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绮户流年-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浣终媸歉鎏辶睢�

  沐氏是头胎,着实折腾的不轻,一直到第二天日正时分,生下一名红脸的小小男婴,爱爱平安。谢老太爷、谢老太太有了曾孙子,乐的合不拢嘴。谢大爷、大太太荣升祖父祖母,喜不自禁。谢府从上到下,喜气洋洋。

  三太太听到喜讯,撇了撇嘴,“松年都快二十了,才有头生子。”三爷瞪了她一眼,“到了老太太跟前,你可要谨言慎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之年是由老太爷亲自教养的,一向住在灯市口大街。三爷、三太太备了礼品,带着谢绮年回到谢府。添人进口了,这可是大喜事。

  看过才出生的大哥儿,三爷、三太太回了玉鸣坊,谢绮年留了下来。“好孩子,你素日是个省心的,留下来陪着祖母吧。”谢老太太这话一出口,谢绮年受宠若惊,自然满口答应,“是,祖母。”

  “……丁矗定海侯府三房嫡子,年方二十,两年前娶妻荀氏。荀氏体弱多病,极少出门见客,极少有人知道定海侯府有这么一位少奶奶……”外面刘管事在跟谢四爷汇报打探来的丁家事,谢流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谢绮年你疯了不成,这丁词潜鹑说恼煞颍∧说丁床还是一介凡夫俗子,他即便真是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你也不能跟他有什么华洋纠葛呀。谢流年一边偷听,一边摇头。刘管事出门后,谢流年猫着腰,悄无声息的溜了出来。不用问也知道,谢四爷这会儿正没好气儿,躲他远点儿。

  “……二小姐这心思,我倒约摸着能猜个大概。”晚上谢四爷跟何离说私房话,何离思索片刻,慢慢说道:“当年她心高气傲,不肯应下苗家的亲事。如今,再怎么着也要寻一门胜过苗家的亲事吧?”可她是庶支女儿,好亲事哪那么容易寻摸的?一年来两年去的,她年纪渐渐大了,心也慌了。这时节若是被人引诱,极易上当受骗。

  “二小姐才认识那丁家男子时,定是不知道他已有妻室。”之后知不知道,就难说了。女爱爱多死心眼儿,认定一个男人后,即便知道这男人有妻室,欺骗,不可靠,还是有人飞蛾扑火,一定要跳火坑。这种死心眼儿,可以美其名曰“痴情”。

  “二小姐,就是心气儿太高了。”何离替谢四爷犯着愁,“不知她言行是否谨慎?有没有什么把柄落人之手?”如果只是一时糊涂,尚有挽回余地。

  “阿离,你心气儿高不高?”谢四爷蓦然问道。何离浅淡一笑,“我从六岁起,便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是个丫头。”是个被卖了死契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王老先生有快递扔了一个手榴弹
小个子昊扔了一个地雷
爱爱月亮扔了一个手榴弹
这章没写完哈,明天再补齐。
今天更太少了,明天尽量双更。




第60章

  洗三过后;谢大爷、大太太命人请了三爷、三太太过来说话。大太太把老亲旧戚人家适龄的青年男子全捋了一遍;“卢家老二温柔敦厚;刘家幼子品貌端正……”给你家二丫头挑一个吧;赶紧定下来。

  三太太全都看不上。“卢家倒还罢了,也算名门望族,可他家老二没功名呀。刘家富裕;可他家三个爱爱爱爱;来头一个比一个大。”要不是男人窝囊,要不就是妯娌厉害,总是不称她的意。

  三爷倒觉得个个都不错,不过“再缓缓也使得。”他不是个好丈夫,对三太太一点不体贴。却还算是个关心子女的父亲,知道绮年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想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三太太款款站起身,“多谢大哥大爱爱费心。绮儿还住博雅轩么?我去看看她。”一幅不想深谈的模样。她心中对大太太是很有些不满的,总觉着大太太手中明明有上佳子弟,偏偏不愿给谢绮年保媒。

  大太太暗暗叹息,只好做罢。三太太带着两个大丫头摇摇摆摆去了博雅轩,才到了穿廊下,一个穿青缎掐牙背心的小丫头站在那里,见了三太太忙上前行礼问好,陪笑回道:“姑娘在绣房做女工呢。”多娴静的二姑娘。

  三太太不许人通报,静悄悄进了绣房。绣架前,谢绮年正面带迷离微笑,专心致致低头绣着一朵艳丽华美的大红牡丹。“好鲜亮活计。”三太太在旁笑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中夸奖。看看我家绮儿,手多巧!谢绮年方抬起头,看见三太太,忙丢下绣活来拜见,亲手捧上清茶,“有几日没见您了,着实想念。”

  三太太不耐烦的挥挥手,摒退侍女。拉着谢绮年的小手,愤愤不平把大太太的话说了,“若她真好心,早做什么了?赶这时候才发急,还净给你寻些歪瓜裂枣!”

