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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宠妃同人)法老的宠妃同人续--十年相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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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原本就是座坚固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的牢笼,居然还费力地安排了这么多看守。不过转念一想,即使再严密的布局,他也一样有办法找到突破口。
但这种感觉实在令人厌恶。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推着车来到了大门前。
“来送蜂蜜了?”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开口问道。
“是啊,大人。刚刚酿好的蜂蜜,很甜美。”他一边用手挡着刺眼的太阳光,一边点头哈腰地笑着回应。
一个士兵开始进行例行检查。他用长枪依次挑开了几个罐子,醉人的香气立刻弥散在空气中。
“果然是很好的蜂蜜。”埃及军官不禁赞扬道。
“是的,大人。小人怎么敢欺骗您和伟大的法老。还有,这些,是小的孝敬给大人和各位长官的。在这种鬼天气还要坚守岗位,太辛苦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搬下几罐蜂蜜,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对方的脚下。
看着对方明明想收下,又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的样子,他又凑到那个长官的耳边,轻声说:“这些并没有算在要进献给神庙的那份里,是小人特意为您准备的。大人您尽可放心享用。”
“好了,不过是例行检查。”埃及军官会心一笑,“谁会没事跑到这种的地方来,除了你们这些送货的。”他举手示意放行。
“谢谢您了,辛苦了,大人们。”他一边唯唯诺诺的道谢,一边推着车走了进去。他一直低着头,装出一副因货物太重而不得不放慢脚步的样子缓慢地移动着。等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再次闭合,那由摩擦所发出的沉沉的嗡嗡声彻底消失,他抬起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再简单不过了。只要他见到了她,一切就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能力。
这座小神庙的内部更加简陋,随处可见布满裂纹的墙面,坍塌的碎石撒落一地,就连庭院里种植的纸莎草大部分也已经枯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片荒凉萧条之景。显然居住在这里的人,那些本该怀着敬畏之情小心翼翼地服侍、愉悦此处的神明的仆人,并没有尽到他们本来的职责。
他皱了皱眉,将车停靠在一处避人耳目的残破石柱旁边,从车子的夹板里抽出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他快速将袍子罩在身上,伸手捧起一罐甜美的蜂蜜,匆匆往庙堂深处的房间走去。
他早已将此处的地形摸了个清清楚楚,并牢记于心。眼下,他跟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的仆从没有一丝差别,他再自然不过的穿梭在破损的回廊里。他笑着跟所遇到的人打招呼,而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身份和来历。他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神庙的内堂。
出乎意料的,这里的环境跟外面凄凉的场景完全不同。干净规整的通道,绘有彩画的墙壁,考究的装饰,芳香的气息,令人禁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闯入了一个虚幻的神秘之地。
在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刻有莲花的大门。在门的另一边,他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里。
有十多年未见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屋内陈设奢华,帘幕重重,香雾缭绕,使人如痴如醉。几个身穿白色亚麻长裙的侍女正惊讶地看着他。透过她们窈窕的身体,透过轻薄的淡紫色纱幕,他看到一个女人斜躺在长椅上。她一只手扶腮,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旁,像是在闭目养神。
“小人给公主殿下进献蜂蜜来了。”他跪在地上,参拜道。
躺着的女人,也就是他口中的公主并没有开口,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呼吸均匀而规律,像是睡着了。
“殿下正在休息。赶紧把蜂蜜放下,离开吧。”侍女中的一个年纪较长的女子投来埋怨的目光,一面说话,一面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把他赶走。
“这是新制的蜂蜜,十分甜美,别有风味,请公主殿下尽快品尝才好。”他并不理会侍女的驱赶,按照自己的意思大声说道。
“从哪里跑来的大胆狂徒,竟敢打扰殿下休息。”年长女子面带愠色,但是有碍于身份,又没办法动手去拉扯他。几个年轻侍女面面相觑,也无从下手。
迫于无奈,年长的女子用带有警告意味的口吻再次低声斥责道:“赶紧退下!你这个无理的家伙!”
