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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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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一直这样沉默吧,算了,聊别的话题:“你妹妹还在读书吧?”
“读小学五年级。”
她说我性格像她妹妹,而她妹妹却是小学五年级的,你他妈的,那不就是在损我吗?我发现跟她聊天,我很容易火大。但是冷静想想,她现在二十几岁了,可是妹妹才读小五,俩人年纪相差甚远,不太可能吧!
她发呆的看着杯子里的茶,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种种迹象暗示:她妹妹已不在人世。都不晓得是不是肚子太饿了,我看什么都觉得很忧郁。
我叹了一口气,以示惋惜:“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
她极之惊诧的眼神看着我,又好笑又好气的说:“你咒我妹死?”
“没死吗?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手心直冒汗,我嘴巴是坏,但是从不会诅咒别人死于非命,因为害怕对方死后成鬼并向我索命。
她说得淡然,可是我却感觉到当中的绝望。“我妹她是读小学五年级失踪的,至今生死未卜。”
按这样的故事逻辑推理,我说不定就是她失踪多年的妹妹!不行不行,绝不能如此妄自揣测的,否则就是对爸妈其中一方持不信任态度。我叹气:“那她今年多少岁了?”
“十六岁。”
那一定不可能是我了。都失踪几年了,生还机会很微。
正当我为这事默哀时,她突然大笑,笑声之大引来旁桌好奇的目光。她这莫明一笑,使我恍然大悟,我受骗了!
我脸涨红的。
我要不要抡她几拳,然后冲出餐馆呢?不行,这顿饭是她请客的,我不吃倒便宜了她。基于这样的理由,我沉住气,但是仍无法收起愤怒的杀气。
第五章
雷思茗的一句话终结了彼此短暂的冷战:“婕,你能否不要用这种眼神瞟着我啊?你这透露着饥渴的双眼,正用眼神强奸我呢。”
我望着她的眼神透露着饥渴?是饥饿吧。点的菜这么久都没端上来,饿得出现幻觉了,怎么她的脑袋越看越像沙拉包?糟了,口水快要流出来了,幸好及时吸回去了。“就算要强奸,也是奸杀!”
“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啊?”她嘴角微微浮出几丝笑意。
“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那就是奸尸啰?”
毒火攻心!假使我现在身处北极,便会导致那里的气温急速上升,大量冰块融解为水。波及全球变暖冻土融解,阿尔卑斯山滑雪危机四伏。请告知媒体,那绝不是温室效应的错!要怪就怪雷思茗惹怒我,她才是罪魁祸首。
在我饥饿得胡思乱想时,两菜两汤两饭终于陆续摆上餐桌了!
我顾不上怄气,掰开一次性筷子就把最大那块鸡肉块夹到口里,竟忘了咀嚼,直把它咽下肚子去。天啊,好像被卡住了,吐不出吞不下。我右手拍打胸膛,左手仍不停的把食物送到嘴里。我相信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鸡肉块一定会往下掉的。再塞几块进去,就不信它不被压下去!
她傻愣的望着我吃,自己却一口都没动过。
“看什么看,没见人吃饭吗?”她准是被眼前狼吞虎咽的我吓愣了。这是我第一次吃相如此失仪态,而且还是在她面前。这不能怪我嘛,谁叫这餐馆上菜这么慢啊,饿死了都不知道那道菜是什么样的!
“是没见过饥民在我眼前吃饭而已。你到底几天没吃饭啊?”她慢悠悠的掰开筷子,又瞄了瞄我拿筷子的左手:“你也是左撇子?!”
“也?你也有朋友是左撇子的吗?”
“不是,我认他们,但是他们不识我。”原来她暗恋爱的人都是左撇子,看来我在劫难逃了。“你知道吗?克林顿和拉登也左撇子的。”
克林顿和拉登?汗!“我只知道比尔盖茨和玛丽莲梦露是左撇子。”
“呵呵,我也知道他们是,但是我难以要你比尔盖茨相比较,就像硬要一颗沙去跟地球拍合照。如果硬要拿你去跟玛丽莲梦露比,西西伯利亚平原就只能对着珠穆朗玛峰望洋兴叹了。”
“那你拿我跟克林顿和拉登比是什么意思?”莫非我有成为总统的特质?不行,我不懂睁着眼睛说谎的。那拉登呢?我更没有本事策划第二次9·11,顶多是11·9那天去美国游玩一下而已。
“我本来想说王楠和赵本山的,但是想到你长得并不爱国,只好说国外的例子啰。 ”
“你知道阿拉法特是怎样死的吗?”
