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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嫡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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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蕊到底还是黄花闺女,这一躲一避之间她觉得难堪,她红了眼眶,泪眼朦胧的瞧着容恒,“二公子……你让奴婢抱一抱好不好?”
  “不好!我只抱我媳妇!”
  “二公子……奴婢不会和少夫人争什么的,您就当可怜可怜奴婢,您……要了奴婢吧!”
  “不要不要,我要去找我媳妇!”容恒立马就要往外面跑。
  梅蕊见此,慌忙伸出光裸的手臂挡住容恒,容恒瞧着她光裸的模样,厌恶的闭上眼睛,“你闪开,我要去找我媳妇!”
  “二公子……”
  容恒不耐,一把甩开梅蕊,梅蕊重重的跌在墙上,好半晌缓不过劲儿来。容恒见此轻哼一声,掀了帘子就跑出去了。
  如果梅蕊不是媳妇的贴身丫鬟,他这一甩直接就要了她的性命!
  ……
  与此同时。
  秦惜在含雾的屋子里,等待的过程中她渐渐觉得燥热,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秦惜看着紧闭的门窗,皱了皱眉,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子,寒风一吹,她立马打了个寒噤,身上的热度稍稍的退下去一些。可还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冷风也不管用了,她生怕寒风吹进屋会让含雾病情加重,关上了窗子。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出了屋子。
  已经是大半夜了,院子里虽然还有点点的灯光,可是却已经没有一个人。
  安静的只能听到凛冽的寒风和树枝晃动的声响。
  秦惜越来越热,心中一股子渴望渐渐的越来越不可控制。她隐隐约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大脑却一片混沌,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额头一层一层的冷汗冒出来,热!热的难受!
  燥热感几乎吞没了她!
  寒风吹动也没办法让她身体里的燥热消除。
  秦惜咬紧牙关,瞧见面前的廊柱,廊柱刷着朱红色的颜料,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冷芒。
  那一点点的冷让她心头的燥热越发的不可收拾。
  秦惜抱住廊柱,她面色已经通红,眼神也有些涣散,死死的抱住廊柱,廊柱冰冷刺骨,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上面,燥热感立马消散了些许。
  可神智越来越不清晰。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声,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有些理智的秦惜不由得一愣。
  方才那一声低吟,声音娇媚诱惑,那……是她的声音?
  可念头也不过稍稍一转,燥热感再次卷席而来,秦惜的理智瞬间崩塌,她面颊酡红,双目迷离,她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是怎么回事。硬撑着最后的理智,离开廊柱,慌忙循着记忆往自己的院子里回。
  “容恒……容恒……”
  她发出低低的求助,拼命的咬住手掌才能控制住撕裂衣服的冲动。秦惜脚步踉跄,用力往前跑,一路上跌跌撞撞,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浑身痒的厉害,可伸手去抓,却又抓不到痒的地方,仿佛不是皮肉在痒,而是骨子里的血肉在痒,那种隔靴挠痒的感觉让她完全没办法纾解那痛苦。
  秦惜双眸已然充血,连指尖都泛起了红色。
  容恒看到秦惜的时候就看到她正在拼命的撕扯自己领口的模样,容恒心中一惊,眼看着秦惜就要倒在地上,慌忙伸手抱住她。
  “媳妇……媳妇……”
  “容恒?”
  “是我是我,你怎么样?!”
  秦惜听到容恒的声音,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她理智尽失,伸手抱住容恒的脖子,他的脖颈处皮肤裸露在外面,秦惜感觉到冰凉,立马就把脸颊凑了上去。
  “难受……容恒我好难受……”
  秦惜贴上来的瞬间,容恒心中就是一惊,因为此时的秦惜皮肤热的烫人,她的额头贴在他的脖颈上,几乎要融化他的皮肤。容恒面色大变,在烛光下仔细打量秦惜,就看到她浑身如同熟透的虾米,全身通红。
  容恒面色瞬间冰冷下来,所有的事情他已经串联起来,他死死的捏住拳头,低骂,“该死!”
  水!一定是那壶水!
  怪不得梅蕊敢勾引他,原来是给他的水下了春药!
