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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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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江大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生命短暂,没有谁是永恒的;跑得快了,必然是会丢掉些东西;跑得慢,会错过前途的风景。如果是常人,错过与丢弃都不是坏事;如果是流星,就要懂得取舍。庄,女人对你应该是装饰品,就像你这只,在某些人眼里是好货色,超越这个阶层,你会发现它很一般;真正的名表和美丽的女人一样,只对合适的人群服务,就看你有没有资格享受。”
“蓝先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也不想明白∫只是个赌徒,赚钱养家,小富即安,没有追求灿烂的奢望。”庄与他碰一杯,喝光杯中水;大厅里,杰瑞斯回到赌桌,赌局再次开始。
确实,蓝湛江的话对于庄是有些深奥,他在暗示什么?但对目前的庄来说,兴趣不大。
“小心江小鱼,他是冲你阿豪来的;还有他……”蓝湛江晃动手里的酒杯,点向神秘的中年人;“江湖上有传言,说上盒个宝藏,把很多隐匿很深的人都勾出来了。”
庄点点头,他还是知道好歹的,能感觉到蓝湛江对自己的关心。
第二节,庄开始剔除对手;他今天算计的是赵永兵,需要把赌桌上的可能与赵永兵同路的人请出赌台。第一个目标,是那个叫谢晶的女人;她身前的赌注大约有三百万,是第一节的另一个赢家。
小骗子要通过她,试探一下赌局中各人的深浅。
五轮过去,机会终于出现。
杰瑞斯发出牌后,庄底牌是红心八,面上梅花八,凑成一对±臂海盗面牌是黑桃,底牌不会很大,刚才,他的拇指轻搓两下,应该代表失望。
而谢晶应该底牌不小,她面牌不过是张方片七,左手无名指却卷向手心。庄判断,她下面不是A就是七。
赵永兵也许是赌局中惟一纯粹的赌徒,这一次他的面牌最大,黑桃A,马上叫出五万。庄判断,他下面那张不会超过十,应该是搏牌的架式。
三张发完,庄拿到一张八,一张,独臂船长和蓝湛江已经PASS,江小鱼同样扣牌,赌桌上的赌资累计到一百万以上。
“三十万。”谢晶叫牌。
“跟,再加二十万”庄喊出今天第一个大注,从身边的烟盒里弹出痔。
侍者马上走过来为他点上。
庄深深的吸一口,徐徐吐出烟雾。
“我胆子小。”中年人一直赌的很洒脱,技术也很细腻,遇到大注从来不跟。
赵永兵看一眼,依要跟,想想又把牌扣掉;庄不用看就知道,谢晶在下面有暗示。她也拿到一对,不是七是。
赌桌上已经出现三张了,赵永兵面子上有消凑出同花,他退出的瞬间,庄已经确定,谢晶不可能凑出三条,这局牌他稳赢,现在要做的是把谢晶的勇气调动起来。
“美人,你还要加吗?”庄眼里闪出挑逗的神色,把个烟圈喷过去。
“哼!”谢晶抛出两个红色的筹码,没正眼看庄。
杰瑞斯再次菲,谢晶黑桃J,庄是红桃Q。
“梭了。”庄推出自己面前的全部筹码。他从这一节开始一直在小胜,如今大约有二百万,只要谢晶跟上,她身前的筹码就全光了。
“女人不适合赌博,太情绪化了;就如同爱情,你今天赌在某个人身上,觉得自己赢了,也许过后一开牌,满盘皆输±人,这次你输定了,还是留点资本回家买条项链好了。”
庄说着,又吐出个烟圈,飘飘摇摇就到谢聚前。
谢晶伸出象牙般的手扇动两下,驱散烟圈,嘴角紧绷,倔犟的把面前筹码推出去:“我就不信,你是三条八。”
“啊,果然是女中豪杰,佩服。”庄抽出底牌;“但是,我正是三条八;美人,劝你别冲动就是不听,谢谢了。”
谢晶的底牌果然是七点,她的两对当然大不过庄的三条,无奈的站起来,退出赌局时眼睛里还有些迷茫: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想也不想,就上这个人的当了。
江小鱼皱皱眉头,谢晶离场时好像踹他一脚;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浅,谢晶在责怪江小鱼没帮衬她。
庄转眼看一圈,却看到那个中年人也在注意江小鱼。
据老骗子说,赢女人的钱会倒霉的。
庄本来不信这个,但后面果然是冗长的低潮期,再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还输了一些。
第二节结束,蓝湛江输完了自己的筹码,他果真不善于这样的赌局,赢家是庄,还有江小鱼。
江小鱼的赌风沉稳凶狠,却很小心,很少叫出大注;在这样的赌局上,最适合这样的人。
独臂船长维持不输不赢的局面,赵永兵面前的赌注也不多。
休媳,庄要了杯香槟,还是走到甲板上看星星。珊珊走过来,想说什么被庄打断:“你只要看就行了。”
柳伊兰来到庄身边,轻声说:“你好像很有把握赢钱,但是,我看不出你能在今天这个赌局上让赵永兵破产;鼎燃星空虽然被砸了个稀巴烂,但是还总值三、五千万吧。”
“伊兰姐,我很不习惯你这副样子。答应的事情,我一定做到。你要做的一是怎么给我个交代,二是想想怎么疵赵永兵。还有珊珊,劝她冷静些。”庄没看柳伊兰,她今天的面孔太妖艳,加上惹火的身段,风尘味道十足。
“你就那么自信?”
