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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俏村姑 作者 月落轻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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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有,这样吧,都跟着我姓沈,我是沈老大,你是沈老二……”

    他按了手印,其他人也只得跟着一并按了。

    阿吉脸色十分难看,牙都快咬碎了,狠了狠心,最终还是带头按了手印

    苏兰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鞭子,一脸坏笑的站在阿吉等人的身后,“她可不是好糊弄的,你们想清楚了,做人要言而有信,还是说你们想言而无信,作小人?”

    阿吉表情一怔,很显然,沈月萝的话正戳红心,他的确是这么想的来着。

    看出他的犹豫,沈月萝冷冷的笑,“怎么,想反悔?还是你们以为我很好骗,糊弄我一下,等找到了机会,再偷偷溜走?”

    若是不签,沈月萝肯定不相信他们。

    阿吉看着白纸黑字,只感觉骑虎难下。签了,就等于有了把柄在对方手里。

    萧寒眉头一蹙,怎么又把他拖了进来,关他什么事?

    “当然是你们承认****越货,抢财劫色的认罪书,还间接承认是奸细,混入永安,图谋不轨,证据有了,证人我也有了,喏,就是萧公子,他做人证,你们都没意见吧?”

    “什么认罪书?”阿吉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沈月萝抽出后面的一张纸,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等到最后一个人按完手印,沈月萝笑呵呵的将身契拿起,满意的看了看,“嗯,不错,很不错,这一年之内,你们最好安心的给我做苦力,要是中途敢逃跑,这一张就是你们的认罪书!”

    她这一催,加之又闻见饭香了,阿吉等人也没往别处想,重新走回来按了一遍。

    上面的一张按过了,下面还有一张,沈月萝又催了,“别急啊,这里还有一页,内容差不多,快过来按上,苏兰,你去拿饭菜。”

    有了带头人,其他几人也不再扭捏,陆续走上来按了手印。

    阿吉咬了咬牙,第一个走上来,“我先来!”

    沈月萝不耐烦的催促,“我说你们几个意思,犯错的是你们,说不去衙门,要给我做苦力的也是你们,这份身契有效期是一年,对于你们来讲,没什么损失嘛!快来按手印,按过了好吃饭!”

    阿吉等人愣在那,互相看了看,谁都不肯动。

    “你不识字吗?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身一年,本姑娘好心免了你们挨板子,一年的苦力,你们做的不亏,吃喝全包,没有工资,但是每月还给你们零花钱,怎么看,都比做牢强吧?”

    “这是什么?”阿布识得南楚文字,看见那纸上开头就是身契三个字,他愣了。

    “把这个签了,”沈月萝将协议往他们跟前推了推。

    阿布领着其他四人,低着头进了堂屋,“你有什么事?”

    本以为他们几人很好抢,谁成想碰了个硬钉子,不仅被抓了,还落到如此落魄的境地。

    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们又怎会不顾暴露的危险,跑去抢劫。

    阿布几人蹲在那,闻着饭香,又馋又煎熬。

    “你先摆,我还有事没做完,”沈月萝拿回协议书,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便招呼外面的五个人,“你们几个进来。”

    “饭就快好了,曲婶让我过来摆碗筷,”苏兰已经吃过了,所以这会她还算淡定,不会跟个饿死鬼似的。

    在苏兰跑进来之前,萧寒便已经写好。

    说归说,他还是提重新抄了一份,只因对她的字看不过去。

    萧寒在她旁边坐下,表情带了点嘲讽,“齐文煜那是自愿,我是被迫,能一样吗?”

    沈月萝不高兴了,“他们写的好不好看,跟我有关系吗?你到底要不要帮忙?我可告诉你,齐文煜到我家吃饭,那是付了钱的,你帮我抄这份协议,就当饭钱了。”

    萧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诚实的评价道:“是够难看的,据我所知,永安王府的一个小厮都比你的字好看。”

    她是穿过来的好不好?小时候学的那点书法,早抛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沈月萝等了一会,不见萧寒说话,奇怪的抬头看他,“是我写的,怎么啦?不兴有的人写字难看吗?”

