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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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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弘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弘晖如今已满八岁,若是如此骄纵下去,只怕日后难成大器。”
八岁?!我一震,没有听清胤禛接下来的话。弘晖现在竟然已经八岁了,那,那他岂不是
“今儿个夜里不许用晚膳,去书房面壁思过。”他淡淡的吩咐道。
“爷”那拉氏护子心切,低低的唤道。
“不必多说,退下。”
“弘晖,来,过来额娘这边。”
“额娘,弘晖弘晖不走。”
“弘晖?!”
“阿玛,弘晖想留在这儿。”
“弘晖,你说什么呢?!快来额娘这边!”那拉氏急忙道。
“阿玛,弘晖,弘晖在这儿面壁思过”
“出去。日后不许再踏进此处一步。”
“阿玛,可是,可是”弘晖依旧不依不挠。
“弘晖,你,你同额娘说,你究竟为何要留在这儿?!”那拉氏不解的问道。
“因为,因为瑾儿会怕黑的,弘晖答应要陪着瑾儿的”
“弘晖!不要说了!”那拉氏制止道,“快跟额娘出去!”
“额娘,我不走”
“你!”
“来人,去将马鞭取来。”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爷不要!弘晖他不懂事儿弘晖快跟你阿玛认错啊!”那拉氏急切的道。
“不必。有错不改,冥顽不灵,不罚便永远不知悔改。”
“贝勒爷。”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得“呼啦”一声,紧接着就是小弘晖闷哼的声音。
“爷,不要”那拉氏无力地唤道。
他竟真的打了弘晖?!不可以,不可以!
“住手!”我失声喊道。
空气瞬间凝固,我摸索着走出去,道,“不许你打弘晖。”
“瑾儿你”
“瑾儿妹妹”
“若是你要责罚弘晖,便连我一道罚了罢。”
“你们先退下。”他冷然道。
“瑾儿”小弘晖的喊声低低的响起。
我宽慰道:“弘晖乖,快跟额娘回去吧,别教额娘替你操心了。”
“嗯,弘晖知道了阿玛,弘晖告退。”
不一会儿,脚步声起,想必是已经离去。
“你”
“瑾儿恭送四爷。”我抢过他的话道。
意料之中的安静。
风波 中 【4】
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虽说是自己心甘情愿让他放下自己的,但是却还是会为他的不闻不问感到心寒。
他做的很好,很彻底,这些时日他确不曾再踏进这儿半步,他的心坚定的让人害怕,我有时都禁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在骗我,是不是,早就忘了在这个偏院里,还有一个我。
“你为何不说与我听。”他忽然转过身,背对我。
“什么?”我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怕么。”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我苦笑。
“若是你怕,我便”
“你便如何?你可以放下那些你自小就想要的一切,带我走吗?胤禛,你不能,不,是你不愿不是吗?”我缓缓走到窗前,叹了口气,“我虽如今无法再看见,但我知道,这天下是多么的美不胜收,江山如画,教你如何放下?更何况,你放得下么。你自是放不下的可是,我明明懂你,却还是忍不住要怨你,怨你的冷漠,怨你的身份,怨你的绝情我知道那都不是真正的你,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也,终究只是一个俗人啊”我自嘲。
“瑾儿,为何”
“为何不早些说对不对?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牵绊,不想你成全了我的私己之爱后,被万岁爷看成是胸无大志,无法心怀天下之举,我不要这样何况,现在的我,若是缠着你,岂不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啊”双手不自禁的抠紧窗棂,心中泛出丝丝苦涩。
“”
他没有回答。我知道他的答案。
没错,他就是放不下朝堂,那里有他的梦想,他的追逐。我怎么可以去要求他放弃这一切。追逐朝堂,本就是他们皇族子孙的宿命啊。不争,便是死。
只是,争得了一切又如何,最终,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全天下最最孤寂的黄金宝座。那个看起来至高无上的的皇位,其实只是禁锢人的牢笼,关住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是,还是要去争。为了生存。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说。”他道。
“你”
——你可不可以在继承大统之后,放过其他的人。放过八哥,九哥,十哥,放过胤禵,也,放过你自己。
我终究说不出口,历史,真的是不可逆的吗?
