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和谐世界捡肥皂-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吧,不幸中的万幸,起码目标是这四兄弟…不,排除我外,是三兄弟其中之一。
我在原主记忆里继续翻寻,很快,我也否决另一个目标——萧绍酬。
萧绍酬,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亦是正宫所出,只可惜天生便是痴呆儿,如今十二岁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倒不是说因为他是痴傻就断定他不是目标,而是对方的年龄,并不符合原文里六人任意之一,貌似里面最年轻的,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将还是王子什么的,绝壁没出现幼童。
这样一个人,即使是皇室嫡出,也绝不可能登得大宝,谁知,这先帝愣是不走寻常路啊,偏生立他为帝。
虽说这事跌破了许多人的眼镜,但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据传萧绍酬出生那日,宫中上空似有龙影翱翔,且天放金光,将夜幕照得恍如白昼,更为稀罕的是,此子一生下来,背部就带有龙纹,先帝大喜,当即立其为太子,且大赦天下。
先帝老来得子,又是天降祥瑞,又是正宫所出,自然是疼得如珠似宝,哪知这位四皇子竟是一个话都说不完整的痴儿,先帝得知时,雷霆大怒,将当年接生服侍四皇子的宫女太监们全部处死,尽管如此,先帝还是不死心地派人到处寻医问药,甚至网罗各地异人方士,却是一点作用也无。
连番几年下来,先帝早已心灰意冷,虽没废太子,但也不再重视,转而将目光放在另外几个儿子身上。
“我”这个只会念两句酸诗的文艺青年自然不入先帝的法眼,他将所有的期望都交托给了大娃与二娃。
可谁也没料到,这先帝在嗝屁前居然就一反常态了,不仅没立这两个平日里一向看重的儿子为储,反而将多年来冷落的痴儿给扶上位了,这也罢了,毕竟萧绍酬还背负着光辉传说,可“我”被提为摄政王这事就有些奇葩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蹊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关键信息被遗漏了,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正纠结间,一道声音忽然传入:“殿下,姚太傅求见。”
我一惊,心里第一个反应便是萧绍寅叫人来当说客了,可随后我凭借着记忆稍微回想了下此人身份后,又有些不太确定。
这姚太傅地位有些特殊,并不只是东宫之师那么简单,他同时还兼任顾命大臣,是先帝忠心耿耿的旧派下属,目前辅助新帝最给力的一位。
换句话说,这人跟我这名不副实的摄政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心转电念间,我已唤人将他请进。
很快,一个发鬓染霜,精神矍铄,看似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步伐平稳,面容肃穆,予人一种十分强硬的压迫感。
我看他不像是那种儒雅的文人,倒像是从军打仗的老兵。
“殿下可安好?”他一进来便省那些虚礼,直接问起伤情。
面对这人的直接磊落,我也懒得装神弄鬼,摇了摇头道:“不好。”
想来姚太傅也从别处听闻了我的真实伤情,并没流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道:“殿下可否听老臣一句劝。”
我郁闷了,一般对方这么说,接下来肯定就是不顺心的事情。
“老臣听闻殿下要将楚王收押,所以特来相劝,此事楚王是为太过,但如今青阳一带甚是不安宁,其边境屡有羯寇流贼来犯,近处的燕国亦蠢蠢欲动,若是将楚王收押,恐怕难定军心。”
楚王即是萧绍初的称号,因他在几年前曾率兵将楚国攻亡,为萧国赢得别国国土,先帝龙颜大悦,特赐他“楚王”这明显不合规制之称。
听着这老头义正言辞的一番话,我默默地咀嚼良久,理清关联后,才点头回道:“是我冲动了,虽心有不平,但如今确实该以国事为重,谢姚太傅指点,晚辈受教了。”
姚太傅那张平正严肃的脸此刻呈现出龟裂状,他面容惊诧,目露震惊,仿佛我适才说的那段话是难以置信的天方夜谭一样。
额……难道,原主的记忆缺失了一半,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李后主气质的文艺青年,而是各种狂霸跩屌的二逼,所以适才说出那么文质彬彬的话语令姚太傅震惊得无法自拔了?
