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唐演义同人)[隋唐演义同人-罗秦-微单秦]洛阳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惶跽穆罚且恍┛巢癫梢┑娜瞬抛叩钠獒÷罚馓趼肪咛迨峭亩模删筒恢懒恕�
呼雷豹来到这条岔路口,这宝马良驹都是经过训练的,它停下来那意思看主人让它往哪儿走。秦叔宝这时候可已经昏昏沉沉的了,马这么一停,他身上没有力气,抓不稳铁过梁,身子往右边儿一歪,差点儿摔下去,就在要摔下去还没摔下去的时候,他的神智又明白了一点儿,他这身子往右边儿倒,为了维持平衡不掉下去,秦琼拿右脚使劲儿一呲右边儿的马镫,总算把身子给稳住了,仍然趴在马背上。
可他这一呲右脚蹬,呼雷豹会错意了,哦,这是让我往右边儿这条路走,呼雷豹一拐弯儿,顺着往北这条小路就跑下去了。
这条路走着走着可就越来越崎岖狭窄,秦叔宝这时候也没抓着马缰绳,就趴在鞍子上手把着铁过梁,他不催马,呼雷豹跑的也就不快,而且慢慢儿地觉着主人也不管自己,这路也不好走,也就变成溜溜达达那么个步点儿了。到后来一看道路两旁的地上都是青草,绿油油地那么眼馋,呼雷豹干脆停下来在路边儿啃青儿。
秦琼迷迷糊糊也觉出来马停下来了,心里隐约地想着要看看是不是已经回到唐营了,他俩手一攒劲,一推马的铁过梁,身子往起一抬,就这么一抬头这一下不要紧,刹那间就觉得天旋地转,血已经走不到脑子里了,眼前发黑“咕咚”一声就打马上折下来了,顿时是人事不省。
呼雷豹一看主人怎么从自己身上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主人不动自己也不能跑,反正这块儿地方草多,还挺顺口儿,那我接着吃吧。书中代言,秦琼这些日子本来就内有心火,今天这大热天的这么一折腾,外感暑邪,再加上情绪激动,几样夹攻,那哪儿受得了啊。他落马的这地方本来就荒凉,最近唐营和洛阳一打仗,过去有时候路过的那些打柴的樵夫之类的老百姓也早就不来了,这要是在这儿一直昏迷着,秦琼这条命弄不好可就交代了。
也是秦琼命不该绝,他昏倒在这儿没太长的时间,从远处刚好有一人路过,远远儿地这人没看见秦琼,可看见呼雷豹了,呼雷豹这马个头儿高大,荒郊野外的看着挺显眼。这人一看咦,这儿怎么有匹马啊?鞍恚Ы阑废拭鳎瞧フ铰恚饴砘雇ρ凼欤趺丛餐吩材缘摹T僮呓覆娇纯矗牛獠皇呛衾妆穑课仪囟绲穆碓趺磁艿秸舛戳耍康日馊俗叩礁岸豢矗ミ弦簧涂醇稍诘叵碌那厍砹耍獠皇嵌缏穑吭趺刺烧舛耍训朗橇骄笄笆苌肆瞬怀桑�
此人紧赶几步走到秦琼身前,蹲下身去先把叔宝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看,见他虽然满头是汗,眉头紧皱,神情痛苦,但是身上甲胄完好,没有血迹,不像是有外伤。这才伸手去摸秦琼的脉,等摸完了脉,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赶紧从背后背的行囊里摸出个药葫芦,倒出几粒儿药来,给秦琼塞到嘴里。把葫芦带起来,又伸手解开袢甲绦,给他把甲胄全都脱下来,把领口的衣服松一松,再从腰里解下水葫芦来,把秦琼的上身扶起来,水葫芦拧开盖儿凑到叔宝的嘴边儿,捏着下巴给他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儿地往里喂下几口水去。
这几口水一送下去,就听秦叔宝十二重楼内一声响,唉呀了一声,这口气就还过来了。这人这才松口气,轻轻喊了几声:“二哥,二哥,您觉得怎么样了?”
秦琼听见有人喊自己,强扎挣着睁开二目,拢了拢目光,一见眼前人,不由得又惊又喜:“兄弟,怎么是你!”
