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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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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喝彩,到达极顶之时,头下脚下,挟剑若同风雷一般直奔秋沐雨。
如此大胆而冒险的动作更是让人叫绝,因为人只要在空中,不可能在平地之上可任意变换
身形,一旦遇到险情自然是无法调整的。
出人意料的是秦履尘的身形落到半空时,突然地盘旋而下,整个身体折向飞行,一个人御
剑之时,居然在空中保持如此灵动的身法,的确让人叹为观止。
秋沐雨上面上蒙的丝巾顿时无风自动,眼神更加肃冷,只是她面上的神情众人却猜测不出
。
当秦履尘盘旋的身形加速之时,凝聚了内力的秋沐雨如同鼓足的风帆只是掀起漩涡的秦覆
尘如同脱弦之箭刺去。
秦履尘一声轻啸,同样是一剑刺向秋沐雨,而且劲风更加强,秦履尘自半空冲刺而下,所
发动的劲力是何等的雄浑。
所有的人不禁惊呼起来,就是两位长老也情不自禁地立起身来,但似乎为时已晚,眼看即
是两把长剑,相互穿心透过,越青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良久之后,却并未听到异声,睁
开眼之时。
奇迹居然这样产生,两人的剑尖居然在险到极点之时抵在一起,秋沐雨在摧力到极限,感
觉到仍抵不住秦履尘强大的冲击之时,突然卸力。
两把长剑如同粘在一起,而秋沐雨借秦履尘的发力平空向后飞行,两人的奇异姿势,让当
场所有人叹为观止。
秦履尘料不到秋沐雨敢如此施力,抬头望之时,正好迎上秋沐雨的秋波,禁不住心神一振
。
那种眼神让他在间不发隙之间回到天极峰的那一刻,那种两峰之间的心神傲高,仿佛是场
梦一般,却又那样真实,启开了心绯,让他时常依依不舍,时而窃喜,时而暗忧,时而压抑
,又时而神往。
那时人一生之中另外的一部分意义,仿佛在接触那种眼神之前的人生只是一种残缺的人生
,而那种来自内心的朦胧并感让他感觉到生命之中的另一层意义,尽管他一直去压抑,却无
法将之摒弃。
秦履尘自己心神起伏之时,他亦能感觉到秋沐雨那刻心灵的不平静,不知是她扰了他的心
神,还是他侵犯了她的心境。
两人在空中虽是短暂的片刻,却感觉在眼神之中如同度过了一生一世,同时落地几乎毫无
例外感到呼吸不畅,绝对不是因为内息的不定,只是因为心神的荡漾。
两人莫名其妙的静止下来,更是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但这场比试是不可能以此停止下来
的,剑主只有五位,最后一位必须决胜出来。
秦履尘莫名其妙地感到这种必须得出胜负结论的残酷,首次事情以难以决择的无奈。
秋沐雨的剑一直刺激他的眼神之时,他才如梦方醒,伸剑直挡,突然意识到这是战场,而
非花前月下。
秋沐雨一剑快似一剑,疾厉的劲风让秦履尘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秦履尘忽然感觉到自己
似乎后劲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他依然极点有相当的自信。
那是一种建立在无败纪录上的自信,让他可以不但在体力上,在智慧上依然可以发挥得
淋漓尽致。
他索性让自己力不从心的样子露出来,不停地躲闪,直到秋沐雨攻势不可遏制之时使出决
出胜负的奇招。
秦履尘是那种把握时机能力绝强的人,他有一种灵敏的直觉,时时刻刻地运转,他能清楚
感觉到快要到胜负决定时,只要再让秋沐雨使出两剑,便将她的整套剑式使用,而最后一
式那风雷一击,更是势不可挡,以势不可抑。