  “媳妇,你清醒一下!”
  “难受……我难受……”
  秦惜的声音带了哭腔,她如同毛毛虫一般在容恒的怀里蹭来蹭去,她的唇紧紧的贴着容恒的脖颈,“好凉……好舒服。”她已经理智全无,循着那冰凉的感觉,伸手从容恒的脖颈处探了进去,摸到他冰凉的皮肤,她舒服的低吟,“……好舒服,好凉。”
  容恒嘶嘶的倒抽着冷气,按住她胡乱摸的小手,瞧着她此时的情况,他的额头也急出了一头冷汗。
  春药!
  而且还是烈性春药!
  “媳妇,你忍忍,我让人请大夫。”
  “难受……呜呜,容恒,我好难受,容恒你救救我……”
  秦惜的身上如同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瘙痒的感觉怎么都止不住,偏偏容恒又按住了她的手,她没办法取凉,她扭动着身子,歪着头用牙去咬她的衣服,可怎么也咬不到,顿时难受的低泣起来,“……难受,好难受……”
  容恒死死的抱住秦惜,面沉入水。
  他从衣袖中拿出竹哨,用力的吹了一下,不到片刻的功夫青翎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青翎看着秦惜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主子爷……”
  “立马去大学士府把孙远扬请过来,就说惜儿中了烈性春药,让他带着药箱赶紧过来,这件事不要让旁人发现,你带着孙远扬偷偷的潜进府里!”
  青翎看着已经浑身开始通红并且转为深红的秦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施展轻功离开了王府。
  青翎走后,容恒立马横抱起秦惜,往他们的屋子里行去。秦惜在他的怀里并不老实,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口中一直在喊难受。
  容恒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更难受,他阴着脸,大风大浪他都挺过来了,却没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抱着秦惜回到他们的屋里的时候梅蕊已经不在了,容恒才不管她去了哪里,他把秦惜放到床榻上,秦惜的背刚贴到床上,就不耐的扭动起来,她撕扯着自己的领口,此时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真的把领口撕破,露出她光裸的肩头来。
  “容恒、容恒……”
  容恒刚要别开目光,却陡然发现,她白皙圆润的肩膀竟然也变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
  他赶紧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撸起她手腕上的衣服,这一看之下更是震惊,她的整个胳膊也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媳妇,你忍一忍,孙远扬很快就来了。”
  秦惜这个时候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感觉到容恒握住她的手臂冰冰凉的十分舒服,不由得就蹭了上来。她蹭到容恒的怀里,他衣服面料光滑,她满脸酡红,喃喃道,“……容恒,容恒……”
  “我在,媳妇我在!”
  “难受……”
  容恒满头大汗,他知道难受,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度秒如年是什么感觉!紧张的看着门外,青翎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秦惜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燃烧起来,热,一股股的热气从脚上一直涌到脑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唔……”她水蛇般的缠住容恒,“容恒,要我……要我!”
  容恒一脑门子的汗,他看着秦惜难受比他自己难受还要痛苦,他宁可是自己受这样的苦。容恒咬牙,如果他身体里没有毒,也许他会说服自己给她纾解痛苦,可是孙远扬的话还在耳畔回响,他这种时候断然不能给她纾解的。
  突然,他一拍脑门。
  他赶紧爬上床,盘膝坐到秦惜身后,扶住秦惜,一只手掌缓缓抵在她的背心。
  在他看来,春药和毒药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用逼毒的办法帮秦惜把毒给逼出来?!
  大学士府和简亲王府毕竟是有一段路程的,就算青翎的轻功绝佳恐怕也要有段时间才能把孙远扬给带来。容恒瞧着秦惜那么痛苦的样子,决定试一试。
  他暗暗运转内力,抵住她的背心,把内力缓缓输入秦惜的身体。
  “噗——”
  秦惜猛然喷出一口血来。
  容恒一惊,慌忙收回手掌扶住秦惜,“媳妇……媳妇!”
  容恒转过身子赫然发现秦惜的脸色比方才更红,那红让他害怕,害怕会不会稍稍有个意外,她就会爆体而亡。容恒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更深的担忧,因为就在他给秦惜输入内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的鼻子开始流血。
  她的身体也不像方才那样扭动了,而是静静的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容恒面色发白,拿帕子给她擦去鼻血,“媳妇!媳妇你别吓我!”
