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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色双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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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眉目浓厚,脸上有着细细的老年纹。像是一位身体健朗的中年人,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中年人质问。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骗我?!”有些气愤严厉吼道!
“老师!”他立马站了个笔直:“您说清楚,我骗您什么了?”
中年人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脸上。带着威厉的口气说:“你已经瞒骗了我这么久,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啊?”
“我没有。。。。。。”
“哼!这句话我已经听惯了,我要亲口听你说实话。到了这种地步,您就赶紧招了吧,您这样一直渗透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不累吗?亲爱的(飘风)同志。”《作者:没错,俩人就是杨慕次和杜旅宁》
阿次听到飘风俩字顿时懵了,没有说话,有些心慌逃避着杜旅宁逼视的目光。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了?还是心慌了?嗯?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一直都是?”
杜旅宁逼近他眼神问。
阿次眼神地淡定回答着:“是,一直都是。”
杜旅宁拍手道:“很好!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是共产党。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慢慢地靠近逼视他的眼神警道:“听好了,是亲手。”
“那您就动手吧,老师。”
说完,阿次绶绶地闭上了双眼。
杜旅宁右手拿着枪,对准了阿次的脑门,左手拉动了枪的保险。
嘣!~一声枪响!轰动了整个森林,森林里的鸟儿都惊吓的飞了出去!掉散了无数片的树叶。
半响后。。。。。。
阿次睁开了双眼,惊奇地看向着杜旅宁问:“老师,这是?。。。为什么?”
杜旅宁轻轻地吹了口手中的枪口说:“不过,凡事都有个列外。”
说完后就站了起来转身走去,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了下脚步。没有回头地对树边的阿次说:“记住我这句话,如果哪一天我要是死了,那全是因为你!”
说完之后,走出了迷雾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师!?”
阿次猛地站了起来,嘴里反复喊着,老师的称呼!望着四周的森林,右手摸着头转圈望着天空。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里是哪里?刚才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死了?不。。。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哪里不对?”阿次摇晃了一下头,往刚才杜旅宁消失的方向走去。
阿次走到了一处森林内,看到前方有个木房屋。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木屋的门口,看到房门留了一条缝,用手慢慢地催了开房门。
“有人吗?”没人回应。
当他正要准备要离开时,木门突然自己开了!?阿次轻咽了一口水后,镇定地走进了房屋里。 房屋内,一片黑暗。突然!房门又自己重重地关了上!阿次下意识在暗地里吓了一跳!房间里黑暗的看不到一切景物,包括自己。 突然!在房间左边的一处出现了一道大片的白光,刺进了他的双眼。他用手挡住了眉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阿次瞪大了眼珠,看到了那边白光的空房处,摆定了一个铁牢。
铁牢里还坐着一个人,无力地背靠着铁条,眼神诧异地看着他笑道:“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阿次看到铁牢里的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整齐的发型。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一直笑着盯着他看。
阿次心跳加快,眼神惊诧盯着他问:“你是谁?”
“你傻了吗?你会不知道我是谁?”那人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大哥?”阿次疑惑试探问。
只见那人闭着眼睛只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是?我?”
阿次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等待着他的答案。
只见那人没有再理会他,头无力地靠在铁条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阿次此时此刻,感觉脚步沉重,身体像钉子一样的钉在这里无法走动,已经到了窒息的地步。
突然!在牢后同时出现了四个人的身影。阿次渐渐看清了,那四人的身形跟脸庞,情绪有些激动。
一个个看向他们喊道:“爸爸,妈妈,姐姐,荣华,你们都在,你们可知道,我好想你们。”
“阿次,”杨羽柏跟徐玉真走了过来。“孩子,我们也很想你。”
徐玉真摸着阿次脸说。
阿次一滴泪水滴到了徐玉真的手背上,享受着这一刻失去多年的母爱,哪怕只是一刻。
杨羽柏说:“孩子,苦了你了,爸爸妈妈对不住你,没有机会好好的疼爱你们兄弟俩。不管以后的路有多艰难,你都要坚强的走下去。”
阿次摇头道:“不。。。不。。。。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走。”
杨慕莲走了过来。“阿次,我的弟弟,我终于见到了你。”杨慕莲紧握着阿次的手。
“姐姐,我也终于见到了你,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温柔。可惜。。可惜你在世的时候,我。。我一直没有去见你。”
“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杨羽桦和那些可恶的日本人。你放心,杨羽桦已经向我们悔悟了,他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阿次,回去吧,阿初在等着你呢,你不能这么自私,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我太了解他了,他会撑不下去的。” 听完“阿初”这两个字后。阿次狐疑地指着前面的那个铁牢,眼神疑惑看向他们三人,没有说话。
他们三人转头看了看身后说:“阿次,别害怕。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你的幻觉。”
阿次表情很惊讶!一直看着那铁牢里的人。很快,那铁牢连人带影,渐渐地像水蒸气一样,微笑着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此刻,荣华走了过来微笑道:“阿次,你还好吗?”
