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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赤爱杀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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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立的位置将幽灵挡住了,他们看不到费斯顿身后的情况,风展诺转过身去,危机解除,现在这里的事都和他无关了。
双手插着口袋,他迈开脚步离开,令其他人无法理解的是费斯顿说完也走了,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个人,他们之间没有过对话,也没有眼神的交流,但一起离开,这是否说明其中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交易?
现场很混乱,乔纳森带人从附近赶来了,还有记者在外围观望,各个电视台的新闻组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枪战,爆炸,足够媒体宣扬揣测的。
乔纳森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然后就没有再开口,汉斯看着地上那片炸药的痕迹,“我们都承认吧,那一枪的时间只要差上半秒钟,现在的情况就会不一样,假如不是幽灵开枪……”
“不解决这个杀手,费斯顿就危险了。”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承认这次幽灵的枪法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对法医学较为了解的罗波尔打量着地上散落的尸体碎块,做出可能的假设,“我认为那一枪命中胸口,但是应该偏离心脏动脉要害部位,所以不会马上致死,但是在一到两秒钟后会产生作用,这个时间差很难计算。”
“他一死,炸弹就炸,所以要不是费斯顿,幽灵就可能被炸死。”他救了费斯顿,费斯顿也救了他,这是相对的。
“老大的射击引开注意力,幽灵的子弹负责控制死亡时间,估计炸弹威力范围,他们几乎在同时开枪,却能达到这种效果,要不是就在我们面前发生,我会认为这是经过排练的演习。”德里克说出的这番话得到大家的认同。
“你们谁看见他们什么时候约好了开枪?那个疯子难道没发现?”汉斯跟着乔纳森,没有看到事发经过。
半数成员突然都沉默了,最后还是德里克回答,“我们谁都没有发现。”
他们都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也一度以为那两个人是要朝对方开枪,可事实上呢?他们是在什么时候传递信息,约好了要这么做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答案。
隔离带内外遍布着警务人员和围观群众,费斯顿经过自己家门前的时候停了停,“短时间内我不能住在这里了,至少在重新装修前不能。”
“哦?所以呢?”风展诺头也不回,费斯顿就走在他的背后,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所以,你知道什么地方更安全,你带路。”
他把车钥匙扔给他,“去一个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他是他的保锞,这是他该负责的事,风展诺接过钥匙,眼神一转,“你想去我家?”他说出他的目的。
“不能去?”费斯顿站在车门边,他的身上似乎还有股硝烟的味道,像个从战场回来的军官,捉出质疑,风展诺的目光和他在半空僵持了一会儿。2费斯顿的头发和脸上有几抹黑灰的痕迹,衬衣该换了,也需要洗个澡,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后他打开门坐进车里,笑了笑,“上来吧。”
架势费斯顿的车,风展诺踩下油门。在这么混乱吵闹的环境,没有人注意他们的离去。
做他这行的人,在各个城市都有落脚的地方,风展诺在芝加哥所住的房子租金并不算很昂贵,这是间视野良好的小型公寓,位于白领阶层可以负担的起的北迪尔伯大街上。
他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在附近的邻居眼里,他是个深居简出的单身男人,偶尔会因为出差而离开一阵子,无不良嗜好,交友状况正常,总而言之,除了他是个英俊的独身男人之外,没什么更引人注目的地方。
“嗨!查理——你回来了?”牵着狗的邻居和他打招呼。
“下午好,克兰力夫人。”风展诺回过头,“那是我过于热心的房东太太。”他对费斯顿低声说了句,又朝不远处的中年妇女挥了挥手,高声笑着,“今天天气不错,路比会喜欢的。”
“谁说不是呢,小家伙可乐坏了。”克兰力夫人把地上的小狗抱起来,挠着它的下巴。
等她走远了,回过头,风展诺收敛了笑意,确认房间的安全性之后才把钥匙插进门去,“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不是吗?”
