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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平等〔法〕皮埃乐勒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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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完全可以接受蒙化宫的意思,这也是拉丁文古老译本里的意思:“被派去的最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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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农舍。纯洁的空气沁人心脾,因为微风从流入大海的湖面上,从距离不远的海面上徐徐吹来;来自海面的风是干燥的风,来自湖面的风是潮湿的风,这两种风混合在一起,使空气变得更加有利于人的健康。他们的住宅相当简朴,建造时只考虑抵挡冷热。这些住宅,不象城市里的住房那样相互毗连,紧挨在一起,因为对于喜欢清静的人来说,不一定非要这样。但是这些住宅也不太分散,因为他们实行共同体生活制度①,同时也是为了在必要时,他们能相互帮助,共同对付窃贼。人人都有自己的神圣隐蔽所,称为“塞莫内”和“摩纳斯泰尔”
,并在里面一个人单独完成宗教的秘密祭礼②。
他们从来不带食物和饮料,也不带任何有关身体需要的东西到里面去,但是他们必带法典、先知们启示的神谕和他们得以不断升华和趋于完美的信仰和神灵所要求的圣歌与其他书籍。
他们时刻想着上帝的存在,甚至在梦幻中也只想着神的完美之处。他们中间更有许多人在梦中说话③,解释神圣哲学④中最深奥的信条。他们习惯于每天早晚祈祷两次;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祈求人们可以呼唤的东西,他们希望
①这是值得注意的。由此可以肯定:虽然这些泰拉巴特人专心静修,却象其他埃塞尼人一样,实行共同体生活制度。蒙化宫没有理解这一点,他翻译成:“他们的住房相距不太远,为了能够更方便地相互拜访。”
②这段话的希腊文参见原著第224页注②。——译者③这些人睡着了说梦话,在梦里解释宗教信条,不难看出他们心醉心迷的程度。
④或者说是宗教哲学,神圣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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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32
在美好的一天中有真正明媚的阳光,就是说让他们的心灵里充满神的光辉①。傍晚,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已完全摆脱感觉和可感觉到的事物的负担,回到自己的住所,如同在接受秘密告诫一样。这时候他们的祈祷为的是全神贯注地揭示真理。
早晨和傍晚之间的全部时间,他们都用来默祷。
因为,他们在阅读《圣经》的同时,通过寓意的途径,从我们祖先智慧的象征和传统中寻求智慧,同时,他们认为文中所包含的内容就是加以掩饰的大自然的象征,但它的本质在我们的思想表达中体现出来②。他们实际上保存着这个教派的前辈们所撰写的许多古籍,这是真正的具有解说和寓意技巧的不朽巨著,他们把这些书作为楷模,试图照此撰写自己
①愿读者回想起约瑟夫在谈到埃塞尼人面对初升的太阳进行祈祷时所说的话。
②这段话的希腊文可参见原著第225页注③。——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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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①。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满足于只是思想,他们以各种格律和诗人们通用的种种格式编写一些献给上帝的诗歌和颂词,配上庄严的宗教曲调,使之易于记忆。他们每星期有六
①(这一段话的希腊文参见原著第225页注④。——译者)在这段话面前,所谓泰拉巴特人的基督教之假设象玻璃一样被打得粉碎。
难道人们还会相信蒙化宫是抱着严肃的态度来假设费龙谈到的由泰拉巴特学说的创始人所遗留下来的许多具有寓意技巧的不朽的古籍,就是我们手中的署有圣彼得和圣保罗名字的使徒书信和圣马可的福音书吗?!
事实上,他不得不提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假设,因为人们要问他费龙谈到的一切与基督教的哪些不朽著作有关。布依埃议长(《书信集》)
彻底反驳了蒙化宫为证实这个不可相信的梦想而使用的论据。
他指出,即使承认费龙写于公元68年,对于圣彼得和圣保罗的使徒书在这段时期内已经传入埃及的推测是极为荒唐的;认为费龙会将那三个在他写作年代里还活着的,或刚刚去世的人称为古人的说法也是极为荒唐的;因为根据基督教史中的众所周知的事实,圣彼得和圣保罗死于公元66年,圣马可死于公元67年或68年。
在基督教初期,最使人感兴趣的是弥赛亚来临的消息:一切科学,一切对科学的渴望都在这一事件面前消失了。而费龙对此并没有说一句话!不仅如此,他还把刚才在圣马可的帮助下定居下来的泰拉巴特人描绘成在平静地撰写富有寓意的著作!