    他怀疑的视线扫过沈月萝的脸,说起来,她也是在五年前被赶出来的,难道在那之前,她没识字吗?

    萧寒皱着眉,将那张鬼画符接了过来,“这是你写的?”

    “过来帮我抄写一份,”沈月萝也没看他,直接将协议递给他。

    “什么事?”

    虽然怪异,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第82章 丑人多作怪

    郑林牵着驴子,跟沈月萝并肩走着。

    “月萝,那五个人来历不简单,你要真想留下他们,最好让他们住远些,别住的太近,”郑林低声说道。

    沈月萝抬头看着天边的云朵,舒了口气,“我知道他们不简单,这不是情势所逼吗?要不然我也不想留他们几个人在身边,昨天傍晚发生的事,你也看见了,沈奎那个人阴险狡猾,周秀兰也有手段,我跟娘势单力薄,我不得不提前做点安排,以免他们被逼急了,他们做出什么事来。”

    郑林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会吧,青天白日的,他们还敢****放火不成?”

    沈月萝冷笑,“你想的太简单了,不一定非要****放火,总之,以沈奎的势力,他想害一个人,而不牵连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说到这儿,沈月萝眼前豁然明朗了不少,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郑林,神情凝重,“郑林,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一帮人有谁犯了罪,我会尽全力保下你们,害你们卷入这场纷争的是我,我肯定不会弃你们于不顾。”

    郑林被她认真的语气吓到,表情有点不自然,“月萝,你别用这样的表情说话,弄的我有点心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

    正说着,一道花白的身影从远处狂奔而来,快到扑到沈月萝脚边时,沈月萝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小家伙刹不住脚,一头撞在后面的树干上,还好速度有减缓,否则就得撞成白痴了。

    小景突然出现,打断沈月萝跟郑林的谈话。

    这小家伙长的飞快,进步的更快。

    现在的体重,跟一条家狗差不多,听说郑老伯已经开始喂它熟肉。

    沈月萝收起心思,笑呵呵的逗弄它,“你跑这么快做啥?撞傻了,我可不要你。”

    小景撞了树之后,在原地晃了晃,等到眩晕的感觉过去。又赶紧跑到沈月萝脚边蹭啊蹭,求安慰求抱抱求抚摸。

    沈月萝真的蹲下来,将它进怀里。

    花豹的皮毛又软又紧实,摸着手感超好。

    郑林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笑着说道:“小景越来越有灵性,除了你,它跟谁都不亲,就算我爹也是,等它完全断奶了,以后就只认你了。”

    “是吗?”沈月萝将小景举起来,对她的眼睛平齐。

    小景忽然伸出舌头,就要往沈月萝脸上舔。它的突然袭击,弄的沈月萝躲闪不及,脸没舔到,但是舔到下巴了。

    湿漉漉的舌头,挠的沈月萝痒死了,又笑又躲。

    郑林本来要陪她去找地方,被沈月萝拒绝了。

    她不想什么事都依靠郑林,她又不是傻子,郑林对她是什么心思,她有眼睛,看的见。

    如果按穿越之前的年纪算,她比郑林年纪还要大。郑林在她看来,就像邻家弟弟。

    他有那个心思,沈月萝不想给他什么希望。

    没有结果的希望,就是在害他。

    所以很多时候,她带着三毛,刘大宝他们办事,也不想跟郑林有过多的交集。

    小景不用绳子牵,乖乖的跟在沈月萝身后,一人一豹,往村长彭达家走去。

    一路上,她的小豹子,可是引来不少注意跟麻烦。

    有几个调皮的小娃,觉得新鲜好奇,围着小景跑来跑去,胆子大的,还想去逗逗它。

    小景又不是狗,它是豹子啊!

    天生的丛林王者,它能被几个小娃逗着玩吗?