“小的只是想将上好的蜂蜜进献给我们美丽又神圣的大公主。请殿下体谅小的对殿下的一片忠诚。”他继续抬高声音,嘴角显露出一抹笑意。
“你!……”
恩……
纱帐后的女人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她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几个侍女立刻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帘幕分拉到两侧,慢慢卷起。年长的女子快步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道淡紫色的纱幕。
他眼前的这位公主,既年轻又貌美,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女孩。她的身体苗条,体形挺拔秀美,处在妙龄,有着女性正值成年却仍保留着女孩那极其天真的情态。那正是令人惊叹的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光洁似玉的额头,艳如玫瑰的双颊,晶莹的红,闭月的白,鼻子长得漂亮,是地道的埃及鼻子,也就是说是某种俏皮、秀丽、魅惑,使画家惊叹诗人迷茫的鼻子。在她小巧的头颅上,长着一对细长而明亮的深棕色大眼睛,眼神温柔而高傲;双唇像樱桃般艳红,天鹅般的脖子,雪花石膏一般洁白晶莹的手,整个屋内,再没有比她更美丽高贵的女子。
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请求搀扶她的侍女,全然不顾后者的尴尬与羞愧,自己甩手坐了起来,抬腿迈过她的身边,迎着他走来。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亚麻纱衣,这使她那丰韵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显露在他眼前。红色的腰带将她的身材点缀的更加完美无瑕。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双层黄金手镯,颈圈上的串珠形成的象形文字的意思是“美丽”。
她早已习惯被人注视的感觉,她仿佛天生就是用来被人们膜拜和爱恋的尤物。她用轻蔑的眼神高傲地斜视着他,完全没有把面前这个低下的奴隶看在眼里。
而他,面对她充满诱惑的美丽,竟然也不为所动。他直直地盯着她,深邃的黑色犹如一汪永远也看不到底的墨色池水,慢慢变得空洞。她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那嘴角挂着的笑容,似乎呈现出她能读懂的深意;那眼神所弥漫的神秘,好像在很多年前即令她着迷和憎恨。
自大、高傲、野心和欲望。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不知道他们的灵魂是否早已开始激烈的对抗与碰撞。过了片刻,她淡淡地说道:“知道了,我会品尝。你可以退下了。”
在那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开启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两排漂亮的举世无双的牙齿,听到了那妙嘴发出的声音,如同光辉语声、合同音乐。
他不再违抗,微微一笑,起身将沉甸甸的罐子递给一名侍女,倒退着出了房间。然而,他却没有马上离开。通道的灯光很暗,他关上房门,敏捷地转身绕到高大的砂岩圆柱后面,将自己隐藏在深不可测的阴影中。四下里很安静,他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一会,就听到屋内的公主用慵懒平淡的声音命令道:“你们也退下,我要休息。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齐刷刷的应答之后,门开了。侍女们依次从屋内走出。直到最后一名侍女诚惶诚恐地将大门关上,快速跟上前面队伍的脚步,消失在通道的转角,他才从阴影中钻了出来,重新进入这间屋子。
“愿埃及的神明保佑您,愿您美丽长存,尊贵的莫叶塔蒙公主殿下。”
☆、发生在艾利欧的事
深棕色的眼睛带着怀疑和不解的情绪打量着他。“我想我们在哪里见过,你是我认识的人。为何不敢露出你的面容?”