当谈到他们模拟的榜样时,他当然会听人谈起圣彼得、圣保罗和圣马可的最新的著作!
但是使徒们的这些著作真是充满寓意的不朽著作吗?
寓意释义在他们的著作中只是起到次要的作用;使徒们首先关心的则是弥赛亚事实和基督教徒初期社团的管理。假设费龙已经在罗马认识圣保罗,象圣欧芮勃巧妙设想的那样,难道他能对他如此热情地谈论的泰拉巴特学说的新内容闭口不谈吗?
他能够把他认为还在世的一位老朋友的信件当成古代的作品吗?
说真的,蒙化宫为了证实他的假设而不得不做出的种种推测只能成为人们的笑柄。显然,这里指的是埃塞尼教的书籍和约瑟夫谈到的从前埃塞尼福音传道者的著作,费龙本人曾指出这些著作的特征就如他在这里给泰拉巴特人的著作所下的定义一样,认为他们是充满寓意的不朽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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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532
天呆在寺院内学习,从不跨出门槛,甚至不往外看一眼①。
但
①他们很可能象白天一样,经常在祈祷室里过夜。但是这对费龙的整个叙述没有任何影响。无论如何,他们真正的住所是公共住宅,是他们集中吃饭的大寺院。实际上费龙也说过,他们从来不带任何食物进入专门用来学习和默祷的单人小房间。此外,他明确肯定,他们是过着共同体的生活。人们能够说的是,他们的生活属于半隐士式和半聚居苦修式的。
某些基督教修道士选择一种半隐士式的或孤独的生活,同时又把这种生活和半聚居苦修生活或共同体生活结合在一起。因此,十世纪来由圣罗沫阿尔德创立的伽玛尔多勒修会既接受了荒野神父的生活方式,又接受了圣日努阿门徒的生活方式。这方面的历史学家在谈到圣罗沫阿尔德时也提到由他创建的修会,其中实行的是一种修士式的,或聚居式的生活。
费龙在这里所要明确指出的是,每星期的六天里,泰拉巴特人躲在一边默祷,并在他们的单人小房间或隐居室内,整天不出来,甚至不让目光转向外界的事物。
但第七天是安息日,他们聚集在犹太教堂内。这种公共集会和他们举行的公共用膳足够证明费龙所说的话,证明他们实行共同体生活制度。但是,从他的整个叙述来看,他们的共同体生活显然不只限于安息日的集会:只是这种集会已成为习惯,而且是绝对必须参加的。
此外,他们还有一些大“塞莫内”
,他们每天傍晚在里面吃晚饭和过夜。
我高兴地认为他们的早晨祈祷和晚上祈祷是共同举行的。
总之,他们和巴勒斯坦埃塞尼人是同样的社团,其唯一的区别是,后者白天要从事体力劳动,而泰拉巴特人却专心致志于静修。但这种差别又引起另一种差别。事实上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显然要比大部分老年人和专门静修的人需要更多的食物。因此,汝代地区的埃塞尼人每天两次即上午十一点和晚上集中吃饭,然而泰拉巴特人只在晚上吃饭。
费龙甚至叙述说许多人三天不吃饭,还有某些人整个星期节制饮食,只到第七天才吃饭。在埃及当时的风气下,许多心醉神迷的人进行这种节食是不足为奇的;在关于心醉神迷者的故事中,我们可以指出一个类似的例子。但由此可以看出,他们在一星期内完全孤独的生活,却丝毫不会违反集体生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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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第七天①,他们好象参加公共委员会似的聚集在一起,根据年资排列成行,按照礼仪,神色庄重地将双手放在衣裳
