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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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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是如此,恨不得永远待在哥哥身边,见他开心我便开心,见他难受,我便也心疼的紧。有哥哥在,我便可任意妄为,因为穆玳知道,哥哥最最疼的就是穆玳了,无论我闯了什么祸,哥哥都会站在我这边。”
  我对十四原是亲情吗?因为依赖,所以便固执的认为是爱。
  我心疼他,思念他,为他即将为人夫而失落,原来皆是因为当他是我最最亲近的家人。
  家人即将要成为陌路人,所以我伤心,难过。
  而在那个时候,一直陪伴着我人,是胤禛,这个外表如此冷漠的人,用他独有的方式,为我撑起了那一片天空,一片永远不会离我而去的天空。
  这个人,他生气的时候会骂我,开心的时候却老是憋着不让自己在我面前笑出来,他还会嘲讽我,会因为拌嘴拌不过我而翻出旧账来讥笑我,他会独自承担起所有的责任,用这样的方式保护着我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与他已积累下了如此多的回忆,没有刻骨铭心,却是细水长流。
  在我的心里,早已刻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说不爱,竟是在自欺欺人。
  
  “好了,别发愣了!瑾儿,你要珍惜眼前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穆玳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忧伤,道,“这句诗是咱们这儿一个游吟浪人常念的。我原还不懂这话中的含义,是哥哥告诉了我内中的无奈与悲戚。浪人常念的,除了这句,还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伴落花。”
  说着,她便怔怔的落下泪来,双眼却仍是睁得大大。
  “穆玳”我知她定是想起了十三,欲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她一愣,却是笑道:“这是怎么了。竟是干了这么没出息的事儿。”她用袖子抹泪,但那泪却如决堤一般,任她如何使劲,也仍是止不住的流淌。
  我轻叹。
  我心疼穆玳,可又能理解十三。
  十三的拒绝只是为了穆玳往后的幸福,可是,谁又知道,在穆玳的心里,陪伴在十三的身边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人世间最难理清的,果真是这感情之事。
  穆玳,好好哭罢,哭过后,你仍是大草原上的爽性女子,流水只是曾经,你定可用这曾经来换的日后真正的良人。
  我们,都会幸福的。
  

  祸福【1】

  穆玳已然擦干泪,笑着离开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坚强。
  那么我呢?我该怎么办?昨儿个夜里,我分明已拒绝了他
  如今细想他昨夜惊痛的眼神,想着自此以后,他再也不会在我难过时,以最最沉默姿态陪在我身边,拥我入怀,再也不会在与我贫嘴时,特特翻了旧账来讽刺我
  胤禛,这个冷漠孤单的名字,原是早已刻入了我的心里,给了我,那么多的感动。
  我早该明白的。
  我爱他。
  不想失去他。
  我想,永远陪在他身边。
  这不是感恩。
  而是,爱。
  
