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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争奇记-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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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纵遁光追将上来。二人见状,又惊又怒,铁帚禅师在前,首先扬起生平不轻使用的异宝三光帚,待要往外甩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双方对面瞬息之间,猛由对面遁光中发出一片红霞,先将三光帚的宝光闭住。铁帚禅师心方一惊,知道不妙,觉出彩霞力大异常,惟恐手中法宝有失,赶即退避。身后牛清虚匆卒之间不知就里,更是冒失,一眼瞥见敌人飞上,自己人多在后紧追,也没看这下面胜败情势,误以为敌人众寡不支,力竭败逃,随同妖僧三光帚挥动,忙把飞刀飞上前去阻挡。刀光刚一脱手,便吃迎头两道白如银电、长只数尺的光华接住,略一掣动便吃绞紧。敌人也未停顿,竟自带了同飞。
  铁帚禅师已然知机,收回法宝,纵遁光退向一旁。牛清虚骤出不意,觉着飞刀一紧,被敌人剑光裹住,收不回来。心自不舍,一面运用全力回收,一面又想另施法宝取胜。
  情急之下,忘了身当敌人去路,这几个敌人均非寻常,内中一个早扬手一团黄云打来。
  牛清虚先见金花消散甚速,未免有些轻敌,对方来势又极神速,黄云所带金花飞针既细且密,得隙即入;尽管身上还有一道刀光防护,但并不周密,又不合以身外刀光去挡,竟吃打中了一大片。当时疼痒交加,方始惊慌,不敢恋战,连忙闭气遁退;先发的飞刀已吃敌人银光裹走,往始信峰那面飞去。牛清虚一时疏忽,被由刀光隙里散扑过来的飞针打中了好些,伤处比法镜多了不止一倍,有的还中在脸上,侥幸不曾伤了双目。医伤去毒要紧,只得咬牙忍痛,追随法镜飞去。
  铁帚禅师虽未受伤,见此情形,一则敌忾心盛,因牛清虚是一双飞刀,恐被敌人夺去一口;二则见后面追的几个俱是同党中的能手,内并有两个外人,三人同来,一照面便败了两个,若就此退避,情面难堪。二次又由斜刺里追截上去,还未与敌人遁光相接,忽听远远有极轻微的破空之声。循声一看,乃是十余道敌党遁光,由适才金华来路破空飞来,宛如星飞电掣,目光到处,便自相继飞近。忙将身剑合一,迎上前去。猛见剑光丛中红光一亮,随听震天价一声大震,一道霹雳挟着千重雷火,由斜对面往后追的几个同党打去。当时便见自己这面遁光散乱,打落了两人下去。那一震之威,委实厉害非常。
  身还在侧,不曾首当其冲,也被震撼得连闪两闪,暗忖:敌人如此厉害,刚一交手便自吃亏,就算所约能手尽来,又预先炼有阵法,也未必能占上风。
