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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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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许昭平道他怀中之人是他的爱妃,许昭靖的脸色冷了几分,“那是臣弟之妻,皇兄曾言不过是以物易物,怎能当真!”
    “纳妃之事岂能儿戏!”许昭平把梁琼诗推到池壁,梁琼诗随即松开了搂着君王的胳膊,许昭平随即从梁琼诗身后的池沿借力上了池岸,“皇弟要说什么还请先退出去,待寡人的爱妃更了衣……”
    见许昭平站到了自己面前,衣衫不整,许昭靖的眼珠充血,“皇兄,您曾说过,您只要娶了琼诗,再给她封过妃,便会退位于臣弟,可你昨夜所为究竟是……”
    “不过是让寡人的爱妃真正成为寡人的女人罢了,皇弟你还有何事?”听着许昭靖的话,许昭平瞬时明白他所来的目的。看来一下朝,圆房的消息便是传到他耳朵里了。她近些日子撒了三个谎,一是骗了许昭靖她会退位,二是骗了琼诗她要斩她爹,三是骗了琼诗她是个宫人。可后两个谎言是她预谋的,第一个却是无心的。
    她本是计划着给琼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后,退位给昭靖。退位是她绸缪了多年的。纵使先皇多般对她不住,可她还是多番想着把皇位还给昭靖。她毕竟只是个女子。况且若是服药她定然不会如寻常人那般命长。退位给一个长寿之君,为乾国寻一个身体康健的继承人本就是她分内之事。目前,昭靖无疑是最合适的,把乾国交给他无疑是最省心的。
    早晚其实并无大碍。
    可这个念头在琼诗进宫后却有些变了,许昭平对上许昭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昭靖!你先退下,寡人先命人伺候琼诗更衣。”
    人或是总是贪心的,总会奢求一瞬,待得到了那一瞬,又希望着把它变成永恒。她虽与昭靖约定的是她只是假娶琼诗,圆自己的一个‘七年之约’,可许昭靖答应这件事的前提却是八万禁军的军权。军权换红颜,自己或许算得上绝世的昏君了?
    皇位她不能丢,至少她活着定是不能丢!一则她若丢了皇位,昭靖定是会夺她所爱,二则昭靖今日既然敢闯楹池,那她若是退位定是无几日好活,她若无几日好活,那琼诗的处境必是极其凶险的,她不能让步。
    许昭平步子极稳的往前迈了几步,逶迤的水痕挡住许昭靖前行的路,“至于皇位,皇弟今日既是能闯入殿内,说明这后宫还有你的眼线。寡人知晓父皇把他的眼睛悉数留给了你,你又何必急着坐上皇位,待到寡人百年之后……”
    听着许昭平提百年之后,许昭靖嘲讽道,“圣上的意思是让臣弟,待您百年之后,看着你与琼诗的孩子登上帝位吗?”
    他与许昭平不过四岁之差,待他百年之后,他不是也该入土了吗?
    “寡人……”许昭平正欲把她命岁不长和盘托出,却看到许昭靖跪倒在了她眼前,“皇兄,昨日之事臣弟可不做计较,恳请皇兄还了臣弟之妻!”
    还他之妻?许昭平听到这么个词,心中莫名的有些苦涩,脸上却是满是怒容,“昭靖莫要胡闹,从古至今哪有进了宫的妃子再被抬出去的?”
    “皇兄!从小到大,皇兄抢了臣弟的父皇,抢了臣弟的皇位,抢了这般多,皇兄还没抢够吗?臣弟多年只有一妻,皇兄已贵为君主为何还要抢了臣弟之妻?”许昭靖忽地从地上起来,掏出了一块令牌,“这是父皇留给臣弟的,父皇说有此物,皇兄便必须答应皇弟一个请求。”
    “与寡人爱妃无关便可!”许昭平瞥了令牌一眼,又把目光投到门外,一个黑色的衣角让她的心静了几分。什么叫她抢了他的父皇,他的帝位,他的妻,这一切明明本就是她的。
    “为何要与琼诗无关?梁氏琼诗乃是我太子之妻。”许昭靖朝着许昭平走近了一步。
    看着许昭靖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许昭平的脸仿佛结了霜,“许昭靖,莫不是八万禁军给了你胆子,让你胆敢在这十丈宫墙之内有撒野!”
    “是又如何?”许昭靖有恃无恐,他的令牌本就属于君王的兵符,许昭平得了臣心又如何?大势还是在他手中。
    见许昭靖愈发放肆,许昭平怒喝了一声,“双!”
