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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她是客-爆宠娇妻:倾城相公太腹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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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深吸一口气,温柔提高了点音量:“二少爷?”
还是睡得跟死了一样。
没有别的办法了,拎了拎裙子,温柔在床前站定,前后摆动了一下双手,跟着膝盖稍微弯曲,做出跳高的姿势,然后数了个一二三。“呯”地一下整个人就跳起来狠狠砸在了萧惊堂的身上!
梦里突然有陨石掉下来,将自己砸进了地下,萧二少爷惊醒了,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就见杜温柔恭恭敬敬地站在床前。看着他道:“您该起身了。”
身上莫名有点疼痛之感,萧惊堂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刚刚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发生啊?”温柔一脸无辜:“奴婢听管家的吩咐,来叫您起床,您可真好叫。只喊了一声就醒了。”
是吗?疑惑地看她两眼,萧惊堂颔首,起身让她更衣。
这复杂的古代服饰,温柔自然是没什么穿戴经验的,系了带子拉好衣襟,结果这白月蜀锦袍还是跟汤面似的挂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妥帖。
二少爷眼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养你到底有什么用?”
干笑两声,温柔道:“要不还是换巧言进来吧,奴婢瞧着她也在外头等着呢。”
“不必。”自己动手整理了一番,萧惊堂道:“往后看见她。离远点。”
谁?巧言吗?温柔挑眉:“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道:“他是我第一个女人,容易同你起冲突。”
大户人家的少爷,早早地就是要开荤的,跟现代的单身汉们不同,他们会有母亲亲自挑选的通房丫鬟来教导人事,解决生理需求。温柔以前无意间翻阅过相关的书籍,觉得这些通房丫鬟很可怜,因为出身低贱,不会有什么好的名分,更不会生育子嗣,一生就荒废在了下人的厢房里。
然而,为啥会起冲突?
“二少爷是觉得我会迫害她吗?”温柔挑眉:“争宠什么的?”
看了她一眼,萧惊堂也懒得解释,就点了点头。
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温柔呵呵笑了两声:“您可真是刚出炉的肉包子。”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奴婢夸二少爷皮肤白。”递了帕子给他擦脸,又端水给他洗漱,温柔伺候起人来也挺像那么回事的,重要的是,萧惊堂一直打量她,然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丝的不适应,连端着脏水出去倒都很自然。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又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出去倒水的时候,温柔扫了一眼门口。
那个叫巧言的丫鬟还在,下颔紧绷,脸色不太好看,手里端着一盆水,一直没有放下。
臂力真好。
“巧言姑娘,老奴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萧管家站在她旁边,无奈地道:“您等着也没什么用,喏,少爷已经洗漱完了。”
“我做错什么了?”巧言终于开口,眼眶微红:“为什么突然就不让我伺候了?”
萧管家叹息:“少爷的心思,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能懂?”
巧言转头,目光陡然跟温柔撞上。她不避不闪,定定地看着她。
温柔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倒了脏水便走回来,看着她道:“别记恨我啊,我可没用什么手段上位,决定是二少爷下的,你要怪也得怪他。”
“你真厉害。”微微一笑,巧言没生气,反倒是夸了她一句,然后端着水就走了。
温柔:“……”
虽说是夸奖吧,但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让人不舒坦呢?
打了个寒战,温柔耸肩,望了望高高的院墙,想着这段时间反正是出不去了,干脆还是让人把玻璃的配方和提纯的纯碱送给裴方物吧,让他先做着,不然等她就太浪费时间了。
结果在忙完准备让牵穗出府的时候,却出了点问题。
“上头有吩咐。”看门的人这回没这么好说话了,睨着牵穗道:“你不能出府,要出去就去跟主子告假,从正门出去。”
牵穗有点傻眼,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出府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惹人怀疑,被限制了。
于是她就禀明了温柔,让疏芳去。可是没想到,疏芳也被拦住了。
“什么意思啊?”看着旁边照常出入的其他丫鬟,牵穗不高兴了:“就针对我们不成?”
