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威风堂堂(穿书)-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淖⒁饬τ糜诜朗亍N宜淙晃涔υ恫患捌敫鹗浚墒呛谘咨≡谖沂掷铮∶嬉怀趴美吹值菜骼锇道锏囊敕浅7奖悖绻艺獗吣艹晒Φ蚕缕敫鹗看蟛糠值慕ィ敲慈萸憧捎懈嗟氖奔渥ㄗ⒂诮ザ欠朗亍飧稣绞跫蛑笨伤低昝馈�
虽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但从我投入战局那一刻起,我和容乾的配合便非常默契,由于我学艺不精无法对齐葛士造成什么切实的伤害,因此基本是由我在齐葛士面前乱晃出虚招分散他的注意,然后靠容乾进行致命的攻击。
我们三人的这场战斗动静并不小,一时间林间落叶皆被掀起,在黑炎伞制造的气流里形成漩涡,借着雪名剑的寒气迅速覆上坚硬的霜层,与齐葛士的银针交缠击打,引得整片密林沙哑作响。
夜色里,月光被云层笼罩,黑影摇曳不止,林中每一片叶都成为杀人的利器。齐葛士逐渐抵御不住我们的合力进攻,他掌心中操控的细线也在愈发寒冷的空气里渐渐变得僵硬。我见时机正好,整个战场已在掌控之中,于是也识时务的开始往后退,给容乾让出施展身手的空间,准备逐渐撤离战场。
我找准一根枝头跃下,稍作停留,另一边容乾已刻不容缓朝齐葛士杀去,像一只俯冲而下的黑鹰。我一手握伞一手抹了把汗,顺便回过头去看了看远在一边的夏南胤的情况,见他依旧像条凉拌死狗一样瘫在树下,不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等我顺畅的松完,只见黑漆漆的林中两点幽兰的异光一闪,泥土地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而且看数量并不少,漆黑的外壳时不时反点光,正在向夏南胤聚拢。
我眯着眼望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那些是什么,于是连忙朝四周确认了一下,除了仍与容乾缠斗在一起的齐葛士外,那巨蜈蚣的尸体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树底下,无数解体的节肢已重生为一只只手臂大小的蜈蚣,从断裂的节肢里长出新的百足,窸窸窣窣的在地面爬行,有一只甚至已经贴到了夏南胤的脚边。
我吓得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脚下一蹬,飞一样朝他赶去。
新生的蜈蚣,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我刚落到夏南胤身边,它们便因忌惮血玉,如潮水般向后退了一圈。我见有几只爬着爬着竟又开始自行解体分裂,又从断裂的节肢里面长出新的蜈蚣,不免头皮一阵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紧紧抓着伞,望着茫茫一片的虫海,心中恐惧越来越大。
那边厮杀的状况似乎告一段落,容乾不愧于第一杀手之名,即便在这种敌人绝对优势的环境里,也依旧一剑精准无比正中齐葛士右腿,看样子是挑断了他的脚筋,在齐葛士恼羞成怒的洒出一大片毒针之前,魅影一般迅速后退。
齐葛士被伤到要害,不得已迅速撤到一边给自己施针护脉,大片的毒虫见它们主人受伤,竟立马皆数涌至齐葛士身前,筑成了一道厚实的虫墙,源源不断的向外喷射毒液。
齐葛士躲在虫墙后,开始出言嘲讽:“容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姓夏的为祸江湖,害死多少好汉,你堂堂第一杀手,竟也沦落得与朝廷狼狈为奸。”
容乾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要说齐葛士这话其实说的也不错,但我担心他中了齐葛士的挑拨,反过头来对付我和夏南胤,那我就很尴尬了。于是连忙赶在他回应之前,佯装冷淡道:“你这话说的好笑,夏南胤残害江湖侠士是恶不错,而你四处寻活人给你的□□试药便是对了?同样两手沾满血腥,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点鄙斥别人?还是说江湖侠士的命就是命,寻常百姓的命就是杂草了?”
齐葛士冷笑一声:“朝廷的妖女,尽会妖言惑众!”末了一顿,恶声补充道:“杀了她!”
