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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男神的一百种姿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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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餐,吃的还算是比较愉悦。但因为出来的比较晚,吃过饭的时候,暮色低沉,西方的际边隐隐有些暗沉。
“等会去哪?”顾穆清站在暮色中,询问道。
“去灵熙寺山脚看湄河吧,据说幸运的话,还能听到灵熙庙的钟声。听到钟声的人,会有好运气的哦。”宁远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隐隐透露出的寺庙的轮廓。
顾穆清微眯了眼,而后点了点头,“走吧。”
宁远亦步亦趋的跟上,随心的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湄河边的游客也不在少数,熙熙攘攘的游动着,宁远跟顾穆清找了一个稍微僻静的地方,宁远趴在栏杆上,看着悄悄流动的湄河,侧目看着随意的倚靠在栏杆边的顾穆清,“听老一辈的人说,湄河跟灵溪寺的钟声还有一段故事,要不要听?”
顾穆清扬了扬眼尾,“洗耳恭听。”
宁远看着他慵懒的神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道,“很久之前,湄河边有户渔家,他们以打渔为生,渔夫一次打渔归来时,发现自家门口躺了个婴儿,渔夫和妻子一直没有孩子,他们就将婴儿当作上天的恩赐,因为是住在湄河边,所以渔夫就为女婴起名为湄生,寓意在湄河边生长。湄生一天一天的成长,随之而来的是关于湄生的一些传言,有好事者将这些传言编成了打油诗,湄河边,湄生长,三月行,四月言,十八近,容颜惊,是福兮?是祸矣。”
“诗的大体意思就是说,湄生三个月就会走,四个月就会说话,如今快到十八岁,容貌却惊为天人,只是福气吗?不,是祸吧。传言传着传着就传到了刚刚上任的县令的耳朵里,县令连忙派人来到渔夫家中,在见过湄生后,就萌生了将湄生占为己有的想法,但是却遭到了渔夫的拒绝,县令大怒,给了渔夫一天的时间让他再考虑一次,否则就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渔夫没有办法,只好连夜将湄生送去了山上的灵溪寺。第二天县令,发现湄生逃跑了,一怒之下将渔夫和他的妻子全都投进了湄河里。”
“湄生住在灵溪寺内,得知爹娘都去世了,一时间悲愤交加,无奈的是,她没有办法体爹娘报仇,只得日日以泪洗面。灵溪寺的主持也日日在湄生的门外为她诵经祈祷。终于,湄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抬眼看了主持一眼,只一眼刹那间永恒。湄生爱上了这个日日在她门前诵经的年轻住持,只是世俗并不容许这样的情感存在。此时此刻的湄生只想日日伴在他身侧就好,但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不甘心的县令追查到了湄生的下落,连夜带人追上了山,将寺庙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了不辜负湄生爹娘的托付,住持带着湄生跑到了后山顶上,住持指着后山的一条小径对湄生说道,‘现在是戌时,山路尚可看清,你从这条路走到底,就可以看到湄河的入河口,那里有船,你赶快走吧。’湄生看着山下不断涌现的火把,摇了摇头,‘不,我不走,我也走不了了,我只有一句话,你可曾对我动过心?’住持还未回答,县令就追了过来,‘逃啊,你怎么不逃了?’湄生看着住持淡薄的眉眼,轻声呢喃道,‘不管你的回答与否,此生遇你,无悔。’而后,趁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湄生掏出提前备好的毒刃朝县令刺去,随后自知无法逃脱的湄生跳进了湄河,‘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一旁的住持微微阖上了眼眸,呢喃道,‘阿弥陀佛’。”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但是自从那日湄生跳河之后,灵溪寺的小僧就发现原本不爱说话的住持更加不爱说话了。时间晃晃,一年就过去了,这天是湄生的忌日,住持一早就去后山顶为湄生诵经,而后就在后山的钟鼎旁枯坐,直至夜晚戌时,住持敲了钟声之后,也从湄生当初跳河的地方跳了下去,从此灵溪寺只在戌时鸣钟。”
“你曾问我可曾对你动过心,当日门前一眼万年,失心的又何止你一人?”
