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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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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男人,黄海,叶儿如果知道我用了你的钱,会如何看我?雷诺车你找人卖掉吧,我今后不需要它了。只是,房租的事请你通融一下,我们可能要晚交几天。”
“车你先开着,要卖也不忙这几天,房子你们只管住,我那个朋友一两年也不会回来。”
黄赫住庄的手,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这样的李想,更让人放心。
庄回到紫金豪苑,把手里的剩菜倒给阴阳,自己坐在沙发上,把整件事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过几遍。他被黄海提醒,发现一个可笑却不被人注意的疑点。
按照上海房价的涨幅,几年前抵押给银行的房子,如今市价已经翻了不无^敌*(龙*书屋止一倍,就是算上银行利息和贷款需要的润滑剂,任何一家房地产公司也不会眼看着这样的房子被拍卖。
一小时后,庄拨通猴子的电话。
“猴子,如果不冒犯的话,我想问一件事。”
“说罢,能帮的,我一定帮;你上次让他送来的膏药很好∫正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我想知道,在上海附近做你这一行的有几家?哪一家擅长做假房产证?”
猴子那边沉默了,庄的问题太敏感,已经超出了猴子能帮忙的范围。出卖同行,在哪一行里都是要招致严厉的报复的。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替你问¨歉,我不能出卖朋友。”猴子终于想出变通的办法,庄只能接受,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想知道,紫金豪苑的十三份房产证的订货人是谁?”
“三天内看你的信箱,有消息没消息我都会尽力的。”猴子挂断电话,他的任何一次通话都不会超过一分钟,这次,已经超时了。
阴阳低声呜咽着依偎过来,它又要享受主人的按摩。
庄左手在阴阳身上按压,引动蝶神培养它身体内的蛊虫;右手拨通秦可强的电话,他需要利用一下秦可强掌握的调查系统。
第二天一早,庄走进办公室,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束紫罗兰;陈依颐结束休假回来了。
“主任,想我了没有?”陈依颐已经穿上春装,温泉与雪山把她滋润的更加娇媚,在庄身前旋转一周,送上一个精致的黑色礼品盒:“这是给你的。”
“陈小姐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度假对女人是有好处。”庄打开礼品盒,里面是一杆精美的银色万柄水笔。
“这,太过分了吧?”对于这样的奢侈品,庄估计不出价钱,但笔帽顶端镶嵌的光芒夺目的星形钻石,银质笔杆上流淌的尊雅迷人光彩;证明这是一杆价值不菲的高级货,至少也要十多万吧。
“男人就该用这样的笔,李主任,你是我见到过的第一个能写一手好字的男人;这支笔是……你要不要?不要我扔楼下去。”
陈依颐脸色转冷,抓起礼品盒,伸手打开窗户。
庄没有说话,昨天刚知道被骗,感觉特别郁闷,没心情陪有钱的田家小姐玩高雅。
陈依颐已经把手伸出窗外,听庄这边毫无动静,自己又收回来;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把玩着那支精美的万柄。
上午,在沉闷的气氛中度过;陈依颐再没对庄说半句话,庄对她交代工作上的事,也只是摇头或点头。
下午两点,高干病房的夏护士长打来电话,说有个病人指名要李主任作为主治医生。
“夏护士长,我好像不是门诊医生也不是住院医生,医院里也没挂我的牌,任何病人我都不接。”
“人家说,只接受李主任的治疗,出多少钱都愿意。”夏护士长什么时候都不失温柔,耐心的诱惑着。
“你就说,要我出诊,十万起价。”庄丢下电话,专心在电脑无敌(龙书屋上搜索各项房地产资讯;奇怪的是,没几条与铸石房地产公司有关的信息。作为紫金豪苑的开发商,他们也太低调了。
十分钟后,桌上的电话又响起来,还是夏护士长。
“李主任,病人同意你开出的价钱。她说,十万就十万,只要李主任用心治,钱不是问题。”
“哦?”庄感到意外,谁如此看得起自己?“你那个病人是什么病?他叫什么名字?”