满地的毒虫似乎听得懂齐葛士的命令,除去筑成虫墙的那些,其余的立马一窝蜂朝我涌来。大概是察觉到底下我这边的状况,容乾并未恋战,剑锋一收,拔腿就朝这边赶来。
我此时正在将夏南胤重新扛起来,根本没空手防御,周围密密麻麻的毒虫一拥而上,亏得容乾及时赶到,凛冽剑气横切而出,将焦黑的土地都冻上一层冰霜。
我不敢多做停留,腾出只手拉了拉容乾袖子道:“快跑!”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向西南方毒虫分布较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沉声道:“这边。”
说罢,似乎若有若无的瞥了昏迷的夏南胤一眼。可时下我没有闲情管其他事情,只能闷着头提腿跑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势严重,齐葛士没有立马追上来。我和容乾跑了长长一段路,直到渐渐将身后穷追的毒虫稍微甩下了一短,我们的速度才稍微放慢了一点。
沿途尽是一片惨烈炼狱景象,林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不清的万鬼的尸体,几乎个个都是身首异处,血肉模糊,有的只剩余了一副零落不堪的血淋淋的骨架。空气中腥气冲天,血色弥漫。我不忍直视,将视线抬高,直到渐渐跑出了那片屠杀圈,林中光线略微明亮了一些,我这才发现旁边容乾竟不知何时顺路捞起了两具还算完整的尸体,一左一右两手扛着。
我不明所以,问道:“你干嘛?”
他眼睛向右方扬了扬,冷声说:“你先往那边跑,我稍后便来。”
“……不是,那你去哪?你要干嘛?”
容乾晃了下右手捞着的那具尸体,道:“这里腥味淡了,我们若继续跑,后面毒虫很容易辨认出我们的味道跟着追上。我得处理下。”
话落我便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往另一个方向,用两具尸体的血,暂时迷惑后头紧追的毒虫潮,以此来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点点头:“自己小心,快去快回。”
容乾抬眼望了我一会儿,黑曜石一样的瞳仁在夜色里熠熠生辉,我看见他似乎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最终仍是默默的转过身,踮着树枝迅速隐入林中。
我扛着夏南胤这个秤砣,肩膀和腿都又累又疼,觉得再跑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残废,根本都不劳齐葛士动手。于是便硬扛着又跑了几百米后,不堪重负的找了棵较隐秘的树停了下来,将夏南胤扔到一边,累的瘫倒在地。
然后,也不知道夏南胤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刚好那么巧,在这时候,他竟然醒了。
他睁开一条眼缝,眉头微微拧着,面色苍白,被我毫无形象的扛着跑了那么久,头发虽然凌乱,却也呈现出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凌乱美来……果然美人就是怎样看都好看的,如果你觉得自己丑可能是发型的问题,那么请不要怀疑,因为绝对不是发型的问题。
夏南胤看起来非常虚弱,他张口说了句话,可惜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见。不情愿之下,我不得不挪动过去,往他嘴边凑了凑。
“疼……”
疼?闻言我往他身上望了一眼,果然,之前见他时齐葛士钉在他身上的那两根钉子还深深嵌在他身上,并且因为刚才过激的运动,伤口周围已经被血给染红了。
我皱了皱眉,叫了他几声,发现夏南胤似乎又昏死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仔细的望了他几眼,心里不免想到,如果我不救他,他大概无法逃离这个孤岛,从此寂静的从世上消失,存在的意义被抹去,没有人知道他活着还是死了。我的心肠软,虽然经常嘴硬,但看着此时他的这副模样,却由衷的打心底发出几丝悲凉来。
☆、诱饵堂堂
想到这里,我心里叹了口气,一边一手摸上他身上的银针,捏着尖端,一咬牙,将针整根连根拔起。只见昏迷中的夏南胤那张惨白的小脸疼的瞬间抽紧,这次他估计连张口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我可没时间管他疼不疼,扬手丢掉手里的针后便摸向剩下的那一根封血针,没给夏南胤喘口气的时间,快准狠的又一把将其整根拔出。
见这样都没把他疼醒,我未免有点失望。我举着那枚全是血的银针,往他紧闭的双眸前晃了晃,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这是快刀斩乱麻,绝对没有公报私仇的说,你不要有小情绪哦。”
正当我幸灾乐祸的时候,身旁的草丛突然发出一阵细碎声响,我被吓的一个激灵,连忙从地上捡起黑炎伞,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影子唰的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朝我们扑过来。
我是手起剑落,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先揍再说。
“啊啊啊!杀人啊?!你他妈看清楚点儿爷爷是谁!!”