    “是,圣上!”一个暗卫立刻从门外挪到了门内,顺带着快速把刀横到了许昭靖的脖子上。
    许昭平盯着刀刃上的白光,一字一顿,“传旨,命太子择日移交禁军之权于兵部屈赜。”
    “你——”许昭靖盯着脖子旁的刀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许昭平竟是敢与他动刀。
    “双,把靖太子请出去。”
    “是。”暗卫微微一躬身,保持着架刀的姿势,“靖太子请往这边走!”
    “哼——”
    
    第三十七章
    
    瞧着许昭靖退出了大殿,许昭平朝着池沿走了几步,“爱妃,你且留在此处,待沐浴妥了自行归去便是。太子之事,无须忧心,皆有寡人。”
    言罢,许昭平转身进来楹池旁的密室,大宫女已在里面候着。待沾水的衣袍被甩到一旁,许昭平闭上了眼睛。面巾拂过了脸,她需要再补一次妆。
    布底鞋沾了水,踏在地板上的生意与往常不同,梁琼诗靠着池沿听着君王走远的声音,想着刚刚那两兄弟所说的话,不觉抿唇一笑,君王最后那句‘无须忧心,皆有寡人’莫名的暖了她的心。
    靖太子还是与以前那般自负呀。梁琼诗把脸埋在水里,以她为由头的索利着实不能忍。什么叫等君王百年之后,明明是来问君王什么时候退位罢了,而后再以情为据,逼着君王念着手足之情还妻。若是他们之前所言为真,君王以禁军之权易了自己,那还妻之后,禁军应是不会归还了。幸得君王机敏,直接缴了权,命暗卫将其逼了出去。虽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逼了太子出去,但此种行径绝对好于等着一干重臣来了坐观兄弟阋墙。
    不过一干重臣?梁琼诗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楹池毕竟是后宫重地,寻常大臣定是进不来。若是大臣进不来……梁琼诗一刹那又有些替君王忧心,靖太子从来不是省油的灯,此次能进来索位,那必是留了后手。可他能留什么后手呢?她可是记得靖太子最大的依仗不过就是先帝的遗旨罢了。可先帝的遗旨,对这个时代的人影响是深远的,纵使先帝已去世了多载,那遗旨的效力依然存在。
    这个时代的忠臣着实是可怕的,简直可谓是唯皇命马首是瞻。但这个皇命又包括着先皇的和君王的。
    梁琼诗在水里吐了口气,而后把头抬出水面,她已经听到宫人踏进来的声音了。
    “娘娘。”
    宫人的声音让梁琼诗又想到了刚刚君王临走前与她言说的话。她应当相信君王的!梁琼诗突然发觉自己忧心君王是在杞人忧天。她未进宫前,君王早与靖太子有过多次交锋,应甚少落败,她又何必担心着君王吃亏?作为君王,昭平无论是阅历抑或是人脉,权势都该是胜过靖太子的。
    梁琼诗任着宫人伺候她穿好宫装,慢慢的随着宫人的引导朝着自己的寝宫移动。她该相信君王!那毕竟是个想做自己的天的人。
    “昭靖,寡人今日不与皇弟多言!寡人于皇弟只有两句话,一者皇弟若是不想要性命,那寡人直接斩了皇弟也未尝不可,皇弟且要记住,不光先帝子嗣单薄。”瞧着坐在殿内饮茶的许昭靖,许昭平挡住门口的光,慢慢的朝着殿内的走着,“二者,皇弟若是想要性命,那便不要再随意踏入后宫之地。虽言东宫设在宫内,可先帝早已离世,皇弟亦早已有了自己封地,虽皇弟号仍为太子,可皇弟与寡人皆知,皇弟与寡人之间不过兄终弟及。”
    说完‘及’字,许昭平正好踏到了许昭靖面前,“皇弟若是无事,明日便回封地去吧!后宫地界小,容不下皇弟这般的大才。”
    听着许昭平的言语,许昭靖也跟着低低的笑了两声。“可,皇兄莫不是忘了臣弟为何而来?”皇室子嗣单薄?他却觉得两人已经太多了呢!再者兄终弟及,自己这哥哥怕是从未想过把皇位交与自己吧!至于后宫地界小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是皇位地界小,他们兄弟二人只能存一罢了!
    “逼宫么?”听着许昭靖的笑声,许昭平眯眼勾唇一笑,莫名的嗜血,“皇弟可知,贼人朱明带到城外的十万精兵已是降了,且朱明昨夜已伏诛……”
    说罢伏诛,许昭平顿了顿,而后意味深长道,“皇弟还有什么好言的?”
