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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俏村姑 作者 月落轻烟-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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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俩都没烤过羊排,这个东西,也不晓得要烤多久才行。

    好在阿吉很快就回来了,他是蛮夷人,对烤整的东西很在行。

    葡萄酒芳香四溢,才刚将木桶打开一个小口子,那股子香味,便飘出一里之外。

    缓缓而来的林无悠跟古靖,也被这个香味吸引。

    古靖没有尝过葡萄酒,但林无悠尝过,当闻见葡萄的香气时,林无悠的眼神都变了。

    好似看见自己喜欢的人,那股子热情劲,恐怕比遇见女人都要强烈。

    古靖看到他的表情,十分不满,“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热情!”

    本来就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两个人,现在古靖又用一种怨妇的口气说话,怎能不让人想歪。

    秋香脸色有些白,“你们两个……”

    “我们……”

    “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有劳秋香姑娘带路,”林无悠在古靖要开口之前,拦住他的话。并附送一个警告的眼神。

    哪知古靖不仅没有跟他对着来,反而学着女人的样,害羞的笑了笑,“你说没有,那便没有,反正有没有的,我们自个儿心里清楚就行了,天天待在一起,我挺知足的。”

    古靖此话是当着众人的面说,除了沈月萝把他们二人的互动当笑话之外,其他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

    当然了,这些人心里想的,恐怕正中古靖的下怀。

    林无悠气的身子都在抖,“你闭嘴!”

    这个古靖,太让他抓狂了。

    林无悠都不晓得多少次后悔请他来撰写报纸,可是后悔也晚了,现在他根本甩不掉这个粘人的家伙。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脑袋是怎么长的,非得跟他开这种玩笑。

    秋香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脸上徘徊,“对不起,我先过去了。”

    她飞也似的逃走了,也没能看见在她转身之后,古靖眼中的得意之色。

    在秋香走过来时,沈月萝安慰的拍拍她的肩,“算了,你就别想了,其实他们二个还挺般配的,不信你自己瞧。”

    在沈月萝的怂勇下,秋香不情不愿的回头看向那两个站在一起的男人。

    林无悠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虽然颜色灰,但架不住他气质好,竟也能穿着仙人之风。

    至于古靖,穿的就比较花哨了,一袭浅紫色长衫,配上他偏阴柔的一张脸,眉目转换间,带着一丝丝风情。

    即便秋香心里不舒服,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绝配。

    沈月萝用戏谑的眼神,瞄着林无悠,直看的林无悠浑身不自在,恨不得从没来过。

    老太君一双眼睛就盯在古靖身上,“这位公子,看你的样子,应该会唱戏吧?”

    古靖很柔的一笑,“回老祖宗的话,我没学过,可是经常看人唱戏,多多少少也会唱上几句。”

    老太君眼睛一亮,“哦?那快快唱几句来听听!”

    史老太君其实不是想听戏,而是她看古靖的身段,就觉得他应该是个唱戏的料,实在忍不住心痒。

    “母亲,这不好吧,”孙芸怕古靖不高兴,自古戏子没地位,这位古公子,是个读书人,万一犯了人家的忌讳,那可不好。

    老太君不满的瞥她一眼,“有什么不好,这里又没有外人,权当陪我这个老太婆开心就是。”

    古靖最会讨女子的欢心,上前两步,摆了个标准的表衣手势,对着老太君盈盈一拜,“能让老祖宗开心,那是古靖的福气,今日良辰美景,古靖就唱一首长相思,以解王妃娘娘的相思之苦。”

    沈月萝一愣,“你唱戏就唱戏,扯上我干什么!”

    古靖也不怕她生气,清了清嗓子,便开口唱了起来。

    他是捏着嗓子唱的,但声线极美,再配上有模有样的舞姿。

    简直是雌雄莫辩啊!