①(αιδμαι)
这是安息日;但是费龙和约瑟夫都从来不用σαα这个I E C E G E D G B词;费龙的一篇论著的题目就证明这点,这题目是:ριηδμηψαιωρω,P C D E C E G D H C G D H应翻译成《论安息日和节日》。
泰拉巴特人对安息日的兴趣,在费龙后面的叙述中得到更加明确的体现;但在蒙化宫的学说里,却不能不使人感到困惑。因为众所周知,基督教徒很早就把第七天的休息移到星期天,即一个星期的第一天,这和犹太人的休息日联系到了一起。
人们认为这在十二使徒的著作里已经找到了关于这种变化的某种说明。这里引述两段话,一段是圣保罗的,另一段是圣约翰《启示录》里的,都是谈星期日的问题。第一段确实没有证明什么;但是第二段,文章明确用“上帝日”这个名称表示星期日,也就是古人的太阳日,圣约翰说:“在上帝日这一天,我的灵魂欢欣喜悦。”
在古代的教皇谕旨中也用这个名称来指星期天:“一位教士在星期日或在安息日禁食是件常事,哪怕他违反一次,就会被逐出教门。”
然而这些谕旨的日期完全无人知晓;人们只是认为大约发生在公元二世纪和三世纪前后。可以完全证实星期日的确立,就是圣吉斯坦在公元140年写给安东纳国王的颂词里的一段话。后面我会引证这段话的;我用它来证明伴随圣餐的埃塞尼星期六安息和伴随圣体圣事基督教的星期日安息之间的连续性。
至于用星期日代替星期六这件事本身,圣吉斯坦把这归结于两个原因,即《创世记》里阳光的创造和救世主的复活,这两者被认为是在同一天内发生的。圣欧芮勃也几乎认为是这样的。
他说:“圣子不顾犹太人的反感,把安息日移到阳光起源的这一天。
他建立了星期日拯救日,并为人们描绘出了真正休息的情景。这一天,当他结束了在人间采取的令人赞赏的行动之后,这位救世主成为战胜死神的胜利者。“
虽然基督教徒跟犹太人完全敌对地隔绝开来,和埃塞尼人也截然不同,但是在他们把耶稣比作太阳或阳光的同时,不还仍然受到埃塞尼信仰的启发,受到面向神圣太阳进行祈祷的启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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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右手放在胸前,左手贴在身侧①。于是年资最高,对信条修养最深的人开始说话,他脸色安祥,语气平和而单调,情绪稳定而无激情,作意义深刻,充满哲学的演说。他跟当代的演说家和诡辩家不一样,他不追求词藻的华丽,也不着眼于所谓的雄辩,而是在阐述和解释过程中力求思想的稳定和正确,这思想并不停留在表达时悦耳流畅,而要深深地渗透到人的心灵,并牢固地扎下根来。所有其他的人在一片寂静中倾听,并用眼神和点头表示他们的赞同。他们每星期六集中的地点公共“塞莫内”
被分成两块场地,一块为男人的,另一块是为妇女的:因为妇女并没有被排斥在这个集会之外②;相反他们在集会中占显著的地位,他们的热忱和神圣决心并不比男人差。隔开他们的墙是一种类似栏杆的东西,高度只有三、四个鼓代③,从墙高的一半以上到屋顶之间全是空的;因此凡是参加集会的妇女们都能容易地听到发言,因为没有任何东西阻拦发言者的声音传入她们的耳朵,这表明人们对
①用来表示静思和安息日休息的这种姿态并不是泰拉巴特人特有的。
费龙在他的论著《梦幻是上帝赐予人们的》(第二部分)中,谈到一位异教徒用下面的言词讥讽犹太人在星期六这一天的严肃庄重神色:“究竟怎么啦!