  谢绮年低了一回头,抬头张了张口,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温温吞吞劝解三太太,“娘,您莫生这些闲气,白白气坏自己。”您再生气,大太太也不能跟您掏心掏肺的。

  三太太跟谢绮年发了半天牢骚,到了下午晌,方恋恋不舍的走了。她很想留下来跟女儿朝夕相伴,在谢府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日子,可是老太太不喜欢她,看见她就头疼。

  三太太走后,谢绮年很是愣了一会儿神。他还没来谢府拜访,他还没来提亲,他还在等什么呢?不是说,荀氏身体弱的很,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自从住到灯市口大街,门禁森严,已是多日没见过他了。谢绮年烦燥的站起身,在院中踱步。若拖延下去,自己年齿渐长,再也等不得了!若再拖延下去,怕是要被谢家随意配了人。

  院门口传来嘻笑声。五六个大丫头、小丫头簇拥着谢瑞年走了进来。谢瑞年身穿大红衫裙,小脸蛋红扑扑的,“二姐姐!”快活的叫道。她是个乐天派,见了谁都乐呵,见了谁都高兴。

  “二姐姐,今儿我学女工课了。”谢瑞年笑吟吟去了谢绮年的绣房,“老师说我底子太差,让我回去自己多用功。好姐姐,你绣的蝴蝶好像能飞一样,教给我吧。”

  谢绮年微笑,“五妹妹,绣花要静下心来方好。”谢瑞年这性子,大大咧咧的,可能根本坐不下来,哪能绣出有灵气的花朵蝴蝶?

  谢瑞年并不放在心上,“母亲说过,我只要尽力便好,不求尽善尽美。”大太太待宽厚,没有要求她“德容言工”样样俱精,没有用规矩礼仪把她管的死死的。

  小五倒是好命。谢绮年一时有些失神。要说起来,小五这谢家庶女,比自己还强上不少吧?说起来到底是侍郎的女儿。谢家女儿嫡庶一体教养,小五小七这两位庶女,跟小六那嫡女相比,吃穿用度是一样的,不分彼此。

  “……我还算勤快的了,比小七强。我好歹时不时的做个小香袋儿小荷包什么的,她可倒好,一年半年的也不动回针线。”谢瑞年不经意间说道。

  谢绮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自己像瑞年这么大的时候,已是会做鞋了。什么小香袋儿小荷包的,根本不在话下。女孩儿家,女工拿不出手,可怎么见人呢。小五小七是庶女,嫡母装贤良“捧杀”,老太太溺爱,小时候是舒服了,长大了有亏吃。

  “张乃山,你家大后天请客不?”紫藤院中清清静静的,只有谢流年和张崃礁鋈恕A饺嗣娑悦孀在一块山石上,吃着紫藤糕。

  “大后天,是休沐日吧?”张崞指算了算日子,毅然决然说道“请啊,要请客的。”休沐日,那是一定要请客的。娘亲不是说过,做人要多多的请客吃饭,而且要吃好饭?

  “那,也请我吧。”谢流年一脸讨好的笑容,凑了过去,“张乃山,我都请你吃紫藤糕了,你家请客也算我一个,好不好?”

  “那是自然。”张崛险娴牡愕阃罚“小不点儿,算你一个。不是,不能叫你小不点儿了,小师妹。”当然要算你一个了,小傻瓜,本来为的就是请你。要不好容易休沐一日,爹爹要歇息的,请什么客呀。

  “那,小红在不在家呀?”谢流年递给张嵋豢楦獗,殷勤问道。张嵝Φ溃骸靶『焓堑爹专给你的小马,自然是在家的。”原来小不点儿想骑马了。

  想打牌,想游水,想骑马,想睡大圆床,还有时是想阿爷、爹爹和娘亲,小不点儿,你什么时候会因为想我才要去我家呀。

  张嵴饣岫觉的自己有一点点吃亏,小不点儿长的太慢了,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个孩子!不过张崾歉龊竦赖纳倌耆耍细想想,又觉得她才一岁多就答应嫁给自己了,长的慢一点也没什么。