“李主任应该认识啊,沙盈盈小姐昨天拍戏从马上摔下来,主要是右脚趾骨骨裂伤。她要求一周内出院,郑书榕医生说:只有李主任出手,也许还有消。”
第十卷、雾里看花 第十卷、雾里看花 一、玩火(下)
“是沙小姐,我过去看看。”庄撂下电话起身要走;陈依颐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沙小姐脚受伤了,我去看看。”庄微笑着,边走边说;两个人走出网络信息中心进入电梯,陈依颐才仰起微微发红的俏脸,红唇一撇道:“我怕李主任太过怜香惜玉,替苏警官看着你啊。”
“哪里会?陈小姐应该知道,我是标准的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会在人家那里写字?”陈依颐挺挺胸,嫩嫩的乳沟顺一挂黑珍珠项链,精心剪裁的高级套装最大限度的凸现女性的诱惑。
“我每天都在写字啊,你说的是哪次?”庄耍赖,赌陈依颐不敢承认她旁观了自己与沙盈盈那场香艳的交锋。
蝶神挥舞翅膀,黑雾散出,清新的花香从小骗子每个毛孔渗出,蔓延开来。
这花香就如**一般在狭窄的空间内飘荡,陈依颐呼吸渐渐急促,依过来,手臂扬起贴着庄:“你是个魔鬼,我看到了,李想,我要你也在这里写那两个字。”
尖利的鞋尖顶住电梯的停止键,陈依颐挥发出抑制不住的漏*点;喃喃道:“我哪里不如苏警官?李想,每个夜晚都是折磨,我没法驱逐你。……你要什么?我比苏叶更能帮助你……更适合你。”
蝶神愉快的歌唱着,陈依颐修长的脖颈曲如仙桥,女儿家的幽香正在淹没庄的每一个感知。
忽然间,庄发现自己的手中已经握住一团酥软;这可把他惊住了,连忙抽回手摸出龙星毫,攥住陈依颐玉藕样的手腕,轻轻刺进关员穴。
清凉的气流淌进陈依颐身体,浇灭了正在燃烧的春情;陈依颐俏脸埋在庄胸口呻吟道:“天,我怎么会这样?李想,不要轻视我∫不会要求什么,只要别那样对我。”
“依颐,冷静些。你应该知道我和叶儿的感情。你一直这么骄傲,李想何德何能?不过一个穷医生罢了,不要拿我寻开心。”
“谁拿这种事寻开心?”陈依颐离开庄整理仪容。
庄长出口气,电梯继续运行,要到一层时,陈依颐又说:“早晚你会明白的,我不会缠着你;刚才你也有反应,不是吗?”
“哪个男人经历这样的事会没有反应?我又不是木头。”庄把龙星毫刺进自己手心劳宫穴,消弭掉双腿间的“反应”。
电梯门开,周小姐站在外面:“电梯出事了?”
“没有,只是停了一下。”庄笑嘻嘻的掩护陈依颐走出去;“找人检查一下,太握了。”
经历过刚才的事,两人间的冷战自然消失,暧昧却深了不止一层。
庄暗自警惕,再不能与陈依颐坐一部电梯了,那是玩火;陈依颐能玩得起,小骗子可没多少资本可玩儿。叶儿如果知道,解释不清啊。
走进高干病房,陈依颐恢复一贯的冷傲,俏步随在庄身边,低声道:“你要不要?”
“什么?好了,那支笔我要了。只是……”庄不好表现的太冷酷。
“只是什么?胆小鬼。”陈依颐才微笑着把万柄别在庄西装内口袋;“你以为,这样的笔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
庄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称为胆小鬼,心里苦笑:自己的胆子是不是真的变小了?
