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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执着,我的一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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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继琛的能力向欣是知道,不是没想过请吴继琛帮忙,可是她真的不想与吴继琛再有任何纠葛,如果吴继琛真的肯帮忙,就让陆敏自己去联系吧,“谢谢!”
  第二天下午五点十分,向欣一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切诺基。正想转身走开,转而又想到吴继琛会不会是来找她的,或许玄晋予已经跟他说了葛晖的事情,犹豫不决之时,车窗摇了下来,吴继琛向她招手。
  向欣走到车边,“有事吗?”
  “上车吧,”吴继琛说完,见向欣纹丝不动,笑道,“你不想知道葛晖的事情?”
  向欣认命的上了车。吴继琛在不问向欣的意思下,径直将向欣带到了忆江南。两人相对而坐,吴继琛不等向欣开口点了两杯咖啡。
  “葛晖现在人在哪里?”
  “在第一看守所。”
  “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向欣心中的葛晖只会在家里横行霸道,标准的窝里横,一到外面就像蔫了的柿子,随人捏,怎么敢做触犯法律的事情呢,“他真的贩毒吗?”
  “不清楚,但是听说上家指认他购买毒品。”
  “听说?”向欣疑惑的看向吴继琛,“你没有见到葛晖吗?”
  “没有家人的授权,我没办法去看守所见他。”
  向欣恍然,嫌疑人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没有授权,律师也没法见,“那行,我现在就跟陆……葛家联系……”
  “向向,”吴继琛打断向欣,正色道,“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看着吴继琛严肃的脸,向欣一时有些蒙,“怎么了?”
  吴继琛说,“我接受葛家的委托,愿意为葛晖辩护,但是我不与葛家人见面,这是我接受委托的唯一条件。”
  向欣本想将这件事交给陆敏,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为什么?非得这样吗?你何必……”
  “你不要多想,”吴继琛说道,“我没有非要跟你纠缠不清的意思。其实案件的整个过程中,也没有什么事情非要见面不可,很多事情可以电话联系,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你可以让其他人来协调,只要不是葛家人就行。”
  向欣狐疑的看向吴继琛的眼睛,并没有捕捉到闪跳的光芒。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踏入葛家半步,十年后,她还是来了,为了葛家的事情。向欣本想约陆敏在外面碰面,可陆敏说老太太病了,她走不开,要不让你继父去。向欣想想还是算了,只好亲自来一趟,敲响葛家的朱红大门。
  虽然说好向欣会来,但当向欣真的站在客厅时,陆敏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笑容,指着沙发,声音有些激动,“坐吧,你想喝什么?橙汁可以吗?”
  “不用了,”向欣没有坐下,从包里拿出文件,“律师需要你们的授权,我将文件带来了,你们签好字,我就送过去。”
  陆敏看出向欣想要速战速决的态度,笑道,“不急,你先坐会儿,我去倒杯橙汁。”
  不等向欣回答,陆敏转身去了厨房。既来之则安之,向欣坐下,环顾四周。看不出这套两层的别墅有多少面积,只是感觉客厅很宽敞,欧式四人真皮沙发横在中央,两边分别是两张雕花的木椅,看款式像是明清时期的物件,正前方是壁炉,上面悬挂着电视机,红木楼梯形成钝角通向二楼,楼上隐隐约约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这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大有见不到葛晖死不瞑目的气势,让向欣头皮发麻。
  楼梯那边是餐厅和敞开式的厨房,厨房里站着正在做鲜榨橙汁的陆敏。
  中西混搭加上古今混搭,向欣实在看不出葛士荣想要表现出什么风格,那墙上随处可见的油画和山水画还有书法让人炫目,她相信这些字画绝非赝品,葛士荣不懂这些,但正因为他的不懂,才绝不会让赝品出现在家里的墙上,只是可惜了印着繁花的漂亮墙纸。
  让向欣很不自在的除了两边的雕花木椅,就是沙发后面两侧的掸瓶了,高高的掸瓶像似两个侍卫一样监视着她。
  

☆、有些失望

  “这对粉彩掸瓶是你继父从一个客户那里买的,花了好几万呢,诺,还有这四张椅子,听说是梨花木的,明代物件,很值钱……”陆敏见向欣盯着掸瓶,将橙汁放到茶几上,笑道,见向欣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声音也渐渐低弱,“我也不懂,都是听他说的……”
  “姨夫不在吗?”向欣问。
  陆敏听向欣称姨夫,微微一愣,脸部的表情也收敛了许多,道,“刚出去了,我跟他说了你会过来,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向欣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这些委托材料除了你的签字,还需要他的签字,这样吧,我先将材料放在你这儿,等他签好字后,你送给我,或者你通知我,我来取。”
  “你先喝点橙汁,”陆敏将橙汁往向欣面前推了推,“等你姨夫签好字,我直接送给玄律师吧。”
  “不用,不是玄律师辩护,”向欣顿了顿,“是吴律师。”
  “吴律师?哪个吴律师?”
