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舒小姐与江先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地铁依旧运行着。她默默地走了无数条街,终于进了地铁站,上了地铁。
昏暗空寂的地铁空无一人,只剩下幽幽的地铁启动声。
她上了地铁,辗转了几次之后,终于下车。
到达目的地,她从容冷静地走进去。
黑暗之中,矗立着一座座墓碑,空气中有香火和硫黄的气味,冷风飕飕,钻入脖子里。
整座城市万里空巷、热烈红火,只有这里,是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城。
气氛令人胆寒,恐怖耍诎抵蟹路鹚媸被嶙瓿龉砝础�
舒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最终她在一座墓碑前停下,沉默又安静地站着。
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落在墓碑上,落在舒颖的头发和衣服上。
她上前,伸手将墓碑上的雪扫干净,黑暗中,她隐约看见了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年轻又温雅,轻轻地含着笑,目光温和从容。
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的人和事都变了,照片上的人却是老样子。
旁边的墓地有人来祭拜过,上过香,烧了纸钱,这座墓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
——“小颖以后要好好学习。”
“为什么呀?”
“有了才学,才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爸爸一样,可以做会放动画片的手机。”
“嗯,好,爸爸研究这个手机的程序,兼容性不高,只能播放flash,以后小颖做的,可以兼容更多格式的。”
“可是妈妈很不喜欢爸爸做的东西。”
“小颖自己喜欢就好。如论何时,你都要有自己的信念与理想,否则人生就如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意义。身体虽然活着,精神和灵魂却已经死了。”
“……”
“爸爸希望你不要做攀附任何人的菟丝花,你应该像矗立的树,向天生长,傲然挺立,不管风雨雷电。”
“我很小,不能和树一样高。”
“如果不能照顾好自己,女孩子,就该试着找一个依靠,就像树,不能独秀于风,而应生长在树林里。爸爸相信,你会找到属于你的树林的。”
……
夜里风很大,舒颖双腿有些颤抖,可却依旧挺立。
她轻轻地拍了拍墓碑,说:“爸爸,或许我找到我的树林了。你会祝福我吗?”
深夜里,只有墓地中凌冽的风声,卷集着雪花。
舒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片刻后,无声而笑。
她在墓地站了许久,陪伴着父亲。
远处的天空里,又绽开一朵巨大璀璨的烟花,照亮墓地,也照亮舒颖的脸。
她的双眼平静坚定。
“爸,新年快乐。”
她说完,再没有停留,转身离开,走出了墓园。
走出墓园,她漫无目的,空旷的街道,没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她穿了几条街,有些迷失方向。
她拿出手机。
黑夜之中,手机荧幕照亮她的眼睛。
江远的名字,总是在手机通讯录的第一个。
那一瞬,她忽然感觉飘寂的叶子,忽然飞入了茂密浩瀚的树林。
电话接通,不到三四秒的样子。
两人却都没有出声,他听见他手机那边,时起时落的烟火声,如飘繆的鸣奏曲。
而他听见她手机里的风声,凌冽爽利,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站在风里笔直而立的模样。
“舒颖?”他声音沙哑低沉。
舒颖握着手机,微微呼吸,冷风吹得她气息有些乱。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话。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脚步声,江远似乎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舒颖又片刻的心慌和忐忑,似害怕他会挂断,刚想说话,却没来得及。
手机那头,江远问:“你在哪儿?”
舒颖环顾四周,却说不出自己在哪儿。
江远:“舒颖,我来找你,无论何时何地!”
舒颖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加速。
她映着风,看见漫天的火树银花,如夏花绚烂。
☆、欣喜若狂的男女
舒颖站在街头,看见对面小区里走出一家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簇拥着,带着笑容。
男人手里抱着烟花筒和鞭炮,小孩儿手中拿着烟花棍儿,小小的烟花燃烧着,火花轻轻地跳动溅越着,映衬着欢声笑语。
男人将烟花放好,点燃之后,与家人一起退开一些,全家其乐融融地靠在一起,仰头看烟花。
有个小孩儿发现了舒颖,跑了过来。
“姐姐,你也喜欢看烟花。”
“嗯。”
“为什么你一个人?”
