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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者血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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痹着神经所以不再是痛也不再有痛,额头上以及身上满是冷汗,脸上的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眼神坚定的向着哭的前方,麻木的双脚依然没有慢下来的趋势,破烂的鞋底已经不在为他带来舒适,也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但他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像双脚穿着的是双坚硬的铁鞋,似要将这里的坚硬锋利的碎石征服,即使双脚以后都不能再动弹了,不能再恢复了,也非要这样做不可。
阿牛仿佛忘记了后面的一切的艰难,全神灌注的向前,没有丝毫的停歇之意,也没有任何的慌忙,一直都很平稳,连呼吸都很平稳,没有任何的不均匀的喘息。
但阿牛觉得此时的速度还不够快,要是能再快点就好了,后面的距离虽然已经拉开不少,但能否真正的逃离这里心中却是个问号,还隐隐觉得可能前面还会遇到什么,要是能瞬间就逃离该有多好,这样的想法是很好,但却无法马上做到,虽然现在正在逃亡,但要瞬间消失在这片大地上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除非你非凡人也,有神仙相助还差不多。
火光点点排成两线,正不用不慢的速度前行,很快便要来到眼前,周边已经没有别的退路可走,但身后却有一条,但那条路却是断崖,下面却是哗哗的流水声音,显然是一条湍急的水流。
阿牛停在这绝壁山崖的边缘,看着火把的光亮在前面缓缓靠近。
追来的人已经下阿牛的身影,也不敢太过于靠近,也怕被反咬一口,选择缓缓前进,迅速的包围起来,形成一个扇形的圈。
带头的便是最开始的两人,这两人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白姓男子此刻只是与武姓壮汉并排,并没有以往的靠前了,因为此刻武姓壮汉的话语权最大,在其手下面前那是要稍给面子的。
武姓壮汉虽然已经察觉到,但却也不说什么,明显此刻他也明白他的权力,就是要白姓男子死都可以。
白姓男子以上面看清楚前面的断崖,脸上露出笑意说道:“我当你怎么不跑,原来已经没有路给你跑了。”
武姓壮汉哈哈大笑两声,说道:“让你跑,这下看你还怎么跑,有本事你就飞过去呀。”
接这两人均都笑了,但白姓男子并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脸上却只是微微一笑,到是武姓壮汉笑得豪爽、兴奋、有趣,又似嘲讽不屑轻蔑。
看着处在边缘处的阿牛,这已经算是网中鱼,瓮中鳖,心中已经是自信满满,但却还是不敢大意。
武姓壮汉上前一步,后面的弓箭手已经将其牢牢的掩护住了,然后听其道:“不用跑,如今你已经跑不掉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阿牛没有说话,只是侧目望向队伍中间的两人,在火光的照射之下早已将两人的模样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人之前便已经见过,就是那日陪这柳香去看日出回城的路上经过城门口外的时候见过,虽然已经很多天了,但却还是记得,主要还是记得白姓的男子看了一眼柳香的时候,已经提高警惕的将两人的模样记住,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记得,但此刻却想起来了。
一看清楚两人的模样,阿牛瞬间想起当初看见他们的时候,也许那时候他们早已经盯上了自己,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已经做好的准备,而没有那时候出手是因为寻找最佳的时机,只要就等着,机会那自然也就回来。
再一想来:“既然他们那个时候已经盯上自己,那么高名远的事情他们也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快速的调动人手封锁道路。”
如今的情况对于阿牛来说很不利,已经没有回头再走过一遍的可能,现在唯一的生存希望便是突破这包围,但是这样的几率也不大,阿牛心中根本就没有把握突围,因为他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要自己一动便会立马招来密集如雨下的箭矢,多的没有办法抵挡的刀子,刀手都好办,但就是弓箭最为忌惮,因为就算速度再快也快步过如此多的弓箭,而且这地方并不宽敞,要想躲避根本是难上难,可能的几率几乎是零。
