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桓之神尊传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一会两人就到了巷口,约好早上见后,各自回到了家中。

“奶奶我回来了!”木云飞对着躺在床上的一个七十多的老人叫道。

“是飞儿,回来啦!咳,咳,咳!”老人挣扎着坐起身,木云飞快步上前,将老人扶起,将床头柜上的一个靠垫垫在了老人的身后。然后站起身为老人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这老人就是木云飞的奶奶,严凤玉。因为年纪大了,又生了场大病,从两年前开始就卧床不起了。

“飞儿乖,是奶奶拖累了你!”喝了两口水后,严凤玉泪眼婆娑的说道。

木云飞接过杯子放在床边,为严凤玉整理了下被子,看着满头白发的严凤玉说道:

“瞧您说的,您是我奶奶,怎么叫拖累呢!照顾您是我的责任不是吗?”

严凤玉摸了摸木云飞的头,看着比同龄人都要高出一个头的木云飞,清秀的脸庞,尤其那道剑眉之下的那对虎眼,露出淡淡的光芒,欣慰的说道:

“飞儿,你长大了啊!奶奶很高兴!对了飞儿,之前奶奶有些事情并没有告诉你,一个是因为你还小,第二个原因我是怕你有心里负担,现在奶奶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必须跟你说。。。。。。你不要说话,听奶奶把话说完!”看着木云飞想说什么,严凤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奶奶知道自己的身体,时日无多。那是在十五年前的一天,在飞翔路得一个拐角处,我发现了一个婴儿,长得真可爱。。。。。。等了足足一个下午没有人来认领,看着孩子饿得都哭起来了,我就把他抱了回来!”

“奶奶,那个婴儿就是我是不是?”此时的木云飞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还是很镇静的说道。

“对,带你回来以后,我每天都去发现你的那个路口等候,足足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有等到你的家人,于是我就到民政局办了领养手续!飞儿,你把那大衣柜底层的抽屉打开!把那块银色的绢布拿给我!”严凤玉指着床对面的柜子说道。

木云飞依照严凤玉的吩咐,将那绢布取出后递了过去,严凤玉轻轻的抚mo者,好像在回忆着当年,然后指着这绢布说道:

“飞儿,你看,这绢布上有个木字,虽然只有一半,也许是林,或许还有其他什么字,所以我给你取‘木’为姓,这金丝勾勒的祥云,就作为了你的名‘云飞’,就是希望你天高云淡,一飞冲天。”

“奶奶,您发现我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东西吗?比如书信之类的!”木云飞追问道。

“这倒。。。。。。倒是不曾有。飞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也许你的家人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将你放下的!”虽然木云飞一直表现的很镇定,但是严凤玉毕竟是一手将他带大的,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奶奶您放心吧,以前的事情我们不去管它,我现在只知道我有一个亲人,一个唯一的亲人,就是养育了我十五年的亲人,就是奶奶您。好了,您就放下心,好好养病,我一定把您治好的。奶奶您先睡,我还要去上班呢!”

木云飞扶着严凤玉躺下后,轻轻得掩上房门,退了出去。床上的严凤玉又睁开了闭着双眼的,那满是皱纹的眼角处滑落着泪水,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但是随后又复叹了气,摇头自语道:

“飞儿,有些事情不是奶奶不告诉你,希望不要怪奶奶,兴许这样才能让你过完这平凡而幸福的一生吧。。。。。。”

第三章 修士—好奇害死猫

“啊!为什么!啊。。。。。。”

来到浦江河畔,木云飞对着那滚滚的江水吼叫了起来,直到嗓子都有些嘶哑了方才停下。用手背胡乱的抹去顺着脸颊不停滑落的泪水,直直的向后倒去。自小被人遗弃,任谁知道后都不会坦然处之的,更何况只有十五岁的木云飞!

“呜~呜呜!”