我停下乱七八糟的一顿拍打,定睛一看,是陆雀那个小混蛋。他正用手护着脸,手臂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不多时后头草丛里又钻出一个人,是一瘸一拐的宋鱼期。
宋鱼期一见夏南胤,当我不存在一般,一下扑了过去。
“主人!”
听她声音都快哭出来了,宋鱼期双手哆嗦着从胸口里掏出两瓶药瓶,倒出了一些绿色的粉末状膏药,抹到了夏南胤的伤口上头。
我望向陆雀,问他:“这么多万鬼,就你们两个逃了出来?”
“别说了,我费心尽力将零号救出来已经算奇迹了。”陆雀边说边瘫倒在地:“那齐葛士太恐怖了,就他这样还敢自称神医?他不杀人都不错了,养这么多毒虫,他有一丁点身为大夫的自觉吗??”
“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别说了,万鬼的船停在西岸,我们本想过去,不料西边全被齐葛士的毒虫堵死了,根本无法冲破。”
我沉默了一会,随即望向宋鱼期,说道:“你是万鬼零号是吧,现在夏南胤半死不活的,我有什么想跟你们沛南王府沟通的,理应找你没错吧?”
宋鱼期正眼都不看我,心烦意乱的点点头。
“这便好,我好不容易将他带到这里,事到如今,我们该谈谈条件了。”
“条件?”她终于朝我望来:“主人若非为了救你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还敢和我们谈条件?”
我一脸坦荡,丝毫也不心虚,说:“你是想让我感受到良心的谴责,然后免费为你们出生入死在所不辞?别说笑了,大家都不是圣母,一码归一码,我更没求过夏南胤救我,我与他早便划清界限,这次你们想我帮忙,那必须也得答应我的条件不是?”
宋鱼期咬牙切齿骂了一声:“忘恩负义。”
我非常谦虚,抱拳一让:“谢谢。”
“你武功这么烂,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救主人出去?”
“凭我脑子比你好呀。”
“……”宋鱼期看起来想揍我了,忍了半刻还是憋了回去,闷闷道:“说吧,什么条件。”
我轻咳一声,盯着他说道:“救你们出去可以,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告诉我苏玩到底在哪,第二,给我十日相思的解药,是彻底解毒的解药。我知道暮剑山庄在你们手里,可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为了救你主人,我所付出的劳动比与区区一个暮剑山庄根本无法划等,更何况,解药原本就是他欠我的,而我,被你们坑来这个世界,总得要想法子回去不是?你们既然是用狈族秘术将我换来的,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当然要找你们的人帮我换回去。”
她沉默了一会,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能答应你,但具体情况,仍要等主人醒了再议。”
“你这个‘再议’让我很没底啊。”
“这已是以我身份能给你的最大限度的承诺。”
我感到非常的无语,张嘴刚想回答,突然又感到后头一阵寒意逼近,扭头一看,一袭黑影正悄无声息的从高头跃下。
容乾冷眉冷眼,望着多出来的两个不速之客,显而易见的不高兴了。
他一边收剑,一边对我说道:“西岸有泊船,我已让阿遇先行一步,我们必须朝那个方向走。”
陆雀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开口说:“没错没错,那些就是万鬼来时坐的船,我们只要能到达那里,就会有等候的万鬼将我们载回中原。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只是我刚才也和三娘说了,我和零号刚从西边回来,那边已被齐葛士的毒虫堵死……所以各位先别酝酿着窝里斗,听我一言,想要活命,我们只能齐心协力。”
容乾抱着剑,毫无感情的问:“我们?”
