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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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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海盗接到消息匆匆走出来,刚好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得四处躲闪;他急忙冲进岗亭,秦可强赤裸着上身正用绷带包扎肩膀和上臂。
“秦老弟,你的人……。”
“莫名其妙,这里不是赌船,你的手下太放肆了,连我都敢打。”秦可强黑着脸,所谓胡搅蛮缠最重要的是恶人先告状,他身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现在已经开打了,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想清楚后果。”独臂海盗气急败坏,没有接到指令他不敢让手下还手。田公子正在漫江花雨为重要的日本客人举办接风庆典,如果因为外面的事让大家很不愉快,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我想的很清楚,让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的安全由我们负责∫已经报警了。”秦可强态度越发强硬,大有彻底翻脸的架势。即使事后雪狂僧出来承认这些伤是他的作品,大不了道歉而已,石旗门有足够的实力让千门不敢报复。
“你报警了?”海盗船长瞪大双眼,似乎不相信。
“这里是上海,不是海上;即使我不报警,你当那些过路人都是瞎子?”秦可强冷冷的说,慢慢披上衣服。
独臂海盗不敢怠慢,连忙跑出去招呼手下撤离。千门的人不比石旗门,大多没有经得起检验的身份和背景。
漫江花雨门前的斗殴告一段落,黑衣人四散而逃;独臂海盗要进去通知田公子或江小鱼,被秦可强拦住了:“对不起,客满请回。”
独臂海盗回头四处张望,正看到庄与一个老人走过马路,老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掏出手机向里面报信,却惊讶的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手机没有信号。
这里是上海最繁花的接道,移动公司为了保证对客户的服务,有充足的基站和信道保证这个区间的通信。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有人以强大的干扰设备屏蔽了漫江花雨附近的手机信号;也就是说,不只是他这部手,漫江花雨内外所有手机都收不到信号,只有固定电话才能对外联络。
更奇怪的是,报警电话已经打了超过十分钟,没有一辆警车赶来。在正常情况下,至少巡警应该在三分钟内赶到。
汗水夹杂着雨水从独臂海盗额头滑落,他眼看着庄走进东坡酒楼后院,知道凭自己的量无法阻止任何事情,正在思索该怎么办。忽然裤脚被人扯动,独臂海盗低头看到聋哑和尚匍匐在他脚下,双手焦急的做着手势。
开赌场的什么人没见过?曾经就有老窃哑语手势做暗号,独臂海盗也能看懂简单的哑语。他只看了一会就狂叫着“拦住他们,我去找田公子!”发疯一般冲向漫江花雨。
聋哑和尚强站起来,拖着一条腿从车流中穿过马路;街对面的那些人也行动起来,收起雨伞冲向东坡酒楼后院。
秦可强皱起眉头刚要阻拦,腕上的手表震动,庄让他放独臂海盗进去≮是,秦可强退后几步,任凭独臂海盗冲进漫江花雨,大喊大叫着“田公子,田老板……”冲上二楼,冲向太师府。
独臂海盗这么一闹,漫江花雨内的人都知道有意外发生了,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正在舞台上献歌的沙盈盈小姐不知所措的吐舞步。
田公子正与松井式、松井平志相谈甚欢,陪同的是郑区长和计经委副主任。
太师府耗资千万,隔音效果是极好的,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异样。直到独臂海盗撞开门冲进来,他才感觉到不对。
“老板,他走了。”独臂海盗焦急的指着外面。
“谁走了?没看到我有客人?”田公子故作镇静。
“是祝……李医生,还有个老头,他们抱着个女人走了。还有,手机,手机没信号。”独臂海盗想说“庄”,心头的一根弦猛然被触动,那是江湖人的底线。即使千门已经被田公子借江小鱼的手控制了,该保留的底线还是要保留的,这也是为自己保留一点回旋的余地。
“抱歉,有点小事要去处理一下,松井先生、平志兄,田某去去就回。”
田公子尽力保持冷静,临出门前甚至还为两位客人添满茶杯。
“我也去看看。”郑区长最眼尖,看到田公子的手在微微颤抖,马上跟着站起来。他需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反正不管如何,马上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他认识独臂海盗,知道那艘赌船;暗中责怪田公子玩的有点过火。