    就连林无悠也看呆了,若不是他一早就认识古靖,定会以为他是女扮男装。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催心肝。

    本来沈月萝是很开心的等着啃着羊排,可是被听了这诗词,也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离愁。

    想着不知在何方的龙璟。

    夜里睡觉,也没人陪着她。

    吃饭之时,也没人替她剥虾壳,也没人替她披衣问暖。

    古靖一曲唱完,看着众人痴痴盯着他的眼神,古靖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这时,一阵啾啾的鸟叫声,像闪电似的,飞扑到沈月萝跟前。

    “主子,殿下又来信了,”冬梅惊喜的叫道。

    “什么,璟儿又来信了,这回可要给我看看了,”孙芸也想儿子,着急的站起来,就要伸手去抢毕方鸟。

    沈月萝身子一侧,捧着毕方鸟闪开了,“婆婆,夫妻间的情话,你也要看吗?您要是想看情话,就让公公给你写呗!”

    孙芸不高兴了,“难道他写了几封信,都是情话吗?我不信!”

    “您不信也得信,要不等我看完了,如果他提到你们,我再给您看就是,”沈月萝哪里肯放手,龙璟这家伙,离家越久,写的信越多,那味道也渐渐变了。

    “你这丫头,真是霸道,”孙芸就算再生气,也不能上前去抢啊!

    况且就看沈月萝抱着的姿势,估计她抢也抢不来。

    阿吉跟根本承担了烤羊排的工作,沈月萝手心里攥着龙璟的信,带着一点期盼,一点压抑不住的心痒,当着孙芸的面,她就是不看信。

    不知是不是离火堆太近,羊肉浓浓的膻味,直冲她的鼻间。

    惹来她一阵反胃,又开始想吐了。

    沈月萝身子动了动,但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硬是压翻滚到嗓子间的吐意,喝了些水压了下去。

    阿吉挥着膀子,将烤好的一块羊排递给她,“主子,您先尝尝味道怎样。”

    看着摆在眼前,直冒油星的羊排,沈月萝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站起来,跑到一边捂着胸口大吐特吐。

    可惜胃里没有什么,能吐出来也就是水而已。

    “这是怎么了?”孙芸紧张的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秋香跟冬梅也赶忙跑过去。

    唯有老太君的神情变化超快,本来也有点担心,可是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欣慰的笑了。

    “我没事,可能这羊味太膻了,”沈月萝接过冬梅递来的水,漱了口,感觉好多了、

    孙芸上前拍着她的背,做为婆婆,儿子不在身边,她也心疼月萝,“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有病治病,没病安心!”

    “对对,找个大夫来,根生,你快去找大夫,”老太君一听这话,激动的站起来,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月萝满头黑线的瞅着这位处在极度兴奋之中的老人家,“我就是吃的不好,再加上这几天事情太多,你以为呢!”

    老太君难得没跟她置气,“什么叫我以为,是不是的,让大夫看过不就知道了吗?”

    两人像打哑迷似的,你一句,我一句。

    几个男人没听懂,倒是孙芸跟冬梅她们听懂了。

    冬梅激动的握着沈月萝的手,“主子主子,您是不是……”

    “别瞎说,”沈月萝赶紧制止她说下去。

    不管有没有,现在都不宜说。

    冬梅急忙捂住嘴,可是脸上的喜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秋香对着天空拜了拜,嘴里叨叨有词。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替殿下看小主子。

    “好好好,我们都不说,等大夫来了,看看大夫怎么说,月萝啊,你快过来这边坐着,这羊排你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了,阿吉,快把东西拿走,”孙芸招手道。

    “别拿走,我现在又想吃了,大概是吐了点酸水,胃里好过多了,我就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沈月萝还不是很能接受肚子里突然多出一个小家伙。

    所以,打从心底,她希望没有怀上。

    冬梅赶忙拿了一块切好的羊排递给她,“能吃就吃,如果不能吃,奴婢去给您熬粥。”

    “嗯,你放着,我拿着啃,”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胃口又好了,闻见这羊排也不觉着膻了。

    “能吃就好,”孙芸几人就这么盯着她将羊排啃了干净。

    瞧她那副津津有味的样,好像这羊排有多难得似的。

    阿吉拖着个老大夫,很快就跑回来了。

    还是上回给孙芸看病的老大夫。

    一把年纪了,再这么跑几回,他这老命都得没了。

    “老王妃哪里不舒服,”他还以为是孙芸出了状况,一进门便朝着孙芸走去。

    孙芸笑着将他推到沈月萝面前,“烦请老大夫快给月萝丫头看看,她刚才吐了!”