  “吴继琛。”
  闻言,陆敏身子一怔,目光震惊的看着委托材料,声音低沉中带着颤抖,“他……他愿意辩护?”
  向欣看着陆敏的反应,想到吴继琛的条件,不免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跟她没什么关系,瞬间将这份奇怪抛之脑后,“他同意了。”
  陆敏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突然抬起头,“他……他妈妈还好吗?”
  “我不知道,”向欣打断了她的话,见陆敏惊愕的眼神源于她声音的僵硬,缓和道,“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他父母了。”
  “哦……”陆敏欲言又止,最终没再开口。
  陆敏将向欣送到门口,向欣很客气的跟她再见,正如方才来的时候很客气的向她问好,客气中产生的距离让向欣很舒服,能自由的行走,自由的呼吸空气。
  快到小区大门时,一辆宝马从身边驶过,摇了一半的车窗后面是一张熟悉的脸,发福时横出来的肥肉并未改变葛士荣的容貌。向欣迅速瞟了一眼车尾,车尾上的数字让她立即想到这辆车价格不菲,因为公司的一个客户买的也是这款同型号的车。
  向欣清冷一笑,不买这款车怎么能突出葛士荣的身份和财富呢,正如他家里那些土豪的摆设。看得出房屋的主人很想显示出文人的气息和古典的雅致,可又实在抵不住有钱后想要炫富的心情,最终不伦不类。
  向欣回到家的时候,袁周正站在门口等她,“你去哪儿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向欣的朋友不多,公司里也不需要她与客户联系,下了班基本上不会再有人找她,所以手机关机对她影响不大,不需要像小陈一样非得买一个充电宝带在身上,“找我有事吗?”
  袁周随向欣进屋,“我是为你表弟的事情来的?”
  “葛晖?”向欣疑惑的看向袁周,“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
  “今天上午,你大姨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了葛晖的事情。”袁周说。
  怎么将陆敏给忘了,向欣心底一阵厌烦,前天才请玄律师吃饭,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将材料送给她,她就这么等不及吗,“你帮她问了?”
  “问了,”袁周自行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说是葛晖涉嫌贩毒,有人证,你大姨准备怎么办?要不要介绍律师给她?”
  “已经请律师了。”
  “谁?”
  向欣低着头,顿了顿,“吴继琛。”
  空气渐渐凝固,沉重的压在不大的房子里,良久之后,袁周开口,“为什么找他?”
