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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伶仃白花 作者:夜弥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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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看随你哦~”。
大概是没注意混进来了。
他锁了眉宇,想起了少女使用innocence时玩乐似的举动,照片上的她却笑得傻里傻气的。
…………谁要看啊混蛋科穆伊!
因而,当橘立花再度睁开眼时,对着神田优冰冻的俊容足足愣了五秒,才木着脸开了口:
“我在做梦?等等,擅闯闺房你就不怕被请去喝茶?其他人呢?都出去调查了吗?那你呢?为什么你还顶着这张臭脸活像是要一口吞了我?……咦,我身上这便服谁给换的?”
连珠炮似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分毫回应。虽然橘立花也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通过提问的方式来整理情报,毕竟这位仁兄脸色不佳,点炮仗倒没什么,不过刚起床还是和平点比较好。
男人根本不曾瞥过她,自顾自地提刀便走,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缓缓出了声。
“我不吃呆毛。”
“……靠!”
枕头“砰”的一声打在了门上。
白天的伦敦仍是车水马龙的盛况。天空阴沉沉的,却又不是下雨的预兆,因而更让人横生烦躁。
橘立花跟在神田优身后,因为步幅的差异而不得不快步赶上。他不知为何看上去心情极差,臭着脸不说话也就算了,连慢下步伐也不肯,真是……
立花小声啐了一口,索性三两步上前,抬手一把抓住了神田背后的兜帽。
下一秒,出鞘的六幻便抵上了少女毫无防备的喉咙。
“……至于么?”她斜眼睨他。
“……”男人扬手拍掉了她的阻拦,“别随便碰我。”
好好好!神!田!你!大!爷!橘立花气得直翻白眼,要不是她本性良善此时早就“误伤”队友了!
憋着一口恶气,两个人黑着脸到了集合地点。两名探索部队队员早已在昨晚的桥墩处等候多时,见二人同时化身非洲酋长脸,不由得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年长的托马斯先开了口:
“橘大人,身体没问题了么?”
橘立花眨眨眼,反应过来他是在指昨晚“无故”晕倒一事,遂挠挠脸笑道:“没事,谢谢您关心。我只是消耗太大,身体扛不住而已。”
“……”神田扭头,发出了介于“哼”与“呵”之间的促音。
“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神、田、先、生?”
她笑眯眯地望他,顿了顿,继续道,“哦,有也给我憋着,我不想听。”
听罢,神田优的背后“轰”的一声爆出了黑焰。
“橘、橘大人…………啊!神田大人!您要去哪里!神田大人?!”
男人压根儿不想再久留,顺着人潮,不过几秒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托马斯万分汗颜:“这……橘大人,你们之间这是……”
“走走走让他走!”橘立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谁稀罕管他似的!阴着脸什么都不说,生没生气也不知道生什么气更不知道,话少也该有个底线吧?!真以为自己是尊口难开啊那个马尾混蛋!荞麦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少女恶狠狠地磨着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态调整过来。
“托马斯先生,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innocence并且回收。”立花一本正经地岔开了话题。
“可神田大人他……”略年幼些的队员,雷也着急地开了口。
“你们不是收集情报了么?有什么收获吗?”
托马斯再接再厉:“橘大人……”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我资料忘在旅馆了,只能借你们的,麻烦了。”
眼见橘立花是真铁了心,托马斯和雷无奈地对视后,只能打开了箱子。
少女沉默地收下了资料,停了片刻,忽然闷闷地开口道:
“——托马斯先生,请问无线魔偶能寻人么?啊,别想歪了!我只是不想让科穆伊先生借故克扣我‘福利’…………你们笑什么啦不准笑!!”
人太多了。混进人群后一会儿不到,神田优便有些后悔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后悔些什么。
“……啧。”
男人烦闷地咋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神、神田大人!神田大人!”
熟悉的男声冲进了耳中。神田优终于刹住了步子,不爽地回头看去。
是早先和他们一起来伦敦的那个队员,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
队员在他面前停下来。气还没喘匀,飞在他身边的无线魔偶便滋滋响了起来。
“雷,找到神田大人了吗?”