秦琼与此人在此相认咱们暂且搁下不表,再说说唐营那边儿。御果园尉迟恭单鞭救驾,把秦王李世民给救了,一行人放走了单雄信之后回转唐营,这时候唐营众将可都知道了,自从秦琼罗成带着骑兵一跑出去,这营里就嚷嚷动了。
等李世民他们回到唐营一看,众将都站在营外等着呢,纷纷给秦王千岁道惊。大伙儿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于是程咬金和徐懋功互相补充着就把御果园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老程那口才,别的不行,讲故事他可在行,讲得惊险跌宕,顺嘴角儿直喷吐沫,等讲到尉迟恭单鞭救驾的时候,满营众将全都乐了,一听还是人家尉迟恭行啊,洗个澡都能找着合适的地方,功高莫过救驾,这是首功一件啊。
尉迟恭这人脸皮儿可不薄,一听这讲到自己露脸的地方,腆胸迭肚洋洋得意,把满营众将给乐得啊,一看这大老黑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就裹着个秦王李世民的外衫,腰间拿丝绦一系,他是大个子,秦王的衣服他穿着小啊,这底下两条黑黪黪的大腿就在那儿光着,大伙儿一看怎么这么可乐。别人不说什么,齐国远跟尉迟恭混得熟啊,上下打量他几眼,问了一声:“嘿,大老黑,你在御果园救驾,就凭的是胯下马……跟你这根儿鞭吗?”
满营众将一听这话哄堂大笑,尉迟恭也乐了:“是啊,就凭的是这根儿鞭,就比你的强,怎么样啊?”
大伙儿玩笑了半天,这才言归正传,有人问元帅呢,秦二哥跑哪儿去了,他不是跟罗成一块儿带兵去的御果园吗。御果园回来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还是徐懋功开口,说二哥去送五弟了,让他们哥儿俩有什么话单独唠唠,也劝劝五弟。
这话一说大家可就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全都是贾柳楼磕过头的兄弟,想起单雄信这茬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沉甸甸的。秦王李世民一看也别光站营门口儿这儿说起来没完,赶紧回营,吩咐等元帅一回来,咱们就大排筵宴,给尉迟将军贺功。
这边儿等着秦琼,他们哪知道秦琼马走岔路昏倒在荒郊野外了,这左等也不来,右等也没影儿,大家伙儿可都有点儿呆不住了,私下是议论纷纷。最心急的莫过于罗成,小罗成那心里边儿就好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扯着脖子一会儿就溜达到营门口儿一趟,往营外道路上看一眼,没动静,过一会儿再溜达出去一趟看一眼,怎么还没人影儿?
再过一阵子,这天色可就黑下来了,派出去的探报也回来说没有任何消息。这下连秦王都坐不住了,李世民也是焦急地走来走去,走到徐懋功旁边儿一拽他的袖子,小声儿问:“军师,秦元帅这么久没回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要不要派人带兵去迎他一迎啊?”
徐懋功摇摇头:“别忙,歇兵罢战的时候,一切行动需要谨慎小心才好我想二哥送五弟回去,按理说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儿。”
程咬金在旁边儿搭茬儿了:“我说三哥,老五是不能把二哥怎么样,可是万一要让那王世充给撞上,那可怎么办?”他这一说,满营众将也都纷纷嚷嚷起来了:“是啊,三哥,军师,不会是大帅被王世充给拿了吧?”
“诶,”徐懋功摆了摆手,“各位将军各位兄弟,就算是撞上那王世充,洛阳城也没有能擒得住二哥的战将。”
“那要是他们调了兵把二哥给围了呢?”尉迟恭也早换好衣服了,他自投唐以来和秦琼关系最好,这时候也是满腹担心。
李世民一想对啊,赶紧又问徐懋功:“是啊,军师,万一那王世充调了大兵,秦元帅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那可就吃大亏了!”
