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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异世好追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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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云苍看着这人使用的是人皮面具后,惊叫了一声,随后道:“人皮面具,那,云霄呢?!”
  “你说那个小可爱……?”已经恢复了原来相貌的人捂着脸笑了,样子诡异的很,“喏,这不在这呢么。”
  说着,从手上摘下了一枚戒指,然后从中放出了一个正躺在床上,四肢全被锁着的人,面上被裹着厚厚的白纱,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完全的阻止血把它染白。
  云苍一瞬间眼睛瞪到极限,看着木床上一直无声无觉的人,愣愣的说:“云霄……?”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了眼眶,云霄身上也都是伤口,外衣破破烂烂的像是挂在身上的,当下,云苍再也忍不住的冲了上去,只是比他速度更快一步的是另外一道绿色的身影。
  “云霄!”两声不同的喊声分别从云苍的身后喊出,云苍顿时回神,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母亲,颤着声音道:“母亲,母亲……云霄没事,云霄没事,他还没死,会好的,会好的……”
  抱着怀里的母亲,云苍才陡然间发现他母亲的身形居然如此瘦小,止不住的回头看向已经和鬼君斗在一起的修者,那人他认识,是一直跟在云霄身边的护卫,似乎跟着云霄很久了,从云霄被父亲领回来时就一直跟着他。
  此刻即便是不用云苍开口,周围就有不少的修者冲上去和鬼君缠斗在一起,鬼君见势不妙马上就想离开,随着他身形渐渐的消失,一边木床上的幻想也渐渐的变淡,云苍忍不住终于是冲了上去,只是没能拦住鬼君消失的身影。
  伸出手,手指颤了几下,也说不清现在心底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本来,他对于云霄就没有什么愤恨之心,之前知道云霄是被人控制时,心里也是无奈大过于愤怒,现在那人已经能够完全的代替云霄出现,这么被人折磨的云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又哪能生的起气来呢……?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只手,还带着血,云苍呆呆的抬头,看着那个绿衣男子,只听他道:“戒指我抢回来了……治好他……”说罢,就晕在了云苍的眼前。
  云苍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戒指还没有回过神,指节都已经发白了,好一会儿,才被颛顼清清的拍打着脸颊弄醒过来,吩咐着一边的门众,道:“快把他送回医殿内,好生看管着……”
  说完,一闪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颛顼府邸哪一片病床有益疗伤,把云霄放在那,也是有助于伤势的。
  “他在冰房内,二位可去……”颛顼难得好心的告诉这俩操心的爹娘,话还没说话眼前又是‘唰唰’的两道白光,摸摸鼻子,看着众多的修者翻了个白眼,隐去了自己的身形,然后走向了方才鬼君消失的地方,从地下捡起了一个面具,才转身回到了黑色的山门。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云霄也是个小可怜的~

  ☆、伤势

  被云苍带进了冰室内的云霄还在昏迷状态,也不知道方才那个人给他做了什么术法还是用了药,即便是在这里也都是一直昏睡不醒。
  云苍把人小心的放在冰床上,然后伸手轻轻的触摸着他脸上包裹的重重的白色纱布。
  人皮面具制作的过程其实并不难,只是要能够骗过修真界无数修者,甚至当时是在颛顼的面前都能够瞒过去的人皮面具……却是只能用真的人皮制作。
  云霄这个样子,他在见到的第一面就已经彻底知道是为何了,只是手还是不能自抑的颤抖着,摸着那一层还能看到斑斑血迹的白纱还是心疼的要命。
  其实要是细细数来,云霄从小到大,不说是被万人宠爱,但是却也是没有受过委屈的,不说他一向爱粘着自己,即便是没了自己,他的修为,人品作为也应该是让大家欢喜的。
  虽然私生子这个身份着实是见不得光,但是自幼被母亲养在身边,感情又能和亲子差到哪里去呢。
  现如今,他一直被娇生惯养着的弟弟被害成这个样子,浑身遍体鳞伤,面上也是被剥了整张面皮。
  他也曾经听闻过,鬼修因为一开始并没有形体,所以大多需要借助披着一张人皮生存,只是,人皮披的久了,会慢慢地‘褪色’,然后最终变成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皮,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鬼修中就会办一场集市,这也像是他们的会集差不多少,只是鬼修中的集市是并不欢迎外人进入的,并且里面卖的也大多都是修装画眉的东西,换个方面来说,也就是鬼修的面容,大多后面都是靠画出来的。