江中往来的船只传来阵阵汽笛声,好似因为感受到了木云飞的悲伤,而发出的呜咽声。

躺在江边的草地上,木云飞回想着与严凤玉的过往,不禁抬起了左手,凝视着左手腕上的那只红色手表。若不是这手表古朴耐看,木云飞是不会佩戴的。只见这表面光洁照人,表内没有刻代表时间的数字,而是用十二只不知名的奇怪动物来代替。表的外圈上,环形排列着向内凹陷的七个圆形漆黑小孔。而在表的背面则刻着两个酷似文字的图案。木云飞之前翻查过很多的典籍,都没有查关于这两个字的一切讯息。

真正让木云飞感到奇怪地是,这块表居然没有任何的接缝,就好像原本便是一体的!木云飞曾经找过一个专修钟表的老技工看过,连那么专业的人士都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制造出来的,更不用说打开它了。

这手表是严凤玉在木云飞八岁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也是木云飞迄今为止最心爱的礼物,已经陪着他度过了整整七个年头。

每当静下来,看这手表时,木云飞心中对严凤玉充满了浓浓的感激之情。将嘴里咬着的嫩草根吐出后,木云飞喃喃自语道:

“既然他们都不要我了,我还去想那从未谋面的父母干吗?我只知道是奶奶将我抚养大就足够了,为了能治好奶奶的病,我要努力,加油吧木云飞,你行得!”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平复了下混乱的心绪后,大步向市区而去。

林园路,“解忧”酒吧

小舞台上有个化着淡妆的女歌手,在优美的钢琴曲伴奏下,高歌着。这女歌手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一颦一笑中都透着不同与常人的独特气质,尤其那双丹凤眼,看之有种勾魂夺魄的感觉!她那充满磁性的独特嗓音诠释着动人的歌谣歌,称其天籁也不为过。

在这个酒吧中有三张宽大的椭圆形吧台,周边还有十来张小圆桌。吧台中间的调酒师正摇动着各自手中的调酒杯,像是杂技团表演一般,做着花哨但又不失专业的动作。

此刻整个酒吧已经座无缺席了。

当那女歌手唱完后,大家热烈的鼓起掌来,有几个一看就是熟客,马上起哄道:

“金姐再来一个,金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个女歌手就是这个“解忧”酒吧的老板娘金姐,她本名金鏴,AH市人。原本是某唱片公司的一线艺人,十六岁出道,经过几年的打拼,正当她的事业如火如荼的时候,居然离开了唱片公司,悄然消失在公众的视线之中。也许是厌倦了那种作为公众人物的种种纷扰,又或许有其他原因,就在前年,来到了SH市,在这林园路开起了这间“解忧”酒吧。

这“解忧”有别于一些藏污纳败坏社会风气的酒吧,金鏴为得只是让那些每天疲于奔波忙碌的人们有一个休憩、放松之所,所以才取名“解忧”。

金鏴为人豪爽,热情大方,“解忧”酒吧开办两年多,在这一带也是小名气,常来光顾的那些熟客只要和家人打招呼,说到“解忧”酒吧喝酒,家人没有一个反对的。从这点可以看出,金鏴的经营思路是相当正确的。

金鏴将话筒递给服务员,微微一笑后道:

“各位老朋友,你们知道我的规矩哦!每天献歌一首,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祝大家尽兴而归,但是小金在这里提醒下大家,喝了这酒,出门千万不要开车哦!”说罢,便在那美妙轻柔的钢琴曲声中,缓缓走下了舞台。

正好七点,木云飞走了进来。金鏴看到一脸疲惫,神情有些恍惚的木云飞,立刻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小飞,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今天好像状态不是很好,要不要休息一天!”

“金姐,我没事,我先进去换衣服!”木云飞对这个金姐是非常感激和信任的,但是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急步向后台走去。

没一会,换上黑色工作服,手拿托盘的木云飞走了出来,热情的接手招待起那十几张小圆桌的客人,一直不停的忙到凌晨三点。当扶着最后一个晃晃悠悠的客人送上出租车后,木云飞才脱去工作服。向金鏴挥手告别后,才向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消失在路灯下,木云飞那充满落寂的背影,金鏴心中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金鏴是非常喜欢木云飞这个吃苦耐劳又懂事的小弟弟,还记得那是她这个酒吧刚刚开张招人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原来做过什么?”