“我们当然见过,高贵的公主殿下。在十多年前,在美丽的奈菲尔塔利殿下身旁,您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的时候……”他慢慢地叙述着,用跟他的语速同样缓慢地动作拉下了他戴着的头巾。
迷人的嘴角边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诺兰……”莫叶塔蒙公主眯起眼睛,脸上笼上一层不悦。“我还在想究竟是谁,让我产生了似曾相识的厌恶。”
“谢谢公主殿下的惦记。”
“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赞扬。”莫叶塔蒙用和她的眼神同样冰冷的声音说,“多年以前我就记住了你这双令人憎恶的眼睛。没想到现在,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拉美西斯竟未把你处死。”
“憎恨才能够战胜时间,使人铭记于心。”诺兰应和道,“我早已脱离拉美西斯的魔掌,这正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
“站在这里的原因……”莫叶塔蒙重复道,“来炫耀?来挑衅?来……”
“来请求您的宽恕。”
“宽恕?……是因为谁,我的母亲被褫夺了王后的身份;因为谁,我被勒令永远不许迈出这间屋子、这座以神庙名义禁锢我灵魂的牢笼?”她的眼中燃起了火焰,她随手抓起桌上的金质酒杯,重重地向诺兰掷去。
后者没有躲闪,任凭杯子打在自己的额头,里面盛着的伊马屋白酒浇了自己一身。他摸了摸额头,手指上已经沾染了一丝血迹。
“可惜了这美酒。您听的没错,是请求您的宽恕。现在,我更加确信,您会接受我为您带来的提议。”
“提议?那又是什么阴谋?”
“请不要用阴谋这个词语来形容我对您的忠诚,从今往后,我就是您忠心不二的仆从。”
莫叶塔蒙诧异地望着诺兰,忽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这真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过的最荒唐的笑话。你,诺兰,要做我的仆人?”
“追随在您身边,成为您永远的仆人。成就伟大的哈特谢普苏特法老那样不朽的功绩。”他那样斩钉截铁的表达着自己的诉求,莫叶塔蒙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企盼。
十八王朝的哈特谢普苏特女法老,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和目标。
一瞬间,莫叶塔蒙明白了诺兰的所指。
她没有说话。她无法抗拒。十年了,她被安排在这个远离权力和欲望中心的圣城艾利欧,已经十年过去了。十年前,她的母亲被驱逐出底比斯的王宫,而她自己则被身为法老的父亲娶为其侧室,而后送到了这里。表面上的舒适豪华,但凡她想要的也应有尽有,而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在这华丽宫室的外面,笼罩着的是阴暗、荒凉、斑驳、消沉和遗忘。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她的身边,布满了那个既带给她生命,又亲手将她的幸福葬送的男人,那个无人敢直视和对抗的法老和他忠诚的属臣们安排的耳目,他们囚禁她,监视她,尽管她依然以王室大公主和法老王侧妃的身份为外界所知。
“将您禁锢在这里的人,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惧怕着您的力量。”耳边持续传来诺兰的话,语调平静,却一字一句打击着她的骄傲,刺痛着她的尊严。
她一直想不明白,如果当初她没有冲动地打断祭祀仪式,揭露法老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是不是就不会被秘密遣送出底比斯王城,她是不是就能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享受她后半生的奢华。可她做不到。因为她是王室高贵的大公主,拉美西斯和奈菲尔塔利的女儿,她是神权和世俗结合的最高代表,有着最最高傲和不可触碰的尊严。于是,她只能待在这里,慢慢接受着被世人遗忘的事实。她不明白,现在的一切到底该归咎于谁,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诺兰,还是她自己,又或者,是那个在她的记忆里已经很模糊的……金色头发的少女……
她伫足在四周装饰有各种名贵宝石的镜子前,以一种近乎于怜悯和同情的眼神打量着镜中那个年轻、奔放、浑身散发着活力,举手投足充斥着魅惑的女人,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和鄙夷,仿佛镜中的人跟她毫不相干。