  “不是我找的他,是他主动找的我,是玄律师介绍的,”向欣装作若无其事的收拾茶几,“再说,我也不认识其他律师,更别说擅长刑案的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我去了,去了你单位,但是你不在。”
  “什么时候?”这几天,他都在单位,并没有请假。
  “前天下班的时候。”就在陆敏打电话约向欣吃饭之前,向欣提前半小时下班去了检察院,检察院门口,保安室的大爷笑眯眯的告诉她,袁检跟一个姓段的女孩子出去了,还告诉她,那个女孩子经常来,像似袁检的女朋友。
  也就是那天,她看见吴继琛和阮可馨驾车离开,才断定陆敏宴请的律师是另有其人。
  “玉璟她……找我有事,我就提前几分钟走了,”袁周断断续续的说完,“你来之前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短讯。”
  “提前跟你说,你就不去了吗?”如果不是袁周说出后半句,向欣并不想这么质问他,她太了解袁周,即便前天她提前通知他,她相信在段玉璟的软磨硬泡下,袁周还是会跟段玉璟出去,就像以前一样,明明约好了六点半吃饭,他被段玉璟所谓的事情拖到九点才能到餐厅。
  “你怎么了?”见向欣的语气带着清冷,袁周的声音有些低弱的问,“生气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她怎么会生气呢,今天没有人给她气受。向欣坐在沙发里,拢了拢头发,乱糟糟的情绪怎么都平复不了,她承认心情不好,特别是从陆敏家出来之后,其实敲那扇门时,她的心情就已经不好了,那扇门总会让她无端的烦躁,与那扇门似乎永远会牵扯不清,“你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袁周说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嗯……还有……如果你大姨那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尽管跟我说。”
  向欣神情木讷,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说话,袁周有些沮丧,向门口走去,却听到向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是我大姨,是我妈。”
  袁周惊愕的看着向欣,“你妈妈?”
  “是的,我妈妈。”向欣声音很低,像似自言自语。
  “那葛晖是你弟弟?!”
  “准确的说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向欣淡道,“不说,并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觉得他们跟我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
  向欣一时猜不透袁周焦虑表情下隐藏的意思,愣愣的看向袁周,“你怎么了?”
  “他是你弟弟,葛晖是你弟弟……”袁周眼底的烦躁毫不掩饰,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葛家的人,就是你知道了。”当然还有吴继琛,不过向欣相信吴继琛不会乱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好,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方才的情绪有些激动,袁周低下头,“你也知道我妈本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如果让她知道你和葛家的关系,我担心……而且葛士荣跟我爸在生意上有些过节,当然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向欣明白袁周的意思,如果陆敏只是她的大姨,她与陆敏也就是旁系血亲,可事实上陆敏是她亲娘,直系血亲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血溶于水的关系是怎么也撇不清的,本来就配不上袁周的她,如今跟葛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就更配不上袁周了。
  “我知道。”
  “欣欣,”袁周欲言又止,沉思片刻后,看着向欣冷淡的脸,略感歉意的说,“我也是没办法,我希望等葛晖的事情完了之后,你还是少跟葛家联系吧……”
  葛晖的事情是陆敏主动找上门,若不是葛晖,向欣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葛家的人。但这句话从袁周的嘴里说出来,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失望。
  

☆、刚才的一幕

  时间的秘密开业之际,正是段高两家联姻之日。向欣对自己能收到请柬很是意外,她跟新娘高建瓴只见过几次面,谈不上很熟,至少没有到邀请她参加婚礼的地步,跟新郎段玉璋从未见过,也只是从袁周的嘴里听说过段玉璋的名字。
  既然收到请柬,不参加似乎不礼貌,更何况是段高两家的婚礼,如果不去会不会被人说是不识抬举,向欣硬着头皮来到现场,虽然她很不喜欢这种过于热闹场合,好在婚礼现场不同意其他的场合,至少这里没有人会关注你。
  “你怎么来了?”袁周看着向欣,又惊又喜。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了,”向欣说,“我收到了请柬。”
  袁周的笑容在袁母走到面前时定格在了脸上,向欣微笑的跟袁母打了一声招呼。袁母似乎没听到向欣的问候,甚至没看到向欣,径直拉着袁周走了。向欣目光不由人的随了过去,袁母领着袁周在一对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子面前停了下来。从穿着上和胸前的花来看,这对老人应该是新郎的父母,那个年轻的女子就是段玉璟了。
