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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头和大将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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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与董昌成婚多年未孕,十分痛恨那些先她有身孕的女子,百般折磨她们,使其流产或死去;后者现如今是太子,姒氏腹中孩儿对他便是威胁。
  姒氏本就无多少心机,一听便觉密友之言正确,便开始提防起来。
  沈淼尚未知此事,自然是不解,董昌近日颈椎不太好,依在姒氏膝上便难以再观姒氏脸色,便只是笑对沈淼说:“还是朕的儿好,进来知道让朕高兴,不像他们尽知道给朕添堵。”
  “父皇切勿如此说他们,他们多言几句是好事,说明心系我越国。”沈淼说道。
  董昌遂笑:“听你这么一说,也确实如此,替我传话出去,嘉奖众卿。”
  此时嘉奖要来何用?能决断一些事才是外头那些人想要的,可惜董昌看不透,沈淼亦不会点明,领了董昌的话后便知趣的离去传话了。临走前他亦看了眼姒氏的脸色,那人眼中分明显露着对沈淼的不信任,沈淼愈加奇怪,无缘无故的给出敌意是什么意思?
  沈淼奇怪的眼神让姒氏愈加感觉到威胁,当晚就再与密友商议。
  密友一听便道:“太子的眼神不善,他八层是知道你的事,要对你下毒手了。”
  姒氏大惊失色:“这可如何是好?”
  “这事不好办!现如今越州城皆是太子掌管,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下,除非……”密友故意顿了顿。
  姒氏忙问:“除非如何?”见密友不敢说,忙求,“好姐姐,求你救救我。”
  密友只得一叹:“这是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既然城里不安全,你就得想办法往城外跑。”
  “可城外乱。”姒氏忙道。
  “乱才好!”密友解释,“乱会让太子的手顾及不到,而你只要躲好,待一切结束之后再回来,就什么都是你的了。”
  “当真?”姒氏有些犹豫,“万一我回来时是陛下宾天,太子当道呢?”
  “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密友一笑,“你离去前可留书一封,言是被太子迫害,不得以才离开。以陛下对你的宠爱,他必然盛怒,处置太子。还怎么可能是太子当道?”
  “说得有理。”姒氏缓点头。
  密友见计谋得逞,忙道:“如今出城需要陛下的钦印,你可知印在何处?若知就想办法寻来盖上,若不知就尽快探听。”
  “我知道印在何处,陛下许是在提防太子,并未将印交于太子,而是自己保管,藏于了一处秘密之地。”姒氏笑说。
  密友亦笑说:“如此正好,你当速去。”
  姒氏忙福了下谢过密友襄助之恩,然后匆匆离去。
  待姒氏走远后,她之密友摇头冷笑:“蠢货。”她乃杨行婉手下,以侍妾身份潜伏在董昌身边,一直潜而不动,到几日前方才得到杨行婉之命,让其想办法得到董昌之印开城门。董昌看似颓靡,但沈淼的防范依在,她总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想不到姒氏之事撞了上来。只要哄了姒氏盖了印,之后姒氏会遭遇何种事,她就不管了,左右城破了,也不再是董昌的天下了。            

  ☆、第066章

  066
  太医自为姒氏把过脉之后一直坐立不安,他知道现今越州城内乱,各方势力斗得厉害。
  董昌虽不理事,但这件事若不报,他日出事必然会被问责,弄不好还会赔命。杨行婉虽幽禁在别院,但其母家势力不容小觑,她又向来厌恶董昌的妾室有孕,不报,杨行婉重回后位,也必然会问责。还有太子那边,太子为人不错,但遇上争权夺位之威胁,他必然也会顾忌几分,不报,他日也会被问责。
  但若是报,他又当如何报才不得罪各方?
  就在太医难以抉择之时,太子忽然传他,太医一听就知道不好,只得被迫做了决定,既然是太子先找上他的,那便先告知太子吧。
  沈淼也是偶然得人报,言姒氏有一密友,昨日借她的名号为姒氏传了太医,太医回院后便请假回家,闭门不出。沈淼觉得有些蹊跷,便传了人来见。
  结果一见便得了姒氏怀孕这个消息,他顿时明白太医闭门不出的原因,并未说破其心思,只责了他失职:“这种事怎可瞒而不报?万一出了事,谁替你担当?”
