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gl]-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就只听见女帝的脚步声响在耳畔,不一会儿,她就走到了已经有点呆愣的言官旁边,在曦和的对面站定,对着从一开始就没把她放在她眼里的曦和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手,看着她,声音柔软的甜到人心里,让人觉着满满宠溺的味道,“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太阳神殿下手指微不可察的一抖,慢慢抬起自己的眼眸,对上自己对面笑意深深的人。

    她面上堆了笑,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眼睛里却是冷然的能逼出冬日的风霜刀剑来。

    这几日,闻人千朔一直召她“侍寝”,赏赐的东西也满满的堆了她住的宫殿,恐怕这个王朝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她们的陛下是如何宠幸北国的王子的了。

    聪明如太阳神殿下,可不认为面前的这个人类是真的爱上了北冥炀才这样做的,毕竟,上辈子她害她丢了国家不说,还让她丢了性命,更甚至于,玩弄她的感情。

    所以这一世的闻人千朔,有多爱北冥炀,就有多恨她。

    现在的甜蜜和宠溺不过是为以后的践踏和抛弃埋下的种子罢了。

    想到这些,曦和有些头痛,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北冥炀死,可是真正的北冥炀已经死了,自己不过是变幻了她的模样的替代品,当初她是有多不理智才答应那个该死的人类替她还债,让眼前这个女人幸福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跟朕上去坐着吧。”

    见她不说话,闻人千朔也没说什么,只是携了她的手,牵着她就要往大殿上方走。

    “孤自己会走,用不着你来牵。”

    丢下一句话,曦和皱眉甩开了闻人千朔的手,对着她冷冷道。

    前两个世界都是她主动,如今换了过来,让太阳神殿下浑身不舒服,觉得自己的神骨里面都长了刺似的。

    闻人千朔闻言一愣,看着她面上不悦的神色还是点了头,眼见得她甩开自己走上九阶台阶的背影,嘴角笑容加深,自己也跟了上去,到得龙座上坐下,才对着跪了一地的女官笑道,“爱卿平身吧。”

 第36章

   

    和北冥炀坐在高座上,观赏着底下的歌舞,本来是祥和欢喜的气氛,周围的人也都在专心致志的观赏歌舞享受着美食,她的心脏所在处却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望舒皱皱眉,不动声色的往一边瞥了一眼,那个叫北冥炀的正在漫不经心的喝着面前甘醇的果酒,碧绿晶莹的酒沾上她透着淡粉色的唇,眉目如画美丽的叫人心动不已。

    她的心脏疼的更是厉害了。

    在月神殿呆了万年,虽则时常与她的哥哥并一些神出去游历过,也吃过不少苦头,但是如这般撕裂身体的疼痛她该是不曾体验过的。

    这便是凡人所说的痛彻心扉了么?看来,这个北冥炀当真是罪无可恕,身为女子,她竟然能把另一个人伤的这般深。

    “北冥炀!”

    想着,她的脑海里响彻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声音绵长尖锐,很容易的,就能让人听见声音里的痛苦与不甘,恨不得将人挫骨扬灰的感觉,其中却又包含着几分不舍与恋慕。

    望舒向来心思细腻,听见这声嚎叫,她一愣,心头念头转过,继而以神念轻声传音道,“你还好吗?”

    “呜呜呜……”

    回答她的只有殷殷的哭泣和痛苦的哀嚎声。

    她不太会安慰人,她的性格也让她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怎么了,于是她只好转移注意似的问她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孤已经按照你的设想,一步一步的引着北冥炀走了,你这样做,是还有不妥吗?”

    “月神大人……”

    听见这句话,被望舒收在她的识海里面的闻人千朔苦笑,脸上的泪痕犹在,她透过识海上方的面镜能清晰的看见驾驭着自己身体的月神望舒和她身旁的北冥炀。

    还是和前世一般,美丽又桀骜。

    “怎么了吗?”