我不甘心
“我如何?”他问。
“没什么。”我答道。
即使说了,也是徒然罢了。
“弘晖是好孩子,你,不要对他太过严厉了。”我道。
“玉不琢,不成器。若是,你喜欢这小子,我可以叫他下学后过来多陪陪你。”
“可以吗?”我有些意外的向他确认,不敢置信这是他说的话。
“嗯。”他闷声应了。
“谢谢。谢谢你,胤禛。”我笑道。
真的,谢谢。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替你,多陪陪弘晖,在他时日不多的有生之年。
风波 中 【5】
“瑾儿!瑾儿!”一大清早,就听见小弘晖的喊声由远至近,我笑着摇摇头。
“弘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阿玛说,我可以来这儿找瑾儿玩儿。”他得不乏得意的说道,“我要去上早课了,下学了再来找瑾儿噢。”说着又匆匆离开了。
“格格,小阿哥很喜欢您呢。”小顺子在一边笑着说道。
我也笑,多好的孩子啊,我也,很喜欢他呢。
“小顺子,冬莹呢?最近都没怎么见着她啊。”我随口问道。
“回格格,冬莹姐姐说是去给您去市集上买些布来,那些从前的布匹都陈旧了,样式也不新颖了。府里也未曾送来”
“噢?冬莹有心了。”我淡淡道,“小顺子你可会画画?”
“回格格,奴才学得过一些皮毛。但都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
“没事,会画就好了。你扶我去书房。”我吩咐道。
“是,格格。”
我于书案前站定,想了想,终是缓缓开口:“寒冬白梅,自有其一股傲气。小顺子,可会画梅?”
“回格格的话,奴才会一点儿。”
“恩你且画吧。只是这梅,须得开于佝偻的枝条上,每一根枝条,均该是屈膝的。”
“这格格,梅树怎会是这幅样子?”小顺子不解的问道。
我无奈的笑笑,道:“个中因由,自是有人会懂,你按我的意思画便是了。”
小顺子原也是明白人,便不再多问,只是专注于笔下。
约莫画了两个时辰之久,小顺子终是于案上抬起头来,道:“格格。”说着,便把那幅独特的冬梅图递给了我。
我看不见这画,叫小顺子研了墨,提笔沉思了一会儿,便摸索着在画的右上角写了些许字。
写完便立刻卷起画,着他寻了丝缎扎了,吩咐道:“将它搁在我衣柜里罢。”
小顺子接了,放好画之后又回到我身边递了茶水伺候着。
我只默默的接过茶盏,拿在手里也不喝,只是兀自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得远远传来冬莹的喊叫:“格格!格格!”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我听到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得略有些急促,便开口取笑道,“看把你急成什么样了。”
“格格格我,我在外面听人说说说八福晋她她流产了”冬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我一震,茶盏落在了地上。
许久,听得冬莹在耳边唤道:“格格,格格?”
我只觉脑中一阵响雷,翁的一下,便失去了所有思想,这时听得她唤我,这才强自稳住心神,呐呐道:“你说,什么?郁冬是郁冬?!不,不会的,你说的不是郁冬,对不对?!”
