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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正形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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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远眼中盈满欣喜,“娘亲,那个李兰欣可还安分?”
“安分得很。”谁让她最近怀上了呢。
“你说她一个李家的庶女何至于来当父亲的外室?富贵迷人眼,父亲把她养在外边,又能许给她多少好事?”穆清远不解,委屈得嘴巴撅起,粉唇如殷桃,煞是可爱。
孙氏心中一片柔软,“管好你自己就成。”嘴上虽斥责着女儿,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这个女儿真让人心疼,即使揉到骨血中也不为过,至于穆正庭,大概是“清高”的呗,你看有一个八大家族的庶女作外室,是多么无上光荣的事情啊,他也好意思,不怕影响他的官位,要知道虽然养外室是许多富贵人家都干的事情,却没一个人敢拿到明面上说的,为什么啊,因为律法不准,成康国规定官员养外室是要被革职的,而且五年不得录用,五年足以让人家忘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了。穆正庭领的是闲职,正四品的司马,无甚实权,连兵马一年也碰不上几次。
“晚晚真不知穆家是怎样成为八大家族的?”穆清远扁扁嘴,穆家无庞大的家族体系,无根基,无实权,甚至后辈当中没有一个出彩的人物,唔,穆青松和穆青悠暂且算一个吧,比起韩家的文半朝,成家的五半朝差得不是一点两点,甚至比起排名比穆家稍微靠前的楚家也差了了许多,至少人家楚家还有一位现在深得圣宠的贵妃,家中子弟还有惊才绝艳的人物。
“应该靠得是穆家的黄金如土吧。”在钱财上,穆家的确无人能及,孙氏见女儿一脸的不屑,心中想道。
不提这个还好,穆清远想,怕是七大家族把穆府拿出来当靶子的吧,天下财富皆在穆家,把国主的目光集中在他们穆府身上,给他们担一份压力。那永安伯府又是为了什么和穆家联姻的?应当是不知内幕,便自以为是了吧,以前她不也是以为穆府的财富即使国主也及不上的,所以其实她和永安伯府还是很配的!
好头疼,真烦!穆清远捶捶头,趴到孙氏肚子上道:“弟弟呀,你可要长得聪明些啊,姐姐以后就指望你了。”
孙氏莞尔。
翌日
穆清远扎着个小髻,穿着男衫单独出了府。
“师父,怎么样?”穆清远指着自己写的篆书“平安福报”几个大字。
“老夫不知你心中所想,但习字讲究心静淡泊,而且篆书源于蛮,若想学其精华,断不能望其历史,老夫看你习字只讲究随心而欲,心燥则字燥,这原本没什么错。练字功法有三层,一是字随人动,二则字随心动,三便是字随神动。你便只在第二功法上,若想再有进益,须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阮老头子摸着胡须,深思道。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师父是劝我向佛么?”穆清远略有所悟,自己的字向来只为自己而写,没有章法,龙飞凤舞,不懂门道会认为她是象形派的,懂门道的便会知她的水平在一天之内便会有高有低,有时堪比大师,有时却连刚入门的人也不如,随心情而定。
“你这是歪理。”阮老头子用笔杆敲了下她的头,“你这样可不行,为师希望你习字便能入定,心静致远,一看你的福字,这一横人家看出你的功底还不错,但是到了最后却很浮躁,匆匆收尾,书法若是向你这般,为师便后悔收你为徒了。”
“师父若是没有收我为徒,岂不是没有云山峰雾好喝了?这个可是徒弟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师父断没有这般过河拆桥的道理!”穆清远笑眯眯地讨好。
“老夫是那般为了区区一两茶就屈服的人!”阮老头子羞恼道。
穆清远暗暗笑,不是,但是你看我送来的云山峰雾,眼也明亮了几度。
“徒儿不敢!不过最近茶市上刚上了几两琼浆玉液,徒儿有幸拿到了几两。咳,我也不喜欢喝那玩意儿,也不知送给谁好。”末了,穆清远还佯装很是愁苦的样子。
“既如此,老夫也不嫌弃你那没人喝的茶,便与我送来吧。”阮老头子一本正经道。
“这怎么好呢,我怕师父看不上眼呢。一片冰心在玉壶,那层峦叠嶂,郁郁葱葱,颜色好看极了,我瞅着是挺好的,师父若是嫌弃,我也不好外送,便把它们给扔了吧。”穆清远不愉道。
“你这个败家子!老夫说送来给我便给我,哪有那么多话的!”阮老头子恼羞成怒。
穆清远瞧着瞬间便成小孩的阮家玉郎,心叹,这情形若是被当初恋慕阮家玉郎的女子们看到,她们该有多么伤心啊!