“我叫湄生,寓意湄河边生长的意思,你呢?”
“在下法号清心。”
“我是问你真名,不是法号。”
“真名乃前尘往事,早已烟消云散。”
“你就告诉我嘛,我现在孤身一人,什么朋友都没有,我只知道你的法号,感觉挺难过的。”
“慕笙。”
作者有话要说: 同修
☆、返程(重写)
“故事到这了就结束,也许这就是湄生和慕笙最好的结局,他们之间的爱情是世人所不能接受的情感,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宁远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低沉的钟声就缓缓的响了起来,悠远又沉重的钟声里似乎在诉说着那令人叹息的故事。
女孩特有的软腻的嗓音伴随着低沉钟声一同在耳边低低沉沉的响起,顾穆清微微侧目看着趴在栏杆上的宁远,第一次对这个有些精灵古怪有时候又故作坚强的女孩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宁远看着顾穆清好看的侧颜,轻声低喃道,顾穆清,你不知道的是,当时初见,我亦是一眼万年。
夜幕黑沉,宁远压在心底的那些隐晦的情感,一点一点的从心口处微小的小孔中透露出来,密密麻麻的四处游散着,终有一天会汇聚在一起,“倾巢而出”。
“顾教授。”顾穆清将宁远送到了大院门口,看着顾穆清离去的背影,宁远低低的喊了一声。
“怎么?”顾穆清停住脚步,回头望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今天,谢谢你。”宁远犹豫再三终是压住心底的悸动,简单的道了谢。
后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早点休息吧。”
“恩。”
――――――
与顾穆清一别之后,宁远在G市所谓的病假,也即将结束,回C市的第二天早上,宁远早早的起了床,在佣人的帮助下,做了一顿早餐,“外公外婆,吃早餐吧。”
傅之怀拿着报纸坐在桌边,贺清呀洗了手坐了下来,“今天就要回C市了,怎么早上也不多睡一会?”
“外婆,外公,我就要回去了,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傅之怀依旧静静的拿着报纸没有说话,只是捏着报纸的说微微有些颤抖,舍不得外孙女的贺清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回去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遇到事了别逞能,这里永远是你最好的避风港。”
“外婆。”宁远坐在贺清身侧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
吃过早餐后,傅之怀亲自送了宁远去机场,临下车前,傅之怀给了宁远一张卡,“这些年,你也不跟我们联系,卡里面有些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不准拒绝。”
宁远看着外公傲娇的神情,无奈的笑了笑,“外公。”
傅之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终是松下神情,拍了拍宁远的手背,“外公只有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恩,外公你也要好好的。”宁远有些哽咽的点了点头。
“好了,进去吧,外公就不送你进去了。”
司机拿着行李站在外面,时间也是不早了,宁远最后抱了抱外公,红着眼下了车,从司机手中接过行李,就走了进去。
傅之怀看着宁远离去的背影,跟一旁的司机感慨道,“上一次送她来机场,我也是这样看着她一个人走进去,如今再看,真的是成长了不少。”
“是啊,上次跟您过来送小小姐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傅之怀阖上眼眸,对司机说道,“走吧。”
“好的。”
宁远一个人坐在候机厅,一时间竟徒生出一丝孤独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潮水一般朝她涌了过来,密密麻麻密不透风,宁远将头埋在腿间,低低的哭了出来。
顾穆清一踏进候机室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缩成一团的宁远,抬步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小姑娘竟然是在哭,轻点了点她的头后蹲了下来,沉吟道,“舍不得?”