“谁说不是呢,查理?”费斯顿观察着周围,对于风展诺层出不穷的新名字和新身份他应该见怪不怪了,但还是重新提了出来,关于风展诺的每一个身份他都有了解的兴趣。
“查理,这难道不是个好名字吗,叫查理的人有很多。”把钥匙扔到桌上,风展诺回过头的时候门已经被费斯顿关好了,他站在门口,犹如是在审视什么,透露几分郑重。
“观察完了吗,这个犯罪现场?你可以慢慢看,我先去洗个澡。”很久没有这样的倦怠感,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打开灯。
对他的挪揄无动于衷,费斯顿走进去,“你带我到你家,相信我们都应该明白这代表什么。”
“什么?谁知道你在说什么。”风展诺只是微笑,年着肩,若无其事的脱掉身上的背心,光着上半身走进浴室。
一个杀手的家,和一个普通人的家意义完全不同,但现在作为FBI的费斯顿却站在了这里,站在他的客厅里,干净的冷绿色窗帘,深褐色的实木桌椅,还有宽条纹的米色墙纸,费斯顿站在客厅地扳上,那唯一的一块厚绒地毯边上。
这块地毯早就该收起来,它在夏天是完全不必要的,但他一直都忘记收,它就在那里,一直放到夏末,它也许可以算是整个房间里唯一最有生活气息的东西。
现在再加上费斯顿。
风展诺淋浴的时候为自己这种联想而感到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费斯顿现在在做什么,但他觉得那条沉重厚实的绒毯和他很相衬。
放一个警察在杀手的家……让水流冲击在脸上,他总算没有因为好笑而笑出声来。
一个警察在杀手的家,应该做些什么?费斯顿没有去计算周围可能藏有的枪支数目,他踱着步子,好好的看着这个家,这里很简单,除了必需品就没有别的。
电视机、电话、电脑,厨房里的用具也很简单,足够做普通的晚餐,他站在这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里大多是健身器材,摆放的不算整齐,但很有茶理性,还有经常使用的痕迹。
矿泉水,啤酒,有常温的就在外面,冰箱里可能还有一些,应该还有牛奶和牛肉,他猜测,没有檀自打开冰箱,他不想毁了这种信任。
什么话都没有说明,就让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目光转向浴室,那里的水声还继续着,费斯顿径直走过去打开门,风展诺站在花洒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不要紧吗?”肩头被一双手搂住了。
他回头,“什么?”
“让我进入你的生活。”费斯顿吻着他的脖子,“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97章 退路
嘴唇贴到湿润的皮肤,宽厚的手掌从肩膀延伸到腰线,风展诺的背后就是费斯顿的心跳,“有没有这么严重,不过是——”
“一个藏身地。”费斯顿很明白这其中的意义,“改变身份,还有许多个名字,这全都是为了隐藏自己,而你现在把我带到这里,你的隐藏还有什么意义?”
“嘿,是你要我带你来的,自以为是也该有个限度。”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费斯顿潮湿的衬衣,贴在他们之间的面料早就被水淋的湿透,那肌肉隆起的胸膛,皮肤的温热,冲淋下的热水没能阻碍这种感觉。
“我要你带我来,而你答应了,这还是你自己的决定,房间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我现在就站在这里。”费斯顿突然收紧手臂,热水把皮肤冲的发烫,风展诺发笑,笑声回响,“你到底想说什么?”