漫江花雨内有很多人抱着与郑区长类似的想法,有些人已经开始迈着文雅步伐走向大门,与旁边的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微笑。
史密斯和卡尔探出头四处张望着,他们雇来的翻译四处打探消息;无奈,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不要说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知道也没人会实话实说。
田公子匆匆走过大厅的身影,就像某个著名的皇帝,大家都意识到他有变成赤身裸体可能,就是没人明说。
第十五卷、风满楼 十二、上路(下)
于此同时,冲进东坡酒楼后院的那些人可是真的正变得赤身裸体。
带头的那个是药师殿主持空幻大师的弟子无为和尚,正所谓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无为的任务本来只是带着一群陌生人四处巡视,预防意外事情的发生,没想到意外真的出现了。
刚才打群架时无为和尚不为所动,因为他没接到指令;但是师兄聋哑和尚出现后,一切就变得不同。
只是,当无为带着一群手执雨伞的人冲进东坡酒楼后院,才看到里面黑压压站着一群彪悍军人,数量总有三十个左右,皆手持寒光闪闪甲板斧。两侧还各有四名手持微冲的军人,冰冷的枪口就如冰冷的眼神,把他们的狂热浇成透心凉。
“进来。”程震疆手提一把乌亮的短枪,点点无为和尚;“还有你们,到墙边去站好。”
无为和尚没穿僧衣,头发有半寸长短,畏缩的丢下尖利的雨伞乖乖走到墙边;马上,他的皮带被抽下,鞋子被脱下,外衣被脱下,绒衣、衬衣被脱下,赤裸着上身接受上含雨的洗礼。
庄坐在停在暗处的切诺基内,不安的问:“他不会要……?”
“阿疆有分寸的。”黄孩笑着手握方向盘,扭头看看野村花海和昏迷中的井池雪美;“再等一会儿,田公子太得意了,我要落落他的面子再走。”
庄想说这些人不是田公子的人,至少不全是,他认出聋哑和尚无言、无为和尚、四个红火的小贼,但是看到其中还有几个明显来自西域的年轻人,就闭上嘴巴。
人反正已经得罪了,矛盾已然不可调解;即使程震疆不做得如此过分,这些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许这样最好,让那些狂妄的人明白,即使他们有再大的本事勾搭上再大的靠山,在军人的枪口面前也是渺小的。
田公子出现在门前,他身后总算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朋友,身边是两位警官:不到一年前曾经在东坡酒楼阻拦黄海的董局和刘所长。
黄海打开车门迎向田旭阳,老远就伸出手:“田公子不在里面招呼贵客?是不是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啪!”的一下,不大的院子里***通明,六辆墨绿色切诺基上的警灯无声闪烁,十二道雪亮的车灯射向大门。
田公子右手挡住灯光,左手与黄赫在一起,用力摇晃着:“听说这里出了点意外,我来看看。黄少,需要帮忙吗?”
“已经没事了,几个小贼而已,翻不了天。田公子请回吧,这里就交给董局好了。”黄海指指墙边的一群半裸大汉;“他们公然袭警,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董局一定要好好审审,看他们凭什么这么狂?谁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董局没说话,就这一会儿,院门前吐十几辆警车。但是有几辆看到里面的阵势,看到黄海和程震疆马上调头离开了。十个月前事情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是傻子,为了田公子去得罪声势正隆的黄少。
“原来是黄少啊,刚才还好好的,走走,外面挺冷的,咱们进去喝几杯。呵呵,阿疆也来了,一起一起,咱们兄弟几个难得聚在一起。”田公子身边走出个年轻人,上来亲热的攀住黄海的肩膀。庄在车上认出,那是黄海的朋友,在医院见过;只是记不清是搞金融的那个还是搞海关的那个。
“对不起,公务在身不能奉陪。”黄海甩开他的手臂;“你现在最好马上回家,别以为什么钱都好挣;搞不好别把自己搞进去。”
“黄少,田某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田公子冷下脸,他刚看清隐在暗处的士兵。
“你是没得罪过我,今天也不是冲你田公子,我在这里执行公务,没想到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毛贼。田公子,他们和你有关系吗?”黄海寸步不让,瞧一眼门外越来越稀疏的警车;“得罪我关系,千万别拿法律开玩笑。”
田公子无论如何不会当面承认那些赤裸着上身的“毛贼”和他有关系,说:“我在对面招待客人,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客人该如何看待中国,明天的报纸会评价上海的投资环境?”
