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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镜-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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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全城最佳的,于是便隔三差五的便来报一次到
今日又丢酒又有书阁起火他不由自主的将一切都联想到了罗浮醉身上。,毕竟除了他没有谁敢挑战城主府的权威的。
“风大人”这时又一个棕色下人服的男子急匆匆走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又怎么了?”城主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方才方才”男子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说,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城主身边站着的宫祺等人,似乎在说接下来的话不适合他们听。
城主一只手抚过那扇骨的断口,缓缓注入妖力,一瞬间便将其修复得完好如初,而后他张开扇子一扇,四周出现了无形的光幕将宫祺等人隔绝在外。
“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才雪小姐沐浴,发现有人在偷窥”男子说着便有些不敢说了,因为他看见城主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抓住那人了吗?”城主咬着牙问道。
“抓住了,现在关在柴房。”
“很好!你先把那几个人带去客房休息。”城主交代完便收起了光幕径直朝前走去,不管那罗浮醉怎么胡闹他都可以忍耐,但是若是伤到雪,他是绝不会原谅的!
他忍耐了罗浮家族这么的久,原本以为对方到了一定的限度自然就会收敛,然而却不知他的忍耐却在那罗浮家族的人眼里成了纵容与懦弱。
一次次的挑衅,一次又一次,他真的受够了!如果不是现在能力不足他真的很想将罗浮家族连根拔起!
走到了柴房前,他挥手示意守着柴房的两个下人打开门,两个下人有些诧异以为城主想要再次放了这罗浮醉,于是开门时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的不情愿。
“你们在外面守好了。”城主交代完后便走了进去。
“嘭”他走进后门从外面关上了,一瞬间城主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他一挥手一道白色的光华似藤蔓般的绕上了房梁,照亮了整个柴房。
城主冷笑着看着被捆得像个粽子的邋遢男子说道:“罗浮醉,今日我不会再放过你!”说罢对着匍匐在他脚边男子就是一脚踢去。
“风希冉!”男子醉醺醺的低吼了一声
第一百零八章:雪舞宫凝
漫天璀璨的星子一闪一闪的辉映着天幕,那一望无际的黑色带给大地的压迫感被那闪烁的星光化解了许多。
一阵风来漫天的似鸿羽般的雪羽花瓣辗转飘扬着,一片阑珊中的城主府后院此刻宴席已至酣处。
席上觥筹交错,席下只见那遍地盛开的雪羽花随风颤动如同深冬时节铺满大地的雪花。时不时的几片花瓣被风扬起,在那空气中随着花香的弥漫而辗转飘扬。
今晚是城主为宫祺等人摆下的宴席,然而除了道士与城主连连碰杯酒兴十足外,宫祺与卿月都自顾自的吃着菜,暗离静静的站在卿月身后如同一个影子一般的毫无声息。
卿月不时的回头有些不习惯的瞟几眼暗离,其实宴席上也为暗离安排了座位的,但是呢她却怎么也不肯坐下,只愿站在卿月身后,俨然如忠实的守护者。
卿月叹了口气,望着这一桌子的佳肴怎么也没有胃口。
这时城主站起身拍了拍手掌,朗声道:“常言道有酒岂无歌?有歌怎缺舞?恰好我府中有一舞姬舞技超凡,一曲浅酌佳人醉跳得是美轮美奂”城主说着一道白纱横空飞来,四个身穿白色细纱舞衣的女子分别提着精巧的篮子轻盈无比的踏纱而来,每踏出一步她们便抓一把篮中的白色花瓣往空中撒去,那些花瓣显然正是雪羽花瓣
一时间漫天飞花,雪白雪白的雪羽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宛如是深冬突如其来的大雪,措不及防的同时带给人无限的惊艳。
远远的,一曲悠悠的歌声传来,那婉转而轻灵的嗓音就像是天外的仙音,飘渺而动听。
“浅酌一杯,佳人醉,未道离别,心已碎。
浅酌两杯,佳人泪,未道痴狂,是伤悲”凄婉而悲伤的歌声,似清冷的湖水流淌而过听得几人都不由自主的被触动。
宫祺猛的饮下了一杯酒,这歌声使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目光飘远遥遥的望着那白纱上翩然起舞的四个女子,这歌,这舞多么熟悉啊,多年前有一个人也曾为他跳过唱过同样的歌舞,就连这声音都是那么的相像。
不由得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了一种久违的心酸,那个人现在还好么?
