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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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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个大饱满。
  宋琪为了吸引顾客,特意切了几块,请他们免费试吃。有人听说不要钱,很快就围了上来。
  “大娘,这梨不错吧。”
  “不错,不错,给我拿两个。”
  “好咧,两百文,谢谢您了。”
  有了第一单生意,很快就有人更风买了几个。
  “我要三个。”
  “我要四个。”
  ……
  “姑娘,我全要了。”
  宋琪忙着收钱,很快就卖完了一筐。有钱人家的小厮出手大方,一下就买走了一筐。
  宋琪一下子赚了很多钱,笑呵呵蹲在地上数钱。有人停在她面前,宋琪头也不抬回道:“客官,今天的梨都卖完了,您要买,明天请早。”
  “能送上门吗?”
  “您要是买得多,当然没问题。”
  “每天一筐如何?”
  “好嘞。不知贵府在何处?”
  宋琪抬起头,怔怔看着来人。
  

  ☆、和好如初

  “琪儿。”
  欧阳锦蹲下身,静静的看着她。那天她不告而别,他也和十七告辞离开。他想了千万种理由,想要成全她。可是一想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他就放弃了。
  自私也好,霸道也罢。他不准备放手了。
  想来也是凑巧,他漫无目的的找,想不到竟会碰上。在这样一个小城,阳光明媚的午后。
  她拿着梨,像一个普通的市井小贩般吆喝。
  她的声音清脆,围了很多人。陆陆续续,两筐梨就卖完了。
  他们不缺钱,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些,花钱一样随心所欲。几十万,几百万,她说扔就扔。现在她拿着几文钱,笑得灿烂。
  他不知该心疼她,还是羡慕她。
  周围的人离开,他慢悠悠走了过去。她沉浸在几十两银子的喜悦中,没注意到他。
  他突然起了心思,想要逗逗她。刻意变了声调,和她交谈。说了几句,她也没抬头。
  他心下温暖,出声唤她。
  她眼里有意外,也有惊喜,他觉得足够了。
  看了良久,宋琪腿麻了。挣扎着要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欧阳锦眼疾手快接住她,惊魂未定。
  宋琪丢了铜钱,眼泪汪汪的盯着他。她莫名觉得委屈,赌气似的咬他。
  欧阳锦失笑,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生气了就咬人。
  “琪儿,乖。”
  一句话完,眼泪瞬间决堤。欧阳锦手忙脚乱要安慰她,最后只好把她抱起,运起轻功,去了河边。
  “琪儿,乖啊,不哭不哭。”
  宋琪哭得更厉害了,刚开始只是默默流泪,现在是嚎啕大哭。欧阳锦只能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出来也好,憋着难受。
  良久,哭够了,顺手拉过欧阳锦的衣服擦了擦。欧阳锦哭笑不得,借了怀抱,还得赠送衣服。完全无视了他手上的手绢,他只好放回去了。
  “琪儿,不生气了吧?”
  哭了半个多时辰,应该不生气了吧。
  宋琪抬头瞪他一眼:“没有,我还生气呢。”
  说着又缩回他怀里,拱了拱。欧阳锦心软,只好抱着她靠在石头上,看着远处夕阳落下。
  不久,月亮上来了。她感觉有些冷,欧阳锦解了披风,替她盖好。
  “琪儿,我去烧个火堆。”
  宋琪点点头,默默拿出了不少吃的。塞外买的羊毛毡子,铺上刚刚合适。那五彩毛毯当被子盖。洒上药粉,避虫蚁。她还在塞外买了一个小型的帐篷,现在刚好用上了。
  风干牛肉,葡萄酒,配着满天星光。两人吃完,就着河水洗漱。
  盖着毛毯,看着夜空。
  宋琪突然叫他:“欧阳锦。”
  欧阳锦心里一动,扭头看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欧阳锦福至心灵,揽过她,轻轻吻她。
  不知道是谁乱了呼吸,很快就陷入混乱。欧阳锦攻城略地,很快就把宋琪压倒在地。他眼里火光大盛,手上动作丝毫不慢。
  他双手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他想要她。
  “琪儿,我想你。”
  宋琪笑道:“哪种想?”