是那个稍年长的队员。名字……记不得了。
“是、是的!”
“太好了……橘大人,找到神田大人了。”
异常熟悉的姓氏令男人下意识蹙眉撇嘴。
自传话筒放出的女声冷冷淡淡地响道:“……哦。”顿了顿,“兵分两路,我去调查大桥;你随意,没成果就提头见吧,over。”
“……”这白痴!
“橘大人……!咳咳,那么雷,到时候我们在老地方集合,有异常情况务必联系。”
“等等,托马斯先生,请让我再说一句。”
橘立花似乎捉过了魔偶,触碰话筒时传来了轻微杂音。
“神田你个混蛋,略略略!”
随即立刻挂断了通信。
神田优:“…………”
他迟早有一天要把这白痴呆毛碎了拌面吃!!
* * *
当然,这头的橘立花根本不知道神田的“光速自打脸”。
总算是开始确认innocence的所在地了,她翻找着资料,自顾自地停在了桥上。
四个证人,男女老幼全齐了,虽然时间不同,但大家的口述十分整齐划一:在走上桥前听见了小孩子在唱“伦敦大桥要塌了”的童谣,第一段唱完便目睹了大桥垮塌的幻象,而且就连桥上行人的表情也会随之变化,让人身临其境。
少女“哎呀”一声,挠了挠头。早知道就不上来了。原路返回?也不能确保自己就一定能看见幻景。
况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innocence为什么会处心积虑地制造出这样的幻象呢?它是想表达什么?
不懂,完全不懂,太难猜了。
仅仅思考了两分钟不到,橘立花就缴械投降了。
回头望了望,托马斯仍旧站在桥墩处,似乎在观察些什么。少女索性往回走,心想问问他也好。
说起来这首童谣她也只会第一段,大抵是传唱广,所以不知不觉记住了。她哼着调子,也不管一筹莫展的任务,脚步轻快地踏出了大桥。
就在那一瞬。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儿童的……声音。细细的,像猫叫,但并不尖。
她站稳了步子。不知为何,心率忽然拔高,眼前的一切都被擦得有些模糊了。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深呼吸,转过身去,捏紧拳头。嘿,怕什么呢,只是幻觉啊。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欢快又轻盈的歌唱在耳边萦绕不散。尽管和她擦肩而过的行人里没有幼童,她却觉得,真的有一群小孩在自己身旁转圈蹦跶。
“My fair lady!”
——来了!
与此同时,神田优总算从人潮中分离而出,和雷一起站在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里。
甫一站定,他先是理了理手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时动作一顿,片刻后又颇为烦躁地合上。着实没有什么新的思路,男人这才出了声:“喂,你们今早出去调查的时候,难道没什么收获么?”
雷吃了一惊,忙不迭地点头,又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其实收获还挺大的。”
见神田催促的目光,雷清了清嗓子,从衣兜里掏出了笔记本。
“杰克昨晚对我们说,他曾亲眼看见在大桥坍塌时,有小孩出现在河面上。但我们之后又去询问了其他三名目击者,他们都说没注意。我们认为这可能是什么线索,就调用了教团的权限,终于查出来了。”
“这首童谣其实是有好几个版本的。而且根据各个年代的不同,对于童谣的解释也略有所不同。当然,第一段的词从broken down变为falling down倒是没有太大关系,重点在于后面,对于‘my fair lady’这句话的解释。我们从中抽取出了一个和这次幻象最接近的说法,请您过目。”
神田挑眉,接过了笔记本。
“……‘孩童牺牲理论’?”
有光刺激着眼球,眩目得很。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这种强烈的眩晕中脱离出来。托马斯担忧的神色映入她的眼帘,也只是虚影罢了。
眼睛涩得慌,而鼻子又热得紧。喉咙灼痛,像是吞了一团火。橘立花不知该怎么表达,即便自己正身处鼎沸人声中,也仿佛游离在更远的地方。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东西么,innocence?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又能希冀我做什么呢?