“他们都在称赞我的美丽……而你,好像不这么觉得。”她没有回头,她看着镜中的诺兰,发现他也的确像她说的那样,没有被自己的身体吸引。
“我认为殿下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正因为如此,诺兰对殿下只有崇拜,不敢有其他奢望。”他的回答依旧那么中规中矩。
“他们都只看到我的美丽,他们可知我因何如此美丽?……十年与世隔绝,十年养尊处优,除了让自己保持美丽,还有什么事情可做?连喜悦、愤怒、悲哀、快乐这些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意义,有的只有呼吸,只是我还活着。”莫叶塔蒙缓缓转身,深棕色眼睛里跳动着的绝望,让人感觉此刻死神就静守在他们身边,随时准备伸手将他们拉至亡者的国度。
这样深的绝望,就会有更加深刻的恨意。诺兰感到一丝恐惧,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由绝望带来的仇恨。
他没有附和莫叶塔蒙的话,他走近她身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光着的双脚。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轻轻地说:“十年来殿下所遭受的苦难,是时候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了。那个令殿下和您的母亲蒙受耻辱的罪魁祸首,已经回来了。”
“让我们蒙受耻辱的罪魁祸首……?”莫叶塔蒙重复着诺兰的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十年前,拉美西斯宣称我和您的母亲之间存有亵渎神明的□□,那不过是为了让另一个女人顺理成章地当上王后而对我们进行的污蔑。现在这个女人又出现了,拉美西斯为她赐名伊西斯奈芙特,他说她是伊西斯女神的眷顾,他在继续着他的疯狂,他已经背离了法老王的职责。”
她的母亲,前王后奈菲尔塔利,是无辜的。以书记官的身份跟她见过几次面的诺兰,不过是一枚被牺牲掉的棋子。这一切果然是一场精心布局的阴谋。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女人。
“想想您的母亲,她今后的处境会更加艰难。还有您的姑姑,她竟然被要求前去侍候那个埃及未来的王后,设法将她变成像她的姐姐那样高贵伟大的法老的妻子。她的心里会多么痛苦。”
“你是说舍普特姑姑?”
“是的,舍普特已经明确表示,要始终不渝地追随您。毫无疑她是您的人。”
莫叶塔蒙沉吟道:“那么,让舍普特姑姑来见我。这样我就能知道你说的是否真实。”
“很遗憾,殿下。舍普特因伊西斯奈芙特的牵连,受了重伤,还在昏迷之中。”
“什么?!”莫叶塔蒙大惊失色,但她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想想看,高贵的王族血统将不再纯洁,和平的埃及帝国将失去她的幸福。”
莫叶塔蒙制止了诺兰,她抬起头,闭上眼睛,她需要倾听自己的心声。
“你曾经是为托特神服务的书记员,诺兰。”她顿了顿,说,“你要知道,身为传承者,书记员须懂得书中记载的道理。他们的宠儿,就是写字板。书是他们的金字塔,”
“笔是他们的孩子,满篇的象形文字的石碑是他们的妻子。”诺兰接口道。
“建筑会坍塌,尖碑遭沙掩,陵寝被遗忘,但是活过永生智慧的书记员,其名将因显著的作品而永留世间。”说话的是公主。
“谨记书记员的职责,牢记这份信念:书记的用处比坚墙更广大。它可充当你的神庙,即使面对危险,透过书籍,你的名声将世代相传,比坚固的屋宇更天长地久。历代书记员都抄写过,而且不断地重复抄写的著名文章,诺兰不敢忘。”
“牢记这些,你该知道,托特神不允许执掌他文字的仆人说谎。”
“诺兰从未欺骗过公主殿下。”诺兰再次跪拜,他的目光直击她的内心。
“为什么是我?”尽管莫叶塔蒙的语调仍然跟之前一样平淡冰冷,敏锐的诺兰依旧在那后面捕捉到了她的渴望和动摇。
“您的兄弟,阿慕荷温默夫王子和卡耶木维塞特王子,都无法跟您相比。他们目光狭隘,只想到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唯有您,始终将埃及放在首位。只有您,能继承曾经塞提所信奉的,为了埃及付出一切。”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如果我没有把握,又为何会冒险潜入艾利欧?”诺兰反问道。
“达成了我想要的,你的要求是什么?”交易,总要有利益和回报。
“拉美西斯使我穷困潦倒。而伟大的女法老富有埃及,我将有数幢华丽的别墅,数不清的财富和女人。”诺兰笑道。
“如果只是这些,如你所愿不是一件难事,”莫叶塔蒙嗤之以鼻,“只是,你要如何证明你的忠诚?”