☆、第72章 将功抵过
看门的人轻笑了一声,扫了她们两眼,也没多吭声。牵穗和疏芳都有点愤然,却也没什么法子,只能回去找着温柔,把情况说了一遍。
“咱们哪儿得罪他们了?”温柔很纳闷。可是想想也没有啊,她最近一直在挨打受苦受难,哪儿来的机会去得罪人?
“罢了,翻墙出去吧。”耸耸肩,温柔道:“半夜的时候找个人少的院墙,牵穗翻出去就能把东西送了,也好解决。”
两个丫头就点头,虽然有点冒险,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只能这样做。
然而,令温柔没想到的是,针对她们的不止看守侧门的人。接下来的几日,她们的饭菜都很差,一看就是残羹剩饭,送去清洗的衣裳也半晌没有拿回来,一问才知道堆着一直没给洗。再遇见些挤兑自己的丫鬟,温柔再迟钝也该发觉了。
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跟她过不去。
可是,这院子里姨娘都与她交好,萧惊堂也不会闲到在这些小方面动手脚,那又是谁跟她这么大仇?
“这是二少爷明日要穿的衣裳。”
旁边响起巧言的声音,温和地对她道:“二少爷夸你做事仔细,所以你拿去洗一下,再香薰,挂着备用吧。”
回过神,温柔看了她一眼,突然脑子里有光一闪,直接就开口问:“巧言,你讨厌我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巧言一愣。一时半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沉默了片刻才笑道:“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别想太多了。”
“没有吗?”干笑两声,温柔道:“我这个人不爱跟女人自相残杀的。对我有什么意见一定记得提,有话都放在台面上来说比较好。”
嘴角有些僵硬,巧言颔首:“我知道。”
知道是知道。却没打算当真跟她放在台面上来说。巧言转身,径直就离开了。
温柔耸肩,想着虽然就利益层面来说她和巧言存在冲突。但看她平时都笑得很和善,应该不会心太狠吧,顶多是身边的人为她抱不平,为难了自己一番。
于是她就没再想了,将萧惊堂的袍子抱去了后院的水井旁边,打了水拿了皂角。开始认真地洗衣裳。
马上是年中结账的时候,萧二少爷忙得饭都来不及吃,对完账就开始思索明日的宴会上。有哪些人的关系可以动用。
正想着呢,就见杜温柔哼着调子进来,一边把袖子放下一边道:“二少爷。奴婢洗完了。”
“洗什么洗完了?”萧惊堂一脸莫名。
“衣裳啊,巧言给的,说您明儿要穿来着。”温柔道:“奴婢洗了晾在了后院。”
“你怎么洗的?”有种不好的预感。萧惊堂站了起来。
还能怎么洗?温柔道:“用水和皂角……”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就大步走了出去,温柔一愣。心里跟着一沉,连忙提着裙子跟上。
皱巴巴的丝绸袍子在风中轻舞,一条条纹路,就跟萧惊堂眉宇间的“川”字一样深。
“我都说了,让你别靠近她。”沉默了半晌之后,二少爷很是疲惫地道:“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温柔抿唇。小声问:“这玩意儿这么洗会皱?”
“上好的冰蝉丝绸,你这样洗不但会皱,而且会变形。没法儿再穿了。”有些烦躁,却又知道不是她的错,萧惊堂捂了捂脸。嗓子都嘶哑了:“冰蝉丝是一位朋友送的,明日有重要的事,穿这个去见他最为妥帖,你倒是好……”
没有大发雷霆,倒是这样轻轻的埋怨,温柔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也知道是耽误着他的大事了,连忙道:“我来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不抱希望地摇头,萧惊堂道:“我会穿其他的衣裳,你歇着吧。以后洗衣裳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做。”
说完就走了。
温柔有点憋屈,这明摆着是让人给下了套,可她刚刚在想事情,也没想到丝绸会皱的问题,当真就还遂了巧言的意了。
虽然她也不爱洗衣服,但这种套路还是让人很不爽啊!
看了看架子上晾着的衣裳,温柔抿唇,直接回去萧惊堂的房间里,正色道:“我需要点东西,府里若是没有,就要出去买。”
“什么东西?”
“烙铁,大块儿的,还有经得起烫的油布。”
“要这些做什么?”萧惊堂皱眉:“你就不能消停点?”