  所以,每人见到鬼修的面容时都会有一些不喜,因为那着实不真实,而且鬼修的人皮也并不全是自己的,有些鬼修活的年月太长,甚至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长相,所以在修真界也会搜寻已经死去,或是活着的修者,剥去他们的皮披在自己的身上,就当是自己原该是这副样子。
  方才那人自称鬼君,自然是对这种事情信手拈来,毫不困难,只是云霄当日距离事发已经有五年之余,那张人皮面具却还是活灵灵的像是云霄本人就在他眼前一样,想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又将那张皮放在云霄的脸上养着……然后又剥下。
  云苍抖着手将云霄身上破烂的衣服掀开,果然,满眼可见的浑身都是刀口的伤痕,甚至还有不少的烫伤和鞭伤,猛然间,云苍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下唇,把云霄的腿分开,看了看伤势,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云霄并没有被那人当作炉鼎修炼,不然今日绝对是没命活着的了……
  化出一块布巾,云苍沾了些从界限森林带出来的水,然后给云霄一点点的擦拭。
  身后传来响动,云苍急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走到门前拦着已经进来的父母,道:“父亲,云霄伤势不太便于让母亲看,再者,你们伤势刚刚见好,还是要静养……”看着明显不赞同的母亲,云苍温声道:“母亲,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着急,只是云霄此刻也一定不想让你看到他的样子,就算是他好了,看到您现在身子这么虚弱,他又能好受到哪里去?”
  毕竟,在云霄的意识里面,他都是亲手杀了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
  云苍一番劝告,北辰朔夫妇总算是同意了暂且不去看云霄,云苍也知道他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是这也是无法的。
  云苍目送着两位离开了视线之后才转身将手中的布巾沾湿,然后正打算给云霄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只是又马上的停止了。
  颛顼握了握手中的布巾,嘴巴动了两下,才道:“云霄……你可是醒了?”
  躺在冰床上的人明显的抖了一下,云苍此刻也说不清心底究竟是什么感觉,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跟我还要别扭么,小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不好意思了……”
  床上发出了一阵阵模糊的说话声,云苍皱眉,道:“先别说话了,你现在脸上……等伤好了之后,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声响渐渐的安静下来,云苍才伸手一点点的揭开了云霄脸上还带着血迹的纱布。
  原在北荒宗,他曾经医治过的伤患并不在少数,只是伤口也大多都是在手臂和腿上,脸上如此严重的伤他也确实是没有医治过。
  正在这时候,颛顼从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薄薄的面具。
  “这张面具已经被完全制成,已经没法再还原了。”颛顼看了看仅剩下了一层的纱布的人,皱了皱眉,“他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自己再长出来,没有其他法子了。”
  云苍的抓着纱布的手一紧,自己长出来……在脸上这么敏感又薄嫩的地方,怎么可能能够那么轻易长出来?!
  “现在先把他脸上的伤治好,至于脸,我记得西南的浮莱山上有杉果,我去那找找,在我回来之前,先不要做任何事情。”颛顼把手中的面具干脆给毁了,眼不见心为静。
  杉果本身就有护理的功效,也是女修者一贯爱用的护肤用品,只是杉果产量着实是很少,因此价格也一般比较高。而且对于脸部的伤势也确实是有大作用,不仅能够加速愈合,令皮肤再生,而且还能够止痒。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云苍静了一会儿,偏头看着还在冰床上的云霄,心里也知道这事情等不得,也只好道:“你尽量快一些……万事小心。”
  颛顼如今的实力,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是,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颛顼没有再动作,只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云苍动作轻轻的把那一层染血的纱布拆下,然后放在一边。
  满眼一见果然是一片血肉模糊,云霄现在甚至是连睁眼都做不到,整个脸部甚至是到耳后和脖颈的地方也都完全看不到皮肤的存在。
  云苍抿抿嘴,拿起一边的药,还是有些不放心,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把扶桑从灵府内移出来,扶桑看着样子还在睡,云苍……比较粗暴的叫醒他了之后,让他化为了原形,然后道:“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果子除去能够果腹的作用外,还能提神养气……和治愈伤势?”