    在第二个小娃想用树枝戳它时,小是怒了,身子矮下,摆出攻击姿态,恶狠狠的盯着惹怒它的小破孩。

    “小景,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一群小屁孩,别丢了我的脸,”沈月萝一个命令,就让小景收起功击姿态,看也不看那几个小娃,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沈月萝驯服小景,在一群小娃看来,又新奇又有趣。

    于是,一直到彭达家门口,一人一豹的身后,都跟着长长的尾巴。

    在沈月萝跟小景进去了之后,他们就趴在彭达家门口,伸头朝里面张望。

    也不知是在看沈月萝,还是在看小景。

    彭天晃着吊儿朗当的步子回家时,就看见一群小娃贼头贼脑的趴在自家大门外。

    他走过来,不耐烦的驱赶他们,“走,都走,别围我家门口,小心我抽你们鞭子!”

    彭生长的极丑,按理说彭达长的也是人模狗样,他媳妇虽不是什么小家碧玉,但也算五官端正,看的过去。

    可偏偏,他这个儿子彭生,长的贼眉鼠目。

    头发稀疏,还有点驼背,走起路来内八字,丑到极点。

    二十五岁了,还没找到媳妇。

    不只是丑,脾气还不好,又好吃懒坐,简直一无是处。

    再多的聘礼,也没人愿意嫁这样的男人。

    总找不到媳妇,让他的脾气变的更暴躁,彭达天天看着,也有看不到的时候。

    今儿上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了村里一个大肚婆。

    不过估计没讨到好处,一脸阴沉的就回来了。

    沈月萝正跟彭达谈判,来的路上,她偶然间发现,自家屋后有一处破旧的祠堂。

    她记起郑林曾跟她说过,这是老的祠堂,后来盖了新的,旧的便一直荒废着。

    她也不拐弯子,开门见山的就让彭达将那旧祠堂交给她。

    彭达是什么人,他畏惧沈奎,畏惧周秀兰,更怕孙芸。

    但不代表他胆子小,一个沈月萝,他还不放在眼里。

    所以,在沈月萝跟他提过之后,他就开始端架子,坐在那,抽着烟斗,半眯着眼,做思考状。

    沈月萝忍着怒气,想着不能跟他翻脸,所以就忍啊忍。

    正忍的快要爆发,一个人晃进彭家的堂屋,看见坐在一旁的沈月萝,彭生一双贼眼顿时直了。

    眼前坐着的女子,柳眉杏目,腰身纤细,身姿曼妙。

    她静静抚着发辫的模样,端庄而不失妩媚。

    沈月萝很讨厌这个贼男看她的眼神,淡淡的一个警告眼神扫过去。

    彭生正沉静在幻想中不能自拔,被她这个凌厉的眼神一扫,惊出了一身冷汗。

    沈月萝不耐烦的再次询问,“彭村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破祠堂,我不提,也是在那闲置着,再过两年风一次就得倒了,给了我,别的不说,至少几年之内,它还倒不了,也许过不了两年,我就还给你了,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彭达握着烟杆,在桌角磕了磕,“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是个破祠堂不错,可它属于全村百姓,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真想要的话,我还得去问问村里其他人,如果他们都同意了,你再来跟我商量吧!”

    沈月萝皱眉,急了,“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彭达呵呵笑了,“这可不好说,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半年!”

    “砰!”沈月萝抬手,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巨大的声响,吓的彭生脚步踉跄,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彭达也吓了一跳,手里的烟杆差点没掉了。

    沈月萝拧着秀眉,朝他走了两步。

    小景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怒意,摆出功击姿态,也朝彭达迈了两步,一双属于兽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彭达,像盯食物一样的盯着他。

    “彭村长,既然好话你不想听,那我就来说坏的,问你,是看在你是村长的份上,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来硬的,那个旧祠堂,我要了,现在通知你一声!”

