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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星际通行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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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调查你。”
  君落卿脸色柔和了些,“那就多谢了。”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我保证不对别人说。”
  “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说了你也不会知道。”
  安序撇撇嘴,心想小人物还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不过他不想说他自然也没办法逼迫他。
  君落卿回到家里,衣上沾满了露水,看见华风还在熟睡,手伸在半空想抚摸他的脸却又怕惊醒他,只将被子微微往上拉了些。
  走出卧室时轻轻地关上了门,走过一侧长长的走廊进入书房,灯光随之亮起,一直亮到天明。
  安序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安夏期待地问。
  安序摆摆手,苦笑道:“别提了,刚到地方就被他发现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这么利害啊,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安序无奈地说。
  “这么说你一无所获?”
  安序坐在沙发上,喝了杯水,道:“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我去的时候正看见他和一个男人说话……”
  “哪个男人?”安夏打断他。遭来其他人一致白眼。
  安序继续说:“他们说的话很模糊,反正我听着不是太明白,大致就是那男人给了君落卿一个东西,里面藏着些信息,然后还说了什么学员什么考核的,说完之后那男人就走了,接着君落卿就把我叫出来了。”
  “那男人给他什么东西啊?”安宜趴在安序旁边的沙发上奇怪地问。
  安序耸了耸肩,“就一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应该是用来记录信息的,至于具体什么信息我就不知道了,总不能硬抢过来看看吧。”
  “他话里有没有透露什么?”
  安序摇头,“总共就那么几句话,我翻来覆去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简直就跟专业的情报人员一样,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其他人若有所思,“难道君落卿发现你后就没有怀疑你跟踪他居心不良?”安夏不怀好意地问,“说说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侮辱性的词汇,他有没有找你单挑?”
  安序踢了他一脚,笑骂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找抽是不?”
  安夏摸了摸被踢的地方,委屈道:“我是真的想知道啊,而且其他人肯定也想问,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我只是把大家的意思传达给你,你干嘛踢我!”
  安宜笑着拍拍他的肩表示一点安慰,当然如果他不笑的话效果会更好。
  安序鄙视他一眼,“我踢你是为你好,给你长点记性,记得下次说话前三思。而且不要根据你的个性来揣测别人,君落卿有你说的那么俗吗?”
  安夏撇撇嘴,敢怒不敢言,真是太委屈了!
  “我向他保证不会调查他的身份背景,你们也一样。”
  “为了表示诚意?”安然挑眉问。
  安序点点头,“我觉得他很不简单,我们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他。”
  安然不置可否。
  清晨,君落卿揉着眉心从书房走出,正好遇见了从楼梯走下的安序五人。
  “早上好!”安夏扬起灿烂的笑脸向君落卿打招呼。
  君落卿点点头,问:“住在这里可有不习惯?”
  安序勾起嘴角,“宾至如归。”
  正谈论着,君落天从门外走进来,衣服上沾了些露珠,手里还提着一只处理得差不多的猎物。
  “呦,小天这么早!”
  君落天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向厨房走去。
  君落卿一笑,“抱歉,小天一直是这性子。”
  安夏听了他的道歉心里总算不那么郁闷了,“没关系,小孩子嘛!”
  安序睨了他一眼,心想这傻小子脑子果断缺根弦,难怪怎么改都改不了。
  各自坐定后,安序对君落卿说:“你没带通讯器可能不知道,彩、陇、毓三家已经联合发出公告,邀请所有拥有冰晶的势力选派一个代表参加由彩家举办的舞会。”
  君落卿平静得好似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问他们:“你们是属于哪一派或哪几派?”
  五人面面相觑,安夏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
  相比安夏怀疑的态度安序则冷静许多,“现在我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你真的是你所说的‘小人物’了,因为只要在十级文明以上星域待过的人就不可能对我们没映象。其实昨天我之所以对你说假名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结果……”
  君落卿一笑,“结果我没反应,你们就以为我在故意伪装。”
  安序脸色微红,安夏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使劲地揉眼睛,安序瞪了他一眼,“没错,后来了解你之后,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做,而且你这么做毫无意义。不过遇见你真的是一场意外。”
  “我相信,你们还没说你们是谁。”
  “我和然姓彩,序和夏姓陇,雅姓毓。”
  “告诉我舞会的时间和地点。”
  “时间是今天下午,地点是彩家临时修建的城堡。” 
  “那么到时候就麻烦安序你带我们就入会场了。”
  “为什么要叫我安序?”
