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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城-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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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伯尔伯爵是中立贵族，并不属于王室和三大公爵中的任何一系。在平时这让他避开了豪门之间的冲突，但是现在，却也使他在危急时刻发现身边居然没有强而有力的盟友。而且在这次的事情上，不知为何，王室和三大公爵出奇地保持了沉默，其他的贵族们只是不断向法师协会施加压力，提出抗议，但法师协会的态度却出奇强硬，一律不予回应。
既然没有组织者，贵族们的抗议虽然气势汹汹，但也没有哪个真的愿意跳出来和法师协会这个庞然大物进行一场战争。所以舆论再如何声势浩大，实际上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听任伯尔伯爵受审。
听到这里，李察问道：“审判的结果会是怎样？”
“最好的结果就是没收那批魔法装备，再罚一大笔钱。”查克特苦笑着，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最差的结果……就是囚禁，甚至是绞死。”
李察立刻皱眉，说：“绞死？法师协会有这样的权力吗？就连国王都没有权力随意处死一名伯爵！”
“理论上是如此，但是实际上却有许多变通的处理方式。比如说在秘法监狱内秘密处死，然后对外说是死于身体不适，或是年纪大了，甚至还可以说是自杀。这样的手段很多。”
李察想了想，也就明白法师协会多半会采用这种方式，至少给其他贵族们一块遮羞布，哪怕这块布实在是小了点。
“那么领地呢？”
查克特双手一摊，说：“分割，然后逐渐蚕食鲸吞，就是这样。”家族的家长陷于这样不名誉的死亡，继任者能力再强，恐怕也很难保住全部原有的利益。而法师协会肯定不会让伯爵领被下一任领主平稳掌握，分裂继承是最可能的形势，而在这个过程中，家族内乱加上外部的侵蚀，伯爵领必将不复存在。
李察点了点头，端起红茶，轻品一口，才不疾不徐地说：“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但你真有勇气和法师协会为敌吗？我是指……战争！”
查克特先是大吃一惊，显得有些惊慌，随后他冷静下来，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而决绝。他哑着嗓子，狠狠地说：“干了！我领地全部动员的话，能够拉出两千战士！只不过其中真正能够打仗的也就一千人，另外一千装备不齐，训练也不到位。”
李察知道动员两千人，对一个男爵来说绝对属于倾巢而出，于是说：“好，你回去集结军队吧，什么时候凑齐了两千人，什么时候我就会干预这件事。”
查克特男爵霍地站了起来，吼道：“一周！一周后我就会把军队集结！”
李察拿出一幅染血之地的地图，指着自己尚在建设中的领地，说：“很好。这块是我的领地，你就把部队集结在这里。一周后我和你会合。”
查克特男爵忽然单膝跪地，向李察行了一个附庸对领主的礼节，然后就大步离开了会客厅。
整个过程，流砂都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听着。
李察则在会客厅中来回踱步。
流砂说：“有点奇怪呢。法师协会这样做，其实对王室和三大公爵打击最大，这是对王权赤裸裸的挑战。为什么他们都保持沉默？这后面肯定有原因，不过我们可以向苍狼公爵打听一下。还有，法师协会没有直接提到你的名字，却把查克特男爵放了回来。”如果没有法师协会暗中放水，以他们抓捕伯尔伯爵的速度和实力，查克特男爵根本不可能顺利离境。
李察点了点头，说：“看来法师协会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还要难对付些。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猜测的，无非是打算拖我下水之类的。至于王室那边，我觉得，有可能是法师协会和他们商量好了，准备瓜分我在染血之地的利益。这条商路的利益，一年可是以千万级别衡量的！而王权的威严，事后可以用联合声明之类的来维护补救。”
“那你准备怎么办？”流砂问。