“从现在开始我要了解你的过去,参与你的世界。”费斯顿的手挪动着,在他手掌下这强劲柔韧的触感,挺直的腰身,皮肤摸起来就像鞭子。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风展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它的危险性,“但对我可不一定,感情会成为障碍。”
他的声音在冲淋下来的水声里很沉闷,费斯顿拥着他一起站在水里,“你不会被打倒的,这点我一点都不怀疑,连我都没有办法对付的幽灵,不会输给任何人。”
他的语气这么平常,但正是因此而显得如此令人信服,这不是安慰,而是陈述,风展诺翘起嘴角,“你对我真有信心。”
“那是当然。”费斯顿让他转过身,摸着他潮湿的脸,“知道你曾经克服过多少困难才走到今天,我怎么会对你没信心,成功不是必然的,那是你付出代价换来的,任何嫉妒你能力的人只能证明他们自己的无能。”
他在说屠夫和雷,风展诺闭起眼,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的画面,“说真的,我不怀念那个时候,我也没怨恨任何人,只不过有点失望。”
曾经是伙伴的人,今天沦落到这种地步,这该归咎于谁,是像费斯顿说的那样只怪他们自己,还是他当年确实不该……
“停止你的胡思乱想!”命令似的话语和费斯顿的呼吸一起贴近耳边,他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你做的没错,一点错都没有,你做了正确的事,谁也无权责怪你,那是迁怒,你不必为每一个人的际遇负责。”
睁开眼,是费斯顿那深邃而有力的目光,风展诺靠上他的肩膀,“知道么其实那时候我想过,之后怎么办,但这些事只能靠自己,路怎么走都是自己的选择,我知道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每个人,也不可能顾得上其他人的后路。”
“但我还是那么做了,那时候谁管得了别人……所以雷的话也不是没道理,我就是叛徒,可那又怎么样?”他冷笑着嘲弄自语,埋首在肩膀上的脸看不到表情。
费斯顿摸着他光滑的后颈,“你是一个人,不是真正的死神,不用每次都假装自己很无情,就算对他们感到愧疚也不意味着你变得软弱,听见了吗?展诺。”
能感觉到伏在肩头的人微微一震,费斯顿不再说了,揉捏着他的脖子,抱着风展诺赤裸的身体,有时候他会觉得他根本不是个杀手,他甚至无法将他看做那个杀人无数的幽灵。
在血腥的杀意背后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像现在这样,面前的人犹如卸下了子弹的枪,令人想用什么去填满他的空无。
热水从上方洒下,他的背脊一片温热,费斯顿轻抚着他,他久久没有开口,最后才低哑的说道:“这真不像你会说的话,你对你的手下也这么温柔?”
“我不知道什么温柔,我只对你这样。”放开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衣,费斯顿站在花洒下和他一起冲着热水,风展诺替他解开裤子上的皮带,“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凯撒长官?”
“能站在这里也是我的荣幸,幽灵杀手。”把一身湿透的衣服扔开,费斯顿抬起他的脸,“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我们的关系,你想留退路?”
欣然领受了他的信任,手指却牢牢捏紧他的下巴,审视般的目光,充满探究意味,就如同在抓捕他的手,费斯顿的进攻有时候会让他措手不及。
这个问题还是被提出来了,而费斯顿的态度摆明了不会让他敷衍过去。
“我需要退路,你也需要,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难道不是这样?”杀手的习惯,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他回答的异常冷静。
“想想吧,让人知道了有什么好处,还有什么坏处,相比下来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你那些手下,他们恨不得杀了我。”说的夸张了点,但这也是事实,风展诺靠在背后的瓷砖上看费斯顿站在水柱下的样子。
湘湿的黑发被抓到脑后,露出额头,还有下面那双精明冷静的回眸,不赞同的挑起,“我不会让他们动你。”
他走近,撑在瓷砖上的手臂将风展诺禁锢在他的空间里,“这是你给我的退路,还是你自己的?”浓密的眉宇在湿透后更加犀利迫人,他向他逼近,气息和水汽交融,侵入风展诺的呼吸。
“虽然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但你需要退路,我也需要,人总要留给自己第二条路,你知道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一一作出说明,风展诺坦然的面对费斯顿因为他的话而沉下的表情。