  太医一时摸不透沈淼的意思,对方的话听起来竟像是正经责其责任,而不是存了小心思,便试探了句:“姒夫人是偷着着人让臣看的,看完亦叮嘱了臣,臣虽知此举不妥,但一时也不敢忤逆。”
  “这是什么话?事关陛下的子嗣,你也这么糊涂得来?再说了眼下越州城里,除却陛下,还有谁能护她万全?凭她自己是绝无可能的。”沈淼道。
  太医忙附和:“是,太子说得对。”
  “你且速与我去陛下那,将实情呈上,是否责罚由陛下定夺。”沈淼道。
  太医一愣,奇怪看沈淼,这位太子还真要直说此事?他就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沈淼暗叹,还好他所处的并不是真正皇权牢固的皇室,若换作那种太子,遇上这种事必然掂量几分。他已知董昌败事,壳子里又早已不是董昌真正的儿子,他根本不会将这点子嗣放在眼里,甚至只单纯的将其视为一个生命,他无法保证将来如何,但触手可及之处他定不会害这个生命。
  便道:“不要乱想,只管尽你的本分就是。”
  太医闻言羞愧,他确实越界了,肆意揣度了上位者们的心思,便忙跟着沈淼去了董昌殿内。
  董昌业已安寝,今日侍寝的是另一位夫人,不是姒氏,听闻沈淼忽然到来,董昌起先是不爽的,但思及他这个儿子自来越州城之后就安守本分,从无深夜来扰的举动,此番破例,必然是有重要的事,便披了衣服,让人进来。
  沈淼解释了自己深夜来访的原因,又让太医陈述了姒氏的情况。
  董昌并未如沈淼想象中那般喜悦,听完之后只例行其事封赏了姒氏,又责了下太医延误之错,最后道:“今后姒氏的身子由你调养,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太医唯唯诺诺点头,提了句:“姒夫人身体孱弱,最近又劳累,还望陛下让其多休养,也多去看看她,孕期的心情最为重要。”
  董昌点了点头,想起了件事,对宦官道:“朕方才就寝前依稀记得姒氏来过,那时未知她有孕,自己又乏了想歇息,就未和她言语什么,你去下她宫里,替朕安抚她几句。”
  宦官遂领命离去,沈淼见此事已了,便也不再停留,和董昌小言了几句便准备离开,不想还未出门,方才离去的宦官就匆匆慌张赶回:“陛下,不好了,姒夫人不再宫里,奴家寻了夫人宫里的宫女问话,宫女说夫人天黑后去了陛下宫里之后就再没回来过。她们皆以为陛下留夫人侍寝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沈淼和董昌同时道,前者是确切关心,后者则是沉声怒,前者完全在状态外,后者竟……若有所指。
  太医当即跪地陈述:“臣自昨日诊得喜脉之后,便立即归家,闭门不出,待太子召我前来,臣才道明真相。”
  沈淼一听就觉不对,太医的话将姒氏失踪的矛头指向了他,当即辩解:“我招你前来问明真相后,当即来了陛下的殿里,我若是要动手脚,如此短时间如何准备?与其查我,还不如去查昨日帮姒夫人代请太医的那人。”
  董昌当即道:“把那人给我找来。”
  宦官又匆忙离去,不多时神色更为慌张的跑进来:“陛下,那女子已死在自己房里。”
  沈淼神色凝重,暗道不好,着人的道了。
  董昌则怒看沈淼,还是沉声问:“怎么回事?”
  沈淼只得跪地道:“儿臣不知。”
  “不知?”董昌冷哼,“那你为何无缘无故去找太医?或是说为何无缘无故盯着姒氏?”
  “盯着她的人不止是我,想拿她做文章的人也不在少数。此刻我无法辩解,手头亦无证据可证明清白。但这件事若是有心之人为之,终会有个结果,只要假以时日耐心等待,必然能找出真凶。”沈淼道。
  董昌怒:“假以时日?假以时日姒氏是否还活着都不一定!”
  “试图利用姒氏的人怎会舍得她死?”沈淼反问,言下之意,待婴儿出生,除掉董昌与他,借婴儿而治越国才是这些人的终极目的。
  “此事若是他人做的,必然这个想法,若是你做的,就未必这个想法了。”董昌冷哼。
  沈淼正视董昌:“儿臣没有做过,请父皇信我。”
  董昌被沈淼的眼神晃得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又回神道:“你若坚信自己无过,那我暂且将你禁足,带找到姒氏再你出来,如何?”