    “怎会是逼宫呢?”听到朱明伏诛,许昭靖把茶杯放到了案上,面上浮出几丝震惊,但随即又笑着端起了茶杯,“臣弟……臣弟想皇兄定时误会臣弟了。”
    “误会么?”许昭平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莫要想着寡人在诳皇弟,皇弟你且仔细琢磨,茗执怎会给皇弟留能供皇弟用两次的暗棋?”
    听到‘茗执’二字,许昭靖的眉头隆了起来,随即又舒展开,“臣弟不明皇兄的意思。”
    “呵呵呵,刘薄熙这个名字皇弟定是熟悉的很吧!可,皇弟用她的时候定是没想过刘老将军宝刀未老吧!皇弟用的那只精兵,不过才成了十年,皇弟实在太心急了!呵呵呵呵呵。”许昭平朝着门外走了几步,“至于琼诗之事,别以为寡人不知,皇弟只是投石问路罢了!毕竟茗执不是告诉过皇弟保命无非二途,一则皇命,二则其妹。茗执拿捏着寡人的软肋多年,临死却没舍得和你和盘托出。寡人坦言之,上次皇弟以权易妻之行,正中寡人下怀,寡人思慕琼诗已久,应皇弟,不是形势所迫,而是迫不及待,顺水推舟。”
    “而且,皇弟刚刚想着用旧情依着琼诗保命的算盘着实是打错了。”许昭平笑着半真半假道,“琼诗从来没有为皇弟倾心过。”
    琼诗从来没有为自己倾心过?许昭靖听到这话,手中的茶杯顷刻有些拿不稳了。若是琼诗不曾为自己倾心过,那他今日所为便是愚不可及了。擅闯宫门尚且不论,违祖制强见兄长之妻便是重罪。没有琼诗周旋一二的话……
    许昭靖沉了口气,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随即起身跪在地上,“臣弟不过思念皇兄,望皇兄体谅臣弟一二。”
    “那还妻——”许昭平轻笑着,拉了个极长的尾音。
    “梁氏本就是皇兄之妃,臣弟之嫂——”许昭靖顺着许昭平的话茬继续。
    听到许昭靖吐出了‘皇兄之妃,臣弟之嫂’,许昭平立即冲着许昭靖背后喝了一声,“小溪子,把皇弟之言通通录下来,明日昭告天下。”
    “是!圣上。”太监尖细的声音让许昭靖一愣,怎会有人藏在自己背后,连忙质问许昭平,“皇兄你怎会——”
    话音还未落,许昭靖便看见一身着官服的大人站到了自己的身侧,待辨清了来人面貌,许昭靖皱紧了眉头,“吕大人?”
    吕绥德看了跪在地上的许昭靖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唉!”
    那叹气声似乎能把人的脊梁压断。
    待叹完气,吕绥德立即朝着许昭平的方向拱了拱身,“圣上。”
    “吕大人,此事你可是明了?”许昭平朝着吕绥德走了几步,虚扶了他一把。
    “是!圣上!老臣明了此事之后着实无脸见人呐!老臣愧对先皇,愧对列祖列宗啊!”吕绥德忽地跪到地上,“梁妃德才具备,实乃我乾国之福!老臣眼拙,愧对之!”
    “梁妃她……”许昭靖听着吕绥德的话颇为困惑,琼诗自失明后甚少与外人接触,吕阁老如何会得出这般结论?
    “圣上已是与老臣说了太子殿下您密谋逼宫之事,老臣直至殿下进殿之前,都以为是圣上欲除您而后快,没想到竟是您……唉……”吕绥德对着许昭平叩了个头,“求圣上赐臣一死,以正圣上之德!臣识人不清,险些误了圣上大事。”
    “吕大人,您话请说得清楚些……”许昭靖心中浮起了不良的预感。
    “唉——”吕绥德嫌恶的看了许昭靖一眼,“殿下逼宫之事是娘娘私奏给圣上的!太子殿下呀!您怎可如此行事!梁氏之女乃圣上钦赐之妻,当年定于你,显得是兄友弟恭,您怎可以圣上挚爱作筹,威胁圣上!实在是罪该万死!”
    “吕大人,昭靖知错了,望您——”纵使许昭平在自己面前,许昭靖心底也无几分敬畏,在他心中,群臣的心意远重于君心。
    “呵呵呵,一个知错便可了断么?”听着许昭靖轻描淡写的告罪,吕绥德一下也怒了,“太子殿下您可知,老夫在圣上立妃之时险些以死明志?”