    孙芸很强调这一点,因为这个很重要。

    老大夫眯起眼睛,他还认得沈月萝,“请王妃把手伸出来在,老夫为您把个脉!”

    秋香挪了个凳子,让老大夫坐下。

    沈月萝也坐直了身子,有些局促不安,“那就有劳了。”

    众人屏息静静的等着,都将注意力放在老大夫脸上。

    一个个紧张的,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众人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时辰那么久。

    一见老大夫放下手,孙芸第一个挤上来,“大夫,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喜了?”

    老大夫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看了眼孙芸后,又将目光移到沈月萝脸上。

    见老大夫神情不对,孙芸快急疯了,“难道没有?这……这……”

    “谁说没有,你们让老夫把话说完嘛,”老大夫被他们围的快透不过气了,“老夫的意思是,王妃身子无碍,只是有些血亏,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以往女子血亏,无非是月事来了。

    但是他摸到沈月萝是喜脉,既然是喜脉,又怎会出现血亏的迹象呢?

    所以一定是哪里受伤了。

 第153章 收网

    秋香赶忙撩起沈月萝的袖子,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吓了一大跳,“呀,这伤口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是擦伤,现在竟然成了撕裂的伤口。

    沈月萝神色淡然的扫了一眼,“哦,可能是刚才弄羊排的时候,一时不注意,撕开了伤口,没什么的,等下再包扎就好了嘛!”

    她完全不在意的态度,惹的其他几人神色凝重。

    孙芸快急疯了,“大夫,那她要不要开些补药,好好调理?”

    “无防,”老大夫摆手,“王妃娘娘底子好,血亏并不严重,按照她的恢复速度,几天就行,在这期间,不可太过劳累,另外,切莫再做危险的事,头三个月稳胎最重要。”

    “好好,没事就好,”老太君激动的双手都不晓得要放哪,“秋香,快送老大夫出去,打赏五十两银子,另外赶紧派人去通知其他人,对了,龙璟怎么通知?”

    这才是关键问题啊!

    孙芸神秘的笑笑,“月萝丫头不是有专门的信使吗?让那小东西去通知好了,真想看看璟儿惊呆的样子!”

    沈月萝笑而不答,龙璟刚刚送来的信,还攥在她手里呢。

    直到现在沈月萝算是一点点明白龙璟那厮的心思了。

    什么协议,什么约法三章。

    那都是糊弄人的,他根本是一早就算计好了,就等她自动落网。

    一屋子人吵吵闹闹,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离开。

    屋里只留了秋香跟冬梅伺候着。

    “主子,要不要给您炖些补品,燕窝可好?”秋香蹲在**前,小声的问道。

    沈月萝疲惫的闭上眼睛,“不用了,我现在只想睡觉,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们看着。”

    冬梅凑上前来,“这可不行,老夫人说了,您这儿离不开人,待会我跟秋香轮流在外面睡,我守上半夜,她守下半夜。”

    “随你们的便,”沈月萝真的很累,也不知是心累,还是身子累,总觉得连骨头缝都是酥的。

    秋香对冬梅比了个手势,两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在听到房门关上之时,沈月萝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藏在袖子里的信纸,掉落在**上。

    刚才一直没好意思打开,现在屋里只剩她一人了,终于可以看了。

    龙璟的信,依然简短,只有一句话:任凭娘子处罚!

    虽然只有短短的六个字,可是在沈月萝看来,这其中好像包含着千言万语。

    怎么办呢?