阿牛的处境是前无路,后有虎,不动不能拖延多长时间,就算拖延没有不可能有人来救他们,而此时如此的被动,如此的困境简直就像是困兽之斗,凶多吉少。
说不定下一刻便是自己横尸在此,要是就此放弃逃的念头不做任何的反抗就这样的乖乖的束手就擒那也是死路一条。
两边看来都算是死路,一边激流的河水,一边凶狠的追兵,不管怎么看都是死。
阿牛此时心中的平静被打破,就想人生处于一条十字路口,根本不知道那条会遇上危险,而且一旦走上其中任何一条道路都没有回头的肯可能、
“若是此刻有人来相救。。。。。。。”
第六十八章 码头
阿牛感到无助,孤立无援,感到痛苦同时也感到愤怒,恨不得此刻杀光在眼前的所有敌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目前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是在暗中做事也许有,但此刻没有。
就算死了又怎样,就算无助又怎样,但却连累了她,这另他感到痛苦,但此刻却没有办法救救她,看这她任然香甜的在怀中睡着,此刻的美丽,也不知道能不能延续到天亮,也许到那时候这一切便要消失,就再也见不到了。
如果还能有一次机会的话,或许阿牛会选择还是不要认识任何的人比较的好,这样的麻烦也比较的少。
阿牛久久终于开口说道:“我若交出手里的宝剑,可不可以就此能放过我们?”
白姓男子嘿嘿一笑,并没有说话。
武姓壮汉则嘴角一翘,说道:“剑是要交的,但命也是要留下来的,如今形势你还看不见么,已经没有让你讨价还价的资格了。”接着又道:“不用想了,除非你冲这里跳下去,不然就给我乖乖跪下,说不定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留你全尸。”
阿牛不是傻子,这样的话无论谁听了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横竖都得死。
既然横竖都得死,那么为什么又要挺他的话,乖乖的等死呢。
阿牛横剑在眼前,看着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从来没有这样去欣赏这把剑,冷而坚定的目光开始出现变化,这仿佛不是他的眼睛,是别人的眼睛,
平静得就像佛教高僧,看透了生死,面对死只能说是命,是解脱。
噗通一声,悬崖的边缘上红红的火光正并成排努力的照亮着下面的黑暗水流,但任然是黑的,看不清任何的东西,除了水还是水,只能听见流水的声音。
上面人急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这黑漆漆的河流长长的伸展而去,但这样的水势在他们看来,阿牛就算会水也得冲走,是死是活很难说,但死的几率大,这样的急流就算会水的好手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活着上岸。
※※※
天空的颜色是那么寂寥,没有多少颜色,也没有多少阳光。
一艘庞大的帆船,远远的踏浪而来,荡开的浪花沿着船头向两边席卷,再慢慢的向两边散去,渐渐的平息。
这艘大帆船的速度渐渐的放慢,行至码头便停了下来。
靠岸还未停好,便会看到不少的人站在码头上,后面还陆陆续续的人往这边赶过来。
迎接目光中满是渴望,就像是一只烧鸡放在饿了的人面前一样,可以满足他此刻的所有问题。
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并不怎样好,粗布的衣服,上面多多少的都有块不同颜色的补丁,卷起的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有的敞开胸膛露出鼓起的胸膛,皮肤大都是偏黑,这些人都是码头上面做事的搬运工,,有着健康强壮年轻的身体,这些人大都来自五湖四海,此刻聚集一起就像兄弟一般团结。
这都是一伙人,还有其他一伙人集中在他们对面,很明显的容易让人区分出来这两帮人来。
这两帮人都是这个码头上面的工人,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两帮人都看盯着来到这里的船,等待这上面管事的一声命令,然后开始做事,但这两帮已经很多次出现抢生意的场面了。
打架是长有的事情,但那时最开始的时候的事情,年轻有力气,有气没出撒,这两帮人很以前就在这里了,一直以来都是有生意就做的,后来几场架就乖了,也分工好了。
船上面老板叫谁就谁去干,虽然这个辛苦,但薪水还是可以的,做一次领一次工钱。
“你们谁来?”甲板啪的一声落放在地上,走出一人,三十左右,叫道。
“你说吧,让我们谁来,这门两帮人呢。”站在左边一人说道。
此战在最前面,与最右边的最前的人对立而站,显然这两人分别是两帮人的头的角色了。
不等两人说什么,船上已经开始下人了。
这大船不仅仅是货运船,包括人都载运。
这里叫做商云港,是附近最繁华的码头,附近的镇子和城里面都繁华,因为这里聚集的货物都是从关外进过来的货物,也有的从最南方进来的货物,可谓是什么样的东西都能见着,而且价格上面还要便宜不少,因为大量进货是必然有折扣可打的,而且比别人拿得低,所以价格也就能低,买的人也就多,经商的也就多。