    想着吕绥德一身硬骨头,许昭靖也有些嫌弃,不过思及这时候用得着他,还是得好言相劝,便立即开口道“吕大人以死明志那不过是……”
    “昭靖,不得与吕阁老顶嘴!”许昭平面色如常的打断许昭靖的话。
    见许昭平打断了自己的话,还用了‘顶嘴’二字,许昭靖咬碎了一口牙,“皇兄——”
    许昭平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昭靖,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吕绥德,低声道,“寡人今日已是累了,若是无事,皇弟与吕大人暂且跪安吧!今日当着阁老之面,寡人一诺之,若皇弟日后于封地安分守己,那待寡人百年之后,皇位定还是皇弟的。”
    “圣上大德呀!”一听许昭平言皇位还是许昭靖的,吕绥德立即把头嗑得直响,“待老臣出了宫,定把此事告与列位臣工,邀他们共督太子殿下之行!”
    
    第三十八章
    
    “那怎么使得呢?”许昭平轻笑一声,“皇弟乃是皇室宗亲,纵使寡人亲自督之,他依是会不服管教,……”
    听着圣上与他言说太子不服管教,吕绥德立即直起身子,一脸肃容,“圣上多虑了!靖太子虽为贵胄,却为臣等之责,待其回属地,臣等定会好好督管。”
    他以前不晓得太子竟如此自以为是,胆大妄为,今日知晓了,又怎会坐视不理。纵使是太子之尊,也应知晓尊卑,恪守礼教。依着太子之行,明明该废太子,立明嗣,奈何皇室凋敝。不过纵使血脉单薄,太子还是必须依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行事,一字不可乱。
    想着靖太子竟敢逼宫,吕绥德的脸气得通红,枉他们一群老臣一心想着完成先帝遗愿,竟遇到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太子!
    许昭平见吕绥德表了态,便走到了许昭靖面前,用上一副商量的语气,“那皇弟?”
    见许昭平用着商量的口吻讥讽自己,许昭靖攥紧双手,弯腰叩了个头,“皇兄安心,臣弟,臣弟自会,自会安分守己。”
    “那,便有劳吕大人了!”许昭平笑着抬脚朝着殿门走,待到要迈过门槛的那刻,又转头看了许昭靖一眼,含笑道,“皇弟你可要好自为之。”
    听着许昭平说过了‘好自为之’,许昭靖才抬头冷冷的盯着许昭靖的背影。什么‘好自为之’,不过是让自己当心自己的脑袋罢了!什么‘皇兄皇弟’,不过是向自己强调着尊卑!许昭平,你等着,我许昭靖定是不会忘记今日之耻。他日,待我许昭靖再踏入皇城之日,定是你许昭靖命丧之时!
    听着圣上冲着逼宫的太子还做出了规劝,吕绥德随即热泪盈眶,乾朝有福啊,竟是有这么一个宅心仁厚的君王!可,光有君王怎么够,他也许可以撺弄着选秀了。选了秀,圣上或许就有后了,有了后……似乎不能立太子。
    毕竟他们朝还有个现成的太子在尸位素餐。
    吕绥德一肚子气斜了一眼在自己身侧跪着的太子,却发觉太子的眼中满是冷光。
    一见冷光,吕绥德的脑海里立即回荡起了他在殿后之时,一公公与他言说的,太子依着先帝之令,强闯楹池之事,顿时火气更大了。
    吕绥德性子直爽,火气一大便顾不得许昭平还没走远,直接跳了起来,“靖太子!您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许昭靖隆起眉头,瞥了吕绥德一眼没说话。
    见许昭靖竟敢蔑视自己,吕绥德顿时怒骂道,“昭靖小子!不说圣上!先帝在世时尚且敬重老夫几分,您今日竟敢如此待老夫!”
    “吕大人,别再大庭广众丢人现眼。若是想训人,便回去训你——”许昭靖看着停在殿门外不远处的许昭平上了预备上车辇,便更加无所忌惮,心道,吕绥德不过是个老臣!若是他不能用,自己用别人便是。他对吕绥德已是忍到了极点。
    “呀呀呀!反了反了!”听着许昭靖不知谢恩,反而挖苦自己年迈,吕绥德也顾不上脸面,“圣上纳妃时圣都没和老夫呛声,你个小子——”
    听到‘纳妃’二字,许昭靖的呼气急促起来,愤怒到不能自抑,“吕绥德,你莫要倚老卖老!”
    “哼!倚老卖老!小子!”吕绥德胸口剧烈的起伏,“你可记得老夫几朝为官?嗯?”
    几朝为官?呵,管他何事?许昭靖起身欲走,却被吕绥德一把拉住,“靖小子!老夫今日尊你为太子,与你将话讲明,老夫为官三朝!却甚少担任实职!为何?因为老夫职责所在便是监督天子之行。老夫府内,不仅有先皇遗诏,还有老先皇的遗诏,知晓为何圣上敬我?因为老夫有废储之权。你有先帝令牌如何?圣上早已知之,不过是我等老臣怜先帝苦心,不忍夺之罢了!今日太子殿下你竟是用它犯上作乱,动摇我大乾基业,着实太伤我等老臣之心!”