  我让冬莹为我梳洗了,换了件浅蓝宫装,便出了帐去。
  正要往胤禛那儿过去,却遇得了他屋里的小六子,询问之下才知他一早便独自去了昨夜的那片小树林遛马。我紧了紧步伐,正欲朝那边走去,小六子却拦住我面有难色道:“福晋,爷吩咐了谁也不许跟着。”
  我笑了笑,绕开他,道:“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
  小六子听我如此说,便安了心,躬身道:“那小六子句先退下了。”
  我颔首,快步朝小树林跑去。
  绝对,绝对不能离开他。既是上天选择另外将我带到他身边,那么,我就更该好好伴着他。
  我在林中寻了半晌,也未见他的身影。我向林子更深处走了进去,只觉这林子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只有小小一片,越往深处走,越觉无边无尽,且渐趋幽暗。
  我仰头看了看,却是古木参天,与前边所见的低矮的灌木差异甚大。
  我心下纳闷,却在这时听到了一阵极为悦耳的声音,清脆婉转,似是歌唱却又不似歌唱,我循声望去,只见空中飞舞着两只从未见过的鸟,它们的体积较普通鸟类要稍大些,体羽为栗色,双翅下各有一簇金黄色的绒羽,迎风起舞时,那两簇随之竖起的绒羽便有如金光灿烂的扇面一般。
  像是一对夫妻,形影相随。
  我看得呆了只是仰着头,注视着它们美丽的身影。
  而此时,其中一只鸟却是越飞越低,似是力有不支,另一只也随之缓缓下降,依旧伴在它的身侧,寸步不离。
  我正纳闷,那只似是体力不支的鸟儿竟直直落下,我一惊,不走自主的伸出手去,它便稳稳的落在了我的臂弯里,巨大的冲力让我双臂一沉,差点又将它摔在地上。
  我勉强立住,端详怀中的鸟儿,这近距离的一眼,更是让我挪不开目光。
  它的眼睛竟是有如人类的双眼一般,或者,比人类的更为明净清澈,此时,它正睁大了眼望着我,眼中有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傲气。
  想必是生性骄傲的鸟类吧。
  我仔细看了看它的身上,发现它的前胸竟有一道很深的伤痕,似是被某种兽类的利爪所伤,嫣红的血正从伤口处不断的渗出,染红了胸前的羽毛。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我不由得发怵,我忙小心翼翼的将它平放在地上,取出手绢,为它包扎伤口。
  这鸟仿佛通人性般,不再拿眼瞪我,眼底漾出一丝友好的神情,而另一只鸟则如知晓我在做什么事儿般,只是落在我附近,双眼机警的望着四周,似是在为我护卫。
  来不及惊讶,我凝住心神为它处理着伤口。只是无奈身上什么药也没有,无法为它更好的包扎,我甚至连水也找不到。
  “你在这儿做什么。”清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忙回头,见他骑于马上,正眯着眼睛打量我,而护着我和那只伤鸟的鸟儿却如临大敌般的耸起双肩,我知他定是将胤禛当作是危险了。
  来不及细想,我便焦急的冲他问道:“带水了不曾?身上可有止血的药剂?”
  他打量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似是了然了几分,便解下系于马上的水囊,向我走过来。
  而在他走近时,那一直警戒着的鸟儿却一跃而起,似要进攻胤禛一般。我一惊,忙扑过去护在他身前,眼见那鸟儿尖利的喙距我越来越近,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动静,便小心地睁开眼,只见那鸟儿却是已经敛起锋芒,盘旋空中,似在打量我与胤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竟觉得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探询的神色。不一会儿,它再次落地,依旧在四周护卫。
  我松了口气,想着该是胤禛过了它这一关,便立即接过他手中的水囊,小跑着到那只受伤的鸟儿身边跪着,我用手绢儿沾了水,细细的为它擦拭着。
  这时胤禛往不远处走去,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株草。他递给我道:“给它敷上。”
  我闻言,接过那株草,用帕子包了,以石头将其捣碎,轻轻地敷在它的伤口处,许是药液的渗入让它感到了疼痛,它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身子,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为它包扎完毕后,我长长的呼了口气,随口问道:“你怎知这是止血的药草?”
  他冷冷嗤了一声,嘲讽道:“此乃常识。”
  我讪讪的撇开头,将仍躺于地上的鸟儿小心抱起,摸了摸它的羽毛,却见它也柔柔的望向我,心下不由得生出一股温暖与熟悉的味道。
  我轻声道:“日后可要小心了,这伤口刚包上,若是飞久了怕是难以愈合,找个地儿修养几日,切莫顽皮了,只顾与它玩耍,”我望了一眼飞过来的另一只鸟儿,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仍是笑着继续道,“千万要珍重啊,后会有期。”
  我将它举高,它像是明白我的用意般,爪一蹬,展翅飞起。
  两只鸟缓缓飞高,忽然均是顿住了身形,回头望了望我与胤禛所在的地方,便头也不回的飞远了,直至成为天际的两个小点。