我一听这话语气不对,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突然见容乾利剑出鞘,竟二话不说,直接朝夏南胤刺去。
我心里大呼不妙,连忙闪身至夏南胤跟前举伞格挡。两兵交接之后,是容乾墨一般的眼瞳,我见他瞳中竟已有血色,想来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压制着我一路退后,我咬紧牙关,拼力对抗,我既已千辛万苦将夏南胤带至此,又怎么可能让容乾轻易将他杀掉?
“容乾,你现在不能杀他!”
“我为何不能?”他冷冷道:“你让开,不然——”
我死死抵着剑,压低声音吼道:“不然怎样?你也想威胁我是吧?你有本事杀夏南胤,干脆连我也杀了算了!反正找不到苏玩我也等于死了,我,我……我也不活了……”
说到这里,我动情的留下几滴眼泪来,演技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容乾的眉头越夹越紧,看我的神情像在看一个智障。他盯了我半晌,终于受不了我哭哭啼啼的丑脸,将剑收了回去。
我见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这样吧,作为补偿,本女侠决定自愿承担一项危险而艰巨的任务。”
“你又想搞什么鬼?”陆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看,既然你说了,西边已经被毒虫堵死,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过去了啊。”我边说边用伞尖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方位图:“你们看,我们现在在这里,毒虫堵在这里,船在这里——可毒虫不是死的,它们会动啊,我们想逃出去其实太简单了,只需要一个人——也就是我,去做诱饵,将毒虫引开,剩下的人便可畅通无阻抵达西岸,完成任务。”
“哇,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奉献精神啊。”陆雀鼓掌道:“这个计划太完美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吧——”
“不行。”容乾沉声拒绝,居高临下的瞪着我,又瞪了一眼随时可以跑路的陆雀。
我看了他一眼,一时间搞不懂容乾这话是什么意思,照理说,自从上次与他摊牌,他应该已经十分明了我的身份了,那么我此刻作为一个与他毫无牵连的人,并且还在助夏南胤一臂之力,容乾有什么理由替我惜命吗?还是说,他依然,真的非常迷恋霓风轻的这具身体?看不出来他竟是如此一个只追求表面的男人?
“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么怕死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乱揽的啦,我有血玉在手,一般毒虫不敢近身,黑炎伞飞起来也快,不用多久,我就能赶去和你们会和。”
我说完,为了显得有说服力一些,还象征性的扬了扬手中的那块血玉,不料容乾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抢,眨眼间便将我的血玉抢了过去。
“喂喂你干嘛啊!要不要这么小气连血玉也不留给我?!”
容乾抓着血玉,淡淡道:“我去。”
我:“你是在骂人还是……”
他睨了我一眼,狭长眉眼中是不容拒绝的笃定:“我说,我来做诱饵。”
“……”我踌躇不定,支支吾吾:“这样,不,不太好吧……”
陆雀一拍巴掌,雀跃道:“这样好,这样好啊!容乾武功又好,轻功又好,虽然比不上哥,可甩那些毒虫异兽是根本没有问题啊!你把避毒血玉给他,更是如虎添翼啊!三娘,事不宜迟,我们——”
“闭嘴吧你。”我踢了他一脚,扭头又望向容乾:“……还是我去吧,我不能……呃,再欠你什么了不是……”
“你欠我的,我迟早都会拿回来。”容乾声色淡薄,说的好像事不关己:“所以,我并不在乎你欠多少。”
“……”我打了个寒战。
“还有你。”他越过我,冷然直视虚弱不堪的夏南胤,一字一句说的掷地有声:“风轻的命,我定会要你加倍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连更到此结束……容我再攒攒稿子_(:з」∠)_
☆、反悔堂堂
容乾动身后,我这边也抓紧时间,准备朝西边行进。
陆雀负责背着夏南胤,我和宋鱼期因为没了血玉,不得不变得万分小心,全神贯注警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只突然出现的毒虫。
此时已近凌晨,天空浅灰色的云朵中开始泛出牛奶一样的白色,寂静的丛林里,我们能清晰的听见大地传来的沉闷的响声,像是滚过的闷雷,应该是另一边的容乾已经成功引起了毒虫群的注意,它们正集结起来大规模的进行移动。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我们趁着毒虫们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全速向西岸跑去。
抵达岸边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阿遇在海滩上等候,看见林中有人跑出来,眼睛一亮,然后大概是因为并没有看见容乾,亮晶晶的眸光又黯了下去。
宋鱼期和陆雀忙着将夏南胤弄上船,留下我用伞支着地面缓气,以及阿遇愈发焦急的往树林里头张望。
“容乾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来?他人呢??”阿遇扭过头来问我,我累得不行,只能一边挥手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他应该很快也出来了……我们先等等……”
“你什么意思?你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我本来就心烦意乱,此刻更是一股邪火燃起:“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想打架?”