“我需要安静。伊兰姐看好珊珊,她是第一次,别因为感情冲动或紧张,弄出什么娄子。”庄再不理会柳伊兰,抬头仰望星空。
小骗子确实需要安静,江小鱼的手一直都很稳定,庄到现在也没有看出他的破绽∧局还有十八轮,把独臂船长切出局容易,把江小鱼切出赌局,实在需要绝好的运气。
但运气这玩意儿,历来飘忽不定,谁知道什么时间在谁头上下雨?
柳伊兰与珊珊到另一边低声说话,中年人走上甲板,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双手还有水迹。
“你运气不错,今天晚上的赢家一定是你。”中年人走近,朗声笑着道⊙他身上的阴柔气息冲淡不少,奇怪,庄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这个印象。
“先生也没输啊,船还在海上,谁能坚持到最后还不一定。”庄注意着对方的手,这双手在赌桌上动作很多,但就是看不出与他手里的牌有什么关系。
“今天这个赌局最奇怪了,只有三个人是为赌而来,一个是他,一个是我。”中年人指的是赵永兵。
还有一个是谁,庄没问,只是笑笑:“先生也不是为赌而来。”
海上风光无限,室内又走出两个人,原本宽阔的小甲板,显得拥挤了。
身边香风起,是被赶下赌桌的谢晶走近。
她身边是位僧人,高僧,看不出年龄大小的那种高僧。
第六卷、湖秀繁花 六 千局(上)
人刚出世的时候虽然无知,但并不愚蠢。
忠诚、宽容、善良,我对此当然不反对。但远先生(原文如此)想把人人都变得和他一样“高尚”,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是一种罪孽。
“你暗算我。”谢晶第一句话就让庄轻笑。
“愿赌服输,这里有完善的监视设备,小姐如果不服气,可以要求回看刚才的全过程。但是,千万别乱说话。”
谢晶想想,歪头研究庄的表情一会儿,点头道:“你不是一般人,我从来没有那么冲动过。”
“冲动?愧不敢当,你我素昧平生,我李宰豪怎么能有如此荣幸,让一位美丽的小姐冲动?”
庄坏坏的笑着,故意把冲动念出暧昧的意味。也许是带着面无*@%敌龙*书屋整理具的原因,谢晶似乎没感觉到他的坏,伸手在虚空里抓一下,似乎要捞起颗星星。
“我没说不服输,但是下次你就没那么容易赢我了。唔,李宰豪,这个名字不错,专门宰富豪吗?烟子妹妹说起过一个人,似乎也有这样的爱好。”
庄没再搭腔,谢晶提起烟子,他似乎是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以前,小骗子八成会顺杆而上,说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之类的话,顺便挑逗一下眼前这个美人。
谢晶,年纪应该不到二十,正是花蕊一样的娇嫩,近距离观察,肌肤上闪烁着淡淡的太阳棕,她喜欢户外运动,在床上也许也很狂野;蓝湛江说她是银枪的代表,那是台湾造假币家族的女儿,应该不相信什么真实与虚幻的区别。
如果几个月前,庄也许会再说些什么挑逗一下这个少女,但他刚刚度过那个阶段,那时他太迷恋身体本身,对爱情之类的东西是很冷淡的,只是在追求更年轻美丽的身体而已。
直到遇到叶儿,庄才感觉到牵挂的滋味,混江湖的生活虽然潇洒,但是太闹,叶儿带给他的是安静。
“施主,才出苦海,又入刀山,回头是岸,回头是岸,回头吧。”谢晶身边的高僧合什道。
“回头?”庄奇道:“和尚到赌船上来,是为劝人回头是岸?呵呵,下面很多,和尚应该劝他们。”
“他们的生死与和尚何干?此次善性乃受人之托,贫僧陪谢小姐而来,小姐不关心的人,贫僧没兴趣度化。”
“咦?请问大师如何称呼?”