他说的是事实,就连费斯顿也无法否认,“这我当然考虑过,但你提出这个问题比我预想的还要早。”
“它就在那里,就算不提也还是存在,我们不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早晚要回到正轨。”说起这个话题,风展诺开始想象没有费斯顿的日子,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
“但是在那天还没到来之前你就想好了这件事?!”水是热的,费斯顿的脸色却冷了下来,健硕的身体上不断滚下水珠,他关掉花洒,最后的一道水汽没能遮挡他眼底的犀利。
“你是费斯顿·凯达,你告诉我,难道你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不正面回答,却用这样的问题来反问,多么绞猾的人,费斯顿心里的燥乱升腾起来,他想把这嘲弄的笑意吞吃掉。
突然的吻冷冽又火热,不知道为什么风展诺很能理解其中的矛盾,他和费斯顿都是理智的人,他们本来不会走到这一步,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双方都要为这偏离本来轨道的失控负责。
从浓烈到和缓,潮湿的嘴唇分开,若有若无的碰触,最后终于放过了对方。
“当然,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你比我更悲观,未必是最差的结局,只要你每次工作的时候小心点,也许我们在许多年后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触碰他湿润的头发,费斯顿的笑容有着男性固有的自信。
“许多年后……你已经想的那么远了?”放在费斯顿背部的手碰到一片火烫的皮肤,他忽然想起来,“见鬼的,我竟然忘了。”
听见他懊恼的低语,费斯顿不以为意的走到门口拿起浴巾,“我想你这里有治疗烫伤的药。”
他把浴巾递给他,风展诺接过随便擦了擦,“让我看看你的背。”
费斯顿转过身,他的背后有大片红色的痕迹,那是明显的烧伤,有的地方起了水泡,“也许还是去医院比较好。”风展诺不确定伤药是不是能起作用。
“和你的伤势比起来这应该不算什么,我很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费斯顿却回身握起他的手,手指从他的指尖擦过,缓缓摩挲,“伤口会留下痕迹,但我不希望你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继续信任我,我会让你忘记过去。”
“我已经改变不少了,别要求太高,那些事我本来从不会去回忆,毕竟那时候还小,你要我忘记过去,但是忘记之后又怎么样,只记得你?”擦干费斯顿背上的水,他套上衣物,让费斯顿围着浴巾在椅子上坐下,处理他的伤口。
“只记得我,这听起来很不错,人总要向前看,如果我说你的将来里一定会有我,你觉得怎么样?”烫伤的水泡在费斯顿背上,他的语气却好像他才是需要关心安慰的人。
风展诺拿出纱布熟练的缠上他的胸口,环绕到背部,清咳了几声,“这听起来很不错。”他学着费斯顿的语调。
他学的很像,费斯顿似乎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坐在椅子里笑了,烫伤的药膏传递出一片清凉,他的视线往里,看到卧室的门开着,房间里和客厅大不一样,床铺没有整理,枕头掉在地上,还扔着几件衣服,看起来是新的……
费斯顿微微眯起眼,风展诺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想起来那是不知道哪一次他买来准备送给某个女人的衣服。
背上的烫伤刚好包扎完,费斯顿站起来,“你的房间该打扫了。”他走进去拿起那些价格不菲的真丝长裙,什么话都没问,直接扔进了垃圾箱。
第98章 突然访客
“在扔东西前你不先问一下主人吗?”风展诺靠在门边挑眉。
“我不知道你还有穿女装的爱好,它们总不会是你的。”费斯顿向他走近,衣服当然不是风展诺的,扔了一点都不可惜,“别告诉我你更喜欢女人。”
他到了门边看着他,那深深皱起的眉宇好像在说如果他敢回答是,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风展诺诚实的回答:“是男是女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费斯顿对他的回答似乎很不满意,“那如果我和另一个女人同时在你面前,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他简直是在挑刺,风展诺想不到费斯顿也有这么“不可理喻”的时候,“但你是你,不同于其他人。”
他不得不承认了,这是很大的区别。
“再说一遍?”费斯顿的气息突然接近,好像他说了什么了不得话,锭利的鹰眸紧紧盯着他。
“你和任何人都不同。”他呀说完,忽然被人楼住腰部,骤然相撞的胸膛就像把走火的枪,火星一下子窜了上来,费斯顿的手伸进他的棉质背心里,“继续说。”
他拉了他一把,两个人倒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费斯顿腰上的浴巾下面产生的某种变化,“嘿,你难道一点都不累……”
