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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争奇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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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奈,初次发动时意尚踌躇,不肯猛进,只把凶睛注定那团黄光,准备情势稍弱立即回收。及见仇敌望即退避,心胆一壮,顿忘厉害。一声怒吼,怪口连张两张,运用真气催动那团黄光,疾如流星,朝斜刺里仇敌退路打去。
玄玉退出约有三四十丈,侧面黄光追来,知到时候,左手一扬,立有一道白光飞出,将黄光后面的真气隔断。同时,右手把先准备好的法宝往外一掷,立有千百道其细如丝的青光朝黄光迎去,一下网个正着。口里一声“请吧”,再把来时雷姑婆分赠玄玉、清缘和黑、江、童三人的小铁叉,照定怪物打去。清缘、黑摩勒、江明、童兴四人分立四面,伺机夹攻。怪物也明知四外有人,因要全神对付当前强敌,无力兼顾,因此四人不致有什大凶险。但是怪物所喷毒气已然布满当地上空,聚而不散,四人立处已被笼罩其下,幸有雷姑婆所赠灵药梅实含在口里。
怪物志在玄玉一人,毒气大部俱浮空中,未全下沉,但那股带有异香的腥毒之气也煞是厉害。黑摩勒身有避毒之宝,尚不惧怕。清缘是深知厉害,一见毒雾弥漫,老早便把气屏住,也不觉怎样,江、童二人先已吃过怪物喷毒的亏,这次虽在服药之后,不过人不至于中毒晕倒,仍觉着奇腥刺鼻,有些头脑昏眩。偏生人怪相持,玄玉迟不下手,多觉难耐。方欲以手势催促,忽见怪物喷出黄光,玄玉略一飞身退避,便即下手,不禁精神一振。四人原是虎视眈眈,全神同注在这一人一怪身上,一接号令,各将手中铁叉各占一面,觑定怪物那星形肉角梢尖的血红色小洞打去。五人恰好不先不后,同时发动。
那五柄小铁叉拿在手上并看不出什异处,这一出手,只听轰的一声会合的大震,各有一溜叉形火焰,分向怪物肉角尖上猛射了去。
事有凑巧,怪物正运用那团黄光追敌,得意之间,猛瞥见青光白光由仇敌手上电也似疾飞起,真气立被斩断,惊遽亡魂之下,忙运真气往回猛吸。因是急怒交加达于极点,通身都在不顾命般用力,那平伸地上的五条肉角上面的大小吸口,随着自然开张,角梢血也似红的小洞也自暴张。待要暴起,角尖还未离地,飞又急逾电掣,已夹雷火飞到,立将五角一齐钉住。玄玉先用法宝去收怪物内丹,不肯发放神雷,原恐惊动当地主人出来作梗,没想到飞叉声威如此猛烈。一听雷声大震,暗道:“不好”,且喜怪物已被飞叉钉住,内丹一失,身上皮鳞便失去抗御之力。杀它容易,但须防到那粒内丹被人强索了去,以为济恶之助。
玄玉知道下手愈快愈妙,时机稍纵即逝,口喝:“你们四人速往谷口去路相待同行,不可迟延!”话未说完,手往地上连指,那横绕怪物腰间的剑光威力大增,空中那道白光便如长虹飞坠,直向怪物口中穿去。两道剑光一齐夹攻,怪身先被头道青光斩为两段。
当玄玉发话时,清缘一心惦着怪鸟犬骛脑中所藏宝珠,早往鸟头落处飞去。黑摩勒也因身有异宝,不畏毒侵,叉一脱手,便持手中灵辰仙剑飞舞而上,朝着怪物头上远远挥下。