    要不要把怀孕的事告诉龙璟?

    从某个方面来说,沈月萝不是很想告诉他,谁让这厮忒坏,嘴上答应什么一年之期,背地里却是往死里折腾她。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哼,就不告诉你,让你着急去!”

    沈月萝还真的没说,只给龙璟画了一副小人画。

    她是故意的,就看龙璟能不能猜到。

    画上是一个小人的背影,坐在大路边,远处驶来一辆马车。

    原谅她的画功,只能算是能入眼,要想达到传神的目地,那是不可能的。

    她可以相像得到龙璟兄看到这封信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沈月萝睡的格外香,直到次日天大亮才醒来。

    一看天色不早了,想起还有很多事没办,她急忙起**穿衣,“冬梅!”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冬梅端着水进屋,“您怎么不多睡一会,现在早上有点凉,睡被窝多快活。”

    “事情一大堆,哪里睡得着,对了,陈大人有没有来说秋收的事,另外应时元来过没有?”

    “陈大人早上来说,他说秋收的事,叫您不用再操心,应大人倒是在外面等着,他们还不知道您有身孕的事,老王妃下了命令,宅子里的人都不许对传,”冬梅将帕子递给她。

    “嗯,等会你让应大人进来一趟,我要跟他商议下抓捕的事,布了这么久的网,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哦,那奴婢去把早饭端来!”

    因为沈月萝有了身孕,一日三餐都不能含糊。

    早饭是由孙芸亲自吩咐下去的,怕她吃不下去,所以品种很多。

    要说婆婆跟媳妇差不多同时怀孕,一般来说,也不是没有的事,可这也不是常见的事。

    所以昨晚孙芸跟龙震天商议了,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他们还是搬回王府去住,这样也清静些。

    反正孩子都有奶妈,丫头们照看着。

    应时元的动作比沈月萝预想中的还要快,其实在赵子松暴露之前,安义已有察觉,只是并不清楚这个内鬼究竟是谁。

    “娘娘,赵子松昨夜悄然出了城,属下派人跟去,在固镇周家发现他的踪迹,”应时元面色凝重的说道。

    “周家?是那个周保生的家?”这个答案也是沈月萝没想到的。

    “没错,就是您之前处置的周家,听说周保生入狱之后,周家由女婿钱修主事,此人做事比周保生规矩,而且在此之前,他已接手大部分周家的产业,现在继承周家,也是顺理成章。”

    “呵,看不出来,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竟然是他,那你有没有查清钱修的底细,我要的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你懂吗?”沈月萝神色严肃。

    应时元点头,脸色也不轻松,“主子,属下刚刚得到消息,有人要在祁山埋伏殿下!”

    “什么?埋伏?”沈月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应时元郑重的神色,她知道应时元没有开玩笑。

    但伏击这种事,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说的。

    “这个事还有谁知道,你从得到的消息?”

    应时元知道她的顾虑,也不隐瞒,将在周家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了沈月萝。

    他在得到这个消息之时,也不相信是真的。

    所以派人查探祁山附近的军队调动情况。

    结果发现情况属实,并非虚言。

    沈月萝蹭的站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此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属下来之前,遇见老王爷,他看出属下有事隐瞒,所以……”

    应时元不敢隐瞒,事关龙璟的生死,如此大事,他不敢啊!

    “那老王爷是什么意思?”

    “他没说,但是属下看老王爷脸色似乎不好,”应时元话未说完,沈月萝便急急的朝外走去。

    “主子,您等等!”应时元急忙追上去。

    沈月萝在龙震天的书房找到了人,“公公,你……”

    龙震天未抬头,却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伸手制止她说下去,“你先坐到一边,等我写完这个。”

    沈月萝急的直跺脚,“现在还有什么事比龙璟的安危更重要,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说吧,我要去救龙璟!”