“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有精神。”而费斯顿也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冲动,“你总是令我失去冷静。”
突然压上来的人休令床垫凹陷,风展诺能感受到他这句话的意思了,假如费斯顿在他的那些手下面前还算沉着镇定,处变不惊,在面对他的时候则容易失控的多。
这种感觉不坏。
他拉高他的背心,扯下他下面的宽松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还行吗?”费斯顿伏在他肩头问他。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你还行吗?”风展诺抬了抬手,拥抱的手臂摸到纱布,尽管他刚才还觉得疫倦,现在却突然精神起来费斯顿这次对他的挑衅没什么大的反应,“认识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总是不服输。”
他似乎已经很了解他了,“我们彼此彼此。”
“这张床、上睡过几个女人?”没想到费斯顿还在在意这种事,他忍不住笑,“这个可得让我好好想想——”
胸口一痛,他吸了口气,“想打架吗?”
“别挑战我的耐心,好好回答。”牙齿放开他胸前的突起,费斯顿的手掌下是他的锁骨,雅踞在上方的身体落下阴影,就像一次严厉的审问。
被按着肩膀,费斯顿的体重完全压制住他了,他懒得动弹,“女人有时候是调剂品,但我从没带回家里过,别以为我的生活有多糜烂。”这次已经不会为这种误会恼火了。
“你很谨慎,我知道。”要强求一个男人抑制身体的欲望是奢求,何况费斯顿自己也曾有个威尔,他慢慢抚摸他的身体,看的出他很克制,这一次不想太急躁。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你会做什么?”缓慢又缓慢的爱抚,风展诺要怀疑这是不是费斯顿故意的,要强令一蓬火不去燃烧,那煎熬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擦我的枪……做些锻炼……”唇上被吻住的时候说话不太容易,在他回答的时候费斯顿失去了慢慢来的耐心,抚摸和亲吻的动作忽然剧烈起来。
“那很枯燥寂寞,以后有我就不会了。”他居然这么说,好像他十分了解那样的感觉,又很确定以后他们之间会保持这样的关系,滚烫的吻烙上他的大腿内侧,风展诺没有时间和他继续对话,他们之间的情欲总是升腾的很快,像一点就炸的火药,经不起一丝火苗的挑逗。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是费斯顿,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火热,精神放松后的再次紧绷,连同肉体一起燃烧沸腾的宣泄,每一次都是淋漓尽致,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不会更好了,但总有下一次。
他早就不计较用的是什么休位,这是费斯顿和他的共识,不管这一次谁在上面,下一次总会被讨回去,他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不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在床上也一样。
每当费斯顿情绪激动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会变得异常火热,现在就是这样,火辣辣的眼神似乎要将他浑身上下烧个遍,仰着头呻吟,他感到费斯顿咬上他的喉咙。
口中那流着汗水的皮肤散发出沐浴后的干爽气味,死亡的冰冷和硝烟下的血腥却在不经意间透出危险的本质,但这只会让人更想沉溺进去,费斯顿把啃咬换成吮吻,将他喉间的喘息一起吞了下去,“记住,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肢体交缠的节奏太过猛烈,他抚摸风展诺的头发,这动作却堪称温柔,注视他的眼神炽烈的像要穿透他的灵魂。
不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一个人……在一片空白的思绪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然后风展诺才慢慢意识到费斯顿的意思,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你的安慰好像迟了点。”他喘着气回应,整个人都在发烫,费斯顿的手臂被牢牢抓住,突然加重了进攻的力度,“你不知好歹……”
他惩罚性的攻势令风展诺身体紧绷,费斯顿握住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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