    “与本太子何干?”许昭靖猛地用力甩开吕绥德抓着的袖子,吕绥德顷刻被摔了个趔趄,“许昭平敬你不过是因为他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罢了!”
    “哈哈哈!懦夫?”吕绥德被摔了趔趄之后,脑子清了一点,听到许昭平说圣上是个懦夫,不由得哈哈大笑,叹息自己眼拙。早些年,圣上与太子皆幼,他觉得圣上攻地有余,守成不足。
    一国之君,杀戮之气过重,终究是坏事,能干出攻一城,屠一城的君王,怎能坐得稳江山?
    所幸圣上平叛之后,性子平和了些,待朝臣皆是礼有余,力不足。
    而太子与之相反。早些年似乎谦谦公子,待群臣彬彬有礼,近些年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失去控制。
    吕绥德叹了口气,若是圣上有后了,那太子成不成器也不是大问题。不过子嗣之事急不得,吕绥德把注意力集中到许昭靖身上,“不论圣上是否宽仁,老夫敬告靖太子,若是日后再有不轨之事,老夫定令太子殿下身败名裂,人人得而诛之!太子殿下可要记清楚,您的一切,不过来自于遗旨!”
    言罢,吕绥德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许昭靖,冷哼一声,见君尚且不跪的东西,如何能懂好自为之?
    哼,不成器的太子!
    许昭靖没想过自己的父皇会给自己留这么个坑,许昭平也没想过。坐在车辇上听留在偏殿的耳朵讲吕绥德与昭靖的对话,许昭平感慨良多。为君数载,她只记得先帝临终前要自己敬重着些朝中老臣,却不知晓为何,直到方才听到吕绥德竟有废储之权,才恍然大悟,随即一身冷汗。
    她不知自己该庆幸是自己记得先帝的遗言,还是该庆幸纳妃时候没有死磕,在她的已是里吕绥德对她似乎好感颇低。
    不过所幸吕绥德不是个因私废公之人。
    许昭平叹了口气,她真想像昭靖说得那般,把看着不顺的老臣挨个拖出去斩了。可是斩不得,斩不得,斩了老城,便是坏了国之根本,便是失了民心,便是自毁长城。她许昭平还没那般大的胆量。
    想着还有一群老臣在偏殿等着她处理太子逼宫,许昭平沉了口气,总算能让昭靖消停两天了。
    许昭平想过处理昭靖必然牵涉众多,但没想过他竟是丧心病狂的以妃嫔之位来拉拢群臣,虽无耻之极,却戳中了她许昭平的软肋。跟着她的臣子是没机会父凭女贵的。
    瞧着偏殿里熙熙攘攘的人头,许昭平心头一梗,她今日怕是不能与琼诗一同用膳了。
    梁琼诗出了楹池,回到殿内,便又有宫人迎着她去了长平阁用膳。
    长平阁的饭食该是极佳的,但梁琼诗今日却有些食之无味,她也道不清是什么缘由。明明来的路上,大公公已是和她言说了太子逼宫已平,君王赶去偏殿处理政务,无法与自己一起用膳,可她偏偏还是觉得她身边该有个人闲人。
    可她身边,除了个木讷的宫人什么都没有。不,这宫人不算木讷,她是会用筷子的,甚至极为灵巧,能凭着自己的咀嚼速度判断自己爱吃什么。但她还是喜欢那不知怎么用筷子的宫人伺候。
    想着自己身边只有个不爱说话的宫人,梁琼诗忽地想离开长平阁。虽说长平阁,与她而言,是宫中最为熟捻之地之一,可今日,她却是觉得有些陌生。
    不,不是陌生,是寂寥。
    不过,自己应该不会孤独多久吧!也许入夜了君王便会来?梁琼诗微微的晃了晃神。
    纵使君王不来,那宫人该是会来的吧!
    梁琼诗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过半日未见,她竟是有些思念君王和那宫人了。
    或许只是自己太无聊了。
    梁琼诗慢慢的嚼着宫人喂来的饭食,君王与那宫人不在,她也懒得动筷子了。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时间飞一般的走,一下就过了三日。
    初阳正好,梁琼诗躺在贵妃榻上听着一群戏子咿咿呀呀给她唱戏。
    自从她楹池赐浴被许昭靖惊扰后,君王似是许久不来了,连那宫人似乎也消失了,每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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