头顶传来一阵触感,随之而来是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宁远抬起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平视的顾穆清,开了口,“顾教授。。。。。”那语气竟隐隐有些撒娇的成分在里面。
顾穆清递了包纸巾过去,轻笑道,“要是舍不得,就留下来。”
宁远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不,我还有工作。”还有男神没追到呢。。。。
顾穆清起身坐在她一旁的空位上,“既然决定要回去,就走到洒脱一点,拖泥带水的不如不走。”
昂。。。。。男神又在给自己煲心灵鸡汤了,刚刚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的宁远很是干脆的干了这碗鸡汤。。。。。
而后随着登机时间的到来,宁远跟着顾穆清上了同一架飞机后,才有些后知后觉,竟然跟男神同一个航班唉,等到发现两人的座位也是连在一起的时候,宁远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竟低低的笑了出来。
将行李放在置物架后的顾穆清看着一旁傻笑的宁远,沉沉的开口,“笑什么,还不坐下来?”
“啊?”宁远回神,看着堵在自己身后的人才反应过来,朝身后的人道了声“不好意思”就坐了下来。
飞机起飞后,宁远看在顾穆清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跟顾穆清谈什么,纠结半天后,宁远决定……趴在窗户上看云朵。
好无聊啊。宁远朝玻璃上哈了哈气,随手的划着。
“很无聊吗?”顾穆清放下杂志,看向一旁的宁远。
听到顾穆清的声音,宁远坐回原位,“没呢,没呢。”
话音刚落,宁远就感到一阵颠簸,随即飞机就整个陷入黑暗。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宁远一手紧紧拽着安全带,一手向旁边摸着,颤声着喊了顾穆清一声,“顾,顾教授?”
顾穆清听着宁远有些害怕的声音,伸手拉住她乱摸的手,“我在。”
冰凉的手,被顾穆清温暖干燥的手轻拢着,耳边是让人放心的语气。在这黑暗无光的空间里,宁远觉得这是最大的安慰。
一阵慌乱后,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飞机刚刚遇到气流,造成一点颠簸,现在飞机已经进入正常飞行,供电系统,马上就恢复,为你们造成困扰,抱歉。”
宁远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先闭上眼,眼睛会受不了突然的光线。”
顾穆清淡淡的开口,宁远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顾教授的手啊。
过了一会,顾穆清淡淡的拿回手,“好了,睁眼吧。”
宁远慢慢睁开眼,突如其来的光线还是有些刺眼,宁远揉了揉酸涩的眼眶,随即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顾教授抓在手里。
顾穆清也是发现了,正准备松开手,宁远眼疾手快的抓住他,“顾教授,我害怕。”
顾穆清看着眼眶发红的宁远,明眸善睐,叹了一口气,倒是不忍心拒绝,“到下飞机后。”
宁远愣了一会,恩?同意了吗?“好的好的。”宁远小心翼翼的将手重新放回顾穆清的手中。
过了没多久,宁远就开始有小动作了,一会挠挠他的手心,一会又看看他的指甲。
就在宁远准备仔细看看的时候,顾穆清顺势用力握住宁远的手,“宁远,”顾穆清顿了顿看了看缩在一旁的宁远,“不要得寸进尺。”
“下不为例。”宁远吐了吐舌头。
而后随着飞机平稳的前行中,早起的困乏感渐渐远袭了过来,宁远打了几个哈欠后就安静的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的宁远,顾穆清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朝路过的空姐要了一条毛毯,轻手轻脚的盖在她身上,随后翻开放在一旁的书,只是好长时间都没有翻页。
————————
“宁远,醒醒。”
宁远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的顾穆清,“顾教授。”
软腻的声音,让顾穆清一怔,顾穆清在不经意间就软了语气,“快要到了,别睡了。”
“哦。”刚刚睡醒的宁远有点呆萌的感觉,一时间反射弧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顾穆清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轻笑道,“口水。”
啊嘞?宁远一僵,顺手摸了摸嘴巴……还真的有口水……
快给我一个南墙,我要撞南墙宁远陷入内心抓狂中,不过,她刚刚是被顾教授摸头杀了吗?宁远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好羞涩。
微微坐起身,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就落了下来,宁远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并没有毛毯,偷瞄了一眼一旁的人,咬着手指满足的笑着。
男神体贴起来真是受不了哇。。。。。。
下了飞机后,顾穆清拉着行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看着面前只到自己下巴下的人,轻声问道,“你等会怎么回去?”