  段玉璟长发盘起,及膝的小礼服俏皮中不失干练,挽着袁周的胳膊从向欣的前方走过,袁周蹙着眉用无奈的眼神穿过人群投向向欣,向欣淡淡微笑以示理解,但也仅仅是理解而已,理解并不等于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注视的过久,向欣回神的时候发现段玉璟正侧着脸似乎也注视着自己,原来被人盯着看是如此别扭。向欣露出微笑以示礼貌,没想到笑到一半,段玉璟转过脸去,剩下的笑容僵在向欣脸上,也许段玉璟没有看她,向欣安慰自己。
  袁彤的出现缓解了向欣一人独处的尴尬,但也只是缓解一会儿,袁彤才聊几句就被人叫走了。想想也是,袁彤是商场上的人,又是段家的贵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跟她闲聊,这种场合历来是有心之人用来聚拢人脉的,只是无人相识,无人作伴的向欣就显得多余,一旦多余就难免自我可怜。好在玄晋予来了,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宴席开始后,向欣如愿的坐在了玄晋予的身边。
  “葛晖的事情有进展了吗?”玄晋予问。
  “上上个星期四,吴律师去了看守所,”向欣说,“具体的案情也没跟我说,只说嫌疑人不是葛晖一个。”
  “如果葛晖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话,以吴继琛的性子一定会跟你说清楚,他不说,一定是看到了疑点,放心吧,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向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说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了,不知道法院什么时候开庭,如果能在春节前判下来就好了。”
  等不到玄晋予的回答,抬头才发现玄晋予的目光正跟随着沈岚的身影。她怎么将沈岚给忘了,听说沈岚是这间餐厅的股东。
  上次吃饭,沈岚大部分时间低头看手机,今天,向欣好好的看了看沈岚,很普通的女人,长相而言并不出众,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除了眼睛,其实眼睛也很普通,只是眼底藏不住的坚定能给人力量。向欣收回目光,避开这种力量,她有点害怕这种力量。
  沈岚端着杯子过来敬酒,一阵寒暄之后走向邻桌,完全无视玄晋予的存在以及紧紧跟随的眼神,向欣试探的问道,“怎么?还没和好啊?”
  玄晋予苦笑的摇摇头。
  “需不需要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不用,”玄晋予说,“解释是对不信任的人,如果她不相信我,解释也没有用。”
  “那也不一定,她可能对我是有点误会。”
  玄晋予苦笑一声,“她对你没有误会,一点都没有。”
  玄晋予的这句话在之后与沈岚的聊天中得到证实,次年,玄晋予和沈岚结婚时,向欣欣然接受了他们的邀请。沈岚对向欣说,要怨只能怨你出现的时间点不对,我对玄大的不满全部迁怒在你身上。沈岚说的坦诚直率,甚至是理所当然,让向欣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沈岚的不同。沈岚有一种披荆斩棘不畏艰难的力量,即便伤口鲜血淋漓,她也能简单的包扎一下然后勇往直前。向欣做不到,她会原地踏步或者退缩在一个角落,暗自舔舐伤口,等着时间让伤口慢慢愈合。
  宴席结束的时候,向欣还在思考为什么会被邀请,在见到段玉璟拉着袁周与长辈聊天时,有几秒钟她怀疑邀请她的根本不是新娘或新郎,而是段玉璟。如果真的是段玉璟,只能说她真的很聪明,不用面对面,就让向欣看清现实,看清与袁周的差距。其实她很想对段玉璟说,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看的很清楚,正因为看的清楚,所以她从不催促袁周。
  向欣本想着与袁周一道离开,在看着袁周正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向欣立马嘲笑自己的想法,段玉璟的苦苦哀求,袁周怎么能拒绝呢,他那么善良!
  “走吧,陪我去逛逛。”
  向欣本想回绝袁彤的邀请,可看到袁彤站在面前略带落寞的笑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样的场合,却没有沐野的陪同,这让身为旁观者的向欣也难免为她心疼。
  可能是周末,商场人流量还是挺大的。很多专柜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扣,向欣在心中计算了折扣后的价格后打消了卖鞋的念头,还是再等等,等到圣诞节说不定折扣的力度会更让人满意。
  “我们上楼吧,我想看看衣服。”袁彤说。
  袁彤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逛街,但是她不同于哪些心情糟糕就大肆购物的人,她只逛不买,袁彤说是出于理智,向欣明白她是没心情,因为每次她只在外面走马观花的看一眼,从不到店面或专柜里面去,更别说试穿了。
  向欣陪同袁彤向扶手电梯走去,在看到楼上一男一女站上下行电梯后,拉着袁彤迅速的拐向旁边的店面,“先陪我去看看鞋吧,我想买双鞋。”
  向欣随意的挑着鞋,目光却注视着镜子里面,见方才的一男一女从店面前走过,一颗心落回原地,有劫后余生之感。转眼看到袁彤正对着鞋子发呆,向欣有三秒的冲动想对袁彤说,放手吧,他不值得。
  “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向欣晃着手中的鞋,上面的价格令她咋舌。
  袁彤看着鞋,“是你买,我又不买。”
  “这不是你喜欢的牌子嘛。”
  确实是她喜欢的牌子,袁彤接过向欣手中的鞋换上。
  “正好,”向欣满意的说,“很漂亮。”
  袁彤摇摇头,“前面有点紧。”
  向欣是知道袁彤脚的尺码,“是吗?会磨脚吗?”