但很快,姚太傅就恢复了平静,他看我半晌,才道:“适才老臣遇到了平王,他道殿下今时今日不同往常,老臣尤自疑虑,现与殿下交谈,确实感觉殿下不同往常,不过,如此变化甚好,也算不枉先帝之托。”
我干笑着含糊应道,接下来不敢再自作聪明了。
姚太傅却好像突然对我来了兴趣,不顾我一直嗯嗯啊啊的敷衍,径直与我分享了许多政事处理的心得,譬如边关的战事,别国间的关系,萧国现今遇到的旱涝灾害,或是农业水利相关建筑的修缮,以及翰林院人才的引进,弹劾贪污官员等林林总总的事,直把我说得头昏眼花,□作痛。
可能见我脸色不太好,又或许是他自己说得没趣了,姚太傅终于打算离开了,但却在走之前,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虽以老臣之愚猜不透先帝远见,但先帝睿明毋庸置疑,如今殿下摄政,凡事不可再逞一己之私,陛下与殿下本是同根,竟素未谋面,传出去徒惹天下人笑话,若是殿下不反对,老臣不日将请陛下前来探望。”
我又被这种文绉绉的说辞给绕晕了,结合原主记忆思索了好一会后,才恍然明白这段话的意思。
原来这萧绍未与萧绍酬两人竟从没见过面!
怪不得,原主记忆里一直都没有萧绍酬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原主记忆不深刻给忘了。
这一回想起,却又扯出了一桩宫闱恩怨,大概就是当年萧绍未与萧绍酬的妈同时怀了孩子,两人各种勾心斗角,最后还是皇后娘娘技高一筹,顺利生下四娃的同时给三娃他妈来了一记大招,可能怀了五娃的三娃他妈流产了,顺便嗝屁了。
于是富有孝心的三娃顿时怒了,对着小小的心灵发下重誓,此生与萧绍酬母子俩不共戴天,凡是两人出现的场合一律避开,倘若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见我久久不出声,姚太傅以为我不同意他的建议,轻叹了一声,却也不多说什么,摇摇头便跨步离去。
我张了张嘴,再想说什么,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萧绍酬与原主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杀母之仇什么的比起碎蛋之仇,性质不一样,前者那是老掉牙的陈年旧事,跟我切身利益无关,肇事者不来惹我的话,我也不会脑残到要帮原主报仇,但这碎蛋之仇就不一样了,这事才发生没多久,我TM现在是拖着一具撒尿都会撒出血的残躯,不抽对方一顿,委实心堵啊!
这四娃肯定得见的,作为摄政王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眼小皇帝呢,这岂不是露出把柄给敌人抓?
汲取上回穿越的教训,宝物可以徐徐图之,但实力绝不能慢慢提升,这回好不容易有了个摄政王的底子,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不说其他,我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铲除一切威胁到我人身安全的恐怖分子,尤其是手段极其残忍,行为特别暴虐的二娃!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蛋也碎了,今天又差那么一点唉…
断网的娘亲喂……未免太狠心了嘤嘤嘤。
明天补上这章的最后几百字,但不保证会有新章,因为……明天开始又要加班了,如果明天不更,那就是后天了。
隔日更什么的……我也累不爱……TAT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3╰)╮那么,我们明天见,后天也见吧…
——————
我来了…600字……真是…我自己都懒得吐槽自己了,今天没加班,本该庆幸的,可是…呵呵……有篇2500以上的调研报告要写…我也想……以头抢地……
不得不……YY……了…一下……这2500……要是章节……凑上今日500……也够一章了……领导真…是…个…【不说了,免得年终奖被差RP搅黄= =
别…在…意…这…呻…吟…似的作者有话说…因为…我…再…不…嗯啊嗯啊一下的话,会气爆的!!!
