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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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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说这样的故事作甚?”他开口。
“可是这很重要啊!”我着急的接道。
“我不会是公瑾,你也不会是小乔。”他答。
我没有再坚持。的确,他不是周瑜,我也不是小乔。
或许,我不该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也不需要知道日后的事。无论我说不说,那一切,本就是历史,还是会按照它原有的轨迹继续下去的。
瞬间,我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我只要维持着我的初衷,一直伴着他,让他不再孤单,那便是了。
那才是我的心愿,才是我该做的事。
风雨同路。
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其他的事又何须去多想呢。
缘起【5】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我与胤禛二人渴了便在比翼鸟的指引下摘些无毒的果子,饿了便去打些野味烤来吃,无聊的时候我就唱歌给他听。
我同他,就像是民间最最普通的夫妻,相濡以沫。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华服美玉,没有皇亲国戚,却有最最平凡美好的幸福。
可是我知道,胤禛想尽早回去,他还有他要做的事,他还有他的抱负。
于是我们开始尝试着扎木筏,准备先顺着大海漂离这片荒岛。
“啊!”我惊呼一声,引得胤禛忙抬头关切的望向我。
我不敢动弹,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脚踝,闭目颤声道:“蛇蛇”
胤禛见状,一个箭步过来,一把扯开那环绕在我脚踝上的黑质白章的蛇,正欲将其掷于地上,不料那小蛇扭过头来张嘴就是一口,正咬在胤禛的右手腕上,他闷哼一声将其甩开。
那小蛇掉在地上之后迅速的潜回水里,利索的游走了。
我赶忙凑到他身边,捧起他的手查看伤口,只见他的手腕上赫然有两个大牙印,伤口外还沾有明显的血迹,我赶忙扯出怀里的手帕,在他的手臂处扎紧。
然后呢,然后该怎样?
我有些慌了,也不知那蛇有没有毒,万一要是毒蛇,那他会不会
不行,他不能有事的!可是,我该怎么办?对!把蛇毒吸出来!
我抓住他的手就往嘴边送,却不料被他用另一只手挡住,我一急,冲他吼道:“你做什么!”
“你也会中毒的这是海蛇,皆有毒性”他虚弱的向我解释道。
果真是毒蛇?他的嘴唇已有些发紫,不能再耽搁了!
我一把打开他挡住我的手,埋下头去就开始吮吸他的伤口。
“你”他还想推开我,可是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一口一口的把毒血吸出来吐掉,渐渐的,我觉得吐出来的血不再是黑色的了,这才停下来,撕下一小块裙摆,紧紧地缠住他的伤口。
“希望我们都可以撑到出去的那一刻。”我抬头,望进他的眼眸,微笑道。
他目光复杂。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你别这样盯我,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的福晋,自当同你共生死。”
他面上略有些动容,似乎还有些别的神色,我还未来得及深思,便听到远处传来的喊声。
“四哥!瑾儿!”
听到喊声我与他俱是一愣,随即迅速转头向声源望去,只见胤禵立于一艘海船船头上,正四处张望。
“四哥!瑾儿!”
“是十四!”我惊喜的喊道,“十四来救我们了!”
我赶紧朝十四挥手,高声应道:“十四!我们在这儿!十四!”
十四看清我们的所在后,忙命船夫调转方向,朝我们这边驶来,不多会儿,便靠了岸。
他迅速的跳下船,朝我们跑来,我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刚要说话,却冷不丁被胤禵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
“太好了!太好了!瑾儿,幸好你没事,否则”
我挣开他,尴尬地笑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对了!你赶紧把胤禛带回去!他被毒蛇咬了!”
“毒蛇?”十四一惊,迅速朝胤禛所在的地方奔过去。
幸好幸好十四及时赶到了,胤禛,应该不会有事了吧太好了太好了
我这么想着,心中大石落地,只觉一阵轻松,却感到头上混混沌沌的,有些轻飘飘,然后只听到十四的一声叫唤,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
番外 钮祜禄丞瑾
我在一片黑暗中醒过来,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我投湖自尽了。梦中的感觉无比的真实,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得冰凉,变得像一具死尸。
呼吸停住了,所有的一切在那一瞬间静止,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躯体,四处漂泊,无处安身。
那是一种非常真实的感觉。孤寂,冷清,无助。
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等到意识清晰些了,我才想起,我叫陈堇,我的父母是常驻热带雨林的考察人员。
是的,我叫陈堇。
陈堇。
但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我翕动着自己的嘴唇,发出“陈堇”这两个音节时,却有着莫名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好像那是自己的名字,好像又不是。
我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板上就睡着了,怪不得我做梦的时候觉得冰凉凉的寒气直往脊背窜。
电脑已经变成了待机状态,也不知我睡了多久。我滑动鼠标,显示屏反应非常迅速,我看了看上面的对话框,是妈妈的回信,她说——“那根羽毛,来自一种叫做极乐的鸟类的身上。关于这根羽毛,还有一个很动人的故事呢”
极乐鸟?