舒颖答不出来。
“过年不都是要和家人一起过吗?姐姐,你不去找你的家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舒颖心头蓦然一动,她摸了摸女孩儿的头,起身开始狂奔。
风吹起她的头发,满城的流光照亮她的脸庞与眼睛,她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查看手环定位。
心底的孤勇开始沸腾,变成无与伦比的强烈执念与欲望。
疯狂,渴望,悸动。
就如第一个相遇的雨夜,他拉着她的手狂奔,任凭风吹雨打,只是一往无前,永不回头!
手机里的定位光标不停的闪烁移动,一红一蓝,在交错复杂的地图上慢慢地移动前进。
时而转弯,时而停住。但彼此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纵横的街道之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在节日的氛围中悠闲的走着,而舒颖却狂奔着,穿越人山人海,越过流光飞景。
天空里,飘下朵朵雪花,静谧又热闹。
舒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近了,再近了!
她控制不住,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回忆如奔腾的洪水,在她的脑海里乱窜。
——他混吝不羁的模样。
——他拥抱她的力量。
——两人一起晨醒时,互相凝视的模样。
还有那片星空,那片草原,那些从两人轻柔的话语里轻抚过的清风。
舒颖看见定位地图上两人的距离不远了,立刻放缓脚步。
这里已经接近城市的繁华地段,高楼林立,交通纵横复杂,一眼看出去,每个人都如此的渺小与卑微。
她在一处街道停下,凌晨的街道之上早没有了人影,平时车水马龙宽阔的道路上没有任何车辆。
突然一辆汽车从路上呼啸而过,车速快如闪电,如影般闪过,速度惊人。
几片雪花从舒颖眼前卷过,舒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那辆车,脚步一顿。
那辆跑车,玛莎蒂亚!
她如灵活的兔子再一次转身,狂奔着追了上去:“江远!江远!”
车辆太快,稍瞬即逝,飞快转过街角,消失在朦胧绚烂的春节夜景中。
舒颖停下脚步,弯下身,撑着膝盖,急促的呼吸喘气,寒冷的风如刀一般刮着喉咙。
……
江远坐在车上,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手环上的光飞快地闪烁着,快速又急促的震动了起来。
他立刻踩下刹车,放缓车速,左顾右盼,目光在街道上逡巡搜索。
两人距离已经不远,分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
接到她电话起,他的心再没有平静过。惊涛骇浪起伏一般,狂卷呼啸着。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几乎时不时幻想着,但心着。
他就像一个当当长大的男孩儿,青涩又怯懦。想要去见她,却又怕得到的是她的冷漠和决绝。
她是一个多么骄傲又孤勇的女人,她宁愿躲在欧洲这么久都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都从未联系过他,甚至连回国,都不曾告诉他……
他唯一的慰藉,就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工作起来忘我的女人,或许她在实验室里,到了忘我的境界。
当他在美国,接到她回国的消息时,那份狂喜无与伦比!
可他等了这么久,等着她顺利地开完发布会,等着她的project glass第二代功成名就……她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那份瞬间的狂喜,变成了失落,如坠悬崖冰渊的失望与落寞。
他与她的家相距不远,他甚至用望眼镜,远远地偷看着她家的窗户。
她只是偶尔从窗前走过,对于他而言,也是一道惊艳的风景。
他远远地看着她,无论她蹙眉还是微笑,匆忙还是平静,都让他满足又欣慰。
新年伊始,他终于有了与她联系的借口。
那条新年快乐的短信,他编辑了一次又一次,修改了一遍又一遍,可始终没有发出去。
身边的兄弟笑话他,打趣他,要抢过他的手机帮她发。
“远哥,我说你发个短息都这么磨叽!”许栩看得干着急,“你发个新年快乐有什么用?这几天人们天天群发无数条新年快乐,说不定人家舒小姐以为是群发的垃圾短信,看都不会看一眼!”