卿月望着宫祺,望见他眼中流淌的淡淡忧伤,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也开始升起了一抹莫名的悲伤。
她抚上自己的心口,感觉那砰砰跳动着的心脏似乎抽痛了一下。
似乎从她的身体里开始有着他的命魂的那一天起她好像就能感觉到一些来自宫祺心底的情绪,似乎她的心也时不时的被那情绪给牵动着。
“只是最后那一杯,不能陪你醉。”歌声唱到这里音调急转直下,从那凄怨哀婉转变成了一声不甘心的哀鸣。
也就是这一刻,一个身穿白底金丝层叠羽衣的女子破开那漫天的白纱,翩然跃出,在空中几个转身,旋转后,缓缓落地,她抬手以广袖半遮面容,而后在地面上踮着脚尖舞动着,那满地的雪羽花随着她的身姿摇曳着,许多花瓣环绕在她的身侧似乎在与她共舞。
最后一个起落,最后一声唱词收尾,她缓缓将遮着面容的广袖垂下,璀璨的星光下,映得她如雪的肤色似乎有着淡淡的光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是话说话似得,顾盼间勾人心魄,小巧的琼鼻,带着温暖的浅笑的薄唇
多么美啊。
就像那误入凡间的仙子一般。
然而在看见她的脸的瞬间,宫祺的脸色变了,卿月的脸色也变了。
“她她”卿月身子有些颤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那个满是鲜红的画面,那个躺倒在地上的双目空洞的女子凄惨的面容在一瞬间与眼前的女子不谋而合。
宫祺猛的站起身,而后朝着女子走了过去。
女子在看见宫祺的那一瞬间也激动不已,甚至眼中都涌出了惊喜的泪。
卿月望着宫祺急匆匆的朝女子走了过去,有些奇怪,还不等她思索,便看见女子冲上来猛的抱住了宫祺,口中喃喃的唤着:“宫祺哥哥宫祺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那一声呼唤似乎唤出了隐忍压抑的许多许多年的思念。
卿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她记得宫祺似乎从来都没有跟那个女子这般亲近过。卿月微微垂眸,应该说只是她没有看见过宫祺与其他女子亲近过。
宫祺亲昵的揉了揉女子的发,而后声音温柔的说道:“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被唤作凝儿的女子有些筹措而后抹了抹眼角的泪道:“我听说宫祺哥哥要保护什么天妖圣女来南陆找什么什么花,于是就也偷跑来了南陆”
宫祺微微低头望着在他怀中泪眼婆娑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抬手为她擦拭着眼泪。
他叹了口气,这个女子是他在蛟龙族时除了宫阳以外唯一一个不排斥他,不欺负他,对他很好很好的人,可是自他离开蛟龙族了便再也没有与她见过面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那样的情势下见面只会给彼此带来许多的麻烦,而且,她的父亲,那高高在上的蛟龙族长也是不会允许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与他这叛徒有任何瓜葛的。
可是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与她重逢,更没想到的是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
“听说那个天妖圣女很美呢我怕”女子说着有些羞怯,她怕宫祺与那天妖圣女日久生情
天妖族与炎魔族是多年的盟友,若是炎魔族长想要宫祺娶天妖圣女联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么些年她一直被父亲禁足着,不允许她去见宫祺,不允许她与宫祺有任何的联系,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她都无比的思念着宫祺
所以她才会在听说宫祺要与天妖圣女一起出远门时按捺不住,不管父亲的禁令奔赴而来,只是她没想到她到了南陆后却
城主原本有些醉了,此刻看见这一幕一激灵清醒了许多,他走了过来略带一丝愠怒的问道:“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儿宫祺叫出的这个名字的在卿月耳边回旋着,轰鸣着,不知为什么她听见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忽然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似乎丢失了什么
