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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小耗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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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俊�
阿姨举起两个包装盒上分别有苹果和香蕉图案的儿童装镇变剂,这让小匹迪噗嗤笑起来了。
他有个疑问:“嗯,阿姨,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变形人的呢?”
“哦,你在电梯里是不是就已经感觉到,被电了一下?”小匹迪点点头,阿姨接着说:“在你被电的那一刻,我的变形检测仪上就已经显示出了你是正常人还是变形人以及是变形人中的哪一种。”阿姨举起一块小小的像游戏机一样的东西。“这就是变形检测仪,上面的屏幕显示你是一只小耗子。”
“那,阿姨,是不是只有变形人才用的药都是这里生产的?”匹迪问。
“对,没错,仝仁制药,全国唯一一家为变形人提供良药的公司,其余生产我司药品或相关药品的企业,都是仝仁制药集团授权批准的。”
“那,他们在干什么?”小匹迪指着一间办公室里不停打电话、接听电话的叔叔阿姨们说。
“他们嘛,当然是在和经销商联系,通过各地指定经销商,那么,全国的变形人才可以买到我们的药。”
看来现在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匹迪觉得自己该走了。于是他告别了阿姨,回到酒吧约小远一起去真君叔叔家。
24
24、24、生日 。。。
来到真君叔叔家,已经是下午,他的妻子阿妮正在准备晚餐。
“来看看,小匹迪,你知道阿姨准备了什么吗?”妮姨把匹迪叫到厨房。
“哇,好大一块奶油蛋糕,上面有樱桃、草莓,是阿姨亲手做的吗?”
“那当然,只有用心做过的东西,才最美丽,是不是?”妮姨说,“爱情也是一样,就算只有我爱他,用心地付出,我们的爱情也一样是美丽的。”
“妮姨,”小匹迪脸上露出忧伤。“你是世上最好的太太,真君叔叔,他需要你,请你要多多体谅他。”
“哦,”妮姨说,“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互相体谅。”
“哦,对了,今天是谁过生日吗?”匹迪问。
“你猜猜。”
“你?真君叔叔?还是,思垣?”看见妮姨点头了,“啊,是思垣。”
“他说一定要让你来和他一起过生日。”妮姨笑着说道。
“啊,那为什么是我呢?”匹迪疑惑地问道。“我们才见过一面,哦,那尴尬的一面。我是说,他应该有很多朋友,不是吗?”
“但他今天只请了你,”妮姨补充道,“——和你的朋友来。”
“那是为什么呢?”匹迪问。
“哦,别问为什么,匹迪,”妮姨开心地说道,“当某个人对你有了好感,不会有太多的为什么。”显然,她对小匹迪也很有好感。
小远在客厅里参观,很为一幅用花瓣做成的手工画着迷。
“哦,小远,”匹迪说,“别乱翻别人的东西,快放回去。”
正当匹迪和小远抢着那幅手工画时,思垣回家了。
“您好!”匹迪打着招呼。
“哦,你来了。”思垣说。他看见了匹迪从小远手上抢过的手工画,“很不错吧,我也这样认为,你看,”他指着手工画上的三个小人说,“爸爸、妈妈、我,这是用我从天圣公园里采摘回来的花瓣做成的。刚刚完成好这幅作品之后,我很开心,可是前几天,我把它扔掉了,你看,玻璃框上还有条裂缝,”匹迪看见了,“后来是妈妈把它从垃圾筒里捡回来的。”
“是啊,很可惜啊,为什么要扔掉它呢?”匹迪问。
“因为这让我想到天圣公园,想不到啊,爸爸是为他买下的。”思垣说。
小匹迪想起了,真君叔叔在醉酒时说的那个公园。
“你还在为此生气吗?”匹迪问。
“妈妈都不生气了,我还生什么气!”思垣像是嘲讽般说道。
这时候,真君叔叔回家了。一回到家,他就对妻子喊道:“亲爱的,我回来了。”这可不像在十字口酒吧里的真君叔叔。
“我想我该上楼了。”思垣说完便朝楼上跑去,看来他与爸爸之间还有隔膜。
“哦,这不是匹迪吗?”真君叔叔笑着朝他们这边打招呼,“还有你的朋友,小远,像雪球一样的家伙。”这句形容可让小远不太开心。
共进晚餐的时刻。真君叔叔熄灭了餐厅的灯,妮姨把自制的奶油蛋糕端上桌来,蛋糕上面点了蜡烛,中间是一根大蜡烛,周围围着六根小蜡烛。