沙盈盈的病房在三楼,夏护士长在楼梯口等着,看到陈依颐笑骂道:“好你个依颐,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怎么敢打扰你啊?”陈依颐回以微笑,拉住她的手,把一只镂空镶钻手镯套在夏护士长的手腕;“这下满意了?你那么幸福,还会想起我?这么久,一个电话也没打,只怕……”
“死依颐别乱说。”夏护士长掩住陈依颐的嘴,生怕她当着庄的面说出什么秘密。
庄恍若未闻,所谓的秘密不就是江小鱼吗?夏护士长也很寂寞,江小鱼正在武当山,趁参加竹道士登仙斋醮科仪的机会与羽玄真人拉上关系,修补以前冷淡的关系。
病房到了,这是个套间♀间坐着两个衣着随意的中年人,看到那身衣服、头发、胡子就知道他们是艺术家。房间里烟雾腾腾,他们毫无顾忌的抽着香烟。
庄没理会他们,随着夏护士长走进内间。
沙盈盈躺在病床上两眼哭得通红,她的女助理正在小声劝着她。
可怜一个如花似玉的丽人,如今花容惨淡,看到庄才强打起点精神:“李医生,救救我。”
郑书榕也在病床前,看到庄叫声“李主任”,把沙盈盈的片子递过来:“她要求一周内出院,我没这个把握。趾骨骨裂,按照常规,病人需要修养一个月。”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躺一个月,不行,绝对不行。他们会找别的演员代替我,园子里的桃花最多一星期就要谢了,错过这次就要推迟一年,我必须在一周内回到剧组。任何办法,任何价钱我都会答应。”沙盈盈言辞激烈,声音却尽量压低;似乎不想被外面的两位艺术家朋友听到。
“赞助是我拉来的,他们别想趁我受伤甩掉我,别想!李主任,求求你,救救我∧姐说你要十万,只要能在一周内让我下床,我愿意付给你二十万,不!三十万。”
庄没理会她,看完片子掀开她脚上盖着的冰袋;沙盈盈拒绝上石膏,伤处已经有很大一块血肿。
十万或者二十万,都是不可能的。在如今的体制下,海洋医院没哪个医生有如此身价,财务制度也不允许。庄之所以来做这个主治医生,是因为自己曾经欣赏过沙盈盈的玉体。反正身边还有几帖狗皮膏药,闲着也是闲着,只当做好事了;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龙星毫缓缓刺进沙盈盈脚底的涌泉穴,蝶神最近颇为清闲,印堂穴内有大量的黑雾。庄将一点黑雾引进龙星毫,以清凉的气息为沙盈盈扶正经脉,通顺气血。
沙盈盈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李医生的手似乎有魔力,那枚黑针,是神针吗?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趾骨骨裂,郑书榕判断的很准确;这在庄看来是小伤,一周内痊愈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需要浪费两帖以上的狗皮膏药,还要有人来经常来舒缓附近的血脉。
却不能太便宜她了,沙盈盈是演员,想必交游广泛,庄生怕她到处乱说,对房间里的人说:“我要开始治疗了,你们都出去。”
“李主任,我能留下吗?”郑书榕是个书呆子,庄无可拒绝。
陈依颐刚才被两个艺术家叫住了,他们在外间不断的恭维陈依颐天生丽质,不做演员实在可惜。看到夏护士长、沙盈盈的助理都出来了,陈依颐看向自己的表姐。
“李主任答铀,他怕我们在旁边分心,让我们出来。中医真奇怪。”
十分钟后,里间的门打开了,庄走出来,对两个艺术家说:“沙小姐一周内可以恢复正常。”
“你能保证吗?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知道我们停机一天要损失多少钱?”
“我不开玩笑,说一周就是一周。”庄有些厌烦△显的,那个胡子大些的艺术家想把沙盈盈换掉。
“你敢签合同吗?如果一周内沙小姐还不能正常拍片,所有的损失由你负责。”
“莫名其妙,我是医生,只为病人负责。你们的损失关我什么事?”庄冷下脸;“你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沙盈盈小姐的情绪就会受影响。她需要静养,你们请回吧。”
“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不认识我?从没遇到你这样的年轻人,竟敢赶我走。”大胡子站起来,气愤的挥舞着手。
对这样的极度自恋者,庄再懒得费口舌,掏出万柄,在夏护士长递来的护理单上写下:特级护理,二十四小时禁止会客。
好笔就是好用,也好吓人。艺术家都是识货的,看到年轻的医生写医嘱用的是昂贵的万柄经典笔,气势自然低落几分。
陈依颐冷下脸:“艺术?要不要我给宋公子打个电话?没有他的钱,你们有艺术吗?”