假如这一天有紧迫的危险来临,假如敌人、一场火灾、一种瘟疫突然出现,你们还呆在房间里不动声色,稳如泰山!或者,假如你们走出来,却依然保持固有的仪态,右手藏在衣袍内,左手贴在腰间,只能违心地束手待毙而不去拯救自己!“
②稍后我们还可看到妇女们同样参加盛大的五十年节时的圣宴。
③鼓代,法国古长度单位,指从肘部到中指端之间的距离,约合半米左右。——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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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的贞洁保持着应有的尊重。对于泰拉巴特人①来说,节欲就象某种坚实的基础,在这上面,他们可以建造起一切美德的大厦。
他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太阳落山后才去吃喝,因为他们认为只有对智慧的研究才配用日光,照顾身体的需要只应在夜晚;这就使他们把白天的全部时间用于第一需要,对于第二需要,他们只占用晚上的很少一点时间。他们中的许多人对学识的兴趣和对静修的热爱达到了如此狂热的程度,以致他们可以连续三天不吃饭。同样还有一些人可以说只求以智慧为养料,从中获得更加丰富的财宝,这些人很容易做到加倍禁食,甚至六天内不吃任何食物,他们就象人们所说的是靠空气、露水和唱歌生存的蝉儿一般地生活②。但
①蒙化宫认为把男人和女人分开的这种做法标志着泰拉巴特人信奉基督教。他化了很大的力气(见原著144页及其本人专著)
,通过援引教皇谕旨,以及奥里吉纳、欧芮勃、圣安勃鲁瓦兹、圣克里若斯托姆等人的各种章节,来证明早在古代东方的基督教堂里,妇女们或至少是隐修的童贞女,被一堵墙或一块隔板同男人们隔开。但在这方面,基督教徒只是以犹太人为榜样。蒙化宫忘记了类似的隔离法在耶路撒冷的寺院内同样存在。
(参见约瑟夫《犹太战争》第六卷)甚至这种做法迄今还在犹太人的教堂里沿用。
②十分明显,费龙这里想到了阿纳克莱翁的优美颂歌。这位希腊诗人所歌颂的蝉儿事实上好象是费龙在此处为我们描绘的静修生活的象征。
阿纳克莱翁唱道:“喔,蝉儿,我看你多么幸福!你爬上树梢,你吮吸露水,你如同王后般地歌唱!你在田野上见到的一切全属于你,一年四季的收获全属于你。你的庄稼汉的朋友,你丝毫不会给他们带来不幸;喔,夏日里温柔的预言家,你深受世上众人的欢迎。女神们爱你,腓比斯太阳神庇护你;他给了你以响亮的歌喉。你没有老年的忧患。有谁能与你相比?你确实聪明伶俐。你的祖先是大地,你爱悦耳的声音,你与痛苦无缘,你既无肉体亦无鲜血:啊!你几乎和天神一个模样!”
(《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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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们把安息日①当成是绝对神圣和庄严②的日子,所以这一天来临时,他们经常停止禁食,喜欢用特殊的方式进行庆祝;因为在这一天,他们不但要照料他们的灵魂,他们还要用食物使身体得到恢复,他们对待身体就象对待牲畜一样,让它在长期的劳动之后得到一定的休息。他们吃的东西并不考究:一块粗面包,所有的菜都只放点盐,哪怕爱挑剔的人也最多再加一点海索草作为调料;他们饮用泉水。因为他们非常愿意抚慰这两位大自然配给人类的女主人,即饥和渴;我是说他们愿意抚慰她们,但他们不愿意取悦她们,他们只向女主人提供绝对需要的东西,以便维持生存。
因此,他们吃饭,目的是不再饥饿;他们喝水,目的是不再口渴,他们厌恶过度和过饱,把这视为灵魂和躯体最可怕的敌人。我们有两个堡垒用以抵御恶劣的天气:就是我们的衣物和住宅:关于房宅,我已经说过他们的房屋谈不上什么奢华,只符合使用的需要,也仅仅为了需要才去建造;他们的衣服也十分简单,只是为了抵挡冷热:冬天,他们没有皮袄,只穿一件粗布长衫;夏天,他们穿的是没有袖子的短外套,或是一件朴素的布衬衫。因为他们办任何事情都力求简朴,认为奢华的原则就是欺骗,反之简朴的原则就是真实,这两者恰恰表明了产生奢华或简朴的不同根源,因此前者引起人们的憎恨,而后者受到人们的热爱;因为各种各样的不幸就出自欺骗,反之真实带来多种多样的幸福,不管是在单纯的人类之中,或
①希腊文为:ηδμηI H C E G H②希腊文为:αιραιπαρ。
