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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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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回堂主,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正是十大香主之一的徐晃,一进来就气喘吁吁地说道:
“堂主,秋兄,我们有弟子被人杀害了。”
战云一惊,估不到事情说发生就发生,随徐晃直朝事发地方奔去,直到来到一个隐蔽的墙根下,几个风云堂弟子围在哪里,中间排着放着四具尸体,胸前一个通明的窟隆,可见死得十分惨烈。
“穿心刀!”战云惊叫道,立即隐现怒意,但是不言不语。
从秦秘尘身边抬过四具尸体时,秦履尘逐一掀盖丧布,死者一脸的惊愕,仿佛难以相信自己会如此死去一般。
战云沉声对秦履尘说道:
“这四个里面有两个是我的远房堂弟,是我的绝对亲信。”
秦履尘问道:
“堂主是否怀疑是闪电堂下的手?”以这种死法,只有闪电堂独特的心法穿心刀才会如此凶厉,而且又猛又快。
战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认为呢?”
秦履尘缓缓说道:
“依我之间,先把黄堂主暗自请来再说,同时把首先发现尸体的人给予奖金,而暗自进行监视。”
战云立即听懂秦履尘之意,秦履尘怀疑这是借刀杀人引起火拼的毒计,而且风云堂内部极可能有内奸。
黄啸盯着四具尸体的伤口,突然回头盯着战、秦两人,寒声道:
“你们是否以为是我黄某派人下的毒手。”
秦履尘暗叹,此人性格过于鲁莽,终非领袖之才,战云立即说道:
“黄兄误会了,我如认为是闪电堂所为,应当决不暗下邀请黄兄到风云堂来,只是觉得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所以想和黄兄商量一下,击破敌人的奸计。”
黄啸的脸色立即缓和下来,狠狠说道:
“妈的,是那个兔崽子敢惹我狂刀黄啸,破坏同心盟团结,如果被我逮着,定要将他千刀万刮。”说得是咬牙切齿。
秦履尘上前道:
“如果属下没估计错的话,事情会连环发生,很快将要闪电堂的弟子死在风云堂戳天枪下,或者烟雨堂同霜雪堂。”
黄啸不仅细细打量了一下秦履尘,发现战云亦是仔细用心的倾听,又沉思了一会儿,好像忽然想通一般,急急忙忙地走了,招呼亦不打一个。
战云不禁苦笑道:
“黄啸这人就是这样,面冷心热,性子燥,但绝对是好人一个。”
整个洛城的形势似乎突然紧张起来,同心盟四堂分别调集人手,在洛城同心盟居住范围内加强巡逻,使得整个城民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到了夜里,就早早关门。
当翟云一直忙着堂内要务,而秦履尘忙里偷闲之时,战云从总舵回来,战云坐的是三马并骑的大马车,雄骏的马儿拖着后面的车子从大街上路过,街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了,只是静悄悄的,风灯高高挂在旗举上,空荡的大街显得更空旷和明亮。
一种难以言喻的寂静,让本来疲惫已极的战云感到一种不祥的欲感,似乎走近了一个可怕的坟场一般,如同进入人间幽冥般让战云无形之中吓出一身冷汗。
战云忽然警兆,铁掌一推坚固的马车如推豆腐一般,车壁直向周围倒去,一阵阴影自头顶压来。
战云抬头一看,一张腥红的网正铺天盖地地扑来,邪恶的颜色直让人作呕,仿佛怪兽的巨口一般,要将战云吞噬而下。
战云双脚不停蹬踏,逐渐加剧,只听到一声长喝,战云若同破空的巨鸟,直向网盖的范围外飞去。
直飞到最高顶点之时,从大街两旁的屋顶之上,忽然飞出两条人影,直向腾飞空中的战云飞扑而来,一上一下,将战云全身上下各个部位全部笼罩在利刃攻击的范围之内。
眼看两把利刀将从战云身上穿刺而过时,战云亦是一声长啸,啸声震得长街到处飘荡他高吭的啸声,让人感到气血翻涌,耳鸣心跳。
顿时两名杀手身形微微一滞,战云一双手丝毫不惧两把利刃,张开双手只向两列利刃一把,两个以黑巾蒙面的刺客感觉到从兵刃上传来巨大的力量,只感觉到喉头发甜,情不自禁向下落去。
战云如同飞鹰般的身形亦飞落而下,当他刚站定之时,忽然感觉一以一阵寒意从脚下传来,透露出沁心的杀气。
战云不觉心胆俱裂。
这才是真正的志在必得的杀手,前面所有的前奏只是为这一主题作为铺垫,落地之时,对地下几乎毫无防备的战云怎么也料不到杀手锏会是从脚底下使出,但一切都晚了。
天上束手待毙之时,只感觉到一股柔风从背后传来,将他的身体直向前方推送出去,同时听到秦履尘柔和的声音,“堂主,是我!”