  “这一款版型偏瘦,不过穿几次就会松些……”服务员微笑道。
  袁彤不等服务员说完,将鞋换下,放回了原处。J牌的鞋不是这一款偏瘦,而是几乎所有的鞋都只适合脚型偏瘦的人,她的脚型不算胖,只是有些宽而已。 
  向欣以为她不满意,“要不要换一双试试?”
  袁彤摇摇头,向店外走去。向欣匆忙放下手中的鞋,跟了上去,“你怎么了?”
  袁彤止步,半低着头,眼神空洞,好久之后才道,“我一直喜欢这个牌子,但每次穿他的鞋,不是觉得紧,就是觉得脚面很臃肿,我之前以为要么是鞋的问题,要么是脚的问题,其实鞋和脚都没有问题,就是不合适而已。”
  向欣望着袁彤落寞的背影,一时不明白为这么会有这番理论,担心刚才的一幕,她是不是都看到了。
  

☆、安排开庭

  一个半月之后,吴继琛打电话过来,通知葛晖的案件法院已经安排开庭,时间定在后天早上九点。吴继琛说被告人很多,上午不一定能审理到葛晖,如果向欣想要旁听,最好下午去。
  向欣将开庭的事宜又转告陆敏,听到电话那头没有了声响,颇为奇怪,“是上午九点,大法庭,别忘了。”
  “嗯,记住了。”
  “吴律师说,下午去也可以,上午可能轮不到葛晖。”向欣再次感到陆敏又沉默了,电话那头似乎连呼吸都静止了,“我挂了。”
  “向欣,”陆敏急促的叫了一声,“后天……你去吗?”
  这次轮到向欣沉默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充当联络人,没想过要去旁听,就是方才吴继琛电话里说下午可以去旁听,她也只是过耳就忘,她去干嘛呢,葛晖与她有多少关系,这个案件的无论判成什么样,跟她又有什么干系!
  “我去。”
  “那就好……那就好……”
  当天下午一点,向欣到达新城法院。庭审已经开始,向欣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在这个位置她能看到辩护席上的吴继琛,还能看到坐在前面的葛家人。他们应该一早就来了,不可能像她这个旁观者直到下午才出现。葛老太太一直在抹眼泪,相隔五六排座椅,向欣似乎都能听到葛老太太带着粗气的抽泣声。
  葛士荣的侧脸寒气笼罩,寒气下面更多的应该是奇耻大辱。都说三代培养出一个贵族,可是培养贵族的前提是得有文化,葛士荣有自知之明,不指望三代培养出一个贵族,他只希望三代能培养出一个文化人,所以他拼命的挣钱,从小就让葛晖学书法、学国画。认为凤庄小学是公立学校,教育设施欠缺,将葛晖送到私立学校念书。为了提升葛晖的知识,让葛晖以后能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又将葛晖送去接受国学文化的熏陶,没想到却熏陶出一个毒贩子。三代的希望就此破灭。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这句话有点偏颇,但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向欣以为葛士荣始终没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文化和知识不是一个概念,有知识不一定就是文化人。依照吴继琛曾经说的话:你去监狱看看,监狱里那么多的囚犯,有多少是没有念过书,没有上过学的?!有的不但上过学,而且学历惊人,但又怎么样,不知廉耻的多了去了,都是些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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