“无论是谁,应该首先知道在中国就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黄海寸步不让,一点也不给田旭洋面子。
田公子没有恼羞成怒,呵呵笑着点点头道:“随便你吧,黄少,有道是山不转水转,谁也不可能永远威风≡了,我能见见李主任吗?”
“不可以,李主任不方便见任何人。”
“不方便就不见了,我回去喝酒,你执行你的公务,辛苦了。”
田公子转身离开,庄微叹;黄海还是有点嫩,此时此刻不该承认任何事。虽然很多人都看到了,但是,该装傻时不能意气用事;会留下让人做文章借口。
程震疆指挥两个士兵走上马路拦住来往的车辆,六辆墨绿色切诺基开出东坡酒楼停车场,迅速加速驶向高架桥方向。
田公子站在漫江花雨门口高台上,默默子着远去的车影,眼里闪出一丝阴毒。
独臂海盗在他背后低声说:“老板,余总被人暗算了,现在还没醒。”
“李想?”田公子头也不回的问。
“谢小姐说,李医生去找余总让她回避,她再回到包房,余总就……。”
“李医生以前认识余总?”
“不知道;”独臂海盗略微迟疑一下;“谢小姐不能确定。”
“你也不能确定?今天以前,你见过李医生没有?”田公子意味深长的看一眼独臂海盗;“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别在我眼前耍花样?”
“田公子……。”独臂海盗依正要否认,田公子伸出食指点在他嘴上;“想好了再说,千万别勉强。”
“老板,对不起,那个日本人太厉害。”杀手从独臂海盗身后无声无息的闪出来,他也是一身狼籍,嘴角渗血;“我没能守住后门,这里有条密道。”
“密道?”田旭洋若有所思的看向漫江花雨深处,里面还是灯红酒绿一派繁华热闹;“哈哈,我田某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在这小小的漫江花雨被人算计了。你让兄弟们跟着他们,不惜代价弄清楚他们在哪里落脚∴总交给我了,他如果少一根皮毛,我这条命赔上。”
杀手无声退下,田公子拍拍独臂海盗的肩膀;“你就守在这里,咦?你那些海员呢?”
独臂海盗哆嗦一下,兜里的手机适时响起来,信号屏蔽解除了。
六辆切诺基拉响尖利的警笛驶下高架桥,号牌同时翻转,现出六个一模一样的地方牌照。
庄和黄海坐在第三辆车上,他们不怕有谁再来追杀,怕的是被人盯上。上盒发达的监控系统,几乎每个路口头有摄像头,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离开市区。
黄海的计划是直接上沿海高速,向北走到江苏境内下高速转省道绕到南京再上高速,穿过安徽、湖北去湘西。
另外三辆将顺沿海高速一直向北,到日照上日东高速转京福高速,直奔北京。这样,即使有人跟踪,也势必摸不清井池雪美在哪辆车上。
但是,庄否决了黄海的计划,建议大大方方走沪宁高速,到南京再分为三路,每路两辆车。一路向北到北京,一路向西到河南转进西安,一路向南到长沙转到广州。
他们将不在任何一路车上,在南京换车,带着井池雪美小姐直奔湘西。
黄害着打电话找朋友从南京本地借辆别克商务车,这样一来,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甩掉可能的尾巴。
即使这样安排,庄估计他们只能争取三天左右的时间,黄海不会明白一品金佛与四品红火神通广大的何种地步,有寺庙的地方就可能有一品金佛的僧人,有火车的地方就可能有四品火红的眼线。还有江小鱼,现在通讯技术发达,三路迷魂阵能瞒过三天已经算好的了;他们如果发动全部量追查几辆车上的乘客,除非车上的人一路不吃不喝不加油不停车,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点庄没说,这样安排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调开黄海的带来的四个手下♀面的对手已然很难对付,身边没把握的人越少越好,内部如果出意外将会是致命的。