这艘船不仅仅是载货,而且也装人,所以船上的环境也不算多好,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到船甲板上面转转,呼吸新鲜空气,要遇上天气不好下雨,就只能多进去人满为患的船舱里面,里面有的人晕船,哪里来的人也都有,空气也不怎么好。
只见船上面的人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东,看看西,刚才船舱里面出来的人便是伸展伸展自己的腰臂,让子几的身子舒展开来,发泄一下久闷船舱的苦闷。
原本码头上面的两帮人都没有动,因为船到必然先然人下,然后才是他们施展的时间。
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当最后两人下了船后,他们便开始上面一步拦住出口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对方的胆怯和懦弱,但却没有,大家来了都不少时候,根本已经对对方有所了解根本就不能找出任何让对方害怕的东西,因为大家都一样并没有哪个势力强哪个势力弱,因为都是一样靠着码头吃饭的人,最多就是大架比人多,一群没有武术功底的工人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姓名,唯一能让人们记住他们的就是他们的劳动力量,贫苦的人而已。
“你们好了没有,我们赶紧要卸货了,没有空等你让谁了。”船老板心急火燎的叫道,因为他们已经站了好久,始终没有动。
他们都在害怕没有哪个先出手,因为他们脸上都有上次还未痊愈的伤势,一个脸上肿起大块,一个眼睛黑紫了大块,隐藏在衣服里面的伤势有多少便看不见了。
第六十九章 不让
第六十九章不让。
他们还记得上次那场对于他们来说惊心动魄的场面,还记得遭遇无数拳头的狼狈模样,他们大大小小的架已经打了不少,但上一次还是第一次那么惊天动地,几乎整个码头都搞得乱七八糟,要不是附近的武林门派出面镇压,还真不知道要死几人才了事。
上次的事件已经死了人,死的是年轻的人,年轻气盛的人,也是因为抢工事情,如今这年头走到哪里都有这样为食而亡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利益最为重要,因为他们贫寒,所以他们懂得珍惜每一次能得到的机会,能得到的利益,能使自己吃饱甚至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因为他们贫寒,所以他们不懂得和谐,只懂得利益当头,但却没有想过死会降临。
人嘛,活着就应该好好的互相扶持,才能混得更好,因为一个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行的,总有不行的时候,那时候就会觉得为什么没有找到与自己相熟的人帮忙,也许那时候已经走得很远,身边已经不再有朋友了。
但也有一种人是为了朋友卖命的,如今这样的人也许很少但却是有的。
这样的人也在上次那场争斗中死于乱拳之下,这便是一工头的兄弟,也是同出家乡的伙伴,一起来到这富饶的港头做事,当时还没有这么多人,他们一同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的生活技能只能考这帮商铺搬运粮米生存,靠的都是自己的体力,靠的都是自己的血汗,之后就来到码头做事。
当年的码头至少减个一半人,因为当时并没有这样的富饶,船也少,这里是最近才繁华起来的,因为来了许多的商人,多以货物就多了,那么却的就是靠体力吃放的人,他们不需要任何的技能,只要手脚健全,四肢有点力气便能开工了。
所以这些年来,这里的工人薪水也得到提高,工人的数量也得到了提高,同样也形成了两个帮派。
两个帮派不过都是靠体力吃饭的低等帮派,并没有多少人将他们放在眼里,城里面的门派更加不会,两个帮派不过就是人多而已。
两个帮派天天都会发生口角,但动手的机会却少,他们都知道动手不过一时的痛快,之后就会换来,短暂也许永久的伤害。
现在他们两个号称帮派老头的人脸上身上还隐隐作痛。
致伤简单,但好起来的时间慢,也是最另人痛苦难熬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面,有人会学会反省,有人会记着仇恨,一般来说后者更多一点,毕竟没有哪个人是圣人,没有哪个人都懂得人生的大道理,都是普通的人,都是普通用血汗换自己生存的人,大道理对他们来说是无用的,唯有工钱对他们来说是吸引的。
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又不能没有统一他们的人,让他们一条心,一起做事,一起赚钱,当然身为帮派的老大手里的钱将更多点,好听点叫帮派老大,老板们都叫工头。
“喂!你们几个搞定了没有啊,不干我找别人了!”船里的商户们等不及了,大叫道。
“我说过这边的码头是我们的,你们不那边才是你们待的地方。”
“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你来的时候我们是就已经在这里了,你凭什么说这里是你们的,这里是大家的地方,你让我们怎么活?”