  张峄氐侥夏侯府,逼着张和解语下请贴,大后天请客。“请客不难。”解语笑盈盈说道:“可是立个什么名目好呢?”总要有个由头吧,不年不节的,又不过生日。南宁侯府也向来不办什么花会、诗会之类。

  张崮神苦思冥想。张不忍心,牵牵解语的衣襟,“算了。”甭难为儿子了。解语不理,笑吟吟看着张幔等着他想法子。爹娘不能跟着他一辈子,他总要学着自己拿主意的。无忌真跟阿爹、爹爹一样,惯孩子惯的没样。

  张嵫凵褚涣粒冲张伸出手,“爹爹,鸡缸杯!”上个月皇帝有赏赐下来,是两双成化斗彩鸡缸杯。鸡缸杯是成窑著名酒器,谢世叔爱酒成癖,请他用鸡缸杯饮酒,他定是欣然赴约。

  张正要眉开眼笑夸奖“聪明儿子”,解泼了冷水,“鸡缸杯能请到谢晚鸿,却不一定能请到小不点儿。”到时你谢世叔单刀赴会,一人喝酒来了,看你怎么办。

  最后,送到谢府的请贴是三张。一张是张邀请谢四爷“鉴赏鸡缸杯”,一张是张嵫请谢延年、谢棠年欣赏《麻姑山仙坛记》原墨迹木刻本,一张是丫丫邀请谢流年“过府小聚”。

  “谢世叔要么就见不到鸡缸杯,要么就带小不点儿同来。”张崴憷此闳ィ定下主意。一双鸡缸杯“值钱十万”,却是有市无价,根本没处买去。皇宫大内也没几件的希罕物,不信他不来。

  三张请贴一起送至谢四爷手中,张峄购熳帕骋辉黉秩荆“家父说,以鸡缸杯饮酒,酒味与众不同。请世叔务必赏脸。”

  谢四爷不置一词。张嵝睦镏贝蚬模您去还是不去,给个准话成不?您带不带小不点儿?我都答应过她了。您要是不去,小不点儿该多难过呀。

  张岣娲亲吡恕V后又折回来,期期艾艾补充了几句,“家父才得了几瓶佳酿。”诱之以酒。之后又折回来,“鸡缸杯家父得了两双,通家之好,自应赠您一双。”诱之以器。

  休沐日,谢流年早早的收拾妥当,眼巴巴看着院门口,等着谢四爷来叫人。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贪玩丫头。”谢四爷命小女儿上了自己的马车。

  到了南宁侯府,张、沈忱陪谢四爷喝酒,张岷驮莱匮请谢延年、谢棠年欣赏书画,谢流年被带到内宅,南宁侯夫人亲自接待。

  谢延年、谢棠年看着看着,不经意一回头,身后只有岳池,没有张崃恕!澳松叫帜兀俊毙谎幽晡实馈T莱厮刮男πΓ“他有点小事体,要失陪片刻。”谢延年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张崛肥涤械阈∈绿濉K正手把手教谢流年骑马,“小师妹,马是很聪明的,你会不会骑它都知道……上身要坐直,一定要直……”

  谢流年马感不错,学的很快。中午歇息过后,前厅还在喝酒,谢流年又上了小红马。张崆W喷稚,不许她跑快,“小师妹,你先慢慢的跑,莫心急。”

  一名亲兵神色匆匆跑过来,恭身施礼,“三公子。”在张岫边低低说了两句话。张岵欢声色,“知道了。”挥挥手命亲兵下去,喝住小红马,“小师妹,歇一会儿。”

  “你家有什么事么?”谢流年下了马,和张嵋黄鸬搅肆古锵隆U崮霉雪白的布手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柔声说道:“我家没事。”是你家有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安排了时间出来的,可是写不出来。