习完字,小露阳才露了面,羞答答地扯着衣角站在书房门边,穆清远走过去抱过她,“小露阳见到姐姐送给你的礼物没有?”
“嗯。”小露阳乖巧地点了点头,“露阳喜欢那只小兔子。”
穆清远想起自己儿时最喜爱那些小玩意儿,她送给小露阳的就是一只绸缎做的兔子,芯子是用废弃的布料填充的,巴掌大,很是可爱,旁边还用流苏挂了件玉饰小兔子的挂件。不要看小露阳小,但是小女儿天性,最是爱美,她便去让人给她打了个缎络,还有挂在头上的吊饰,小孩子不适合穿金戴银的,她便把那些玩意往细了打,蝴蝶的缎带,各式宫花。
“那姐姐下次再给你带其他东西好不好?”穆清远嗅嗅小露阳身上的奶味,真香。
小露阳怯怯地看了眼在堂上的祖父,趴在穆清远耳边:“姐姐,我还喜欢小猫和小狗儿,祖父不让养,姐姐给我做一个可好?”
“好的。”穆清远眼中都是笑意。
第十九章 桃源意
更新时间:2012…5…11 13:36:10 字数:2325
柳丝柔,莎茵细。数枝红杏,闹出墙围。院宇深,秋千系。好雨初晴东郊媚,看儿孙月下扶犁。黄尘意外,青山眼里,归去来兮。
翠荷残,苍梧坠。千山应瘦,万木皆稀,蜗角名,蝇头利。输与渊明陶陶醉,尽**围绕东篱。良田数顷,黄牛二只,归去来兮。
穆青悠坐在秋千上,不知所思,不过片刻,便痴痴地低笑起来。
“小姐在想什么?莫非是姑爷?”傲梅递过去小盅,“小姐,趁热喝了。”
“是我平时太不管束你们了,瞧你们大胆的,连小姐我也敢打趣。”穆青悠低下头轻尝,露出颈间白皙细腻的皮肤,十指丹蔻轻扣盅顶,浅笑盈盈,绝代芳华。
“小姐真是天姿国色,怪不得姑爷那日目不转睛地瞧着小姐您呢。”傲梅低头笑道。
“瞧你胡说!幽兰,给我撕烂她的嘴。”穆青悠轻斥,脸上却泛着红。
幽兰知穆青悠这是害羞地,佯怒地对傲梅道:“你还不求小姐原谅!若真撕烂了嘴,以后有没有人要,还不知,你以后可不能说话了,岂不憋闷死你!”
此时,傲梅也佯装求饶:“小姐,婢子再也不敢了。”
“好啦,一个个都在小姐我面前做戏,还不起来。”穆青悠笑道,又想起昨日百花宴上欧阳幸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热,半响,才悠悠道:“自古男子皆薄幸。”
“小姐缘何担心此!凭小姐的才华,小姐的容貌,姑爷是把小姐捧在手上怕摔了,捧在心上怕化了,怎会负小姐?”傲梅见那伟岸男子,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岂非天下女儿的好归宿?小姐怎还会担心这,担心那的。
穆青悠眼中似有盈盈水光,不予多评论,只是心中略有不安,在她心中,好男儿应当如爹爹待娘亲一样,几十年如一日,即使母亲去了也不忘母亲,应当如哥哥一样待楚家姐姐温柔如水,只那个男子能给她心中这种期许么?
“这日子开始冷了,祖母身子愈发不好了,我交代你们做的皮毛护膝可备下了?”现在还是有些热的,但一场秋雨一场寒,不几日也就冷了,祖母虽待她不冷不热,但从未亏待过她,为子孙者孝道自是不能免。
“回小姐,备下了,还有老爷和少爷的。”幽兰垂首道。
“嗯,明日的百花宴让淡菊和我一起去吧。”穆青悠敛下眼帘。
穆正庭自昨日一战很是得意,许风华果然是一颗出色的棋子,他没指望许风华进了宫后为他美言几句,但若能夺魁或是被国主看上,对穆府的名声很是有好处的,而且许家家族式微,不靠穆府又能靠谁?
