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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大巫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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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子区区千余人能攻破?即令退一万步说——”
知县冷笑一下,“县城可以攻破,你李公于可以救出,朝廷岂能宽容?你家世受国恩,门第炳耀,而你弱冠中举,如今才二十出头年纪,风华正茂,鹏程万里,受此污名,连累伏诛,多冤啊。你说是不是?”
听了知县的这几句含着露骨威胁和恐吓的言语,李用一种不屑申辩的高傲神气望着这位老官僚的奸诈面孔,淡然一笑,回答说: “天下事出李信意料者十常八九,确实令人长叹。不但今日红娘子扬言为救李信来攻杞县出犯人意料,即李信出粮出钱,赈济饥民,别人必欲置李信于死地而后快,同样出犯人意料。我李信上有老母,当然害怕连累,害怕灭门之祸。”
“其实有个现成的办法,可以免祸,只要你能亲笔给红娘子写封信,说你虽在狱中,实受优待,经各方疏解,案子日内即可顺利了结。要告诉红娘子,贸然前来,意在救你,而实则害你。红娘子一见兄台的信件,定然遵命离去。
李信呵呵笑了几声,冷然回答:“我不会写的,写的话,我死的更快,那十一个陷害我的缙绅把你收买了,要陷我于死地,我早知道了。我弟李侔就是怕你们这些仇家陷害,已于数日前往开封去了。”
知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突然冷冷一笑:“可是李侔如今不在开封。前几天令弟忽然离开开封,不知去向,而今日红娘子来攻杞县,声言救你李大公子。我们猜测是他引来的,不然红娘子远在百里之外,怎么会知道。哼,他现在是真的反了,你们全身都脱不了干系。”
李信“哦哦”叫了几声,恍然大悟说:“这就更好了,你们在呈文中,不就说我和红娘子是蛇鼠一窝、同谋造反吗?这下给你说中了嘛。你这狗娘养的还说什么?”
知县气得嘴唇作白:“好好!我倒要看你们怎么死!” 两人不欢而散。
※※※
一回牢,他立即运功将手铐挣断,这使他在危急时有施展武艺自卫的可能,目光落到那只惟一的木凳子上,立刻打定主意:如果那些衙役们前来杀他,他就用这只木凳子首先打倒第一个冲进来的家伙,夺过来一件兵器,杀出去。
他恶向胆边生,狠狠地沉声说:“虽然老子不好事,但决不怕事。”
忽然,从西门外传来了一声炮响,震得窗纸索索作声。紧接着,一片呐喊攻城的声音和连续的大炮声、小锐声,震天动地。
才一刻钟,街头到处在喊:“红娘子破城啦!破城啦”
接着听见监狱院内中有纷乱奔跑的脚步声、马蹄声,夹杂着紧张而短促的说话声“出东门!出东门!快跑!”这一阵人马刚刚过去,随即有一阵马蹄声自西奔来,同时有人在马上高声传呼: “全城父老兄弟姐妹听知!我们是红娘子的人马,进城来只杀官,只杀兵,不杀百姓。全城百姓不要惊慌!要紧闭大门,不许乱跑,不许窝藏官兵!”
李信不觉咋舌说:“晕,这么快就全城都占了!那县令说什么城坚池深,都是纸老虎嘛!”
他的这句话刚出口,一阵脚步声奔进了监狱后院。有一群人冲进监狱大门,进人前院,同时有几个声音喊着:“快往后院,救大公子!救大公子!”随即有一群人来到后院,直向他的囚室奔来。他猛地看清,那跑在最前边的是李侔,小小身形,竟身穿箭袖短袄,腰束战带,手握宝剑,背有劲弓,腰有箭囊,头缠红绫,一副小将军的气概。
跟在李侔背后的是四五十个家丁、仆人,他们的后边还有一大群人。他看到李信,高兴地跳起来说:“哥!大家来救你出狱!”
李信呆了半晌,终于从口里冲出一句话:“阿侔,你不是讨厌红娘子吗,怎么会和她串通一气,一起破城!”