“这表示思垣哥哥16岁了吗?”匹迪问。
“不错。”妮姨回答。
“许愿吧,思垣哥哥。”思垣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从嘴巴里悄声念出一串话,然后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爸爸妈妈给了思垣礼物。
“我没有生日礼物给思垣哥,”匹迪说,“实在不好意思。”
“不对,匹迪能赏光来为我庆祝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思垣说,这句话可让小远的不开心增加了好几倍。
“对了,思垣许了什么愿望呢?”妮姨问。
“我说,”思垣回答,故意朝匹迪使了一个笑脸。“祝愿匹迪快乐,希望上天别再给他痛苦。”
“啊,为我许愿?”匹迪张大了嘴巴,“思垣哥为什么要为我许愿呢?”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匹迪趴在地上痛苦挣扎。”思垣说。
现在,小远已经后悔跟着匹迪来这里了。
“实在很抱歉,那天早上 ”思垣说,“我把匹迪从爸爸身上揪起来,后来妈妈才说,是匹迪从一条蛇身上救出爸爸。你很勇敢,不是吗?”看来他还不知道他的妈妈就是那条蛇。
“我想换作是别人,也肯定会这样做。”匹迪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就是你,你让人不得不喜欢你。”真君叔叔说,大家都笑起来。
小远在一旁受尽冷落,现在正埋头苦吃蛋糕。
晚餐过后,思垣把匹迪带进了自己的卧室,不好意思把小远扔在一旁,匹迪也叫上了小远。小远一副不乐意不情愿的样子,显然为他来这里受到的冷落而不平。尤其最让小远愤怒的是,思垣为匹迪许愿。
在思垣房间,有好多气球,上面用夜光笔写着思垣和匹迪的名字。思垣把房门关上,熄了灯,就只能看见气球上他们发亮的名字。
“来吧,匹迪,把它们放飞到天空。”思垣拿着两个分别写着他和匹迪名字的气球,走到窗户边,把它们放飞到天上去了。
“这些气球好美丽,为什么要放飞到天上去呢?”匹迪问。
“因为这样,我和匹迪就能在天空中跳舞,做一对快乐的天使了。”思垣说着,又放飞了一对气球。
——啊,这样
匹迪为这一刻兴奋地惊诧着迷,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小耗子,为恋爱、为结婚、为彼此朝夕相对,都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他已经明白。而小远,在听到思垣对匹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正好捏着一对气球,打算把它们扔到窗户外,但是,那句话的分量却让他不由得心一惊,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气球。
临别时,思垣对匹迪说:“这个周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
他俯在匹迪的耳边轻声说:“天圣公园。”
——啊,那个
匹迪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告别真君叔叔一家后,小远一路上一直唠叨个不停。
“噢,为我许愿?”他模仿匹迪的语气,“你真是让我恶心。还有那一句,什么一对什么天使的,你们俩说的话都让人想吐。”
“小远,听着,”匹迪恼火地说,“我可不想和你呕气。”
“你听听,听听,”小远也恼火了,“对我就‘小远,听着’,对他呢,一前一后都是思垣哥,好像他真是你哥哥?”
“毕竟,他比我大,出于礼貌,我该这样叫他嘛。”匹迪争辩道。
“那我呢?我也比你大几个月?怎么不听你叫我哥哥呢?”小远说。
“哦,才几个月。”匹迪不屑地说道。
“那个思垣,”小远气愤地说,“我可看出他对你没安好心。”
“你这是无理取闹。”匹迪向他吼道。
“他对你的心思谁都能看明白,”小远也吼道,“为你许愿,还什么‘和你在天空中跳舞,做对快乐天使’,没错吧,你认为他这会是安的什么好心?我可告诉你,”他像是警告道,“要是你敢在周末和他去那个什么鬼地方 ”
“是天圣公园。”匹迪气得把思垣悄悄告诉他的那个地方说了出来。
“好,天圣公园,要是你敢去 ”
“那你会怎样?”