“老爷,这是您的信。”何安递过去一份淡黄的信封,穆正庭从里面抽出信来,何安瞥了一眼,很惊异信纸上竟是一片空白。
穆正庭见自己的小厮还站在身边,咳了声,“你下去吧。”待他下去,才从壁柜里拿出一截蜡烛,照着信纸涂了一遍,慢慢地浮现出字来。信纸末端赫然“欧阳乾”几个字跃然眼间。
穆正庭看了眼,便又把手上的蜡烛点燃。沾上火焰,顿时成了灰尘一片。
“真是妄想!”穆正庭讽刺道,随即担忧又染上眉梢,不管妄想不妄想,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还能怎样?
重芳院中
穆清远沉着脸,她真没想到父亲现在就和五皇子搭上了线,而且按照手法怕是联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她该怎么办?
站起身,走到窗口,竹香阵阵,远远能闻到青草的味道。她从没认为父亲搭上皇子的线有什么错,每一人都是为了过得更好,只是父亲的识人不清,害得她和娘亲只能大义灭亲。她手刃父亲,自是自私,可是那时父亲若不死,皇子之祸就会牵连到她们的身上,她的苦心经营必是毁于一旦,而父亲死了,人死如灯灭,再加上她们穆府没什么能撑得上门户的人,哦,那时穆青松已经被自己给弄死了,她和母亲散尽家财才算得上是保住一命。至于这个,第二世的穆青悠应当不知,那时离那件事还有两年呢。
那现在呢?她该怎么办,从心讲,她跟这个偌大的穆府根本没什么感情,她也不屑去挽救,她从来都是自私的,不想再做坏人,也不代表着她要做个圣人,穆府是自己的后盾,但并非自己事事都要依靠穆府,否则第一世在穆府倒了之后,自己无儿女依靠,无丈夫宠爱的情况下又怎么能荣享富贵呢?要说真有愧疚的话也只有自己的母亲和穆青悠,但是从她回来后,她从未做过对不起穆青悠的事情,她便不欠穆青悠的,一世归一世,谁规定上辈子欠的今生要还的,她也重来不欠穆府的,穆府给了她吃穿不愁又怎样?那是她该得的,对她来说,穆府的人对她好与坏都是他们的权利,她相对他们好与坏也是她的权利,谁也干不着!娘亲和弟弟是她唯一的弱点,她不知这件事情会对她们造成什么影响,不过还有几年不是?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小孩子的布料一定要软,你去我衣柜里找一些我穿了几次浆洗干净的衣服来,剪了裁了,给弟弟做襁褓。”她的衣服用料极好,只是新染的布对孩子柔嫩的肌肤还是有损伤的,目前她能做的便是且珍且行。
“是。小姐。”春喜见穆清远神色从迷茫转而变淡,也不知小姐在想些什么,先应了下来。
“明日的百花宴,我便不出去了,你们四人若想去看的话,便去,只留一人在我身边即可。”穆清远揉揉眼睛,今天去阮家玉郎那里习了几个时辰的字真是累了,百花节上会出现很多惊才绝艳,才貌无双的女子,可惜她不感兴趣,说她嫉妒也好,什么也罢,她不在乎,她希望有一天能与娘亲和弟弟一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与弟弟去捞捞红薯,钓钓鱼,可惜现在弟弟还在娘亲的肚子里,是个小肉团,连玩也不能,她也只能望梅止渴。
谁也不知她心中最渴望不是富贵荣华,只希望有一个怜她宠她之人,能携手看夕阳。因为执着,便不折手段,才会落败。
“小姐不去,我们怎么好意思去呢。”
“哦?”穆清远挑起眉眼,“我原意也并非让你们出去,实在是小姐我躲懒的很,明日你们便把具体详情告知与我便可。”她心中有个想法,叫嚣着,让她立刻去执行。
她不怕堕进地狱,只怕对不起自己。
“夏凉,你说小姐知道要发生一件很坏的事情,小姐我要说吗?”
“当然要说啊。”
“可是如果那件事情是小姐我做的呢?”
“小姐你傻啊,做了坏事还说出口?”夏凉愣愣地说。
穆清远哭笑不得,着这丫头越来越胆大了,还敢教训她!