    望舒拿起搁在梨花木上的清酒喝了一口,遮住一边北冥炀疑惑望过来的视线。

    以神念传音原本是不需要动唇的,她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唇型,但是这个北冥炀,在她最初答应闻人千朔帮她报仇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怪。

    明明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会法术的痕迹,却意外的偶尔会露出神息,偶尔她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会觉得自己的法术被压制住,但是她在天界与神界也的确是没有见过这个人,于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的月神殿下便想着,这个北冥炀该就是人间会出现会一点点法术的术士罢。

    至于她自己法术的问题,月神殿下更愿意把它归结为这个时空的问题。

    她原本答应了父君过来这里就没打算要用上她月神的身份,央了她哥哥少昊封了她的法术和记忆,打算干干净净一无所知的来,懵懵懂懂全部忘却的走的。谁知到了这个世界,她才被告知,这只是个虚假的夹缝,因为不在设计范围之内,她的法术和记忆自然也就恢复了,她正惊讶于自己的法术时灵时不灵的时候,碰巧撞上了当时怨念冲天的闻人千朔的孤魂,当时鬼界的那些人正在抓人,她在一旁看着那个与她有几分样貌相似的人在鬼界那些凶恶的手段下那般狼狈凄惨有些不忍,便出手救下了她,又因为她对于自己的请求,她也就留了下来。

    “谢谢大人一直以来替千朔着想……”

    闻人千朔紧紧咬着唇,看着面镜里北冥炀绝色的容貌,又死死的揪住了自己的胸口。

    望舒立刻察觉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加剧了。

    这个身体毕竟是闻人千朔的,虽然她因为已经是死魂不能进入到这个躯体里不得已由自己代了她,就算她扮演闻人千朔扮演的再像,甚至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照着她的记忆复制出来的,但是这个身体毕竟还是闻人千朔的。

    还是一样看见北冥炀会悸动,会冲动,心里会有波动,也会疼痛。

    “可是我下不了手杀她,就算是……就算是通过大人您的手,我也,我也……”

    说着,她眼中的眼泪更是簌簌的流下来,望舒一愣,突然听见她这样说,而且又说的那么早,的确让她出乎意料的。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只是个帮忙的执行者而已,也没必要计较那般多。

    想着,望舒软了音调,问她,“那你现在想孤如何做呢?”

    “您……不生气?”

    闻人千朔闻言也是惊讶不已,她以为她这样说了,月神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便会让她魂飞魄散呢,毕竟谁也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人。

    也是她初次见到这位大人的时候,给她的震撼太大了。那时候,在十几个恶鬼的袭击下,她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眼看着就要被他们拖回无间地狱里,这位大人却突然之间凭空出现,一出手就将那几个恶鬼全部碾成粉末,吓得她一直战战兢兢的。一直以为她一定是个不好说话面冷心冷的神呢。

    “孤说了帮忙,便会尊重你的意见,为何要生气?”

    望舒不解的以神念反问,这个凡人虽然与她长得有几分相似,她们的性子却截然不同,她现在就无法理解这个凡人在想些什么。

    “我……”闻人千朔刚要说的话因为面镜里北冥炀不经意在嘴角边绽放的一抹微笑咽了下去,她摇摇头,又咬了咬牙。

    只有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才能清楚的明白那种感觉,明明她给你造成了那样多的伤害,让你在睡梦里都在遭受着绞心的苦痛,让你浑浑噩噩失了魂魄,让你上一刻还在痛苦的捂着心口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下一刻却又在想着她有没有冷着,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冻着。

    这就是人,矛盾而又奇怪的结合体。

    “殿下……”

    闻人千朔牙齿打着颤,佝偻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着她如今的心愿,“……虽然……很可耻,但是……我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就算她是……一刻也没……那样也好,那样也好……”

    “可是她不是负了你吗?你不是说过想要把她碎尸万段剁了喂狗吗?”