  祸福【2】

  “也不知是什么鸟,竟如此有灵性。”我不禁叹道。
  他沉默了会儿,终是开口道:“此鸟,名为比翼。”
  “比翼鸟?”我重复道。
  一直以为这种鸟只存在于古人的诗词中,想不到竟是当真存在。
  “我听闻此鸟情深无比,若是出现,必是形影相随,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啊。”我笑着向他说道。
  他却忽然转身欲走,一脸冷然。
  我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他这会儿怕是想起了昨夜的不愉快,决计不再理睬我了。
  我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道:“我有话儿要告诉你!”
  他一挥袖子拂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走至那马身边,解开栓在树上的缰绳,正欲跨上马去。
  我急得追上前去,可他却似铁了心般,驱马欲走,我追着跑了一段,谁知这花盆底竟似故意要跟我作对一般,脚一歪便摔了一跤,我吃痛的闷哼一声,仍是欲站起来追赶他,但那膝盖却是钻心的疼。
  我坐在地上,想着如此便追不上他了,觉着心下难受的紧,我一把将鞋扯下,使劲往远处一掷,哭喊道:“你这破鞋!都是你害得!”
  径自坐在地上哭了会儿子,忽觉脚被人轻轻提起,我惊讶的抬头,却见他一手提起我的脚,一手将那只被我丢出去的鞋为我套上。
  我吸了吸鼻子,嗡声道:“你回来了。”
  他冷哼一声,道:“若不是你如此不识大体,我何至于去而复返?身为贝子福晋,怎可在此如此失仪。”说着竟又是甩袖欲走。
  我怕他又走了,忙从地上站起,从背后紧紧环住他,膝盖却因用力过猛而狠狠的疼了一下,我咬紧下唇挨过那阵疼痛。
  他被我抱住,被迫止住了脚步,却并未说话,只是伸手去掰我交叉于他腰际的手。
  我使劲的握紧,生怕被他给掰开了。
  我将脸紧贴于他略显瘦削的脊背上,眼泪无声的滑落,渗入他的深色袍子,轻声道:“不要将我丢掉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身形一僵,忽而转过身来,挣开我的手,紧抓住我的双肩,怒声道:“你知我是何人吗?我不是十四弟!我不是替代品!你从未属于我,我又何以丢下你!钮祜禄•;丞瑾,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我一怔,望向他悲愤至极的神情,心中被抽空了般的一下一下的疼。
  我竟至伤他如此之深,我怎么能够忍心?
  原来,我曾是那么的狠心狠心的伤了他。
  忍住大哭一场的冲动,我伸手抚上他俊朗的面颊。
  他愣了一下,却没有再次拂开我的手。
  我温柔的抚摸着他面上的每一个部位,朗朗的剑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略显得薄的双唇,尖削刚毅的下巴。
  眼泪无声的落下,我却在嘴角扯开弧度,笑着柔声道:“我自然知道你是何人。你是当今的四贝勒,你的母亲是德妃乌雅氏,你最喜欢的就是冷着一张脸嘲笑我,这些,都是你。而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是,你是胤禛,爱新觉罗•;胤禛,是我爱的男子。”我对上他深潭般的双眸,让自己陷了进去,如果这是个无底深渊,我也,决不后悔,决不。
  他的眼中闪过诧异,握住我仍停留在塔面上的手,沉声问道:“你当真清楚自个儿在说些什么么。”
  虽然他极力自持,但眼中仍是有一丝不确定的神色出卖了他的冷漠。
  “是的,我清楚。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胤禛。”我以坚定的语气,清晰的重复了一次。
  他正欲说什么,却忽然将我往身后一拽,眼神直视前方。
  我疑惑的循目望去,只见前方有个巨大的身影朝我们奔来,我颤声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紧了紧握着我的手,沉声道:“人熊。”
  人熊?!
  我只知这是一种生性好斗的熊类,奔跑速度极快,力量之大不容小觑。
  愣神间,那熊已奔至离我们仅二丈远的地方,我这才看清了他的全貌。
  只见他一身棕褐色的毛皮,体形健硕,肩背隆起,头颅硕大,正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露出两颗大犬齿。
  “咱咱们爬上树去罢?”我见四周古木较多,便提议道。
  他又斜睨了我一眼,略带嘲弄的道:“人熊可上树。”
  “”我尴尬的干笑两声,忽然想到了他的马,便兴奋道,“你的马呢?咱们可以骑马逃走啊!”
  他瞧也不瞧我一眼,淡淡道:“适才回来时,已经让它自个儿先回了。”
  马也没了?难不成真就要成这人熊的晚餐了?
  想到要被人熊那锋利的牙齿撕成碎片,我浑身激灵了一下。
  “我将它引往别处,你尽快去营地找护卫。”他将我推开,从皂靴内侧拔出一把匕首,径直向那人熊奔去。
  我怔了怔,反应过来,按着他的意思往回跑,跑了一小段,忽听得那人熊大吼了一声,叫声凄惨,我忍不住回过头去,只见那人熊的腰际上插着一把匕首,殷红的血顺着匕首流淌下来,粘在它棕褐色的毛皮上。
  它似发了狂一般冲向胤禛,拿前臂到处挥击,竟生生的将一棵古木枝干给击断。
  看来血腥味刺激了它,使它狂性大发,好几次胤禛都险些被击中,我看的心惊肉跳,本欲狠下心继续往营地跑去搬救兵,却见那人熊疯了般的加快速度向胤禛冲去,都说熊是瞎子,可这会儿的人熊,它的听觉和嗅觉却是极其的灵敏,活动的范围真确无比,每次都能感受到胤禛的所在,眼见他随时都有被追上的可能,且不断的奔跑使他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我急得跺了跺脚,奔至那庞然大物身后,搬起一块石头便往它宽阔的脊背砸去。