  君落卿抿嘴一笑:“这正是我想强调的,我们之间身份相差悬殊,没有任何利益纠缠,所以可以相处得简单些。老实说知道你的身份后确实对我压力很大,所以你可不许拿身份来压我。”
  安序眼里出现些许感动,“虽然不知道你这些话是不是出于真心,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君落卿脸色忽然变了,刚才柔和的笑竟变成冷笑:“如果我是你,刚才的话就绝对不会相信,看来你还有得磨。”
  安序一愣,其他人也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味了呢。
  君落卿看他们还在发怔,眉头微不可见地蹙起,“华风应该起来了,我去看看他。”说完就离开了。
  宜看了序一眼,幽幽地说:“他这是给你上了一课呢,序,无论如何,你都得感激他。”
  安序脸上一片灰败,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不甘愤怒,又有欣喜庆幸,各种感情交织,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感受这时安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自以为是道:“不就是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教训了嘛,有这么难过吗?哥们儿,你在这儿表演颓废可惜没人观看啊,难道你想扮演沉思者?”
  安夏正说得欢,冷不防被安序扯到一边,“你干什么啊!”
  “陪我练练!”
  安夏知道自己完蛋了,可还忍不住抱着希望将目光投向安宜,安宜摇着头递给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至于另外两个,他从一开始就没抱希望。看见安序冷着脸不容辨驳就将他往外扯,忍不住在心里大呼天要亡我。

  ☆、第55章 目空

  一个上午的时间,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待着,一直到下午,吃过午饭后,君落卿和华风回到房间里,君落卿抱了一下华风,说:“接下来见到的人肯定不一般,我不放心让你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你就像以前一样待在我体内好吗?”
  华风的眼神柔和下来,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
  君落卿低下头,“我知道你不愿意这样,可我不想有人用觊觎的眼神看你。”
  强大的实力谁不想要,而华风正好能满足他们,一但被人发现华风的身份必然会引发一场混乱,别说他能不能保护华风,就是光想到那种场面就让他想杀人。
  “谁说我不愿意了?”华风颇有些无奈地说。
  “哎?”君落卿猛地抬看着华风,看到他眼中确无不愿才放下心来,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华风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该出去了,不然他们要等急了。”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原本安夏说话时还有安序陪着,虽然通常都是泼他一头冷水,但至少不会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而现在,安序一脸沉默地呆坐在沙发上,安夏宁愿去看花板看地板就是不愿去看他。天知道他所谓的“陪我练练”就是让他去给他当沙包,他被他揍得遍体鳞伤毫无反抗之力时他才肯大发慈悲地住手,虽然身体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但心灵上的伤痕还在呢,现在他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恨得牙痒痒。
  安宜安然安雅看着安夏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偏不得发作的摸样,各自摇摇头会心一笑。
  君落天虽然也在客厅却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一脸冷漠地擦拭手中的匕首,匕首上不时反射出的寒光即使是在白天里也让看着的人不觉在心里生出一丝冷意。
  两方可谓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君落卿下楼后看到的场面。
  既然他下来了,自然就可以动身了。
  至于为什么他们去的只有两个人,君落卿没说,安序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去问。
  他们乘坐的是一架性能十分优秀的飞行器,几乎没花多少时间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安序低声说:“稍大一点的势力都会有自己的情报组织,你们的身份恐怕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舞会虽然安全,却也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人,你们当心。”
  君落卿自然知道他这是忠告,于是点点头说:“我会注意。”
  舱门自动滑开,入眼便是一座巨大的乳白色城堡,城堡坐落在一片浓密的绿林里,美好得就像梦幻中的王国。 
  城堡的装饰自是华丽不可言说,但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这些。灯光摇曳,衣香鬓影,谈笑宴宴,食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引得人食欲大振,亲切微笑的侍者引领着一批批身份尊贵的来客走进会场,看似和谐美好的一切。
  安序五人在初进门时便被各自家里派来的人带走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君落卿和君落天两个人。
  原本君落卿是想带着君落天去一个隐蔽些的角落,这场舞会必然持续不了不久,只要安然度过这段时间就好,至于那些像女人一样争风吃醋的戏码他是真的不想参与。奈何天不遂人愿,几乎在他们一进门就被人注意到了。
  “两位眼生得很,怎么以前没见过。”一个衣着华丽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摇着手里的酒杯向他们走过来,明明是问句却偏偏能被他说成肯定句。
  君落卿礼貌一笑,“因为我们不是十二级文明的人。”
  那人故作惊讶地说:“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彩家大少爷居然有和山野小民混在一起的癖好?”
  君落卿挑眉,原来是冲着安序来的,“不知道阁下是?”
  那人抬起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给我听好了,我可是彩家二少爷彩弥,我的身份可不是你们这种山野小民高攀得上的!”
  君落卿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们就退下了。”说完拉着君落天的手就准备离开。
  “给我站住!”彩弥有些愤怒,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和他说话的时候不经过他同意就离开。
  君落卿回过头,惊讶地说:“我以为彩家二少爷是不屑和我们这种山野小民有交集,原来不是这样吗?”