神物灵异,果是不同,人怪相去好几丈,剑上芒尾也随着暴涨。怪物性异,身虽被叉钉住,尚还未死,又吃腰斩,方自负痛怒吼,白光已穿口而入,同时黑摩勒剑上芒尾也自扫到。怪头受惊,忍不住往颈腔里回缩,正好齐脑斩落下半个头来。另一面,清缘刚把鸟头用飞剑斩开,取出宝珠,玄玉所说的话也自听清,猛想起来时雷姑婆之言,忙纵遁光回飞,正待招呼黑、江、童三人先退,瞥见地上怪物震天价几声惨嗥厉吼过处,已被斩成大小数块,残体皮鳞仍在飞叉之下不住颤动,顺手又指飞剑一路乱穿乱搅,益发将残尸剥成了碎块,血肉淋漓,狼藉满地。
玄玉见清缘、黑摩勒上前相助,匆匆不暇分说,回手向空一扬,便有一大团雷火朝空中所网黄光打去。那黄光见火立燃,一声大震过处,化为一团烈火熊熊上升。空中毒雾也被引燃,化为红黄紫绿四色彩光烈焰,凌虚而焚,宛如半空中浮着一层火浪,逐渐往上升起,映得远近山石林木齐幻华彩,顿成奇观,腥香之气甚是浓烈。
玄玉见怪物内丹已毁,火灭毒净,去了后患,对头也必就要寻来。防生枝节,心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管黄山斗法之事完场尚早,再晚两日也能参与,终以早到为是。
好在毒气一会便消,虽剩怪物残尸在地,一则荒山危崖,四面峻削,常人足迹不至;二则那五柄飞叉乃地主之物,尚留钉在怪物肉角上面,对头少时来此收叉,自必将尸消灭掩去,何不乘他未到以前,赶即退去?便不再顾怪物残尸,喝道:“快走!由我断后。”
这时江、童二人因飞叉已发,更无神物利器在手,先听玄玉一说,早当先纵上崖顶,沿崖往谷外来路急驰而去;只清缘和黑摩勒在侧,闻言刚要起身。玄玉忽想起除恶务尽,谷底尚有好些恶毒虫蛇,俱吃自己先用法力禁制。反正主人已被惊动,为何不就手便中除去?念头一转,一面挥手令清缘、黑摩勒从速先行,一面发动谷底禁制,再发连珠神雷往下打去。
这一来,谷底除各种不甚猛恶的野兽外,凡是凶毒之物所聚之处,全都整片地皮下陷,身子全受禁制,不能转动,上面再有数十团雷火往下一打,自然全都了账。
玄玉动手原快,一片迅雷过处,知谷底毒物差不多除尽,忙纵遁光,待要追上前行四人,速离当地,身刚飞起空中,猛听身侧身后有人远远同声怒喝:“何方贱婢,敢在本山骚扰!”玄玉知口舌已躲不脱,忙按遁光回看,由后崖和右侧相隔二三里的一片危壁上,同时各飞来一黄一青两道光华。晃眼飞近,现出两个身带邪气装束诡异的少年男女,都是身围一片豹皮短裙,两腿裸露,赤着一双白足;上身披着大小树叶结成的鱼鳞短蓑衣,长只齐腰,露出两时。男的手持一柄长叉,银光射目,生得修眉大眼,猿臂鸢肩,身材高大雄健,看去威风凛凛,十分英武,只是目射凶光,一脸煞气,不似正经修道之士。女的却是长身玉立,貌相美艳,常带笑容,刚健之中含以婀娜。这男女两人原是一东一南,分两面同时飞来。
玄玉早知来历,胸有成竹,忙即举手为礼,道声:“二位道友,请同下降一叙。”