  方自胆寒吃惊,猛又听东南方天空中异声大作,十分凄厉。抬头一看,一片乌云电也似疾飞驰而至,认出是法镜所约能手之一南海小神山散仙鱼象。知道此人法术高强,又与正教中剑仙有仇,是个极有力的帮手,胆方一壮,同时左侧山谷中又飞起十多团赤阴阴的雷火。原来法镜没想到当日陶元曜洞中会有几个高人在彼,先来同党恰巧相遇,早就吃了大亏。到时不合自不小心,又受挫折,只顾忙着医伤,以为随来还有两个膀臂,自己没顾得下去接应。为想看清情势,一网打尽,又未将所炼阵法先行施为。就这一会工夫,金华敌党全数赶到,与陶元曜等敌人两下夹攻。上来先遭了一场惨败,容到伤毒刚刚去净,见牛清虚也受伤落下。正待助他医好了伤,同去报仇,忽听破空之声有异,接着迅雷大震,才知敌人势盛。不暇再顾牛清虚,忙即飞起,同党和门人已有数名受伤坠落,不禁急怒攻心。一面发出连珠雷火,一面取出旗门施展阵法,鱼象也自飞到。方欲合力下手,与敌人拼个死活存亡时,晃眼之间,先飞走的敌人已与北山赶来诸敌会合,又是一道震天价的霹雳自对面发出,与那十数团雷火一撞,连声大震。只见地撼峰摇,山石惊飞,满空雷火,弥漫纷飞。敌人已掉转遁光,往始信峰飞去。
  法镜怒火中烧,不顾招呼鱼象,忙率同党急追。遥望敌人已然相继飞入洞内,内有一道遁光在后,快进洞时,忽由遁光中飞出一片五色烟霞,晃眼舒展开来。全峰上下立似笼上了一层轻纱。洞外空空,敌人一个未出,只峰顶一株老松树上蹲着一只苍猿,仿佛本来就在树上,态甚闲逸,那么电掣星飞、雷火弥空的险恶景象,竞一毫不现惊恐之状。知道适才敌人正占上风,并无败相,不知何以如此,好生不解。心中猜疑,飞遁神速,已率众同党飞抵峰前。因急切间看不出那五色烟霞威力大小,先已受了挫折,料定敌人如此作为,必有机谋,恐又上当,不敢造次。决计先将阵法布开,再作计较。忙唤住众同党,在斜对面一座高崖上停落。随将布阵用的旗门取出,交与预定同党,如法施为。偏生天都、始信两峰相隔颇远,明知敌人故意把人分作两地,以为犄角策应之计,但是敌势强盛,人数又多,出于意料,稍微疏忽便要受算,必须统筹兼顾。再则自己又是刚到不久,敌情虚实深浅未及详询,虽然阵地大广,不免有许多弊害,也是无可奈何,只有豁出多耗心神,将两峰一起围困阵内,然后相机行事。这一来,天都。始信两峰全被围在旗门以内,占了很大一片地面。
  法镜乃崆峒派中能手,本就怀仇多年,处心积虑,立意报复来。加以才一上场便为仇敌所伤,又伤亡了几个同党,益发仇深恨重,恨不能把所有法力全使出来,将仇敌消灭净尽,才能消忿,故此开场情势十分猛恶。那阵法早经炼就,飞行又快,发动异常神速。众同党领了旗门,连同法镜的中央主位,共是六座旗门。晃眼工夫,便各按去向方位,分别在当空立定,将旗门往下一撒。先只是一片烟光,略闪即隐。法镜见旗门列好,将手一扬,一声迅雷过处,环绕始信、天都二峰的五个方位上,半悬空中突然各涌现出一座大旗门,高约数十百丈,上出峰头只十余丈,植立五色烟云之中,全阵地共占有十里以上方圆。旗门现后,法镜随又手掐灵诀,如法施为。手指处,各旗门上烟云暴涌,五色光华接连闪动,晃眼烟光布散开来,弥漫当空,宛如一片极大的五色烟幕,将两座峰头团团罩住,但离峰头甚高,却未下压。
  法镜紧跟着由怀中取出一面上悬金镜的小幡,朝五座旗门上一阵展动,同时左手扬处又是一声雷震。幡顶金镜突放出一片昏惨惨的乌光,照向五方旗门之上。镜光到处,只闪得两闪,旗门倏地隐去。等五座旗门相继隐去,先前烟光全都无迹,阵地以外仍和平常一样,天色只在先现旗门的界限以内,昏蒙蒙,下雾也似,峰外景物全被遮没,什么也看不见。法镜手中小幡已然脱手飞起,植立在阵中心主位之上,即化一幢乌云涌住。
  一面金镜已放大丈许,虚悬当空,乌光惨惨,风车也似,时缓时疾,不住向四外翻转。
  法镜同了一干党羽便立在镜的下面,立处略微靠后一些,每当镜光转向前面,人便隐去。