我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泛上心头。
我甩甩头,没有理会。
我四处张望了下,应该是有一根羽毛的,我睡着之前刚签收了那份包裹的。
只是,那根羽毛呢?
我翻箱倒柜,依旧没有找到它的踪迹。
也罢,只不过是一根羽毛,不见了也就不见了。
我耸耸肩,踱步走到了书房里,准备找本书来消磨一下今天的时光。
书柜很大,里面摆得大都是一些史书。
我随手抽出了一本《清史稿》,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讳胤禛,圣祖第四子也。母孝恭仁皇后乌雅氏。生有异徵,天表魁伟,举止端凝。康熙三十七年,封贝勒。四十八年封雍亲王。”
“圣祖康熙第四子胤禛四阿哥?”我回味着这几个字,又往后翻了翻,正好看到后妃列传的部分,“孝圣宪皇后,钮祜禄氏,四品典仪凌柱女。后年十三,事世宗潜邸,号格格。”
“钮祜禄氏,四品典仪凌柱女”我牢牢的盯住这些铅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
瑾儿。
瑾儿。
钮祜禄•;丞瑾。
丞瑾。
脑海中无端端的冒出这样的名字。
丞瑾是那个钮祜禄氏的名字吗?
奇怪,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我兀自笑了笑,将书放了回去。看来,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看书啊。
打开电视机,屏幕上面出现了少儿节目主持人天真烂漫的脸,我寒了一下,赶紧转台,看来我果真是老了。
“本台消息,考古界最受瞩目的的新星——金垽箴先生已于昨日回国,据悉,在近日即将召开的考古研讨会上,金先生将首次公开其对雍正即位及死亡之谜的重大发现”
金垽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考古学家,行踪诡秘,不知从何时开始,才二十出头的他轻而易举的跻身于考古界权威的地位,其对考古的特殊看法在考古界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盯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照片,再次疑惑了,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今天这是怎么了?
“金垽箴下榻的酒店竟出现了数千年轻男女等候签名的局面,据有关人员透露,金先生回国后的一切行迹原是早经封锁的,却不料还是出现了这种千人围堵的场面,当时虽有保安维持秩序,但场面还是有失控的趋势。以此看来,金垽箴将成为考古界最具传奇色彩的第一位受年轻人追捧的明星式考古学家。”
明星式考古学家?
我忍俊不禁,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什么和什么啊,考古那么严肃的行业怎么会和最具流行元素的明星扯在一起?
睡了一觉,社会都变得复杂了。
我摇了摇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关了电视,觉得腹中空空的我准备出门去买些食物来充饥,顺便采购些东西将空空如也的冰箱给装满。
回来的路上,竟然下起了大雨,我一边咒骂这天气的无常,一边撒丫子飞快的往家里赶。
这下可好,淋成落汤鸡了。
“这回倒真成了野鸡下水图了!”
脑海里凭空响起女子的笑语。
野鸡下水图?什么东西?
正想着,迎面就撞上了某个不知名物体,我闷哼一声,失去平衡,跌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你没事吧。”
冷淡的声音响起,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纤尘未染的D&G黑色皮靴。
我仰起头,看见了那张十几分钟前刚在家里的新闻上看到过的脸。
深邃的双眼,尖削刚毅的面部弧线,略显得薄的嘴唇。
“金垽箴?”我不由自主的开口叫道。
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我不禁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我听到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一声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来,再看他的眼神,果真透露着嘲弄和不屑。
一股无名火从心中窜起,不伸手扶我也就算了,整那么一句“你没事吧”还拿这种眼神看人,不爽的感觉愈加强烈,我坐在地上就朝他嚷嚷开了:“没事?你倒是坐在地上看看到底会不会没事?!您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还没骂完,他却已经若无其事的准备走人了,这一举动把我气得牙痒痒,我冲着他的背影高声喊道:“考古学家怎么了?!研究雍正怎么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有本事你别在那给我研究死了几百年的人,了不起的话你自己去当个雍正皇帝让我看看啊!嘁!搞得我欠了你一百万没还似的!混账东西!真是出门被狗撞,就该回家打小人,你这头沙皮猪!装什么深沉,不也才二十几的黄毛小子嘛!”
我从地上站起身,不满的瞟了走远的金垽箴一眼,发现他竟然走进了我家对面的那栋别墅。
我顿时满脑门黑线。
这家伙不会就要住在那儿了吧?