  秦惜已经陷入了昏迷,渐渐的,她鼻子上的血还没止住,口中又开始溢血。
  她拼命的咳嗽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可她咳出来的不是肺,而是血,血沫从她的口中涌出来,容恒的脸越发的惨白。
  容恒几乎忍不住脱衣服了!
  他宁可秦惜中他身上的毒,也不让她七窍流血!
  就在容恒等不下去的时候,孙远扬终于被青翎带了进屋。孙远扬的面色也是十分苍白,可他顾不上自己,看到床榻上秦惜的模样,他面色一惊,大步迈过来,指尖搭上她的脉搏。
  此时的秦惜脉搏跳动快的让人心惊,孙远扬越把脸色就越难看!
  “女儿媚!”
  容恒面色一变,女儿媚!他听说过这种春药,但凡是沾了这种春药的人,不论男女,若是不通过交合的方法来解毒,那人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孙远扬面色难看的看着容恒,“你用内力给她逼毒了?!”
  “逼了!”
  “这是春药,不是毒!你怎么能给她逼毒?!”孙远扬咬牙道,“本来她能坚持到我给她配药,但是你的内力加剧了春药的扩散,我虽然能解这药,但是需要时间,可惜儿已经等不起了!”
  等不起?
  容恒面色立马一变,他死死的握住拳头,“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身解毒,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孙远扬面色难看的下了结论。
  他能给惜儿解了身体里的药,但是等他配完药,她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了。
  眼下还能怎么办?!
  容恒挥挥手,让孙远扬和青翎离开,“你们先走吧。”
  “你身体里还有毒,你想害死惜儿?!”
  “那怎么办?”
  孙远扬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扔给容恒,“你先解了自己身上的毒再说,这是我给你配的解药,你先吃了,我这两天应该就能给你研制出药物,你吃完了之后再有人给你诊脉,会和你现在的脉搏差不多,不会被人发现。”
  容恒毫不犹豫的把药丸吞了进去,现在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秦惜的确已经等不起了,因为她的耳朵也已经开始往外溢血。容恒一惊,孙远扬也看到了,他面色复杂的背着药箱带着青翎离开了屋子。
  两人离开房间,关上了房门,孙远扬这才青着脸问青翎,“究竟是怎么回事,惜儿好好的为什么会中这样的药?!”
  青翎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就突然变成这样了,主子爷应该知道,等会儿问他吧。”
  孙远扬双唇紧抿,背着药箱僵硬的站在房门口。青翎随着他也站在房门口守着,这个时候主子爷和少夫人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此时房间中的容恒已经快速的褪去秦惜的衣裳,她的肤色已经呈现出诡异的深红色,并且有转向紫色的危险。容恒再也不犹豫,飞快的褪去自己的衣裳,身子缓缓覆了上去。
  昏迷中的秦惜已经不省人事,容恒也顾不得多想,他也不怎么懂,只凭着一股子男人的本能一点点的摸索着,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
  渐渐的,秦惜嘴巴鼻子里的血停住了,耳朵里的血也不再往外流,容恒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身体上的红也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
  门外的青翎佩服的看着孙远扬,她是知道的,主子爷把这个男人当成第三号情敌,她也深深的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喜欢的是少夫人。可孙远扬听到屋子里床榻“咯吱咯吱”的响动声竟然面色不变,除了眸子有些黯淡之外几乎看不出变化。
  青翎越发的佩服起孙远扬了。
  一个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还这样淡定从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屋里的动静渐渐消弭,孙远扬的面色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变得轻松起来,唯有握住药箱的指骨泛起了白色。
  片刻之后,容恒打开了房门,房门一打开,屋子里就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情欲气息,但凡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恐怕一进屋立马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恒让两人进了屋。
  孙远扬立马大步迈到床边,秦惜已经再度陷入了昏迷,孙远扬看到她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脸,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的衣裳也已经穿好,孙远扬掏出她的手腕,轻轻搭上她的脉搏,脉搏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彻底松了口气,“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有些体虚,等她醒来之后给补补就行了。”
  容恒点头。
  “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孙远扬也没有开药方,他毕竟是偷偷被青翎带进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就说不清楚了。
  容恒点头。
  然而,还不等孙远扬离开,容恒和青翎便听到院子里脚步声密集了起来。
  两人面色顿时一变。

  ☆、第二十三章 随意处置

  “怎么回事?!”