  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放在以前沈淼断不会答应,但现在吴六在他身边,禁足与否皆无太大关系,便道:“但凭陛下处置。”
  董昌“嗯”了声,就命宦官取印下书,打开印时,董昌有一瞬间的迟疑,旋即又盖了章。
  沈淼默默几下,待回寝殿后将此事告知了吴六。
  吴六已知沈淼之处罚,闻沈淼提及了董昌盖印前的迟疑,瞬间有些领悟:“我也着人盯着姒氏的动静,天黑之时确实见她来过董昌殿里,停留了一会便离开,我初时未重视,只道是今晚董昌未找她侍寝,她问完便离开了。虽说侍寝之类的事需事先告知,但董昌宠爱姒氏,随意变动也是经常的,姒氏便保留习惯多问一句也是正常。后来有人暗线回报,今日越州城迎恩门有开启过的迹象,迎恩门分水路两门,水门正对城外,陆门则巧设于水门只旁,若有进出,一般无法察觉。姒氏极有可能趁着停留董昌宫内的时间,盖过出城的印。”
  “她怎么会有这等智谋?”沈淼奇怪。
  吴六解释:“她没有,但今日死去的那人却有,我刻意打听了此女,宫女宦官及以前跟过她的下人皆言此女平日沉默少语,行事却滴水不漏,绝不留把柄给别人,最厉害的是她是唯一在杨行婉手里活过三年的侍妾。若是她怂恿,姒氏对其无防备心,必然听从。”
  “她又为何怂恿,又是什么来头?”沈淼不解。
  吴六笑:“你仔细想想,我方才已给出答案。”
  沈淼回想吴六的话,在言那女能力时,沈淼发现了异常,此女如此能耐,势必得杨行婉忌惮,照理她该好好掌握姒氏,借其反击杨行婉,然而她没有,那就很可能是另一个原因了。她便是杨行婉的人,能活过这么久是杨行婉刻意留了她,而此番引姒氏盖印亦是杨行婉的主意,那最终的目的便可知了:放杨家的人进城。
  沈淼便将自己得出的答案告知了吴六,吴六点头:“正是如此。”
  沈淼遂道:“不知他们会如何搅眼前这个局?”
  “很明显,他们目前的方案是,去你的权力,控制姒氏,架空并威胁董昌就范。”吴六道。
  “怕不是那么容易,时间也不允许吧?”沈淼道,他很清楚,董昌依旧掌握着很大部分的权力,要想架空他须得多花些时日,若是猛然夺取,董昌立刻便会有所察觉。
  “所以他们应该还留有他招,就在这几日便会发难。”吴六道,继而叮嘱沈淼,“这几天你要多加小心,他们可绝不是让你禁足就满意了的。”
  沈淼笑点头:“你放心,我亦不会随便任他们得逞。”
  “我也回头知会父亲,让其尽快结束阵前劝降这个过程,加速给董昌施压。”吴六道。
  三日后,董昌怒气冲冲的自迎恩门回宫,迎恩门前,钱镠字字珠玑苦心劝说,董昌一字不停一意孤行,两人彻底谈崩。回宫后,董昌便一病不起,太医急得团团转,沈淼和杨行婉唯二的两个可以当主心骨的人皆被禁足,他们找谁去定方案?
  最终由董昌心腹吴繇提议将杨行婉和沈淼都请了出来。
  沈淼得讯一笑:“原来杨家出的是如此下策。”
  吴六亦笑:“既如此,那决胜便在今晚。”            

  ☆、第067章

  067
  沈淼到董昌寝宫时,杨行婉已先行到达,一副皇后的架势端坐一旁,脚下战战兢兢跪着一干太医,见沈淼到,当即道:“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问你,你父皇的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去了趟城门便一病不起?”
  沈淼知杨行婉是借机发难,她久不在宫里,可以轻松置身事外,而沈淼前几日却忽然被董昌禁足,董昌亦未言禁足理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将董昌忽然昏厥的冒头指向沈淼。
  沈淼未理会杨行婉,而是问众太医:“父皇是何病症?清楚道来。”
  太医们忙跪地,战战兢兢再言了遍:“回太子,陛下这病甚是奇怪,照理说病因是气急攻心,可脉象不像,气急攻心的脉象紊乱,陛下的脉象却平稳,倒像是……”太医欲言又止。
  沈淼听出蹊跷:“但说无妨。”
  “倒像是被下了药。”
  太医此话一出,满殿的人皆沉默,大家不约而同看向沈淼。
  沈淼冷笑:“都看我?是不是觉得要是下药的话,我最有动机?”