“我 我 总之,你不准去,否则我对你动真格的了。”
小远说完就跑开了,留下匹迪一个人在大街上想着:
他为什么要带我去那个地方?
他爸爸曾和一个男人约会的地方,后来那男人在那公园外死去。
他,我们
有些想法堵在匹迪的思维里,让他既高兴得想要跳起来,又害怕得心惊肉跳。
25
25、25、爸爸找儿子 。。。
接下来的两天,小远故意要冷漠匹迪似的。匹迪对他说话,他也爱搭不理,有一次,他甚至为匹迪在小幽面前谈起真君叔叔和他的家人而大发脾气。在那次大发脾气之后,小远的情绪越来越恶劣,虽然表面上来讲匹迪并没有责任,是小远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而已,但是,就算如此,匹迪也觉得他应该好好和小远谈谈,毕竟,小远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变得不可理喻。
在起居室里,匹迪找到了一个机会。
“嘿,小远,”他凑上前去,脸上堆笑着说,“要吃虎皮花生吗?我去给你拿。”
小远不给好脸地瞅了他一眼,把头转向另一边。
“边喝汽水边吃虎皮花生,好不好?”
还是没理他。
“也许,我们应该出去走走,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好好出去逛一逛了。”匹迪说。
其实,就在三天前,他们还在一块大街边的草坪上散步。
“哦,对了,有件事要做。”说着匹迪便把小远的碎花布被子和枕头从阿正的床上拿了过来。自从真君叔叔的家回来的当晚,小远便把被子和枕头从他和匹迪的床上搬到阿正床上,这几晚他都没有和匹迪睡。
“你干什么?”小远大叫起来,“哟哟哟,快给我拿回去,比起我,我想你更希望和那个什么垣睡一起吧?”
匹迪当作没有听见小远的话,把他的被子枕头拿了过来,但是小远又把它们拿回去。匹迪二话没说,又拿了回来,可是小远,他又硬是气呼呼地给拿过去了。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几个轮回后,匹迪终于忍不住了。
“小远,”他大声说,“你打算折腾到什么时候?”
小远正要把被子枕头抱回阿正床上,此时听到匹迪的话,霎时停住了。
“我折腾?”随着他的叫喊,被子掉在了地上,“你倒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说,”匹迪说,他的脸已经涨红了,“我有什么问题?”
“我看,有太多问题,”小远说,他的脚踩在被子上面,“或许你认为,你什么问题都没有,全是我的错,啊?——我错了,我喜欢一个不该去喜欢的家伙。”
“小远,”匹迪的声音平静下来了,“我想,我们应该 ”
“好好谈一谈?”小远接过话头说,他还是气呼呼,“想都别想 或者,除非,这当然要有条件 ”
“什么条件?”匹迪急着问。
“周末 嗯,你绝对不许去天圣公园,哪怕是一个人,也不许去。”小远不慌不忙地说,像是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闷了太久。
“这 ”匹迪为难了,但看见小远脸上夹杂着愤怒的期待表情,他想都没多想,马上答应了。“好吧,我不去就是。”
“你真决定不去?”小远问。
“我,真得决定了不去。”匹迪说。
“哦,太好了,”小远一展愁眉,兴奋得跑过去抱住匹迪,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我就知道,匹迪,你不会去的,至少为了我。”
匹迪没有说话,这一次带着小远离家出走,本来是为了让他变回一个正常人的,没想到,反而却让他越陷越深,他开始为自己当初轻率地决定而后悔。
就在小远陶醉地抱住匹迪那会儿,阿正突然冲进了起居室。
“匹迪,有个男人,火气大得很,在吧台那里 ”阿正慌里慌张地说,“他说,他要找你。”
“那个男人,”匹迪说,“是谁?”
“他说他是你爸爸。”阿正回答。
——爸爸?