  说着翻身而起,很快换了位置。
  欧阳锦瞬间惊愕:“琪儿?”
  宋琪堵住他的嘴:“不要说话。”
  欧阳锦咽了咽口水,他还没见过那么魅惑的宋琪。以前她害羞,被动,一逗就红了脸。
  现在她大胆很多,欧阳锦热血沸腾,迫不及待。
  她显然是想好好吃他,一层层掉落,十分有耐心。最后他们坦诚相见,欧阳锦只记得那冰肌玉骨,比星星更亮。
  “琪儿,你在玩火。”
  欧阳锦再也忍不住,直接出手了。
  宋琪娇笑:“如何?”
  欧阳锦低头咬她:“琪儿。”
  回答被吞入腹中,只剩下低吟。
  欧阳锦熟门熟路,刚要深入,遇到阻碍。内心波涛汹涌,再也顾不得其他。宋琪一痛,皱眉,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琪儿。”
  欧阳锦欣喜之下,越发温柔。
  “欧阳锦,混蛋。”
  宋琪骂他。
  欧阳锦久不经人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宋琪恨不得自戳双目,把自己打死。偏偏要逗弄他干嘛呢,现在是赔了夫人,折了兵。
  她亏大了。
  “欧阳锦,我不要了。”
  欧阳锦坏笑:“琪儿,你求我呀。”
  宋琪低声哀求:“求求你。”
  双目含情,火上浇油。
  宋琪再次被推倒,吃了个一干二净。月上中稍,欧阳锦伸手把她抱到怀里。见她睁不开眼,又心疼又好笑。明明是她点火,最后先睡着的也是她。
  欧阳锦吃了个饱,自然不和她计较。把两人收拾干净,换了衣服,添了柴,这才安心躺下。
  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一肚子的相思想诉。只是她累的睡着了,只好等明天了。
  是他贪欢,累坏了她。只是每次和她一起,他总是控制不了。
  想起一年的相思,心惊胆战,今夜尘埃落定。他再次拥有她,就不会再伤害她。他已经想好,再也不回京城。
  如果他们再逼他,就不要怪他不讲情面。
  或许一年前,他还有所顾忌,如今也没有了。他们生了他,却没有陪着他。三番五次救他的人,只有琪儿。
  “琪儿,我们以后不回京城了。”
  宋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欧阳锦抱紧她,闭上眼睡了。
  宋琪睁开眼,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她在他怀里醒来。展颜一笑,软软的喊了一声“相公。”
  欧阳锦瞬间击中,心都化了。
  “琪儿,饿不饿?”
  伸手揉揉她的头,亲吻额头。宋琪心里一甜,送上热吻。
  宋琪见他脸色变了,立马推开。
  她腰好疼。
  欧阳锦哀怨:“琪儿!”
  “我腰酸背痛腿软。”
  星星眼求饶。
  “小妖精。”
  “小书生。”
  “小妖精。”
  “小书生。”
  ……
  宋琪见到毡子上的血迹,瞬间脸色绯红。欧阳锦见了,悄悄收了起来。
  他的琪儿,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欧阳锦这次出门,本就是为了找她。一个随从都没有带,出了流莺的事,让他十分介意。流莺阁尽数交给九月等人打理,就连佳颖和佳欣也被送到了庄子上。
  不是他草木皆兵,而是他一点都赌不起。
  “你怎么找到我的?”
  “命中注定,你信不信?”
  宋琪摇头,随即点头。
  欧阳锦莞尔:“琪儿,接下来,我们去哪?”
  “随意啊。”
  “等我上书请辞,我们就走。”
  宋琪感动,随即皱眉。
  “欧阳,你不必如此。”
  她不回欧阳府邸,也不回京城。
  “琪儿,我不想让你委屈。”
  欧阳锦以为她想离开,急了。
  宋琪莞尔一笑:“我陪你回丰州上任吧。不过我先声明啊,我不掌家。”
  欧阳锦心底石头落地,笑道:“我带了九雀过来,他会打理俗务。”
  “那走吧。”
  “好。”
  丰州有王廷主事,他并不着急。一路慢慢回,估计得一个月。欧阳锦正想着要带她去哪玩,就被宋琪吓了一跳。
  “哎,琪儿。”
  原来宋琪跳到他背上,吓他一跳。懒病又犯了,每次不想走路,都要他背。
  “你都好久没背过我了。”说完还有些委屈。
  欧阳锦心软,背过她就走。她以前也这样,撒娇耍赖,就为了少走几步路。现在想来,也有两三年没背过她了。
  “以后,我都背你。”
  “老了呢?”