别克商务车前后有七个座位,勉强一下坐八个人也可以,但是长途旅行的话就不合适了⌒朵花、叶儿、井池雪美、蝶姨四位女性,加上庄、黄海、野村花海刚好七个人;特别是碍于井池雪美的身份,人太多不像话。
驶出市区,后车通过对讲机通报,有两辆可疑轿车跟上来了,还有几辆机车。
“带上他们,别丢下。”黄海看看仪表盘;“现在是十一点,前车控制速度,十二点左右上沪宁。”
“为什么不躲到基地去?”庄趁机问出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动用舰艇绝对不是小事,躲到基地里也不行;井池雪美小姐是外国人,不能进入军事重地∫们是在冒险啊,首长在承受很大的压力,父亲只能帮我这么多。”黄海凝视着前面的***阑珊,轻叹一声;“田旭洋在上海经营多年,首长发现,他身后还有不止一个人。这次牵扯进来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巴不得田旭洋尽快消失。他如果能挺过十天,我们也许就输了。李医生,你现在可以选择,你随时可以带叶儿下车离开。”
“这个时候,她会离开吗?”庄苦笑着摇摇头;“你比我了解她,叶儿不会在这个时候走,我也不可能离开。路上握,你们需要一个医生∫们还要保护雪美小姐的安全,是不是,野村先生?”
庄心里忧喜参半,他感觉到黄轰得稳重了,处理问题时开始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
程震曾疆建议:干脆直接到基地,上舰艇到海上转悠几天,但被黄海否决了。调来一队陆战队、并且动用武器已经很过分,那至少可以由程震疆做缓冲,黄海不能也不敢给父亲惹来大麻烦。
“我赌你们赢,三百万日元。”野村花旱哑的笑着;“年轻时不冒险,到我这把年纪只能后悔。”
“三百万日元合多少人民币?”程震疆跃跃欲试的问。
庄与黄杭没接腔;路上车辆渐稀,视野宽阔;车队全速抛离都市的繁华。
如此大的赌局只赌三百万日元,太小了。底牌揭开时,胜负当以亿记,还是美元。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知道命运之手会翻开什么样的底牌。
第十六卷、杂味钟博 一、蛋茶(上)
凤凰城褪去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入梦境。沱江潺潺,昏黄的灯光把众多的暧昧与秘密拢在怀里。
十一月五日晚十时,半月弯上南华山,一对情侣穿过虹桥走进朦胧着的街巷,走进陈家客栈。
陈阿婆正收拾火塘准备关门,看清来人后双手一拍:“老头子快出来,叶儿回来了?也不提前来个电话?吃饭了没?”
“就是要给您个惊喜啊;阿婆不用张罗,我们吃过了。”叶儿亲热的拉住陈阿婆的手在火塘边坐下;“这次来得突然,没时间提前打招呼,阿婆莫怪叶儿啊、伯,客人多不?”
陈老伯从楼上下来,提着水壶笑道:“这个季节谁家也没几个客人,叶儿来了正好,省得老婆子闹心。还好咱们家还有个客人,要落雪了,山里去不得;人家很少出门。”
陈家客栈上下三层,有大小十间客房;大部分都临江,只二楼、三楼有两间多人房不临江。
“阿婆,我们想包下您的客栈,有几个朋友要来,您看可以吗?”庄等他们说了会儿亲热的话,装作为难的提出要求;“我们会付钱的。”
“说什么钱不钱的,到时候一准有房住。叶儿和李医生的朋友来咱家,只要不嫌条件简陋就好。”陈阿婆乐呵呵的说,一手抚着叶儿的头发;“你们莫非也来度蜜月?”
叶儿红着脸瞥一眼庄,低下头没说话;两位老人都喜的合不拢嘴。
陈老伯到屋里去找有什么合适的礼物,陈阿婆到厨房去打蛋茶,说是新姑爷上门必须要喝蛋茶。
庄那个意外,呆呆的看看叶儿,看看两位老人,张口结舌说不出半句话。
“都是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叶儿隔着火塘踢一脚庄。
“嘿嘿,是怨我。”这时再去分辨就太不男人了,小骗子凑近一些,低声问:“蜜月是什么?”