随说随即下降,三人同落地上。男的似己看出玄玉不是庸流,到地未开口,先朝女的看了一眼。女的仍是带着满面笑容,戟指问道:“你是何人?怎敢在本山大胆放肆?”话未说完,男的忽朝怪物死处回看了一眼,失惊大怒道:“贱婢胆子不小!非但敢在我们门前卖弄,把新出世的星蜍杀死,用的法宝竟是师父当年失落的五雷叉,无怪乎起初雷火之声听去那么耳熟。你先看住贱婢,待我去将那些同党追回,一齐处死。”女的闻言微笑道:“我早看见了,还用你说!那几个同党已被我将去路隔断,决跑不脱。这贱婢是为首的一个,同来那些全是废物。且先向她一人究问好了。”
玄玉听二人口出不逊,强忍着气,正要答话,忽听身后有人答话道:“你们两个野男女有话好说,莫要出口伤人。我们不过尊敬你师父黄神姑,不值与你们计较罢了,谁还希罕谁不成!”玄玉听是清缘口音,忙喝道:“师妹不许开口!待我和他们讲理。”
那女的倏地一声冷笑,两道柳眉往起一扬,左手跟着往上一撒,先飞出大片黄光,似电一般在空中闪了一闪。忽然星月无光,阴风四起。暗雾弥漫中,瞥见青红黄白各色光华不住闪动,天低得快要压到头上,男女二敌人已不知去向。这原是瞬息间事,清缘等四人因是步行疾驰,原未走远。对头一出现,清缘机智,知道双方真要破脸,黑、江、童三人决难逃脱,还不如聚在一起。好便好,不好也可合力抵挡,至少也可由自己和玄玉二人,加上黑摩勒一口灵辰剑,将江、童二人护住,突围逃走,免得分开势孤,难于兼顾。一听对头出声喝骂,立令黑、江、童三人止步。三小侠俱是胆大好奇,年轻气盛,闻得对头喝骂,俱都忿怒,一见清缘回身赶去,也忙跟在后面急追。那少年男女刚刚发作,三人也恰先后赶到。
玄玉见对方不容分说便下毒手,虽较清缘持重,也自有气,三人这一赶到,正对心思。忙和清缘先把飞剑放起,化作青白二色的长虹,将五人全身先行护住,然后高声喝道:“二位道友怎的不容人开口,便自恃强欺人!这五雷叉并非我们五人之物,否则除去妖物之后早已收去,怎会还留地上?此乃日前有人路过西崆峒,看见有人用此叉生事伤人,代令师黄神姑收回,因而想起叉主人十五年前玉女峰月夜之约。知我五人有事黄山,经过这里,命将此叉带来,就便将妖物除去,以践前约。”玄玉正说之间,忽听有一半哑的口音喝问道:“你既代人送叉,如何不交本人?那人叫什名字?何处相遇?从实说来,或许能免你们一死。如有支吾,休想活命!”
清缘闻言,气往上撞,方要答话。玄玉忙一把拉住,答道:“那位前辈女仙是个丑胖老太婆,身侧还同有一个麻面白衣女子,原是日前在紫盖峰下与我五人不期而遇。交我五人叉时,我曾请问姓名。这位老前辈坚不肯说,只说主人知道此事,无须详说,也无须请见。只把妖物杀死,将叉留下,主人自会料理。却不许误事并过今日限期。说完不等我再回问,这两人便破空飞去,行踪异常神速,晃眼不知去向,详情一概未说。我们看出那老婆子是位前辈女仙,随行白衣麻面女子也非庸流。虽知此谷与老前辈仙府相隔甚近,一则不敢违背她的意旨,况又答应在先,所说十五年前;日约之言必不会错;二则修道人原以积功行善、诛恶救灾为念,照她所说妖物如此凶毒,便是无心相值,也应尽力杀死,为世除害,况又有人指点,借与宝物,自更义不容辞。反正就便的事,今日路过,还未入谷,便见许多毒虫大蟒猛兽之类,为怪物腥毒之气所诱,千百成群,往此飞驰;此外还有一只怪鸟、一条将成气候的妖蛇与怪物恶斗,互相残杀。初意仍恐惊动主人,因而见怪,先遇前辈女仙又嘱无庸进谒,即使登门,也难赐见,所以上来未敢造次,只作旁观,以为仙府密迤,必不容妖物在此扰闹,互相火并残杀,欲待门下高弟出来再相机行事,除此大害。哪知一直候到日落黄昏,怪物已将妖蛇杀死,又肆凶焰,残害了数千蛇虫猛兽。那等猛恶的声势,始终不见有人寻来。因料主人必是闭洞清修仙业,不轻易开杀戒,对于这些妖物恶怪,任其数尽,自行灭亡;也许还是先机烛照,知我五人要来,欲令代效微劳除此凶顽,俱在情理之中。怪物如此凶暴猛恶的声势,主人尚置不问,对于我等自更宽容,纵有不知,误干禁忌,也必能邀原宥,于是渐渐胆大。