  似此昏沉景象,一干妖僧妖道又是时隐时现,出没无常,越显得阴森愁惨,若有鬼气。
  法镜先疑敌人以退为进,故意避入洞中,待机而动,突然发难,布阵之时颇存戒心。
  一面严加防范,并令诸同党暗中戒备,甚是谨畏。及见阵已布就,并无丝毫阻滞,心气不禁为之一壮。又料敌人知道此阵厉害,不是对手,不得已闭门暂保,意欲易攻为守,以待外援。暗忖:此阵本极神妙,自己为了敌人法力甚高,不是庸手,并在阵中藏有十二都天神煞。休说敌人,便将这两座山峰一齐毁灭也非难事。此来攻阵,固是送死,便是敌人闭门不出,洞外设有禁制或是法宝防御,也禁不住阴雷攻打和煞焰神火长久祭炼。
  此时我且容你苟活些时,等一切施为俱已停当,罗网周密,教你知道厉害!心中打着如意算盘,一面暗中行法,欲俟十二都天神煞埋伏停当,立即发动阴雷煞火攻山,准备连峰带敌一齐化为劫灰。
  这前后经过,已是三个时辰过去。法镜先前怒火头上,只见金华北山诸敌赶来,匆匆遥望,既未看清人数,又值忙于布阵,仇敌方面许久未动,渐渐志得意满,一心想使敌到全灭,毫未留意阵外去。不料正在阵中施为,都天神煞刚刚设好,待要向敌厉声挑战之际,忽听空中一声大喝,随见一道红光彩雾拥着一人冲入阵来。法镜巴不得此时有人攻阵,施展他阵法威力,又以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立阵以后的第一次来敌,必须先给仇敌看个榜样。匆促之间未暇寻思,来人又在极浓烈的光雾环绕之中,看不真切,照着来时行径声势,分明是个强仇大敌。不问青红皂白,忙将阵法转动,放敌人网。第一次出手便施全力。一面催动阵法,一面施展十二都天神煞,手指处,当空宝镜首散出百丈乌光惨雾,将来人罩住,同时五座旗门一齐涌现,阴雷似雹雨一般打到。镜光照处,红色光雾立即消散,光中人影随同坠落。无数阴雷再往下打,来人立被震成粉碎。法镜因在主持阵法,没想到来人会虎头蛇尾,死得如此容易,并未看清敌人形貌。
  铁帚禅师虽与法镜一路,因为上来受挫,看出敌人并非易与,始终存有戒心。这时因牛清虚自为敌人法宝所伤,遁入左近山谷之中,不曾随来,此时阵已布好,仍未见到,自己人均有法镜所给灵符,可以出入无阻,牛清虚和自己并还是随同炼法之人,万无被阻在外之理。他法力固不如法镜,似此寻常伤势,不碍大体,有了这些时的医治,早该到来,虽然所去山谷恰巧偏在天都左侧,不在阵地以内,这里布阵也断无不见之理。按说应该早来,为何阵已布好,人还没有见到?心中好生奇怪,但仍以为两峰敌人俱已入洞,并未见出,那山谷地势隐僻,仇敌事前想不到会有人入内医伤,早早派人埋伏在彼。
  牛清虚法力颇高,身有不少法宝,并非庸手。强自宽解,有心去与法镜商量,着人往探。
  无如布阵正在紧要的当儿,自身所掌旗门又是最重要的一面,急切间不能分身。及见法镜都天神煞已将布好,牛清虚人还未到,心正悬念,忽见红光冲人,有人攻阵,虽也和法镜一样认定来了强敌,可是心有所注,又不似法镜正以全力应敌,处于旁观地位,红光一散,瞥见落下一个道人,甚是眼熟,不禁大惊。当时五门上阴雷已朝来人集中打下,满空满地,碧阴阴雷火横飞,形势酷烈异常,除了中央主持人,万难阻止。情急万分之下,一面大声疾呼:“是牛道兄!”同时人便急飞过去。