“格格是,是是八福晋”冬莹低声答道。
“”我默然。
郁冬
“冬莹,去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去八爷府上。”我勉力自持,稍作冷静吩咐道。
“可是,格格贝勒爷他”冬莹犹豫道。
“冬莹!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主子!你快去!”我气极。
“是是,格格。”冬莹慌慌张张的应了。
第7卷
风波 下 【1】
“冬莹!刚才,对不起”我意识到刚才的语气过于重了,不禁自责。
“格格,冬莹明白的。您这么说,奴婢反而格格,奴婢下去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是在这里待得久了吗,所以我竟也学会了拿身份去压人?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不该留在这里的,对不对?我茫然的坐回椅子上,瞬间觉得自己好渺小,一步一步走下来,却是步步错。其实,无论我再怎么对自己说自己可以被历史的洪流排除在外,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郁冬对不起,我竟然甘于被囚在这里,这片四四方方的天空下,甚至为了一个男人,和你断了来往。
你那么为我着想,为我和年沁雪结仇
尽管我并不是真的瑾儿,可是,你待我的这一切,我都甘之如饴。现下的我郁冬
“格格,走吧,马车预备好了。”冬莹进门来,扶住我的手,领着我出了府门,上了马车。
不多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
“到了?”
“不是格格,奴婢下去看看。”冬莹结巴道。
我也并未在意。
却听得外头逐渐嘈杂起来,我不禁掀开帘子,虽然我什么都看不到。
“冬莹,怎么了?”因着上回和胤禛坐马车遇到过女刺客,所以心中有些惴惴。
“回格格的话,这儿有个老乞丐拦在路中央,马车过不去。”冬莹为难的答道。
我纳闷道:“这老人家,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试探着问道,毕竟眼睛看不见,所以只得毫无焦距的睁着双眼,也不知看对了方向没有。
“老乞丐,格格问你话呢。”冬莹催促道。
“老朽只是在等待有缘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颇为出人意料。
既是乞丐,我的印象中该是都应为十分落魄的样貌气质,而这个人却是不卑不亢,坦然回答了我的话。
我不禁讶然,语气不自觉的恭敬了:“那,老人家,能不能劳烦您可不可以给马车让个路?我们却是有急事儿。”
“姑娘,这可不成。”老人一本正经的答道。
“为何呢?”
“老乞丐!你!”冬莹倒是有些急了。
“冬莹!”我喝住她,依旧静静等待老人的回答。
老人径自笑了一阵,道:“老朽腹中饥饿,怕是站起来便倒了,留着口气坐在这路中央等着有缘人啊。这会儿若是给姑娘让了路,老朽岂不是等不到有缘人便呜呼哀哉了吗?”
我会心一笑,道:“冬莹,去给老人家买些干粮来。”
“格格!这老乞丐分明是骗吃骗喝,您!”冬莹不甘心的道。
“好冬莹,你就去吧。就当是替我买的,成吗?”
“格格您给他些银两不就完事儿了吗;干嘛还要为他去买呢;咱们这不是还赶着去看八福晋吗”
“冬莹,快去罢”我又道。
“可是格格”冬莹还想说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走远了。
不一会儿,便听得冬莹不快道:“那,给你!”
想是这丫头已经买了回来了,我无奈的笑笑。
“姑娘,老朽既得您一饭之恩,自当回报。”老人又朗声道。
风波 下 【2】
“格格,咱们走吧。”冬莹催促道。
“恩老人家,若是日后想要报恩,尽管来找我便是,我家我住的地方是在城西的四贝勒府,您若是有事寻我,便拿此物来罢。”我摘下头上的碧玉簪,叫冬莹递与他。
“格格,你”冬莹惊讶的唤道,但还是依言过去了。
“老朽定会依言来找姑娘的。”老人掷地有声的道。
我笑笑,拉上帘子,马车继续赶路。
希望那根碧玉簪可以让这位老人在日后过上好些的日子。不要再坐在街心行乞。
虽说我并不知那碧玉簪的价格,但是想必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足够平常百姓维持个几年温饱的生活了吧。
想着,便到了八爷府上,冬莹扶我下来,侍卫通传了之后便进得府去了。
“瑾四嫂。”八阿哥的一声称呼让我心酸不已。
竟是生分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是我自己生生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
“郁冬她情况怎么样?太医怎么说?”