  众人未曾料到沈淼居然会如此轻易的将话说出,皆是一愣,沈淼当即怒喝:“都糊涂了是不是?不说我这个太子能当上都是仰仗父皇,我断不会在根基不稳时便下手,就说身为臣子,怎可大逆不道谋害亲生父亲?”
  “说得倒是义正言辞,你若无这个心思,陛下缘何要禁足你?”杨行婉反驳。
  “这便与此事相关了?”沈淼失笑。
  杨行婉冷笑:“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陛下宠妃姒夫人有孕后无故失踪,陛下知情详查后盛怒,然后就将你禁足,此事只有张太医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张太医便是那晚为姒氏把脉,后又向沈淼道明实情的太医,此刻他正唯唯诺诺跪于地上,将当日之情形复述了一遍。
  杨行婉得意看向沈淼。
  沈淼叹息:“你之联想当真丰富,那你可曾想过,若是陛下认定此事是我所为?他缘何只是禁足我?他大可因此事处决我。”
  “或许陛下念及父子之情。”杨行婉道。
  沈淼笑:“亦或者陛下本就清楚,此事另有他人所为,与我无关。”
  “照你这么狡辩,我们皆有嫌疑?”杨行婉冷哼。
  “不是我们,是你!”沈淼脸色一变,“若论禁足,你远比我久,禁足许久的你竟对前几日才发生之事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的手伸得够长的?”
  “我乃陛下原配,我熟知陛下之事有何奇怪?”
  “你不是誓死不接皇后之位吗?既不接,你便不是当朝国母,无权干涉,亦无权知道陛下的事。”
  “今时不同往日,现如今兵临城下,陛下若是不醒来,国将危矣。”
  “哪个国?”沈淼凝视杨行婉。
  杨行婉答:“自然是陛下的……”她话未说完,沈淼便大笑,对群臣道:“杨夫人今日关心起越国之安危了,那当日上书请求讨伐的淮南节度使与你再无关系了?若再也关系,那好,来人!将杨氏囚下,杨行密藐视天威,即刻杀其妹祭旗,以振士气!”
  “你敢?”杨行婉怒喝。
  沈淼故作奇怪:“有何不敢?之前我还需忌惮杨行密,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如今你与杨行密以划清界限,你又拒不接陛下封后旨意。与我大越国而言,你既无权无位,又乃敌人之亲,不拿你祭旗,你还有何用?难不成放你在这宫中妖言惑众,扰乱人心?”
  “你!强词夺理,污蔑他人。”
  沈淼怒喝:“无需多言,来人,拿下!”
  宫中亲兵立刻涌入,亲兵早已被吴六悄然换成自己的人,此时得令,当即冲入殿内,杨行婉一愣,心道怎回事?她明明在殿外布有她的人手。
  就在她发愣的同时,殿内忽然一人大喝一声:“你们再动,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话之人是杨行峰,只见他不知何时已潜入寝殿,悄然处理了董昌塌前众人,命人将董昌牢牢钳制,自己则剑指董昌。
  杨行婉一见便觉奇怪,这与事先约定不同,先前的计划是她稳住寝殿,杨行峰带人潜伏伺机动手。她握有十足证据,拿下沈淼不成问题,缘何杨行峰这么沉不住气潜入殿内?她不知的是,杨行峰等人在外潜伏之所已被吴六察觉,带人强攻,杨行峰等人无奈只得铤而走险,潜入寝殿控制董昌威逼众臣。
  沈淼见状大笑:“杨氏,你当如何再辩你与杨家无关?”
  “此事我全不知情。”杨行婉狡辩。
  沈淼不给她机会:“那人是怎么进来的?不要告诉我是凭空出现的?”
  “我怎知道?”杨行婉拒绝回答,继而中伤沈淼,“你与其逼问我,还不如想办法救陛下,亦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救陛下?”
  “救陛下还不容易。”沈淼拔剑指向杨行婉,“杨行峰,你若不放开陛下,我便杀了她。”
  杨行婉尖叫一声:“柳念郎,你大胆!”
  杨行峰讥笑:“陛下与他谁重要,你比我清楚!”
  “陛下死了,我便是新主,你当害怕才是,现如今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让我猜猜?是不是姒夫人在你们手上,有了她腹中的孩儿,你们就无所畏惧了?”