  扶桑猛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干巴巴的道:“是、是又怎么样啊,啊!你别拔我果子啊!啊那个别摘那个是最好的!”
  云苍看了看手上颜色明显和其他果子不一样的果子,满意的道:“就是这个了。”
  把果子的汁液挤出来,是奶白色的颜色,云苍将果子的汁液和药物混合,居然发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
  “你这是天玄丹?”扶桑化为了本身,也顾不得一边被云苍捏的像是菊花一样的果子。
  云苍点点头,一边调剂着药膏。
  “还真亏了我的果子对这些药品完全没有反作用,不然照你这么创新调剂的,肯定得让这孩子受罪。”
  “此话怎讲?”
  扶桑想了想,“你应该知道,所有的药物混合在一起,都会产生其他作用的?”
  云苍直到他要问的是什么了,笑道:“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颛顼早就和我说过,你们扶桑一族的果子对任何东西都只有加作用的功效,而且,算得上是包治百病的灵药了。”
  扶桑顿时要臭屁到天上去,“那是!”
  云苍抿唇一笑,将已经调制好的药剂慢慢的覆在云霄已经清洗干净的脸上,可以看见云霄的身体在慢慢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比刚才好了很多。
  云苍看着云霄的样子,道:“云霄,我需要给你剃发,不然会有碍伤口的愈合。”
  云霄微不可察的点点头,云苍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笑了,“我记得你平日里最珍惜你的头发,怎么现在倒是肯让我给你剃了?”
  云霄还是沉默不语,云苍看了看,道:“整张脸的面积太大,我没办法完全给你现在治好,只是一些小的地方我却可以帮你。”说着,用息壤做了两片薄薄的,像是人的皮肤一样的东西贴在云霄的眼皮上,然后将一些药品缓缓地敷上,双手结了几个印记,看见息壤做的眼皮缓缓地和他的肌肤融合在一起,道:“先不要急着睁开眼睛,这里光线本来就强,再加上都是冰,你的眼睛受不了。”
  “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云苍问道。
  扶桑出去看了一下,很快的冲回来,道:“是晚上,天色刚暗下来,你要带他出去?”
  云苍看着药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又敷了一次药,才给他缠上了纱布。
  自从我们走后……云霄这孩子怕是已经有五六年都没有见过阳光了。
  方才下地的时候,他甚至站都站不稳,而且四肢都变得极其细瘦,明显是卧床太久的缘故,不过好在身上也还算得上是干净,除去那些伤,看来那个自称为鬼君的人对于那块面具也确实是煞费苦心了。
  云苍叹了口气,扶着云霄慢慢的踏出了山门。                    
作者有话要说:  

  ☆、心理

  他们是一路步行出去的,除去云苍顾及云霄的身子,还有就是必须要让他先习惯如何走路。
  说来可笑,这本来是人生来就该会的东西,现在对于云霄来说却必须是要重新学习,他甚至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四肢,甚至有时候连双腿都抬不起来。
  云苍在他的身边耐心的扶着他,让他一点点的慢慢来,这就和当初云霄胳膊手上时是一样的,他不习惯新生的胳膊,当时一度有恼怒的情绪,不过后来也都一一的克服了,现下,云霄却是一点苦都没有喊。默默地自己一个人走,云苍甚至是能够察觉到他浑身绷紧的肌肉。
  通道里面的夜明珠被云苍伸手扑灭,感受到明显的按下去的云霄顿时身体一僵,云苍想到他小时候不慎在森林里迷路,掉进了蛇窝里面,到了第二天白天才被找到,当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都多大的人了,那些蛇当日被你耍得团团转的,要不是你怕黑,那些蛇可真是冤死了。”云苍也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其实若是真的要说云霄怕黑,倒不如说是他害怕自己一个人在黑夜呆在一个地方。
  云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声音,根本听不清楚,云苍却是听明白了,笑道:“现在知道害羞了,当日扑在我怀里哭的又是谁?”