战云不禁大喜,万分危急的时刻,秦履尘居然鬼使神差的出现。
当战云回头欲再战之时,秦履尘一脚揣在地上,一股血箭冲天而起,守地而行的人亦同时毙命。
再轻而寻找其余的刺客之时,都仿佛消逝了一般。
战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道:
“净山怎会突然出现在此,而且救了我。”
秦履尘笑道:
“我已经跟踪堂主整整一天了,我只是出于一种直觉而已,没料到敌人刺杀堂主的猜想果然应验。”
一提到刚才的刺杀,战云还是心有余悸,不但恶毒,防不胜防,而且是一环套一环,设计得天衣无缝,如不是秦履尘心灵福至,恐怕真的要归西了,一种怒意不禁冲冠而起,战云狠狠地道:
“看来,洛城是该好好的整顿了,连我都敢刺杀,分明是不把同心盟放在眼里,净山,你去通知翟云,让他做些措施,让所有人知道同心盟不是好惹的。”
听到战云的险些被刺,深受战云倚重的翟云亦是难平怒意。
“秋兄,不如陪我走趟其余他三堂,只有四堂同心,才能芒利断金。”翟云对秦履尘说道。
对于这儒生翟云,秦履尘有相当的好感,立即欣然同意。
两人同上了翟云的车,一边走一边聊,翟云说道:
“秋兄怎么看现在的形势。”
秦履尘说道:
“不好说啊,无论是盟内部,还是外部不定因素太多。”
翟云想了一下,才说道:
“是啊,盟内的形势仍然不明朗,一天选不出新的盟主,就一定不会稳定来,四堂主之中,唯战堂主应是最适合的人选,不仅年龄、武功、智谋合适,而且为人谦和,负有魄力的一面更是其它三位堂主不及,柳堂主虽然威望高深,终近暮年,年岁如此之高,处理盟务,哪经得起折腾,黄堂主虽然骁勇善战,忠义过人,终难当大任,倒是魏堂主智谋过人,是盟中富有盛名的女诸葛,但终究来自武林世家,而且岁数年轻,威望还没得入人心,可惜堂主顾惜兄弟感情,不愿举臂高呼。”
“如今,风云堂的事情是接连发生,居然有人敢刺杀堂主,形势是扑朔迷离啊,一不小心,整个同心盟都会覆没的危险。”
秦履尘想不到翟云貌似一个书生,看法会如此深刻,情不自禁产生饮佩的心理,油然说道:
“崔兄果然不愧智囊之称,深得堂主的信任和赞赏。”
翟云不禁哈哈大笑:
“小兄怎及秋兄,不但妙计神算,神出鬼没,奇计百出才是厉害。”
两人不禁同时哈哈大笑,不知不觉到了烟雨堂。
烟雨堂是以女人居多,来来往往的。
听说翟、秋两人来访,魏青黛亲自出迎,让翟云是一愣,他想不到魏青黛会以一堂堂主之尊,亲自来迎接两人。
魏青黛换了一身紫色的劲装,顿时绝美的曲线勾勒得玲珑剔透,娇小的身躯走起来如同羽柳扶风,娉娉婷婷,面上换了条银白的丝巾,遮住眼下的面孔的主要部分,头随意地挽起,但仍显得错落有致,既有英姿勃勃的一面,又显得十分妩媚。
翟云似乎不习惯同女人沟通,不禁皱起眉来,居然逃不过魏青黛的眼神,同时亦听到她那轻脆如黄莺的妙语:
“翟先生如果忙的话,就让这位秋兄来谈吧。”
翟云连忙称是,临走给秦履尘使了一个眼色。
秦履尘立即明白他的暗示,他是在提醒秦履尘,魏青黛不是一般的女人,绝不可轻估,让他小心应付。
“秋兄刚二十出头,为何要留下满脸胡子呢?”魏青黛轻笑道。
此女果然厉害,一出招就让秦履尘有些手脚无措,但随即醒悟,他虽然满脸胡须,但是他面上的皮肤依然活力无限,由此来推之。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其实……”话还未说完,就被魏青黛打断,只听魏青黛说道:
“不知刚才翟云给秋兄的眼色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在说青黛诡计多端,机诈百出,要小心应付啊!”
