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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余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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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铁门缓缓打开,盛怒的白烈身上还穿着睡衣,手已经扬起狠狠地扇在苏半夏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昨晚等白芷回来已是深夜,他不想走,索性就在家休息。只是大清晨被人吵醒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辱骂白芷和她妈妈。
真当他女儿好欺负是不是?
捂着红肿的脸颊,发疯的苏半夏看到白烈,失控地理智总算回笼了。她怎么也没料到,白烈居然会在这里。即使这段时间白烈对她诸多宠爱,她在外面再怎么放肆,此刻也不敢在白烈面前说一个“不”字。
更何况白烈此刻的眼神,仿佛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卑微的蝼蚁。
“白叔叔……”
冷眼望着不人不鬼的苏半夏,白烈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滚!”
打发了苏半夏,白芷躺回床上,直到被白烈叫起来吃早餐的时候,白芷才知道苏半夏是为何而来。
江唯沣今早出国了。
走得太急,只来得及给她发一条短信:“小芷,我走了。我喜欢你,一直都是……再会。”
短信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
想到苏半夏的父亲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的躺着,哥哥失血过多人还没醒。她却在这里为了一个江唯沣要死要活的。这样的女人,心可真大。
只是,她跟江唯沣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打听不到江唯沣的消息,苏半夏不敢在白家门口等,想了想,决定去江家问清楚。
没准儿,江唯沣是回家了呢!
对呀!就算电话打不通,他也肯定是要回家的。
她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江唯沣离开了。
在跟她发生了关系后,他竟然就这样一走了之……
以江家那样的家庭,她不相信江唯沣是那种私生活随便的男人……不可能不给她一个交代就离开的。
可她高估了自己在江唯沣眼中的地位。
江唯沣的确不是随便的男人。
但他出生在江家,出生在自小以门第分阶级,交朋友的家庭。除非你入得了他的眼,不然,世家公子绝情起来,可以六亲不认。
可惜。
苏半夏连江家的大门都没进去。
在公众场合总是慈爱的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江夫人,对她另眼相看,温柔以待的江夫人,却早已吩咐江家的管家,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管家递过手上的支票,眼中带着怜悯。
苏半夏怒瞪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收起最后一丝善意,平淡地传达夫人的话:“苏小姐,这是夫人的一点心意。我家少爷现在已经在国外,近几年也不打算回国。夫人交待了,这笔钱应该足够苏小姐应付以后的突发状况了,她相信苏小姐会处理好的。”
言下之意,这笔钱,买你的一夜绰绰有余。若是以后怀上我家少爷的孩子,也够你去一家好的医院解决掉。
若不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江夫人怕是连一分钱都不愿意给。
她自然是看不上苏半夏的。
当初故意将她拉进来,不过是为了让他那个傻儿子死心,不要再将心思放在白芷身上。现在儿子出国了,苏半夏自然也没有用了。
就凭她的出身,连江家的门槛都进不去。
Chapter 23
酒吧被查封的时候,王峰正好不在。这事儿警方办的利索,硬是连半点风声都没泄露。
陈二狗藏毒贩毒的事儿,正好被抓了个现行。
最奇怪的是,警方似乎对酒吧里的构造非常清楚,一来就直奔二楼。逃过一劫的王峰这些天都猫在老家,哪儿都不敢去。
躺在老家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床前扔着一堆没抽完的烟蒂。显然,他的心情也极为烦躁。
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是酒吧的老伙计发来的:“小峰,方便上网吗?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王峰狐疑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积灰的台式电脑。老式的机子,还是他上学那会儿拾掇着他爹买的,就连系统都还是老版的Windows2000。
足足五分钟,王峰才顺利开机登上□□。老伙计传来的是个压缩文件,瞧着有点大。下载完解压点开,居然是个视频文件。
王峰摸了摸粗糙的下巴,琢磨着不会是个岛国爱情片吧!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开黄腔?
到底还是耐不住好奇心,点开了视频。
这一看,发现居然是酒吧的监控录像。他表哥做事一向缜密,更何况是二楼那种地方,到处都安装了摄像头。只是,这玩意儿发给他干嘛?
正想着,视频里的画面开始不对劲了。
王峰散漫的心神在瞧见那个身影时,脑子一时间拧成了一股麻花。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
夕阳西下。
白芷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身后的操场上早已空无一人。
站在空荡荡的校门口,还有些不习惯。
她在学校本就没什么朋友。
她在学校本就没什么朋友,唯一一个谈得来的女性朋友冯璐璐,最近这段时间也不怎么找她。右手边和身后的座位相继空出来,江唯沣和苏木都不来学校后,白芷在学校里更是一天说不了三句话。
就像一撮无人问津的野草,连个缺德踩草坪的人都没有。
低着头往公交车站走去,一辆摩托车突然停在她跟前。
骑车的人戴着头盔,语气十分慌张,“白芷,快上车,苏木被人抓走了。”
“什么?苏木被抓了?”