  “老了呀,那就坐马车好了。”
  “笨啊,家里怎么坐马车。”
  “忘了。”
  两个人都笑起来。
  慕泱那天出了门,刚要去找宋琪。慕泽派来的人,到了。来的是云一,慕泽身边的亲卫。
  “大少爷危在旦夕。”
  慕泱一顿:“他怎么了?”
  “小少爷,走吧。”
  云一不答。
  慕泱无奈,他不能不顾慕泽。原以为要回到归一城,想不到慕泽在丰州。他们赶得急,也用了三天。
  慕泽情况危急,管一几乎控制不住。慕泱见此,来不及多说。和管一点头示意,躺到床上。
  侧脸一看,慕泽身上毫无人气。呼吸微弱,几近停止。如果不是他还有微弱的心跳,几乎和死人无异。
  只是,他不说,他也不问。等这次醒来,他就问他。如果有什么事,他们一起承担。如果他能醒过来,他什么都答应。
  “管一,他为什么还不醒?”
  云一显然急了。不是说换血就好了吗,现在这样,又怎么解释。
  “内伤太重。”
  管一心下一片冰冷,早知道不可能,他还是一次次去闯,不知道该说他愚蠢,还是勇敢。
  如果他晚到一步,直接不敢想,会如何。
  慕泱沉默,他和云一他们不熟。如今床上躺着的人,是他唯一的亲人。只是他还不如一个侍卫了解他。该悲哀吗?该吧。
  “管一,再想想办法吧。少主不能出意外。”
  云一眼里一丝绝望闪过。
  “我不是神仙。”
  管一冷着脸,看不出喜怒。
  “你是归一城的神医,只有你能救他。”
  云一绝望更深。
  “神医也是人。”
  管一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慕泽。他们曾经一起训练,吃过苦,挨过打,也被关过禁闭。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隔绝一切声音,静静的待着。
  刚开始,还能忍受。过了五天,有些焦躁。十天以后,失去耐心。时间越久,越容易疯狂。
  那种绝望,他们都尝试过。如今又换了方式,折磨他们。
  老天真闲,没事折腾着玩。玩死了,那就是他们的命。玩好了,也不太容易,它有千万种方法,玩你。
  “少主。”
  云一颓然坐下,看了看慕泽,再看看慕泱。眼里的怨恨,陡然增加。
  如果不是他,少主又何必活得那么小心翼翼。如果杀了他,是不是能少受一些威胁。
  “云一,慕泽还没死呢,怎么就想背主了?好好坐着。”
  管一冷笑,目光如剑。
  

  ☆、以命换命

  慕泽昏迷不醒,慕泱几夜没合眼,心乱如麻。他既担心他,还记挂着宋琪。他知道她武功不弱,能够自食其力,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他看着慕泽日渐消瘦的脸,再好的脾气也撑不住了。疾步飞身而出,纵跃间就出了城。
  落到河里,对着河水一顿猛拍。无用,真是太无用。百花谷以医术见长,他一无所学,现如今后悔莫及。只是百花谷远在南边,如果他们赶回去,舟车劳顿,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
  婆婆医术高明,或许她可以救他一命。宜早不宜迟,如今还是快速和管一商量比较妥当。
  慕泱正准备出来,就看见蓝依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看他。
  “慕哥哥,好久不见呀。”
  蓝依生得灵动可爱,自小如此。如今大了,更多了几分机灵劲。
  慕泱冷笑:“你那城主爹爹愿意放你出来?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蓝依也不介意他的冷眼,自觉生火,拿了干粮出来:“爹爹自然是不愿意,我娘亲愿意就可以。”
  说罢喵了他一眼:“晚上天凉,要不要喝两杯?”
  慕泱失笑,翻身而起,落在她身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说吧,你来明月国有何事?”