胜负即在此招发招之中得以分出,秦履尘蓄势以待,在秋沐雨递出手中剑的那一刻,秦覆
尘身影同鬼魅一般旋飞而出。
众人大吃一惊,这很明显是紫竹林特色的身法,而秦履尘使得娴熟如同丹枫院或风极的身
法一般。
顿时秋沐雨眼前人影顿失。
秦履尘在引剑飞行半周,正欲临空刺击的时刻,突然想及那一剑刺下的后果。
秋沐雨在那等凌厉的剑势下肯定受伤,而且失去剑主的位置,虽然没有言明,但秦履尘能
感觉到秋沐雨对这位剑主的渴望和期盼,她屡次表现出出视死如归的斗志表明了一切。
林寒笙都能感觉到秦履尘那一刻的犹豫不决,机会是可遇不可求,错过就永远失去。
秦履尘在落地的那一刻,忽然想到那一击的后果。
只要一剑击出,赢得的绝对是胜利,他也名正言顺的成为剑林剑手中最为了以为傲的剑主
。
而另一个结果秋沐雨将再次退回到剑手,根据剑林论剑的规则,作为首席剑手可以免除一
切的晋级决战,进入最后一轮的剑主争夺,但是这样的优越条件亦附有残酷的后果,争夺失
败之才将再次成为剑手,连级别都难以获得,所以首席剑手往往都是一战论英雄。
正当内心的纷争到了无以复加之时,忽然感到内息一向控制自如的真气忽然如同脱滞一般
,失去凝聚的能力向各经脉涣散开去。
突如其来的变迁让秦履尘大吃一惊,整个人亦如同断残的风筝一般,抛落下来,摔得他直
眼冒金花。
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以致所有的人都难以反应过来,半天没人发声,目瞪口呆。
而秋沐雨更是回头出神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秦履尘,眼神之中甚是关切,惊喜,难以相信
,或者还有失望,总之是难以言喻的复杂,让她迷朦的眼睛变得如同一团雾一般。
秦履尘仰卧地上,怅怅地望着蓝天,恰此时,一片流云悠悠驶过,仿佛载不到他的忧伤,
逸去不回头。
所有的人,除了丹枫院的人,走得一干二净紫竹林的美女剑手们看到自己的首席剑手取得
剑主之位,却默然无声,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和偶像,最好应是平局,任何方的失败都只是遗
憾,任何一方的胜利亦是理所当然。
林寒笙走到秦履尘跟前,伸出手掌,道:
“走吧,我们回去吧!”
秦履尘静默了一下,握住林寒笙的手,挣扎着爬了起来,拍了拍衣上的尘土,强忍住鼻酸
。
旁边的越青云等人早已是泪流满面,丹枫院所有的剑手至今觉到刚才不地做一个梦,自己
心目中的不败神话是不会破灭的,但是他们茫然之中依然听到裁判的判决,还有白露院让人
作呕的欢呼。
秦履尘无所谓地笑了笑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流什么猫尿,我失手还有秀才吗?”
秦履尘喜欢取笑林寒笙的斯文状,所以经常讥笑他。
林寒笙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大家忍不住笑了。
剑主选拔出后,便是剑主赐剑仪式,剑式方正式获得剑主资格。
秦履尘显得超乎众人的平静,盘膝生坐在丹枫院的众剑手中,对于半数人抱来关注和试探
的目光,显得无比的漠然。
剑宗作为剑林最崇高的代表,赐剑这种盛大的事自然是由他亲自主持。
剑宗不疾不徐地走上礼台,枣红的面色如同关羽重生一般,步伐沉稳,龙行虎步般,和蔼
之中,更显出无比的威严与尊贵,魁悟无比的身形披上大红的长袍,一种伟岸的形象让所有
人发出由衷的赞议,情不自禁为自己的领袖高声欢呼喝采。
面容的平静,心境却无比落漠的秦履尘听到云集的呼声也忍不住耸然动色,热血沸腾。
剑宗缓缓上台,向台下众人频频招手遥遥致意,每一次挥手如同挥动一面旗帜,只到他走
到台中央,一种沉缓而柔和的声音从高台之上向四周播散开来。
“今天,剑林又添五位俊杰,他们将成为剑林代表,在武林中扬善除恶,行侠义之风,挫
邪恶之行,为剑林增光添色!”