江远死死地握着手机,无措又茫然。
“这样啊,远哥,你就发——舒颖舒颖我爱你,我错了我不该和别的女人好!亲爱的,我爱你,你快回来和我结婚吧!”
许栩说完“嘿嘿”两声,嘚瑟得紧。
江远全身一僵,险些把手机掉下去。片刻后,一巴掌拍在许栩的后脑上,“胡说八道什么!给我滚!”
许栩咬牙,“你这样,永远都别想追到姑娘,也别想让舒小姐知道你爱她,你活该当一辈子单身狗!”
江远脸色更僵,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机。
终于,他在新年快乐之后,编辑了一句泰戈尔的诗。
那是在他等待她的时光里,在她的书中找到的一首诗,却让他难以忘记。
他想,或许她看见这条短信,看见那首诗,她就会知道是他。
短信发出去之后,他患得患失,左等右等,离不开手机,如同上瘾了一样。
手机却安静得让他绝望,丝毫没有回音。
几个小时之后,却终于听到了手机铃声,他就像枯槁垂朽的濒死之人瞬间活了过来!
他如在梦里,反复确定她的声音。
却发现她的声音哽咽又颤抖。
那一刻,就算是全世界也无法再阻止他,他必须找到她!
跑车快如闪电,恨不得跨越时间和空间立刻到她身边。
他定位到了她的位置,却不知道她也在夜色阑珊里狂奔向他!
直到手腕振动那一刻,他恍然大悟,停下车。
两人相距不到50米。
复杂交错的道路,满大街的高楼与建筑,遮蔽了视线,夜色更迷惑了人的眼睛,他看不见她。
他再一次打开手环定位,发现舒颖没再动了。
他立刻调转车头回去!
手环闪烁得更加厉害频繁,两人相距不到50米!
他立刻下了车,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街道上,快速地寻找着。
他很快看见一树装饰着彩灯与中国结的树下,静静地看着一个身影!
他木了一下,竟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灯光朦胧旖旎,竟如梦境一样,夜色里,那人的声音单薄又依稀,就像一幅隐隐绰绰的幻境。
那人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早就已经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辽远深邃,却坚定无比。那张脸平静素净,隐忍着太多他看不见的沉着与执拗。
他欣喜若狂!
狂喜到无法自抑!
“江远,”他听见她喊。
他如梦初醒,箭步走过去,定在她身前。
是她,真的是她。
真实的她,不再是梦境里的她,不再是隔着很远很远的她。
他伸手想把她抱进怀里,她已经扑了过来,钻进他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他立刻把她抱紧,低头想看她的脸,她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心跳如雷,呼吸不稳,又和朋友兄弟聚会过,一身的浑浊气息,他有些不安,想把她推开些,又舍不得。
可他却察觉,她在怀中颤抖,从发丝到指尖,都在发抖。
她拼命地压抑,不言,不语。
江远抬手将她的脸捧起来,却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
舒颖推开他的手,脸和眼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深吸一口气,才抬起头来。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端详着。
拇指缓缓抚过她的脸庞,冰冷,她似乎被冻僵了,唇轻轻地发抖,发不出声来。
他没说话,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搂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
雪越下越大,夜空里的烟花却依旧璀璨斑斓,时不时将街道照得五颜六色溢彩流光。
舒颖终于有了些许知觉,跟上江远,上了车。
车上依旧冷,他没有开暖气。她坐在副驾驶上,目光一直紧紧地追着他。
江远上了车,关上门,打开暖气,在时隐时现的彩光中看着她。
“还冷不冷?”他捏她的手。
舒颖摇头,两人手腕上的手环轻轻地撞击着。
江远:“一整晚都在外面?”
舒颖点头,又摇头。
江远蹙眉,“抱歉,我以为,你春节会和家人一起过,所以没来找你。”
舒颖眨了眨眼,抬手遮住眼睛,深吸几口气之后,又放下。
江远看着她,勾住她的肩膀,把她揽过来,抵住她的额头,手指慢慢地没入她的发丝中。
舒颖几乎立刻抬头,狠狠地吻上他,急切地撬开他的唇,咬住他的唇舌。
江远立刻应和,将压抑了几个月的炙热与思念全部释放。
他们就像两头野兽,在黑暗中撕咬亲吻,纠缠接触。
两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疼痛,仿佛都在确定彼此的存在!