徐懋功一想我怎么跟你们解释呢,沉吟了一下:“这个……”
罗成本来心里就着急,听他们这儿七嘴八舌的更是心烦,徐懋功这一打喯儿,他把话就接过来了:“殿下,各位哥哥,都不用乱想了,就算是那王世充想要拿我表哥,五哥也断不能答应,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儿。可是表哥到现在都不回来弄不好真有什么别的岔头儿了,小弟我还是去一趟看看吧。”
他这么一说,别人都不好拦着,连秦王也点了头了。罗成刚要吩咐人出去带马,就听外边儿军兵一阵喧哗,有人进来报,说大帅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大家伙儿赶紧出帐,来到营门口一看,远处的路上影影焯焯见到秦琼骑着呼雷豹,慢慢悠悠那么往回走。大家心里都挺高兴,纷纷议论说二哥还真没事儿,这是跟五哥说了多长时间的话啊,都舍不得回来了。
可是有几个眼尖心细的看出不对来了,头一个就是罗成。秦琼出去的时候身上甲胄整齐,可此时虽然距离挺远,一眼就能看见已经把甲胄给卸了,穿的是里面的中衣,披了一件青色的袍子,看着眼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
罗成心里一紧,往前奔了两步,这时候秦琼的马又走近了些,看得更清楚了。像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平日里在马上的身姿都是笔挺的,可此时见表哥身子往后歪歪着,从背后环过两条手臂来,握着呼雷豹的缰绳,看得出这马上在秦琼身后还有个人,可是脸没露出来看不见是谁,秦琼几乎就是靠在那人的怀里。
罗成一看只觉得心慌意乱,都没顾得上和秦王李世民打个招呼,急匆匆就跑出辕门,迎着秦琼的马就过去了。等跑到跟前儿,伸手一拢呼雷豹的马头,冲着马上叫了一声“表哥”。
秦叔宝在马上听见罗成的声音了,他这一路迷迷糊糊的,此刻一听罗成叫他,强打精神把身子坐直了,应了一声“表弟”。他身后那个人此时也转过脸来,冲着罗成叫了一声“老兄弟”。
罗成一愣,仔细再看马上那个人,眉清目秀,面如傅粉,微微有点短墨髯,高挽牛心发纂,一身道袍,飘飘然带着几分道骨仙风,正是贾柳楼结拜的九爷谢科谢映登。
说到这里咱们简单交代两句,谢九爷不是出家了吗,怎么又到这儿了呢?谢映登的确是在黄花山三清观跟着自己的叔叔谢弘出家修道了,但是谢弘仙长也告诉他了,虽然说你已经挽发出家,但是尘缘未尽,日后大唐朝平定天下,你还有二次出世之日。所以谢映登就跟着谢弘道长在三清观内一边儿学道,一边儿再学些本事,除了兵器武艺之外,医卜星相之类的也都有涉猎。
这洛阳和唐营一开战,这黄花山也在河南境内,消息也就传到了三清观,谢弘吩咐让谢映登下山借着游历为名,来看看情况,如果有机会就和唐营的兄弟们见个面儿,你二次出世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于是谢映登这才来到洛阳附近,怎么那么巧,正好遇到二哥秦琼秦叔宝昏倒在荒郊野外,这才把秦琼给救了。
罗成一见谢映登,心里也是惊喜,叫了一声九哥,问您怎么来了。谢映登说说来话长,二哥身上不好,赶紧回营再说别的。他也不下马,继续催马往唐营走,罗成在前头拽着呼雷豹的辔头,一起进了辕门。
秦王李世民和众将可都在辕门这儿站着呢,一看人回来了,这时候离近了看,再加上辕门以里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大伙儿就都看出秦琼神色不对来了。谢映登这时候才从马上跳下来,和罗成一起扶着秦琼把他从马上接下来。
秦叔宝这时候仍然是全身无力,只要一睁眼,眼前就是天旋地转,可是他也知道回到唐营了,而且秦王千岁在这儿呢,强扎挣着想要给秦王见礼,罗成在旁边儿扶着呢,一看都这样了还见什么礼啊,手上使劲儿就把他的身子托住了。李世民赶紧把叔宝给拦住了,他一看秦琼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说元帅不必多礼了,赶紧送回寝帐,叫军医速速过来诊治。
谢映登也顾不上和众位兄弟打招呼,都只草草点了点头,就和罗成一边儿一个搀着秦琼送回寝帐去了。等安置秦琼躺好了,军医过来诊了脉,下去煎药,罗成摸着秦琼这身上又是一身的汗,赶紧给他把衣服脱下来,擦干了汗,又换了一套中衣。秦琼经这一番折腾,实在是疲累到了极点,等再把他身子放倒了,立刻是昏昏沉沉睡得人事不知。
众人这时候都退到帐外了,罗成本不放心表哥,但是又想着先得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问过了军医,军医说大帅本来是内有郁结,外感暑邪,前面那位道长给吃的药已经把暑邪解了,现在暂时没有危险,需要让他睡着好好休息慢慢儿调养。罗成听了这才把心勉强放下一点儿,也走到帐外。
出来一看徐懋功正在跟李世民引见谢映登,谢映登上前稽首为礼,口称贫道见过秦王殿下。李世民当初跟瓦岗山打过几次交道,早就知道神射手谢科谢映登的名字,也有数面之缘,今天一见当初的五虎上将之一,如今一派仙风道骨,心中也甚是喜爱,也拱手答礼,说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还是到小王的帐中一叙吧。
等让到秦王的黄罗宝帐,大家坐下叙话,谢映登也不隐瞒,这才把自己怎么在黄花山三清观出家,奉叔叔谢弘之命来看看战场情况,怎么样巧遇到落马昏迷的二哥,这些来龙去脉都说了。大家听得暗自心惊啊,这多亏着让谢映登给碰上了,这要是没碰上,二哥往这荒郊野外的一躺,还真不知道能怎么样呢。
话都说得差不多了,秦王一看天色也太晚了,大家伙儿还都饿着呢,赶紧吩咐排摆酒宴,给谢道长接风。然后又跟尉迟恭说:“敬德啊,本来你今天立下大功一件,小王想着是给你大摆庆功宴的,奈何秦元帅出了这样的事儿,这天色也太晚了,不如改日再补上这庆功宴你看可好啊?”