  摇了摇头,心里知道云霄这孩子脸皮薄,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现在先试着睁开眼睛,多眨几下,但是一定要睁开。”
  云霄点了点头,然后在云苍的视线下试着动了一下眼睛。
  慢慢的像要睁开的时候,才发现眼睛居然是酸涩的不行,而且像是永远的闭合了一样,根本就无法分开。
  有些无助的伸手握紧云苍,云霄张开嘴,发出了几个声音嘶哑的声音,云苍回握住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皱着眉站在原地。
  这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团白光,云卿揉着眼睛从光晕中现身,看见云苍后明显的眼睛一亮,道:“哥哥!”
  云苍看了看云卿,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云卿,你快来给云霄看看,他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他闭眼的时间太长了。”
  云卿眨了眨眼,看了看云霄的伤势,“他这是,他这是……”看着云苍对他摇了摇头,云卿用两只手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看了看被纱布团团裹住的人。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云霄禁闭着的眼皮,云霄只觉得一种舒服的感觉从眼皮传来,热热的,让他流下了眼泪。
  云苍瞪大眼睛看着云霄留下几乎像是墨汁一样的泪水,云卿把手指竖在嘴巴前面,说来奇怪得很,在眼泪流下来之后,云霄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个通道里面环境黑暗的原因,和之前比起却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云苍伸手将照亮的明珠全部点燃,看着云霄笑道:“你现在,不是已经睁开了眼睛吗?”
  云霄有些不能相信,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等到真正的触摸到了自己的眼皮的时候,才彻底的相信了。
  虽然已经能够看到东西,只是云霄的四肢却是要靠自己养着的,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慢慢的,走着走着,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的可以一点点的走路,虽然有些颠簸,但是对于已经长达数年没有下过床的云霄来说却是一件足够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慢慢的挪到了山门前,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似乎还有人拔剑了。
  云霄握了握云苍的手,道:“是幻。”
  云苍看到外面的那个绿衣男子,知道是上去把戒指抢回来的人,同时也是云霄自小陪在身边的侍卫,放心的点了点头,对着看守门口的几个门内弟子道:“你们先退下吧,这位以后若是再来看云霄就不必阻拦了。”
  “是!”几个内门弟子抱拳,然后同时转身离开了这里。
  幻看着云霄的眼神那是一点都没有掩饰的心疼和焦躁,上前两步扶住云霄的肩膀,几乎是要把他搂在怀里了。
  云苍诧异的看了看,然后默默地走到了一边,把位置留给他们,怎么突然觉得……他现在这么多余呢。
  云苍看着前面几乎是快要合为一体的两个人默默地想,内心突然的升起了一股不爽的情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就这么要被人拐跑了?