    “殿下您不懂……”

    闻人千朔闭上眼,一行血泪自她的眼睛里流出,她抖着唇摇头,苦笑,“爱这种东西,哪能轻易的计算得失,若是她死了,只怕我每日里还要难过一万分,比我现在的境况,怕是还要惨上许多。明明是我的痛苦却让您来承担……让殿下您每天来忍受我的心痛,这样,太不应该了。”

    望舒闻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她又没爱过谁,自然是不会知道这种感受的。

    过去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之后……更将不会知道。

    “孤是神,承受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但是你现在已经是野魂了,人鬼不能结合是天地秩序,孤是神,更不能容许在孤的面前有这样的事了。”

    “这就是千朔如今要央求殿下您的事了。”

    说着,识海里的闻人千朔僵了双腿,“扑通”一声跪下,面上泪水横肆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猛的磕了几个头,在面镜里望舒淡然有些疑惑的神色下,求她,“望殿下以凡间小民闻人千朔的身体重新与北冥炀在一起。为期……为期一月也好……”

    “这样……”

    望舒低喃了两句,看着说完这句话已经哭倒在地上的闻人千朔,目光晕了淡淡的薄光。

    她还在月神殿的时候便听得喜欢凡间戏剧的哥哥说过,人间多的是痴情种,若是她们的伴侣死了,便是冥婚也要与之成亲。眼前这个凡人,怕是真的爱那个叫北冥炀的,如此才那么想与她在一起,哪怕是打着,就算只有*是自己的这样的算盘。

    在她注目的可以算是祈求的眼神下,月神殿下轻轻点头,淡淡启唇道,“孤可以答应你。”

    闻人千朔一愣,淡淡的欢喜涌上心头,随之即来的却是莲蕊芯子那样的苦,看着面镜里虽然拥有着自己的面容却难掩自身光华的人,她心头又是酸又是感动,由衷道。

    “殿下您是一个温柔的人。”

    望舒轻轻一笑,对于她对于自己的评价不予置评。

    温柔么?在月神殿,她那一群贪玩的副神却总是在自己背后说自己是一个面冷心冷的冰窟窿呢。

    不过现在,要她和身边这个家伙在一起啊。

    月神殿下收敛了心神,心里叹着,微微转过头去看,刚巧碰到太阳神殿下似笑非笑转过来的视线,两个人手里端着杯子眼眸对上,静静的对视了好半天,一个始终淡然沉静,一个始终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这样对峙着,半晌还是月神殿下先开了口,指着太阳神殿下一直捏在手里的酒杯,问,“炀殿下觉得如何,这酒,好喝吗?”

    “嗯,很好喝呢。”曦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稍稍举起手中的杯子送到嘴边,对着她的偏了偏头,皮笑肉不笑的睨了她一眼,道,“这酒,真的是,好喝。”

    看她这反应,不知情的只当是那酒里放了□□。

    望舒只是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与她一同女扮男装的侍从,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太阳神殿下的脸色立马变了。

 第27章

    “于落落浮生中苏醒,孑然一人,不知生命长度的行走,偶然的邂逅也是美丽的误会,上天啊,能否告诉我,我一直在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收音结束。好!就是这种感觉,朔兮,干的漂亮,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没什么的。”

    公孙朔兮看看大胡子的导演笑的那么开心,自己也不好意思露出任何不好的表情,她看一看录音棚外面已经完全漆黑下来的天色,勉强笑一笑,对着还在低头掩不住兴奋琢磨台词的导演道,“那么,我先告辞了。”

    “好的,路上小心啊。”

    “知道,大家辛苦了,朔兮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

    ……

    向staff们一一的告辞完毕,公孙朔兮才拎着自己的包出门,走到门外看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冬天的夜里,就连呼吸都是凝成冰的,不过这也并不稀奇。公孙朔兮微微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呼吸在夜色一两个昏黄疏漏的路灯下向外散发着热气,从聚拢到消散,就像是她的人生,起伏涨落混混沌沌的活到如今,到底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就像是台词所说的那样,这落落浮生,她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在迷茫的时候,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也或许那台词,就是专门替她设计的,那个写出这个剧本的作者,的确是一个很容易看穿人心思的人。