第37章 暗潮流涌
在一个春光明媚;蝶舞齐飞的午后,我终于和四娃进行了会晤。
见面地点是在宫中一处异常僻静的偏殿里。
小皇帝穿着一身宽大的龙袍;坐在高高的檀木椅上,纤短的小腿并不若相同年纪孩子般胡乱踢蹬,只是安静地空悬着,而目光则是呆滞地在远处凝成一个定点。
负责为我俩搭桥牵线的姚太傅早就避得远远的,四周的宫女太监也都不见人影;只留下我与萧绍酬二人相对无言。
我坐在他下方的椅子上发呆了近十分钟,无言的局面仍未被打破,我此时多么希望对方是个正常的熊孩子,哪怕撒个泼什么的也能接受;这雕像似的反应到底肿么破?
坐着一动不动这么长时间;就算是痴呆儿童也会不自觉地扭动一会身体;疏通筋骨什么的,这…种纹丝不动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啊,仿佛被下蛊了似的。
打住,这种不科学的事情以后再脑补不迟,现在该做正事。
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斜眼看向对方。
对方仍是一动不动,这种任由他说自做我事油盐不进的表现,令我产生了一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即视感。
萧绍酬,韩筹。
一个痴傻,一个失忆,一个是出生就自带龙纹的异象之子,一个是龙族血脉,甚至连名字最后的谐音也相同,这叫人如何不起疑心。
早在我刚得知萧绍酬这人的背景设定时,心里就有所怀疑,但一是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二是因为在穿越前一刻,我还眼睁睁地看着韩筹好端端地在我身旁。
除非韩筹跟我一样是魂穿就能解释。
可是…在原文里,韩筹是身穿的,他那副丑皮囊也越变越好看,肉身实力也越发强大,没理由经过我的阻止计划后,会产生那么大的蝴蝶效应,连穿越方式都改了!
更何况,在第一世界时,对方也是身穿。
由此推论,萧绍酬应该不会是韩筹。
“陛…陛下,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微微仰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对方。
萧绍酬的眼光似乎被我的话吸引了过来,却仍是一语未发。
我迎着对方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心里顿时生出一股羞耻感,尼玛,让我对着一个完全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人一口一个“陛下”,似乎在进行着自导自演,有种蛇精病的错觉。
算了,我本身也不是个古人,旁边又没人在,就没必要再整的像演古装剧似的。
我此番的本意其实说白了,还是刷好感度。
古往今来,摄政王与新帝之间总是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基本上无解,但这回我做这劳什子摄政王简直是捡着大便宜了,新帝傻得连话都不会说一句,我完全就是李代桃僵的幕后帝王,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实,也拿我没办法。
目前我要对四娃做的事情,只有一项,那就是取得对方的信任,让对方对我产生旁人无法撼动的依赖,让他往东,他绝壁不会往西,让他在奏折上签字,他就不会在地上打滚…等等。
虽然觉得这样计算一个先天智障的痴儿,未免有些无耻,但事实上,我在谋求自身利益的同时,也确实考虑过对方的处境,但现实已经将他与我绑在了一块,在他没有任何能力的时候,我强大对他则是百利而无一害。
“唔…我听人说,其实你能开口说话的,只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而已,那么,为了我们的结盟,不开口表示点什么吗?“
我思考了很久,还是无法说出类似幼儿园老师般的甜腻口吻,只得用自己的方式连比带划地朝对方交流。
此时,对方的视线已被我完全吸引,但任凭那葡萄似得黑眼珠怎么转,那抹粉嫩的唇始终咬得紧紧的。
我低叹一声,只觉得前方的道路漫长又艰巨。
最终本次会晤在姚太傅的大力支持下,算是…圆…满成功地结束了。
养蛋期间,在姚太傅的各种帮助下,我陆续得知了许多跟自身安危密切相关的秘密事项,其中就包括了朝堂政党这块。