和尚原本道貌岸然的脸上,露出顽皮的笑:“无聊。”
“无聊?明白了,原来和尚法号无聊。”庄大笑,寻常人一定会被他骗过,但这样的机锋是他最擅长的;“原来无聊大是位无字辈高僧,请问师承哪位?”
“阿弥陀佛,贫僧启蒙恩师正是空寂。”
好厉害,无聊是一品金佛掌门空寂的弟子,小骗子不由也加了份小心;好像,蓝湛江也不知道无聊的身份。
杰瑞斯又一次回到赌桌前,庄走向大厅,谢晶在后面轻声说一句:“小心点,小鱼这次来上海,就是为了对付你。”
“开玩笑,他一定不是为了我。”她怎么会这样说?谢晶和江小鱼之间什么关系?庄没回头,疑惑着坐到赌桌旁。
蓝湛江和谢狙经退出,五个人的赌局到底宽敞些,撤下两个座位后,庄正好面对江小鱼。
他认出自己了吗?庄不能确定。江小鱼脸上一直面无表情,看什么都是冷冰冰的。他很冷静,在赌桌上这是个优点。
庄又点燃痔,江小鱼也抽烟,每痔只抽一半就按灭了,对于庄的吞云吐雾,赌客们都习以为常,已经是两点钟,是需要靠香烟来提提精神。
机会又一次来临,这次,是独臂船长撞到庄枪口上了。
从赌局一开始,独臂船长就在观察庄;他没看出什么,人家赌的很规矩,该跟的跟,该跑的跑,虽然面前的筹码一直在增加,那时凭判断和运气赢得的。眼睛不乱看,手一直在赌桌上,除了抽烟,什么小动作也没有,连杰瑞斯都不认为他有什么异样。
但是,这一次他还是很为难;独臂船长拿到一副好牌,面上是同花型,底牌是A;这一轮开局他就拿到一对A,所以赌注一直很大,如今桌上的筹码就有四百万,而最后一轮菲后,庄又梭了。
只看牌面,庄有两个对子的可能,也可能只有一对虚张声势的偷机;前几轮,小骗子曾经用过这招吓退了江小鱼,独臂船长低头看看筹码,再看看对面的庄。
“梭了,你就不怕我是同花?”
“不怕,你顶多是一对。”
庄嘲弄的笑笑,又抽口烟,吐出烟圈;这个姿势很帅,吐出的烟圈很圆;但独臂船长有抓住他把他扔下船的冲动,这瞬间,对方的星如此可恶。
“我跟你梭,即使我输了,也要看看你的底牌。”独臂船长热血上涌,推出筹码甩出底牌A。
庄亮出另一对:“你真的没同花,一把手,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赌品好,有钱有派,人也好。”
侍者上前替庄收拢起筹码,他面前大约七百万。
江小鱼面前的筹码大约有三百万,赵永兵,如今又回到起点,在两个赌坛高手,应该说是三个高手面前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筹码还有不到二百万。
这是庄成心留下他,还有独臂船长,他也不会对赵永兵大开杀戒。
“我要加筹。”独臂船长不甘心被赶出赌局。
“抱歉,我不同意。”庄摇头,即使独臂船长是赌船的主人,在这个牌局上也要遵守规矩,想要增加筹码必须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也就是说,独臂船长必须得到事四个人中三个人的同意。
中年人无所谓的,江小鱼也摇摇头:“您是该离开了。”
如今的水一阁里,都是江湖知名或风云人物,独臂船长无奈的站起来,离席。
“看来,今天我运气不错。”庄得意的看侍者收起筹码,扔给杰瑞斯个十万的红筹,示意他开始。
“是吗?我看你是得意的太早了。”
江小鱼整晚的第一句话,对的就是庄;两个人的眼睛第一次对到一起,庄能从他眼睛深处看到浓重的恨意。
杰瑞斯继续菲,庄看也不看底牌,跟着面牌最大的赵永兵投下十万的筹码,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江小鱼那双出奇稳定的手上。
只为烟子,江小鱼不应该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以前的江湖儿女之间,分分合合是为正常,既然游走江湖就免不了要有这样那样的遭遇。只有大世家的女子才会爱惜声誉,但是,那样的娇小姐是不会轻易出来行走江湖的。
况且,庄还不能确定对方是否认出自己了,那是为什么呢?