对方一出声,白芷就听出来是谁了。
接着对方扔给她的头盔,白芷也不迟疑,戴上头盔跨上去就跟着王峰走了。
暗自庆幸她今天穿的是裤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李伟安干的?明明严力的人昨天还告诉她,李伟安这几天都是安安分分的待着。
“下午的时候,我去医院给苏木送饭。正好看到几个黑衣人拖着苏木去车库,看样子应该给他下药了。我跟着他们一路追过去,没想到真是李伟安那孙子干的。他们人多,我不敢一个人进去,只能来找你了。”
疾驰的摩托车停在一处荒废已久的仓库外面,王峰示意白芷下车,指着前方说道:“就是这里了,我亲眼看见他们把苏木带进去的。”
白芷点点头,“好。我先给严叔叔打个电话。”
王峰赶紧拦住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谁知道这段时间苏木会发生什么事,咱们还是救人要紧。”
说完王峰便要伸手去拉白芷,被她一错身躲过。
“怎么了?”
白芷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走。”
不知是不是忘了。白芷头上的头盔没摘,随手捡了一根棍子抄手上,跟着王峰往里走去。
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手机,正处于通话状态。
若无其事的将手机塞进裤兜里,白芷跟着王峰猫着腰溜到仓库门外,王峰扒着窗户动了动嘴,“要不我们直接冲进去吧!”
白芷没吭声,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仓库里至少有七八个人,正对着她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白衣少年,垂着头看不清脸,瞧着身形苏木有七八分相似。好在身上虽然绑着绳子,但没见什么伤,想来对方还没来得及下手。
还没等白芷想好对策,身旁的王峰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抡起棍子就冲了进去。白芷暗叫一声不好,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冲进去。
前脚刚迈进门,白芷就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往回撤已经来不及,后背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子。
不容她反抗,率先一步冲进去的王峰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苏木的脖子上,“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别动。”
王峰临阵倒戈,白芷却似乎半点不意外。平静地丢掉手上的棍子,问道:“你想怎么样?”
早在王峰阻止她通知严力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诸多怀疑。
试想,那天在酒吧里她跟苏木被人用枪指着的时候,也没见王峰这么积极。眼下明知道对方人多势众,他居然贸然冲进去。不是有恃无恐,就是另有隐情。
王峰愤恨的咬了咬牙,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质问道:“你到底是谁?酒吧被查封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念在朋友一场,白芷并不想要做任何辩解。
她本就知道,纸是包住火的。
“是。”
一个“是”,击碎了王峰心里最后一丝希冀。
早在看到监控视频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的。以她那样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想必,她的身份必定与警方有关。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白芷动了动胳膊,扯到后背的伤,有点疼。苏木似乎被下药了,安静得不像话。白芷瞧着,这几天他好像又瘦了一圈。
指着苏木,白芷恳请王峰,“放了他吧!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你要算账找我一人就够了。”
见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想的还是苏木的安危。王峰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仇视的望着昏迷不醒的苏木,“怎么跟他无关?要不是苏木,你怎么可能这么方便的查到这些。说到底,他也是你的帮凶,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还没等王峰动手,出去放哨的伙计突然跑进来,“峰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两辆面包车,有点不对劲儿。”
Chapter 24
疼。
白芷难受的动了动,想要翻个身,正好扯到身上的伤口,颓然的放弃了挣扎。
视野所及之处没有一丝亮光,闻着空气中潮湿腥臭的味道,还有身下若有若无的海浪声。白芷才想着,她应该是在一艘船上。
三个小时前,她被王峰骗去仓库。本想用自己换苏木,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埋伏在暗处的李伟安抓住。
不知道王峰他们怎么样了。
对了,苏木。
她不敢想象,苏木如果落入李伟安的手上……
正挣扎着要起身,船舱外的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伸出手,“啪嗒”一声按下了开关,船舱里昏黄的白炽灯在白芷头顶上亮着。
对上白芷明亮的眼神,来人轻呵一声,“醒了?”
借着头顶的灯光,来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的白芷,“你长得像你妈。”
提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白芷眼中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你不配提她。”
这张脸,她怎么会不记得?