  牛清虚人已化为灰烬了,法镜尚未觉察,见铁帚禅师忽离守地,于雷火光中急飞过来,心方惊疑,未容喝问,猛又听空中喝:“老秃驴!你这阵法果然厉害。且教你先发一个利市,如何?”语声未歇,随瞥见一道红线般的电光射向始信峰上,落地现出一个瘦小枯干、状如雷公的道装少年。法镜见状,已知中了敌人算计,再听铁帚禅师满面悲愤飞来,大喝:“红光中人是牛道兄,我们中了敌人借刀杀人诡计!”不禁又急又痛,愧忿交加之下,怒火如焚,不等双方话完,把镜光一转,照向对峰上,咬牙切齿,两掌往外一扬,随手大片阴雷碧焰朝那少年照直打去。只见对峰洞外起了一片云烟,就在这神光离合之间,洞门倏地大开,少年业已飞入,所发阴雷也似雹雨一般打到。洞口内忽飞出一蓬光霞,那大片阴雷正与迎面,纷纷爆裂,化为云烟四散,洞口随又隐去,光霞散布开来,仿佛在洞外加上一层彩绢,看似一片轻烟,一任万千阴雷连连攻打,震撼得山摇地动,兀自不能损伤分毫。
  法镜最伤心是牛清虚惨死,不特同道至交,并还去了一条膀臂。当时恨如切骨,怒火难消,一面发动阴雷攻山,与众同党一齐厉声喝骂;一面发挥威力。因天都峰一面为防敌人诡谋,不能移动,便把前左右三面旗门移动,齐往始信峰紧逼上去。这一来,变作四面阴雷齐注一处。始信峰上半齐被猛烈雷火包围,远望活似一座碧绿火山。空中妖烟邪雾跟着压下,眼看相去峰顶不过丈许,忽见洞又出现,一片烟光明灭闪变,飞出一个身材瘦小的道装老者。法镜定睛一看,正是秦岭三老中的娄公明,只把手掌往上一扬,口中骂了句:“老秃驴!我看完老友,再寻你算账!”说罢,忽又隐去。洞外光霞随似一座穹顶蓬起将烟雾挡住。先前老松树上蹲伏的一只老苍猿始终不曾离开原处。雷火只管猛恶,因那松树斜生洞壁之下,外有轻云彩光阻隔,苍猿并未受伤,也无惧色。
  娄公明一出,苍猿手指前面叫了几声。法镜仇人相见,正在眼红,及听苍猿一叫,这才看出猿爪上持有五寸多长一面铁牌,牌上光华隐隐,若有华云流走。再定睛仔细一看,竟是越看越深,知是一件具有威力妙用的法宝。暗付:峨眉、青城两派敌人,昔年曾在紫云宫。幻波他连同元江取宝、三次金蛛吸金船,得有不少古仙人遗留的至宝奇珍。
  后来三次峨眉斗剑,五台、华山诸派道友同遭惨败,几乎全军覆没,是到场的人,十九不能幸免,伤亡之多,为近千年来修道人稀有之劫,一半便由于对方法宝飞剑威力太大之故。此次原是处心积虑准备多年方行发难,初意敌党一于长老均已仙去,虽然其中还有不少能者,但决非所炼阵法与十二都天神煞之敌。只管胸有成竹,仍然未敢轻忽。表面明张旗鼓,实则是想出敌不意,先把秦岭三老等几个切心大仇除去,再作计较。满拟以前形迹隐秘,事出仓猝,敌人决无警觉。为防万一,另外还约来好些有力同党,断无不胜之理。哪知敌人竟有不少厉害同党在此,上来先就被他挫了锐气。最可恶是得胜以后立即退回洞内,闭门不出,又把人分作两处,以为牵制之计,减去此阵威力,一面施展法力将两峰护住,分明又是早已前知。看去仿佛畏怯退守,如照眼前形势观察,敌人均在洞内,却令一只老猿手持法宝,守在洞外松树之上,不特内中怀有诡谋,并还隐寓相轻之意。适才来那小贼法力颇高,牛师弟也非庸流,竟会被他制得失去知觉,借刀杀人,死于非命。行动尤为神速,那么强烈的阴雷竟伤他不了。都天神煞也未及使上,便被逃进洞去。跟着洞外又加上了一层光霞,急切间,连都天神煞都破他不了,也不知是什法宝。久闻峨眉有两面铁牌,均是前古奇珍。一名神禹令,一名三才烈火鉴,与天遁镜有异曲同工之妙,俱是专一克制各种阵法和阴雷煞光的法宝。这老猿所持虽与传闻形式小异,未必便是二牌之一,但是一个老猿纵使通灵,能有多大气候,敢于如此大胆?