“嗯,好吧,那便不说吧。”
第二十章 梦芳华
更新时间:2012…5…11 19:43:51 字数:2446
艳阳高照,惠风和畅
穆清远从后门出了门,来到娘亲给她约的地点。她是特意约在今天的,因国主在皖江城,全城的人目光都放在百花节上,而且街上人流不息,容易隐藏。
穆清远来到一间破败的小屋,里面的桌子凳子上布满了灰尘,外面的光线也通过屋子的缝隙穿透进来,脚下石缝中还长着青苔,看来是荒废了好久了。穆清远抬眼便望见有一个阴影站在屋子角落里,待穆清远站定,那人才从阴影中走出来。怎么形容这人呢?脸上长着清渣,眼神锐利,眼角连着高挺的鼻梁那儿还有一条可怖的疤痕,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身材甚是魁梧,一身青衣,却让穆清远觉得硬邦邦的。穆清远心里疑惑,娘亲是如何结识这人的?竟然全身都是煞气。
“你是闽清的女儿?”冷铿的话语响起。
闽清?娘亲的闺名?可娘亲不是叫做孙莺?穆清远思绪翻腾,脸上却未显,“正是,此来有事相求。”
“既是她的女儿,我便竭尽全力帮你。”男子敛起目光,又是平静一片。
后面穆清远匆匆交代了他要办的事情,便慌乱地离开了。
娘亲说她心思敏锐,可她自己呢,她察觉了么?那名男子看她的目光虽是冷淡,却也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其中的。。。。。她怕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会是对娘亲的不敬。
赵静歌一脸沉痛地望着远去的小小身影。他的名字取自“渔榔静,独奏棹歌,邀妃试酌清觞”,那时光,那年岁,两人举杯邀明月,痛快畅饮,至如今相见难,别亦难。他已到了而立之年,只叹时光不能流转,否则拼上一命也要一赌,而现在自己虽有了立足之地,能够撑得起一片天地,身边却再也没有那个温婉浅笑的女子了,摸着脸上的伤疤,他只愿她月圆两全。
穆清远疾步走到浮萍院,心已经静了下来,却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若真是有什么的话,娘亲不会那么坦然地安排他们见面,甚至连思考都不曾便把这个人交给他来安排,那娘亲知道赵静歌对她的感情吗?恶意的猜测只会让两人的感情疏远,娘亲应当没有察觉吧?
“见过他了?”回过神来时,孙氏端着温柔的笑脸问道。
穆清远弯了弯眉眼,“是的。”
“他是可以信任的,这么多年来娘亲吩咐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孙氏想起那个人来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没有出过差错?那有的真的不止是忠心啊,穆清远苦笑,“他是娘亲陪嫁的人吗?”
孙氏脸上的笑容浅了些,似是想到什么悠远的事情,摇了摇头,“说起来,娘亲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那时青春少艾,什么都不懂,出去踏青的时候,便遇上他了,一身狼狈地躺在草丛中,我当时也是惊慌地很,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还是救了他。后来。。。。。。”孙氏也不想提起了,“他应当是念及我的救命之恩吧。”孙氏喃喃道,若是喜欢,为何当初不开口。
穆清远听到了娘亲的低语,心中更是震惊,怪不得娘亲对父亲无恨无怨,因为心中无爱,便从未抱怨,父亲的冷清更是让娘亲心冷吧。穆清远压住心中的讶异,问道:“娘亲可知他的出处?”