李察笑笑，说：“还能怎么办，先打一仗再说吧！反正不管他们有什么算计，战争本来就是我们所想要的。在战场上打过，就可以知道这法师协会是什么货色了。”
“也好！伊俄那家伙现在天天都在盼着战争呢。”
听到战斗神官的名字，李察重重地哼了一声。
流砂也哼了一声，别有所指地说：“我们永恒龙殿的战斗神官，至少没有随便脱衣服的习惯！”
李察神情一窒，忽然把流砂拦腰抱了起来，拖进卧室，一把把她扔在床上，然后就扑了上去。流砂奋力挣扎着，叫骂着，反抗着，最后还是沦陷了。不过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使用神官格斗术，不然李察能否得手，还是两说。
章一○五 宣战
第二天下午，苍狼公爵通过魔法传送阵给李察送来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伯尔伯爵的事，并且告诉李察法师协会准备和王室共同瓜分李察在染血之地的利益，另外，法师协会还在调查李察的来历背景，似乎开始对此有所怀疑的样子，只是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们准备把李察背后的“老师”给逼出来，以便确认李察真正的实力和背景。
看到这封信后，李察冷笑一声，对流砂说：“不用我那位‘老师’或者‘半神’出面，光是我们就足够让他们好好试探一下了！”
不过按信里所说，也有有利的一面，王室目前还没准备走到明面上来，而只想在暗中插手。也就是说，和伯尔伯爵事件一样，王室和三大公爵将继续保持沉默，战争只属于李察和法师协会，当然各自结盟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至少李察不会和整个红杉王国为敌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蓝水绿洲城的气氛忽然变得十分紧张。隶属于李察的军队不断调动，一批批离开了城市。贵族们纷纷猜测李察的去向，最终得出了让人不安的结论，李察部队集结的方向，竟然是红杉王国！
过去的几个月，李察的大军就是在不停地训练、淘汰。出身奴隶的部队从原本的近万人，重新整编成如今的五千人，整体战力却不降反升。里面六百野蛮人战士，更是让人畏惧的一股力量。现在几天之内，李察只留下一千五百人驻守绿洲城，自己则带上其余全部的军队和追随者，离开绿洲城，向红杉王国方向进军。
李察的军队向来有让人嫉妒的神官团，这次也不例外。他抽调了三女神一系几十名牧师随军，只给三女神在绿洲城内的神殿留下不到十名牧师维持。而无孔不入的贵族们则从留守牧师处再次确认了李察的动向。
李察正在向自己的领地，也就是红杉王国边境集结军队！
结合王国内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贵族们立刻把李察此次的行动和法师协会联系到一起！
在洛桑湖畔法师协会总部一个小会议室内，三位法师正围坐在一张古老的圆桌旁。
这间会议室以红木为主要装饰材料，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木料表面都泛起一层油亮发紫的光泽。会议室有些狭小，天花板也很低矮，似乎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维护保养，上面绘着的诸神油画都有些斑驳不堪。
但是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三位法师，全部都是暗金色的法袍。
在莱恩对面的一位身材高大的老魔导师，即是法师协会的会长西奥多。而另一个干瘦老者，则是法师协会当前魔力等级最高的胡佛大师。
会长此时面色凝重，缓缓地说：“我们这次可是一个相当大的动作，冒的风险似乎有些过大了。”
莱恩冷笑着说：“如果我们成功了，就可以震慑整个王国的贵族。法师协会在王国内的地位也会空前强大。这样巨大的收获，怎么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而且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伯尔那个老家伙，随时都可以给他喂点毒药，送他去死。”
会长皱眉说：“不，这样做不妥当。还是要让他在秘法法庭上接受公开的审判，并且认罪，这样才比较好。莫内大师很擅长灵魂类的魔法，到时候就让莫内操纵他好了。”