    “你!你敢来硬的,沈月萝,你反了,”彭达气的胡子都在颤抖。沈月萝虽是沈家的女儿,可他一直没将沈月萝放在眼里,现在也是。

    “反了,我就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告诉周秀兰去,我正愁找不到她呢,”甩下这句话,她转身要走。

    彭生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冲上去拦住她,色眯眯的盯着她愤怒的小脸,“月萝,你真的是月萝?想不到现在变的这样好看,瞧这小脸,嫩的有掐出水来。”

    他像着了迷似的,愣愣的就要伸手去摸沈月萝的脸。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歪瓜劣枣,沈月萝只怔愣了一秒,接着后退一步,再接着,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彭生。

    连同他伸出来的手,一起被踹飞五米开外。

    彭达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沈月萝带着小景离开彭家,他才恍然回神。

    彭生摔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是彭氏从外面回来,尖叫着宝贝心肝,手忙脚乱的将他拖起来。

    彭达在堂屋里站了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将烟杆往桌上重重一甩,离开家,朝永安城去了。

    打完了彭生,沈月萝领着小景,路上碰见刘大宝跟赵山泉。

    当得知沈月萝要霸占旧祠堂时,他们起先也不赞同,万一引起公愤就不好了。

    可是拗不过沈月萝的执着,两人还是带着她去了旧祠堂。

    虽然这个祠堂被弃之不用,但是里面还算干净,就是屋顶有洞,北边一面墙还塌了。

    沈月萝走过去查看,发现这面塌掉的墙,跟她家后院正好相连。

    “山泉,你看这里,可不可以打通,在这里做个门?”

 第83章 自作孽

    赵山泉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可以是可以,就是工程量不小,屋顶还要修,还有家具,要不少钱呢!”

    刘大宝正在祠堂里到处察看,听到他这话,不以为意的道:“要什么家具,你看这里不是有好多旧门板吗?拆了拼起来,就能当**使,她那边多了五个人,这些木板足够了,都是大老爷们,哪有那么讲究,至于屋顶,正好月萝家的屋顶也要修,我看就一并修缮得了,咱们几个,再加沈老二他们五人,干起来快的很。( 。L。)”

    赵山泉一想也是,人多力量大,看着挺大的工程,十几个一起帮忙的话,也就一两天的功夫。

    祠堂面积极不大,前堂加后堂几间小屋子。前面的院子倒是挺大,沈月萝琢磨着可以拿来做场地。

    彭达进城是有目地的,这个目地,等到傍晚时,沈月萝便知道了。

    周秀兰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仆,又来了曲家。

    阿吉等人,都被沈月萝差去收拾祠堂了,家里就她跟曲氏两个人。

    幸好现在是夏季,不用担心被褥的问题。

    被褥是不用担心,但是粮食的问题,还得她来操心。

    周秀兰毫无阻拦的走了进来,没有沈奎在旁边,她更张狂了,“沈月萝,听说你又捡了几个男人回来,你到底要干什么?就算要恬不知耻的败坏门风,那也不必做的这么明显吧?要是偷偷摸摸的,不让本夫人发现,本夫人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是的,彭达跑去沈府,正是向她通报沈月萝干的荒唐事。

    曲氏局促的站起来,双手搓在围裙上,一开口就是道歉,“周夫人,你误会了,那几个人都是我家月萝请回来的长工,他们还签了身契,绝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夫人千万不误会。”

    “误会?呵,说的真轻巧,沈月萝是谁?一个穷困潦倒的小村姑,她哪来的钱买长工?曲文君,你以为我是傻子,任由你们糊弄吗?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老爷命他们几个过来看着你们,至于你的什么长工,让他们统统滚,”周秀兰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一刻都不想待。

    沈月萝拉住曲氏,目光冷的像冰,嘴角勾着一抹讽刺,“你讲反了吧?是你们滚,不是我的人要滚!”

    周秀兰厚厚的胸脯一挺,怒了,“死丫头,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我说……请你们滚蛋,这是我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家,”沈月萝将曲氏推到身后,随后朝周秀兰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周秀兰看她神情不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那四个家仆,见主子有难,急忙走上前,拦下沈月萝。

    正好这时阿吉跟老三回来了,一见这阵仗,啥也不问,几个大跨步,站在了沈月萝身前,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你们是谁?敢来这里撒野,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沈月萝盯着他俩的后背,心里一阵暗爽。

    有帮手的感觉就是好,以后打架不用她出手了。

    阿吉两人的气势,哪是区区家仆可以比的。

    只一个眼神,便吓的那四人气焰全无。

    周秀兰也感觉到了危险,又退了几步,一直退到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你……沈月萝,你这是要造反吗?你等着,我这就通知老爷,让老爷来收拾你!”