“这么说,他已经找来了,匹迪。”小远一脸担忧地说。
“别担心,我想,我应该出去见见他。”匹迪说着朝吧台走去。
“他火气可是大得很呐,”阿正匆忙间想要拦住匹迪,“我想你或许该避一避。”但没拦住。
来到吧台前,匹迪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暴起条条青筋,正手舞足蹈地冲吧台上的工作人员大喊大叫。
——这种愤怒 那个夜晚。
匹迪没来由地想起了爸爸想要杀死他的那个晚上,一阵寒栗在他心头扩散开来。
“我要找我儿子,他就在你们这里,”爸爸大喊着,“嘿,私藏未成年少年可跟绑架没两样,你们 你们这是违法的 ”酒吧里的保安将快要发疯似的爸爸架住,他仿佛想要冲进里面去,但没成功,这会儿他正在保安的怀里挣扎。“喂,嘿,我不知道我要找我儿子,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阻拦?他是我的儿子,难道比呆在你们这些粗野的家伙的包围下更安全?哎,匹迪,”爸爸冲着酒吧里大叫,“鼠崽子,出来,你听到没有,给我滚出来 ”
“你别叫了,”匹迪突然跑到爸爸跟前,“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看到爸爸,他竟然会无缘由地生气。
“我,匹迪 ”见到孩子后的爸爸,突然平静下来了。“嘿,你为什么说也不说就离家出走了?”爸爸没有控制住自己,气愤的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对不起,爸爸,”匹迪说,“但是我想,我必须要这样做。”
“啊,必须?你 ”爸爸气得像是说不出话来。“你竟敢是这种态度 ”
“难道你敢说你不生气吗?”匹迪没来由地抛出这句话。
“啊,你说什么 ”显然,爸爸也没听懂。
“当爸爸知道我是小耗子时,那种愤怒,”小匹迪说,尽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是从来没有过的。我想,爸爸显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难过,因为我也听外婆说,爸爸,你,也是一个变形人。”匹迪指住自己的爸爸说,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没想到孩子竟然知道他的身份。“我记得爸爸说,‘我变成一只老鼠,我就没有了未来’,再明显不过的一句话,爸爸是为我的未来担忧而生气,我相信,爸爸不是痛恨小耗子,而是痛恨小耗子这种身份对自己孩子未来的不利影响。”
听到这里,爸爸像是完全明白了,他口中不停地说“不”,终于他控制不住自己,朝小匹迪吼道:“不能是这样,就让我们父子俩分开啊?我要你,要你跟我回去!”
“不行,”小匹迪坚决地说,“我知道爸爸的心情,因为我现在,也为自己的身份对未来感到茫然。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卡师大人,让他去除这种对我不利、受人偏见的身份。”
这时爸爸忍不住笑了:“傻孩子,没用的,卡师大人帮不了你。”
“你怎么知道?”匹迪说,“你见过卡师大人吗?”见到爸爸摇头,他又说,“既然连见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卡师大人帮不了我。我相信,像他这样相当有能耐的变形人领袖,他一定有办法让我变回一个正常的男孩子的。”
“但是,但是孩子,”爸爸激动了,“如果我说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小耗子了呢?”
“就算爸爸不在乎,”匹迪提高了音量说,“我也在乎。不见到卡师大人,我绝不跟爸爸你一起回去。再说,爸爸真得不会在乎了吗?谁愿意自己的孩子是只小耗子?”
“你,”爸爸惊异了,“孩子,你,真要那么倔强?”