  上一章加了点内容,现在不能接受三千字以下的章节。

  明天早上再更一章哈。

  另外,谢家没出啥大事,谢绮年,小事体。




第61章

  谢府;大太太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冷声说道:“弟妹这般吵闹,是想惊动老太太呢;还是想让绮年的事尽人皆知?”知道自己养在深闺的女儿不见了,你不赶紧想法子寻找女儿,在这儿闹什么闹?唯恐知道的人太少?
  妯娌二人在屋中说话,大丫头怀文守在门口,院中悄无一人。任凭三太太再怎么发怒、不依,大太太毫不理会她,连三太太贴身的丫头全被摒退在外,不许在身边服侍。
  三太太怔了怔,改闹为哭;拿锦帕捂着脸,哭起“我苦命的绮儿!”你命真苦啊,这几年都是没人理没人问的。如今更是好端端的在亲祖母处住着,会被歹人拐了去!你还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大太太耐着性子问了她两句,“绮年这两日可跟你说过什么?神色可有什么不对?”见三太太只顾着哭,毫无要领,便不再管她,起身走了出来。
  “博雅轩的丫头、三太太的丫头全都关起来了,严严实实,走漏不了风声。”怀文跟在大太太身边,低低禀报着,“虽说三太太嗓门大些,博雅轩之外的人,倒也听不到。”只要把二姑娘寻找回来,把博雅轩的丫头们处置了,这事便可抹了去。
  “大爷和三爷陪着老太爷呢,没敢惊动。四爷那儿,依您的吩咐,使人去送了口信。”派的是可靠心腹。大太太叹了口气,“等到黄昏时分,若二姑娘还寻不回来,我自己到大爷面前领了责罚吧。”青天白日的,居然丢了二姑娘。
  怀文涨红了脸,“二姑娘每日午后都要到园子里赏花,谁知她今日会一去不回,这事谁能想的到?哪能怪到太太头上?”谁家有脸面的闺阁小姐,能做出这种无稽之事。简直是丧心病狂。你自己想死,直接寻死得了,连累这些人不得安生。
  大太太满脸疲惫,吩咐:“看好她。”三房女儿已经丢了,太太莫再出什么岔子。怀文恭谨的曲膝,“是!”看好三太太这件差事,倒是容易的。
  大太太走过穿堂,去了后院。院子中站着几个壮实婆子,丫头们全关在里厢。大太太的陪房陈嬷嬷从里厢走了出来,面有愧色,“查问这半晌,好话歹话说尽,也用了刑,她们只是不说。”看样子,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若说内宅的丫头们被用了刑,是再也撑不住的。”陈嬷嬷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她们一口咬定,二姑娘带着佩兰、芷蘅两个丫头去采蔷薇花,之后便没再回来。”要说来倒也可信,三太太去了博雅轩,大吵大闹“二姑娘不见了”的时候,正是未时。未时,二姑娘一般都是在花园中消磨光阴。
  大太太冷笑一声,“难不成咱们二姑娘会飞?”大太太理家甚严,各处角门都有婆子等守着,今日并未看见大丫头出门。
  “把二丫头拘到眼皮下底下,早日给她寻个妥当婆家,早日发嫁出去。”大太太想起谢老太太的交待,头皮一阵阵发麻。敢情老太太是觉察到了什么,才会留下谢绮年?也怪自己大意,谢家这深宅大院中,竟还是让她跑了。
  “谢绮年会去哪里?”谢流年托着小脑袋,思考谢绮年的去向。张屷劝她,“小师妹,你莫费心。谢世叔神色如常,并没慌张,可见不要紧。”肯定是胸有成竹。
  “张乃山,我想跟去看看热闹。”谢流年仰起小脸央求。张屷犹豫了下,“我倒没什么,只怕谢世叔知道了会不高兴。”这是谢家私事。
  “谢世叔得了秘报,回席间又饮了两杯酒,才徐徐告辞。”张屷耐心给谢流年讲道理,“他什么也没说,我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让小不点儿知道这些?可是瞒着小不点儿,也很不好啊。
  “他把我和哥哥都留下了。”谢流年更熟悉谢四爷,想的更周到,“可见他并不是胜券在握。张乃山,我爹爹如今一定正在作难。”原以为把谢绮年留在谢府已是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二小姐豪放至此。她这一出走,可坑死人了。旁人且不说,人是在灯市口大街没的,三太太先要闹翻天。
  “谋定而后动。小师妹,咱们先推断谢绮年在哪儿,然后再出门看热闹好不好?”张屷把谢流年当成小大人,有板有眼的跟她商量。
  “张乃山,你说的很对!”谢流年来了兴趣,拍拍身边的小凳子,“快来快来,咱们推断下谢绮年如今在哪里。”张屷纵容的笑笑,“好,依你。”坐在小凳子上,认真讨论起谢家二姑娘的去向。