尉迟恭一点头说这都是应该的,元帅病了我看咱们大伙儿全都吃不下,我这酒都喝不下去了,自然是改日。
他说的还真是这意思,大家伙儿心里都有点儿堵,酒宴摆上来草草地一块儿吃了一顿,谁也顾不上再喝酒了。罗成更是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回去守着表哥去了,秦王吩咐把饭菜都送过去,又嘱咐自己的小厨房赶紧做点儿滋补的东西给元帅送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秦王李世民早早儿地就起来了,想着不知秦帅身体如何,于是带着几个亲兵打算过帐探病。等走到元帅寝帐门口,远远儿地亲兵看见秦王刚想见礼,李世民怕惊动了秦琼,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让亲兵都噤声,都留在门外等着,他也不让人通报,悄悄地一撩帘儿就进来了。
秦琼的帅帐分两进,外面是议事办公的地方,里面一进才是真正的寝帐,李世民想着不知元帅醒没醒,所以脚步特意放得很轻,刚走到里面这进的门口儿,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他就没往里走,一听是罗成和秦琼正说话呢。
李世民一听既然在说话,那自然是已经起来了,刚想进去,可就听见里面罗成正说:“表哥你就不能少操点儿心,既然知道身体不好,还不好好歇着?他李世民都偷懒出去闲逛惹是生非了,你就不能也先放放?”
李世民一听,嗬,正说我不是呢,这时候进去可不合适,他就犹豫了一下,想着先走,可是又的确放不下秦琼的身体,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正在这犹豫之间,听见里边儿秦琼的声音:“事情总要有人做,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最近天气一热,中了些暑气,昨天和五弟说了些话,又有点儿触动,歇歇就好了,没什么要紧。”
“五哥还是不肯降吗?”
李世民一听里边儿说这个,他可不走了,支楞起耳朵听着。就听秦琼长叹了一声:“我怎么劝都劝了,五弟却执意放不下,对他来说,父兄之恩不能报,所以这父兄之仇也大于天。”
李世民听着直皱眉,心想这单雄信难道真那么难恩收吗,连秦元帅和他那么深的感情都说服不了。屋里也是沉默一阵,罗成才说:“表哥,洛阳迟早有城破之日,到时候五哥若是被拿住了,再要不降,到那时恐怕谁都难保得住他啊。”
“若真到了那时候,我这一身军功,一条性命,就都舍了去,也要保住雄信这条命。他昨天和我说的时候我也是一时情急没想开,后来今天早上又想了想,假如破了洛阳,情势也就不同了。五弟此时肯定是不能愿意降唐,但到了那时我不要他降,只要保住他这条命就行。我若是以命相换,秦王想来也不会真要了哥哥的命去,至多我舍了功名,卸甲归田,守着五弟保他不可再反大唐也就是了。”
李世民心里忽悠一下子,这话可是他不想听的,无论能不能收了单雄信,唐营可不能没有秦琼秦叔宝。李世民素有爱将之癖啊,唐营虽然有这么多能征惯战的上将,唯有秦琼是统领三军的帅才。虽然说知道罗成也是满腹韬略,才高智广,但是罗成的脉他还没摸准,心里没数。另外秦琼和他李家关系匪浅,当初临潼山救驾救了老李家一家大小,那是多么大的恩情,后来投唐之后柏壁关外马跳红泥涧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命,李世民对秦琼那感情比对别人就深了好几层。可他也知道,秦琼这话不是说着玩儿的,凭他那性格,做得出来这种事,什么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他都舍得下。
李世民正想着,听里边儿罗成说了:“您卸甲归田,和五哥回山西潞州天堂县八里二贤庄守着他,那我怎么办?”