“您想要那袍子复原,就快让人把这些东西找来。”温柔摆手:“别啰嗦,也别多问。要是找来了我弄不好那袍子,我自尽在你面前!”
话说得有点重了,萧惊堂皱眉。看了她两眼,挥手就让人去寻她要的东西。
滚烫的洛铁,吓得人都退避三舍。温柔用油布和几层普通的布将它包了,试着温度差不多,便将架子上七成干的袍子取下来,平放在垫了一层布的桌上,喷上点清水,再用湿布盖住,然后捏着制作粗糙的熨斗,一下下地将褶皱都熨平。
这是她以前在网上看见的小技巧,专治丝绸东西起皱,所以她很有信心能把这玩意儿给恢复原样。
然而旁边的古人萧二少爷完全是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她:“你已经把衣裳洗坏了,还想烫坏?”
“在出结果之前,不要急着下定论。”温柔道:“万一被打脸,会很疼的。”
虽然不知道打脸是什么意思,但是萧惊堂还是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面前女子的额头上慢慢有了汗水,大热天的捏着这么个滚烫的东西,想也知道不好受。不过她倒是没像平时那样咋呼,鬓发从旁边垂下来,却也没挡住她认真的眼神,手上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将包着的烙铁压在布上移动。
倒是有点敢作敢当的意思。
半个时辰之后,温柔将熨好的袍子抖了抖,展开给他看:“怎么样?是不是好好的了?”
光滑的丝绸,看起来比先前更加平整,一个褶子都没有了。二少爷缓缓颔首,目光从她的手上扫过,淡淡地道:“算你将功抵过了。”
☆、第73章 黑白不分的混蛋
“好。”小心地将袍子挂到屏风上,温柔道:“既然奴婢已经没有过错了,那奴婢可以告巧言蓄意陷害吗?”
萧惊堂一顿,挑眉看她:“你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被这语气给恶心了一下,温柔眯眼看了看眼前这人,道:“奴婢只是个下人。想在主子这儿求公平是不可能的,倒是奴婢唐突了。毕竟是您的通房丫鬟,您自个儿护着吧。”
说罢,扭头就走。
二少爷愣在原地,不明白他就是询问她的意见而已,怎么就把人给惹恼了?
萧管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主子正盯着屏风上的衣裳发呆,一动不动。
“少爷,该用膳了。”
萧惊堂没回头,就开口问了他一句:“管家,你觉得女人莫名其妙的生气是为什么?”
微微一愣,萧管家笑道:“女儿家都是很细腻的。男人难免不仔细些,一句话不对了,惹了人生气还不自知,也是常有之事。”
“可我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皱了眉,萧惊堂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好好地说着话,人就气走了。”
刚刚出门的有谁?萧管家一想就明白了,笑道:“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少爷说的话太不在乎她的感受,二是少爷偏着别人说话,惹了人吃醋。”
萧惊堂:“……”
其实管家是瞎蒙的,毕竟就从这位少爷跟那位的性子来分析,就只有这两种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话之后,面前的主子回过头来,眼睛亮得像北极星似的。
“少爷?”萧管家被吓了一跳。
“没事。”抿了抿唇,萧惊堂道:“该用晚膳了吧?可我还要看账本,让温柔送点吃的来。”
“是。”躬身应了,管家就去找温柔传达了主子的意思。然后就看面前这姑娘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小厨房走。
这一声冷笑实在有点吓人,为了防止她在食物里下毒。萧管家便跟着去了厨房。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柔以一种诡异的表情切菜下锅,炸肉沾酱。
“二少爷有点忙。所以您怕是得去侍饭。”管家迟疑地道:“要将饭菜喂了少爷才行。”
言下之意,千万别下毒啊!
“谁有空去喂他?”翻了个白眼,温柔道:“我给他做汉堡。一只手就能吃。”
汉堡……是什么?管家愕然,就见她从旁边的蒸笼里拿出了圆圆的大馒头,横着切开,刷一层刚做好的酱,放上一小片生的白菜,又放刚炒好的小菜。再放白菜,再刷酱,中间夹炸好的肉。上头同样放小菜和白菜带酱。
“这……做晚膳,会不会太简陋了些?”管家有些迟疑。
温柔哼笑道:“他那么忙碌的人,没个正经时间吃饭。又想吃一桌子大餐,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这两日送去的晚膳不都是没怎么动就端出去了吗?还不如给他吃这个,管饱。”
“但是……”少爷怕是不一定会吃吧?