少女感受到了脸上尚未干涸的温热,伸手拭去之后,才轻声开口道:
“托马斯先生,您和雷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男人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仍旧老实地点头承认,“是的。我们本来想一会合就告诉你们的……”
“……嗯,对不起。”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我去叫神田他们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擅自借小孩子之口表达了我对神田的最真实的心情:
“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神田!”
…………咳咳开玩笑(。
☆、邂逅
天色很快便阴了下来。这下雨的征兆让行人们加快了步子,原本川流不息的大桥亦渐渐变得空旷起来。
神田优赶到的时候,橘立花正靠在桥墩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调子。
“喔,来了啊。”她语气平常地招招手,“正好,人也少了跟多。”
“……嗯。”之前那副炮仗样怎么没了?
她嘱咐托马斯和雷守在桥墩处后,便和神田一前一后地上了桥。男人瞥过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欲言又止。这一次,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得异常缓慢。
最后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神田,你知道昨晚那个被你砍瘸的lv2,叫什么吗?”
他没吭声。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注意。
“我也是刚才想起来的。那个东西叫Slender Man,别名——‘杀童魔’。我在想,它真的只是冲着innocence来的么?还是说,也盯上了杰克?又或许是,察觉了什么……更深的东西呢。”
少女停下,侧过身来,面对映着铅灰天幕的泰晤士河。河面有风,卷不起狂澜,阴冷地抚过她的侧颜。
“我看见了。神田,我看见了innocence的幻象。”
自中间开始断裂塌陷的桥身,人们惊恐而扭曲的表情,马的嘶鸣,人的哭叫,仿佛置身地狱。
当那些表面事物统统被葬入泰晤士河时,坚固的桥基开始以奇异的方式剥落了表皮,抽去了内里。
“小孩子的……骨架。”
尸骨不止一具。那些被噬得千疮百孔的细瘦骨架,像是为了相互取暖似的,围聚在一起。
在她的耳边,孩子们继续唱着,我美丽的淑女呀。
用木与粘土会被水冲走,砖与灰泥也用不久,铁与钢材会弯曲,银与金子被偷走——
那么,不如用孩子来加固吧。
* * *
黑云涌了过来,云层重得快要坠落。偶尔有车轮隆隆撵过,除此之外,桥上只余他们两人。
神田抬手把住腰际的六幻,略略施力按下了刀柄。
“探索部队的人已经说了吧,‘孩童牺牲理论’的事。只要把人埋在桥基里,这桥就不会塌。不管你怎么想,这就是事实。”
声音冷硬。
“我没想法。”
她拢了拢黑发。
“因为我做不到。即便innocence给我看了这么多,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哭。”
“我只能是证人,除此之外,当不了其他角色。”
大抵是完全冷静下来了,橘立花果决地回答道。
她办不到起死回生,也没办法要求罪犯赎罪,更无法去揪出幕后黑手。她只是个普通人。
风烈了起来,男人的团服衣摆飒飒作响。
“哗啦”一声——在河底潜伏多时的敌人终于耐不住性子冲了上来。笨重的铁壳滴着河水,枪口纷纷对准了桥上的“猎物”。
神田优无言地抽出了黑刃,指尖触及过的地方泛起流光。
“说什么傻话,快去回收innocence。找揍么你。”
男人轻描淡写地扔过这句话,立时消去了影踪。
下一秒,恶魔一分为二。爆炸的气流向她一股脑地撞去。
“……呿。”她撇撇嘴,揉了揉被拍了一掌的后脑勺。