  在雷火横飞之下,安然自若,毫无惧色。自己也实疏忽,明见此猿先就伏身松上,不合轻看,只顾观察敌人动静,没有留意到它。那洞外光霞突涌,先并未见敌人现身施为,只老猿独在洞外,没看出那面铁牌与洞外光霞有无关联,洞中敌党不在少数,何以独派老猿在外守候?越想越觉可疑,暗中便留了意。
  这时,雷火攻打已有半个时辰,休说将洞震塌,连峰上草木也未损伤分毫。那光霞只是两三层轻纱也似,淡蒙蒙护住全峰,既未见长也未见消。苍猿好似防人知它手中有宝,先前现露出于无心,老是用另一手掩住,目光注定对阵,不时又叫啸两声,大有鄙夷之相。如换旁人,既看出猿手有宝,早已突出不意飞身往夺。法镜终是久经大敌的人物,心虽不免觊觎,因老猿、娄公明又是现而忽隐,神态暇逸,大有举重若轻之势,因此未肯造次。时久无功,愤极之下,方欲移动十二都天神煞,改由峰脚进攻,将始信峰整个揭去,猛又见对峰烟光涌动中,先前计杀牛清虚的道装少年飞将出来,似见阴雷攻打大急,有了惧意,在烟光中微一停顿。同时苍猿忽由松隙里将那铁牌扬起,立有一股极淡薄的青气射向光霞之外。青气射处,阴雷便被冲开了一个小弄,跟着烟光微一分合,少年已由雷火当中冲了出去,随手扬处,发出大片霹雳红光,一声长啸,疾若闪电,冲开上空阵网烟雾,破空飞去。那四外防守的妖党见有敌人冲阵而出,赶即催动阵法、包围上来。人已凌霄飞去。想起先前牛清虚惨死,空自咬牙切齿不提。
  法镜较有识见,敌人一出现,便知拦阻不住。虽然施展法术,并未穷追,却看出那铁牌的威力妙用,不禁大为惊异。一时利令智昏,也不细想,这等奇珍异宝,对方如无把握,怎肯付与一个猿猴执掌、只料对方骄敌,故示不屑之状;区区畜生,决难禁己一击。贪念一动,见对峰苍猿仍然隐身松梢,将所持铁牌照向当空雷火,仿佛儿童新得玩物,心中好奇,只管摆弄试之不已神气。自恃法力高强,又想就势运用十二都天神煞去撞一下试试,看看敌人封护洞府法宝的深浅强弱。主意打定,尚恐苍猿通灵警觉,打草惊蛇,上来先把阵势一转,连人带中央主位上的旗门和神幡宝镜一齐隐去,四面阴雷邪火仍;日集中一处,整齐向始信峰上攻打。自己隐了身形,运用都天神煞暗向峰洞冲去。
  满拟一到准将苍猿杀死,就手夺宝攻山,即或洞攻不开,苍猿也必无幸免。飞遁神速,相隔又近,晃眼即至。眼看身在煞气潜伏之中,已然冲人敌人光霞层内,并无阻隔,手中苦炼多年而成的那面宝镜,已然照向松梢苍猿身上。照说苍猿生死已在掌握,只一弹指之间便可了账。哪知所隐煞光正要放出,制猿于死,就在瞬息之间,猛觉手心微震,苍猿并未晕死,目光仍注别处,看神情好似毫未警觉,可是所持铁牌忽然下垂,正与自己迎面,立有青蒙蒙一股宝气直射过来。手心一震之后,遁光便似有了阻力,心中一惊,猛又觉手中运用神煞的宝镜似被什真力吸住,进退艰难,跟着便连连震撼起来。