没多解释。温柔做了三个汉堡就放在大盘子里,给他端了过去。
萧惊堂认真地看着账,哪怕人走到身边了。也没察觉。
“张嘴。”有人道。
顺从地将嘴张开,就感觉有个巨大的馒头塞了进来!萧惊堂皱眉,终于将目光从账本上移开,瞪向敢往他嘴里塞馒头的人。
“咬。”温柔面无表情地道。
你说咬就咬?!萧惊堂有点生气,可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就跟着她的话咬了一口。
香酥流油的肉,清脆爽快的生白菜。鲜香动人的三色小菜,再配上风味独特的辣酱,瞬间挤满了他的味蕾。
眨眨眼。二少爷看了看温柔手上拿着的东西。
被他咬了一口,侧面的馅儿全部能看见了,还挺有层次的。
“包子?”咽下去了之后。他问了一句。
你才包子呢,土包子!温柔撇嘴道:“这叫汉堡,很适合您这样加班忙碌的人,饿了伸手拿一个来咬就可以了。奴婢搭配的馅儿是木耳竹笋和萝卜的三鲜小炒,以及炸牛肉和辣酱,营养尚算均衡。您要是吃腻了,还能换馅儿。”
“好。”萧惊堂点头,继续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然后继续看账。
温柔忍不住瞪他:“二少爷没听明白奴婢说的话?”
“嗯?”
“这个可以您自己拿着吃。”她咬牙:“不耽误您看账。”
摇摇头,萧惊堂道:“累得慌,你拿着吧。”
温柔:“……”
拿个汉堡就累着了?怎么不去死呢!瞧着他这优哉游哉的模样,她眯眼,满怀恶意地道:“可是奴婢刚刚去了茅厕,还没洗手。”
咀嚼的动作一顿,萧惊堂脸色变了变,万分惊恐地看了她一眼。
心里总算舒坦了点儿,温柔笑眯眯地道:“而且茅厕里好像没纸了,奴婢刚刚……”
“闭嘴!”低喝一声,萧惊堂扔了账本就起身,抓过这人不盈一握的腰,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温柔一愣,傻眼了,反应了一会儿才皱眉,满脸嫌弃地道:“你干嘛?”
“你恶心我,我自然不会让你置身事外。”松开她的唇,萧惊堂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要恶心大家一起吧。”
……幼稚不幼稚啊?翻了个白眼。温柔拿起汉堡就自己咬了一口,边吃边道:“您嫌恶心那奴婢就自己吃了,您继续忙吧。”
说罢,径直就出了门,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只留两个汉堡在盘子里无辜地躺着。
瞪了她的背影半晌,萧惊堂还是坐下来,左手翻着账本,右手拿起个汉堡,继续边吃边看。
温柔有点气闷,虽然不知道在气闷什么,但就是心情很不好。回到屋子里看见疏芳,她忍不住就问:“你说萧惊堂这种又不会说话,又赏罚不分明的人,怎么会成为这样大的商人的?还没被人阴死?”
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疏芳道:“很正常啊,萧家家大业大,有本钱,也有渠道,二少爷要做生意,自然是易如反掌。”
还是靠了祖荫是吧?温柔撇嘴,心想可能是当时裴方物给吹过头了,导致她觉得萧惊堂很厉害。这样的人,压根就是个黑白不分的混蛋!
☆、第74章 生意人
“温柔姑娘。”
刚准备骂出口呢,外头就响起萧管家的声音,温柔一顿,险险地咽了口水,打开门问:“有事吗?”