这荞麦白痴,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过说归说,正事还是要做的。橘立花抬起了双臂。
“Innocence,我已经回应了你。”
少女朗声说道。沉静的声音霎时间回荡在河面上。河水微澜,继而卷起白浪,似是在挣扎什么。
Innocence,我除了取走你之外……无法再做到任何事。
……对不起。即便如此,也请你——回应我吧。
终于,在漫天尘屑与硝烟中,翠玉色的结晶像是永不会衰老的恒星,从她所看不见的地方分离、上升,缓缓地,降至她的掌心。
冰冷的触感。
她合拢了双手,捧过这颗恒星,收在胸前,抵上徽章。
“……对不起。”
似是有所感应般,绿光忽然大盛。
第一滴水珠终于挣脱了束缚,将天地维系在一起时,神田优甩去了刃上血迹,轻松归来。
探索部队的托马斯和雷先他一步赶到,正通过无线魔偶向总部汇报任务完成的情况。那端的科穆伊明显舒了一口气,语气稍缓地说道:“辛苦你们了。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慢点赶路吧,不用急。”
橘立花没吱声,似乎心思不在此处。
“那么,神田大人,我们就先去雇马车了。待会会停在桥墩那里。”
说完,托马斯递来了一把雨伞:“请务必注意身体。”
“……”不收也不是,神田只好收下,望了望渐渐走远的队员,又瞟了瞟身旁默不作声的少女。
雨势渐渐大了,砸在皮肤上。灰蒙蒙的雨幕压了下来,像是欲洗净种种不为人知的罪业似的,将眼前的一切都涂抹得不真切。
“我一直在想,既然‘神之结晶’愿意眷顾我,那么,就一定有我力所能及的事。”
“可是,纵然innocence被奉为‘神迹’,有些事也依旧无力回天。”
“…………没事,忘了吧。自言自语而已。”
她转头,朝他笑了一笑。
神田优动了动唇。
橘立花没有带伞,也没有避雨之意。雨水贴着她的鬓发,顺着脖颈淌了进去。他不知道她哭了没,当然,更没打算说什么安慰的话。
“感冒了我可不管。”
与这句话一同扔来的是男人宽大的团服外套。
她愣了愣,抓住了衣角。望着男人撑伞远去的背影,拉了拉,最后让外套彻底遮住了脸。
须臾,大雨冲刷掉了最后一丝隐隐的温度。
“……真小气。”
她仍无法知道innocence的用意。不论是对她,还是对之前的证人们。
或许,这大概只是出于神明高高在上的“怜悯”吧。
* * *
回程的马车平稳地前行着。
橘立花一边赞叹着教团雄厚的财力,一边惬意地用车载暖炉烤火。而神田优坐在对面,罕见地散着漂亮的长发,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鬓角处。他抄着手,合眼似在浅眠。
本想让他别睡着,湿着头发睡觉不健康,复又想起他大概是快一天一夜没休息了。算了,冲他一路上这么劳碌的份上,之前那事她也就不计较了。
“喂……谢谢你啦。听托马斯先生说今早你一直守着我,挺感动的。”
少女偷偷瞄他,随即细声说道。顿了顿,又有些纳闷,“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你今天究竟生什么气。”
神田微微睁眼,又偏过头去。窗边泻进了日光,有一丝恰好落进了他狭长的眼眸里。
却无法点亮深处更深的,他的眼底。
“…………恶心。”
“……什么?”
“我说你这么坦率地道谢让我觉得恶心,呆——毛。”
“…………”
算了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行还是换个话题吧她迟早要憋不住爆发!
重重地咳了一声,橘立花勉强重开了话题。
“嗳,神田你是日本人么?”
“问这个干什么。”
“哦,其实是我刚才想到了一个英文单词——‘encounter’。虽然意思是‘邂逅’,可在英语里往往跟的宾语都是不好的事物呢——就像咱俩一样。”
男人愣了愣,看向她,眼含讥笑。
“的确,差劲透顶。”
“……哼,彼此彼此!”
烤炉里噼噼啪啪地迸出了火星。
不小心听完了全程,在外赶马的托马斯和雷无奈地面面相觑。
不知何时,通往教团的路上早已扫尽阴霾,阳光万里。
* * *
当李娜莉·李一如既往地端着咖啡推门而进时,自己的兄长也正十分安定地趴在桌子上……偷懒。
“啊,李娜莉,你来得正好!”