“难道我说错了?!”阿遇眼睛瞬间红了,右手摸上腰间长剑,看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你关心容乾,我也关心容乾,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真正在乎他,而别的人就都盼着他死!”我对阿遇的忍耐度已经达到顶点,用最后的耐心试图平息心头那股无名之火:“阿遇,我和你虽恩恩怨怨难已结清,但起码现在,我不想和你吵。”
“你如果真的为容乾着想,就该离他越远越好,我随他杀过很多人,也遇见过无数难缠的对手,可我从未觉得他像现在这般危险,时刻走在鬼门关门口,都是因为他遇见你,你利用容乾对你的好感,屡次差使他为你出生入死,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哈……”我被气笑了,正欲爆发,突然只听一阵咔擦咔擦声音从浅滩上传来,等我扭头一看,心口瞬间凉成了冰块。
那艘船正在缓缓的开动,船锚升起,铁链拍击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迎着将出未出的旭日,扬帆起航。
“糟糕!”我如梦初醒,连忙拉上阿遇的手臂:“快上船!”
阿遇显然也没料到这突来的变故,被我扯着几步轻功,一同翻上了甲板。
我一落地,便风急火燎的朝驾驶舱冲过去,结果不出意外,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
宋鱼期这一行带了非常多人,其中大部分死在了雷鸣岛,而剩下大约十个人左右留守在船上作为后应。
此时此刻,宋鱼期带着人将我截了下来,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脸上也恢复了我第一次见她时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简直就是女版的夏南胤。
我恶狠狠的盯着她:“为什么开船?容乾还没有出来。”
“哎呀,”她佯装吃惊的掩住小嘴,瞪大眼睛道:“原来你还要等容乾呀?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是智障吗?他为了让我们逃出来甘愿冒死去做诱饵,引开敌人注意,难道我们不应该等他?”
“你错了。”宋鱼期眯眼笑道:“我还没瞎,我自然看得出来,堂堂第一杀手之所以肯去当诱饵,只是为了救你,而不是我们,所以嘛,于情于理,都该是你自己去等他才对,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呀?”
她顿了顿:“所以我们开船也没有告知你呀,就为了让你专心在岸边等着,我们绝对不会阻拦你的哟。”
我拳头越握越紧,一字一顿道:“你真卑鄙。“
“啧,你这么说话我就不高兴了啊,是你自己说的,一码归一码。”宋鱼期撅了撅嘴:“当初我们说好的只是给你解药,和告诉你苏玩的地址而已,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带你一起离开雷鸣岛呀。”
我已不想和她玩文字游戏,单刀直入说道:“……停船。”
宋鱼期一秒变脸。
“呵呵,我不赶你下船已经算是可怜你了,谁给你的狗蛋敢和我发号施令?你要么安安静静留下,要么赶紧滚。”
我头脑发胀,觉得周围围着我的几个人的面庞都变得模糊不清,异常扭曲。现在这里是宋鱼期的地盘,如果在这里和他们打起来,我一点儿胜算也不可能有。
短暂的思考了一会,我转身便朝甲板跑了回去。
船已渐渐进入轨道,清晨的海平面弥漫在一片浓稠的白雾里,旭日挣脱出海平线,投下一层瑰丽的金色倒影,雷鸣岛的西岸在雾霭里越来越远,像一张逐渐褪色的画。
阿遇趴在甲板的围栏上,半个身子都向外探去,见我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赶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开始撸袖子,往围栏上爬去。
阿遇没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我:“你干嘛?”
我半只脚已经伸了出去,正坐在围栏上准备开伞。
“回去找人。”
阿遇后退了几步:“你、你疯了……!以现在船到海岸的距离,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