正赶上怪鸟飞来,两下恶斗,纠缠一起,恰是时候,才照预计下手,将怪鸟一同杀死。
当时因料定主人默许,至少也是不加嗔责,又不料飞叉有那大的威力妙用,再见怪物所喷毒气弥漫空中,怪物伏诛,失了主持,势必随风飘散。防其流毒生灵,为祸人间,匆匆未暇寻思,便发雷火将其消灭,遂致惊动。适才二位道友突然追出,始而不问青红皂白便以恶语相加,继而不听分辩便施法力将我五人困住。老前辈仙居咫尺,神目如电,当已鉴谅。我等也并不是畏势,只缘双方素无嫌怨,事情又出于误会,宁甘退屈,不愿相争。现承明问,业已据实奉告。望恕冒犯由于无知。此次虽说为世除害,实缘送还法宝而来;未先进谒,有人叮嘱。所说止此,不知其他。”
清缘也道:“二道友将仙法收去,容我五人上路如何?”黑、江、童三人听玄玉说了这一大套,俱觉不耐。清缘却知玄玉是因带着三个不会飞行的人,不得不加慎重,意欲借此拖延,稳住对方,暗中准备下脱身之策,好便罢,稍见不妙,立即突围遁走,因此也在暗中戒备,觑准玄玉眼色行事。那发话的女子未再言动,直等玄玉把话说完,才二次喝道:“果如你所言,自可宽容。如有虚言,异日相逢,须知我的厉害!叉我收回。
从今以后不许再来此地,去吧!”
玄玉说时,黑、江、童三人本紧在一起并肩同立,清缘也早准备停当。一听语声口气已然缓和,知道对方一于门人太恶,夜长梦多,时机稍纵即逝,枝节随生,二人不约而同,闻言先对看了一眼,互相示意,听到未句,立照预计一同行法,催动遁光,连黑、江、童三人摄起,随口应得一声:“我等怎敢妄言?遵命便了。”声随人起,五人同在剑光法宝卫护之下,破空急驶,往谷外飞去。对方收法也是真快,“去吧”二字才一脱口,四处烟雾齐收,法术全撤,月色立转清明。五人也恰飞起。玄玉是早有成竹在胸。
清缘先还担心黑、江、童三人均是凡人,尤其江、童二人未必能有黑摩勒那等身轻。虽都是好根器,自己和玄玉连带三人同飞,恐飞不快。对头法力乃旁门中能手,不追便罢,真要追来,恐难脱逃,结局仍是徒劳,白用心力,此外又实无善策,见玄玉独为但然,只得尽力相助。及一飞起,三人全是轻极,毫不费力。
二人原是得了对方的话,未容第二人开口,立即突然飞起,一分一秒也未耽延,遁光迅速,晃眼飞出谷外,心方暗幸,忽听先遇少年大喝道:“贱婢诡诈难信,可将同来小贼那口宝剑留下为质。等我们日后查明真情,然后还他不晚!”清缘与黑摩勒一听对方有人反覆,不禁大怒,一面相随同飞,一面就要反唇相讥。玄玉忙即摇手止住,并把遁光放缓,随笑道:“此非主人之意,由他说去。我们去到前面落下,安心上路好了。”
话未说完,果听后面喝道:“没出息的孽障!有话早怎不说?还不收叉回来!”底下便听一片风雷之声由来路谷口上空往回退去,转眼之间,万籁皆寂。
众人又飞出了好几里,玄玉随按遁光落下。清缘笑问:“师姊,三位师弟俱是极好根骨,带了同飞并不费事,况又脱险不远,为何降落?”玄玉低声笑道:“你知什么?