“嗯,有人说是病逝的,亦有人说是被谋杀的,众说纷纭,却莫衷一是。”
“他是被我杀死的!”我又夹了一块鸡肉到嘴里,狠狠的咀嚼,“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惊愕的看着我,一会儿后就笑了,说:“洗耳恭听。”
“他曾不屑的看着小平。”
“小平?哦,你说小平爷爷啊。据新闻媒体报道,小平爷爷跟阿拉法特关系不错啊,这不会有错啊,又不是娱乐新闻。”她已经知道我说的此小平非彼小平,却在装没听懂。
“我明示暗示都是在指你,你别给我扯到新闻媒体报道去!”
她一脸受委屈的样子看着我:“那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阿拉法特,被你杀死啊?”
“绝对会!”我把筷子直插入一块凤梨中,并把它送入我的虎口。牙齿像刀片,把它分尸再尸,脑子在想象它就是雷思茗的脑袋!
她咽了下口水,“我们还是别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喝盅苦瓜排骨汤吧,挺清甜的。”
这是她最后的晚餐!
听说人生气时会感觉特别饥饿,我觉得这话特有道理。就算跟她吃完饭,我肚子还是处于饥饿状态。
走出餐馆,她问我,这我离家那远不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吧。她这么问我,莫非想载我一程?嗯,太好了,又可以省下车费了。我问道:“还蛮远的,你有车吗?有车就载我一程吧。”
“你想坐什么样的车?”
天啊,她居然问我想坐什么样车,难道她特有钱,什么样的汽车都有?东风雪铁龙、上海大众、美人豹、宝马?“有轮子,能载人的就行了。”
“那就好了,我还怕你不坐两个轮子的车呢?”她走到安放在餐馆前的一台自行车旁,拍了拍那车的尾坐,转身对我说:“上车吧!”
这破损不堪的自行车也能载人?坐这台车回去,恐怕明天都没回到家呢。“呃嗯……我还是想坐公交车回家。”
“干嘛你?扭扭捏捏的,别不好意思嘛,大家都这么熟了。”她懒热情的把我拉过去,硬逼迫我坐上她的自行车尾坐,“我告诉你哦,我还是第一次搭载别人哦。第一次可重要呢,你可要轻一点来哦,我有点害怕……害怕这尾坐会被你坐坏!”她刻意用暧昧的口吻说。
这破尾坐坏掉是迟早的事情,跟我体重无关。瞧他穿着像一白领似的,居然踩这破自行车,画面不堪入目。
我很不甘愿的坐上尾坐,而她却说把钥匙留在餐馆里,于是独自走了回去。
她前脚一伸进餐馆,一黑呼呼瘦巴巴的男人就朝我走了过来。他盯着我看,眼神是那么的猥琐。可恶,瞧什么瞧,别以为我是那种弱质女流,会怕你啊!我狠狠瞪着他——
他果真胆怯的微微低下头,猥琐的眼神中带点无奈。无奈?他说话吞吞吐吐的:“小姐,我……”
小姐?他妈的,我可是一大学生,国家未来的栋梁。可不是做些肮脏见不得人的事,他叫我小姐,敢情是把我当成那种人了!“你他妈的,你再叫我小姐,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啊!”
“我、我……先生,我可不可以要回我的自行车啊?我要去工地工作了。”
先生?他的自行车?我望了望那破自行车,又瞄了瞄他,再看下餐馆门口。我发现了雷思茗,她正挨在门口那隔岸观火,淫笑不已。
我连连向那男人道歉,只是他好像很害怕我,一开那车锁就飞快的消失在面前。
“雷思茗!!!”我歇斯底里的朝她吼叫:“我给两条死路你选,一是你自杀,二是我杀你!你自己挑。”
“既然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那随便你好了。”
我喷了喷气直往她冲过去,活像一头斗牛场里的牛,而她将会是被我当场挑翻的斗牛士。
“你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她看见我朝她冲去,发现不对劲,就喊着逃开:“救命啊——”
想逃?没门,也不想想我高中曾经是校里的“百米飞人”,虽然是之一。我原以为胜券在握,但是没料到她也跑得蛮快,我追不上她,她也甩不掉我。跑了一百米后,我的步速逐渐均减速。谁会知道二百米就是我的极限呢?!