“我”女子有些嗫嚅但是一看见宫祺似乎就有了勇气她高声道:“感谢城主这么久以来的照顾,我很抱歉,我骗了您,我不叫雪儿,我名宫凝。”
城主拢在袖中的双手紧握,而后寒声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寻宫祺哥哥来了南陆,然而却糊里糊涂的到了城主的城中,后来无意中认识了认识了罗浮醉,他他轻薄了我,还要强行娶我多亏了城主救下了我”宫凝断断续续的说着,脸上表情越发的楚楚可怜。
她是第一次来到南陆,完全不认识路,然而呢凭着对宫祺的那一股子多年来的执念她还是没有退却,后来几经辗转竟然误打误撞的到了这座城,后来那罗浮醉瞧见上了她的美貌,加以轻薄,甚至还放言要娶她
就在这时,城主救了她,将她留在了城主府,谁知那罗浮醉并不死心,自那以后多次来城主府骚扰,因为她城主和那罗浮家族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她当时并不敢把自己的真实姓名与身份告诉城主,于是就对城主说她叫雪儿
一时间宴席上安静无比,只有那细微的微风都吹拂雪羽花的沙沙声不断的传来。
道士仰头喝尽了一盏酒,那辛辣而甘醇的酒液滑下他喉头的同时带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暗离一直望着那宫凝,眼中浮动着明显的敌意。
卿月望着宫祺,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会希望宫祺此刻回头看她一眼
宫祺垂眸,在看见宫凝的那一刻似乎封存已久的记忆如泄闸的洪流般在他脑海中汹涌激荡着。
宫凝挽着宫祺的手臂,似乎想要紧紧的抓住宫祺生怕他下一秒离开了似得,这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她,她微微侧眸望去,恰与卿月望着宫祺的视线相撞。
这个女子就是天妖圣女么?她皱了皱眉,容貌确实不错,丝毫不输给她,但是那个女子眼中的是什么?悲伤么?
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到这里宫凝挽着宫祺手臂的手紧了紧,宫祺此时也感到有一丝的异常,他微微回头,望见了卿月投来的目光。
那原本清澈无比的眼眸中流淌着浓浓的悲凉,似乎在那一瞬间也将他浸得全身冰凉,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挣开了宫凝挽着他的手,转身朝着卿月缓缓走去
卿月望着缓缓走过来的宫祺,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窒息难受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是怎么了?”宫祺走过来抚上了她的脸颊,有些歉意的望着她,似乎在为刚才忽视了她道歉。
“我”卿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会有那样的感觉。
第一百零九章:血色瘴气
这么这么久,都习惯了他站在自己的身旁,忽然看见他与其他人亲密她就会不习惯么?原来一路上的相依为伴早已将他们的距离拉得这般近了,那一次次的相互解救,那一次次的生死相依,原来早已在彼此心间刻下了磨灭不了的印记,滋长出了无言的默契。
“她是什么人?”卿月对上宫祺的眼眸,淡淡的问道。
一阵风过,一片片雪羽花瓣寥寥拂过她的身侧,花香随风撩起她的青丝,她的皮肤晶莹而白皙,隐隐带着光泽,衬着这花瓣飞舞的幕景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倾城美感。
“她是蛟龙族长之女,算是我的表妹吧。”宫祺毫不在意的笑着说着走过来自然的坐下。
就在这样的夜色下酒宴已至尾声,宫祺和卿月同时起身并肩离去,道士和暗离也跟着走在了他们后面。宫凝远远的望着宫祺与卿月的身影一点点淡出视线,她咬了咬牙瞳孔微缩,果然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城主也站了起来,走到宫凝的身后一只手搭上了宫凝的肩。
“我方才不是讲清楚了么?”宫凝挣开了城主向前走了几步,语气陡然冷硬起来。
“你是在拿我当傻子耍么?”城主一闪身到了宫凝面前,抓住了宫凝的双肩,怒道。
虽然他并不在乎因为宫凝和罗浮家族的梁子越结越深但是他不能容忍宫凝欺骗,虽然不过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来历,但是那也说明了他救的这个人对他十足的不信任!