我这是倒的什么霉啊?坏事尽让我给摊上。
不过,这个臭屁的家伙最好不要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暗暗发誓道,扭头跑进了家里。
金垽箴凝视着那个在雨幕中奔跑的略显单薄的身影,女孩子愤怒的神情渐渐的与回忆中那张倔强的小脸重和在一起。
“在我看来,喜帕是要心中最挚爱的人来掀起的。”
“我想四爷您也不缺我这一个女人,所以想来和您谈笔交易。”
他的唇角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看来,我们的每一次初遇,都是注定要充满硝烟味的啊。不过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了。”
风波 上 【1】
又是那个黑暗的空间。
我一个人,在这个无边的黑暗中奔跑。
冥冥中,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我的手心散发出来,凝聚成黑暗中的唯一光线,为我照亮前方晦暗的路途。
意识逐渐的恢复,我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被人握住了。
我睁开眼,想要看清握住我手的那个人。
——一片黑暗!
现在是夜晚吗?
我摸索着坐起来,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看不见!
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一定是因为天太黑加上他们又没有点灯
“有没有人?!”我哭喊道,“有没有人啊胤禛冬莹你们在哪里”
“格格!你醒啦?!我这就去找贝勒爷来!”
我的手被瞬间松开,伴随着冬莹逐渐跑远的脚步声。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这儿好黑
我小心翼翼的摸着床沿,想要下床去点上灯,却还是被绊倒了。
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坐在地上,无法站起身来。
来自地上的寒气迅速的入侵,我缩起双膝,用双手紧紧的环住双腿,扣在身前。
我开始小声的呜咽。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
“瑾儿!”
我感到有人抱起了我,暖暖的气息让我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我试着开口道:“胤禛是你吗?”
抱住我的双臂紧了紧,我听到他的回答:“是我。”
他将我放回到床上,为我盖好被子,在这个过程中,他却一直没有点灯。
“胤禛,为什么你不点灯?”我疑惑的问道。
为我掖被角的手明显的僵了僵。
然后我听到他寒冷的语调响起:“来人!去宫中请御医!”
刹那间,我似乎明白了,我,看不见了。
我,瞎,了。
御医来了之后,便立刻为我把脉。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显得非常的安静。
安静到,让我觉得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贝勒爷,请借一步说话。”
我听到一个衰老陌生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是离开的脚步声。
“冬莹?”我试着叫道。
“格格,奴婢在呢。”冬莹上前来拉我的手。
“我这是回府了吗?”
“是的,格格。”冬莹小声的答道,似乎带了哭腔。
“我们何时回来的?昨日吗?”我装作没有发觉的样子,继续问道。
“格格您已经昏睡了七日了要是您再醒不过来,大夫说”冬莹开始抽泣。
我微微一怔,七日了吗?
“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吗?!如今她看不见了你又作何解释!”
远处传来胤禛的吼声。
果然啊,不是没有点灯,而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那边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
我依稀的听到大夫说了“息怒”,“无能为力”这样的话语。
无能为力了吗?
“贝勒爷。”冬莹唤道。
我感到他站在了我的床前,感到他正凝视着我,可是,我无法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大夫怎么说?”我平静的问道。
“毒素入脑,以致”他顿住。
“以致失明吗?”我接道。
他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是他不忍告诉我这个噩耗。可是,这就是事实。
“无药可医了对不对。”我轻声询问道。
他还是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现在,在他眼眸中流动着的,是怎样的情绪,抑或,根本看不出情绪。
“瑾儿”
“爷!爷!”他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是被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声音给打断了,“爷!宫里来人了,万岁爷传您呢!”
“我没事儿,你赶紧去罢。”我笑着安慰他道。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冬莹,那拉姐姐和年姐姐呢?她们近来?”我试着找话题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格格放心,两位主子都挺好。因为贝勒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来打扰您,所以两位主子都没有过来。”冬莹答道。
“是么。”我应道。
沉默了一会儿,我唤道:“冬莹,扶我起来罢。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这屋子里怪闷的。”
“可是格格您才刚醒过来”
“你也说了,我躺了七日之久,也该活动活动了,否则,躺瘫痪了可如何是好?”