“两位请吧,医生已经嘱咐了。沙小姐需要静养,两周内不允许探视。”
夏护士长礼貌的逐客,两个艺术家站起来。
“我们也是为了艺术。”胡子比较大的那位说;“这是我的名片,李医生,多多关照。”
“呵呵,应该的,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吗。沙小姐一定能按时恢复。”庄心情不好,干笑着接过名片看也不看,随手丢到茶几上满是烟蒂的水杯里:“病房里不允许抽烟,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这是为了病人的健康,不是为艺术。护士小姐说的话很礼貌,二位艺术家,年纪不小了,胡子也一大把,怎么连起码的社会公德都不懂?”
“你怎么了?”回网络信息中心的路上,陈依颐总算看出庄不对劲;以前,李主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谦和的书生形象,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人贴到墙上,两位艺术家临走时哭笑不得,被李主任训得灰溜溜的。
“该他们倒霉,我有点不舒服,下午就不回办公室了;你多操心。”
庄走向停车场,留给陈依颐一个乒的背影。
第十卷、雾里看花 第十卷、雾里看花 二、笑里藏针(上)
两天后,各项信息汇总回来。
秦可强的消息来的比较晚,三月初的一个晚上,两人坐在大排档上喝酒。依旧是几样小菜,人手一瓶二锅头;只不过,庄身边还跟着一个保镖:以前的索翁达活佛,如今的着弟子祝飞。
铸石房地产公司老板叫李弓,庄刚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耳熟,细细一想才知道,他的女儿李星茹曾经是“李想”的恋人。
秦可强调查的很仔细,姓余的副总是李弓的远房亲戚,夫人早在五年前就移局新西兰;现在,余某与他的女儿,也就是铸石房地产公司的那个出纳,正在新西兰与夫人团聚。
关于这次诈骗的金额,虽然反映出来的是两千多万,但是银行方面的原始贷款是一千万。铸石房地产公司之所以赔一千万也同意被银行收回,其实是李弓与银行信贷处长唱的双簧。这些房子的去向只有一个:被银行内部职权人物消化掉。
铸石房地产公司的内部管理还是很规范的,余总乃至他女儿,如果没有别人配合,不可能在一个月内操作如此大的诈骗案;叶儿与苏娟交款时是在铸石房地产公司的财务室,后来还经过公证处公证。
至于房产证的事,更是经不起追查;叶儿听办案民警说,市面上还没有见过如此逼真的假房产证,所以上面很重视;只是因为当事人余某跑路,案件偏偏已经处于半停滞状态。
猴子发回来的消息表明,这几份房产证不是出自任何一个假证贩子之手;制造假证的圈子不大,对这件事多少也有耳闻。猴子说,如今在国内还没有谁能制造出如此逼真的假房产证。换句话说,这可能是十三份真实的房产证,源头很神秘。
“每份房产证出厂时都会有惟一的编号,只要想查就一定能查到谁在作假。”猴子是这样认为的。
秦可强得到的另两个消息似乎在证实庄的原始判断,这是铸石房地产公司假借姓余的名义,玩的一个骗局。
第一个信锨,半个月前,铸石房地产公司一次付清了拖欠已久的紫金豪苑项目的土地增值税,共计三千四百万。
说来,这一切也许和王向桢还有些关系,他到上海后,第一步是对各家银行开展督查整顿;第二步就是抓紧对房地产市场的规整;只清欠土地增值税一项,已经让不少房地产公司宣布破产了。
第二个信锨,上周,铸石房地产公司顺利从银行得到八千万元贷款,为他们正在进行的房产开发项目注入启动资金。
即使知道了这么多,又能如何?庄不可能去面对李弓。如果没有李弓,小骗子也许会耍花样教训铸石房地产公司;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会否在这个过程中身份穿帮,那样就太不值得了。
黄海还在积极寻找线索,他的经验还是不够,再加上有人在替这案子遮挡;反馈回来的消息很不乐观。
庄没想过把自己的推断提供给警方,那一定会当成无聊的猜测。一切都要讲证据,只要姓余的一天不归案,这个案子就不会有任何进展。李弓既然能这样玩,就证明他是个不择手段的赌徒;上海滩这样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太多了,李弓一定也在暗中打点。