  容恒眸子一变,目光微凉的看着青翎,“你被人发现了?”
  “没有!”青翎肯定的摇摇头,“为了不被人发现属下小心谨慎,特意绕了弯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容恒仔细分辨来人的脚步声,可那脚步声太过杂乱,他皱紧眉,看了看孙远扬,又看了看门外,当机立断,“远扬兄,要委屈你一下了。”
  孙远扬点头。
  现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出去了恐怕更难说清了。
  青翎带着孙远扬进了放衣服的内室,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孙公子,委屈你在里面待一会儿,等奴婢和主子爷送走了人,再想办法送您离开王府。”
  孙远扬踏进柜子中,这个柜子和别的柜子不太一样,因为是常穿的衣服,所以都是悬挂着的,柜子的底部有个很深的底,刚好够他坐在那里。孙远扬在柜子里坐下身子,用秦惜的衣裳严严实实的挡住自己,他对青翎摆摆手,“你快些出去吧。”
  青翎迅速的关上了柜门!
  青翎刚刚掀了帘子从内室走出去,屋里的门就震天的响了起来,青翎和容恒对视一眼,容恒大步走到床畔坐下,握住秦惜的手,面色焦急。门外章嬷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二公子,少夫人,你们歇了吗?”
  青翎立马打开了房门。
  目光一转,青翎已经飞快的把外面的人给看了一遍。
  嗬——
  简亲王妃,冯姨娘,沈姨娘,文姨娘,薛姨娘!还有温婉!王府的女眷又到了个齐整。青翎眸子一闪,给众人行了礼,打开房门,笑吟吟的看着王妃,“王妃来了?这么晚了王妃还没有歇着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沈氏的脸色十分难看,却不是冲青翎等人,瞧见青翎,她目光微微缓和了一些,“恒儿和惜儿歇下了吗?”
  “少夫人歇下了。”
  “呵呵……”冯氏在沈氏身后冷笑三声,“这个时候秦惜竟然还能歇下,妾身还真是佩服少夫人的度量。二公子呢,他做了什么好事儿,赶紧让他出来,王府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青翎眸子一寒,房门大开,露出里面的容恒,冷声道,“冯姨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二公子今日连门都没有出,怎么能做出什么丢王府脸面的事情!就算我们二公子丢了王府的脸,王妃还没说什么呢,可轮不到你这个小妾说话!”
  冯氏面色一变,指着青翎怒骂道,“贱婢,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谁给你的胆子!”
  “奴婢胆子不大,但是刚好也不是那么小。”青翎冷冷的扫视冯氏,冷哼道,“作为奴婢,旁人都找上门来挑衅了,奴婢自然是要护着主子的,否则我们二公子和少夫人要我何用!”
  沈氏面色又微微缓了缓,她对青翎点点头,青翎是她给恒儿和惜儿寻的丫头,当时看中的就是这丫头的泼辣,不畏强权,这样的女子才能好好的保护恒儿和惜儿。
  沈氏大步迈进了房间,身后一群女子如流水般的跟了上来。
  本来宽敞的房间顿时显得十分狭小。
  沈氏一眼看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秦惜,她刚欲询问,冯氏便又开了口,“呦呵,少夫人不但心宽,还如此无礼,一群长辈都到了她屋子里来了,竟然还不起身迎接着,呵呵,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就是不懂礼数!”
  沈氏寒了眼,警告的扫了冯氏一眼,冷冷道,“若说起小门小户,谁有你的出身低!现在说起门第,简直就是自打巴掌!还敢瞪本王妃?看来姨娘还是怀念跪祠堂的滋味!”