“我叫木云飞,今年,今年十四岁,还在念书,以前从来没有做什么工作,但是我很想得到一份工作,所以。。。。。。”

对于一个只有念初一的学生来说,正是享受家庭、父母的关爱,正是学习文化基础的时期。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退的木云飞一副迫切找工作的摸样,金鏴非常好奇的问道:

“小弟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想得到这份工作呢?”

“我,我,奶奶病了,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我需要钱给她看病!我找了很多工作,不是嫌我小,就是嫌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所以我今天来碰碰运气,但是我真得想得到这份工作!”看着隐藏在木云飞眼中的那份急切和哀伤,金鏴沉思了片刻,很是为难的说道:

“小弟弟,你的确是太小了,按照国家的规定,如果我用你,那就是雇佣童工了。。。。。。”

木云飞满脸的失望,低着头的他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又听金鏴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我决定用你了,但是你对外人便说我是你姐姐,在店里只是帮帮忙而已!”

“谢谢,谢谢您!”木云飞高兴地跳了起来。

“你先不要高兴地太早,明天开始我们将开始员工培训,如果你能够将所有的培训内容熟练掌握,那才能成为我这‘解忧’酒吧的正式员工!”

“您放心,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

就这样,木云飞终于得到了这份来自不易的工作,现如今已成为了这‘解忧’的一名出色的服务生。为什么说出色呢?他不仅能说会道,而且为人很是阳光热情,好多的客人对他的服务是相当的满意,为‘解忧’,为金鏴留下了不少的客人。

三月,夜晚的气温还是有些冷,寂静的街道上只传来木云飞一个人的脚步声,偶尔才有出租车从他身边经过。前面一个大的公园,穿过这个熟悉的公园就是木云飞所住的那片街道,而此刻的木云飞低着头慢慢的走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隐约的打斗声传入了耳中,打断了木云飞的思绪。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后,便寻声疾步走了过去。

木云飞小心翼翼的走到公园内平时老人们晨练的广场边缘,只昏暗的路灯下正有两人在激烈打斗着。其中一个人穿着蓝色长衫,有些像电视中那些道士所穿的道袍,挽着发髻,大约四十左右的年纪,口方额宽,一脸的正气。而另一个则是六十上下的老者,白衣白袍,白发白须,总之一身白!只是那件白袍的后背心处有个阴阳鱼图案显得特别刺眼。

这是干什么?拍电影吗?木云飞立即蹲在一个灌木丛的后面,并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看看是否有摄像师以及工作人员。

那两人各自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悬浮于广场上空,在空中忽上忽下缠斗在一起,时不时从相交的兵器上冒出丝丝火花来。

木云飞一直在找这两人背后的钢丝,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心中暗暗佩服道,现在的拍电影技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不管了,这免费的电影不看白不看。

这时,就见那蓝袍人虚晃了一招退出战圈,那件手中战斗的银杵凭空消失了,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紧接着左右开弓,左手前浮现出一个“人”字,右面则是“犬”字。

平时喜欢看金庸小说的木云飞此刻在心中叫道:

“哇靠,周顽童的左右互博之术啊!”

蓝袍人猛的向前推出双掌,那两个字在空中竟然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红色的“伏”字,只听蓝袍人呵道:

“伏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个“伏”字燃起赤色火焰,并越变越大,最后像个大锅盖一般向那白袍老者当头砸下。

而那白袍老者依旧是不紧不慢,将手中的如圆月般的弯刀抛了出去,嘴中念道:

“阴阳,化!”

那根抛向“大锅盖”的弯刀顿时化作一个不停旋转的阴阳鱼,居然将那“伏”字连带火焰一并吸了进去。

看着自己的招数被破,那蓝袍人并没有不高兴,而是大笑着说道:

“哈哈,严大哥,多年未见,想不到你已经是金丹期了,小弟甘拜下风!”

“小丘,你不要笑你老哥哥我了。你虽然还是凝丹期后期,不过你手中的那件茅山镇派之宝‘降魔杵’还没有用呢!用出来我试试怎么样!”白袍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白须,摇着头微笑道。

“好!那严大哥可要当心了!”