    “怎么傻傻的站着不动?外面很冷的,我们回去吧。”

    不知何时,北宫旸走到了她身边,拉起她,温热立即从她的手心传到她的手中,公孙朔兮微微仰着头,看着她浅蓝色眼眸里熟悉的温暖,公孙朔兮心一酸,握紧了她的手,轻松道,“不是今天没有你的录音戏份么,怎么又来了?冬天,很冷的。”

    “接你啊。”宠溺的捏一捏她的鼻子,握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北宫旸拉着她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奇怪道,“最近怎么那么晚?我记得我们接的剧本没有那么多台词的吧。”

    公孙朔兮心一颤,知道瞒不过去,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她心里撕裂的已经快要滴血面上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轻松模样,对着北宫旸无所谓的笑一笑,道,“嗯,除了那个剧本之外,我又接了另一个剧本。”

    “朔兮……”

    突然听见这个消息,北宫旸原本挂在嘴角的微笑消失了,她转过身,看着依旧还是无所谓模样笑着的公孙朔兮,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放心,不是里番,只是传统的故事新编而已。你不会以为,我录音到很晚就是在录里番吧?”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朔兮,你努力是很好,但现在很晚了,你也要注意一下,如果你要是有……总之,我会帮忙的,我们现在是恋人不是吗?”

    “那好,我现在很缺钱,我要你现在给我五百万,你能拿出来吗?我说的,不是你父母的钱,是你自己通过你的职业得到的。”

    知道她说的是金钱方面的困扰,公孙朔兮微微一笑,向她提出了看似简单实则难于登天的条件,入行时间也有几年,她又何尝不知道,她呆的这个行业,从来都是以资历看工资的,以北宫旸的资历,一个月不过三千块,别说让她现在拿来五百万了,就是拿来五万,都是为难她。

    “朔兮!”

    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北宫旸就会无奈到想要去打人,公孙朔兮从来都是这样,她明明是想要帮她,到最后却总会被她将一军,她始终不明白,让她帮她有什么错误吗?难道不是解决实际问题比较重要,让她父母的病治好比较重要吗?

    “北宫旸……下一次不要再说这个了。”

    也许也没有下一次了,公孙朔兮心口发酸,原本想要说出来的,我想要平等的爱情的话,也吞进腹中,让它不见天日。

    这世界上,哪里来真正的公平?

    就是分一块饼,肉眼看着相差无几,在有心人看来,依旧是一半大一半小的。所以说,只要人类的心里的心里藏着黑暗,这世界又从哪里来的公平?

    “好……”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北宫旸总是可以无条件谦让容忍她的,现在看见她又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北宫旸牵起嘴角笑笑,浅蓝色的眼眸专注的盯着她,转移话题道,“那么朔兮这一次接的剧本,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每一个故事都像是一个崭新的旅程,作为声优,她们虽然不像演员那样亲身上阵,演绎悲欢离合,却始终以声音来传递剧中人物的喜乐悲欢,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她们其实与普通的演员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只是她们的努力,她们的汗水,从来都是隐藏于幕后,从来,都鲜为人知。

    可是在这个行业为之奋斗一生的人却大有人在。

    “这个故事啊,说的是来自月亮上的公主,为了渡劫藏在了竹子里,被一个靠着伐竹为生的贫穷老人家发现,带回家里养大了,成了远近闻名美丽的美人,拒绝了许多人的求婚,又回到月亮上的故事。”

    公孙朔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转头看她,笑了笑,“虽然这个故事耳熟能详了,可是真正以她的身份说出来对于人世间的种种体会,还是很不可思议。”

    北宫旸闻言,皱眉淡淡看她一眼,不再说话。

    她一直搞不清楚这个故事背后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那个公主到人世间走一遭,却只是仅仅走一遭而已,到最后,她孑然一身的来,还是孤身一人的去,连回忆都没有留下。

    “很让人伤感吗?”

