鸯鸳(两者各一半)行吗?”
“……”我粗鲁地扳过她的脸,让她眼睛正对我,“你说呢?”
“呵呵,公主说的算!”
“……”看见她的眼睛有点红润,嘴角却依然挂着一抹痞痞的笑意。我的心一下软了,“可以……”
她顿时一愣。微笑片刻后,她一手环过我的脖子,一手抚摸我的脸蛋,亲吻我的嘴!
她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突发其想,“雷,我考你:身份证掉了,该怎么办?”
“捡起它,对吗?”
“……”她反应很快,所说的答案很准确。我心有不甘,“好没趣哦,你就不能装不知道吗?”
“呵呵,好,你问下一题吧。”
“我不要。”
“那我考你罗,哪个国家最多美女?”
“哼,当然是中国啦!”我故作神气地抬高下巴。中国人口众多,就算百里挑一也比其他国家的多。
“错,是美国。”
“啊?为什么?”
她得意地笑了。
我恍然大悟!美国女人,简称美女。
“你啊,想事情太直接了。”她摸了摸我的头,“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
我甩开她的手,“喂,你别这样摸我的头啦,我可不是小孩子哦!”
“呵呵,可在我面前,你是。”
紧皱的眉忽然一松,“那倒是,毕竟你老了。”
“哟,没想到你也会学人家装嫩哦。”她捏着我的脸蛋。
“我本来就是嫩嘛。”
“哦,是吗?让我瞧瞧你哪里嫩?”她冲我邪邪一笑。
话毕,她像一只饥渴的狼向我扑过来。
我使劲挣脱她向我伸出的魔爪。“救命啊,非礼啊——”
“你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给我乖乖闭上嘴巴,否则,嘻嘻……”她奸笑道。她扮演女色狼这一角色还真是活灵活现的。
我被按倒在她身下,动弹不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面目狰狞的女色狼!”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当色狼竟遇上太平公主。呵呵。”
“大胆狂徒,倘若你敢动本公主我一根寒毛,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我还真想试试那种感觉是怎样的呢!对了,你哪根是寒毛啊?”
她拉我下车,朝江河边走去……
河水一起一伏、一涨一落,不时涌到我们脚边。她把脱掉的鞋子往高处一扔,然后像个疯子似的张开双臂,缓缓向江边冲下——
她踩在河边上的浸浴在冰冷河水中的沙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踢水花。
我身子冷得快要缩成一团,“雷,你这样不冷吗?快上来!”
她朝我微微一笑,甩头,说:“不冷。相反我很热,这里很热!”她指着自己心脏所地的位置说道。
“……”看着这样子的她,我有些迷惑了。自信的她、温柔的她、脆弱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当我回神过来时,她已站到我眼前。
她摊出一只手,轻声细语说:“来吧公主,与我共舞吧!”
我把鞋子脱掉,往身旁一扔,伸手应邀——
“如果我是公主,那你是谁?是王子,还是骑士?”
“两者都不是。我是那位对美丽的公主您施下诅咒,令你昏迷不醒的女巫。你知道吗?我美丽的公主,我不是因为怨恨而诅咒你,而是因为我爱你!”
“哦?那可糟糕了。没有王子的吻,我岂不是会永远昏迷不醒?”
“呵呵,还有我啊!”她俯身亲吻我。
她说,今天是人日(年初七,人日,每一人的生日。),祝我们都生日快乐!
她在河边用沙子堆了一个脚眼般高的圆柱形蛋糕。我在“蛋糕”上画了几笔,作奶油。她哈哈大笑,说我画的不像奶油,像一坨便便!
我气红了脸,跳上她的背,硬逼她承认我画的是奶油!
她高举双手以示妥协,改口说:“好好好,我承认、我承认它是奶油,像一坨便便的奶油!”
嬉戏过后,我们全身都沾满了沙土。
于是,我跟她回家洗澡。
让大家失望的是我们没有上演H戏份。有的就是冗长S画面——SLEEP!
我们相拥入睡,仅此而已……
第二天。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支柑红色的玫瑰,鬼鬼祟祟地打开厅门,作贼似的往里面探视一番,见没人就立即窜上自己房间!
“谁?”老姐打开房门,唤了一声。
“我、我……是我。”我背抵着房门,怯怯地说。
“你回来就回来嘛,干嘛动作像作贼似的?”责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把玫瑰往书桌上的笔筒里一插,转身走出房间。
“我哪有!”
看见老姐的焕然一新的打扮,我顿时眼前一亮。乳白色的带蕾丝边的衣服配海蓝色的牛仔短裙,鼻梁上还托着一副黑色粗镜框的眼镜,几缕电卷的长发绕在肩上。
相处多年,我怎么不知道老姐视力不佳?“老姐,你要戴老花眼镜啦?”