此时的荣华,被白色的光线照亮,显的各外美艳。
“不。。。我不好,我好累,好想回家。现在,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阿次连哭带着微笑道。
“不,你还有很多的路没有走完,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你忘了吗?你还有组织,还有信仰,还有许许多多的和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同志,他们都很需要你。还有阿初,他更需要你,他会随时为你点燃着灯,等你回家。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答应我。否则,纪律处分。”
阿次懂了,眼神温馨含着泪水微笑向荣华轻轻点头。
这时,他们四人一起退后几步说:“再见了孩子,你是最坚强的,我们要走了。记住,好好活下去,不要轻易放弃。”
说完后,一起从黑暗中消失了。
“不。。。妈,爸,姐,荣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半响后。。。。。。
屋内一直反复回音着这一句话,像是很多人的声音在说:“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
突然房屋瞬间消失!眼前四周全是一片茫茫刺眼的光茫。。。。。。
作者有话要说:
☆、次日苏醒
明亮光线刺激着双眼,他绶绶地睁开眼睛,看到晃晃的天花板,眼珠转看右边的医用吊液,身体像千万般的绞痛。
他此时明白,自己没有死,正在医院里。
他慢慢地合上了眼睛,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因为对于刚才那段长梦,他感觉很累。
这时,两名护士走进了病房。
“哎!你说他怎么还不醒啊?这么长时间也该醒了吧?”护士甲说。
“怎么?你很心疼啊!该不会是?。。。”护士乙指着她脸调侃说。
“你想哪去了?人家心里早就有人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花痴!小心我。。。。。。”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别这么在意啊~”
“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啊!我那死鬼吃起醋来,那可真要发飙的啊!更何况还是个中国人。”
“哎哟!看来你还真和他有一腿了?”乙碰撞胳膊对甲说。
“去你的!”
甲正要打乙的头,乙立即跑到阿次的病床边说:“好了,别打我了,该我们打他了。”
说完把手里的针管,轻柔地刺进了阿次的手臂里。
乙有些惊奇地发现他已经醒来!可他依然还睡着。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花痴病又犯了。”乙无奈笑道。
甲走了过来,看着阿次的脸,双手叉腰说:“再不醒来!就杀了他。”
“啊!什么?”
“我说,杀了他。”
“为什么?”
“这是小田大佐对那死鬼说的。”
“远藤少校他又告诉你了?”
“那当然!他敢不说。”
“一定是被你逼的吧?”乙狡黠笑道。
“什么叫逼啊!他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
“就什么?”
“就一脚把他驳回国去!”
“哎呀!你可真厉害!敢这样对你男人?也不怕成了寡妇。”
“说什么呢你!人家都还没嫁给他呢!寡你个头!”
“那他还说什么了?说来听听,我对帅哥很感兴趣。”
“大佐跟他说,让这个人来冒充他的哥哥。”
“啊?”乙看了阿次一眼说:“怎么冒充啊?说来听听!”故意提高了嗓音。
甲走到她身边说:“大佐说呀~他恨死了他们兄弟俩,想了个好计谋报复他们呢~”
“什么计谋啊?”
“让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死一个,活一个。”
“那他现在要是活不过来了呢?怎么办?”
“那就抓了他哥为我们所用,如果他不同意就直接杀他了。”
“那他干什么啊?”乙指向着阿次问。
“他?他当然就是等着被他的哥哥亲手来解决他。”
“那他要是不肯呢?”
“你忘了吗?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大佐的意思是一定要让活着的那个人,永远痛苦地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在自己的手上是什么感觉,不管是哪个杀死谁都可以。”
乙摇头说:“真够狠的。”
“怎么?你心疼了?哎!不对呀?”甲指着乙的脸说:“你不是一直对神内医生有意思吗?怎么也三心二意起来了?”
“去你的!我谁也不喜欢!少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会,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的好妹子。”
“干嘛去啊?”乙碰撞甲的胳膊狡黠笑道:“是不是要去约会啊?”