都恨不得彻底融为一体,将对方吃拆入腹。
江远尝到了淡淡的铁腥味,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两人呼吸急促又滚烫,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
江远抱住她,“去我家里?”
她听得出来,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郑重又认真的邀请。她搂住他的脖子,缓缓地笑了。
江远静静地等待着她回应,有些不确定,可依旧耐心地等待着。
舒颖点头,说:“好。”
江远放开她,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开着车,带着她回自己的家。
一路上江远将车开得很稳,可嘴角的笑意就像得意的老鼠,总忍不住,他急切地把车开得越来越快,直到舒颖提醒她,“快超速了。”他才放缓速度。
舒颖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一样,淡笑道:“真傻。”
☆、舒小姐与江先生
江远的公寓之内,没人放烟花爆竹,公寓里寂静温馨,道路两旁的路灯早已换成温馨复古的灯笼,照得疏影阑珊、白雪纷纷的夜景雅致朦胧。
舒颖只来过江远家一次,却是在醉酒的情况下。
下了车,她对这里充满了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江远乐呵呵的,伸手勾住她肩膀,“好好看看,以后回家记得路,别走丢了。”
舒颖故意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路痴。”
江远嘴角的笑意更深。
两人到了江远公寓门口,江远刷了指纹,开了门,打开指纹锁设置,问:“你要录入哪根手指?”
舒颖木了木,把手递给他。
江远录入了她的指纹,把门关好。
她进入他的公寓,公寓中灯光明亮,与上次来时没有变化。
简约、冷感,却让舒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江远搂着她进了客厅,客厅里暖气氤氲,让还带着雪夜寒冷的舒颖打了个寒噤。
他们彼此凝视着,视线轻轻一触,就再也不能分开,两人相互拥抱着亲吻,身上沾着的雪慢慢融化,水珠滑入舒颖的脖子中,她轻轻地颤栗着。
窗外依旧是漫天的烟花,升腾不绝,喜气热闹。
片刻后,江远推开她,在风雪中奔跑了许久的两人都有些狼狈,舒颖看他身上带着泥土和雪水,说:“你去洗澡。”
江远说:“你先洗,”突然顿了顿,唇角一扬,说:“一起洗也行。”
“去你的。”舒颖嗔怒地推开他,自己去找浴室。
浴室与他的卧室距离不远,她并没有带衣服。
舒颖打开江远的衣柜,一眼就看见她曾经穿过的衬衫,她拿了出来,才进浴室。
她认认真真地洗澡,在浴室里发现了一张女士用的毛巾,还有沐浴露。
她洗了许久,似要将陈年的气息全部洗干净。
洗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她才出来。
将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之前,她拿出手机。手机里,满屏的短信和祝福,还有来自林启航的未接电话。
她盯着手机看了会儿,关机。
走进客厅时,并没有发现江远,听见响动,她循声而去,进了厨房。
江远背对着她,已经换了衣服,一身清爽,漆黑的发丝上染着淡淡水汽,流畅的身躯线条,伟岸颀长,宽肩窄腰,彪悍又匀称,每一分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舒颖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他正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什么,慢慢地沸腾。
他把锅里的水倒进水杯里,端着转身,视线与舒颖不期然相遇。
舒颖看着他靠近,突然充实又温暖,或许这就是陪伴的满足和温柔。
从今往后,她的生命中会多出江远这么一个男人,永远陪伴她,让她迟钝荒凉了多年的心,慢慢地体会相爱相守的酸甜苦辣。
江远将手拿开了些,水杯冒着滚烫的热气。
“你洗过澡了啊?”舒颖问,目光慢慢扫过他的脸和身躯。
“嗯,”江远眼睛漆黑深邃。
舒颖穿着江远的衬衫,白色的布料之下隐约浮现玲玲起伏的线条,衬衫下摆盖住臀部,若隐若现,笔直的腿轻轻地相贴,直白又大胆。
江远摸了摸水杯的温度,“有些烫。”
“什么?”