都怪老姐,为什么每次追打我时都跑不过一百米?让我习惯性的飞速跑过一百米,第二百米应付她卓卓有余。现在可惨了,形成了“二百米气不足,一百米有余力”的悬殊状况。
雷思茗跑得很快,渐渐的抛离了我。
我停止了追捕,叉起腰气喘喘的站在那,望着跑了大老远的她。“雷思茗,有种你就给我回来!”一般人这样说,对方一定不会回来的,我这激帐法就是不想再见到她。
殊不知,她真的跑了回来,看着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得意的笑了,还哼起了歌。见我不吭声,她连连向我道歉。
我不愿意再理睬她,一个劲地走到路边,截的士。才刚扬起手,一辆的士立即开到我身前。“司机,立即马上赶快火速载我到蕾华路。”我才不要被雷思茗追上来呢。
“好!”司机一接收命令,头就转了回去。
我刚打开那车门,的士立即就往前冲出,三米后才停下来。
司机探出头,对站在三米外的我问:“小姐,你干嘛不上车?”
雷思茗的声音愈来愈近:“程婕,能不能给你的手机号我?”
“给了你,我用什么手机号啊?”我快速跑过的士那,坐上车。
可是司机这时偏没踩油门。
“你误会了,我是叫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多少?”她抵在车门外。
“司机开车啊!”
“抱歉,我忘了你刚说要去哪里了。”
“蕾华路啊——”我几乎是吆喝司机。
话一出,的士像一火箭似的飞出。车窗外的事物几乎看不清,感觉路灯跟人都唰唰的往后跑。我深感不安,合拢上双手祈祷,嘴里默默呢喃:耶和华上帝、玉皇大帝,请保佑我的小命不要栽倒在这司机手上。如今全球一体化,西方上帝跟东方玉帝凑在一起说,应该不相悖吧?
回到蕾华路前,司机总共问了我六次要载去哪里?我仔细的打量他,付钱后下车又瞧了瞧士的车牌号码,我保证下次打的时是他开车的话就拒不上车。
回到家,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他们都去哪了?家中没有人在时,我会习惯性的走到饭桌那,一张淡黄色的留言贴在饭桌上。留言无非是说爸她今晚不回家晚饭,晚饭自办。把留言搓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隐约听到楼上传来声响,东西被搬动的声音。
我放轻脚步,走上去,见一身影在我房间翻箱倒柜。不是贼,而是我老姐。
“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哎!”我打开灯。
老姐瞪大双眼:“你说我是家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要不是干嘛黑着灯在我房间翻箱倒柜呢,贼似的。”
“才六点多,光线不会太暗,不开灯省电费嘛。再说我找东西,能不翻箱倒柜么?”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在我房间找她的东西,什么道理啊?
“没错啊。”
我一屁股坐到床边,看着乱糟糟的房间,火气又上涨了。但我知道不能随便骂她,因为她是那种有拳头代替说话的暴力女人。我纯粹是语言暴力,说穿了就是只有嘴巴硬,自问无法与她匹敌。“不管你有没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但是你走前一定要把我的房间恢复原貌。”
“好,那你也是哦,在我给你房间恢复原貌前还我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我什么时候欠你三十块钱啊?”
“你高三时问我借了三十块钱买相册都还没完哎。”
拜托这事也差不多一年了,她还记?那天,她恰巧经过我学校门口,问要不要载我一程。我说不要,想去文具店买点东西,突然想买本相册专门收藏高中时代的相片,那时我身上的钱不够,就问她借了。她一直没追我还钱,我以为她忘了,就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一年后,她竟然还催我还!
“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姐啊,这点小钱竟要我还?”
“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她边找东西边说,“钱可重要呢,耶酥就是因三十块(金条)而被犹大出卖的。”
那三十块可不是人民币哦。
第六章
“老姐,我可不可以还三十块日圆你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给你三十块越南盾。”
三十块越南盾?汗,买格厕纸都不能。“当我没说过吧,那三十块钱可不可以分期付款啊?”