“格格,您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冬莹道。
“好了,快为我梳洗梳洗。”我拍拍她的手催促道。
我不能哭。不能,让大家为我担心。不能。
风波 上 【2】
“冬莹,你今儿个要替我梳个什么发式呢?”我装作轻松的问道。
“格格喜欢什么,奴婢便为格格梳什么。”冬莹道。
“冬莹拿主意罢。你也知道,我对这复杂的发式纠结的紧。”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冬莹开始为我理头发。一下一下的,用桃木梳沿着头发根部往下梳。
她的动作极为轻柔,细心的像一个母亲。
木梳的滑动非常的有节奏感,有条不紊。
“冬莹你告诉我,我的眼睛,是不是变得白茫茫了?变得难看了?”我假装平静的问道。
冬莹的手停住了。
“格格”
“冬莹,求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变丑了?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吓人?”我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问她。
“格格,不是的。”她握紧我的双手,哭着道,“格格的眼睛还是很大,很黑,亮晶晶的,很漂亮,很有神”
“真的?你没有骗我吗?”我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格格!冬莹怎么会骗您呢?格格您还是冬莹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冬莹”
“格格,冬莹知道您很怕,您对贝勒爷说您没事,冬莹知道您是不想让贝勒爷担心格格,您自小便怕黑您怎么会没事儿呢”冬莹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冬莹,我真的没事儿,真的。别为我担心。”
我,真的,没事儿吗?
“瑾儿!”
“郁冬?”我拉着冬莹的手,不敢迎上去,只得站在原地等她过来。
“瑾儿,你没事儿罢?我听说你为了救四哥你这是何苦?”郁冬言语间不免有埋怨的意思。
我刚要说话,就被她一把拉住:“走!到你屋里咱们慢慢说!”说着便拽着我走。
“八福晋!小心!格格她看不见!”冬莹着急的喊声从背后传来,郁冬的脚步刹那间定住。
“你说什么?!”
“格格她”冬莹气喘吁吁的追上前来,“格格”
“你胡说!瑾儿怎么会”郁冬喝道。
“郁冬,我瞎了。我真的瞎了。我看不见了。”我试图以最最平静的语调告诉郁冬,我在这里最好的姐妹,我瞎了。
“瑾儿”郁冬轻轻地唤我,声音沙哑,忽然她以愤怒的语调道,“他是怎么照顾你的?!竟让你前几日我要来看你竟还让他拒之门外!他就是这么保护你的吗?!”
“郁冬你别这么说。不干他的事。他对我很好。这件事,只能说是我自己的命数。”
“瑾儿!你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一个人了!你知不知道,你回来以后,我们见不到你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十四在你府外一连站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胤禩将昏厥的他带回去的?你知不知道,九弟十弟为了你网罗了京城最好的药材巴巴的给你送来最后却还是被他打发回去了?你又知不知道,十四到现在还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而你呢?你的心里只剩下四哥那个铁石心肠的人,我连说他的一句不是都不可以了吗?他将你害成这般模样,我心疼你也不对了吗?你是不是预备为了他一个人而要断了同我们这些从小一块玩儿到大的伙伴的来往?!”郁冬抓着我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说到最后时,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郁冬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们对我来说,是和家人一样重要的啊。”
“家人?瑾儿,若是你真的还当我们是你的家人,你现在就和我一块儿去看看十四,看看他到底为了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十四他病的很重吗?”
“他被胤禩找人抬回去之后还是嚷着要来找你,胤禩拦不住,他就在大雨天儿里跑出去,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竟似失了心一般,只是不停喝酒,问他什么他也不答话。后来睡过去了,原本还以为他是醉了,却不曾想竟是发起了高烧。”
“他这是何苦呢。”我忧心忡忡的叹道。
“瑾儿!你随我去看他!”郁冬说着又要拽我。
“哟!八福晋来找瑾儿妹妹玩儿啊?”年沁雪的声音响起,“这么拉拉扯扯的是要去哪儿啊?瑾儿妹妹你不是病的厉害嘛,这会儿瞧着怎么生龙活虎的了啊?”
“年姐姐我”
我正寻思该怎么应对她,郁冬抢先一步便开口道:“我就是来带瑾儿走的又如何?怎么,莫不是你也预备一块儿上我府上去做客?”
“若是八福晋盛情邀请的话,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年沁雪娇笑道。
“是么。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咱们八爷府最近盗贼频繁,据说是犯小人了,大伙儿都忙着打小人呢,我身为府上的女主人,自当拒绝一切小人入内扰了府中的安宁,是以,您还是别去了吧。”
“怎么八爷倒是也信了小人之说?”年沁雪咬牙切齿的说道,“此等怪力乱神之说我以为只有无知百姓才会如此信奉呢。”
“此言差矣。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那些小人,向来是无孔不入的。您说是吧?”郁冬又道。
“瑾儿妹妹身子初愈,怕是经不起颠簸罢。况且,瑾儿妹妹如今是爷的心头肉,这要是在八爷府上出点儿什么意外,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6卷
风波 上 【3】
“这你大可以放心,若是有什么对瑾儿不利的事儿,我定会第一个为她挡下,倒是在这府上,怕是更容易出什么意外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话里的含义该明白的人自是明白的。若是天资愚钝的人,我说的再如何直白也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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