P B C G B F B C G D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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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神圣的事物之中都是如此。
现在我要谈一谈他们的聚会,以及他们在盛餐①上表达喜悦心情的方式。但是这必须在介绍完其他人们的盛餐之后,以便让人更好地体会这些人和另一些人之间的差别“
(费龙在这里描绘了贝扬人通常就餐时狼吞虎咽,酩酊大醉的情景。他叙述的这些盛大酒席上的狂欢习俗,是由罗马人引进的,当时的希腊人和蛮夷人竭力加以模仿。费龙甚至没有省略对柏拉图和色诺芬早已描绘过的苏格拉底式宴会的叙述。他发现酒席的周围充满着轻浮、放荡的年青人、乐器演奏者、舞蹈演员、杂耍艺人、小丑和各种类型的奴隶,这些游戏和无聊的对话,只是用来谈情说爱,甚至追求下流的
①这就是说,正如他刚才所做的那样,在指出了他们的饮食制度以后,他还要说明他们在这些盛餐中的举动,同时选择他们最大的欢庆活动、他们最隆重的盛餐日作为例子。事实上不应相信费龙后来描述的五旬节上的圣餐,它基本上不同于安息日圣餐,也不同于每天的家常便饭。
但没有任何真正本质上的差别;其本质总是一样的:上帝的统一意志,上帝的三位一体,因而博爱和共同体精神从家常便饭,或安息日圣餐,或五旬节圣餐中都得到明确的表达和象征性的体现,同时也得到很好的实践。反映在各方面的社会观念和宗教观念,以及这种观念的体现也同样存在于各种便餐和会餐之中。因而,家常便饭其本身和节日盛餐一样具有神圣意义。只是在节日里,泰拉巴特人要增加某种神修:对于神和人的社会的神圣奥秘的理解被更加小心地揭示出来;总之需要增加在一般进餐中缺少的某些准备工作和附加仪式。这就使星期六的领受圣体,不仅神圣,而且比其他时间内的领受圣体更加庄严,更加令人敬重,也使五旬节的领受圣体由于其特性而超乎一切。
只要我们重读一下约瑟夫关于埃塞尼人的每日用餐的叙述(参见181—182页)
,并把他的叙述和费龙将要进行的叙述加以比较,我们就会更加信服这个事实。再则,基督教徒也完全如此。他们每星期日举行的圣体圣事的盛餐其神圣程度不亚于盛大的节日,如复活节和圣灵降临节;但就其本质来说,却不比基督蒙难后建立教会时弟子们每天的聚餐更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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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享受,这样的环境显然跟苏格拉底及其哲学毫不相称。
然后,费龙继续写道:)
“大家看到,直到苏格拉底主持的著名盛餐为止,所有的盛餐不仅使人感到无聊乏味,而且当人们敢于动摇原先给予它们以虚假的,所谓圣洁的美名的时候,这些盛餐的举行对其自身就是一种谴责。因而我要用另一些人的盛餐与其进行对比,这些人遵循预言家摩西最神圣的传统,通过对生命现象进行观察和从理论上进行研究,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制度和他们自身①。
首先,我将叙述泰拉巴特人的庄严聚会是在七次安息日之后举行,由于他们不仅对简单的数值七表示尊
①(这一段话的希腊文参见原著232页注①)费龙在此称泰拉巴特人是摩西弟子,同时明确断定,他们的学说通过最神圣的传统同这位预言家和学说联系在一起(就是说它是高于法利西学说和萨多塞学说的摩西法典的第二学说;这和约瑟夫关于埃塞尼教的论述是完全一致的,他称它为最虔诚、最严肃、最庄严、最神圣的摩西法典)
,这些论断肯定使蒙化宫的假设十分棘手,但这不足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这种假设从各方面来说都是站不住脚的。我宁愿提醒读者注意关于泰拉巴特人的这个定义,即费龙说的“通过对生命现象的观察和从理论上进行研究,他们改变了自身的制度和他们的生命本身”
,因为应该这样来理解“他们的生命本身”这种提法。事实上,问题不在于身体方面的情况和自然现象,这不是泰拉巴特人主要进行研究并加以理解的方面,虽然生命的理论使他们感到为难。
“生存”就其一般意义来说,就是生命(根本)。再后,在这一段结尾时,费龙以同样的意思称泰拉巴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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