  祸福【3】

  人熊被我那么一砸,回过身来,举起手臂就往我所在的地方一阵乱挥,我见状,忙吓得拔腿就跑,却听得胤禛怒道:“你怎的还未离去!”
  我边躲避那人熊尖长锋利的爪子,一边答道:“我自觉无论出了任何事儿都应与你在一块儿,生也好,死也罢。都该在一块儿的!”
  “你快给我回去!”他吼道。
  “不!万一你被这人熊给那我岂不是连你最后一面也见不着?!我宁愿同你一块儿承受这些危险!”
  我绕过一棵古木,奔至他的身边。
  那人熊虽说笨重,但若锁定目标后,动作就又变的灵活无比,它此时已绕过那棵古木,再次横冲直撞地奔过来。
  胤禛抓住我的手,道:“好。咱们今日就生死同命!”
  说罢,他牵着我的手奔跑了起来。
  旧路已被人熊占住,我们只能往林子更深处奔去。而那人熊仿佛不知疲倦般在我们身后紧追不舍。
  我们玩命似的狂奔,原以为这片树林绵延不尽,却不料,现下却跑至了尽头,而这林子尽头处,竟是一座万丈悬崖!
  我与胤禛并肩立于悬崖边缘,已是无路可退,眼见那人熊又奔了过来,我脚下一滑,原以为必死无疑,却被他拽住了手,身子便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都说祸不单行,还当真如此呢。”我咽了咽口水,故作轻松地玩笑道,“早知平日里便不该如此贪食,弄得如今身子沉得紧。”
  他没有理我,只是使劲地拽住我,然而那崖边的坡度稍向下斜,他的身子也已不住的向下滑。
  可他却依旧紧紧抓住我,并未有放开的意思。
  如果,如果放开我,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定还有生还的机会。
  但是,若再如此拖延下去,他便只有和我一同坠下这万丈深渊。
  他还有他的命运轨迹,他日后还要荣登大宝,还有十三等着他的四哥,还有四贝勒府里的一干女眷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是属于天下苍生的啊。
  “胤禛,你放开我!”我使劲挣扎,欲从他紧握的手中挣脱,“快放手,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掉下去的!”
  他回头望了望,那人熊几乎已是近在咫尺了。
  他望向我,眼中竟漾起了一阵笑意,道:“横竖是死,不如一起。”
  说罢,便用尽全力将我往上提了些,同时,他自己也跃下悬崖,趁势将我紧紧抱在胸前。
  我们迅速地往悬崖下坠落,我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依然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安地闭上了眼。
  穆玳,你说的没错。
  爱,便是同生共死。
  同生,也共死。
  
  一阵眩晕袭来,我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也好,能与他在一块儿,即便是死,也是快乐。
  