“怕是日后再无做额娘的机会了”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佯装平静的对我陈述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有些站立不稳,怔忡了一会儿,道:“那郁冬她她现在怎样?她的身体要不要紧?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郁冬”
“你去和她说会儿话罢,毕竟,你是她的”说到这,他忽然噤声了。
我知他心中也有淤塞,便不再多问,点点头,进得里屋去了。
其实胤祀想说什么我知道——毕竟,我是郁冬的手帕交,打小一块儿玩到大的。
打小一块儿玩到大的。
想到这儿,我又是一阵难过。
“出去。我说过了,我不要吃药!”刚进门,就听得郁冬虚弱的声音传来。
“郁冬”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轻到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滚!我说过!你们都不要来可怜我!你们瑾儿?”郁冬似有些不确定的唤着我的名字,带着些许的哭腔,“瑾儿我你来了?”
“郁冬”我哽咽着,隐隐也有了想哭的冲动。
我痛恨现在的失明,我无法看见郁冬现在的样子,我只能听着她的声音来断定她到底好不好。
可是我唯一知道的是郁冬现在很难过,很不好,我甚至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她,我想伸手去抱抱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将手伸向哪里,我甚至帮助不了她,给不了她一丁点的安慰。
“你们都退下罢。”郁冬吩咐道。
一时间众人纷乱的脚步声响起,我怔怔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做。
郁冬也不说话了,我们谁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
“你”
过了一会儿子,两个人竟又同时开口,瞬间又止住,不再说话。
我心里纠结的要死,自己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郁冬。
我那时选择了和他们生分,失去联系那么久,此时又忽然跑来,也不知郁冬是否愿意原谅我。
“郁冬你,你还”我呐呐开口,原想问她最近可好,却是如何也问不出口。
怎么会好呢,经历狼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好?!
风波 下 【3】
“瑾儿!”郁冬忽然打断我,道,“别说了。我明白的。我不该怪你。如果是我或许也会同你一样的。”
“那郁冬,你是原谅我了吗?”我有些激动,颤着声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瑾儿这是我最后一回这么叫你,你我之间,无须百转千回的绕圈子说话我想,你都知道胤祀和老四是不可能所以,日后你也莫再来寻我了。”
我有些站立不住,深吸一口气,笑着道:“你终归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四嫂我们之间原就不存在原不原谅的问题。从前,你我如此至交,何谈原谅?如今你我不过对立之人,又何来谁对谁错?你我之间,向来是没有原谅这个词存在的必要的啊”
“郁冬”我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得怔怔的唤着她的名字。
“四嫂,您快回府罢,待久了,对您,对胤祀都不好。”郁冬道。
郁冬我看不见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话那般决绝。
心里万般痛楚,只凝聚成短短几个字:“那,我走了你保重。”
我踉跄着扶着墙壁出去,马上便有人来扶住我,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让我一震,下意识的抽出手,用业已失明的双眼瞪着前方。
“瑾儿,跟我回家。”他道。
回家
如此熟悉的话语,在十四的府上,就是这个人,说带我回家,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从那一刻起,我便沉沦了。
宁愿沉沦在他给的幻想里,强迫自己去相信,那里,就是我的家,我不住的对自己说,只要他的心里有我,那么,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
而现在,我禁不住怀疑了,那样的想法,真的是对的吗?
有他在,真的可以是一个家了吗?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在了吗?他在我身边了吗?他真的在吗?真的吗?
我默不作声的任他牵住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
我对自己说,陈堇!挣脱他!放开他的手!从此逃离他的身边!
可是我依然任他牵着我,我那么没有勇气,去放开他的手,我贪恋他手心的温度,以及他掌心略微粗糙的茧。
他掌心的温度缓缓的传来,我只是更加舍不得放手。
胤禛,我该,怎么办。
一路上,他也不说话。只是那手却一直牵着我,没有放开过。
到得屋里,我正不知该说什么,忽然听得有人大声道:“瑾儿!”
弘晖?
我赶紧甩开他的手,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只是下意识的那么做了。甩开后,心里有些莫名状的酸楚。
“弘晖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弘晖怯怯道。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阿玛。”胤禛怒气冲冲,顿了会儿,道,“谁教你直呼额娘名讳的?”