台下的内总管峨眉王一招手,立刻五名娉娉少女,如同弱柳挟风,莲步而来,手托玉盘
之上,却是五把长短不一,形状相异的长剑,古朴的剑鞘雕满古象,一看就是绝世名剑。
剑林作为武林之中的圣地,对剑的规格自然格外挑剔,一般的能够执行任务的剑士绝对是
武林之中最好的钢千锤百炼出来的优质剑,而剑主作为剑林的外在代表性人物,其佩剑的名
贵可想而知。
第一个接受赐剑的是林寒笙,当剑宗取到案上的剑时,林寒笙单膝叩地,双手高举过顶接
下宝剑,表示对剑宗的忠心。
剑宗和蔼地扶起林寒笙低声地勉励了他几句。
随和的林寒笙面对台上众人之时,显得异常的淡然,想到秦履尘,异常的兴奋也无法冲淡
那种难以排斥的压抑。
下台之时,正好看到秦履尘的致意,还有紫竹林女剑手,以及一些女孩子暗许的目光。
秦履尘待林寒笙坐下之时,把嘴伸到他的耳朵前,偷偷说道:
“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在偷看你,你怎么不表示一下,呆头呆脑的。”
林寒笙几乎都认为秦履尘已忘却心中的痛,突然主场的呼叫,让他们禁不住向台上望去。
第二个接受赐剑的正是北斗之剑许问天。
毫无疑问,许问天亦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美男子,瘦削的身材,却不迭刚健,面貌的俊朗,
鼻梁高耸,双唇紧闭冷峻之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白衣如雪。
这是千万少女心目中的理想情朗,不论武功超群,曾经一直被压在秦履尘之下,如今秦覆
尘意外失败,让他重得更加意得志满,顾盼神飞,而且许多女孩更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很恭敬的双膝跪下,表示对父亲的尽忠尽孝,而他得到的亦是通体白色的那把颜色最亮
丽的剑,剑长双尺,龙吞口,与他俊朗的外型是相得亦彰。
当他举起宝剑,向台下众人致意之时,更是欢呼如潮,除丹枫院众人默不作声外,其它人
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和赞誉。
林寒笙看着默不作声的秦履尘,虽然一脸的平静,但他的眼睛之中,那深重的失望与失落
,却更加深沉如海,如同山岳不动,越青云,洛磐石等人更是一脸的冷淡。
许问天下台之时,没有忘记向秦履尘掠过一眼,是讥屑,可怜,挑衅,恐怕只有秦履尘和
他自己明白,林寒笙却瞧在眼里。
秦履尘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算是对林寒笙的探视,只是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握得像铁锤一般
紧。
许问天和林寒笙领到属于自己的宝剑,便剩下最后一位了,即是对秦履尘胜出的秋沐雨。
一改紫衣劲装,长飞随风飘散,挽走罗衣,婷婷依依,弱不禁风一般,仿佛一不小心便将
随风而逝,额前几缕长发的掩盖下,星眸的光辉时隐时现,仿佛隐着无数的秘密。
并未因为面对剑宗而褪去面上的丝巾,深藏在丝巾下的庐山玉容更是让众人猜测不已,面
对剑宗更不是跪下,而是盈盈敛身一礼,便取得五柄之中最后一把也是最短,最轻的一把宝
剑,深褐的剑鞘,色泽古朴。
当她要回头之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心理,也许她会无意地看上自己一眼,哪怕是
无心的,但台下几百人迅速的整理自己的衣冠,生怕哪个地方的不完美丽,辜负那倾城一眼
。
遗憾的是她的回头只是流光一瞬,几首没有任何停留痕迹,于是所有人的眼神之中有忍不
住的失望,谁都屏住呼吸等待秋波一转,转而释然,如果她的赐予给了别人而非自己,自己
岂不是妒忌得要死,难过得要死,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而真正偶然地则只是两个人,第一个自然必数秦履尘,自许问天下台的那一刻起,他一直
正襟危坐,如同老僧入下般面对台上发生的一切幌若未闻,在秋沐雨那沉稳,即使天崩地裂
海啸诸般同来不改其神色。
而林寒笙则一门心思都花在自己兄弟身上,真正最有一点台上风光无限,兄弟只能在下面
无言,自秋沐雨上台之始,他真是双目游离于两人的神情,任何一比一毫的变故都逃不脱他
锐利而又细致深刻的双目。
授剑的仪式已经落幕,五大剑主正式露出水面。
当其余各院所有的剑手正在为自己的剑主欢舞之时,丹枫院同样如此,在秦履尘的细心安
排之下,在院落之中燃起了火。
早春的夜晚的寒潮被篝火驱散得无影无踪,当然剑手们雀跃的心显得更加火烫。
毕竟,这般热闹是过年都难得比拟的,所有人围住火堆,大声呼喝,大碗喝酒而又大块吃
肉,武林人剑士应有的豪爽气魄在酒气的催发下,更是酣畅淋漓,兴致到达了极点,更有人
拔剑而舞。
顿时有人随后加入,那种壮观而刚健的剑舞之美,比起少女婀娜身姿随风起舞的柔美丝毫
不逊色,把男人阳刚气息更是显得毕露无遣。
到了深夜,剑手已经是醉得东倒西歪,俯仰皆是一片呼噜声,如同夏夜蛙声一片。