莱恩露出讥讽的笑容，说：“难道在法庭上别人会看不出来伯尔是被操纵的吗？我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谁都骗不了！”
会长不动声色地说：“哪怕一个人都骗不了，也要这样做。这是我们和王国贵族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绝妙的形容！”莱恩鼓了几下掌，称赞着。
会长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一点变化，就像莱恩真的是在夸奖他一样。他翻了翻面前的资料，说：“那个李察没有问题吗？他的来历查出来了没有？”
这次轮到莱恩皱眉了：“能追踪到的李察最初出现的踪迹，似乎和白岩公国当初的一次异位面入侵有些关联。所以我找到了勇气之神内安在王国神殿的大神官，让他去请求神谕，以神眼来判断李察的来历。他原本已经答应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内安与神官们的联系突然变得十分微弱。大神官已经有近一年多没有得到过勇气之神的神谕了。这次他尽管启动了最高等级的仪式，仍然没能够沟通到勇气之神的意志。”
西奥多会长点了点头，说：“据说类似的事情同样在时间之神和稳定之神的教会中发生过。西奈的大神官同样得不到来自它的神谕，薛西斯的情况要好一些，最近半年中教会的大神官还曾经得到过一次神谕，不过神谕内容却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要求他们想方设法尽快提高信徒的数量，然后就没了声音。”
莱恩皱眉，说：“这就有些麻烦了，调查李察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不过虽然染血之地那些家伙传言纷纷，但我还是认为李察背后的势力估计最多就是一个大魔导师，不可能是传奇法师。大陆上传奇强者总共就那么几个，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新的传奇法师而不为人知？这次李察要是聪明点把附魔装备和纵贯线商路的利益让出来也就罢了，如果他不放手……哼！不知进退的年轻人，每年总会死上不少！”
会长西奥多轻轻敲打着桌面，说：“我的建议是，立刻让协会进入紧急状态，所有的部队和战斗法师都进入战备状态。我们需要提防苍狼公爵，虽然李察不是他的核心封臣，给予的封衔也只是个爵士，关系看起来不近，但李察毕竟名义上是他的附庸。当然，其他的两个公爵也必须防范，还有国王，他才是真正的老狐狸。这是动员令，你们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这样决定了。当然，我依然保留我对此次战争的意见，那就是必须控制规模。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我是坚决反对这次战争的。”
会长把一页文件推到莱恩和胡佛面前。莱恩心中一凛，这份文件早就准备好了，看来会长对今天会议的内容和最终结论早就心中有数。这个老狐狸可不简单，虽然个人等级比莱恩要低了一级，但是心机深不可测，莱恩想要掌控法师协会的大权，可没那么容易。
莱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就把它推到胡佛面前，恭敬地说：“胡佛大师，您先看看吧！如果您认为没有问题，那我也没有问题。”
胡佛双眼望天，他压根就没听两人的交谈，一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结果被莱恩打断，于是显得很不耐烦。他一把抓起文件，看都不看，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说：“我最近正有一个绝妙的魔法构想！你们做的决定我都同意，只要最近一段时间不要来打扰我就好。现在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会长和莱恩互望一眼，说：“没有了，这就是这次会议全部的内容了。”
胡佛立刻站了起来，说：“那好，我先回去了！”
会长也站了起来，道：“胡佛大师，现在情况特殊，您可不可以在洛桑研究魔法？您的魔法塔距离洛桑很遥远，一旦有事，恐怕来不及赶回来。”
胡佛哼了一声，说：“这里那些简陋的实验室根本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得回去，那些矮子们一天不盯着他们，他们就会偷懒。”