而且,即使是宫凝的真名他也从未听说过,蛟龙族他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是却也只是一些世人皆知的皮毛,就算让他知道她的名字与她是来自蛟龙族那又会怎么样呢?他不过只是南陆的一城之主,而蛟龙族可是东陆数一数二的大族,如果他要是一早就知道了肯定早就会为了赚蛟龙族的人情而将宫凝送回去,而不是委屈她这么久让她在府中当一个小小的舞姬。
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宫祺么?为了留在南陆找他?
宫凝不语别过头去也不看城主。
“回答我,你之前留在城主府到底是为了什么!”城主强行将宫凝头转了过来,双眼通红的吼道。
他想起之前他救下宫凝后原本没有打算强行将她留在城主府,他给了她选择,让她选是离开城主府还是留下,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毅然选择了留下。
她难道可以未卜先知么?留在这里等待宫祺到来?还是说她有别的目的?
一时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了。
他承认在府中相处这些时日他对宫凝有些动心了,然而却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彻头彻尾骗了他,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放开我”宫凝推了推城主,然而城主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他一咬牙将宫凝按倒在了开满雪羽花的地面上,嘶声说道:“你选择留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满地开花,层层叠叠的花瓣使得地面都似乎柔软了,因而即使宫凝的脊背重重的砸在地面却并不痛。
宫凝倔强的抿着唇不言,她偏头望着眼前的一朵因距离近而放大的雪白的花朵似乎连那花蕊都看了个清楚。
城主猛的松手,站起身拂了拂微皱的衣摆,而后拂袖而去。
宫凝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舞衣上面附着的花瓣,而后转身正要走时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拉住了她,那只手柔软而冰冷,修长而纤细,她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那只手,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宫凝一转身拍掉了那只手,而后有些嗔怒。
“你的谎言就要被拆穿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侵得宫凝全身都开始冰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后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她将眼前这个人打量了一番方才想起这不是之前酒宴的时候站在那个天妖圣女身后的那个像随从一般的所在的人吗?
暗离冷笑了一声而后说道:“你在南陆的经历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吧,你如此轻描淡写避重就轻的讲出的应该都是谎言吧。”暗离右手指掌间微微燃烧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她是冤魂对一切恶念都会有所感应的,她在第一眼看到宫凝的时候便感觉到宫凝身上集结了很重的恶念,然而那些恶念似乎并不全是她自身的,倒像是她遇见了什么东西而后附身在她身上。
这宫凝与宫祺的关系不一般,身份也不一般,也许明日会与他们一同上路,到时候这个怀着恶念的人一定会给她或是卿月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到底想说什么?”宫凝皱眉说道。
恶念被察觉了么?真是不妙。
暗离不言直接将右手早已酝酿出的那一抹幽蓝色的火焰朝着宫凝打去,而后身形不断的变换着。
宫凝小心的应对着,不断的打出寒冰刃与那幽蓝色的火焰对抗着。
雪羽花瓣随着两人打斗的劲风不断的纷纷而起,又纷纷而落。
然而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轰”
两人同时停手朝着天边望去,只见那方天空陡然陇起了浓重的血色雾霭
暗离一惊,此时空气中似乎也开始弥漫起了血腥味。
一地盛开正烂漫的雪羽花随着一阵满带血腥气味的风吹过,一瞬间变得鲜红,就好像,就好像是别血染就而成。
“这是怎么了”宫凝有些茫然,喃喃自语着。
暗离一咬牙赶紧朝着客房奔去。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来今晚是个多事的夜晚。