“这里的穿那么多,我也没有抢你们呀,为什么你们偏偏就要和我作对呢?”
“我们没有和你作对,这里是大家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地方,我们也不听谁的号令,但是却不能让你胡来。”
左边的叫老杜,大家都这么叫的,右边的便是对头癞子,是个年纪较为轻的人。
他们来到这里以后,大伙都这么叫他们,从不叫他们的真名,也从不叫他们的老大之类的,但在别人心里面却各自成为两伙人的老大级人物了。
两者也是因为不满对方才成立什么帮派,但却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没有听过的帮派罢了。
“我没有胡来,不也是为大家考虑,才想将大家统一起来,有钱大家一起赚,这不是很好嘛,为什么就又要搞统一来和我对着干呢?”旺叔说道。
“统一,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搞什么帮派,这不过兄弟们一时抬举搞出来的,我根本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帮派的。”老杜争执道。
正如老杜说的那样,他自己本来也就没有成立什么帮会的打算,也不过是看不惯这姓旺的行为才起头反对的,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弟兄们都给自己这边弄上了帮派的名头了,然后又打上了帮派的旗号对立起来,事情到现在来说是搞的挺糟糕的。
“我们就是要反对你们的这胡来怎样!”
“对!”
“没有错!”
后面的人也不知道是带的头,便一起齐声闹了起来。
老杜这边闹了起来,癞子旺叔这边也自然闹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还真把船上的商户们给吓着了。
但他们这等,因为知道这样的场面没有多久就会停歇下来,最终还是会有人解决这里的问题的。
“按照规矩,我们是一边一趟才算公平,你们今天几趟了?”老杜说道。
“几趟?你们这边的货多,赚的自然多,你们说几趟能吃饱啊?”癞子说道。
“规矩就是如此,你们当初也是答应了的。”老杜说道。
“规矩?你可有字句证明啊?”
“你!”