秦履尘不禁失笑,从屋里取出一条条毛毯,覆盖在一堆堆的人身上,而身后的林寒笙则不
知从哪里弄来大抱大抱的干柴不停地往火堆里面送。
秦履尘笑道:
“你今天居然安然无恙,倒也是怪事。”
“这叫真人不露相,不要看我平时酒不沾唇,但那并不是代表我的酒量很差。”林寒笙得
意笑道。
“是吗?我记下了。”秦履尘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林寒笙忽然醒觉自己的失言,将会带来
“大祸”,禁不住苦笑,因为秦履尘的酒量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这些天你在想些什么?”林寒笙一边添柴,一边看着秦履尘被火映红的脸。
“我在想为什么会在胜券在握的那一刻会突然的内息紊乱,以致落败。”秦履尘深思地说
“那么你找到答案没有?”林寒笙表面是漫不经心,其是他千万地盼望秦履尘点头,因为
如果秦履尘自己也找不到其中的原则,那么的确是难比登天。
秦履尘摇了摇头,道:
“我几夜都没有睡觉了,彻夜不眠地寻找这个答案,无论从饮食心理状态,以及练功是否
疯劳过度,经脉是否逆岔都绝无可能。”
秦履尘深深的呼吸一下,又吁出,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
“夜色是多么美好啊,如此良辰美景。”
半天冒出这句话,而且几乎是模仿自己的口吻,让林寒笙哭笑不得。
“只有一点点端倪。”林寒笙听得心里一紧:“就是我第一次上天极峰的那一夜,等我醒
来时,忽然觉得星空是那样的灿烂,我同他们相隔是那样邻紧,那种自由遐想的境界如梦如
幻,又那样的真实动人,让我感动得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而且那一夜,我的先天真气似乎
进入另外一座境界,但这绝不是过错!”
秦履尘一边憧憬着经过,一边似乎是自言自语喃喃地说,搅得林寒笙更是一头雾水,同时
大惊道:
“你也太胆大包天,居然敢上天极峰,那可是死罪。”转而又释然,以秦履尘的性格,明
着不能干,他总会暗着干的,死罪是死的,不似吓人,人是活的必然有活的方法。
“我请教了长老会几位最为博学的如林长老,司马长老,他们一致认为,如果我要走出那
种莫名其妙的困境,只有到剑堂去寻找答案,因为剑堂是天下武学的圣殿,其所藏所裁武学
之精神,是以包括天下精髓。”
“但是我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秦履尘不禁黯然道。
“我可以帮你找。”林寒笙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随即后悔。
“绝对不行,这更是死罪,剑堂武学非剑主不得私窥。”秦履尘斩钉截铁地说,秦履尘绝
不允许自己去干的,即使找到他亦不会学,没有人比林寒笙更明白秦履尘的个性。
这条路终于断了。
“我还是需要到天极峰上去一下,我总觉得真正的答案应在那上面,绝对。”秦履尘的自
信让林寒笙都感觉到也阻止不了。
“我们是不是兄弟。”林寒笙突然说道。
“是!”秦履尘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让我和你一起上天极峰,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林寒笙沉声说道。
秦履尘看着林寒笙半天,让林寒笙忐忑不已,秦履尘忽然把搂住林寒笙,情不自禁地两人
哈哈大笑。
第六章 背叛
等到又是睛朗的夜色,月昨星稀的那一刻。
夜深人静,皓洁如水的月光下,大地显得更加静谧,一身雪衣的林寒笙、秦履尘在月光下
显得若有若无,在不出现异故的情况下,秦履尘更是轻松自若,行如流水的身形,让林寒笙
怎么也猜不透,他会出现突然真气涣散。
很快到了天极峰之下。
天极峰的巍峨地矗立在两人面前,当他们仰头看时,山陡如削的天极峰直接云霄,半山的
云雾更是笼罩,仿佛山的胸部以上直达天都般,如同巨人。
他们都是最具实力的年轻高手,只给一点隙疑对于他们这种级的高手来说就如履平地。
密天路果然险峻,几次由于青苔的湿滑让林寒笙更是直冒冷汗,提心吊胆,以天极峰那种
高度,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
到此时他不得不佩服秦履尘,他简直是个地魔王。
到达峰顶之时,林寒笙才明白什么叫无限风光在险峰,当他站在天极峰顶俯视四周之时,
在隐约的挠雾之中,在天极峰北,仍然看清隐仙岩的仙境,在夜晚月光之下,绿荫成林显得
苍苍郁郁。
南面,仅能看到一座离自己不远的山峰,再前一点即云雾缭绕,但依然可以听到如同海风
的声音,还有波浪的响声,难道那边是一片海域不成。
山顶更显造物之神奇,稀奇古怪的石头更是林立,或如虎卧,或者狼奔,如行如走,大小
各异,长短不同,却又自然成趣。
看秦履尘时,他却时而坐地弟神冥思,时而奔跑行走,时而仰观星辰明月,时看不远处的
山峰。
林寒笙回头看来时路之时,忽然发现几缕火光,而且在缓缓游动,不禁好奇问道:
“破鞋,那是什么东西?”