“老妈脑袋锈抖了,不破城救不了哥,只好委屈求全,和这个恶婆娘和解了。” 阿侔叹了一口气,说:“其实红娘子对你还不错,听说你被抓,立即就起兵,日夜兼程赶出杞县。”
“他们是谁?”李信看着李侔后面拿着木棍、柴刀的人群。
阿侔回答说:“这都是城里城外的饥民。他们一听说红娘子要破城救你,都暗中串连,里应外合,所以不用吹灰之力就把城破了。”
挤在近处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声说:“李公子!你为赈济我们饥民坐牢,被害得好苦。不是你的赈济,我们早饿死了!”
另一个声音说:“李公子,造反吧!事到如今,你老不造反也不行啦。”
※※※
这时,红娘子带着一队骑兵从东门奔来,奔在前头的一个高大骑兵的手里举着一面上有银枪自缨的红绸大旗,旗心绣着一个金黄大宇“红”。转眼之间,这一队人马来到跟前停住,从大旗后闪出一员青年女将,骑在高大的白马上,用清脆而慷慨的声音向李信说道:“李信,你没事吧。哈哈,县太爷的尊头,我已经命人挂在县衙门前的旗杆上啦。事已至此,我还以为你已经反出城外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下辈子一样,婆婆妈妈的还站在这十字街口!”这又是晓月的声音。
李信带着无可奈何的口气说:“我只是想过点平凡的日子,不必负太多责任而已,你怎么老是逼我呢。”
红娘子冷笑说:“并不是我逼你上梁山,是朝廷逼咱们大家上梁山,你要是在半月前听从我的劝告,树起大旗起义,何至于锒铛入狱,险些儿丢了性命。阿侔,把人头扔给你哥哥看看。”
“干嘛要你说,我干嘛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姐,哼!”阿侔白了她一眼,叫一个家仆拿出一个大麻袋,倒出十几个人头,“哥,我把联名陷害你的十一个富商缙绅给砍了,红娘子说这叫做什么快意恩仇,是男子汉做的事。”
“靠,砍就砍了吧,我又不是沙和尚,要用人头当项链戴,快拿走,快拿走!”李信恶心极了,连挥着手,叹口气说:“事已至此,只好听从你们!走,到城外造反去!”然后又摸摸后脑勺问:“下一步我们去哪里?对了,我们是强盗了,应该打家劫舍,呵呵,其实我当狗头军师还是挺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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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传说
周五,天着大雨,哗哗啦啦,漫无边际。
我刚上完最后一节课,回到办公室喝茶,并察看一下,我在天骄里挂机有没有被踢。此外,蓝明儿在家里等我,她好像没走出会清堡过,几百年来,她恶作剧捉弄了邢家几代人,对外面的鲜新事物倒很少关注,因为她主要的目的是那个神魔。现在出来世界,她说要看电视,了解世界。
这时,同事在门外喊,说有人找我。
这是一个奇怪的人,高高瘦瘦的,年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但神情却异常老成,头发黑白相间,在高度数的老式眼镜里,一个双眼平静而茫然,像看透世情,又淡淡的无奈,似乎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乎。
这种人我也见过,在天魔堡的有些血族就是这类人,还有街头的吸毒者,但没有这个家伙这么平静,平静得像一个老学究。
我们两人相互端详,好一会儿。
“老同学,你看来一点都没变啊!”他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
“哦!是你啊!”我这才感到面熟,故作惊喜地握住他的手,“好家伙!真高兴见到你啊!怎么样,近来顺利吗,在干什么活计,听说你发财啦,下次要好好请客啊!”
“哦,”他瞪了我一眼,说,“然后你要说:我有课,先走一步,你留下名片或姓名电话,我再联系你。对吗,剑心。”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都怪我,高中的时候,同桌阿飞在集体照后面将每个人的名字按照片排列写下来,我当时笑话他,说同窗三年,就是过一百年也不会忘了各自名字的啊!但事实上,两年后,我在街上碰到老同学,有一半叫不出名字来。”
“理解。何况我是邢永生。”
“啊,对啦,你是那个邢大书呆子!”我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又挽嘴一笑。
※※※
雨停了下来,天边的云越来淡,像露出的鱼肚白。
我和邢永生走出校园,沿着江滨路朝北门走去。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以前虽然老埋头读书,但还是个朝气少年的,现在幕气沉沉的,令人不爽耶。”
“呵呵,是吗?可能是因为我快要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忙问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摇头惨淡一笑,说,“天命是实在的东西,是不可违抗的,它有时会显露在我们生活中,有时又对我们隐藏起来。人的一切作为必须顺天。”
我没有吃惊,这套理论我早清楚了。
“有时候,意义不在于所做的事业留存下去,能发挥影响,而在于从事这项工作时,我战胜了死亡,并从迫在眉睫的死亡中体验了生命存在的大美。”
“哦,”我恍然大悟,“你得了绝症!难道你头发白了这么多。”
“不是,我将因一个千年诅咒而亡。”
※※※
我们坐在江滨路上的一个亭子里。
“什么?快说老兄,不要再绕弯子打哑谜了!”