先帝敢在撒手人寰的前一刻将痴傻儿四娃拉上宝座,必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他深知大娃与二娃由于多年的经营,早在政军两界埋下了无数暗线与追随者,想要一并清除绝不可能,但留给四娃自保的资源还是有的,比如姚太傅,以及这个顾命大臣身后所代表的旧皇党,还有一支神秘的潜藏势力,大概类似于执行各种见不得光任务的地下党性质的组织,这个组织因为职业关系,把握着许多重臣权要们的隐秘把柄,用得好也是一大杀器,目前管理这个组织的也是旧皇党。
最后,先帝还留下了一封密诏,据传是关于萧国命脉的某件事物归属,虽然知道密诏内容的人几乎没有,但很多人都知道这封密诏确实存在。
因此,姚太傅在朝堂的地位十分微妙,既受人尊崇,又受人猜忌,因为所有人都以为这封密诏就在他手中。
在各种五花八门的密诏内容猜测中,有个说法却是最被大众所认可的,那就是那封密诏其实是幅藏宝图,关于萧国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第38章 欲静不止
很遗憾;今日上朝,萧绍初与萧绍寅两人都未出现。
二娃带领一支两千人不到的雄锐之师就瓦解了羯寇数年来盘旋北境的势力;不得不说,这消息传来时着实震撼了我。
倒不是因为这战绩有多么辉煌;而是我想象不到依这货的智商;竟然能打出这样的胜仗。
看来这世界人人都有金手指;唯独我……被命运送了一根残瓜。
可凯旋归来的二娃等人第一时间却没来上朝,也没来拜见小皇帝;在喜讯早传遍了整个帝都的境况下;却迟迟无人前来朝堂报喜。
这极尽蔑视的做法,正是在赤/裸/裸地对我挑衅。
“太傅啊…您说这晚上的庆功宴他会来吗?”我照常在下朝后留下了姚太傅,旁边有眼色的太监早就退了个一干二净。
姚太傅板着那张面瘫脸,缓缓道:“殿下不必担忧;楚王虽脾性高傲,却也不会拿将士们的前途开玩笑,这场庆功宴他定然不会缺席。”
看来我倒是小瞧了人家,由于碎蛋之仇,我一心将萧绍初想象成傻逼货,事实上,对方已经用漂亮的战绩证实了他自己,在传说中,这位天皇贵胄身份的少年将帅不仅征服了敌国将领,更是征服了军中所有士兵们的心,在朝廷,他的声望或许没有萧绍寅高,但在军中,边境,乃至千家万户,茶馆酒肆,到处都蔓延着一股“楚王热”。
这样一个被神化的英雄人物,他自然不会拿将士们的前途逞一己之私,毕竟这场庆功宴代表的不仅仅是他,更是无数在战场上牺牲了的英魂,若他真的不出席庆功宴,他的声望也会因此受损。
“相比起楚王,”姚太傅说起大娃,眼神就一沉,“我想殿下更应该防备寅王。”
“寅王在朝的势力比起楚王要多得多,他脾性既不若楚王高傲磊落,也不似你温厚仁善,光有女子心计,缺乏男子气量,胸无丘壑,鼠目寸光,却又野心勃勃,别看他与楚王要好,其实是打着观山看虎斗,坐收渔翁利的算计,你万不可上此当,这两人虽然成一派,矛盾却多,不能将两人混为一谈。”
“必要时,拉拢楚王。”他说罢,目光深沉地看向了我。
看来太傅对萧绍寅成见颇深啊,不过…我此时却很想吐槽,这种下好大一盘棋的浓重中二感到底肿么破?
不过相比起吐槽,我更想告诉姚太傅的是……无论寅王还是楚王,他们都不能被我拉拢,因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当然,这种震撼性的话题还是先瞒着吧,谁叫我本性温厚仁善呢,在别人不主动招惹我的情况下,还是奉行和谐共处的原则吧。
结束这个敏感话题后,又到了师生授课提问时间,我们就今日朝堂提出的各种民生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直到肚子被饿的发出了一声尴尬的哀鸣,我才恍然惊觉时候不早了,连忙唤人去端点食物进来,我饿了没要紧,老人家可禁不起折腾,特别是在刷好感度的关键时刻。
姚太傅婉言谢绝了我的留席,在离开大殿之际,冷不丁地开口:“殿下,陛下这几日都未曾开过口么?”
我一愣,有些始料未及对方竟忽然问起这种问题,“额,大概没说过话吧,具体如何,得去问他的贴身宫仆,我不太清楚。”
“是么?”姚太傅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微微一笑道:“陛下先天有疾,行动多有不便,宫侍再尽心,也难免有疏漏,殿下近来摄政勤力,可对陛下却不闻不问,是为何故?”