    像是体会到了她的心情,公孙朔兮笑着问她,北宫旸眉头皱的更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我看来,倒没什么,那个公主在人世间感受到的真正温暖是那个老人家和他的妻子给的,她被他们养育的时候,一直都是在帮他们织布赚钱,想要那两个老人晚年生活好一点。到最后,她回到月亮上的时候,那两个老人家已经有了足够的金钱可以养活自己,不必要再在年迈的时候去干那些苦力活,了却了那公主的心愿,也不算是枉来一趟人世。至于那些为她痴迷求婚的,也许只是痴迷她的外表,所以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朔兮!”

    “什么?”

    笑着看她明明心里攒满了怒火对着她却无法发作的样子,公孙朔兮无辜的耸耸肩,装作无所知的模样,奇怪道,“我又不是说你,那些向那个公主求婚的净是男人,你又不是男人,激动什么?”

    这样才更让人生气!

    北宫旸看着她的水色眼眸里洋溢着火气,但她凭着自己的修养硬是努力压下自己胸腔内的无名之火,忽略公孙朔兮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眸,将那些责怪质问的话吞了又吞,对着她闷声道,“走吧。”

    “不过这一次虽然是个老套的故事,那个写出这个剧本的人却是意外的有着常人意想不到的思虑,考虑到是我配音的原因,他还特意找周姐了解我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特意贴近我的生活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人长得也很不错,啊,对了,他今天还特意来了他老家的特产过来分给我们吃,怪不得工作室里的人都称赞他很温柔细心呢。”

    公孙朔兮一边漫不经心的被她拉着走一边跟她说着话,偶尔去看一看她的神情,夜色里看不分明,只能从她攥的越来越紧的手看出来,她此刻愤怒的心情。

    “他今天向我告白了。”

    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公孙朔兮看着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的北宫旸,笑了笑,“那个人在上一部动漫配音结束开庆功宴的时候,你也见过。”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北宫旸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着她,夜色里,她浅蓝色的眼眸里面却溢满了晶莹的光。

    “我想,应该不需要我再说出来了。”

    公孙朔兮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离了温热的源头,突如其来的冰冷袭击她的身体,让她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寒冷渗到血液里,心脏都没有了知觉。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承认公孙治夫妇是我的父母,我从来都是环卫工的女儿。”

    庆幸是在夜色里,庆幸她是声优,庆幸她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北宫旸看不见她的眼泪,听不出她声音里的哽咽,更是无法轻易破解她的把戏。

    北宫旸不动,盯着她,“所以?”

    “所以一个美满的家庭才是我一直所追求的。”

    “真是个好理由。”

    不咸不淡的给出了这个评价,北宫旸看着她,捏着拳,好半晌,从怀里丢出来一串钥匙,对着她一字一句道,“这是分手费。”

    说完,她丢下她,头也不回的融进夜色里。

    双脚因为血液凝住而无法从原地移动分毫,公孙朔兮攥紧了手中的钥匙,从它被丢到自己手里开始,她就摸出来这是北宫旸的车钥匙。

    在她还在上学的时候,老师手工课上让做的布偶,她敷衍了事的把它当成她的毕业礼物。

    到现在她还串在钥匙上。

    只是,把车钥匙给了她,她又要怎么回去?

    摸着那布偶上的“朔”字,公孙朔兮茫然的抬头,像个迷路的人,不知所措。

    上天啊,能否告诉我,我一直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第37章

   

    北冥炀的出身并不好。

    一个容貌绝色罗敷有夫的民间女子,偶然劳作间被巡游的皇帝看中,巧取豪夺的被弄进宫里,生了女儿以后不想她同自己一样苦命被人玩弄于鼓掌,一向软弱的北冥炀母妃,一个人在皇帝发配给她的冷宫里生下了北冥炀,瞒了所有人,谎报她是皇子。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女儿最后却要被当成质子,送给南歌王朝的女帝当男宠。

    民间的酒少有神界那般醇厚,曦和也不喜喝酒,所以那个衣着颇为暴露的男侍娇柔的替她斟满的酒,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