“二少爷吩咐,明日出府赴宴,由你陪着。”萧管家笑道:“这是新做的衣裳,你明日穿了就是。”
崭新的布料,可惜还是下人穿的衣裳款式。温柔看了看,笑着接过。应了一声:“好。”
管家放心地走了,温柔关上门,转身就朝空气比了个中指:“傻叉,应酬也得带上我,老娘又不是陪酒的。”
眼神怪异地看了看她,疏芳道:“主子,您以前总是缠着二少爷,让他带您一起出去赴宴的,只是二少爷总是不带。”
如今倒是好,变成了丫鬟,反而能跟着出去了。
“出去有什么好……”话没说完,温柔想起来了,当初萧惊堂是死活不承认杜温柔的主母地位来着,杜温柔自然想作为正室跟他一起出席应酬。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她出去反而是找羞辱的。
幸好杜温柔现在没啥控制力了,不然这会儿这心脏就得纠结死。
叹了口气,温柔把衣裳往旁边一扔,再往床上一躺,道:“不管那么多了,疏芳。你也好生去休息吧,明儿再说。”
“是。”疏芳颔首,温柔地替她掖好被子,然后便起身离开。
夜色里的萧宅寂静了下来,萧惊堂屋子里的灯也熄了,只是,有不怕死的,竟然偷偷打开房门,想溜进去。
“什么人?”萧惊堂反应极快,一把匕首就横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巧言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是奴婢!”
眉心微皱,萧惊堂收回了手,借着月色看着她道:“怎么了?”
“奴婢……睡不着,想来同少爷一起睡。”
“我明日还有事。”萧惊堂道:“你回去自己的房间呆着。”
“……”巧言没动,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主子是不是不喜欢奴婢了?”
没吭声,萧惊堂重新躺回了床上,睡在靠床边的位置。
几步跟过去,巧言道:“奴婢一早就想过主子会有厌烦奴婢的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杜氏比奴婢更美丽动人,可……主子就能忘记奴婢这么多年的陪伴吗?”
“你想如何?”萧惊堂终于开口,带着十足的不耐:“有话不妨直说。”
被这凌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巧言眼泪刷刷地就落了下来:“您……以前从未对奴婢这样凶。”
“你以前也没这么多害人的心思。”床上的人冷冷地道:“避开你是我的仁慈,不是我的无情,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身子微僵,巧言缓缓摇头:“不明白。”
“不要再与杜氏为难,她没碍着你什么。”萧惊堂半睁着眼看着床边这人,道:“你若是能恢复之前的无争和无害,我会继续像之前那样信任你,留你在身边。”
“但你要继续执迷不悟,巧言。别忘记当初你是怎么被母亲选中送来我房里的,那不是个意外。”
脸色一白,巧言不可置信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当初的事情……二少爷怎么可能会知道?!
屋子安静下来,萧惊堂像是说完就睡着了,再也没开过口。巧言慢慢地挪步离开房间。跌坐在外头的地上,许久都没回过神。
她是怎么被选中送来当二少爷的通房的?其实最开始萧夫人选中的人不是她,是跟她住一个屋子里的翠海,然而在送去给二少爷侍寝的当天,她给翠海下了点药。临时顶替她去了。本来用的是迷药,但是量可能太大了,翠海大病一场,醒来就傻了,跟五岁小孩无异。
于是没有人知道她做的事情。她也就顺利地留在了二少爷的院子。
然而,萧惊堂竟然那样说了,证明他从一开始就是知情的。
怎么可能?怎么会呢?要是当真知道,他如何还会与她在一起这么久?
越想脸色越难看,跌跌撞撞地回去屋子里,巧言立马叫醒了自己屋子里睡着的丫鬟,低声道:“帮我出去办件事。”
第二天清晨,温柔打着呵欠去给萧惊堂更衣,萧二少爷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点头道:“你今日这样就刚好。”
还刚好呢?这衣裳的带子差点没将她给勒死!好端端的裙子。里头的衣带竟然有十几条,扎得结结实实的,保管让人扯都扯不下来。
虽然她也吐槽这儿的服装松松垮垮的,女子出门在外万一有点意外就尴尬了,可也不至于跟绑粽子似的吧?
“一会儿跟在我身边。别人问什么你就微笑,不用回答。”上了马车,萧惊堂还在嘱咐:“不管听见什么,不用你说话,也不必把我说的放在心上。”
怎么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厉害的忽悠大会似的?温柔皱眉。问了他一句:“很复杂的宴会?”
“不,很简单。”萧惊堂道:“这样的宴会经常会有。你第一次去,为了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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