“阿玛”
“叫额娘!”他喝道。
“额娘。”弘晖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
“哼。”胤禛一甩袖,离去。
“瑾儿。阿玛走了。”弘晖贼兮兮的道。
我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风波 下 【4】
“瑾儿,今儿个夜里咱们去捉萤火虫好不好?”弘晖央求道。
“萤火虫?捉这个做什么?”我纳闷。
“弘晖听底下的人说,瑾儿曾经在萤火虫间唱歌跳舞,像仙女似的呢,所以,弘晖想瑾儿也唱给弘晖听。”
“仙女?弘晖阿,你被骗了,我哪是什么仙女阿。我只不过,是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罢了。”我有些暗自神伤,“况且,我连路都走不稳,又怎么能去捉得萤火虫呢?”
“这个那瑾儿在一边看着,我去捉,瑾儿唱歌给我听就好了。弘晖就想听瑾儿唱歌嘛~瑾儿”弘晖的语气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这”我有些为难。
“格格,外面有个乞丐求见。”小顺子进来通报道。
“乞丐?”我纳罕,忙道,“人呢?”
“教府外的守卫打发走了,不过奴才正好撞见,瞧见他手里的那支簪子,正是格格的碧玉簪,于是便上前询问了几句,那乞丐说是让奴才转告格格,说是格格若是还记得他的话,今日亥时便到城外的慧明禅院相见。”
“慧明禅院?在哪?”我询问道。
“就在城外不远的山上,只是个小庙,平日里香火也是不很鼎盛,只在每逢年初清明的时候,才会有些善男信女去求个平安什么的。格格要前往吗?”小顺子道。
“亥时?这”我现在也约略明白了这天干地支的计算。
现在是申时,距离亥时还有大约三个时辰左右,也就是六个小时了。既然离这儿不远,那赶到应该不成问题,只是
亥时已是深夜了,胤禛他,该是不肯让我出门的罢况且,还是去府外
“格格?格格?您要赴约吗?”小顺子问道。
“这小顺子,你先下去罢,若是我准备赴约的话,会唤你来的,你先自去休息罢。不用理会我了。”我道。
“是,格格。”
“瑾儿,你是不是想出去?”弘晖的声音又响起。
“嗯啊?”我惊讶道,“弘晖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咳回去赴约呢我”
“瑾儿一定想去吧,我就知道”弘晖得意的拉长嗓子道。
我忙打断他道:“嘘——好了!我知道你弘晖小爷聪慧得不得了,行了吧?这事儿可不能让你阿玛知道,你额娘也不行”
“瑾儿,我才不会和阿玛额娘讲呢,咱们是好哥们,弘晖自然会讲义气的。不过”
“不过什么?”
“瑾儿若是出去,记得给我捎个几串冰糖葫芦,我听一同上早课的哥哥说,冰糖葫芦是他品尝过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我一愣,有些好笑得道:“冰糖葫芦?弘晖没有吃过吗?”
“是啊”他的语气里不无失望,“阿玛额娘总说那东西不干净,不然该我吃,下人们也不敢帮我去买来,说是怕我吃坏了肚子,阿玛责怪他们”
我不禁笑道:“知道了,若是我可以出的去,便帮弘晖带上个一摞的冰糖葫芦,让弘晖吃个痛快!”
“那,一言为定,咱们来勾手指!”弘晖兴奋道。
“勾手指?”
我无语。只得任他拉着我的小指过去,耳朵里听着他嘴里的念词——“打钩钩,定下约,撒谎的孩子是小狗。”
风波 下 【5】
来来回回的念了好几遍,他才算是放过我,我刚想松口气,但是忽然又听得他道:“对了,瑾儿,你不和我去捉萤火虫了吗?弘晖真的想听瑾儿给我唱歌呢”
“呃那,瑾儿给弘晖讲故事好吗?”我试着和他讨价还价。
“讲故事?什么故事?”果然是小孩子,一听到讲故事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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