“早晚没什么区别,赌局进行到现在,我的本钱最多,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万″十万,我喜欢八,跟不跟随便。”庄叫出一个大注,他面上得到一对八,江小鱼是同花型,赵永兵是杂牌,看不出能成什么大牌的样子。
“为什么不跟?不过五十万,还有一张牌;搏到同花至少赚四倍,可以了。”江小鱼跟,很正常,奇怪的是赵永兵也跟。
杰瑞斯发出最后一张,庄是张Q,赵永兵紧张的捂住牌好久才放出来,他还是一副梅花6;面上最大的,底牌不可能凑出一对,也许是9或J,庄判断着。
“我的运气不错,梭了。”江小鱼最后一个松手,他得到了一张红桃5;凑上面上的一串红桃,确实有气势。
“你真是同花?”庄奇怪的看一眼江小鱼,推出二百万;“厚道人跟你一把,同花应该赢钱。”
“我要求加筹码。”赵永兵也跟着梭,问题是,赵永兵的钱不够。
杰瑞斯摆摆手:“先生,您还有一百万,不够梭,加筹码需要您的同桌同意。”
庄点点头,他可不想提前结束赌局;江小鱼也点点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中年人是今天的另类,尽管庄和江小鱼用尽手段,他始终坚持一个原则:不跟大注。他面前的筹码一直保持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五十万之间,不大输也不大赢,说实话,这样的对手谁碰到都要头疼;最后,两人只好认可他的存在。事实上,人家确实表现出一副没有理想的样子,很安然的混在这个赌局中。
独臂船长走进来,他如今的身份换了,不是赌客是主人。这一局虽然输了二百万,但是他能得到胜利者百分之五的抽头,也就是一百二十万;如果有人要增加赌本,只要没人反对,对于他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您要加多少?”
“四百万。”赵永兵报出数字,他有足够的信用。
“赵先生,您只能透支二百万。”但是这次不行,独臂船长要求支票或信用卡;谁都知道,赵永兵刚倒霉,被一帮水兵把场子砸了,信用也随之降低。
二百万也好,赵永兵同意了,把侍者送上来的筹码推上去,够这次梭的数目,手里还有几十万,他要的四百万,怕的是庄加注。
“二位好像都要赢,怪了。”庄这才看一眼底牌,毫无用处的黑桃3。
江小鱼?如今,他不能确定对手的牌,这是最难受的:“我不跟。”庄扣牌PASS,面前的筹码还剩六百万。
“赵先生还加注吗?”江小鱼手离开牌桌。
“不加,你已经梭了,一对6。”赵永兵竟然是一对6;而跑路的庄是一对8。
“我赢了。”江小鱼抽出又一张红桃,翻牌的瞬间,由于手已经离开桌面,手的动作有些大。
赵永兵很沮丧的样子,眼前不过几十万,而两个同桌对手一个是六百万,一个是七百多万,沮丧是应该的。
庄摇摇头,接过杰瑞斯再次发过来的牌≡面的两个人在演戏,也就是说,赵永兵和江小鱼在做局,他们之间有微细的动作。刚才最后一张牌时,赵永兵把自己的底牌换给江小鱼。
确切的说,是江小鱼把赵永兵的底牌偷走了,在赵永兵同意并且配合的情况下,这样的作弊在江小鱼这样的江湖高手使来,真真是神妙非常,连监视器后面的人也难以察觉,但是庄看清楚了,小骗子不清楚的是,他们的目的只为桌面上的千多万赌注吗?