  彩弥一时语塞,高傲的自尊当然不允许他说不是,但他又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人,彩家二少爷一时纠结了,等他反应过来后君落卿已经不见了。
  舞会盛大,来得人自然不少,各自都有各自的事做,拉关系,谈交易,阿谀奉承,倒没有像君落卿君落天一样闲极无聊的人。舞会两边的桌子上摆了许多吃食,君落卿不是个重口欲的人,但也不得不感叹食物的美味程度原来也和文明等级有关系。
  于是在美妙的音乐响起场景变幻绅士们邀请舞伴女士迎还拒时,君落卿和君落天正拿着刀叉吃得津津有味。几十米的桌子他们才只走过一小半,肚子已有三分饱意,他们停留在一条一米多长的深海鱼旁。
  那鱼烹饪得十分美味,肉质嫩滑带着一股清香,小天似乎很喜欢吃,眼睛都眯起来了。
  正在这时,君落卿感觉桌子有一丝震动,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少年正向这边冲过来。
  那哥们儿太生猛了,边往嘴里扔吃的,边端着装了美食的盘子往空间里扔,动作快得不可思议,还不时大呼:“太好吃了!都怪那些死老头子平时给我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害得我都不知道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可爱的美食们,我来啦!”
  君落卿发现他身后的桌子居然都是空的,干干净净的连一个空盘子都不剩,蝗虫过境也不过如此。
  君落卿赶紧拉着君落天躲开,只见一阵狂风刮过,他们面前的桌子空了。
  君落天眼里怒气一闪而过,挣脱君落卿拉着他的手,飞快跑到那少年身边擎着他的衣领往他怀里一踢,那少年一时没防备正好中招,手一松,那条鱼连同装鱼的盘子一起飞到空中。
  那少年见有人和他抢,心里一恼,伸掌切向君落天抬起的手臂。
  君落天自然不会任他攻击,身形一转,避开少年攻击的同时手肘侧击向少年胸腹。
  那少年眼见鱼快落地,心里焦急,不想和君落天多作纠缠,于是直接避过他的攻势后就不再反击,脚一蹬地面就去接鱼。他这算是示弱了,但偏偏君落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伸出手将少年往下一拉,少年差点摔倒,怒道:“你倒底想怎么样!”
  君落天抿紧嘴唇就是不回话。
  两个人都想得到鱼但都不想让对方得到,于是打得难分难舍。
  君落卿无奈地摇摇头,没想到这样也能引起一场争端,注意到已经有人向这边走过来,脚下轻点,飞身而起接住了正要降落的鱼,后又挤紧两人中间隔开了两人的打斗。所幸他们动手都有分寸而且也不是真心打斗,所以君落卿分开他们倒不是太麻烦。
  “小天很喜欢这盘菜,所以能不能请你把它让给我们。”君落卿微笑着对少年说。
  那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懒懒地说:“行啊,说条理由,让我满意的话就不和你争。”
  君落卿指了指走过来的那几人,“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少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波流转,笑眯眯道:“好啊,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说完又化作旋风去席卷后面的食物了。
  君落卿不禁叹一声好狡滑的小鬼,将鱼盘递给君落天,见着他眼底的不甘之色心里有些惊异。
  相处了这段时间,自认很了解他了,依他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被这种小事挑起情绪,不过君落卿没说什么,只当是这个年纪的孩子特有的反应,拍拍他的肩,“我们应该还能遇见他。”
  冰晶之间都能感应,少年身上应该也有一块,君落天听见他的话冷哼一声,在心里算计着再见那人该怎么让他好看。
  君落卿一笑,说起来那少年也没多大,看起来就比君落天大一两岁的模样。
  待少年将所有的食物当然除了那盘鱼全都放进空间后,转头一看,来找他们的人居然都走了,于是好奇地问:“哎,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我和他们保证不会再发生刚才的事。”
  少年眉梢一挑却没说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能在这种场合还行事这狂放的人身份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有了君落卿这句保证他们就能交差了,自然不会再多事。
  “我叫目空,你们叫什么”少年边狂吃着食物边问他们。
  看他那副尊容活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君落卿浅浅一笑,将君落天拉过来,“我叫君落卿,他叫君落天,还有你名字真有趣,不会是自己取的吧?”
  少年开心地一拍掌,“聪明!这名字还就是我自己取的,怎么样,帅吧?”
  君落卿看着目空眼里少年人特有的得意,玩味地一笑:“帅不帅我不知道,不过目空一切你真能做到?”
  见他出言挑衅,目空顿时怒了,一瞪眼,“你这人还真无趣,我做不做得到和你有关吗?名字是我取的,我就乐意,你能把我怎么样?”
  君落卿摇头轻笑,“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
  少年一扬眉,“那不就结了!”