秦履尘估不到这女子察颜观色如此厉害,心中虽然说也差不多,口中却连忙称道:
“堂主误会了,翟云只是嘱我不要忘了还要到其它两堂去。”
秦履尘忽然发现自己胡诌的本事相当不错,说了来不但面不改色,而且天衣无缝,虽然随手拈来,也让人不得不相信。
魏青黛却是不理,不依不饶道:
“说件事情何必两人同去呢?没有你秋兄时,翟云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奔忙,多了一个秋兄,反而牵扯不断,我嘱人让他自己去吧!”
秦履尘明显缺乏同女人交手的经验,几下就被搞定了,只好陪着魏青黛坐在烟雨堂中,陪她闲聊了半天,才谈及正题。
秦履尘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战堂主在大街险些遭人暗杀,不知魏堂主有何感想?”
魏青黛一听说此事,娇颜失色惊道:
“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敢行刺战堂主!”惊中亦暗藏怒意。
秦履尘暗中观察她亦非作假,只好继续说道:
“我来此是希望堂主能出些人手,加强对来任武林人物的监查,彻底击溃这群藏在洛城的险恶人物。”
魏青黛倒是颇为爽快,立即允诺派人协办。
当魏青黛送秦履尘出堂之时,忽然对秦履尘说道:
“不知青黛那一天能见到秋兄刮去胡须的庐山真面目。
秦履尘一听,大叫我的天,居然不知如何回答,看着魏青黛说完后,流露出一种儿女羞涩之态,明亮的眼睛泛起一种少女的妩媚。
吓得秦履尘连忙倒过头,半天才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刮了胡须时,会通知堂主的。”说完即告辞,落荒而逃。
几乎在烟雨堂呆了一整个下午,回来之时,正在等待消息的战云和翟云见秦履尘有些不自然,惑然问道:
“是不是魏青黛要为难我们!”
秦履尘连忙摇头,说道:
“没有,只是魏堂主找我聊聊而已!”
话一说完,战翟二人不禁一愣,翟云不明白地说道:
“魏青黛一向对男人是从不辞颜假色,没想到对秋兄是另眼相看,啊……”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秦履尘忙摇手道:
“堂主和翟兄千万勿要玩笑,我和她只是见第二面,更何况她贵为堂主,出身又是武林世家,我只是一个浪子而已,怎会得佳人青眯。”
即使如此,翟云依然笑得相当暖昧,让秦履尘亦是无法。
第十六章 再起风云
秦履尘第二天刚梳洗完,就听到战云的传唤,连早点也没吃,赶到风云堂,战云正在等着,看到秦履尘,立即招呼他坐下。
战云一脸的凝重,向秦履尘说道:
“不出净山所料,那个人果然是内奸,我一定要将之凌正处死。”想到自己的四个亲信的惨死,不禁将之恨之如骨。
秦履尘连忙劝道:
“堂主不可意气用事,这件事请千万保密,我们要长远打算。”
战云顿时静下神来,冷静说道:
“净山,这件事还是由你负责吧,一定要将敌人连根拔起。”
秦履尘点了点头正式接手查此事件,而且该由秦履尘独自一人亲自监视。
在夜色来临之时,避光的角落显得黑漆漆的,实在是私语纳垢的天然良所,秦履尘却敏捷如同猫一样,身于树身,阔叶覆盖,将他的身形遮得掩掩实实。
以秦履尘的深湛功力,十丈内视同于白昼,不要说是脚底下了。
很快听到沙沙的脚步响,接着是窃窃私语的声音,由于两人是低声耳语,说得亦是古怪的方言,半句亦听不到,躲在树上亦无济于事,空着急,任下面的阴谋在无限的交流。
很快下面两人达成协议,开始分头。
秦履尘只认得其中一人是风云堂中人,另外一人却似曾相见,但是在夜色之中,迷离的灯光下,则有些辩别不请。
秦履尘以内力将衣服吸住,紧紧贴在身上,身形在飘闪之时,根本不带丝毫的衣衲飘响。
前面的黑衣人相当的机警和狡猾,不时地回望,同时围着原来的路线不停地转圈子,气得秦履尘暗暗破空大骂。
那黑衣人确定无人跟踪之时,才将身上的黑衣腿去,当秦履尘一看时,不禁一惊,居然正是闪电堂的服饰,衣服的胸前有“N”的形似闪电的标志,当那人是面孔向灯光中闪现时,那人正是在同心盟总舵会议厅中见过,随侍黄啸身后的两名汉子之一。
顿时所有的念头一起闪过秦履尘脑际,他现在也分不清闪电堂主是忠是奸,是主谋还是被蒙在鼓里。
战云一口否决道:
“黄啸是不可能的,不论这样的傻事他是不会干的,而且他这个人虽有些刚愎自用,但绝对不会暗中下毒手。”
翟云同秦履尘对望了一眼,随即问道:
“我们是否该向黄堂主说明白,我怀疑堂主遇刺之事与之有关,若非知内情的人绝对不知道堂主晚上回家的路线,敌人对您的伏击显然经过精心安排和设计,望堂主明察秋毫。”
战云想了一下,猛地咬了牙,沉声道:
“我们先去看一下,看黄啸如何说!”