“好吧,这得从一千多年前起,当时闽中还是荒蛮之地,生存在这儿的土著,叫山越,那时最出名的首领叫雷余。”
“雷余生存的地方叫黄连峒,他是山越的首领。山越是秦汉之际闽越的后裔。当汉武帝攻占闽越,把闽越土著迁往江淮一带的时候,有不少闽越人躲进山林,侥幸留存下来。到了三国以后,史籍里提到这些人的时候,就称之为山越了。
山越人的生产力水平较低,还是刀耕火种和栖息洞穴,汉人把他们生活的地方称为峒。由于山越没有发展出自己的文字,所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都是依靠汉人的片言只语记载。”
“你看来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心思啊!”我笑说。
“有的书说雷余有九个头,每十天换一个头,三个月后,又重新开始。他是不死的,除非是把他的九个头通通砍掉。这种说法见于宋人李浩的一首诗注,比他稍后的汪雄不同意这种说法,他的《丹霞漫录》说,雷余事实上是九个人,他们轮流统治部落,由于他们看上去模样差不多,身材矮壮,皮肤黝黑,束发,腰部围了一块虎皮,汉人不能区分,于是认为他们会换头。不过,他们都同意,雷余的身上总是缠着两条蛇,能听他的指挥,灵活得就像他多生出的两只手臂。”
※※※
我听了一愣,好像这个传说中人物,好像跟我以前的一个经历有关联,但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好淡然一笑,继续听他讲他祖先们谎诞不经的故事。
“黄连峒原来是山越的家园。从魏晋开始,汉人移民汹涌南下,到了唐末五代,汉人已经从闽西北山越人手中抢夺走所有最肥沃的河谷盆地,筑起城堡。山越人则撤退到更偏远的山林。他们之间时断时续发生冲突,但大多时候还是相安无事,大约是贸易维持了这种平衡。
雷余为黄连峒主的时代,黄连已经是闽王管辖下的一个镇。高竣的大历山上盘踞了一股土匪,四处掠夺,不分汉人和山越人。闽王新任命的镇守邢仁。”
“邢仁,你家祠堂上的祖牌位,就是这个名字。”我说着,想起《儒里县志》,说邢仁是黄连镇的第一位将军,受闽王的振遣来镇守黄连。雷余率领当地的山越来攻城,被他击败。他处死了雷余,安抚了散亡的山越,发展经济,黄连开始繁荣起来。过了不多久,黄连由镇升县。后人尊称他为“开黄公”。
邢永生摇摇头说:“县志都不用春秋笔法写的,为尊者讳,只能参考,不可用信,我是读考古研究的,出来文史办工作后,发现史志的记载与当时的情况往往相反,必须与当时政治、文化、经济的实际相结合。”
“哦!”我看来严肃的样子,耸耸肩。
“据民间传说是这样的:余出兵前一夜,他做了一他对部落的长老说:‘我梦见自己照镜子,镜子中中却没有了头。我连照了九次,九次都没有了头。’ 长老说:“这真是不吉利呀,这次出兵会 给你带来死亡。汉人是不可相信的,大王还 是不要去了。”
雷余说:‘我已经和邢仁对天盟誓了。’ 明代学者万隆的《黄连地记》记载说,黄 连峒的山越长老们连夜为雷余做了一个假头,骗过了镜子。他还为自己留了最后一个头,放在汇集了部落历代灵魂的悬棺崖上。
就这样,邢仁和雷余歃血为盟,对天告誓,共同出兵剿灭大历山的土匪“鹞子”,可是当雷余率领所有部落的勇士到大历山时,邢仁却派部队偷袭雷余的老巢黄连峒,把留在家里的男山越斩尽杀绝,又在葫芦坑伏击从大历山剿灭了“鹞子”回师的雷余。他让手下军士强奸俘虏来的女山越,让她们生育汉人的后代。经此一役,黄连峒的山越势力衰微,不久后就默默无闻了。
雷余被邢仁抓住时,邢仁说:‘我知道你有九个头,我为你准备了九个 刽子手,九把刀。’ 雷余说:‘我以山越的血起誓:九个刽子手都要死,九把刀都要缺,要插在你九个子孙的身上。’