    以她的想法,龙璟就算再怎么能掐会算,说到底,他也只是个风夫俗子。

    就算他真有防备,那万一对方派出两倍的兵力,誓要取他的性命。

    龙璟也没有三头六臂,该如何应对?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带人接应。

    否则仅凭他随身带着的暗卫,根本无法保全龙璟。

    龙震天看她急的火上房的模样,说真的,他很欣慰。

    原以为这丫头对龙璟情意不多,至少还没到他跟孙芸感情的程度。

    要不然人家怎么说,患难见真情。

    “行了行了,你别再走来走去,走的我眼花,”龙震天搁下笔,难得用温和的语气跟沈月萝讲话。

    可是沈月萝这会着急啊,根本听不出他语气里的不同,“那好,我不走了,你让我去接应龙璟,我带两百人,既不影响永安的防务,也能做缓兵。”

    龙震天看了她一眼,老神在在的摇头,“缓兵得有,但这个带队的人,不能是你,你一个孕妇,好好在家待着,其他的事,由老夫去办!”

    沈月萝一听龙震天这意思,显然是要亲自上阵。

    这可不行。

    “我去,你留下照看永安,我跟应时元已部署过,今晚带人抄了周家,再将暗中监视的几个人抓住,杀鸡儆猴,让他们不敢乱来,哼,如果那些人还不罢休,我不介意使用点卑劣手段,”沈月萝眼中划过一抹血色。

    龙震天一惊,“你,你想做什么?丫头,切不可冲动,龙璟不会有事,你不是还跟他通信吗?他若有事,哪还能收到信呢?”

    要说龙震天这张嘴,足以比拟乌鸦嘴,一说就中。

    昨夜沈月萝发出去的信,竟然到了次日夜里还没有消息。

    这下沈月萝更坐不住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为防夜长梦多,沈月萝按照先前的部署,开始紧急收网。

    误打误撞,他们也给对方来了个措手不及。

    数百人的军队,加上捕块,一整夜的行动,雷厉风行,手段干脆果断,干净利落。

    周家也在**之间,被抄了家,连同跟他一想交往甚密的一干人等,也一并被抓捕归案。

    当钱修被压到沈月萝面前时,已是遍体鳞伤。

    沈月萝连夜提审钱修,“说吧,你跟赵子松是什么关系,他给你的消息又是什么,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钱修晃晃悠悠的跪在地上,看着沈月萝哈哈大笑,只是这笑带着一丝血气,“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杀也好,剐也罢,随你们的便!”

    “还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吉突然抬脚,狠狠的踹在钱修的胸口,直把钱修踹的摔出去好几米。

    钱修吐了两口血,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咧着布满鲜血的嘴,笑的森然,“打啊,再来啊!既然落到你们手上,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哈哈!”

    “找死!”阿吉又要动手。

    “慢着,”沈月萝拦下他,目光清冷的看着钱修,“我知道你不怕,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是吧钱修?”

    “没错,不管你们想从我嘴里知道,我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你们就等着给龙璟收尸吧!”钱修像疯了似的,那张脸已经呈现出狰狞之色。

    沈月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她笑了,笑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你笑什么!”钱修狰狞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诧异。

    谁让他搞不清这个女人为何能笑的出来,她相公就要死于非命,她不是该着急,该惊慌不知所措的吗?

    “你问我笑什么?”沈月萝停止了笑声,眉目清亮的冲他指着自己,“你问我笑什么,这还用问吗?如果龙璟真的要死于非命,整个永安就是我的,你说我该不该笑,话又说回来,我还得感谢你呢,杀了我的绊脚石!”

    “你骗我!”钱修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出说谎的痕迹。

    因为他不相信沈月萝会置龙璟的安危于不顾,他还要用龙璟安危,换一个筹码,一个他努力了五年,唯一支撑他走下去的人。

    沈月萝笑够了,走到他面前,以绝对高端的姿态俯视他,“骗你?哼,骗你有糖吃吗?真是幼稚,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的痛快,快剑来!”

    阿吉小跑着上前,递上长剑。

    沈月萝冷笑着接过剑,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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