  ☆、第56章 暗涌

  这时又有人过来了,观其服饰应该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物。
  “三位小少爷,老爷请你们过去有事相商。”来人微弯下腰,说话很客气,至少没因为君落卿和君落天的身份问题而表现出鄙夷或轻视。
  “原来是彩家大总管,真是好久不见了。”目空倚着桌子,懒懒地说,脸上也挂着懒散的笑,明明是很轻浮的模样,由他表现来却像是恰到好处本应如此,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目少爷,好久不见,能再见到你很高兴。”总管带着合宜的微笑回道。 
  目空眼珠子一转,微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不是有事相商吗?还不带路?”
  总管好脾气地指了个方向,“请。”
  穿过镶金嵌玉的走廊楼梯,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的周围都笼罩着一个或轻或重的气场,似有若无的隔绝着其他人探视的目光,一看通身的气派就知是大人物。
  安序五人赫然在列,而且还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此时他们都没了和君落卿他们相处时的随性自然,即使是安夏也绷紧了脸,神情郑重而严肃,即使是这种状态依然无损各自的优雅华贵,反而还为他们增添了几分雍容,豪门巨族子弟的光辉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五人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君落卿也没多作表示,毕竟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被人分解成无数种含义,不注意不行啊。
  君落卿和君落天随着目空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小空啊,几位老人现在怎么样了?”最上位的一个中年人语气和蔼地问着。
  目空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在椅子下晃悠悠地吊着,一点坐相都无。听见有人问话也只是懒懒地说:“放心,离死还远着呢,对了,他们叫我替他们向你问候一声。”目空斜着眼睨视他,接着,只听他用怪异的语调说:“怪孙子,我这徒弟精贵得很,可不许你动他分毫。”看他模样好似还真有这么一出。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露出了点奇异的神色,看样子似乎目空的身份并没有被公开。
  中年男人神色未变,温和地说:“那就好。”
  坐在他旁边的安序显然没他高段,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你身边的两位是……怎么从来没见过?”
  目空含笑看着君落卿,不言不语,显然是想看他怎么应付。安序本想替他说话却被那男人看了一眼只能把话咽了回去,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君落卿感觉这话还真有点熟悉,该说不愧是父子吗?
  君落卿站起来淡淡一笑:“山野小民而已,不值一提。”说完就坐下来。
  “难道你的父母没教过你长辈没叫坐下不准坐下吗?”安序父亲背后一个男人厉声斥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君落卿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虽然他只是借机发难。
  君落卿眼里一道金色光芒一闪而逝,他左手撑在桌子上,以手支额漫不经心地看向那男人,“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家教问题需要阁下来置喙?”
  那人被他眼神所慑,心里首先惧了三分,却偏生心里不甘被压制,于是又强撑着道:“我……我只是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君落卿眼神变得越发幽深,“哦?阁下是以什么身份教训我?陌生人?敌人?”
  那人被他逼得心惊胆颤,无论是哪一种身份似乎都不对,如果是陌生人,他有什么资格教训他?如果是敌人,他以什么立场教训他?于是越发闪烁其词无言以对,“我……我……”
  “够了,彩南,快向贵客道歉!”
  家主发火,他就是不想道歉也得道歉,“对不起。”
  君落卿一笑,不再言语,对他道歉的话既不接受也不否定。
  众人只感觉场景一下子回溯到之前,只是这一次主次颠倒了,而那个叫彩南的被人吊在半空却明显没有君落卿那么好的定力,冷汗直流,脸色不停变幻,可谓精彩之极。
  目空凑近君落卿,冲他欣赏地点点头,“那个菜篮子也不怎么样嘛?不过可真有你的。”
  看他神情似乎颇有同道之人的意味。他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场哪个不是高手,只是有些人听到了只当没听到,有些人却记在心里百转千回了,而彩南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关闭的门再次被打开,鱼贯进入几位美丽的少女,凝滞的气氛也为之一缓。
  “彩伯伯。”
  其中一位文静的少女微弯了弯腰轻声道。
  “是小琳啊,快过来让伯伯看看。”安序父亲神色一缓又满脸笑容地朝少女招招手。
  少女顺从地走过去,接着两人又说了些话。
  君落卿默默地等待着。
  目空又凑过来,大概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就干脆将整个椅子都拖过来。椅子与地面的磨擦声很尖锐,他又吸引了众多视线,不过这人似乎没意识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
  “喂,我们联手怎么样?肯定打遍天下大敌手,搞不好整个兵器库都手到擒来,想想就觉得激动。”目空搂着君落卿的肩膀在他耳边兴奋地说,偏偏他越说声音越大,根本就不注意场合。
  君落卿揉了揉耳朵,将目空的手拉下来,轻声说:“不好意思,我没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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