“我已经秘密联络了不少官员,他们都表示将视您为他们的主人。这其中,也有地位尊贵的阿蒙大祭司,他曾经是您母亲的导师。如今他已成为您的追随者。”
“哦?”若是别人,倒也没什么。但是说到那位位高权重的卡纳克神庙阿蒙大祭司,他已经拥有莫大的权力和财富,又有什么理由会背叛赐予他这一切的拉美西斯。莫叶塔蒙不免产生了一丝怀疑。
诺兰清楚她的质疑。
“没有阿蒙大祭司的帮助,我无法顺利地进入艾利欧的领域。更何况,在孟斐斯和艾利欧的力量与日俱增的同时,卡纳克的地位和前景令人担忧。”
莫叶塔蒙不置可否。
“只是,他担心您的态度不够坚定,担心我无法劝说您出面领导他们,所以……”诺兰拖长了音调。
“所以如何?”
“请您赐予我一件您的信物,由我带去与阿蒙大祭司会面。”
“毕竟,一旦他决心有所行动,相对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言,都是一种无法预知未来的冒险。他可能爬的更高,也可能跌至深谷。虽然我们都坚定不移地相信前一种结果,然而我们也有必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诺兰补充道。
莫叶塔蒙沉思不语。
过了一会,她褪下左手臂上戴着的黄金手镯,俯身靠近跪着的诺兰。她滑嫩的嘴唇就在他的耳边,她柔软的胸部已经贴上他的脸颊。诺兰能够闻到她身体发散出的诱人的香气,但却感觉不到那种久违了的炽热温度,相反的,竟有一丝冰冷。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居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绿色俏皮的眼睛,很美。
诺兰一笑,把头扭到一旁。
“哦?”莫叶塔蒙淡淡一笑,满意地直起身子,把手镯递给了诺兰。
“还算是个安分的仆人。拿着这个,这是阿蒙大祭司送给我母亲的礼物,希望他还没有老到忘记它的地步。”
诺兰毕恭毕敬地接过手镯,小心地把它塞进腰间的衣带里。他叩了个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记住,诺兰。”幽幽的声音响起,“我并不相信你。不过,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记住你的诺言,做好你该做的事。”
“这是您现在唯一的办法。相信我,殿下。很快我们就能将您从这里迎接出去,重新回到底比斯王宫。到那时,您会看到我的诚意。”
他们都不再说话。
诺兰快速戴上头巾,离开房间,走出内殿,找到装载着蜂蜜的货车,卸下蜂蜜,推着空车离开神庙。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他还不忘笑着跟看守这里的埃及士兵打招呼,善意的提醒他们注意身体。
就这样,他收获满满的离开了艾利欧。
☆、圣城的启示
回到圣城艾利欧的那座雄伟的瑞神庙。每到11月夜清凉如水的时候,祭司们便在这里准备俄赛里斯神的庆典。
如今埃及已经走过了最寒冷的时节,渐渐变得温婉热情。不过,冬末的夜晚,仍旧弥漫着寒意,不时吹起的凉风,依然能刺透人们的心灵。
在瑞神庙的圣殿,在一个露天的天庭中央,竖立着一座高耸入云、顶端镶金的雄伟方尖形纪念碑。此刻,在方尖碑的脚下,静静伫立着两个人——年长的老者正在默默注视着石碑,正值盛年的中年男人悄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都穿着再简朴不过的白色亚麻长袍,佩戴着显示出他们身份的颈圈和饰物。他们都是崇高的太阳神的祭司。
“看看这方尖碑,它就是那块创世的原始之石的象征,在天地初呈之时浮现自原始之洋,它驱散邪恶势力的影响,通过它的现世,创造力得以被保留。”老者用一种极其恭敬和郑重的语气说道,脸上满是肃穆。他面色红润,目光矍铄,可实际年龄却比看上去还要大得多。他身后的男祭司正在用心倾听长者的教诲,他双手交叉在胸前,膜拜着神的伟大。
他们穿过宽阔的中庭,来到一片种植着埃及最古老的植物——莲花,和最重要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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