蓝袍人说完,那根银杵再一次的出现在手上,口中念道:

“伏魔降妖,去!”

木云飞双眼睁得大大的,赶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音来,他看到了什么?那是龙,一条只有在电视神话剧中才出现的中华神龙。

那银杵所化长约十多米的银龙,对着天空直着脖子吼了一声,惊天的龙吟声从那巨嘴中爆发出来,然后抬起利爪向白袍老者猛扑了过去。

白袍老者也大呵了一声,却不避让,居然迎着那银龙而上,并在瞬间抓住了银龙的双角。

一人一龙就这么在空中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一旁指挥银龙攻击蓝袍人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额头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心说这金丹期当真不是凝丹期可以比拟的!就算我勉强使用降魔杵,看来也不是对手啊!再观白袍老者,脸已经憋的通红,白眉白须都翘了起来,显然亦是强弩之末了。

漂浮在一旁,那把圆月似的弯刀好似感受到主人的危机,竟自动隐没于白袍老者的身体之中,而白袍老者双眼顿时爆闪出无数金芒,吼道:

“阴阳太极,转!”

只见他握住龙角的双手,顺时针方向猛的一转,那条银龙也跟着不停旋转起来,顿时被甩了出去。虽然表面上是胜了,可白袍老者显然已脱力,好不容易控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慢慢落在广场之上后,不停的喘着粗气。

但那条被甩出的银龙此刻却正朝着木云飞所躲藏的灌木丛急速而来,木云飞已经惊呆了,根本忘记了躲避。

“不好!”

“啊。。。。。。”

当蓝袍人发现了木云飞的存在时,已经晚了!虽然撤回了降魔杵大部分的法力,但是木云飞仍然被重重的撞出了数米之远,口中狂吐着鲜血,几乎都未曾挣扎一下,便昏死了过去,不过在他昏过去之前心里骂道:

“妈的,以后就算打死老子,也不敢再偷看人家拍电影了!”

第四章 修士—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滴

原本漆黑的夜空渐渐光亮了起来。

木云飞睁开双眼,缓缓地坐起身,头还有些晕呼呼的,揉了揉眼睛,转头看了看四周后,在自己的脑壳上重重拍了下,不由得苦笑道:

“我这是怎么了,犯困也不用在这公园里打盹啊,好奇怪的梦!嗯,一定是太累了!天都快亮了,回家收拾收拾还要去学校呢!”

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向着居住的那条老街小跑而去。

清晨,巷口,

“给,张耀,我给你买的大饼油条!”

“谢谢老大!嘿嘿!”正打着哈欠的张耀嬉笑着接过木云飞手中的大饼和油条,也不怕烫伤,直接就往嘴里胡乱的塞了起来。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这一大清早路上就挤满了匆匆忙忙的行人。两人边说笑边的向学校走去。张耀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放心的对着木云飞问道:

“我说老大,今天上午要语文测验了,你准备了没有啊?”

“测验?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干些什么,哪有空准备啊,再怎么准备还不是鸭蛋一个!”

“老大,你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眼看就要初三了,你看要不要和张老师说。。。。。。”

“不行!如果你还当我是老大,还当我兄弟的话,那么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老师,知道吗?”

在张耀心里木云飞是自己心中真正的兄弟、朋友、老大,木云飞既然都这么说了,张耀还能说什么,于是两人默默地走着。

当快到学校的时候,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白发老头,正颤颤巍巍的穿过马路。突然一辆奔驰小轿车在老头的身边呼啸而过。那老头直接朝路边摔了出去,那小轿车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从驾驶室的窗户探出个脑袋只是看了一眼后,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那老头还好只是被带到一点,并没有整个的撞到。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此时挣扎着却爬不起身,木云飞赶紧跑上前去,轻轻扶起老头,一脸关切的问道:

“老爷爷,您没事吧?”