甲刮了下乙的鼻子说:“是,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我走了啊。医院的事就麻烦你转告下神内医生了。”
“好,您就放心地去吧。这里的事就全交给我好了,祝你早日约一个姐夫回来。”
“好。”甲高兴地走出了病房。
乙看她出去了以后,看了阿次一眼。偷偷把刚才给阿次注射的针剂藏在了皿器下,也离开了病房。
阿次绶绶地睁开了双眼,听到刚才那俩名护士的对话,心乱如麻。
暗自告诉自己:“不。。。我不能死。。。否则,他们一定会对大哥不利。”
他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绝不能让日本人得逞。
更不能让谁伤害大哥,哪怕自己死在大哥的手上也心甘情愿。
他慢慢地放松了自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病房里只剩下恐惧的宁静。
一颗颗珍珠似的晨露在花瓣上闪闪发光;一张清秀单纯的笑脸向人们张望,笑得那么灿烂。仅仅一条树枝上,就有几十朵樱花,而每一朵樱花,又有着各自迷人的姿态:有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有只开了两三瓣的小花,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啊;更有全部绽开的大樱花,对人们露出了热情的笑脸。樱花一丛丛,一簇簇,有大有小,有歪有斜,有浓有淡,更加显得多姿多彩。
小田樱子坐在了樱花树边,一身简清的学生服,札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手里抱着几本书,享受阳光般的温暖。
小田键太坐在妹妹的身边,看着她舒心闭着眼,脸上一缕缕地微笑。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的傻妹妹。”
“哥,你来了!”
“嗯。”
“你今天好难得啊!有空过来看我?”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来吗?告诉哥,有没有想我?”小田温馨地笑着靠近樱子的脸说。
“想,当然想,我一年才见你几次面,你说我能不想吗~”
“最近军队里的事情太忙了,哥一直没有时间陪你,对不起。”
樱子摇头说:“哥,没事,这是你的忠诚,你的志气,我为你感到骄傲。”
“樱子。。。”
“怎么了?哥。”
“我找你来,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父亲。。。他。。他叫我。。。”
“是父亲他叫你来找我的?”樱子有些生气地说:“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就来看我。你可知道?在这家族里,只有你对我最好,从小疼我,爱我,自从你去从军之后,我们就多年没有见过几次面,我好怕连你也会淡忘了我。”
“樱子,我没有淡忘你,我一直都是那个疼你,爱你的哥哥,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只是。。。”
“只是你不敢不听从父亲的命令,更不能不听从军部的安排,我说对的吗?”
“是,你说的没错。”
樱子紧闭了下双眼,再次睁开眼睛说:“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吧。”
“父亲跟军部商议好了,希望你去中国潜伏。”
“什么!?”樱子很惊讶地说:“我只是个学生!为什么叫我去?我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所以父亲给了你三年的时间,让你训练。”
“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也知道父亲的脾气,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你是知道后果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让皓山哥跟我一起去。”
“好,这没问题,我会向父亲说清楚,请求他的同意。”
“看来我又要和你分离很长一段时间了,哥哥,真不知道以后何时才能再相见。”
小田轻轻摸着樱子的鼻子说:“傻妹妹,以后相见的时间还有很多,我有机会一定会去看你的。”
“嗯。”
樱子抱着哥哥的手臂,微笑着头靠在小田的胳膊上,一滴泪水从她眼中温馨地流到小田的衣袖上。
飘荡的樱花,随着花瓣,拉回了思想。。。。。。
小田键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含着烟,看向外面的景象。
手握紧着拳头,心中的恨意,猛烈可以从表情中看出。
他在心底暗中发誓,一定要让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为久久不见的妹妹报仇。
(郊外)
俞晓江带阿初来到一个野外郊区,那里的草地上放了各种的训练物。
有:木立板桥,铁桶,吊环,吊沙包,铁拦,玻璃杯,枪,弹之类。
“你准备的真够全的。”
阿初有些惊讶说。
俞晓江双手抱环说:“怎么?怕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拉倒!”阿初脱下了外套。“说吧,现在该怎么做?”
俞晓江上下盯着阿初说:“你行吗?”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在你们的眼里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你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基本功,更多的苦头还在后头。”
“你就这么小看我啊?好歹我也是他大哥,能差哪去?凭什么他能做到的我就不能?”
阿初很不满道。
“好!”俞晓江命令道:“杨慕次同志!立正!”
阿初愣了两三秒,立刻反证了过来。“到!”