“搭地铁吧。”宁远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周末估计这个点何桃应该还躺在床上。
顾穆清还未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穆清。”
听到声音,顾穆清朝身后看了过去,纪其琛朝两人挥了挥手,就走了过去,看到两人意味深长的笑道,“两位这是刚从哪里蜜月回来啊?”
听到这里,宁远“唰”的就红了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顾穆清。
说白了,什么不知所措都是假的,其实就是不想解释。。。。
顾穆清冷飕飕的看了纪其琛一眼,凉凉的开口,“这么能说,怎么不见你把何师妹说回来?”
一时间作为律师的纪其琛被顾穆清一句话给噎住了,状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趁着顾穆清没在意,偷偷朝宁远眨了眨眼,在接收到宁远警告般的视线时,淡淡的笑了笑,随即正声道,“下个周六就是月底了,事务所的酒会定在蓬鸣山的山顶酒店,到时候可要盛装出席哟。”
“主要的不是我出席吧,还是某人吧?”宁远语气淡淡的调侃道。
后者的表情顿时就黑了下来,刻意的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饭吧。”
“唔,桃桃好像也没吃,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
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粽子节快乐哟
吃粽子多看文哟,么么哒
☆、情敌(重写)
乱开玩笑的后果就是自食其果。
宁远坐在何桃身侧恨不得将头埋在碗里,半个小时前在机场顺口讽刺了纪其琛一句,没想到后者真的“威胁”自己给何桃打电话,否则就说出自己的小秘密。为了保全大局,宁远只好牺牲小我了。。。。。至于这小我会怎么严刑拷打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了。。。。。。。
“宁远同学,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不是说好的为你接风洗尘的吗?”何桃拿着刀叉虎视眈眈的看着一旁做鸵鸟的人。
“一个人接风洗尘跟两个人也。。。。。。”没什么不同嘛。。。。。。。在何桃愈演愈烈的视线中,宁远还是听话的噎回了后半句话。
看着气氛略有些尴尬的顾穆清适时的开了口,“师妹,有件事麻烦你一下。”
“什么?”何桃实在想不出顾穆清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麻烦自己的。
“下个周末,我参加酒会,需要女伴。”顾穆清拿起一旁的酒杯朝何桃举杯,“作为师妹,这点小忙不会不帮吧?”
听到这里的何桃略微有些诧异了,如此好的机会,为什么旁边的鸵鸟不好好把握?何桃侧目看了宁远一眼,示意道,“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
一旁的宁远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十分担心自己这句话一出,何桃会当场掐死自己,正想着怎么措辞,坐在对面的纪其琛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宁远是我的女伴。”
听到这里的何桃彻底是明白了,原来这鸵鸟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给出卖了,何桃冷笑了一声,“宁远,你给我等着。”
宁远,“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一顿饭吃的宁远都有些消化不良,毕竟身旁是恨不得分分钟就将自己给剁了的人。
酒足饭饱后,纪其琛驱车送何桃和宁远两人回家后,又驱车送顾穆清回公寓。
路上纪其琛看着坐在副驾闭眸假寐的人,沉吟道,“宁远的事我听说了,听说是你给压下来了?”
顾穆清眼皮都没抬,懒懒的应了一声,“恩。”
闻言一旁的纪其琛轻笑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一向铁面无私的顾穆清会如此宅心仁厚啊。”
“想说什么就直说。”
纪其琛轻咳了一声,“是不是对那小姑娘有意思啊?”
“她是何桃的师妹,又经历过父母的生离死别,网开一面也没什么大不了。”
纪其琛耸了耸肩,显然不信顾穆清的说辞,后者直接将西装蒙在头上睡了过去。
对比一下顾穆清这边的和风细雨,宁远这边就相对的有一些。。。。。“惨不忍睹”了。
刚刚踏进家门的宁远就遭受到了何桃暴风骤雨般的“揍打”,“好啊,宁远,你现在翅膀是硬了啊,敢联合别人一同算计我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给我站住!”