但是老头一句话还没说,便一头栽倒在木云飞的怀里。木云飞抱住晕死过去的老头,对着仍旧在原地发愣的张耀喊道:

“你还发什么呆,那有电话亭,快打120急救!”

“好,老大,我马上去!

**********

SH第一人民医院,急救病房,

一位年轻的护士小姐手拿病历卡,从抢救室内走了出来,对着等候在旁的木云飞说道:

“你是伤者的家属吗?”

“我不是他的家属,我只是帮个忙而已,那个老爷爷还好吧?”木云飞急切的询问起来,也许是平时里严凤玉对他的影响,所以只要见到年长者,木云飞都是真心对待!

“伤者虽然没有被撞的很严重,不过年纪太大了,光是摔一跤也很危险的。更何况被车撞了,他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医生还在全力抢救。你最好能联系他们家属,尽快给他办理住院手续,交五千元押金!”。

五千元?木云飞银行卡上正好还有五千来块钱,虽然他每个月的工资也有二千块,但是都花在严凤玉看病买药上了,那卡上的五千也是平日里省吃俭用下来的,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虽然他和那老头压根就不认识,但天性善良的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木云飞想了想后立刻说道:

“护士姐姐,您先帮我照顾好这位老爷爷,我马山去取钱!”

交了住院押金后,木云飞在病房外的长条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听医生说老头已经过了危险期,只是还没有苏醒,仍需要观察后,木云飞这才安心的离开了医院。

“木云飞!你别拿那些谎话当作不想学习的借口了,你是不是有意躲开今天上午的单元测验?”

“张老师,我真的没有骗您!唉~您既然不信,那就算了!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张丽,木云飞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反正自己在张丽的眼中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之辈。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这是让木云飞最头痛的课程,当然这跟他的想法有关,在上小学的时候就非常的抵触英语,他心中一直以为,华人就应该学习华语,现在的人连自己国家的母语都只是一知半解,还去学什么外文。所以他到现在也只会那二六个英文字母。那些简单的单词还都是从电视电影里学来的。

木云飞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课,心中想着昨晚公园的那个梦,如果说那是假的吧,被那条银龙给撞飞后的那种疼痛可不是梦中可以体会到的!如果要说那是真的吧,醒来后也没有发现身体有一丝异样!那到底是真是假呢?

“大家明白了吗?就是按照这样的方式来做题。下面我来出一个题目,大家来试试,嗯,就木云飞来回答吧!木云飞!”

这时讲台上英语老师的叫喊声打断了木云飞的思绪。木云飞赶忙站起身,说道:

“文老师,我没有睡觉!”

这个英语老师姓文名虎,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今年已经三十岁,人也长的非常帅气,给人温文儒雅的感觉。虽然他的名字很威武,可是他的个性偏偏趋向于女性。这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但是他也有心中的目标,那就是木云飞的班主任—张丽!所以平日里对于这个一直让张丽头痛的学生就特别的“关照”。这时就见文虎翘着兰花指对着木云飞没好气的说道:

“谁说你睡觉了,我来出一道题目,你来回答!”

“哦!”木云飞嘴中含糊的回应道,而心中却说,问吧,反正我都不会!

文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的写了这么一句话:

“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后,树上还剩几只?”

木云飞心说,这个以前就知道,也太简单了吧!立刻回答道:

“文老师,这太简单了!”

“那你说说看。”

“一只也没有!”木云飞自信的回答起来。但心里还没高兴多久,就听文虎用他那中性高八度的声音说道:

“什么?”

木云飞看着一脸不善的文虎,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是吗?难道那只被打死的鸟还挂在树上?”

这时的文虎显然被木云飞气的不行,将粉笔对着黑板上的那句话不停的戳着,直到粉笔断成了几节后才大声吼道:

“我让你把这句话翻译成英文,谁让你做什么脑筋急转弯啦?不想听课就给我出去!去,到教室门口去好好反思反思!”

木云飞当然不会乖乖的在教室门口罚站,而是直接出了学校大门,在街上漫无目的游逛了起来。

踢飞一个易拉罐,木云飞盯着马路上竖起的广告牌发起了呆。其实木云飞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