说完，胡佛根本不顾西奥多会长的挽留，推门而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协会会长和莱恩，于是温度骤然下降。
仲夏之月，是红杉王国动荡不堪的一个月。
先是法师协会突然抓捕了伯尔伯爵，并且以破坏协会魔法装备专营权的罪名准备审判。这是有史以来法师协会抓捕的最大贵族，也是对整个大陆现行贵族体制的极大挑战。要知道，一个实地贵族在自己的领地上拥有的几乎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就算是国王的军队过境都需要先行通知。如伯尔这样的独立贵族，就更是如此，他们甚至拥有与非敌对国家结盟的权力。
其次，则是纵贯线计划的大获成功，染血之地的价值被王国贵族们重新认识，他们发现，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鲜血，也到处都是黄金。商队从矮人帝国带回来的每样东西都让人发狂，而送到矮人帝国的不过是在法罗再廉价不过的粮食。
最后，也是最让人震惊的一件事，就是李察以一个贵族，而不是法师的身份，正式向法师协会宣战！
虽然很多人都猜到法师协会指控的伯尔伯爵的交易者就是李察，但是火还没烧到李察头上，他就直接跳出来，并且用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介入了这次事件。
李察公然在自己的领地集结军队，要求法师协会立刻释放伯尔伯爵，同时必须废除对伯尔伯爵领和阿克蒙德爵士领出售魔法装备的一切限制措施，另外要平价供应他们所需的任何魔法材料，不得设置障碍。
不然的话，用李察的话说，“我不介意用法师们的血把内瓦湖染红！”
章一○六 突进
按照李察所说的条件，法师协会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样一来，战争完全不可避免。
在纵贯线战役中，李察已经展示出了不可思议的战争天赋。可是法师协会却不同于普通的势力，十六位大魔导师，光是想想就会让人感觉到沉甸甸的。所以哪怕是跟随李察征战过染血之地的贵族，也并不看好李察在此次战争中的前景。
那些聪明些的贵族，还会认为李察其实是以进为退，最终目的是和法师协会谈判，最终共同瓜分在红杉王国的利益。就像政治家们常干的事一样。
但是第二天，法师协会西奥多会长的一纸声明，却把这个猜测击得粉碎。西奥多的宣言简洁却不留余地：“法师协会将尽一切力量，彻底消灭一切破坏秩序者！”
李察则不以为然，只是向红杉王国的所有贵族发出了借道的要求，提出在贵族领地内自由通行，以便进行和法师协会的战争。任何阻拦李察军队的人，李察都将视他们为法师协会的同盟而加以攻击。
短短数日之内，熊熊战火就开始在红杉王国燃烧！
这场战争规模之大，来势之猛，牵涉之广，让伊俄这样的战争狂徒都为之热血沸腾！有生以来第一次，战斗神官觉得李察看起来也不是那样的不顺眼了。
法师协会纠集了三十多个大小贵族组成了高达四万人的联军，最让人瞩目的是联军中竟有王国骑士团的身影。王国骑士团是专属王室最精锐的力量，总数量高达两千。他们很好地填补了法师协会缺乏地面高端战力的缺陷，虽然骑士团从副团长到骑士都声称以个人身份参战，但已经很隐晦地向王国内的贵族表明了王室的立场。
再加上法师协会的多年积威，结果王国内过半的贵族都加入了联军，其中还有不少参加了李察纵贯线计划的贵族，他们虽然在商路上同样有着利益，但是在李察和法师协会之间，却都不看好李察。
出人意料的是，三大公爵都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了缄默，即使是与王室关系密切的格拉斯堡公爵也没有任何表示。
法师协会的联军一形成，李察立刻派人赶回蓝水绿洲，把所有在绿洲城的贵族军队都监视起来。李察已经放言，绿洲城的所有武装力量全被征用，或者允许他们以放弃所有武器盔甲和战马为前提，回到王国领地去。敢于反抗的，一律就地斩杀，不留俘虏。想要保持中立的，则需要交出所有武器和战马，可以保留盔甲。
留在绿洲城内的贵族和将军们大多和李察并肩作战过，早就对李察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所以大多数选择中立观望。但也有极少数将领自恃武力，李察和手下大将又都不在绿洲城内，只有一个少女般的流砂，于是悍然反抗。
流砂则亲自上阵，带领人形骑士对战叛军，就在绿洲城外，一百名人形骑士几个来回冲锋，就杀得三倍于己的敌手溃不成军，最后几乎把叛军斩杀干净，自己只付出几骑伤亡。