“好桃桃,我错了。唉,你轻点。”宁远一边绕着沙发跑,一边还要拦截何桃时不时扔过来的不明物体,一不留神就摔了一个脚朝天,“哎呦,疼疼疼。”宁远动作迅速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脚痛呼着。
“摔着了?”何桃喘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沉声道,“你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一旁的宁远可怜兮兮的跳着脚坐到何桃的一侧,挽着何桃的胳膊,软腻的撒娇道,“好桃桃,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联合被人算计你了。”
何桃冷“哼”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主意是顾师兄出的吧?”
“啊”宁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被人卖了都还傻呵呵的替人家数钱。”
“谁叫他是我喜欢的人啊。”
何桃,“滚(ノ`Д)ノ。”
――――――――
周一一早来上班的宁远,有些提心吊胆的,毕竟之前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但是当她看到学生们对于实验室的事情都闭口不提的时候,稍稍有些宽心了。只是,她不知道这看似平和的表象,是顾穆清亲自压下来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心情愉悦的给办公室里的植物都浇了水后,宁远拿着一早写好的检讨书去了顾穆清的办公室,“顾教授。”
顾穆清正在开视频会议,听到宁远的声音,抬手示意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注意到顾穆清耳朵上的耳机,宁远朝他点了点头,而后轻手轻脚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屋外大片的阳光洋洋洒洒的全都铺展在顾穆清的办公桌上,宁远抬眼看着坐在阳光后的男人,依旧是熨的妥帖的白衬衫,兴许是有些沉闷,衬衫的扣子并没有全都扣起来,忽隐忽现的锁骨更加令人心猿意马,袖子也是整齐的卷到手肘处,白皙的小臂隐隐蓄着力量。
还未细看,顾穆清目光就朝沙发这边望了过来,兴许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宁远觉得那目光中竟隐隐带着笑意。
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顾穆清结束了视频会议,从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水,润了润嗓子后,淡淡的开口,嗓音带着被水润过的低醇,“找我有事?
“唔,这是关于上次实验室的的检讨书。”宁远将放在桌子上的一叠A4纸递了过去。
顾穆清伸手接了过来,粗粗的翻了翻,修长的手指微微划过纸张的封面,沉吟道,“下不为例。”
“恩。”宁远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这边等会还有个会,你先回去吧。”顾穆清起身将宁远的检讨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淡淡的开了口。,而后宁远还未走出去,顾穆清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走到门边的人,“宁远。”
“昂,怎么了?”宁远回头,看向站在书架旁的人,疑惑的开口。
顾穆清抿了抿嘴唇,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下午有空吗?”
宁远想了想,点了点头,“下午没事。”
“今天下午,我有个同学到C市,这是她第一次来C市,我下午有研讨会,没有办法去接她,你看你能?”
“可以啊。”宁远爽快的应承下来,她暗自心想,顾教授的同学估计又是一位样貌才华出众的人了。
只是,宁远没有想到的是,顾穆清这位同学不仅样貌出众,更重要的是这位同学是位样貌出众的女人,“你好,我是顾教授的助教,宁远。”
“你好,我是苏慕然。”苏慕然淡淡的朝眼前的人笑了笑。
“那个,顾教授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拜托我过来接你,那我们可以走了?”
苏慕然拉过一旁的行李,浅声道,“好,麻烦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远总感觉身旁的这位对自己总有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宁远也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身侧的女人会给自己甚至是她和顾穆清之间都带来了预想不到的后果。
“这里就是顾教授的办公室,你在这里等一会,估计他还有一会才会过来。”宁远给坐在沙发上的苏慕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苏慕然伸手接了过来,语气仍旧是淡淡的,“谢谢。”
宁远还想开口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了何桃的声音,“顾师兄。”何桃边说便走到门边,看到站在里面的宁远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宁宁啊,你——”何桃踏进门内,还未说完的话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时,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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