俞晓江向他跟前走了两步,严厉道:“杨副官!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给我在这空地里跑一百圈,再把这两桶水放满,双手平直提上,走上木桥来回三百回合,再在吊环上拉四百下,用尽全力在沙包上打一千下,再练习三小时的枪法,打不中把心的话再打三小时!你听懂了吗?”
“啊!”阿初懵了一下。“长官。。。一个女孩子家的不要这么狠啊!小心会嫁不出去的。”
俞晓江对视着阿初的脸,笑道:“有你在,我还能嫁给谁去?是吧?亲爱的。”
阿初手指向天笑道:“你亲爱的,在上面。”
俞晓江手指着地,笑道:“这里也有是一个。”又转指着阿初。
“哇!人家的老公你也敢要?不怕某人吃醋找上门来吗?”
“嗯~我等着。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小三敢粘上来抢我老公。”
“哎呀!真看不出来呀!堂堂的俞教官,还有霸占不讲理的一面。”
“好好练。不然,今天烧的饭没你的份。”
“那我出去吃,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的钱,已经被我偷偷的藏起来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公,阿次。”
俞晓江一语双关。
阿初呡嘴说:“行,算你狠!”
俞晓江闷笑着用手轻轻地哼~了一声~大喊:“杨副官!”
“到!”阿初立马站了个笔直,模仿着阿次。
“抓紧时间!赶紧训练!”
“是!”
俞晓江站在一边双手扣背,看着来来回回的阿初训练。
一场苦逼的训练,就这样一天的度过而去。
(春和医院)
“看你,手无缚鸡之力,逞什么能啊!”
夏跃春用棉签帮阿初擦着胳膊。
“哼!还不是被你们这些疯子给逼的。”
“那你自己还不是跟着我们一起疯?”
“所以说,我上辈子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了你们这些疯子!”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
“哼!这句话你说的很对,我的命确实很不好。”
夏跃春帮阿初包扎完后,淡淡地说:“好了,给钱。”
“什么?!”
阿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共五元。看在你是我老友的份上,给你打五折,两块五。”
“那我给你个二百五,此不是更好?”
夏跃春摇头说:“我没这么贪心,您那二百五?还是留给您自己慢慢用。”
“麻烦您搞清楚!我这是在为您打工,您不为我发工薪也就算了,连工伤费还要我自己付。”
阿初没好气说。
夏跃春站起来双手抱环说:“哎呀!不敢当~您荣大博士哪能给我们打工呀!我们可付不起那工钱。”
“这里没有什么博士,荣初已经死了。”
阿初声音很低沉。
夏跃春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想太多了,练了这么久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的休息。”
阿初点头,没有说话。
“啊!对了,我这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阿初挑眉说:“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你以后的资金,公司,手下,包括房子都不能再用。”
“我还以为是什么坏消息,这我知道,用不着你来说。”
“你就不想知道好消息是什么?”
夏跃春疑惑地问。
“不用说,我知道。”
“哦?”
“好消息就是荣初立了份遗嘱,要我去继承他的一切。”
“哈哈!~”夏跃春摇头大笑了起来了:“想不到,你还真有一手。”
“那当然,还有一份立给了雅淑。要是我有个万一这些总算是没白净。”
“看来你跟他的感情还真不错~一向爱财如命的你,还舍得这样做。”
“哼!想不到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手里,继承自己的财产,说出去笑掉大牙!”
“这是好事,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阿初一脸黑线瞪着他道:“我今天很累,不想听你啰嗦!在你医院里休息休息,别打扰我。”
说完,走出了夏跃春的办公室。
“哎!别忘了给住院费啊!”夏跃春喊道。
病房里,阿初鞋也不脱就重重倒在病床上,渐渐地睡了过去。因为此时他感到很累,累的什么也不想去想,宁静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华人换日
(日军医院)
医院的走廊上,几名护士忙碌地来回走动,受了点轻伤的几名军人,都坐在了走廊椅子上。
神内音和双手□□口袋里,走到走廊上,看到了护士乙拿着皿器,刚从阿次的病房出来。
“怎么样了?”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他恢复的很快,早已经醒过来了,只是。。。”
神内立即做了个停的手势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
“是。”
神内进了阿次的病房后,就立刻关门反锁。
他走到阿次的床前,看到他依然还睡着。
拉了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把衣服里拿来的一本册子,放在了柜桌上。
“起来吧,还睡?睡了这么久了,太阳都不知道晒了你屁股多少次?”
阿次睁开双眼,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神内手摸着下巴说:“是不是我变帅了不少?”
“你是谁?”
“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好笑的废话。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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