眼前这个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晏玺,那双白玉无瑕的手曾亲手夺走了她母亲的性命。
丝毫不在意白芷眼中的仇恨,晏玺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当年,你母亲接受上级命令到我的身边来做卧底,收集我的贩毒证据。说实话,我是真心的喜欢她。如果不是她一心想要揭发我,我也不舍得亲自动手要她的命。我本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没想到严力竟然把你藏在了白家。”
白芷的母亲纪媱当年与严力、白烈是同窗,毕业后严力与纪媱进了警校,白烈则继承父业选择了经商。后来,纪媱接受任务前往A市做卧底,当年的晏玺已经是东南亚一带最大的毒枭,作恶多年。为了完成任务,纪媱不惜委身于晏玺,直到……怀上了她。
再回到江城,纪媱身边多了一个五岁的女儿。
纪媱毫不犹豫的将苦心多年收集的证据交给了严力,随后辞去职务,打算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可她低估了一个晏玺实力。
逃出A市的晏玺一路追到了江城,为了保护女儿,纪媱在严力的计划下假意嫁给了前妻早逝的白烈。那时候的白芷并不知道,她母亲已经想到了退路。
若她不幸殒命,至少女儿还能有一个值得托付的好友,帮她抚养成人。
一语成谶,她母亲果然没有逃过晏玺的报复。
当年晏玺对纪媱的爱有多深,如今就有多恨。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下着暴雨。
听到动静的妈妈将她塞进衣柜里,抱了一堆衣服将她藏在最里面,让她乖乖的不要出声。
后来,打开衣柜抱她出去的却不是妈妈,而是那个总爱板着个脸不爱笑的严力叔叔。他问她,“你长大了想当警察吗?”
他说:“明天开始,放学后无条件训练两个小时,直到你能打赢我为止。”
这些事,太过沉重。
白烈和严力不爱提,她便也装不知道。
可,怎么会真不知道呢?
当年死在晏玺手上的人,是她妈妈啊!
想到那个人,白芷脸上滑过两行清泪,嘴角却在笑,笑得极为讽刺:“怎么,是不是很后悔当年没有亲手杀了我这个孽种?”
捏着白芷的下巴,晏玺残忍的说道:“是挺后悔的。尤其是看到这张脸,跟当年的纪媱几乎一模一样。”
提到那个人,晏玺手上不由得用了力,白芷白嫩的下巴被他捏得红了一圈。也不喊疼,只拿一双倔强的眼睛怒瞪着他,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晏玺轻笑,“想杀我?”
“乖女儿。我看你那个小男友细皮嫩肉的,拿去喂鱼正好。”
白芷朝他脸“呸”了一声,“谁是你女儿?我可不会认贼作父。”
“啧!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等到了地方,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松开白芷的下巴,晏玺起身走出船舱,白芷冲他背影怒吼:“你敢动我朋友一下试试。”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她在一艘船上。只是这船,要开往什么地方?
手机在之前的打斗中掉了,没办法联系严力,想到苏木,白芷第一次急得想哭。
到底,还是放不下啊!
被一同抓来的王峰他们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几个人被绳子反绑双手,随便扔进阴暗的仓库里,随着海浪左右晃荡。
苏木与王峰之间挨得很近。
“苏木,我……”
“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
苏木打断他,扭动着绑在身后的双手,从袖子里滑出一只手机,屏幕还在亮着,竟然一直处于通话状态。
“这是……”王峰赶紧压下嘴里的惊呼声。
正是白芷在打斗中掉出来的手机。几个小时前的混乱中,王峰一刀割断苏木身上的绳子,本想让他趁机逃走,没想到人没逃掉,倒是捡到了白芷的手机。他们身上的东西早被搜走,许是李伟安对苏木执念太深,瞧着他一身狼狈,罕见得没让那群粗手粗脚的保镖搜身。
谁知惊喜一个接着一个。
苏木动了动,另一只袖子里居然滑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咳,可不就是他之前拿来威胁白芷的那把。
张了张嘴,王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最后也只吐出这几个字:“兄弟,我……对不起……”
满脑子只有白芷的苏木,哪还有闲心去听这些。他醒来的时机不巧,只看见白芷被人放倒在地的身影。打伤白芷的那人,他曾在酒吧里见过。
只是晏玺当时的脸做了伪装,苏木自然认不出眼前的人正是当年轰动东南亚的大毒枭,而今被全国通缉的罪犯。
见苏木兀自低着头,绑在身后的手摸着那把匕首,指尖触到刀锋,顿时被割出一道道的口子。王峰本想出声提醒,可看他难得阴沉的脸,只得换了个话题:“其实那笔钱,是白芷给的。你当时失血过多,我没办法只得给白芷打电话。她怕你不要那笔钱,就让我编个理由骗你。”
苏木脸上的神情一僵,继而又若无其事的割着绳子,呼吸间竟是一股血腥味儿。
“我知道,你肯定在恨我绑架你威胁白芷的事。可那时……”
仓库阴暗的小门被人一下踹开,王峰赶紧闭嘴抬眼望去,竟然是大腹便便的李伟安。这个死基佬,还真是阴魂不散!