狂刀黄啸看到战云以及秦履尘、翟云一脸的凝重之色,不觉有些诡异,但是依然相当热情,毕竟上次的坦承以待,让他相当感激,说道:
“原来是战兄,秋兄弟,翟兄弟,请进。”
三人随黄啸进了闪电堂。
只见昨夜那黑衣人正是堂内两者中的一人,秦履尘情不自打量那人起来,显出相当的兴趣。
那人生得到有几分气魄,方形的脸,悬胆鼻,皮肤白净,身材亦相当匀称,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眼睛偶尔闪出一丝奸诈深现的光芒,鼻子略显鹰勾,显示出此人城府相当之深,时常保持微笑的表情,丝毫不露心底的情感。
战云同黄啸寒喧几句后,忽然向黄啸身后的那人招呼道:
“呼延兄昨晚很忙吧!”
那姓呼延的人想不到战云忽然问及他先是一愣,片刻及恢复神色,恭声答道:
“呼延杰昨晚的确在和周引兄弟在他家中畅。”
秦履尘想不到此人说起谎言来,是连眼都不眨一下,好像事情本来就如此一般,朝战云看了一眼,战云点了点头。
秦履尘忽然取出那件呼延杰藏在隐处的衣服,对着呼延杰叫道。
“不知呼延兄是否认识这件衣服。”
呼延杰听到秦履尘的招呼一看之时,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接着走向前,故意拨弄了几下,摇头道:
“不认识!”
呼延杰看着战云,秦履尘、翟云三人打量着他,叫鬼似的说话道:
“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转身朝狂刀黄啸道:
“请堂主为属下作主,昨晚我和周兄弟喝了一夜酒。”
黄啸立刻不悦地看了风云堂三人一眼,秦履尘只好说道:
“属下昨晚看见一个和相与呼延兄肖像的……”
虽然说肖像的人,其余的人谁都明白其影射这意,即其属就是他本人。
黄啸忽然朝手下人喊道:
“你们到周引家里问清楚,情况是否属实?”
刚走完,就有人来报烟雨堂主魏青黛来访。
不一会儿,魏青黛带着两个侍女从堂外走进来,见到战云等三人,讶道:
“战兄,翟兄,秋兄居然都到了此处。”
魏青黛一双妙目扫视众人一眼,似乎看出屋内沉闷而尴尬的气氛,刚欲说话,黄啸的手下立即来报。
居然证明呼延杰周引两人所言,昨晚两人的确喝了一夜酒。
顿时,除了刚来的魏青黛和两名侍女,还有战云、翟云外,闪电堂所有的人以一种激愤的目光望着秦履尘。
秦履尘大感无奈,当迎上战云的目光之时,只能肯定地表示自己绝地没认错。
两方正各自沉默时,魏青黛看到秦履尘的窘境,插口道:
“我相信秋兄的为人,他不会说假话。”不言而喻,她表明自己相信秦履尘的立场,无论呼延杰和周引两人供语是真是假。
黄啸本来布满寒霜的脸顿时铁青,阴声说道:
“那你们始终怀疑是我了!”众人想不到此人会如此的偏激,战云只好呵呵笑道:
“黄兄勿生气,可能其间有了误会,说不定是有人假扮呼延杰兄弟,有了上次的栽赃,这次恐怕是故伎重演,是以这次战云还是坦诚以见,既然的确不是呼延兄,我向呼延兄道歉怎样?”