  蓝依殷勤的给他满上,这才开口:“我娘说明月国出了异宝,让我出来查探查探。”
  慕泱脸色不改,问道:“什么异宝?”
  他想的是归一城富可敌国,有什么异宝不曾见过。天下人都想要的夜明珠,他们直接用来照明,那些金银财宝,更是不计其数。古玩字画,古籍孤本,随便一样都能够引起疯抢。
  蓝依认真道:“慕哥哥,按理说你离开了归一城,就不算是我们的人了,不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告诉你也无妨。”
  慕泱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
  蓝依笑道:“好啦好啦,我说就是啦。娘亲说明月国出现了奇人,能够藏纳万物。奇人有奇宝,我就是冲着它来的。”
  “哦,仔细说说。”
  慕泱顿时感兴趣了。
  归一城,兴建于一千多年前,自成一派,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生活。不管朝代如何更替,政权如何变幻,归一城都不插手。
  按理,归一城人,终身不得外出。只是人就是这样,战乱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保住了命,就想吃饱穿暖。衣食无忧了,就想更上一层楼,锦衣玉食。然后呢又想长命百岁,长命百岁了,又想长生不老。
  他们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永远满足不了。
  归一城本无城主,也无守卫。爆发了几次起义后,兴建着痛心疾首,这才立了城主,有了军队,颁布了律法。
  过度的自由,其实也是一种罪孽。
  自此,归一城有了城门,有了高高在上的塔楼,还有平民不能涉足的地下宫殿。
  慕泱冷笑,人啊,就是犯贱,非要自己给自己戴上枷锁。那时候给了他们自由,反而不珍惜,想要叛逃。
  世外桃源虽好,也不能遗世独立。后来的城主,就订了几条规矩。
  想出去,可以。
  达到要求再说。
  为归一城做出了贡献,出城。
  脱离归一城,终身不回,出城。
  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
  或者走过试练之城,归一城还会双手送上异宝。
  名额有限,时间有限。
  出去的人,活着回来的,再也不提出门闯荡。
  没活着回来的,更不会提。因为他们连命都保不住。
  别说生逢乱世,就是太平盛世,也有盗贼。
  归一城再不好,他们衣食无忧,他们性命平安。有书可读,有武可学,有归山大半的领地,等着他们去建设,有很多疾病等着他们去攻克。
  归一城人才济济,随便一人,都是不世出的大才。有人精于医道,有人专修农学,有人修佛,有人修道,在这里,都可以。
  不过心大了,也不好。
  白年前,有一天才出城,闯过了十八道关卡,拿走了归一城的一样秘宝。自此建立起天机门,广收门徒,插手政事。
  归一城规定,离开可以,秘宝可以,如果插手政事,得归还宝物,自费武功,饮下秘药,忘记归一城一切事宜才可。
  那人早就料到了,不仅联合了朝廷兵马攻打归一城,而且出手杀死了几位长老。城主大怒,下令要把他挫骨扬灰,不死不休。
  那次大战,归一城八成得精英惨死,子民死伤大半,归一城积累的财富,大半被天机门掠夺。
  城主在激战中不幸陨命,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城池,还有孤苦无依的百姓。主上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不仅打败了朝廷的军队,而且亲自处死了那叛徒,接下来又整顿了归一城的防卫。
  他新建了一个归一城,比原来更坚固,也比原来更宏伟。他拿出无数金银财宝,建造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城池。
  他下令重整归一城的秩序,重新颁布法令,制定新的规矩。
  能够接触到高级功法的人,要经过重重选拔,所有高深的武功秘籍,医术孤本,收藏于塔楼。
  百姓经过洗劫,不敢再藏私,纷纷贡献出来。他们能够保留一本,传家之宝,归一城不干涉。
  归一城重回正轨,那人也成了神秘莫测的主上。他不是城主,他不管理归一城。他只是偶尔出现,就足够震慑所有人。
  传说中,他就是能够藏纳万物,这保住了归一城的财富。
  慕泱惊叹不已。
  “天机门的创始人是归一城人?”
  蓝依点头。她的曾曾祖父,就是那一任的城主,几位长老也是蓝家人。那一次战乱,蓝家几近灭亡 。
  他原来也不知道,想不到归一城和天机门还有这种渊源。那天机门抓他,他也就能想明白了。
  “慕哥哥,你怎么了,傻笑什么?”