“姜汤。”
他转身,用那口小锅接了冷水,把水杯放在锅里,降低那杯姜汤的温度。
舒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慢慢地探入他的衣服里。
江远转过身来,捧住她的脸吻她,带着她转身,将她压在流理台上,冰凉的台面让舒颖微微刺激,挺身贴近他。
他扶住她的肩膀,开始温柔耐心地解她衬衫的扣子,可急切缠绵中,悸动与热情难以自抑,最终他用了力,将最后几颗扣子扯开,纽扣掉落,蹦跶地落在地上。
舒颖浑身发软,慢慢向后仰。自己身上的衣服轻易剥去,她趁着他俯身吻下去时,推开他。
她扯他身上的背心,拉住下摆往上,“脱了。”
江远如她所愿。
她眯起眼打量他,比穿上衣服令人遐想,眼前这副身躯是令人贲张热血。
她咬着唇,放肆打量他。
江远眼睛瞬间深邃漆黑,似燃起燎原的火。他呼吸绵长而沉重,隔着咫尺的距离看着她。
她抚摸他,轻声说:“其实,在桐梓镇的那个晚上,我就想看。”
江远轻笑一声,矫健的身躯向她微微靠近挺了挺,“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在打我主意,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对我起色心了啊。”
舒颖抿紧唇,脸上绯红。
“难道你就没想过?”舒颖嘴硬。
江远无声笑着。他撩着她的腰,缓缓地向下,舒颖全身敏感到了极点,他时轻时重的安抚,让她颤栗又舒畅。
他笔直地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舒颖抓住他的手臂,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几乎抠住地板,双腿轻轻地颤抖,不知所措的摆动着。
他一手将她抱起来坐在流理台上,一手轻轻地安抚着,很快,指尖感受到了微微的湿濡。
舒颖惊叫出声,想要推开他。他的动作却越发放肆大胆。
“你……流氓!”
江远低下头,吻她柔软的耳朵,轻声说:“你不就喜欢我流氓吗?”
舒颖咬着牙,任他为所欲为。
他低头轻轻地啄吻她的唇,依旧保持着身体相缠的动作,另一只手端起姜汤,递到她嘴边。
“喝了。”
舒颖口干舌燥,轻轻地触碰到水,就如久旱之后恰逢甘霖,她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只剩下最后一口时,江远端走,自己喝下。
舒颖不解,却见他促狭一笑,吻了下去。
湿软温热从身体上一一而过,她几乎快要窒息。
他还在继续向下。
舒颖立刻抱住他,“不要——”
江远顿了顿,抬起头来,抚摸着她柔软细腻的身体。
“怎么了?”江远直起身,半副身躯的力量压住她,“不喜欢吗?”
舒颖羞惭得说不出话来,眼里露出迷惘和无措。
江远大概明白过来,他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慢慢地靠近她,轻声问:“不习惯?”
舒颖臊得不敢去看他,片刻后,轻轻地点头,“没有试过,你刚才……做的那些,我都没……”
江远愣了愣,握住她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
他明白过来,慢慢地将身体中的燥热压抑住。
舒颖虽然有过恋爱的经历,和在校时,与男同学保持适度的距离。而那时男女双方都在矜持与懵懂的年纪,并没有做出越矩的事情。
而与何靖铭,也不过是不愉快的相处而已。每每弄得两人都不愉快,对于舒颖来说,更是漫长又难忍的疼痛。
之后两人都不怎么上心。
她知道这种事情花样很多,可没亲自尝试过。
江远捡起扔在流理台上的衬衫,将她裹起来,打横抱起来,说:“去卧室。”
江远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舒颖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和自己一起陷进床褥中。
新春时节,他换了干净的被子和枕头,她洁白的身躯陷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