让堂堂一个堂主向一个香主道歉,这个是给了黄啸天大的面子,黄啸正欲说辞,站在旁边的呼延杰忽然道:
“我们怎能怪战堂主,只是这位秋兄似乎招子不够亮而已。”
秦履尘没想到此人会将矛头对准自己,猛然怒视,眼里的精光暴射,凌厉的梭峰,如同利箭一般。
呼延杰感觉如同剑一般的锋芒直插心底,一种寒意从心底涌起。
对于秦履尘来说,呼延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走卒,意外的翻船,反而助小人得志,听战云要屈节致歉,本来满怀歉疚,想不到此人是得势不饶人,出言不逊,不禁大怒。
旁边的魏青黛看到秦履尘一怒之时,居然发出如此灼人的眼神,不禁心头巨震,虽然她一向自负,不会输于目前同心盟中任何一个人,但要达到秦履尘这种以眼神即可让对方降服,绝对是有距离的。
一路上,秦履尘歉然道:
“想不到秋净山一时沉不住气,让堂主受辱,让小人得志。”
战云笑呵呵地拍着秦履尘的肩膀道:
“大丈夫不拘小节,这等小人何必耿耿于怀呢?”
等回到风云堂,对几名奸细严加拷问之时,居然一口同辞的是根本不知道接头的人是谁,对方仅是黑巾蒙面。
秦履尘问道:
“你们为何会背他们卖命,是金钱,还是利色!”
其中一人想了想,低头说道:
“我们在万利赌庄欠了别人的大笔赌款,才一时糊涂。呜……”说完居然忍不住痛声哭了起来,让秦履尘是又好气又好笑。
“翟云立即将万利赌庄给暗地里包围起来,要不露声色,你给我起来,看是谁敢这样引诱我风云堂弟子。”战云喝道。
事情愈来愈错踪复杂起来,一系理的牵牵绊绊纠缠在一起。
翟云跟在怒气冲冲的战云后,忽然悄声道:
“堂主,那万利赌庄可是由江南魏家开的,就是魏堂主家开的。”
战云不禁一愣,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凑巧,刚捅了马蜂窝,现在又要得罪另一个堂的人,似乎一切太凑巧了。
“你们说该怎么办吧?”战云傍徨无奈地说道。
“我看先派人夜监视万利赌庄,但不要告诉魏堂主,还要对那呼延杰的行踪进行调查,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盟主大会,这依然是我们的重中之重。”翟云保持一种冷静的头脑,分析道:
战云看看想得出神的秦履尘,道:
“净山,你在想什么,这样出神!”
秦履尘挣脱思绪的缠绕,脱口而出道:
“这其中有个很大的阴谋!”说得战翟二人是一惊。
秦履尘此刻脑际里纷云迷雾,好不容易清出一些头绪,喘气激动说道。
“首先,我们内部肯定有内奸,问题是大内奸还是小内奸!”这句话让他们两人半天摸不着头脑,“大内奸即是上层的人恐怕也被收买,小内奸则只是低层的人物给收卖。”
“其次,最近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似乎无不是针对风云堂和堂主你,这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你最有可能成为盟主,所以你和本堂会成为首当其冲的目标,先是栽赃,后是刺杀,现在又是威逼利诱。”
“再说,就要看下步的表现了,两种可能,一种是发生与霜雪堂的案件,要么柳堂主会和你走得近乎。”
战云想不到秦履尘的头脑中刹那间倒出如此许多事,不觉得听得有些头大,几乎整人同心盟,他一个人孤军作战似的,一阵阴笼罩战云的心头。
“看来,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声势鼎盛的同心盟正存在巨大的危患,而且到目今,还是敌暗我明,我们需要振作起来,翟云,净山!”
战云坚定地说道,眼神之中露出坚毅的目光。
当晚,战云立即修书数封,以信鸽的方式开始正式邀请各大门派的援助,孤立无援的境界使战云亦是冷静和紧张。
三人亦开始昼夜不眠地商量,直到天明的一刻。令他惊异的是一切如同风平浪静一般,自上次之事后,整个洛城平静了下来,风云堂各处的明桩暗哨都来报,没有异常状况的出现。
愈是如此,愈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平静的表面,才是预临更大的风暴即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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