她狠瞪我一眼,眼珠子快要跳出来似的。
于是我迅速转移话题。“咦?老姐你什么时候电了发呀?很好看哦!”
“刚才家里漏电,我触电了,头发就被电成这样了!”她撩着肩上的几缕卷发。
“……”
我相信老姐不会无缘无故换新LOOK的,应该有什么喜事将近的。“姐,你……”视线在她身上往返游走了好一会。“去相亲吗?”
“不是,我有比相亲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一本正经地说。
“哦?到底是什么事?”
她甜甜一笑,装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今天是年初八嘛,当然是回公司拿开门红包罗。”
哦,原来如此!
“嘿,我差点忘了问,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睡?”她瞬间换了另一张脸。
“我昨天跟丽烨她们玩疯了嘛,累了就在她家睡罗。”
“哦?那怎么回家鬼鬼祟祟的呢?是不是藏什么东西在房间里了?”她大步流星走到我房门前,“一定是你收了红包想独吞是不是?”
“我哪敢!”
她一脚朝我房门踹去——门被踹开,因作用力太大而反弹了回来。
“玫瑰?”她视线锁定在插在我书桌上的笔筒里的玫瑰,“谁送的?”
“什么谁送的呀,是我捡的啦!”
“捡?”她走过去,抽起玫瑰,“不错哦,蛮漂亮的一朵柑红色的玫瑰。在哪儿捡的?我也想去捡些回来。”
“忘了。”我耸肩。
她拿着玫瑰,走出客厅。
我紧跟在她身后……
“多、少、多、少……”她一边呢喃,一边在客厅里绕圈。
“姐,你在咕噜什么啊?”我走上前一探究竟——
“没有,我只是想测一下今天公司给我的开门红包多还是少罢!”她拿着那支花瓣几乎被掰得清光的玫瑰在我眼皮下挥动。她、她居然扳掰我的玫瑰花瓣来测她今天收的开门红包多与少?
我呈化石状伫立在原地……
第三十章
……
今天一大早,妈就起床做早餐。
从我坐到餐桌旁的那一刻开始,爸就一直扳着脸,像在默悲哀。
老姐穿着睡袍,打着哈欠走进客厅。其实我家的客厅也是饭厅。她抱怨不已,“真是的,今天可是星期六哎,干嘛把人家叫醒?”
待老姐坐下,妈拿出两份包装好的礼物放到我眼前,“婕,生日快乐哦。这两份礼物是爸妈送给你的。今天爸妈要去深圳,陪不了你。”
这几年里,我习惯了在生日这天没有人陪。因为我生日这天恰恰是邓爷爷逝世八周年,难怪爸会扳着脸。
“婕?你今天是怎么啦?一语不发地坐着,眼神很呆滞哦。”
“爸,她这个样子已经维持了好几天了,是你早出晚归不知道罢了。”老姐瞟了我一眼。
“哦?婕,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爸很是紧张地上下打量我。“平日叫你出外带防狼器,你偏不肯,如今——唉,出事了、出事了!”
“我的女儿啊,你是米百飞人,怎么会摆脱不了他?莫非那个人是长跑选手?”
他们在说什么呀?!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爸妈,你们想太多了!”老姐似是而非的笑了笑,“我不过是解剖了年初七那天她拿回家的一朵玫瑰而已嘛,她就变成这样子了。”
悲痛的记忆开始苏醒,似乎要从我快要裂的脑袋里蹦出来。
“玫瑰?谁送的?!”爸妈异口同声追问道。
“是她捡的啦。”
爸妈失望地叹气。
我愤然站起来,猛地一拍餐桌,冲老姐叫喊:“程好,你——”刹时无言以对,惟有“哼”了一声,然后夺门而出。
我第一次收到玫瑰,没想到会摧毁于老姐手上,而她居然毫无半点悔意。
恰在此时,雷思茗来电。
我很不温柔地对电话彼此的她喊:“喂?!”
“呵呵,语气好凶哦,谁又惹毛你了?”她的笑声萦绕在耳边。
“不关你的事!”
“哦。现在在哪?”
“不知道!”
“呵呵,迷路了?”
“你才迷路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迷路不是小孩子的专利哦,而且通常只有小孩子才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孩子的哦。”
“那、那我是小孩子罗。”
“呵呵,你终于肯承认了?!”
“……”
“迷路的公主,请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吧!”
“你是女巫,为什么不去问水晶球呢?”
“呵呵,今天是星期六嘛,水晶球休假去了。”
“雷思茗,我今天心情差透了,你最好别来惹我啊,我可没心情跟你抬扛!”
“哦?是吗?是不是那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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