“没有吧,没有就不要说什么当初,这年头没有饭吃还谈什么规矩。”癞子耍无赖般的说道。
“你这癞子!”老杜气道。
“没有错我就叫癞子,你叫我干什么呀?”癞子笑着道。
“好既然如此就让船老板来决定谁来做这份事情。”老杜也不和癞子扯嘴巴皮子了,他知道以他的嘴巴是说不过这癞子的,这癞子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疯子,野狗一样,发起疯来便会咬人,当下还是不和这种人计较为妙,免得耽误了船上的事情。
第七十章 劝
船上的主人当然也和老杜比较的熟悉,因为老杜做事比较的出力,也比较的讨好这船的主人,这年头做事就看谁最能出力又能讨好老板了,关系搞起来了自然就能在事情上面受到一些关照。
这癞子就不同了,根本就从来没有受到过谁的关照,船上的老板也比叫的嫌这人的脾性。
老杜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也是信心十足。
“就你们好了。”船家也比较的急,快点卸了货物也好走人休息去,看似随便的指了指老杜这边。
癞子没有话说,也无话可说,能说的都是些骂人的话,这话可要留着对骂的时候才会,站在旁边如同一条吃不着肉的野狗一样,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却没有发泄的地方。
癞子大脚对着一木头箱子狠命一踢,想要将全身心的怒火发泄在这无辜的木箱上面。
但却得到的是痛苦,痛苦从脚尖上面阵阵传来,这木头箱子做的坚硬似铁,木材是上好的硬木,而且厚度也是比较厚的。
癞子不会功夫自然不可能一腿踢烂这箱子,若是换成练过几年的人来说,这简单的很,一拳便能穿个窟窿。
癞子带着伤痛,在自己弟兄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老杜这边看着癞子的傻子般的行为,脸上的是乐开了花了,直摇头不已。
船上的货物很多,箱子大都沉重,但在这些靠力气吃饭的苦力辛苦之下,一件件的整齐的堆放在了码头宽阔的广场之上。
这些箱子对于船上的商户老板来说就如同命一般的重要,因为这就他们的血汗换来的东西,然后等着他变成更多的利益。
对于苦力们来说,这些箱子就是宝贝,不能让箱子落地,不能让箱子有所损伤,要小心意义的伺候着。
但放在地上之后便不是宝贝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也只有从船上面搬运下来的那一刻才是有意义的东西,因为那都是别人的东西。
一条小道上面,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这条小道通向前面的一个小镇,小镇里这里的距离不算远,很多的人选择走路,也只有右前的人才选择雇一辆马车。
车上做这两人,清瘦的男子和一名俊美秀气得有些想女人的男子,看上去有些文文弱弱的。
一左一右的分别坐着看着车窗外面向后倒退的景物。
“你说那人会不会追来?”这时候那名清瘦些的男子担心的说道。
“追来也不怕,但你最好还是希望不要追来的比较的好。”俊秀些的那名男子看着窗外,眉头紧锁,露出一丝的担心。
“唉~说来真晦气,怎么你就。。。。”清瘦些的男子语气中隐隐含有抱怨,但也不敢太过于埋怨什么,脸上的神色看来也只能自叹倒霉。
“说什么呢,事已经至此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找到咱们,看来不能太小看了这些人的眼线了,说不定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所以以后我们要小心一些,不要轻易惹事,我想多半就要好些吧。”长相俊秀的男子眉头紧锁,严肃的叮嘱道。
“知道,谁会没有事情爱惹麻烦啊,到时候自然小心咯。”清瘦男子说道。
“是啊,不爱惹麻烦,到底当日是谁去惹的麻烦呀?”长相俊秀的男子笑了起来,这笑容好似嘲笑讥讽。
“额”
“谁呀,你倒是说呢?”
“这个”
“想好理由了没有?”
“好吧,是我。”清瘦男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当日是谁出手解决了你的危难,现在你还想说我什么呢?”长相秀气的男子说道。
“是是是,你看你说的,我这也是”
“是什么?”
“没有什么,也就是想要感激你嘛,嘿嘿”清瘦的男子做了个鬼脸说道。
“哼,我可不用你感激我,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长相俊秀的男子一脸鄙夷的说道。
“当日的情况会所起来要复杂的很,其实我也不想惹上这些人的,是这些人先动手的,也不是我想惹麻烦的,也只能说这就是命了,唉~”清瘦的男子看着窗户外面,脸上满是愁容。
“哼,要不是你去找你那什么人来着,又怎么会惹上事端,所以我早就提醒过你最后是离那种地方远一点,你就是不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要以后再去那种地方,我可就再也不会管你了,任你被人打死也不管。”长相俊秀的男子一沉脸说道。
“也不知道,自我走后她怎么样了。”清瘦男子看着没有转过头来,依然看着窗户外头的景色,此刻不用看也知道脸上应该是写着思念两个字。
“哼,一风尘女人你还能看得上,也不知道她陪过多少人睡觉,这样的人你以后最好是少惹,也最好是不要有什么感情在里面,现在也就不要再想了,人家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一回事呢,毕竟那种地方出生的人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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