    沈月萝对阿吉使了个眼色,阿吉虽然跟沈月萝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奇怪的是,沈月萝一个简单的眼神,阿吉居然也能看的明白。

    周秀兰逃到外面,朝着马车奔过去,将那四个人留下了。

    她是故意为之,那四个人都是沈府里品行不好的家仆,让他们跟着沈月萝,其目地可并不单纯。

    周秀兰爬进马车里,正要吩啥下人赶车离开。

    忽然感觉马车一阵晃动,她惊叫一声,赶紧抓住身边的东西。

    “怎么回事?”

    外面没人回答她,就在这里,马车帘子忽然被掀开了。

    阿吉那张粗犷的脸挤了进来,“我家主子让小的出来送夫人一程,想必夫人不会介意!”

    他邪笑着,在周秀兰发飙之前离开了马车。

    车夫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这个突然冲出来的抓马的缰绳,令马车动弹不得。

    见他慢慢的退开,车夫扬起马鞭,正要抽在马屁股上呢。

    就见那人拔出一所明晃晃的,猛的一刀,扎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举起前蹄,嘶鸣一声,带动马车剧烈摇晃。

    接着,马儿疯狂的冲了出去,跑的飞快。

    车夫吓白了脸,死死的揪着缰绳,也不敢松手。

    他还好点,周秀兰可就惨了。

    抓住什么也不管用,只感觉自己像个球似的,在马车里滚来滚去。

    撞的头晕眼花,鼻青脸肿,发髻散了,珠钗掉了一地。

    等到半个时辰之后,马儿终于安静下来时,车夫掀开帘子,看见周秀兰的脸,吓的惊叫一声,以为自己见鬼了。

    周秀兰平时养尊处优,连路都不肯走。

    这么剧烈的颠簸,差点让她去了半条命。

    马车到了沈府门口时,周秀兰是被人抬下来的。

    稍晚点,沈婉去看了周秀兰,当得知马儿是被沈月萝扎的受惊时,她又急又怒。

    回到自己的小院,沈婉站在种满牡丹花的院子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着,紧握的手指,掐的手心都快溢出血来了。

    银杏端着刚熬好的药,怯生生的站在她身后,“小姐,刚熬好的药,您快乘热喝了吧!”

    从诗会回来之后,沈婉闭门不出,请了沈府的大夫,给她开药。

    大夫也很为难,放屁又不是病,等到时间过去,自然就好了。

    可是沈婉不依,非说自己得了病。

    沈府的大夫没办法,只能给她开了些补身子的药,让她先吃着。

    沈婉看着黑褐色的药碗,立马想到沈月萝给她的侮辱,手一扬,药碗被打落在地,“沈月萝,我绝不会放过你!”

    银杏低着头,默默的收拾药碗。

    “哼!”沈婉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开的正艳的牡丹花上,一朵朵的揪下它们,在手里的揉捏。

    银杏收好烂碗,不敢走远,就在原地站着,看着自家小姐阴沉的脸色,她出了个主意,“小姐,您要想出气的话,还得找龙二公子,他那么**爱您,要是知道您受了沈月萝的气,肯定不会做视不管。”

    沈婉揪花的动作略一停顿,“找他?他会管吗?万一招来他的厌烦怎么办?”

    银杏见她动了这个心思,上前几步,走到她身边,小声的说道:“小姐不用说的太明白,只要稍加提点,让龙二公子自己提出给小姐出气,这不就成了?”

    沈婉水一样的眼眸动了动,似乎真的起了心思,可是一想到那一日自己出的丑,虽然她极力忍着了,还故意让银杏搞出很大的动静,但是也很难说龙昊没有听见。

    银杏见她还有犹豫,也不再劝说。

    事情要是成了还好说,要是败了,小姐肯定要将过错都怪在她的身上,所以聪明如她,很多时候,都只是说一个开头,后面便由沈婉自己琢磨去。

    又一朵白牡丹被沈婉揪下了,她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去永安王府,传我的拜帖,约龙二公子在送君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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