  “呵!不要血口喷人。”杨行峰反驳。
  沈淼一笑:“既如此,动手!”说着就刺向杨行婉。
  杨行婉害怕之极愈加尖叫:“家弟,你愣着干什么?还不救我?”
  沈淼无奈摇头:“只这般逼迫,你便受不住?不打自招?”
  “柳念郎,你能!”杨行婉怒道,“好,我承认我与杨家未断绝关系,姒夫人也在我手里。你若敢杀了我便是杀父杀母的大逆不道之辈,你还有资格登基继位?今日朝中诸位众臣皆在此,除非你将他们一一除掉,不然你堵不了众人的口。”
  众大臣一听,脸色微变。
  沈淼却是摇头:“说得好像今日你的计谋得逞了,你就不会灭他们的口?”
  “我有什么计谋?我只是揭穿了你这个太子的假面目,扶正主上位,不仅如此,越国自此有我杨家做后盾,还怕什么钱镠之辈?相反跟着你,就得与城外钱镠的军队继续打,你越国还有财力物力继续打吗?不就是破城的份吗?”
  众大臣一听皆心动,他们本就各怀心思,今日一闹将他们逼上了站杨行婉这队,还是站沈淼这队的路,老实说不少人是想站杨行婉这边的,毕竟其还有个淮南节度使的兄弟,投靠了其不仅可以让钱镠大军腹背受敌,还能在杨行密跟前讨个好,谋个好职位。而跟着太子,人家依旧独自支撑越国,那必是亡国的节奏。因而之前一听董昌昏迷,杨行婉出来主持大局,他们皆赶了过来。
  沈淼听了心底一笑,说得好像杨行密大军能打赢钱镠大军,直至越州城下似的,若可以,杨行密还会派人潜入城吗?不过想归想,沈淼不能直说,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立场,也无意给这些墙头草希望,任其留下来祸害后继者。
  便道:“这么说夫人早就有意如此,那陛下的病,姒夫人之事皆是你所为了?”
  “不要乱泼脏水,事实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杨行婉冷笑。
  事实确实一看就知,但利益驱使,众人会视而不见,选择另途,沈淼顿觉说理说不通了,便暗暗给吴六眼色,让其武力解决,杨行峰带来之人所剩不多,制住了,杨行婉便也不敢嚣张了。
  吴六会意,当即下令,其手下悄无声息潜至杨行峰众人之旁,不想杨行峰此行带来的也是高手,终还是被察觉,杨行峰冷笑,执剑毫不犹豫向前一刺:“柳念郎,如此情形,你还敢妄为?”
  杨行婉亦喝:“殿前侍卫何在?太子试图谋害陛下,还不拿下?”
  殿前将军一听,随即喝道:“来人,给我拿下太子!”
  “敢?”沈淼仗剑怒喝。
  董昌殿前的侍卫已被吴六替换大半,其余的赶来需一些时间,即便进殿也会遇到吴六手下的阻挡,杨行婉预计的情形并未立刻显现,她遂大怒,对大臣道:“太子竟已私下替换掉侍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由得他弑君吗?”
  群臣当即而起,沈淼亦喝:“现在剑指陛下威逼你们的可是杨行峰。”
  群臣犹豫,杨行峰得意一笑:“勿要垂死挣扎,也勿要冤枉我,来人!这便松开董昌。”
  钳制董昌的那人立即松手,董昌应声倒地,头狠狠磕在地板上,群臣竟无人在意,只怒指沈淼:“太子忤逆,当诛!”
  吴六立刻命人保护沈淼,殿内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杨行峰这边忽然有人痛呼一声,一个沙哑而震怒的声音响起:“你们真当视朕为无物吗?”
  是董昌!            

  ☆、第068章

  068
  董昌不知是何时转醒,竟手持利剑,柱于地上。
  杨行峰知道不好,董昌一旦转醒,大局便败,旋即命人反扑,不想吴六的反应更快,电光火石间已带人缠住杨行峰的人,自己则迅速将董昌送至沈淼那边。
  沈淼丢下剑便去扶董昌,他看得出董昌虽仗剑而立,但臂上青筋毕露,还抖得厉害,显然是强撑的。
  见沈淼来扶,董昌明显迟愣,他未曾想到如此紧要的关头,沈淼竟会丢下手中兵器。要知道他虽昏迷,但依旧听到了众人在殿内对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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