“对,”匹迪点点头,“请爸爸原谅!”他向父亲鞠了一躬 。
“哦,没办法,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爸爸无奈地说。“但是你要快一点,要是等不耐烦了,我就把你绑走。”在即将转身离去时,爸爸又回过头来狠狠地抛下这句话。
看着爸爸离去的身影,小匹迪也许没有想到:爸爸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他说服了。起初以为他会雷霆大发,强行将他带走,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爸爸对他这样的身份突然给予了理解、宽容和支持。
26
26、26、三个男人 。。。
爸爸就住在十字口酒吧附近一条街的酒店里,仿佛为了孩子,他打算先在这座城市暂住一阵子。匹迪没有想过去探望他,至少在找到卡师大人之后,找到解救自己身份的方法后,他想,那时候他才有脸再见爸爸。
第二天晚上,匹迪正在酒吧里向小幽打听卡师大人最新的消息,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一张自己熟悉、但令人恶心的面孔。
是他,那个说服小浪进入三笑同盟的刀疤男人,在他身旁,还有他的一个同伙,那天在那幢废弃的大楼里见到的那个胖男人。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匹迪偷偷地打量着他们。
他看见他们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那个胖男人,比起上次见到他时,脸上更多了一些得意和张狂的神色。他不时用威胁的神情看着刀疤男人,还时不时地对他颐指气使,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哦,另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了他们旁边。他们小声地说着话,像在商讨着某件事情。
为了能更好地探听到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小匹迪悄悄地溜到了他们旁边。
“果然没错,他在这之前在这间酒吧里出现过?”刀疤男人说,在见到旁边胖男人像是命令住口的神情后,他赶紧低下了头。
“你是说,”胖男人说,“他杀死了姚警官?”
“对,”陌生男人说道。“没错,就是在这间酒吧里,他往姚警官胸口捅了好多刀,哦,遇到这样的男孩,算是他倒霉吧。”陌生男人感慨道。
“哦,”这时刀疤男人插嘴道,“我就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可他毕竟杀了自己的兄弟。”胖男人毫不留情地说道,刀疤男人像是没话说了。
“嗯,我知道你们在寻找他,”陌生男人说道,“这一次提供的信息绝对千真万确,可是,我就想知道酬劳方面,是不是应该按惯例提高一些。”
“嘿,提高一些?”胖男人说道,显然在抗议。“上次你提供的所谓爆炸性信息差点害我们在主人面前丢了小命,说什么卡师绝对不会知道,结果呢?第二晚,他就让我们对策了好久的利用罪犯逃跑并屠杀正常人的计划泡汤了,至于我们当初所联想过的美丽下文——什么那些罪犯罪上加罪,没地方可去了,就会来投靠我们。嘿,想都别想!”
“哦,好吧好吧,”陌生男人说道,看来他那提高酬劳的指望泡汤了。“不过,我要说,那是次疏忽,绝对是个疏忽。”
“哦,”胖男人压着嗓子喊道,“小疏忽可是差点要了我们的命!现在,说吧 ”
“嗯,那个男孩,”胖男人不大情愿地说,仿佛为他所提供的情报可惜,“这几晚都在金鱼路出现,像是在打听某个人。”
“打听某个人?”胖男人重复道,“他有什么人可找的?”
“我不知道,”陌生男人说,“不过我知道,金鱼街那里离金盾大厦很近。”
“卡师?”胖男人惊讶了,“你是说卡师?他找卡师?哈哈 ”像是感到很可笑,胖男人忍不住哼哼着笑了出来,“他可知道,两条路他都走到尽头了。他找卡师,还有什么用?”
“或许,”陌生男人说,“我想,这只是猜测,我想他也许想在进入变形人监狱前为自己赎那么一点小罪?”
“赎罪?”胖男人说,“你是说,他要出卖我们?”最后一句胖男人是吼出来的,这使坐在他一旁的刀疤男人感到害怕,他忍不住弹动了一□体。“嘿,瞧瞧吧,”果然,他把矛头对向了刀疤男人,“这就是你说的纯种?纯种,人才?”
“他确实是个人才,”刀疤男人受不了胖男人的嘲笑,反驳起来,“你在三笑同盟混了那么多年,也不见你杀过一个比姚警官更有价值的人。”
“你,”胖男人像是为刀疤男人的反驳感到意外。也许这段时间,由于自己的失误,刀疤男人总在他的这位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好,我不跟你见识,明晚,我就去干掉他,到时候,我让你在主人面前无立足之地。”
——哦,杀掉他?
匹迪想,不可置疑,他们要杀掉的,将会是小浪。
又过了一会儿,三个男人站起来了。他们出了酒吧。
匹迪的思绪跳动着,似乎延伸到了金鱼路。
——对,金鱼路。
小浪这几晚出现在金鱼路,他在找一个人,是卡师大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曾经的同伙盯上了吗?他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受到危胁了吗?
不行,我要去找他,一定要让他脱离危险,匹迪想。因为小浪,虽然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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