雷余的尸体当天夜里就奇怪地失踪了,人们猜测幸存的山越偷走了,把他放在悬棺 崖上。这种说法很可疑,因为邢仁派了整 整一队的士兵看守他的尸体。由于最早的记载没有提到雷余的两条蛇,所以后来还产生了一种传说,雷余的两条蛇把他的尸体偷走了。邢仁后来审讯了一些山越俘虏,他们都相信雷余的身体已经到了悬棺崖,和祖先呆在一起,他在等待下一个夏巨复活。关于夏巨,《丹霞漫录》解释说,山越人的时间观念和我们不同,他们相信时间是周而复始的,就像每到春天又会生出青草一样。每过117年就是一个夏巨,一个夏巨到头了,时间又会从头开始,死去的灵魂又会发芽。借助那个预先备好的头颅,雷余能够在每个夏巨复活十天。”
我神色凝重起来,我知道,诅咒这种神秘力量,是以灵能和怨灵相互汇合成的,暴发力惊人无比且无人能控,直到完成它的使命为止。“后来这一千多年怎么样呢?”
邢永生惨然一笑说。
“据《黄连地记》说,砍下雷余九个头的九个刽子手从当天夜里开始,每天死一个,一连死了九天,全是腹痛而死。前代学者没有做出解释,他们大约认为这只是一个荒诞的传说,我后来了解了阿月公主的情况后,相信这可能是真实的,他们很可能中了阿月公主的蛊毒。砍下雷余头颅的九把刀都有一个“V”字形缺口。这使邢仁不安,因为雷余还有一个诅咒是这九把刀要插在他的九个子孙的身上。他让铁匠把这不祥的九把刀销熔,铸成一口锅。可是这口锅有九个缺口。他让铁匠重新铸过,还是有九处缺口,没人愿意用这口锅,只好扔在库房。后来被人抬到天王寺里,希望那里的正气和香火能够克制雷余的诅咒。
邢仁听说雷余为自己另外预备了一个头,就率领军队到了悬棺岩,想把山越人祖先的全部尸骨摧毁。可是没有人能进去那个百米高的悬崖上的岩穴。从上面垂绳而下的人全坠崖而死了,他把俘虏来的几个山越派去,他们也坠崖而死,不过他们是故意松手坠崖的。
宋人汪雄的笔记《丹霞漫录》有一则谈到邢仁的死。他说邢仁只比雷余多活了三年,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皮肤病,每天中午,他就全身痛痒,翻滚在地,抓得鲜血淋漓。请过许多医生,都说从没有见过这种疾病,更谈不上治疗了。 于是每天中午的两个时辰,邢仁都要让人把他捆在柱子上,他凄惨的嚎声叫在黄连镇上空孤独地回荡。就这样他度过了悲惨的余生。实际上黄连镇的事务是由邢仁的儿于邢彪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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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死别
投奔李自成后,闯军一连打了三场胜战,基本上占领了整个陕西。又近新春,战事暂时平静,于是他和高夫人征询了李信和红娘子的意见,看他们都没俱体表示,也欲说还休的样子,就叫牛金星安排李岩和红娘子的婚事。
那晚,驻军所在的小镇一片欢腾,披红挂彩,杀鸡宰羊,再犒劳三军,热闹非常。
夜幕降临,在多少沙场的两军对阵上,红娘子骑着战马,挥剑冲杀,血染衣袖,连眼也不眨一下,现在却不由自主地感到呼吸有点短促,心头怦怦乱跳,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这时,她听到洞房外李岩的声音。
“不要推我,我不会娶这个恶婆娘的。方龙、侔弟,不要再推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要就不要!”李岩酒喝得舌头打结,大声疾呼,唯恐天下人没听见。
“我没推你~!”方龙恶狠狠地说,“是你的脚一个劲地往里挪,我想拉你都拉不住!真可惜的,一朵鲜花马上就要插在一堆牛粪上了!”