一旁的利巴班长抱着一沓资料,无奈地指着纸堆里哇哇乱叫的男人,气得直翻白眼:“你哥又开始闹罢工了!”
“嘤嘤嘤我要喝李娜莉的咖啡嘛我要喝咖啡嘛咖啡咖啡——”
天知道这个193cm的大男人是怎样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类似小孩要糖的举动的……
李娜莉驾轻就熟地将托盘放在桌上,无奈地笑了笑。
“大家工作辛苦了,来喝咖啡吧。”
顿了顿,在面对科穆伊时又加重了语气:“哥哥,喝了这杯咖啡可要好好工作哦,别给利巴先生添麻烦。”
“哇李娜莉!李娜莉的咖啡——!!”
兴奋过头的科穆伊根本没听。
“真是的……”少女也颇有些头疼。
“室——长——这里的东西,必须马上盖完章!”
利巴索性把资料“砰”的一声掷在了办公桌上,震得桌面上的文件抖了三抖。
科穆伊干脆像护食一样护住自己手里的杯子,在“撒娇”和“凶神恶煞”之间来回变脸。
“哎~可是李娜莉的咖啡好好喝啊~她这么辛苦给我泡的咖啡,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室、长!”“哥哥……”
慌乱间,一页资料从桌上飘下,李娜莉便伸手捡了起来。
“这是……”少女眨了眨眼,“立花的资料?”
“啊,那个,嗯,是立花的资料哦。确切来说是有关她的innocence的。”科穆伊扶了扶镜架。
她并没打算看,因此就这样放回了原处,若有所思地说道:“说起来,我好像还没见识过立花的innocence。”
“以后会有机会的。”科穆伊笑了笑,“她和你还有神田一样,都是‘装备型’的innocence,说不定你还能教教她。”
“嗳,真的么?要是能聊聊也好呀。”
李娜莉小小地歪了头:“立花虽然平常看起来很活泼,但总感觉藏了很多事……不过我也没立场说她。”
“……”
科穆伊缓缓饮下咖啡,站起身来,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没事的,别想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slender man真的是美国的妖怪,不过这里是假想19世纪,所以我也就随手拿来用了(喂)
以及有关于童谣背后的理论呀故事呀全源自百度和我堵不上的脑洞,请勿较真_(:3」∠)_
可以猜猜立花的innocence在哪儿(。
☆、拉比
推开室长的办公室时,橘立花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那个站在办公桌前的少年。随即又察觉到了另一个陌生的视线,寻过去,才望见了一旁沙发上老神在在地喝着茶的老爷爷。
……发型很独特,微妙得像是一种介于“朝天椒”、“冲天炮”和“螺旋阶梯”之间的事物。
…………喔,那两个眼圈,呃,更独特。
少女默默收回了目光,总觉得再思考下去会被揍。
神田优在她之后进来,刚一踏进门便下意识地掏刀一挡。
“哇,这不是优吗?!好久不见啦优——”
于是完美地把少年挡在了刀鞘之外。
神田十分凶狠地瞪了回去:“……不准叫我名字,想死吗?”
少年被刀鞘弄得面颊微鼓,可怜巴巴地扁着嘴道:“哎……这是为了表示亲近嘛——优——”
“想死吗。”这次连刀都出鞘了。
“嘤……好恐怖。”少年瑟瑟发抖地缩了缩。
立花眨眨眼,惊奇地在两人之间逡巡。不知为何,这个面生的少年给她的印象特别接近某种动物,比如……兔子。
科穆伊看来是习惯了这个桥段,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话茬,站起身来温和地说道:
“辛苦你们了,神田君,立花。”
橘立花这才从兜里掏出innocence递了过去。
红发少年不知何时又蹭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橘立花。少女也得以看清他面上的眼罩,那只未被遮住的眼微微耷拉了眼角,比神田柔和了许多。
“你就是传说中的橘立花呀,”他伸出手来,嘿嘿笑道,“你好,我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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