难关只在当地。只能冲出谷口,休说主人平生言出必行,永无更改。就她先说的话活动,已然放行,为门人所惑生了疑心,忽又中变反覆,那也只在她的境内方肯下手。照她近十余年的惯例,人一离境,多大的事也只留俟异日,当时决不再有阻难。何况我们本是实话实说,毫无虚假。日前路遇的两位女仙,想必是她旧友,迟早相见,自会说出就里。
我们问心无愧,所防的就是人在境内,主人门下弟子大都不容人分说,有他没我,所以走得这等快法。现已出境,就无碍了。我们既非有意冒犯,是闻命才行,不过防人纠缠作梗,走得快些,怕她何来?三位师弟虽然身轻,但高空急飞,迎面大风尚吃不住;如若慢飞,比起步行快得了多少呢?你看上空转眼变天,暴风雨就要降临。反正不忙,心急作什?”
清缘等四人听出玄玉语有虚实,料含深意,俱各领会,正在随口附和,忽见前途有一长几百丈、作半轮新月形的大半圈彩虹,在月边密云之中微闪即隐。跟着便听谷中一片怪啸和悲风怒号之声,由近而远,往对头来路峰崖后退去,重又寂然。玄玉朝众人看了一眼,只作未见,仍就步行说笑,往前驰去。
这时夜色已深,白云蔽空,大半轮明月不时出没于密云层里。走了一阵,山风渐作,四山云雾渐渐升起,一望弥漫。众人仗着炼就目力,雾中穿行。遇到云密阴暗之处,玄玉便将剑光放出照路,虽然一样行进,山路险峻,黑、江、童三人更要防到蛇虺猛兽突起相侵,自然较前走得慢些。童兴忍不住道:“二位师姊法力高强,适才带我三人空中飞行,并没觉到有什为难之处。现在云雾阴暗,必有大风雨降落。山路如此崎岖难行,何不仍带我们飞行前往?早点赶到,岂不是好?”玄玉微笑道:“带你们走,实是有点费事。好在前途已不甚远,天明以前,准可赶到鳌鱼背。真要是嫌难走,且等走过一程,我再想法吧。”清缘正要开口,吃玄玉摇手示意止住。众人俱不知玄玉是何心意。又走了二三十里,天空阴云四合,夜色如漆,剑光所照以外,已不能见物。雨也渐降来。
玄玉忽令众人止步,仍和先前一样并立,施展遁法。将手一挥,五人便在青白二色遁光环拥之下,向空腾起,穿云而上。等把云层冲过,到了高空一看,下面那么雨云密布,暗雾冥冥,云层上面却是月明星皎,万里清光分外澄鲜,天空弥望青苍,更无一点尘滓。俯视下界,大地山川、峰峦林泉均被云雾遮满,不见一点影迹,月光照在上面,幻出无限华彩。时见密云堆中,电光金蛇也似乱窜,随听轰轰雷震之声起自四外。云涛起伏,波澜壮阔,无边无涯。只远方有三四高峰透出一点角尖,宛如一片极大的云海,疏落落矗立着几座小岛屿,好看已极。黑、江、童三人凌虚御风,绝迹飞行,不由起了天际真人之想,俱都喜笑,称妙不置。
玄玉见三人小小年纪,武功虽好,剑术直未入门,随同飞行于大空高云之上,毫无胆怯,并还不畏风寒,大出意料之外。虽然飞得不算甚高,但已与罡风接近;竟能兴高采烈,不以为意,如非夙根深厚,天赋异禀,怎能有此境地?知道再飞快些也不妨事,便催动遁光,加急往前驶去。本来相隔不远,因始信、天都两峰正邪双方正在斗剑斗法,相持不下,恐有疏失,不能径直飞往,须要避开战场,由空中绕上大半圈,到鳌鱼口下降,无形中多出百十里空路。仗着飞遁神速,玄玉再一行法,加急催行,不消片刻便自到达。山中阴晴瞬息百变,只来路铁船头一带雨势甚大,再往前去雨势便小,挨近后海,仍是好天,月色清皎,只是云多。众人到时,鳌鱼口上空恰被云层遮满。玄玉随把遁光按落,率领众人往左侧峰崖旁边下降。