  张屷和沈忱、岳池、丫丫一样,各有一队亲兵听侯调遣。亲兵队长是位武林高手,奉命把谢家事打探清楚,源源不断报了过来,“……三太太思念女儿,去博雅轩探望,发觉二姑娘不见的……二姑娘午后带着两个丫头在花园中采蔷薇花……各处角门均未有大丫头出入。”更别提小姐了。
  “谢绮年一定没有预谋。”谢流年下了断语,“要么是临时起意,要么是被人挟迫。”谢绮年可能已是情根深种,但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做出私奔这种事。这个年代私奔,那等于是性命脸面都不要了。谢绮年总不至于脑子发热,只贪一时欢娱,后半辈子怎么过全不放在心上吧。
  “小师妹说的有道理。”张屷点头称是。谢二姑娘一定不是有意的,小不点儿这么聪明,她的堂姐又怎么会是个笨的。定是有什么不可意料之事。
  张雱和解语在假山画亭中闲坐,画亭地势高阔,张屷和谢流年一举一动都落入他们眼中。“解语,咱们真不管?”张雱看两个孩子折腾来折腾去的,舍不得了。
  “不管。”解语笑盈盈的,很肯定。阿屷神情专注,小不点儿也是一脸认真,说话做事看上去都极有章法,甚好,甚好。
  “……丁喆是定海侯宠爱的嫡孙,名下产业很多,单是风景秀丽的别院便有五六栋……每处都差人去看了……西郊柳云亭外有处江南小筑,平日没人住的,只有十几名家人看守。今日江南小筑从上至下皆是忙忙碌碌,侍女们清扫房舍,摆设家什;仆役们列阵以待,等着迎接家主。”丁喆这厮要去江南小筑。
  “听丁家下人私下里议论,丁喆这厮约三五个月来一趟江南小筑。回回都带美人同行,有时是良家女子,有时是风尘女子。”亲兵队长打听的很详细。
  张屷跟谢流年头挨着头,叽叽咕咕商量了半晌。“要告诉你爹爹,又不能露出形迹。”要帮人,还万万不能被人知道。“丁家有护卫,我爹爹可不会打架。”谢流年担心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侠客!”张屷谢流年心有灵犀,同时想到这个法子。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去报个信,再跟着暗中保护,这个法子好使!谢流年眉飞色舞,侠客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申时,谢四爷刚出了谢府大门,马车才启动不久,一个纸团凌空飞来,穿透车帘,准准的落在他身侧。谢四爷神色不变,徐徐拿起纸团看了,好,江南小筑,路径画的很详细,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张屷这小子,楷书已经练的不错,往后可以教他行书、草书了。
  西郊柳云亭官道上,三四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精干护卫,众星捧月般围着位青年公子。那青年公子相貌俊美,衣饰华贵,神情怡然自得。他骑马护在一辆小巧香车旁边,时不时含笑注视车帘,满是柔情蜜意。
  自己其实不应该骑马,该在车中陪伴美人。不过美人尚自矜持,不肯跟自己有肌肤之亲,不肯跟自己共乘一车。矜持有矜持的好,由她罢,青年公子心情愉悦,这还是头回追逐良家女子,果然有趣。
  一行人声势浩大,徐徐行来,意态闲适。越往西走,两旁树木越是挺拨高大,郁郁葱葱,景色越美。约行了三四几里路,到了一处幽静典雅的庭园前面,方才停下。
  “绮儿,咱们到了。”丁喆掀起车帘,俊脸含笑,眉目含情,邀请谢绮年下车。谢绮年不肯,“不是说好了送我回家?岂可哄骗于我。”
  她在谢府出入不便,已是多日没跟丁喆通过消息。既不见情郎上门提亲,又频频听闻三太太跟她提及“白家儿郎尚过的去”“黄公子有功名”,把她吓出一身身的冷汗,唯恐被轻易许了人。
  花园中乍见情郎,意乱情迷,听信他花言巧语“到我车中一见,以解相思”,糊里糊涂被他纵身跃起,轻轻跃出园墙,上了他的马车。
  叙话,到锦衣阁置买衣料,到万福楼挑选首饰,到清风轩品茗,又说到郊外散心,总之千方百计不肯放自己回家。谢绮年此时又羞又气,你当我是什么人?
  丁喆微微一笑,抬腿上了马车,“绮儿你看,这个江南小筑是我专为你而建,这里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全是你素日所喜的。”
  谢绮年脸红的像火烧,往车厢里挪了挪,不肯靠近丁喆。丁喆也不着急,还是低声下气的说着甜言蜜语,“这园子你喜不喜欢?还有这些仆役侍女,可还满意?”
  江南小筑前站着长长的两排黑衣仆役,两排青衣侍女,恭身侍立,神态恭谨。谢绮年暼了一眼过去,仆役和侍女全部跪下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