叶儿最近几天一直住在家里和姐姐做伴,庄已经说了钱是小事,但是叶儿的情绪还是消沉;毕竟,一百八十万不是小数目。正常情况下,以他们两个的薪水,十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这笔钱。
“下一步准备怎么办?”秦可强喝完一瓶二锅头后,把杯子扣下;每次喝酒,他都坚持这个分寸。
“先这样吧。谢谢秦兄帮忙,目前没有什么好办法。”庄大致想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只有一声叹息:认栽。
是不是太完美了?这一切似乎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只是因为李弓;庄转着手里的酒杯沉思着。秦可强说,李弓是三个月前才收购了铸石房地产公司。在知道李弓背后是谁,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之前,小骗子不会轻举妄动。
选择其实很少的,一是百里霄,一是蓝湛江;巧合那样的事,小骗子根本就不相信。
秦可强没说话,只是奇怪的看着庄;以前,千面独狼的表现可没这么大度。
“还能怎么样?即使这个案子意外的破了,钱也拿不回来。铸石房地产公司经营房地产多年,李弓的资产多半已经在国外了。如果警方有行动,先断掉铸石房地产公司的资金链,那时他们就会发现,铸石房地产公司其实是个空壳。连偿还银行的债务都很困难∞敌龙书屋”庄拍拍手边的一份财务报表,这是秦可强从银行弄来的;“李弓做的是投机生意,空手套白狼∫怕把他逼急了,秦兄应该知道,李弓和李想还是有点关系的。今后这件事不用再提了。”
骗子被骗,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庄心里郁闷,总想找地方发泄一下;今天带着索翁达出来,就有这个意思。
秦可强不知道,坐在庄身后的竟然是江湖第一人索翁达,庄介绍过他的名字是祝飞,身份是庄的大弟子;秦可强虽然看出索翁达是个厉害角色,却没想到他有多厉害。
“秦兄有兴趣去普贤寺走一趟吗?”庄总算想到一个地方,一品金佛三番两次找自己的麻烦,是该给他们点回敬了。也借这个机会考察一下,索翁达是不是真的抛开一切。
“今天吗?”
“就是现在。”
“现在去不太合适,天太晚了。”
“白天合适吗?我又不是去上香。”
“空寂大师刚回金佛寺,空木大师和嵋山派的缘寂师太还在,还有无情、无言两个无字辈的好手。缘寂师太一直对你有看法,这样找上去,怕引起误会。”秦可强掰着指头数出普贤寺内的高手。
“他们误会不误会我不关心,江湖没有误会,只有实力。”庄站起身,招呼索翁达:“祝飞,要去教训经常找咱们着麻烦的人,你怎么说?”
“弟子听从吩咐。”索翁达面无表情的跟着庄站起来。
索翁达潜心修炼着蓬麻功初级功法多日,已将要进入蓬麻初境,正想找对手印证一下;活佛习惯于活学活用,在实践中进步的修行方式。
“就我们三个?不行,太握。”秦可强刚要拨电话,庄制止他:“七品着与石旗门都是大有名声的门派,我是着掌门,你是石旗门掌门;普贤寺不过是一品金佛的一个分舵,连这个场面的都应付不下来,我们是不是显得太笨了点?”
秦可强虽然也喝了不少酒,脑子还是清楚的,对庄这样偷换概念的论述方式也晕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清醒了,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品江湖虽然名义上平等,混江湖的都知道,以一品金佛与二品道宗的地位,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秦可强的电话打完,雷诺车已经失去踪迹;他连忙跑向自己的的士,发动起来向普贤寺狂奔。
的士到底比不上雷诺,一个小时后才停在普贤寺门前。
午夜的天空乱云飞舞,一弯残月从云缝中闪出,从西方冷冷的子着大地。
普贤寺的大门敞开,天王殿前,庄负手立在香炉左侧。缘寂师太站在香炉右侧,她身后,是一袭僧袍的云烟,也就是烟子∞聊和尚站在天王殿前,搓着手一幅无辜的样子。他虽然也是无字辈高僧,却不擅长功夫。
台阶上,空木大师正与无情、无言两个高手,与那个叫祝飞的斗在一起。
即便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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