孙氏摇了摇头:“他从未提及过,也不爱说话,很少提及他自己,以前照顾他的时候也只是娘亲在讲,他在听。”那个时候小小的屋中,苍白的少年,闷声躺在床上,靓丽的女子坐在身侧,温言细语,想起当年,孙氏心中柔软一片,“他,他还好吗?”孙氏觉得自己话问得突兀,又补充道:“自从嫁给你父亲,我便没有见过他,他说过,我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便把信放在那间小屋的石板下面。”
“娘亲,晚晚没说过你有错。他还好。”她的娘亲啊,其实也是一个脆弱的女子。
孙氏的眼中盈盈泛出泪光,她哪里知女儿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就引出了自己的感怀,“晚晚,娘亲和他没什么。”
穆清远从来不是迂腐的人,只是这件事情让她太过惊讶,“娘亲,你让晚晚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你也安心,别胡思乱想啊,你肚子里还有晚晚的宝贝疙瘩呢。”
孙氏又笑了起来,“嗯。”她的女儿那么聪慧,怎么可能不知?或许她也是有私心的,希望那个人能得到女儿的认可,可是她和他还有可能么?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便上心头。
穆清远当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娘亲出身孙家便是她与那位赵静歌分离的症结吧,母亲信她,她也不问症结,她想知道娘亲想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穆家与娘亲和离?不可能,父亲是断然不会肯的,不为娘亲,只为孙家,那如果有比孙家更大的支持呢?那她呢?希望娘亲离开这里吗?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早就不想呆了,为了虚无的权势和富贵,她是不肯也不愿浪费自己的精力了,不过呢,没有钱确是万万不行的。
看来经此一事,什么计划都要变了,而且她和弟弟是穆家的子女,穆家是不肯放的。
真头疼。
翌日
穆清远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来到孙氏的房中。
“娘亲,晚晚再问你一遍,我们出穆府,可好?”穆清远眼睛清亮,从此穆府的一切与她们不相干,是荣是辱也与她们无关。
“可是能去哪儿呢?还有你的婚事呢。”孙氏的心噌得老高,随即担忧又随之而来。
“我的婚事?”穆清远嗤笑,“娘亲以为在祖母和爹爹的操办下,我的婚事会好到哪里去?他们不在乎的子女便如泥土,三妹妹就是例子。”
“那能去哪儿呢?”孙氏迷茫。
“娘亲,我,弟弟一起,吾心安处便是吾家,”穆清远笑得灿烂,“娘亲,我们还可以让赵静歌护送我们。”
孙氏脸上一片嫣红,讷讷道:“他怎么会愿意?”
“那娘亲便是肯了喽?”
孙氏不语。
“娘亲不说话,晚晚便认为你是肯了。”穆清远忽然对未来升起一种期望,她希望过得好,身边有娘亲,有弟弟,然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想想都无比美好。不过这件事情要早些准备了,否则等弟弟出生,就更麻烦了,“娘亲,我去找赵静歌。不过。。。。”穆清远回头一笑,“改换称呼了,就叫赵叔叔吧。”这个人还要考究,娘亲的后半辈子不是那么轻易交付出去的?谁知他是不是真心的?其实穆清远心中已经肯定了赵静歌的感情了,否则便不会贸贸然回来问自己的母亲,他眼中的深沉沉痛不似作假,而且十几年如一日为娘亲办事。
孙氏淡笑着看穆清远出了院门,才扶着腰坐了下来,愣愣地坐在榻上一动不动,满目哀伤,半响捂着脸小声地哭了起来,声音渐大,直到林嬷嬷听到声音过来,才收了声。
“嬷嬷,嬷嬷。”孙氏趴在林嬷嬷的怀中,抽泣出声。
林嬷嬷虽不知缘何,也不好问,她是下人,很多事不好开口,便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孙氏的肩。
第二十一章 此去经年
更新时间:2012…5…13 22:17:13 字数:2649
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明年又着来。何似休归去。桃花也解愁,点点飘红玉,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春若有情春更苦,暗里韶光度。夕阳山外山,春水渡旁渡,不知那答儿是春住处。
穆清远到那小屋时,赵静歌已经在了,桌子和凳子上的灰尘已经被抹去了。见穆清远进来的身影,摩挲着桌子的手顿住。
“赵叔叔。”穆清远向他欠了欠身,上次未向他见礼,因她以为他是下人。
赵静歌瞳孔缩了缩,清冽的目光向穆清远望来。
穆清远也未露怯,起身笑道:“娘亲与我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嗯。”赵静歌目光不变。
“你对娘亲是何种感情?”穆清远办事向来不拖沓。
“以命相护。”声音依旧清冷。
穆清远露齿而笑:“可是你不能护着我们一辈子啊。”
“我说能便能,你不信?”音微调。
“不信,若你真能护住我们,娘亲又怎么会嫁入穆家?”穆清远似笑非笑。
“。。。。。。”赵静歌沉默片刻,声音有些飘渺,“是我的错。”便闭口不语,眼中的伤痛不言而喻。
穆清远睁大眼睛,原本想套出些话来的,结果这人竟然又不说了,犹豫了片刻便道:“我和娘亲想脱离穆府。”
蓦地,赵静歌目光直射穆清远,眼中的期许让穆清远不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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