老姐抬头,明明是生气的一张脸,却硬撑起一个牵强的笑容,说:“可以啊,不过要交100%滞纳金。”
“我现在就还你!”我从抽屉拿钱,零钱又凑不够三十块,只好拿五十块钱给她:“找赎哦。”
老姐把五十块收入口袋就没下文了。
“你选择性失聪啊?我叫你找赎啊。”
“吵什么吵啊?你也不算算迟还一年的滞纳金是多少,收你二十块钱便宜你了!”
“你刚才明明叫我还三十块钱,没说要交滞纳金啊。”
“我刚才叫你还钱也没说不要交滞纳金啊。”
我顿然无语,老姐是我见过最有权威的女人,拳手就是权威的标志。我身上经常打上她权威的烙印,迟早会成为国家免检产品。她有三大优点,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优点算不算优点:宁死不屈,宁愿一死都不肯屈服于真理;能言善辩,很会说话、善于狡辩;克勤克俭,喜欢李克勤、不喜欢节俭。
钱下了她袋子,是绝不可能有命逃出来的。一辈子两姐妹,这点小钱还是算了吧。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抽痛呢?“老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尸首。”
“尸、尸首?你、你——”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房间里藏有尸首呢?快惊作一团时,冷静了下来想想,老姐绝不是那种杀人藏尸的人才。依她的性格,杀人后绝对不会藏尸,准会大咧咧的把尸首抛到大街上去。“你少吓唬人了!”
“唉,两年前我明明把那四个人头扔到你这房间的,怎么现在老是找不到啊?”
人头?还要是四个人头呢。汗!老姐居然是杀人狂,我报警还是打去“今日一线”的报料热线呢?独家披露,报料费一定不会少去哪里,而老姐的头衔也会因此变成“女马加爵”。嗯,先报料后报警。
对不起,老姐,面对犯下这种罪行的你,我不得不大义灭亲。思前想后一翻,经过痛苦的内心挣扎,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犹如千斤重。
“婕,你是不是把那些人头给清理掉了?”
我心跳漏了半拍,绝不能让她知道我在拨打报料热线的,否则她连我也会杀掉。“我、我……没有。”
“那就奇怪了,竟然你没清理掉,手指甲般大小的人头会掉去哪里呢?”老姐搔了搔后脑,又继续寻找。
手指甲般大小的人头?我望了望自己的手指甲,无法想象人头也会有精品。不可能!老姐是不是在说蟑螂头啊?神经,这还叫人头吗?
“啊!”老姐亢奋大叫,“找到啦!”
我立即闭上眼,并把头转到另一边去。惨不忍睹,何其凄惨,愿那四个尸首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妈的,找得我特痛苦。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把人头钉在自己墙上。心烦气燥时就拿飞镖飞他。”好可恐怕哦,相处十九载,不知姐是杀人狂!
我转回头,骂道:“程好,你还是不是人啊?”
见老姐右手捏起一个人头,左手托着三个人头。“我怎么不是人啊?你这样骂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手中捏着的人头,那些真的是人头,只是从照片里剪出来的人头罢!照片里剪出来的人头?我突然僵化。
手机里一女人声音将我拉回神:“喂,您好,‘今日一线’——”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我立即挂掉线。
“打错?你要打去哪里啊?”
不可以告诉她,我刚打去“今日一线”,不然她会刨根问底的。“呃……打去叫送卖啊,我没吃晚饭嘛。”
“啊,帮我叫一份,我也还没吃。”
内心充满负罪感。“哦,好、好。”
两年前,老姐读完U回来,却连一份手信都没带回来。我不相信,于是第二天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搜查她的行李包。发现一大叠她大学时的照片,随意翻看,瞧瞧照片里有没有帅哥。不料看见几张残缺不全的照片,某个人的人头被剪去。剪功很到位,完全没有损及照片里的其他人。到底是谁得罪了老姐呢?