  蓝依见他一脸傻笑,忍不住跳到他身上。
  慕泱随手一推:“蓝依,下去。”
  蓝依笑道:“慕哥哥,我们几年不见,你忍心吗?”
  慕泱一顿,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跟在慕泽身后,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时他十五岁,她八岁。
  想来现在她也不过十五岁吧,又偷跑出来了?
  “你偷跑出来是慕泽带的?”
  蓝依摇头:“泽哥哥出来很久了,没回来。”
  慕泱把她拽了下来,正色道:“慕泽重伤,昏迷不醒。”
  蓝依难得认真道:“快带我去看看。”
  慕泱把她带了回去,慕泽还在沉睡。管一难得露出惊讶的神色:“蓝儿,你怎么来了?”
  “泽哥哥怎么了?”
  管一摇摇头:“听天由命。”
  蓝依看了看慕泽,他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泽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蓝依握着他的手,轻声唤他。
  要说起来,他才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人。她刚出生,他已经十二岁,他经常来城主府。
  他沉默寡言,经常冷着一张脸。只有她会朝着他爬过去,流着口水要他抱抱。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
  后来,她慢慢长大,他来找她的时候,经常带着伤。他不声不响,从不说疼。有一次,他浑身是血,倒在河边。
  见到她,笑着让她闭上眼睛。他很少笑,唯一的一次,他带着血。她知道他有很多事要做,从不去找他,也不给他添麻烦。
  他来,她欢天喜地。
  他不来,她就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
  他第一次带她出门,就遇到了多次刺杀。他把她护得很好,她毫发无伤。
  她第一次见到慕泱,惊叹于他的外貌。后来多次提起,想气气他。
  想不到慕泽误会了,以为她喜欢慕泱。慕泱温暖会笑,比起冷冰冰的慕泽,确实讨喜很多。
  她有次无意说起温暖的多好,慕泽像个冷血动物。
  慕泽有一个月没来找她。
  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他不懂。怕他拒绝,她也不敢说。以前怕嫌她小,现在呢,她也不知道。
  如今,他真的冷冰冰的躺在床上。
  蓝依冷声道:“你们都出去吧。”
  云一好像看到了希望:“拜托了,姑娘。”
  拉着慕泱走了,管一看看她,欲言又止。摇摇头,走了。
  何必呢,以命换命。
  “慕泽,换我保护你一次。”
  蓝依体内有一个黄金本命蛊,养了百年,在她身上不过十五年。它保护她十五年,如今她想把它给另外一个人。
  “小金,替我好好保护他,好不好?”
  小金是一条金色的蛊,摇摇头。
  “小金,我知道你可以。”
  小金摇摇头。
  她想把本命蛊种到他身上,不是简单的下蛊。是完全的转移,为了让它适应,得把她所有的内力转移给他。
  她没了它,不会死。没有了内力,也不会死。
  但是慕泽,不行了。
  “小金,我现在把内力传给他,你慢慢进入他体内,吸走他体内的死气。然后,帮他恢复生气。”
  小金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听她的话。小心翼翼的没入他的心脏,蓝依聚精会神的把内力一丝一丝转移到他身上。
  过了几个时辰,黄金蛊在他体内沉睡,他脸色有了生机。蓝依全身汗如雨下,面色苍白,她轻轻吻了他的唇角,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他们都在门外,笑道:“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拜托你们。”
  管一见她脸色不好:“蓝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说着摇摇晃晃出了门,慕泱刚想送她,就见一黑衣人把她接走了。
  管一拉住他:“是她的暗卫。”
  慕泱作罢,转身去看慕泱。她是城主府唯一的小姐,出门怎么可能不带人,想来也是他多想了。
  管一脸色一暗,知道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
  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说破。
  慕泽一无所知,他只是睡了长长的一觉,做了一个醒不来的梦而已。
  

  ☆、心思各异

  黄金蛊名不虚传,慕泽在两个时辰后醒了过来。
  大病初愈的慕泽,脸上多了几分柔和。和他平时冷冰冰的状态相比,此时说得上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了。
  “管一,云一,我睡了几天?”
  他此时不太清醒,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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