很好,那么就两个人一起算计,不过这样的脑力活动至少要加大两倍;同时对付两个人,比起对付一个人来说,不只是加法那么简单;形式、算路也不只是复杂了一倍。
第六卷、湖秀繁花 六 千局(下)
江小鱼也不消赵永兵很快退出赌局,庄接连几把牌都不是很好,到这一节结束时,赵永兵面前的筹码还有二百来万。
这一次休息,庄没有到甲板上去,他走到独臂船长面前,拉着他低语。
“一把手,如果有人在你的赌场出千;我是说如果,我可以以恶止恶吗?”
这里是贵宾室的卫生间,门前有侍者,任何客人靠近都会得到殷勤的问候,庄不怕有人偷听。
“你难道赌的很老实?”独臂船长对自己的受还在念念不忘,狠狠的看着庄;但是,他确实没有证据。刚才,在监控室负责技术监督的手下和杰瑞斯都说,庄赌的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
“我是凭本事吃饭,大家都可以证明。”庄点点在一角的监视器,伸手替船长拉上裤子拉链:“他们俩是一伙的,你抓不到证据,但杰瑞斯知道。”
有人在自己的赌场出千,无论如何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情;特别是今天的赌客都是大有来头的;独臂船长在洗完手后说到:“我会关闭对着你的高清监视器;但是,全景监视器还在,你不要太过分。”
能得到这样的承诺已经足够了,走出豪华卫生间,庄进入休弦,要了杯极品龙井慢慢啜吸,冷眼观察诸人的动静。
柳伊兰与谢晶凑到一处低声说笑,离开赌局后,女人身上的零碎不再成为限制,披挂上胸针、耳环、项链、戒指、名表后,谢晶显得珠光宝气,没来由竟高贵了许多。
特别是胸前的那挂翡翠项链,没镶嵌任何钻石金银,圆润的天然珍珠衬托出一块(原文如此)。
珊珊一直呆在甲板上,竟然与那个法号无聊的高僧在一起,还有蓝湛江,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倒也别致。
最后一节赌局开始,在休弦的人都聚集到玻璃墙前,似乎知道,这里马上要开始的赌局才是今天真正的豪赌。
杰瑞斯菲前照例要征求一下四位赌客的意见。
“先生们,最后一局,还剩十三副牌,你们可以选择是赌九轮还是十三轮。”
“随便。”庄抛出切牌卡,去掉前六张。
“十三轮。”江小鱼冷静的说,赵永兵没意见,中年人也无所谓,就算定了;这一节双方要赌完事的十三副牌。
据说川北清洋家有敢爱敢恨,睚眦必报的传统,烟子就是个典型,那边刚一翻脸,立刻就施展出强烈的报复攻势,差点要了小骗子的小命。
庄对江小鱼微笑,看来,不只是自己需要运气,对手也需要运气啊。
前三轮牌大家运气都不好,所以庄有的是时间查看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桌面上大家都很规矩,那么就在下面了∧桌上彼此相距甚远,两只脚要勾搭在一起,也是要费些工夫的;此时此刻,小骗子也不可能把头伸到下面去看人家脚与脚之间的交流,很没教养的。
所以庄边随便玩牌,边观察赵永兵的手;对于江小鱼,庄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出奇的稳定,好像一架机器般。庄以为,如果不出千,凭本事公平的赌博,江湖上没几个是江小鱼的对手,前提是,江小鱼的运气别太糟糕。
“奇怪,世人都相信运气,却又相信自己能战胜命运〖有个运字,运气和命运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第四轮,庄底牌是梅花,面牌的黑桃Q,难得,这是他最近得到的最大的一把;抛出枚红色的筹码,得意的说道:“十万。”
庄已经连续三轮没跟,说出十万后,江小鱼想一想,抛出枚红色的筹码,赵永兵也跟上。
时间,原来是时间;庄不经意间发现了江小鱼这个破绽,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这真是个真理啊。
江小鱼思考⌒断是需要时间的,虽然他一直把时间控制到十秒钟左右,但是其中微小的差别终于被小骗子捕捉到了。
当江小鱼对底牌不很满意时,会迟疑那么一到两秒,这就够了,综合面牌传递过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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