我很好奇,一直想知道,却不敢追问。怕因此而招来杀生之祸,毕竟我是擅自闯入她的私人地方,并窥视她的私隐。在她字典里:窥视她的私隐,其罪当诛。虽然她经常擅自闯入我的私人地方,但这不在她考虑之列,就像任何法律、法令都不得与宪法相抵触一样。
望着在吃饭的老姐,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姐。”
“唔?”老姐只顾着吃饭,没抬头看我一眼。
“你那份外卖是我付钱的……”
“那谢谢你了!”她依然没抬头看我。
我才不要她说谢谢,“喂,老规矩。”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又瞄了瞄饭盒,快速往嘴里扒了一口,然后才把吃剩一半的饭盒推到我眼前:“那算了,还给你吧!”
还?青筋鼓起。“算啦算啦,你继续吃吧,还我一半钱就够了!”
老姐拍了拍肚皮,施舍的口吻说道:“还是算了吧,我吃饱了,这一半留给你吃吧。”
现在到底是谁施舍谁啊?
“那算了,分文不收总行了吧,你安心吃吧!”我知道饥饿状态的人很容易发脾气,真害怕她发泄在我身上呢。
她拿回饭盒,又埋头吃了起来。“你良心发现啊?”
“老姐啊,你怎么会突然要找出那四个人头呢?打算怎么处理那他们?”
“他们?只有一个人而已。”
原来四个人头都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一个人死四次了么?谁这么可怜呢?
她把筷子当牙签剔牙,想剔出嵌入牙缝中的菜,未能如愿,就干脆用长长的指甲伸入嘴里剔牙。见指甲帮不上忙,她就卷起舌头在嘴里不停地搜索。妈呀,这一举止真令人闻者想走,见者想呕!“我呀,一下班回来,爸妈都不在,我无聊就好翻看昔日写的日记。幸好看到你欠我三十块钱没还,以及很不幸看到他的名字,于是唤起了我痛苦的记忆,想起曾经把他的照片人头扔在你房间的事情!”
此乃福兮祸所依也。“那个人犯了什么罪了?”
“他的罪可大呢!我一辈子的幸福就葬送在他手上。”哦哦哦,原来是因爱成恨。
老姐恍惚回忆起某些记忆,脸色霎时铁青,她化悲愤为食量,一个劲儿地扒饭。
“啪”一声,老姐把筷子拍到桌面,愤愤站了起来,“妈的,不说倒好,一说我就气个没完,我决定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他消失!”
最残酷的方式?我微微仰起头,脑子里联想着血腥的画面。
老姐从口袋里掏出那四个照片人头,因为面积太小了,很难看清那照片的人长着怎样一张脸。她紧握在手中,大步流星的往厕所那走去。
我好奇的跟了过去。
老姐打开坐厕的盖子,没有丝毫犹豫,把那些照片人头扔到坐厕水里。那些照片仿佛在花式跳水:有的空中转体三周半,有的向后翻腾三周半,更有甚者向前翻腾一周半转体三周的高难度动作,全部落水无水花。
哗,我从来没见过跳水会没水花的,好完美的动作哦。我不由地报以热烈掌声。
老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干嘛拍手掌?”
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最残酷的方式,确实很残酷。“没有啊,我觉得老姐这样做简直大快人心,我拍手称快。”
随后听到坐厕里哗啦哗啦的水声……
晚上,隔壁邻居又播放刀郎的歌,虽然不是昨晚那首。我回家住的三个晚上,每晚都听到刀郎的歌,似乎所有他的歌都被循环播放了几回。我绝对相信那位邻居是位男的,而且是刀郎的死忠实FANS。其实这倒还能接受。
记得五个月前,在我还没去G城时,新搬来半个月的邻居(一定是花甲以上的老者)每晚都在放粤曲听,绝大部份都在听同一首曲《帝女花》。初初特反感,一听就头晕目眩。后来听多了、习惯了、也麻木了,无聊的时候居然会哼起这歌来:“落街无钱买面包,靠赊又怕被人闹,肚饥似饿猫,受了饥寒开声喊,皆因肚中饥饿,我里便似战鼓敲……”
我小声地哼起《帝女花》,眼皮愈来愈重,不得不去跟周公幽会了。
我以为能一觉睡到中午,可是老姐大清早火气就很大,每个动作发出的声音都像打雷,她扯破喉咙似的骂个没完:“妈的,隔壁的,你全家都是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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