她直接去了道士的房间,一把推开而后将道士拉了出来,指着那天边浓重压抑的雾霭问道:“道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这时宫祺和卿月听到动静也纷纷从房间走了出来,在看到天边那奇异的雾霭后都皱眉,一同也来到了道士这里。
刚过来便听见道士惊骇无比的说着:“血桑花是那血桑花被人唤醒后释放出的血瘴”
传说那血桑花吸收了尸体的血与那残余的灵魂后会将那些养分转化为毒瘴,储存在花蕊中,一旦有人以特殊的咒术将其唤醒,打开花蕊,那被封存起来的瘴气会瞬间席卷
那么浓的瘴气,一看便知毒素不少。
这样一来那血桑花出现在这城中的原因便呼之欲出了,应该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机释放着瘴气。
那个人的目的,显然是要毁灭这整座城。
“咱们目前怕是走不了了。”道士叹了口气,他肩上的猴子呆呆的望着那瘴气似乎在想着什么。
“道长,我们先在城主府里合力设下结界,先保护住这里了再想办法。”卿月偏头看了一眼宫祺,微微垂眸提议道,即使要走宫祺也会想要将那宫凝一起带上吧,毕竟宫凝的身份那么特殊即使现在走不了了,宫祺也不会看着宫凝受到损伤吧。
道士点了点头,道了声:“也只有这样了。”而后几人同时运转妖力,在空中撑起了一道彩色的光幕,将那迅速席卷的血色瘴气隔离开来
然而这样也支撑不了多久,那瘴气是带有腐蚀性的,即使无法一次攻破那彩色的光幕却也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将其侵蚀。
宫凝也立刻找到了城主,虽然之前有些矛盾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却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他们惊讶之余看见了那彩色的光幕,陡然有一丝的惊喜,是谁在保护城主府呢?他们想了想而后一起朝着客房的方向而去。
没想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那些才认识不久的人竟然会伸出援手。
那漫天的瘴气就像是洪流般,汹涌,席卷,似乎可以腐蚀一切。
当他们与宫祺等人汇合时,光幕之外缓缓飞来了一方红色的阴影
那是什么?
当那红色的阴影靠近光幕后,几人才将那阴影的形貌看了个清楚,那是环绕着鲜红色光华的飞毯!只见那飞毯环绕着的光华毫不费力的将那血色瘴气隔离在外。
那红色的飞毯毫不费力的就穿透了那光幕飞了进来,而后迅速的飞到了城主几人面前,那光华内站着的是罗浮鑫!
“风希冉把我弟弟交出来!”罗浮鑫一纵身跳下了飞毯,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城主的衣领道。
他派人找遍了全城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罗浮鑫,转念一想罗浮鑫也经常来城主府,于是他便来了。
“你弄这么一些瘴气到底想做什么?”城主偏着头镇定的望着罗浮鑫问道。
他绝不相信这罗浮鑫是恰好此时出现,那未免也太巧了,巧得都不正常了。
“送你还有你那些愚蠢的城民下地狱!”罗浮鑫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往日压抑的滔天怒气此时毕露无遗。
他没必要否认,因为他可以断定这个城主绝对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
他培育这血桑花有些年头了,为了就是今日!虽然他原本不是打算今日就把这最后的底牌亮出来的,但是怎奈宫祺他们发现了那花是血桑花,又没能将宫祺他们成功的解决掉还让他们到了城主身边,所以他按捺不住了!
第一百一十章:只是利用
血色的瘴气逐渐弥漫在靠近城主府时被那道彩色的光幕堪堪挡住,空中不断的传来“哧哧”细微的声响,那是瘴气在腐蚀那光幕。
此时城主浓眉紧蹙,瞪着罗浮鑫只觉得无限的头痛。
罗浮鑫冷笑着一把推开了城主,而后略有嫌恶的拍了拍手,这时他眼睛的余光发现了站在城主身后的宫凝,瞳孔微缩,略有一丝讽刺的笑道:“城主大人原来还留着这个女人。”
宫凝一怔,皱起眉,城主微微侧脸看了看宫凝而后说道:“我留下她也是出于她的自愿。”这话明显是在讽刺之前罗浮醉不顾宫凝的意愿想要强娶宫凝。
然而罗浮鑫并不怒,而是笑意更深:“风希冉,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我们越闹越僵值得么?”
听到这话城主微微垂眸,值得么?他也问了自己一遍。
他并不惧怕罗浮家族,并且他与罗浮家族积怨多时,就算没有宫凝他也早晚会与罗浮家族撕破脸。只不过因为宫凝的出现加速了他与罗浮家族关系的恶化罢了,曾经他觉得即使为了她毁灭掉罗浮家族都不足为惜,但是当他得知宫凝骗了他时,他的心中忽然多了一丝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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