我尴尬地低下了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确实,自从上回见过四娃后,我就没再主动去看望对方,日日上朝虽能相见,但还不如不见,实在是因为他太没存在感了,我压根就没留意。
摄政王的职责就是辅助君主,这个辅助,当然是指各方面的。
看来姚太傅还以为“我”没放下那段陈年旧事,刻意回避对方。
唉!真是天大的冤枉,其实我本人可是非常喜爱小朋友的善心人士呢!
被姚太傅那么一说后,我很是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对四娃也产生了些许愧疚之情,虑到四娃的成长不能缺乏来自兄长的关爱,以及刷姚太傅好感度的事,我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安排了给脑残儿童送关爱的行程。
匆忙处理好手头紧要的政务后,我便直奔紫宸殿而去。
“我”因去年及冠,老早就告别了宫里那间皇子殿,住进了御赐的王府里,但现因摄政方便的关系,又搬了回宫中,住处却不再是皇子殿,而是与新帝的紫宸殿相距不远的芳华殿。
尽管我与四娃住的很近,可碰面的次数几近于无,当然,在朝堂上除外。
兴许是吃撑了,在半路的时候我就被轿撵那一颠一颠的节奏给晃吐了,看着四周乱作一团的太监宫女们一路大喊着“快叫太医”,我忍无可忍地翻身下地,趁着兵荒马乱,不顾后头那一大堆人招魂似的大叫着“殿下,快回来!”径自脱团了。
唉,终于摆脱掉尾巴了,有人伺候着穿衣吃饭等等固然享受,但日子一长,就会演变成失去自由的折磨。
于是好不容易拥有独处机会的我,即使知晓那些宫女太监们最终还是会在紫宸殿等着我,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跑了。
我凭借着脑海中萧绍未的记忆,左弯右拐了好一会,才终于到达了紫宸殿的偏门。
紫宸殿历来都是皇帝的住处,格局布置自然很美观大气,就连偏门处也不例外,高墙深苑,朱门青台,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还无地萦绕在四周。
我轻轻一推门便开了,正想走进去时,忽地传来了两道清脆娇软的女声。
“……你悠着点,要是被嬷嬷发现,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嘻嘻,怎么会呢,那小皇帝又不会说话,不会被发现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在了墙后。
我偷眼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棵约有两人合抱般粗细的玉兰树下,两个妙龄宫女正拿着把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散落着的残瓣,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各种八卦:
“什么小皇帝,没点规矩,你得叫陛下!”看似稍微年长些的宫女一脸无奈地纠正着对方的错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里又没人来,不会被听到的,上回雪儿姐还不是忘了给小皇帝端饭,嬷嬷们发现了也没罚她啊!我只不过是忘了把前日的衣服拿去浣衣所洗罢了,那衣服干净得很,看不出的!”另一位年轻些的宫女则瞪起了眼,似乎怪对方多事,有些不满地解释道。
“唉…你还是留些心吧,上回雪儿幸于免难是因她给了嬷嬷一串金珠,你入宫不久怎能跟她比?这宫里到处都是耳目,做事如此不慎,被有心人抓到把柄,你可就——”
“放心啦,没事的!又不是第一回了,之前还不是没事吗?这衣服本就不用日日拿去换洗,隔三差五洗一次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上朝时穿的那件龙袍,怕什么?”那宫女一脸不耐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像是泄愤般拿起扫帚重重地拍了一下地面。
我在墙角愣了好久,才将刚刚听到的信息给完全消化。
欺负脑残儿童没有自主能力,就能理所当然地饿着对方吗?
仗着对方不会开口,衣服堆几天不拿去洗,然后当成洗过的再给人穿?
监管宫女的嬷嬷既然知道这种事发生,不仅不惩罚对方,还收贿相帮?
妈蛋,这也太过分了吧!
想起那双无辜的澄澈黑眼,我心里就泛起一阵难受,正想出去训斥对方一顿时,一道不辨男女的尖利嗓子忽地传来:“快去前殿,渭王殿下来了!”
“渭王殿下?”那个年轻的宫女皱起眉,有些不解。
“你可长点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