“大哥也真是的,大嫂其实人错的,要说姿色她可是闯军第一美女,要说才艺,也是级别职称比你高的将军。”
“好家伙,看来你是被收买了!是不是,都交出来,我们平分,平分!”李岩咬牙切齿地说。
推拉了好一会儿,李岩终于“一不小心”被“推”进了新房。
门关后,李信双眼桃红,摩拳擦掌地朝床前跑去,转过一个春檐,到床前,却发现原该坐在床边等他庞幸的红娘子不见了,“咦,消失了!”他揉揉眼。
这时,脖子一片冰凉,一把利剑挂在脖颈大动脉处,离他的喉咙只有三公分。
事后,李信对大家说:“当时那把剑离我只有三分之一公分,在这紧要关头,我决定做一件高难度的动作,虽然我一生中做过无数次的高难度动作,但是,这一次是最完美的。”
李信在红娘子面前庄严地跪下了,跪了一夜,忏悔的泪水加鼻涕流了一地板。
※※※
第二天,前线来报,孙传芳纠集二十万明军又攻打过来了。
一个月后,孙传芳大败,闯军兵分两路,向南和东挺进,红娘子和李岩没有走在一起,因为高夫人的要求,红娘子随高夫人南下,而李岩跟着李闯东进。
李岩也早就知道李自成很有抱负,加上红娘子的坚持,也就一心一意帮李自成推翻明王朝。李侔也跟着去了,他只是好玩,但天天与红娘子吵架,从没平静过,有一次李岩笑说:“你们两个老是这样子,老天爷在下一辈子一定要罚你们俩当姐弟的。”
晓月挽嘴笑了,怜爱地看着李侔,因为下辈子他就是晓风了。
从那时起,李自成一帆风顺,每战必捷,迅速走出了低谷。
起义军队伍壮大以后,李自成着手整顿部队,严肃纪律,还接受李岩的建议,提出“均田免赋”的口号。
李岩派出一批起义兵士打扮成商人模样,混进官军占领的城里,逢人就宣传:“李闯王带的队伍是挺讲纪律的,不杀人也不抢东西。”人们对官军的杀人抢劫,早就恨透了。现在听说李闯王的队伍纪律严明,自然向着李闯王了。当地的农民还传唱着一些歌谣,也是李岩编的:
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求活。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家都欢悦。
李自成的起义军受到人民的支持,在杀死福王朱常洵之后,又在河南接连打了几个大胜仗。公元1643年,李自成攻破潼关,打死明朝督师、兵部尚书孙传庭,没多久就占领了西安。
崇祯十七年、大顺永昌元年(1644)春节,自成宣布建立大顺国,改西安为西京,年号“永昌”,公元1644年2月,李自成攻破北平,当年4月,李自成在山海关与吴三桂和清兵大战,溃败,之后退出北京,又连败五场,直到平阳。
※※※
这一天,李自成误听牛金星之言,于平阳再败后,李信再次劝红娘子及早退身山林,与他过一种闲云野鹤的神仙日子,但红娘子坚信李自成一定能翻身,而且她说:“你难道愿意看到,我们汉人的大好江山,落入野蛮的满清靼子手上?”
“命理如此,而且汉夷如一,华夏本是一家。”
“我不相命,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们能改变一切!”
他们吵了一个晚上,谁也说服不了谁。第二天,红娘子去找高夫人谈心,将自己的苦闷和高夫人全说了,她希望高夫人能劝劝李岩。然而被门外的牛金星听见了。过了一晚后,李自成将红娘子召了过去,当着她的面,把李岩痛骂了一顿:“什么?这个时候他要离开我,他见我受伤,就以为我没用了吗?他要不愿保我就走吧,永远别见我。”
※※※
当她回营地时,看到另一幅另她大惊失色的场景。
只见一队队闯军排好了阵势,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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