  冯氏面色一僵,面色还有不忿,可却不敢再多言了。
  先前让王妃下了命令让她跪祠堂,她在祠堂门口足足跪了半个时辰,后来还是装作昏迷才逃过一劫。尽管如此,可还是不可避免的生了一场大病,这一病就病了好几日,身边除了桂嬷嬷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的儿媳妇都没有来看她一眼。想到这里,冯氏心中暗恨,狠狠的瞪了温婉一眼。
  温婉当做没看到。
  沈氏这才转眸看向容恒,她坐在床沿,低声问容恒,“恒儿,惜儿是不是生病了?”
  容恒眼睛在冯氏身边的梅蕊身上落了一瞬,随即不着痕迹的别开了目光,他握住秦惜的手,泪眼朦胧的瞧着沈氏,“娘,媳妇她病了,方才流了好多血……”
  “病了?”沈氏一惊,单手覆上秦惜的额头,秦惜额头的热度刚刚褪下,可身上还有一层的冷汗,沈氏一模便是一手的汗,她瞧着双目紧闭的秦惜,担忧的询问,“可请大夫了?恒儿,你怎么不早点说惜儿生病了!青翎,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
  “不用了,媳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给她治的病呢。”容恒瘪瘪嘴,“刚才媳妇鼻子嘴巴耳朵都流血了,好吓人……娘,媳妇到底是生什么病了啊?”
  七窍流血?!
  沈氏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只染了血的手帕,白色的手帕落了点点红梅,看上去十分骇人。沈氏又仔仔细细的把秦惜看了一遍,见她的鼻孔处果然还有没有擦拭干净的鲜血。
  七窍流血!这分明就是中了毒!
  沈氏面色一变,“青翎,谁负责少夫人的吃食和生活,把她给我叫出来!”
  “是梅蕊!”容恒指着梅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怪叫起来,“娘!方才媳妇就是喝了梅蕊从厨房里弄来的水,所以才会突然那样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梅蕊的身上。
  此时的梅蕊已经穿上了衣裳,可脸色却难看的厉害,她看着面色无丝毫异样的容恒,再看看昏迷不醒的秦惜,终于明白自己搞错了事情。起先容恒叫嚷着渴了,她只当是那水是容恒要喝的,所以就把春药下了进去,哪里知道,那水竟然落了秦惜的肚子。
  眼看着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梅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个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对策,打死不承认!
  “二公子,您不能因为不想认了奴婢,所以就拿这样的事儿来冤枉奴婢啊!”梅蕊抬起眸子,转眸看向沈氏,含泪道,“王妃,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日天刚黑没多久青翎就回房歇着了。方才奴婢瞧见含雾的身子不适就赶紧和少夫人说了一声,少夫人就去含雾的屋里看含雾的情况去了。留下奴婢照看二公子,奴婢正和二公子说着话,哪里想到二公子突然发了疯似的朝奴婢扑了过来,奴婢害怕的紧,想着少夫人对奴婢的好,哪里能做对不起少夫人的事情,因此奴婢拼命挣扎,这才逃出了二公子对奴婢的束缚!奴婢被二公子扒了衣裳,只剩下一件肚兜,女儿家的脸面全都没了,本来想一死了之,可却不想在死之前蒙受不白之冤,这才跑出院子告诉了王妃和诸位姨娘,想让王妃给奴婢主持公道,求王妃明察啊!”
  沈氏陷入沉思,并不言语。
  梅蕊急了,把目光转向冯氏,大声道,“诸位姨娘,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断然不敢对你们说谎啊!而且少夫人对奴婢这样好,奴婢怎么可能去害少夫人呐!”
  梅蕊暗恨,在二公子离开了院子之后她立马就披了件衣服跑了出去,因为她知道二公子已经不可能真的要了她,可是她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
  所以她要把事情闹大,闹到阖府人尽皆知。闹到王妃不得不出来给她主持公道!
  反正她和二公子的事儿只有她和二公子两个人知道,二公子是个傻的,所谓的“真相”还不是任由她随意捏造?!
  想到这里,梅蕊便镇定了下来,她跪在地上默默流泪,什么都不说,只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容恒。
  冯氏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瞧见梅蕊的模样,她掩唇低笑,“二公子年龄的确也不小了,瞧见女人会有欲望也是正常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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