如此战果，虽然有人形骑士高出不止一筹的实力因素，却更多是因为流砂喷涌如泉的神术。流砂让贵族们从此懂得，一个强悍的神官完全可以扭转一场小规模战斗的结局。
安定了后方的局势，流砂就率领留下的兵力离开了绿洲城，只在这里留下都是奴隶转变身份的千余军力。贵族们联合起来，兵力几乎是李察留守兵力的十倍，不过在挑头的被流砂当场斩杀后，其他人都安分了许多。杀掉李察这一千守军是很容易，问题是如何面对李察接下来的报复？而且除了纵贯线计划的贵族们之外，蓝水绿洲还有保存下来的原绿洲议会成员金辉战旗、猎魔之枪等大商团的势力还在虎视眈眈。
稳定了后方之后，李察在自己的领地内集结了全部兵力，并且重新整编。
在李察的阵营中也有王国贵族，但还没超过十个，真正有实力的不过区区三人。除了查克特男爵外，让人意外的是希姆子爵居然坚定地站在李察这一边，这还不够，本是白白胖胖的子爵这次却像一头正处发情期的小公牛，跳着脚叫嚣要把法师协会那些法师老爷都送到深渊去喂恶魔，甚至比李察还要激动。
子爵倒也不是空喊口号，而是直接把领地上所有能拿出来的战士都带了出来，甚至连最基本的守卫力量都没有留。不仅如此，子爵甚至还扣下了属于格拉斯堡公爵的一百鹰旗骑士，以自己的安危作为筹码要挟他们服从自己的命令。
除希姆之外，实力侯爵安列克虽然没有公开宣布阵营，却默许了罗浮加入李察一方，并且把自己在染血之地的全部势力都交给李察掌管。罗浮因为信仰的关系，早已被牢牢地绑上了李察的战车。
最后，李察最强大，也是最让人意外的一位盟友，居然是叶卡特琳娜伯爵夫人！伯爵夫人不光公然站在李察一方，而且还亲自率领了五千武装到牙齿的精锐战士到达李察的驻扎地。
叶卡特琳娜伯爵夫人参战的名义是保护肚子里未来孩子的爹。她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生个拥有独角兽血脉孩子的希望。这还算是说得过去的理由，可让李察无语的是，伯爵夫人竟还宣称很欣赏李察的血统，为了未来孩子的优秀，她不介意让李察占点便宜。
可是李察介意。
叶卡特琳娜伯爵夫人的加入直接让贵族盟军的数量超过了李察的私人武装。这可不太符合李察的想法，而且不客气地说，假如他们不听指挥的话，还不如李察自己独力作战。
李察的整编这次很简单，他把贵族部队打散成数支两千规模的部队，每个部队配备了一个猩红盔甲的骑士。无论是行军或战斗，只要听这名骑士的就可以了。李察则亲自率领自己的部分部队，开始直插洛桑！
在王都和洛桑一带，法师协会还在集结军队。战争来得很突然，联军又成员众多，这么点时间，能够赶到集结地的贵族只有三分之二，还是主力部队，不包括后勤和工兵，仓促之间，也没有把所有战争潜力都动员起来。
李察的领地距离洛桑不到四百公里，李察推进得极为迅速，只用四天时间就前进了一百五十公里。沿途经过了六位大小贵族的领地，当地领主的私军不管是多是少，领主本人是否有善战美名，在李察兵锋前都是一触即溃。除了三大公爵之一汉密尔顿公爵的一个直属封臣男爵，在李察送来过境通告的时候，极为爽快地收下了象征性的借道费用，得以完好无损。
李察兵锋锐利，立刻让洛桑的法师们乱成一团。
法师长老会和联军贵族还在为联军的领导权争执不休，然而在大战迫在眉睫的压力下，协会方面匆匆决定派出扎库大魔导师作为统帅，由另外两位大魔导师辅佐。而贵族方面则公推王国骑士团副团长作为副帅，辅佐扎库大魔导师。
同时法师协会派出数十位法师随军，勇气之神内安的神殿也派出了一支二十人的庞大神官团。不过除了一位十四级的大神官外，其余都是不到六级的小牧师，在大规模的战斗中，他们不能说完全无用，但也只是聊胜于无，比凑数好些。
联军匆匆凑起三万大军，迎击李察，并且派出五百轻骑和两千步兵作为前锋。结果前锋和李察的先锋骑兵遭遇，双方一打照面，李察手下的两百骑士立刻掉头就跑。联军的五百轻骑仗着人多马快，一路狂追，很快就把步兵远远甩在后面。五百轻骑就这样在步兵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再也没了消息。
先锋首战失利，没有让扎库警觉，反而让他愤怒不堪，痛斥了王国骑士团副团长的无能。因为率领前锋的正是副团长的手下。
联军大军继续推进，这次前锋再也不敢冒进，三千前锋齐头并进。
在远方的一处高岭上，李察正驻马山顶，遥望着远在地平线上的敌军前锋。在他的独角兽两旁，是两匹光是背长就接近两米的巨大战马，它们通体黝黑，脖颈和体侧竟可见片片紫黑色的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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