  “瑾儿,瑾儿?”
  昏昏沉沉中,感到有人正轻拍着我的脸,唤着我的名字。
  我挣扎着醒过来,觉得喉间一阵难过,仰起身,便吐了一大口水出来。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胤禛略带焦急的脸。
  我觉着身上冷得厉害,打了个冷战,犹豫地问道:“我们,还活着?”
  他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水渍,道:“这儿是一个海岛,想必是那悬崖之下是块儿水域,咱们跳下来之后便随波逐流,漂至了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我与他二人身上都湿漉漉的,竟是如落汤鸡一般,便笑道:“这回倒真成了野鸡下水图了!”
  他一怔,似是没料到我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但很快,他的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慢慢地延伸至整张脸,最后终是笑出声来。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开怀的脸,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笑了会儿子,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便止住了笑,变回原先惯有的平静神色。
  他站起身,将我从水里捞了起来,道:“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咱们得尽快找个栖身之所。”
  “那有什么,实在找不着咱们便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夜里仰着头,空中的星辰便清晰可见,多好啊。”我一脸向往地感叹道。
  他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淡淡道:“这岛上想必猛兽不少。”
  我如被当头一棒,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板,一丁点儿浪漫细胞也没有。
  我与他朝岸上走去,环顾四周,除了那片海域之外,不远处还有些高低不平的树木。
  我们决定不走得过远,以便于等救兵。
  不多会儿,我们便寻到了一处山洞,此时天色已暗,我们在附近捡了些干木头枯草之类的,在洞中央燃了堆火。
  我们坐在火堆边取暖,忽然,他站起身,开始解身上的盘扣。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惊了一下,忙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不理我,继续解,不一会儿,盘扣都给他解开了,他又欲将那件长袍脱下。
  我急忙拿手捂住自己的眼,嘴里喊道:“穿回去!你快穿回去啊!”
  等了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便稍稍分开指间的距离,透过指缝朝他看去。
  谁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跟前,此刻正俯下身,看着我,身上已是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我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做什么?”
  他望着我,淡然道:“你也将衣裳脱了罢。”
  我猛地睁大双眼,坐着向后退了退,用手扯紧领口,慌张道:“为什么?我,我不要!”
  他眼中闪过丝狡黠的神色,叹道:“你不将湿衣褪去,湿气入身,感染风寒,本贝勒爷可不会理会你。”
  我这才明白过来,身上的衣裳已是湿透,紧紧贴着身体,一股湿凉之气阵阵地朝身上袭来。
  此时他已支了个架子,将脱下的长袍晾在上面,让火烤着。
  我犹豫着,看这环境,的确如从前电视中所形容的孤男寡女,*,若是出了何事,那我偷眼瞧了瞧他,却见他提步朝洞外走去。
  “诶,”我忙喊道,“你去哪儿?”
  他停住步子,回过身,道:“去洞外吹会儿子风。”
  说罢,又是要走。
  我心知他明白我心中有所虑,故意出洞好让我褪去衣裳烘火。
  我望着只着一件单衣的他,想了想,又觉他向来自持,应是不会有什么事儿。
  想到这儿,我便喊住了他,道:“你只穿这么件儿单衣,若出去吹会儿子风,怕是要感染了风寒,你,你还是不要出去罢。”
  他回身望着我,挑了挑眉毛,也不和我客气,就踱步回到火堆旁,盘腿坐了下来。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也动手开始解盘扣,解好后,狠了狠心,也将衣服腿了下来拿在手中,起身将其挂在他支起的架子上。
  待回到火堆边坐下,却见他正盯着我瞧,眼中又是那莫名的笑意。
  我大窘,面上如烧着了一般,不敢看他,将头撇到别处。
  想了会儿,又觉自己害羞得奇怪。
  想当初,在现代时,还穿短袖吊带呢,如今身上还有件长袖里衣,怎么着也算是件白衬衫了罢?
  想到这儿,我一眼朝他瞪了回去。
  他一怔,似是没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
  见他如此,我更开心了,便仍是挑衅地望着他。
  他忽然邪邪一笑,道:“你这可是在勾引?”
  勾引?
  我诧异地盯着他一脸似笑非笑,便知他是故意捉弄我,便甜甜一笑,对着他柔声道:“您怎样讲便是怎样好了。我就是勾引你,怎么,贝勒爷您不吃这套吗?”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便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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