无视王峰喷火的眼神,李伟安径直走到苏木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抚摸着他滑腻的肌肤,对上那双不染纤尘亮度逼人的眼睛,他只觉得下半身一股无名火蹿出来,烧得他□□焚身。
就是这种感觉。
只要一碰到这小子,他的欲望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到手了。
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手下立刻会意,上前来一言不发的架起苏木朝着外面走去。
“你们这帮狗杂种,不准动苏木,有本事冲老子来。李伟安你这个死基佬,你要是敢对他乱来,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咒骂声还没完,王峰的嘴里已经被堵上一块抹布。李伟安嫌恶地瞧着他一身粗糙的黑皮肤,“知道陈二狗为什么会落得今天这种下场吗?”
什么意思?
他表哥被抓,不是因为白芷吗?
李伟安见他不开窍,难得主动解释道:“你不会以为,单单凭警方手头的那点证据,就可以给陈二狗定罪?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这次不过是借警方的手推波助澜一把。”
“你还不知道吧!陈二狗刚被判了无期徒刑。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我才抓着他们两个。你放心,怎么着也会留你个全尸的。”
Chapter 25
仓库的门再次被人关上,嘴里堵着抹布的王峰却什么也吼不出口。
浑身无力的苏木被人扔到床上,嘴巴里还残留着药味儿。这种药,他曾经在KTV里见过无数次。
记得他与白芷第一次产生交集的时候,他的处境也如现在这般无助。
身上的绳子已经被人解开,手指上割破的伤口也被上了药。只是体内的燥热感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却像脱水般提不起一丝力气。
正面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苏木努力睁开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明知道于事无补,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可李伟安对他觊觎已久,到了最后关头又怎么可能放松警惕。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别说利器,连块木头都没有。
换上一身宽松浴袍的李伟安端着酒杯进来。
满意的看着床上喘着粗气,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的苏木。李伟安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杯子远远的扔下,朝着苏木步步逼近。
体内燥热,身体表面却是冷的。
苏木能感觉到,一只肮脏的手在他身上游移,衬衫被解开。他不喜欢男人,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人,在他心里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们之间,甚至连正式的亲吻都没有。可他明明排斥其他人的触碰,唯独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想到白芷,苏木昏沉的脑袋渐渐有几分清醒。如果在这里放弃,他与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心里想着,床上的苏木竟然主动伸出手,抱着身上的人往下拉了拉。
李伟安只以为他是情动,一时间激动难耐,手上的动作更轻。
昏暗的房间里,只听见苏木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要我以后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放了我的朋友。”
李伟安自然是想长久将人留在身边的。
他本是想着前期先用药将苏木掰弯,以后再想办法。但若苏木主动答应留在他身边,那就另当别论了。
“美人儿,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李伟安激动得就要亲下去,却被苏木一把捂住他的嘴,“我要亲眼见见她,才能答应你。”
李伟安有些许犹豫。
但想到现在的苏木□□焚身自顾不暇,白芷又被绑着,就算让他见一眼,也不会出什么纰漏吧!亲眼让他死了心,以后也好踏踏实实的待在他身边。
苏木跌跌撞撞的推开船舱的门。里面没开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顾不得其他,苏木朝着那身影扑过去,“小芷,小芷,你还好吗?”
苏木又怎会想到,一向老谋深算的李伟安当然不可能让两个人单独相处。所以在答应苏木的同时,立刻让人给白芷注射了麻醉剂,估计一时半会儿都醒不来。
无人回应,苏木颤着手触到她温热的呼吸,这次放下心来。
若不是他被王峰蒙骗,白芷也不会被抓到这里。
曾经的他还大言不惭的想保护他,而今回首他们相识的这段日子,却是白芷一直在护着他。
苏木暗自苦笑。
只是不知严力那边是否收到他发的信息。
李伟安嘴上答应了他的条件,可那种人说的话,他又岂能轻信。如今要做的,只有保证白芷的安危,等待救援。即使这个保证,需要牺牲他。
黑暗中的苏木终于熬不过体内的药性,无助的抓着白芷的手臂,忍不住出了声。
门口的李伟安早就等着这一刻。
听到动静,立刻大步走进来就要带苏木回房间。却被苏木主动抱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受不住了,就在这里吧!”
李伟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单单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炸了。
苏木在他心里一直就是禁欲系美少年,何时如现在这般妩媚撩人?
李伟安当即就点头答应,带着人往一边的沙发上倒去。
门外的手下会意,无声的关上船舱门。最后一丝光线在舱内消失,没有看到本该昏睡的白芷缓缓睁开眼。
正压着苏木准备办事儿的李伟安,苦求多日的欲念还没实现,人已经瞪大了双眼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她从小接受严力的特训,那点麻醉剂根本奈何不了她。只是没想到,苏木为了救她,竟然愿意用美男计以身犯险。
就着他身上的浴袍抹掉匕首上的血,白芷伸手将被压在身下的苏木拉了出来,早已四肢乏力的苏木控制不住的往白芷身上倒去。
他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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