  一路上,云苍在那里想东想西的,是不是还要停下来看看在前面慢腾腾的走着的两人的背影看上一会儿,然后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之后又继续开始想。
  颛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恰巧就是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然后听到了后面遥远的叫喊声,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加快了些速度。
  将手中的杉果放在云苍眼前的时候,这人居然还在皱着眉看着不知名的方向出神,颛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云苍这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云霄和幻两个人都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云苍:“……”
  几个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云苍的房间居然还在那里没有变,里面的家具也都是原样,这让云苍开心不少,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云苍看着依旧一尘不染的房间……又出了神。
  “今日就先歇下吧,你虽然平安度过双劫,但总归要调理一下。”颛顼给云苍擦了脸和手,然后道。
  云苍却是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四下看了看怎么都不对劲。也只得作罢。
  “父亲母亲他们可都回去了?”云苍将头发散下来,乌黑的铺满了不算强壮的后背,颛顼拿过一边的梳子给他梳理,其实这动作完全是多余的……云苍的头发顺滑的很,还泛着柔光,摸上去触感也是好的。
  干脆把梳子一扔,专心的用手把玩了起来。
  听到云苍问他,心不在焉的道:“还在我那里,明日这个时间就可以出来了,他们毕竟‘死’了这么长时间,即便是活过来了,虽然是原来的身体,但是和他们现在的身体契合度因为长时间的分离,并不高。等明日这个时间就可以出来。”
  “说起来……”云苍眨了眨眼睛,突然脸色变道:“紫塞呢!”                    
作者有话要说:  

  ☆、患得患失

  颛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迷糊的性子……”
  “紫塞被你父亲带走了,那里的灵气也有益他身体的转变。”颛顼对着云苍道:“神族每五百年便会度一次劫,而幼年期却是每隔七十七年就会度一次劫,在这里他并没有办法吸收最为丰富的天地灵气。”
  云苍点点头,突然觉得没了紫塞在这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少了那个一直卖萌装哭流鼻涕的小娃娃,云苍突然间觉得自己能够体会到为人父母的滋味究竟是什么了。
  “你若是想他了,我们就去看看。”鬼君被他击退,身上定是受了伤,不调养一阵子也是无法再出来做什么,现在云霄也只是静养的问题,也是需要一段时间。
  “算算时间,这世间也足够我们一个来回了。”颛顼斜躺在床上,一只手还在抓着他的头发。
  仔细想一下,近来确实是没有什么事了,而且五件神器也已经齐全,但是扶桑毕竟是不想接受族长之位偷偷地跑出来的,所以还需要回去九十九重天之上交接,并且担负起他该负起的职责。
  “我父母亲所在的地方,和仙是不是在一起?”云苍对于这些问题还是不甚清楚的,所以问的也就多了一些。
  “并不是。”颛顼躺下搂着云苍,把脸埋在他的颈项里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先前和你提到过,曾经有几位神祗,有些人幻化出了自己的‘界’,就在其中作为一个并不存在的主人为王,而其余的大多数神祗则是在灵界内落了座。”
  “我早就听你说过灵界了,那里是什么地方?”云苍身上有些发软,果然是累了太长时间,这一下子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北荒宗的密宗记载应该有。”颛顼想了想,“只是,你父母本来就打算培养云霄作为下一代的北荒宗掌门,这些东西,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云苍有一瞬间的沉默,想到自己的生父居然是两位上古的神祗,而且居然是天地初分以来第一位的龙和凤凰,即便是到了现在他都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想。
  “其实,直到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之前,我都一直以为父母之所以对我亲密却又有一种淡淡的疏离,都是因为恪守礼教,但是……”他之后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偏激了,尤其是在面对鬼君的时候,心底的黑暗几乎像是压抑不住似的向上涌来,也好在是他的意识鉴定才完全的压制了下去,但是当时心里的那种不平衡感……确实是让他有些无措。
  说到底,他的养父母都悉心照顾了他数十年,而且关怀备至,而且他本就是外姓人,那么,北荒宗传给云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他对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曾在意过,那么,当初那种心理又是从何而来?
  颛顼的声音有些低,哑哑的,云苍发着呆安静的听着,“鬼君集万物怨气所成,即便是云卿,看到了他心底也会出现我们无法想象到的黑暗面。”
  “黑暗面……”云苍低低的念着这三个字,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颛顼回搂他,将他往上提了提。
  “现在回想起来,当日我第一次见到云卿的时候,他周身并不是纯洁的白色,周身也是有一圈肉眼能看得到的阴影的,只是在他的意识海内纯白实在是太过强大,反而是把这一小点的黑色给完全的掩盖住了。”云苍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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