  这时,煞光已然发射出去,吃那青气接住,方暗道一声“不好”,忽听洞中有人大喝道:“老秃驴!只管在此探头探脑作什?你数限将到,且进洞来,先支给你一杯倒头酒吃如何?”法镜一看,洞口烟光变灭间,秦岭三老中的娄公明二次出现,和先前一样,并未持有法宝飞剑,只手里多了一个尺许长的大红葫芦。同时觉着四外光霞齐向身上紧逼过来,平添了无限力量。那四外雨雹一般的阴雷依旧原样,被其隔断在外,分毫未被打进。暗忖:敌人封锁峰洞的神光,适才曾被十二都天神煞光冲开一条光弄,并非幻景。
  如是禁法已被破去,如是法宝也必毁伤,怎会晃眼之间现出这等景相?心中奇怪,断定上了敌人的当。正想收法抽身,冲出光网以外,再作计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娄公明二次出现,四外光霞威力暴涨,法镜微一惊顾寻思之际,忽觉手中宝镜光芒遽掩,隐闻爆音甚密,起自镜中,苍猿铁牌青气吸力加大了好多倍,宝镜被它越吸越紧,震撼甚急,几乎把握不住。法镜为炼十二都天神煞,曾对此镜用了多年心力,自是不舍,又见娄公明虽然二次出现,劲敌当前,说完了话,仍立洞口,笑嘻嘻并未出手来攻。百忙中定睛往镜中一看,那股青气已然冲人镜内,青光煞气交混中,隐隐有无数金星正在纷纷爆散。知道镜中都天神煞已为大乙乾罡真气所克,如不见机,晃眼之间就要炸成粉碎。心中痛惜万分,情急之下,自恃法力高强,虽陷重围,不致冲不出去,恶狠狠注视苍猿,把牙一挫,正待运用玄功,施展全力将青气挣脱,冲出光围外去,就势再给苍猿一下毒手,稍出胸中恶气。
  猛又听娄公明戟指笑骂道:“老秃驴!在活了这大年岁,你连死活轻重都不知道么?
  你自有眼无珠,此是当年幻波池镇山九宝之一的如意五云锦,岂是邪教中的这类阴雷所能攻破?苍猿手持铁牌,你眼浅皮薄没见识过,自不认得,但那乾天太乙青罡真气总该明白。此宝比峨眉天遁镜不在以下,你所炼十二都天神煞本来就不到家,如何能与本命克星相对?现时煞光已为真气所制,弹指化成灰烬。我们此次虽想借你的手,将一千左道余孽全数消灭,但念在你以前虽出旁门,尚无大恶,近年匿迹荒山,颇知敛迹,只管数限将终,却不愿使你形神俱灭,为此给你一线生机,未下毒手。你这面破镜子藏有凶邪煞光,下贱阴毒,却是容它不得!如若见机急速舍镜退去,尚可苟免一死;如不服气,尽可多召同类前来报仇。再如迟延,你连人带镜齐化灰烟,即便我们不为己甚,放你元神逃走,真气也必受了重伤,再去转世重修,不知要炼多少年才能复原。好话说完,听否在你,时机瞬息,稍纵即逝,悔恨无及了!”说时,法镜所持金镜爆音越发猛而且急,密如串珠。情知不是路,无如生来好胜,就此舍宝一走,众目之下委实难堪。
  刚一迟疑,娄公明倏地双眉微耸,手指苍猿道:“这老秃驴不知好歹香臭,懒得和他多说。他们还等我喝酒去呢。照你主人交派,就下手吧。”苍猿闻言,一,声长啸,倏地由松梢上立起,往左近崖石上纵去,手中铁牌与法镜手持金镜几乎连成一体,吸得紧紧。苍猿这里一纵,法镜便觉身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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