秦履尘回头望去,不禁大惊失色道: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这肯定是巡查阁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居然来得如此之快,即使要得到上天极峰的赫免令也非一时半刻。
”
“你跟我来。”秦履尘叫道。
两人快步若飞,到了山的另一侧,走到一块岩石旁,忽然发现一个仅容一人的小洞。
秦履尘指着洞说:
“你用缩骨神功,藏到里面去。”
“哪你呢?”林寒笙隐约感觉到某种含意。
“我做的事情我一人承担,你已经登上剑主的位置,你要照顾好丹枫院的兄弟。”一种决
别隐约的从秦履尘的口中道出。
“不行……”林寒笙忽然觉得腰际一麻,秦履尘点了他的穴道。
“放心吧,你两个时辰后自然会解开,唉,不是我不要你同我同甘共苦,你还有更多的责
任,你的牺牲毫无意义。”秦履尘一边说,一边紧贴其双臂,催劲内力,直听到咔嚓几声响
,在外力的牵引下,林寒笙的身形矮了些许,刚好可以放进洞里。
然后秦履尘将几块巨石垒在上面,并留好空隙时,自然可以看到林寒笙愤怒的抗拒的目光
,笑嘻嘻地说:
“何必生气呢,都是兄弟吗?记住,来人可是高手,你眼神精气外泻,一定会被人感应到
,到时我连逃走的本事都没了。”
林寒笙无奈地闭上眼睛,他自然明白下天极峰仅有来时的一条路,那就是——云天路。
但来人正是从来路而来,再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
顿时,他忽然明白秦履尘要迎上去,葬送自己以让自己安然离开,一世两兄弟也许将为阴
阳异途,一种忍不住的悲愤直冲满膺。
秦履尘将石块垒好,直到认为天衣无缝之时,便直向刚才峰顶疾行,随即盘膝坐下。
而那开始并没隐约的火光则显得愈加清晰而且也愈来愈快,很快进入秦履尘视及的范围之
内。
迎面而来为首的一人正是雪衣玉剑的北斗之剑,也是新任的五大剑主之一的许问天。
只见此刻的他一脸的冷俊,杀气腾腾的眼神之中显出几分快感和惊喜。
而他身后的正是巡查阁的阁主铁面沈振飞,据闻此人虽年近五旬,但一身鬼神莫测的功夫
让所有的剑手无不胆寒。
再加上他执手执刑和巡视的巡查阁,直接影响所有剑手的一言一行,平时其严厉更是掠入
人心,几乎所有的剑手对他无人敢耽耽正视其铁面无情的面目和冷如寒冰的目光。
而秦履尘依然不改其神情,端坐于峰巅,中央,真是一夫“挡”道,无人能过。
此刻的许问天更是面若寒霜,杀气盈于利剑的眉睫,见秦履尘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冷笑
道:
“早知道你会再次擅闯禁地,犯下死禁,秦履尘,你束手就死吧?”
秦履尘不以为忤,自若道:
“我也是将死之人,能否告诉我,你怎会深知我会再闯禁地,不要告诉你练成无眼神通!
”
此刻的许问天脾气似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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