秦琼的声音低了几分,却不像刚才那么沉重,带了点儿轻快的意味:“你不是说我到哪儿你就去哪儿吗?”
“二贤庄我不愿意去。”
“为什么?你不是在洛阳的时候已经和五弟处得挺好的了吗,怎么又闹脾气了?”
罗成的声音愤愤的:“表哥,别的都无所谓,您让我跟那儿住一辈子,吃什么都酸不拉几的,还天天看着五哥往面里倒半碗醋,我受不了!洛阳你们走了之后我忍了快一年了,这辈子我也不想跟五哥一桌子吃饭了!”
秦琼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笑得好像呛住了直咳嗽,里面儿就传出来罗成给他拍背的声音,忙了一会儿,才又听见秦琼说:“你这个嘴就是刻薄,至于像你说的这样吗?这还不容易,咱们找个会做北平菜的厨子,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天天给你做,不就得了?”
罗成说:“我也不要什么厨子,表哥,我只要天天把你吃到肚子里,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一句话里面的意思缠绵悱恻,情深意切,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出来,只把个帐外的小秦王听得心头砰砰乱跳,脸上发烧。
李世民蹑足潜踪走出来,走到门外稳了稳心神,低声吩咐门口儿的亲兵,别说本王刚刚来过,元帅还在休息,本王稍后再来探望,说完了带着自己的亲兵赶紧回自己的黄罗帐了。等回到自己的帐中,仔细再琢磨刚刚听到的话,心里对洛阳之事本来是信心十足,这回可变了,变得忐忑不安。
可是这事儿李世民跟谁也没说,等把心情平复了,这回叫上徐懋功一块儿去帅帐探病。秦琼所中的暑热已退,只是还有点儿虚弱,就跟大家说自己没事儿了,可是这回他这么说,谁也不信他的话了。徐懋功说二哥您好好放宽心怀休息两天,这军中的事务自有贫道和秦王千岁承担。李世民也赶紧点头,说元帅太过操劳,还是好好休息几日吧,把身体调养好了,也不耽误日后上阵杀敌为国报效,军中事务小王虽然不才,当协助军师尽力承当。
李世民也没问昨天秦琼送单雄信去都说什么了,他早上就算没听到秦琼罗成的话,也想着不能问昨天的事儿,显着自己不信任元帅。既然已经听到了,那更不能问了。秦琼本来也怕秦王问起来,自己要是实话实说,万一触怒了秦王,对五弟不好,现在李世民不问,他也就自然不提。
等过了几天,秦琼的身体好了,这一天谢映登就要辞别唐营众将回三清观去了,众人纷纷地就劝啊,连秦王也殷殷切切地跟他说,这么多兄弟都在唐营了,你还是留下吧。
谢映登说秦王千岁,各家兄弟,都不要再劝了,我叔叔谢弘已经嘱咐我了,日后当有和各位重聚之日,可是今日这时机还未到,容我回一趟黄花山三清观禀明我的叔父,然后把观中的事务都安排好了,再带齐了应用之物,到时候我自然会再来唐营和诸位相聚。
众人一听既然如此,那也不便再挽留了,就把谢映登送出唐营,回转三清观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又转过几个月,这段儿日子洛阳城和唐营都各有各的变化,唐营已经把洛阳周围散碎的势力都消灭得差不多了,就剩这孤城一座。洛阳那边儿呢,也有大动作了。这段日子就看洛阳城城头之上,隔些日子就挑出一杆大旗来,就有一家反王来襄助王世充共同对付大唐。隔些日子又来一家反王,就又挑出一杆大旗来。
到了最后,这洛阳城头一共是六家反王的旗号,猎猎招展,除了洛阳城的本主儿郑王王世充,又来了五家反王,有夏明王窦建德、南阳王朱灿、相州白御王高谈圣、曹州顺义王孟海公、湖广襄阳王雷大鹏。前面几家都是各家反王亲自带兵来的,只有湖广襄阳王雷大鹏,是派了儿子少殿下雷鄂玉来的。
这几家都是王世充派了说客去联合来的,都知道大唐要一统天下,这洛阳城打完了,迟早也得来打咱们,不如就联合起来跟他大唐干一场,人多力量大,集中起来才能对付这大唐朝。
可是这几家反王一来,王世充是挺高兴,觉着力量充实了,有了倚仗了,单雄信可明白,就算集中这五家反王的力量,和对面儿唐营还是没法儿打啊。况且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