众人刚同落地,便见鳌鱼口跃出一个少年,迎面飞来。黑摩勒当先迎上,方要喝问。
江明已抢前喊道:“这是我师兄申林,大家快来相见!”话才脱口,申林忙喝道:“师弟噤声!诸位道友快随我来。”边说边把手朝上空一扬,立有一片青蒙蒙的微光由众人头上飞过,升向天半密云之中,一闪即灭。玄玉见申林神色匆遽,又向空中发动灵符,掩蔽下面地形人迹,知有原因,匆匆不等众人起步,手掐灵诀,向众一挥。众人立觉眼前一暗,脚底微微一软,定晴注视,人已全数进了洞口。申林低声喜道:“想不到这位师姊法力如此神妙。这就无妨了。”江明方要答话,申林正侧耳向外查听,把手一摆,不令开口;随探头往外,借着洞口上面突石掩覆,向空中查看。众人已然闻得来路遥空传来一种极尖锐的破空之声,少年人俱都好奇,也相继探头往空中观望。申林又要打手势拦阻,玄玉悄说:“无妨。上空已施移形换影之法,我又略施小技。所来妖人,除是预先知晓,急切间决看不出。只不大声说笑,便可无妨。”话未说完,那破空异声已由远而近,到了鳌鱼口上空并未下落,只在附近空中环飞。其意似在寻查,但无一定所在。
因有禁法和密云掩蔽,看不出什影迹。听那声音却是迅速异常,晃眼便绕行了三大匝。
飞到第三匝上,仿佛发现可疑情景,猛自高空下射,地方似在众人先降落的峰崖后面。
玄玉暗道:“不好!”方打手势令众戒备,猛又听天都峰那里起了雷声。同时那异声将要及地,忽又改下为上,往斜刺里天都峰一面急飞而去。跟着便听始信峰上也是雷声大作,与天都雷声相应,轰隆砰訇之声震撼山岳,势甚惊人。
众人来时本就遥望后山烟火浮动,邪雾蒸腾,内有两三座突出云海的高峰上,时见各色光华,闪电也似在云影中掣动,知道双方相持正急,未敢挨近。借着密云掩身,绕往鳌鱼口。快降落时,再望后山一带,烟光依;日浮涌,形势已然安静得多,直不像是双方正在斗法斗剑情景。及听雷声如此剧烈,料知恶斗开始,多想前往观战。江明一面忙着和众人通名引见,一面催走。申林道:“师弟,你说得倒容易。你不知这里的事,如若随意可以前往,我也不来接你们了。”江明道:“这里不是有一山洞可以直通始信峰下洞里么?我们由地底山腹中穿行,难道还怕妖人加害不成?”
申林道:“你哪知道!这次事情已然闹大,正邪双方成了不能并立之势。自从那日比剑斗法开始,先是我们大胜,对方几不成军,除老秃贼恼羞成怒,立意拼死,和两个同党妖道还在勉强支持,作那困兽之斗,下余的不是惨死伏诛,便是重伤逃亡。眼看敌人力绌势穷,快要消灭,忽然来了两个邪法高强的生力军,俱是当年三次峨眉斗剑,受人指点,接了五台派传知,临期借故观星没有上场,因而漏网的强敌,不知由何得信赶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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