“你……。”叶儿气得举起拳头捶过来,庄呵呵笑着躲开,拿起背包跑去房间。
自从到上海后,这只65升专业级登山包就一只躲在角落里,里面的设备也一直没有用过。叶儿知道庄喜欢旅行,问他是不是那种很酷的背包族?小骗子当然是否定,只说是业务需要;做中医要懂得草药,他以前经常到山野寻找一些不趁的药材。
这种话当然只能骗骗外行,任何一个有驴行经验的人都能看出这只背包与包内的每一样设备都是精挑细选的专业级精品;置办这么一套东西至少要十万以上—了不惹人注意,庄没把那套TS背负系统带来,所以背着这个半人高的登山包有些费力。
庄估计,他们很可能要躲到蝴蝶洞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这么一套设备就能省去很多麻烦。里面还有一些他早就准备的小玩意儿,那些东西在索翁达那样的超级高手面前没什么用,对付一般的高手应该有效。
别克商务车比较稳重,从南京到凤凰城用了十八个小时,九点就到达凤凰城。
老城区街道狭窄人员嘈杂,情况不好控制;慎重起见,黄海在凤凰新城宾馆包了配楼最高层的两间高级套房—了迷惑可能的跟踪者,他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人。
庄和叶儿提出自己住到老城区,黄含意了,还同意叶儿和他一起到陈家客栈』有明说,但小骗子明白黄海的大概意思,这是另一个迷魂阵,黄海嘱咐他和叶儿把陈家客栈包下来。所谓大隐隐于市,如果真的有人追到凤凰城,八成会先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城区。
叶儿在与两位老人说话,庄提着行囊进入二楼的一间客房。他打开背包取出设备,首先拆开探险头灯,拉出三条带抓钉细钢丝;接下来又拆开一管固体酒精,里面是带七由散的润滑剂,很仔细的把它涂抹到钢丝上。
然后探出半个身子把钢丝的一头固定在窗下,另一端运力抛出钉在吊脚楼突出的廊檐下。这是一种很有效的预警装置,即使是江湖高手想从沱江方向进来也首先要过这一关;普通钢丝没有攻击力,只能让对手慌乱,或钳窗下的风铃;主人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手。但庄用的是有尖刺的特种钢丝,再涂上七由散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有谁抓住钢丝或被钢丝擦到皮肤上,基本上就该找地方养伤了。
沱江静静的从窗下流过,对面吊脚楼的红灯笼映红了江水;虹桥依旧***辉煌,暗淡了多少星辰的微光?两双河灯悠悠顺江飘来,庄微微叹息着关好窗户,但愿未来的几天凤凰古城真能如现在一般闲适。
陈阿婆在楼下叫他下去,庄看到那碗蛋茶,头瞬间变得有篮球那么大;细瓷碗表面几乎看不到汤水,全是白花花的荷包蛋。
“我吃素。”小骗子尴尬的抗议。
“新郎官不能吃素。”陈阿婆笑眯眯的说;“多吃点多吃点,年轻人可要注意营养,吃好喝好!才有本钱早生贵子。”
叶儿的脸更红了,陈老伯捧给她一套精美的苗家银饰,说是月前才让街上蔡家老铺打好的;苗家女儿出嫁都要有一套美丽的银饰做陪嫁,叶儿此时此刻再没理由拒绝了。
碗里有八只荷包蛋,还洒了白糖和蜂蜜;庄呲牙咧嘴满头大汗,用了十分钟才勉强咽进去;换得两位老人满意的笑容。
十一点,灯光和祝富关在门外,叶儿扑进庄怀里,埋怨着:“好羞人啊,谁让你不说话?”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解释的?叶儿消我们分开住?那好,我去对老伯说;刚才是开玩笑……。”
叶儿伸手捂住他的嘴,心虚的回头看看;如果两位老人知道他们不是来度蜜月,他们住在一起八成会不高兴;上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庄在叶儿房间呆久了陈阿婆都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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